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別讓自己死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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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洞寺現在可熱鬧了,午時已到,飯菜備齊,幾張桌子一擺,現實與非現實的人們坐在一起吃飯,看起來挺和睦的,當然也有吃不下飯的。

  「郝軍,你這齣去回來一趟就得帕金森了?手怎麼抖成這樣。」

  「試著學了學劍術,結果好難啊,揮劍一二十下五六十下都很輕鬆,上百下就開始難熬了。」

  「我說你現在費什麼勁啊,等去了主神空間再練啊。」

  楚天覺得好奇怪,郝軍倒也無心多談。

  「不說了,吃飯吧。說起來這麼香的炒飯,好正宗啊,誰做的?」

  話音剛落,旁邊桌子上就傳來衛懷雪的聲音。

  「黑叔唄,制霸廚房無人能敵溫柔帥氣的憂鬱小眼帥哥。」

  「這手藝沒話說,可是為什麼是黑叔做飯……」

  隊伍里這麼多可愛女生,隨便換一個都會覺得溫暖人心,可為什麼偏偏就是黑在做飯,還這麼好吃……?

  倒不是說妹子天生該做飯,就是從視覺效果來說,妹子做飯或許更味美香甜吧?但是掃過屋內所有女生的時候才發現這事有待商榷。

  克魯魯會做飯嗎?伊利亞會做飯嗎?艾斯德斯會做飯嗎?莉潔莉特會做飯嗎?阿爾托利亞只會吃好麼……

  專業女僕塞拉或許有不錯的手藝,奈葉以後是奈葉媽媽當然也會做飯,衛懷雪、文馨、夏洛河這些現代女性理所當然的會用微波爐。

  「講道理,廚藝界不分男女,關鍵是你去不去學。」

  「不不…黑叔你這明顯是專業廚師的水準了,新東方畢業的嗎?」

  「真有這麼好吃嗎?我只是看雜誌上或者電視上有什麼傳統美食,就試著模仿出來而已,很難理解你們對劍術魔法掌握深刻卻連飯都做不好這種事情,真懷疑現在的女孩子還能不能成為合格妻子啊,令人擔心。」

  黑實話實說,卻說的奈葉停下筷子。

  「這種話可不能當做沒聽到。」

  「怎麼?」

  「一決高下吧!廚藝!」

  奈葉家傳的絕學可不只有武藝,蛋糕點心同樣拿手。

  「沒錯,一決高下吧,黑叔。順便奈葉我來幫你。」克魯魯站起來。

  「雖然只有綿薄之力,但是用得到我的地方聽候差遣。」文馨站起來。

  「我家朝日同樣能做出溫暖人心的食物來,絕不會輸給你。」衛懷雪站起來。

  「你們太無聊了……」艾斯德斯搖了搖頭,盛了碗湯默默品嘗起來,「真那麼閒不如來打一場,尤其是那邊自稱騎士王的傢伙,要不要出去練練?」

  阿爾托利亞一心只在飯菜上,當然也聽出艾斯德斯話里有挑釁的成分,因為心情很好所以就忽略不計,只是含糊的說著:「現在不行,這些飯菜還有剩餘嗎?我要打包帶去學校,士郎還在等我。」

  黑從遠處舉手,指著廚房:「葛木老師跟士郎還有一成的飯菜我都準備好了,本來打算送過去的,既然有人能代勞一下真是幫了大忙。」

  「不足掛懷,閣下的廚藝給我留下深刻印象,在下祝你廚運昌隆,晚上再見。」

  阿爾托利亞從一開始就突出了風捲殘雲四個字,估計是古代時打仗伙食不好,再或者是軍糧吃多了,總之身體能忍耐心裡能堅強,依舊忍不住『餓怕了』的心情,趕著上戰場般吃完就跑。

  艾斯德斯暗道可惜,觀察阿爾托利亞頗有幾分實力,但是找不到交手的機會,再想著這場戰爭英靈還有幾位,所以打算出去打打野。柳洞寺里美狄亞稱不上武夫,佐佐木小次郎可以做練手對象也已經無趣,不能真正分出生死,艾斯德斯就沒什麼勝算,除非克魯魯把天秤劍借她,但那樣做也就失去樂趣了,而克魯魯本人明確表態不想戰鬥,奈葉同樣討厭沒意義的戰鬥,衛懷雪和文馨則是實力不濟,新人就順便忽略不計了,倒是伊利亞這邊有點意思,兩隻女僕不用看了,院子裡站著的大個子說不定能打上一打。

