第四章 全家都是英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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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衛宮士郎覺得這輩子最倒霉的事情不是突然被路邊的瘋狗突然追著咬,而是被瘋狗一般的男人追著戳一槍,講道理嘛,晚上那種時候你們打你們的,幹嘛誤傷不明真相的路人呢?

  還只是普通人類的衛宮士郎無論如何都逃不出英靈的手掌,現在倒在血泊之中意識渙散,眼看不久後就要離開人世,腦子裡卻想著學校的事情。

  「我是死了嗎?幸好在考試之間把暖爐修好了……」

  意識朦朧中,眼前似乎出現了穿著紅色衣服的女子,然後士郎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不知過了多久,士郎突然恢復意識,在後怕中迅速翻過身,雙手撐著地面喘著粗氣,只是簡單的動作就幾乎耗盡了體力,身體有些僵硬和冰冷,還有痛覺殘留在肌肉中,但是意外的,結局與他想的不一樣,並沒有……死嗎?

  「發生了…什麼?」

  士郎摸了摸印象中的傷口,衣服還有被切開的痕跡,傷口位置的血跡還略帶濕潤,但是心臟依然在健康跳動著。

  「喲~少年,你獲救了哦,我剛剛看到有一個漂亮的小女孩滿臉嫌棄的救了你哦。」

  「滿臉嫌棄什麼的……」

  一個好聽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士郎循著聲音望去,看見走廊窗戶上坐著一名嬌小可愛的少女,粉紅髮色在月光下越顯朦朧。

  衛宮士郎即使腦袋昏沉還是被少女的美麗驚艷到了,不可否認第一眼是很漂亮,遺憾的是幼小外表,產生非分之想的話就是犯罪行為。

  「你是什麼人?」

  「我是吸血鬼,聞到這裡的血腥味所以過來看看。」

  「……吸血鬼?」

  這時候士郎腦子還不太清醒,也沒把對方的話放在心上,試著站起來卻體力不支,身體踉蹌一下差點摔倒,扶著牆,卻看到地上靜靜躺著一枚心形紅寶石吊墜。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這個東西時他下意識抓在手中,搖搖晃晃站起來再次看向坐在窗台上,耷拉著小腿悠閒晃悠的女孩。

  「那個什麼不知道你是誰家的孩子,總之這麼晚了小孩子最好不要亂跑,趕快回家吧,這附近……很危險。」

  「危險,惡犬傷人注意嗎?放心吧,汪醬已經被偉大的人民教師教做人了,現在的問題是衛宮士郎你的。」

  「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女孩拿出了衛宮士郎的學生卡,在指尖撥弄了一下就以紅霧托起送還給士郎,然後血霧化的消失在窗台上,繞著衛宮士郎飛行兩圈後從身後戳了戳他的腰。

  很顯然眼前的一幕無法用科學來解釋,衛宮士郎嚇了一跳,不過本能覺得對方沒有惡意,默默退到牆邊看著那紅霧重現落在面前,形成女孩的樣子,尋常人估計會再驚訝一些,士郎只是欲言又止,心裡想到自己也有投影魔術的存在,竟然就理所當然接受克魯魯所說的事情。

  「我叫克魯魯.采佩西,是貨真價實的吸血鬼,聞到你散發的血液芳香就好奇過來看看,果然看了出好戲。」

  「沒想到會遇到自稱吸血鬼的女孩子,而且說的並不像假話,那麼你是要吸我的血嗎?」

  「才不呢,你現在就好像被人隨手對待路邊的半瓶雪碧,試問換做你看到這雪碧無人問津,會放下身段去嘗嘗味道嗎?」

  「把人比做成飲料真是惡趣味,但確實是這樣沒錯。」

  克魯魯按照計劃好的那樣,出現在剛剛醒來的衛宮士郎面前,為的就是刷好感拉入己方陣營。要知道英靈召喚並不是絕對的,對熟知劇情的輪迴者們來說,說不定就有奇怪的道具來半路截胡,縱然召喚不出saber也有可能召喚出其他人物,為了減少這些變數也為了保護衛宮士郎,克魯魯決定隻身一人來刷好感度。

  顯然衛宮士郎也認為可愛的女孩子怎麼可能是壞人呢?就好像遇見伊利亞那樣,經歷了起死回生和目睹克魯魯展示的能力後,他姑且相信這些話,但是腦子裡更多還是覺得『這怎麼可能!?』,現在他有很多話想問克魯魯。

