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我的神與我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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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勝利之劍的光輝衝破雙槍的束縛,兩位騎士的決鬥在寶具真名解放下分出勝負,阿爾托利亞看著只剩半個身體的迪盧木多,這次的目光在沒有逃避。

  「終於…如願以償了,saber啊……」

  迪盧木多沒有再恢復原本的面貌,謹慎著唯一持槍的手,垂下,半張面孔釋然的一笑。

  「遲來的決鬥,是我輸了。」

  「一路走好,迪盧木多。」

  阿爾托利亞鄭重的向他告別,隨後轉身離去。

  這時士郎心裡難免有失落的想法,隨著第四次聖杯戰爭一些黑幕被解開,衛宮切嗣在他心目中的光輝偉大難免會惹上塵埃,亦或是真正認識到了養父是什麼樣的人。

  「父親他……在第四次聖杯戰爭,真的做過這樣的事情嗎?」

  「何止是聖杯戰爭中發生的事情,你想聽的話我從切嗣殺青梅竹馬、殺老爹、炸老母飛機到炸大樓挑著說,你想先從那段聽?」

  「……我不聽了,沒有意義。」

  士郎搖搖頭,又有些好笑的自嘲內心的糾結,何必想那麼多?

  「我記得那張臉,那是一個眼含淚水,因為發現了還活著的人,從心裡感到高興的男人的身影,他看起來那樣開心,簡直好像救的人不是我,而是他自己一樣。於是他就那樣,讓瀕死的我都感到羨慕的口吻,仿佛向什麼傳達感謝一樣說了一句『謝謝』。他說,能找到你真是太好了,哪怕只能救一人,對他來說都是救贖。」

  阿爾托利亞回來這邊時聽到士郎的話,關於衛宮切嗣這個男人的一切,對她來說就是一個不擇手段的殺手,切嗣的做法不在乎手段、不在乎人命更不在乎迪盧木多那些英靈最後的祈願,為了勝利捨棄一切之後,到手的勝利也將他捨棄,正應了一句造化弄人。

  第四次聖杯戰爭後衛宮切嗣徹底失去了生命中珍視的一切,放下一切包袱的衛宮切嗣如同純粹和藹的老人。

  「既然迪盧木多會出現那麼之後也要做好與其他英靈戰鬥的準備。」

  「繼續往前追下去才行,行動起來吧。」

  「等一下,這邊的魔法陣說不定可以再利用一下。」

  克魯魯來到召喚了迪盧木多的魔法陣旁,蹲下撫摸迴路構造,裡面尚且有魔力餘存,憑此一點是無法判斷制製造者的身份,只能默默記在心裡方便遇到主謀時判斷,不過這個儀式與美狄亞召喚英靈的儀式本質上是相同,唯一的不同只在材料與手法上有所區別。

  換句話說可以為己所用,但要先淨化污染。

  克魯魯對這個世界的邀請暫時採取不回應不理睬的方式,世界本身也要消除聖杯暴走引發的異變,因此給予克魯魯特殊的支援。

  「僅以終結暴走的聖杯為夙願,請回應我的呼喚、給予我協助吧,蓋亞大人。」

  伸出手觸碰魔法陣的邊緣,鮮血順紋路順流而上,轉眼將整個魔法陣染成一片鮮紅,刺目的光之洪流就這樣噴射而出,向著四面八方散發開去。

  「Servant,Ruler,貞德,遵從召喚而來,見到您真是太好了啊。」

  出現在魔法陣上的英靈,是與阿爾托利亞外貌相仿的女性,不過要說共同點,恐怕就是所謂的『謎之武內臉』?女孩天然燦爛的金髮如若陽光般從背後披下,佩戴銀白的髮飾,寬大的披風上印著天主的十字架,手中持有神聖的旗幟,她最初像是在祈禱般額頭輕輕依靠著旗杆上,這時微微抬起頭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克魯魯。

  「Master,冬木市正在發生的災難我已經知道了,之後會協助你們進行戰鬥,請儘管使用是我的力量吧。」

  「那就拜託了,還有我的名字是克魯魯,這樣稱呼我就可以了。」

  「好的,克魯魯,還有那邊的兩位,差不多該走了,現在時間應該非常緊迫,接下來要去哪裡?」

  克魯魯低頭看了看手心,實際上更多是感受到這個世界對她的善意照顧,可以預感到留在這個世界將被當做寵溺的對象一樣看待,說是女兒也不為過,條件可以說優厚但克魯魯無法答應,太多事情等她去做,心系自己的世界,無論如何都無法答應這個世界的邀請,但無論如何,這場聖杯災變是要解決的。