  飯後,艾斯德斯就湊到海格力斯身邊,敲了敲他的腿。

  「大個子,去外面跟我打上一場。」

  「吼——!」

  海格力斯腦子不好使,但大概知道了艾斯德斯想幹啥,再請示了伊利亞後便跟艾斯德斯去了後山。

  山林中兩人對峙,Berserker的字典里可沒有『觀察』二字,既然是對手那就莽過去,一棍子敲不死砸不壞就多掄及時下,咆哮一聲直奔艾斯德斯頭頂,武器揮舞時產生的颶風直接壓彎附近枝頭,艾斯德斯微微一笑,那個叫葛木宗一郎能做到的她自認為也能做到,面對海格力斯直白的攻擊,艾斯德斯所做的就是在身邊豎起一道厚厚的冰牆。

  「!」

  三米後的冰牆被掄中時發出爆炸般的震盪與聲波,山林中地皮被掀起一大塊,艾斯德斯睜大眼睛難以置信,這TM是什麼力量?那個叫葛木宗一郎的男人是跟這種力量硬碰硬還取得一次勝利的?再加上聽說了海格力斯能夠復活十二次的事實後,艾斯德斯動搖了……

  因為她…暫時擺脫了重力……

  幾米厚的冰牆脆弱的像紙一樣,或許只阻擋了海格力斯半秒不到?

  海格力斯現在腦子不好使可不知道什麼是切磋留一手,擊破厚重冰牆後,射殺百頭直接擊中艾斯德斯,她拿手擋,手骨折了,拿腿擋,一樣的下場,然後人影一晃飛進山林中,在地面打起水漂,一下又一下,砸斷七八棵樹木後倒在地上。

  這就是太自信的後果,否則以艾斯德斯的反應速度,不至於敗的這麼簡單。

  「呃……厲害…厲害吶。」

  艾斯德斯從冒著煙的坑裡站起來,身上、臉上都是血,從頭上拔出一節碎石頭,頓時滋滋冒血,血流過眼睛反而讓她露出笑容,扶著斷樹幹搖搖晃晃的走回柳洞寺。

  「讓我冷靜一下。」

  「吼……?」

  海格力斯還在原地狂亂揮舞武器以壯軍威,等艾斯德斯攻回來呢,結果卻等來一個祥林嫂般的背影,看樣子這場切磋比武已經分出勝負。

  而艾斯德斯,這是目前為止第二個被打頹的人。

  柳洞寺內,文馨頗為無語的看著艾斯德斯這一身傷,就好像醫生給她接好左腿送出門,就吃了個飯吶艾斯德斯又摔斷右腿回來求醫一樣,於是文馨拿起計算器一個勁的猛按2,然後歸零。

  「你是我見過最無聊的人……之一。」

  「有嗎?」

  「為什麼你這麼痴迷爭鬥?好好活著不好嗎?」

  「以前,我或許是找不到對手才會覺得寂寞,現在,我得重新審時度勢了。」

  艾斯德斯產生非常深刻的領悟。

  穗群原學園,葛木宗一郎身為人民教師自然不會忘記本職工作,甚至在教師界領域堪稱楷模,無表情的面孔與沉默寡言的性格並沒有被學生們排斥,反而這種極為認真的個性贏得學生們的尊重,在高年級學生中威望很高,不只是柳洞一成敬仰葛木宗一郎,許多標榜精英人士的學生統一把葛木宗一郎視為人生標杆。

  「可是…只是兩個錯字而已,沒必要讓我把書從頭到尾的背一遍吧?葛木老師……」

  「遠坂同學,這段時間你的成績下滑非常嚴重。」

  教室辦公室里,遠坂凜因為學習成績下滑被叫來,往日站在葛木宗一郎面前就壓力很大,現在更有種踩在鬼門關上的感覺,為什麼會這樣?

  平時遠坂凜被教訓了,頂多會想『我本來就這麼優秀,小小的丟幾分也沒關係,你不過是個普通教師而已,再耿直也還是普通人,換個地方隨便虐你啦』,可是現在遠坂凜再面對葛木宗一郎就是『對不起葛木老師我錯了我不該因為聖杯戰爭而荒廢學業,下次考試一定會得滿分。』