  「聽你剛才說,我是被誰救了嗎?」

  「嗯,你可以猜猜看是誰,是你熟悉的對象。」

  「印象里她似乎比你高,但也是紅黑配色的打扮……」

  「遠坂凜救了你。」

  「遠坂同學?!她怎麼會,不,她怎麼能救的我?」

  「現在就不要用表面的想法來衡量人了。」

  克魯魯暗恨了一下,強行微笑一波,指著衛宮士郎心臟前的血跡。

  「然後衛宮士郎,之前殺掉你的傢伙還會出現的,現在就掉以輕心可不好,如果願意和我做交易的話,我可以教你一件有趣的魔術。」

  「魔術?」

  「召喚老婆什麼的。」

  「請不要隨便開玩笑。」

  「嘛~也不算是玩笑,現在長話短說,實際上你被捲入……不,等等。」

  克魯魯話音未落突然目光一斂,甩起右手驟然來到士郎側面,天秤劍隨著微光閃耀出手,傾斜斬出一劍,在半空中激起耀眼火花,刺耳聲音轉瞬即逝,衛宮士郎眼前的走廊牆壁被擊穿出現巨大窟窿,再回過神來才發覺遠處的槍聲。

  「快,有麻煩了,先跟我走。」

  「發生什麼了?」

  衛宮士郎疑惑時,克魯魯又一劍斬過他臉龐的位置,劈開子彈的火星濺在皮膚上刺疼刺疼的,克魯魯只能簡單回答。

  「果然是有人要殺你。」

  「為什麼?」

  「因為某些理由,殺了你對他們有好處。」

  克魯魯直直走著衛宮士郎卻得彎下腰,躲在掩體後面是常識,在經過有一面窗戶的時候,衛宮士郎還是好奇的張望外面,微弱月光下是何處襲來的子彈?

  結果衛宮士郎才剛剛抬頭就被克魯魯狠狠按在,嗖的一聲,一顆子彈幾乎擦過衛宮士郎的後腦勺,那瞬間他嚇得汗毛直立,克魯魯拐過一道彎與衛宮士郎躲在理論上的死角,但實際上依舊不安全,把狙擊手換做衛懷雪的話,她也知道轉移陣地追蹤目標。

  轟——

  一顆高爆彈穿越走廊在兩個腳邊炸響。

  衛宮士郎下意識捂住身體,待火光粉塵散去時,是克魯魯抬起手撐起一面血紅的魔法盾擋住爆炸傷害的,然後她繼續拉著衛宮士郎,腦海里溝通著衛懷雪。

  「幸好我來心血來潮來看看士郎,結果真的有人要殺他。」

  「殺主角?他們不怕改變劇情的連鎖反應嗎?」

  「現不管這些,我正帶著衛宮士郎逃跑,你給我指條路,順便找出對方,交給黑去偷人。我們不能光被打了不還手。」

  「明白。」

  偷襲者距離學校有相當遠的距離,起碼不是兩三公里那麼簡單的地方,只要利用主神空間強化的輔助射擊系統就能辦到這種事情。

  衛懷雪立刻主動干涉對方的精神屏蔽區,一點點蠶食殆盡轉化成自己控制的領地,對方似乎也察覺到廣域的精神戰鬥中不是衛懷雪的對手,主動收縮起防禦圈,只是單純掩蓋隊友的行動,於是衛懷雪標誌幾個懷疑的地方,將坐標分發給隊友們。

  奈葉立刻升空,艾斯德斯與黑一齊出動,今晚剛剛才吊打了狗哥的葛木宗一郎還有事要做,打算前往遠坂凜的家進行家庭訪問。

  「暫時安全了衛宮士郎,你家在什麼地方,這裡不方便細說,等下你得準備點腦子我要給你講很多事情。」

  克魯魯召喚一群血紅的蝙蝠在手腕上,隨手一揮飛向茫茫夜色中,它們會成為克魯魯新的眼睛,防止附近有人藏匿偷襲。

  至於安全的地方,衛宮士郎能想到的只有自己家了,躲開狙擊手襲擊後克魯魯迅速來到衛宮士郎的家,這裡已經由衛懷雪全面支配,再也不用擔心被偷襲的事情。

  克魯魯安定下來,向衛宮士郎提出問題。

  「衛宮士郎你知道英靈嗎?字面意思當做英雄的靈魂來理解也沒大錯,」

  「英靈怎麼了?」

  「由七位魔術師,帶領著各自召喚的英靈,進行一次為了聖杯的所有權而爆發的戰鬥,最終活下來的勝利者將取得聖杯的所有權——這就是冬木市的聖杯戰爭。別露出一副與你無關的表情,你之所以會被殺一次就是被捲入」

  克魯魯就像新手教程的吉祥物一樣,一邊防備著伏擊偷襲一邊為士郎講解什麼是聖杯戰爭,根據動漫定律一般為主角講述來龍去脈的話會獲得好感度,只是克魯魯想想衛宮士郎身世就覺得可憐,說完聖杯戰爭的事情後又補充道。