  士郎第二次目睹召喚英靈的場景,通過魔術使這樣活生生的少女降臨於世,無論看多少次都覺得不可思議,直到被阿爾托利亞戳了戳胳膊才回過神來。

  「從這裡往前還能找到言峰綺禮留下的痕跡,繼續追擊下去是沒錯。」

  地鐵里的確有些明顯的腳印,尤其是在使魔追蹤下,這些痕跡愈發明顯,可一直這麼追下去跟捉迷藏沒有區別,十分鐘、二十分鐘,始終沒有抵達終點的跡象,克魯魯的耐心也在一點點的被消磨著,直到大量亡骸的出現。

  貞德由隊伍中央一躍而出,舉起槍鋒用砸下形容更加合適,最前排的幾隻亡骸被一口氣砸碎在地上,接著她雙手舞動長槍,一片扇形區域的亡骸被擠壓在一起掃空,甩出數米砸在牆上。

  阿爾托利亞由貞德身後突入敵陣,魔力放出之下周身一片亡骸被震開,架起劍鋒向前突擊,連續的刀光從亡骸們的身上閃過,這些怪物撲向阿爾托利亞的動作停滯,身體自然分離落地。

  貞德見此,由衷讚嘆道:「真是不錯的武藝。」

  阿爾托利亞收起劍:「過獎了,閣下也相當勇武。」

  貞德搖搖頭:「我不喜歡爭鬥,但也不是畏懼浴血的膽小鬼,閒聊到此為止吧,附近應該還有相當多的怪物。」

  這時克魯魯的聲音響起,在她的指揮下使魔們占據數量優勢,群狼將亡骸們撲倒撕咬,然後在火焰中消亡。

  「現在沒有了,繼續走吧。」

  「真厲害啊……」

  衛宮士郎跟隨這支隊伍逐漸產生高山仰止的心情,尤其是連續與克魯魯和阿爾托利亞相處,在對比貞德之後這種高山仰止的心情更進一步了,前方三位都是了不起的出色女性,他在隊伍中起到的作用,大概就是關鍵時刻給阿爾托利亞上個BUFF吧?

  自嘲之後,衛宮士郎捏緊了拳頭,這一路走來他都有關注大家的戰鬥技巧,從中學習到的經驗與他自身的實戰經驗相結合,講真也是有進步神速。

  這時,衛宮士郎在余光中捕捉到了什麼,立刻指著列車方向大聲喊道。

  「那裡有人!」

  只見不遠處的列車玻璃窗後,一張蒼白的面孔漂浮在那裡,安靜注視著這邊,只是眼神怨毒,恨不得撲上來將四人撕成碎片。但是這種注視也只是威脅的程度,光是看著這邊沒有襲擊的動靜,可是比起恐嚇,這些幽靈的數量似乎漸漸多了起來。

  阿爾托利亞感到一陣寒意,隨著第一個怨靈的出現,四周飄來大大小小的慘敗的靈魂,這些都是死於這場聖杯災難中的無辜者,數量越來越多,阿爾托利亞不由得貼近士郎身邊,感到威脅。

  「願這些彷徨的靈魂能得到安息,主啊,請引導他們魂歸天堂。」

  克魯魯試著用使魔攻擊這些怨靈,但是靠近它們時,怨靈也察覺到威脅的逃開了,逃開卻不逃走,四面八方依然有怨靈向這邊包圍過來,只是單純的圍住眾人。

  「看樣子它們有一定智慧,正在等待同類集結,然後淹沒我們。」

  「一定有人在指揮它們,各位,請跟緊我。」

  貞德展開旗幟,頓時聖潔的光輝以她為中心籠罩眾人,怨靈們畏懼天主的榮光不敢靠近。

  「天主啊,請降下神恩吧。」

  「貞德閣下,你一定是非常優秀的騎士。」

  「抱歉,我並沒有作為騎士的心得,不過拿起旗幟走在隊伍前方的心得還是有的,請好好地跟著我。」

  四人行走當中,真的散發的聖潔光輝與外界越來越形成了強烈反差,這種反差就像純粹的光與暗那樣立場鮮明,地鐵四周依然不斷冒出怨靈,數量已經達到恐怖的程度。

  數千、上萬?

  克魯魯望著周圍怨靈時也不禁流下冷汗,前方的道路上、天花板上、牆壁上伸出密密麻麻慘敗的手,破爛的玻璃中又仿佛有千百眼珠注視著它們,只是稍微望過去就毛骨悚然,不禁聯想死者歸途的冥河。