  遠坂凜隨便掃了眼分數。

  「下滑嚴重嗎?我看也只是100分與99分的區別而已……」

  「你把『大坂之戰』寫成了『聖杯之戰』。」

  「……不會吧?」

  遠坂凜難以置信的抄起卷子猛看不停。

  啪——

  她一巴掌糊在自己臉上,沒臉見人了。

  「遠坂同學,借一步說話。」

  兩人來到走廊外,各自都有英靈在身邊,而美狄亞擅長魔術,製造驅散閒人的結界不成問題,葛木宗一郎與遠坂凜不用擔心對話被無關人士聽到。

  「結盟的提議,考慮的怎麼樣?」

  「這件事情關係很大,你們說聖杯被污染了,沒有確實證據我很難相信,不過你們提出的方案對我來說是無害的,而且由此來消滅其他競爭對手,我沒有理由拒絕。」

  「Saber、Caster、Assassin、Berserker都在柳洞寺了,我們主要目的不是消滅從者而是消滅聖杯,如果可以將會保持這種和平到最後。」

  「葛木老師……」

  遠坂凜聽到這麼多英靈齊聚一堂,臉上表情凝固在幾秒鐘內迅速變化,眼神略死的轉向別的方向再轉回來。

  「……你們真不是來搗亂的?」

  「不是。」

  「這樣下去聖杯根本不會顯現嘛!」

  「不,雖然很不可思議,但是有別的方法可以召喚聖杯。」

  這時走廊里傳來腳步聲,按照正常情況現在不會有人出現在這附近,葛木宗一郎與遠坂凜不由得往那個方向看去,結果是士郎。

  「葛木老師、美狄亞小姐,肚子餓了吧?這裡有熱乎乎的飯菜,請過來先吃飯再說。嗯?遠坂同學怎麼在這裡?」

  「哼~我跟葛木老師再談結盟事宜,話說你就沒發現這裡有驅人結界嗎?這麼明目張胆走進來,換成別的魔術師難免產生誤會。」

  「結界嗎?我只覺得有一絲不妥而已……原來這是結界麼,不過我只是來送飯的,沒有想偷聽你們談話的意思。」

  「無妨,反正也跟衛宮同學有關係。」

  士郎提著幾個便當盒子走過來,阿爾托利亞就跟在她身邊,雖說是幫忙帶飯,但這份便當里還有她的一份。英靈身份不需要額外飯菜來補充營養,獲得魔力更是微乎其微,但美食什麼的,生前死後都吃不厭。美狄亞自然也出現在走廊,吃午飯的話,那就去天台邊說邊談了。

  凜也有準備午餐,可是大家把便當盒子打開一看,葛木宗一郎這邊的平均質量明顯高出一個檔次,於是遠坂凜莫名其妙的聽見耳邊傳來『嘁』的一聲嘆息,似乎某人在某個領域小看對手而被壓了一籌。

  即使在家政方面,現代社會依舊人才輩出,對方,究竟是何許人也?

  黑悄悄潛伏到穗群原學園中來,監視目標有三人,分別是間桐慎二、間桐櫻、美杜莎,這次來重點是照顧二爺,並防止發生衝突葛木宗一郎下手太狠,把美杜莎脖子繞上幾圈,人家雖然是蛇女,可那麼繞還是會死人的。

  通過觀察可以看出間桐慎二是個極其虛偽的男人,他的校園生活就好像進行的舞台劇一樣,充滿表演成分,他幻想自己是成功人士,要求別人注重紀律、要求別人公平公正、要求別人…不,自己對女孩們十分溫柔並親切問候,時常會對漂亮的女孩表示出『我有一條祖傳的染色體想要送給你』這類情緒。

  現在是午餐休息時間,吃飽喝足的間桐慎二準備去廁所,黑也就從角落裡拐出來悄悄跟了進去,順手將『清潔中』的拍子擺在門口防患未然,實際上廁所里剛好沒人,間桐慎二又絲毫沒有緊張感,等他方便完正在洗手時,塗滿麻醉氣體的毛巾從身後襲來,掩住口鼻只用了兩秒,這海帶頭就失去意識,黑順出一條繩子把間桐慎二手腳綁在一起提起來,輕鬆拐出窗外,直奔無人的小樹林。

  說是小樹林,實際上這學校的樹林挺大的,黑只在裡面走出幾步,突然腳步一頓,匕首從袖口劃出,抬起手猛的斬向身旁空氣,那裡本來空無一物,現在卻火星四濺。

  「連接著鎖鏈的短劍。」

  黑彈開那透明的攻擊,丟下間桐慎二抓住空中無形的鎖鏈,發動能力,電流猶如猛虎奔走,徑直襲向偷襲之人。

  「出來吧,Rider…不,美杜莎,我有話要對你說。」

  「你從一開始就知道?」

  「我的目標就是你。」

  「難道你是Assassin?」

  美杜莎從樹冠陰影下現身,真身是希臘神話中的著名女怪美杜莎,即使戴著眼罩,單純從身材就能看出她是極為美麗之人,可是本該過膝的紫色長髮,現在有一半都爆炸般的炸起,可是將注意力集中在胸前,可見她是何等的懂人心。

  「我是不是Assassin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辦法拯救間桐櫻,從根本上拯救她的身心,保證她現在、未來都能回歸正常女孩的生活,至於那悲慘的過去,則要看她的個人意願。那麼,你的意向呢?」

  美杜莎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間桐慎二,微微壓低前身握緊鎖鏈短劍,像是露出毒牙的巨蛇,突然發起攻擊。『天黑請閉眼,喜歡請訂閱,蘿莉投懷抱,就是這樣喵。求各種月票、推薦票,喜歡本書的話請收藏打賞,謝謝各位支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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