  「其實,你父親衛宮切嗣就成為了英靈。」

  「什麼,老爹是英靈嗎?」

  「除了你那便宜老爹,實際上你那名義上的母親也是」

  「什麼?我媽媽也是英靈。」

  「不僅如此哦,你想成為正義的夥伴,然後有朝一日你也是英靈。」

  「什麼,我也是英靈?」

  「以後的事情。」克魯魯就是某卡牌坑錢遊戲的受害者。

  與此同時的另外一個方向,葛木宗一郎突然造訪遠坂凜家中,名義上的家訪當然不會成立,畢竟葛木宗一郎是直接帶著美狄亞來的,給人感覺就是來打架。

  遠坂凜當時就炸毛了,為什麼葛木宗一郎老師會是御主,為啥美狄亞看起來無所事事的樣子?從立場上來說兩人是敵人,談話剛開始遠坂凜就讓Archer靠近過來埋伏四周,一旦對手有異動就暴起發難。可是靈體化的Archer在接近的時候就被發覺了。

  葛木宗一郎扶了扶眼鏡。

  「不要這麼急躁,遠坂同學。」

  「沒想到葛木老師平時藏的這麼深,如果不是聖杯戰爭我恐怕一直也無法察覺你的真實身份。」

  「感慨的話之後再說,我是為了結盟才過來的。」

  「結盟?」

  聖杯戰爭除了主線的打打殺殺,其實幕後悲劇太多了,到現在衛懷雪還試著尋找巴澤特的位置,如果能找回這個御主那麼勸庫丘林棄暗投明會簡單許多,否則也就只有破盡萬法之符可以幫他擺脫麻婆神父的控制。

  「在七日來臨前相互協助消滅那些強敵。」

  「哈?你在開什麼玩笑,現在我們就是敵人吧,才不會合作然後給你鑽空子的機會。」

  「我並不在乎聖杯,只是被拜託了,所以一定要走到最後。」

  葛木宗一郎直白的說著,遠坂凜對此嗤之以鼻,既然不在乎那你還參加個什麼,給別人找膈應嗎?實際上如果不是美狄亞的話,葛木宗一郎真不想參加這個危險的遊戲,更在思考如何保護美狄亞的事情,他隱隱感覺到自己的使命或許就是如此。

  除此之外也就是幫助那群有趣的同伴。

  繼續在主神空間生存下去,總有一天會找回曾經失去的『心』吧?葛木宗一郎如此想著,認真說著後面的話。

  「遠坂同學可能還不知道其他競爭對手的可怕,我可以斷言單憑你的Archer和我這般的人很難與其抗衡。」

  「怎麼可能,我的英靈可是最強的好牌,但是葛木老師說的也沒錯,總是去跟強敵硬碰硬並沒有特別的好處,何況我的Archer與你的Caster能力上可以互補,這個結盟並不虧嘛。」

  遠坂凜權衡利弊之後就愉快的決定,在這之後,她對這個決定感到慶幸。

  畢竟是結盟嘛,到盟友家裡看一看是理所當然的事情,結果來到柳洞寺就跟倉鼠鑽進貓籠似得,這裡的人一個一個都跟怪物一樣。

  遠坂凜是魔術師,那也就從艾斯德斯身上感受到龐大力量,如果有個計量詞的話,遠坂凜自認幾萬幾十萬,艾斯德斯起碼會有百萬以上的感覺,不僅如此,後來回來的奈葉更讓遠坂凜大吃一驚,並且對拜訪柳洞寺的決定感到後悔,有種RPG遊戲10級主角剛剛來到新手村時,滿村子90級的究極生物一樣。

  「葛木老師啊,接下來是不是以摔杯為號,我被亂刀砍死的節奏?」

  「不會的,你放心。」

  「那我可以離開嗎?」

  「等。」

  遠坂凜決定認慫,裝作乖女孩坐在那裡喝茶,而就在這時,她看見柳洞寺里又出現新的客人。

  克魯魯帶著士郎與阿爾托利亞從外面走進來。

  儘管葛木宗一郎把庫丘林打傷撤退,導致士郎少了第二次被襲擊的經歷無法召喚英靈,但知曉劇情就知道,衛宮士郎能召喚阿爾托利亞看似運氣使然卻又在情理之中,即使沒有血與巧合,只要知道方法也能用正規手段召喚出來。

  只不過士郎本身沒什麼魔術天賦導致了魔力供給不足,阿爾托利亞就好像沒吃飽飯的獅子一樣略軟。

  看到人都齊了,克魯魯直接說明情況。

  「現在,我要告訴你們一件事情,這場聖杯戰爭即將召喚的天之杯並不像你們想像中的偉大,實際上一旦成功,冬木市將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天黑請閉眼,喜歡請訂閱,蘿莉投懷抱,就是這樣喵。求各種月票、推薦票,喜歡本書的話請收藏打賞,謝謝各位支持啦~』PS:要死要死要死!我發誓……明天……不對,是今天,絕對不要再這麼晚碼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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