  「克魯魯大人,不要焦慮,只要跟隨著我身邊就好,不去激怒它們,它們就不會主動進入我主的領域。」

  「這些怨靈怎麼看都不是彷徨的靈魂吧,單純是畏懼這我們的力量不敢隻身上前,可數量超過一個臨界點,恐怕就會鋪天蓋地的湧來。」

  也就貞德是最淡定的人,恐怕是因為信仰著天主才如此心安理得吧,相比較而已不僅是克魯魯要炸毛了,阿爾托利亞和士郎都緊繃著神經,隨時做好條船的準備……沒錯的,現在的感覺就像大家乘坐著名為『貞德號』的船隻,行駛在冥河上,大量亡靈包圍的現在,方向感已經無所謂了,士郎僅僅能憑藉著腳下的環境來分辨位置,而步行地鐵也是頭一次,別說追蹤言峰綺禮了,就是到沒到下一站都模模糊糊的失去方向感。

  「無論怎麼看都只有繼續走下去,真的,就拜託你了。」

  「在我能做到的範圍里守護您是我的職責,請交給我。」

  ……

  冬木市的另一個角落。

  「唔…頭好痛哇。」

  奈葉從昏迷中醒來,但是周圍一片漆黑,略微判斷可以確認這裡是地下車庫,但是通往上層的路被坍塌掩埋了。附近沒有同伴,衛懷雪的心靈感應也微乎其微聯繫不上,就是說大家失散了。接著活動身體,奈葉肯定自己沒有受傷,魔力量也非常充沛,再檢查空間背包的補給,穩穩噹噹。

  「旭日之心。」

  「主人?」

  旭日之心傳出閃光,系統穩定沒有異常,奈葉心中一定,立刻使用偵查魔法。

  「對這棟建築進行廣域搜索,我要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儘快去找大家才行。」

  「明白。」

  幾道光球從奈葉身邊螺旋飛出,沿著通風管道飛往外界。

  「廣域搜索,區劃1完成,開始搜索區劃2……」

  奈葉身邊出現幾個光屏,上面描繪了外層建築的輪廓,一層中出現幾個紅色的危險信號,也有更多黃色與綠色的信號。

  「區劃2完成,開始搜索區劃3……」

  旭日之心將越來越多的地圖信息傳遞迴來,奈葉看到有紅色的危險信號對安全信號進行攻擊,而在等待的過程中,也有許多安全信號漸漸變成了危險信號。

  「廣域搜索,成功,該範圍內發現大量生命反應和危險物反應」

  「測定一個安全的通道,使用炮擊進行脫離。」

  「正在計算……坐標確定、距離測定、發射線軸安全確定、武器管制解除。」

  奈葉舉起魔法杖,櫻色的魔法光環一層一層的從前端環繞,魔力匯聚在一起使光芒越發強烈。

  「天神烈破。」

  「準備就緒。」

  「發射——!」

  炮擊輕而易舉貫穿數米鋼筋水泥,打出一條完美筆直連接了地面的通道,並沒有傷害到建築結構,只是傾斜著抵達地面,使她可以輕鬆的飛出去。

  「這是什麼地方?到處都瀰漫著令人不安的氣息,雖然很想回到柳洞寺查看情況,但是這裡正在發生的危險不能視而不見呢,旭日之心,鎖定偵測到的危險目標。」

  「明白,正在對所有危險物反應進行鎖定。」

  奈葉看了一眼天上的黑太陽,之後立刻把目光放下剛剛出來的建築上。

  「這種時候要以流星靈彈進行精確打擊,儘量排除所有危險反應,解救受困者。」

  轉眼間一輪又一輪的流星飛彈在奈葉身邊出現,迅速飛向建築內在引導下對出現的喪屍們進行精確打擊,只用了十幾秒就肅清整個大樓的怪物,完成消滅任務後,奈葉立刻飛向最近的生命反應中,處於黃色信號下的都是被判斷為受傷的對象,果然,奈葉進入建築內的第一時間就看見了被壓在碎石塊下的年輕男子,他的腿被水泥上的鋼筋刺穿,又被重重壓在底下,憑他一個人的力量再怎麼掙扎都沒用。

  「有人在附近嗎?我受傷了,誰來幫幫我?有人在附近……嗎?啊哈果然怎麼喊都沒用呢,這種時候大家都自顧不暇吧,除非有魔法少女怎麼的……」

  話音未落,奈葉從窗外跳進來,來到這個人跟前,蹲在水泥旁查看情況。

  「你還好嗎?」

  「還……好……吧……」

  那人目瞪口呆的時間,奈葉一隻手抬起幾百公斤重的水泥塊,然後在意用力的掀開出去,鋼筋也順勢從那個男人的腿上拔出,呲呲冒血時,他卻一點沒有反應過來,還是一副迷茫樣子的看著奈葉。

  「原來動畫片裡說的沒有在騙人啊……」『天黑請閉眼,喜歡請訂閱,蘿莉投懷抱,就是這樣喵。求各種月票、推薦票,喜歡本書的話請收藏打賞,謝謝各位支持啦~』每當人類立下FLAG的時候就會遭到詛咒,接下來開始寫加更,爭取在今天多寫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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