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真是令人羨慕啊
吉爾斯是歐洲歷史上的黑巫師，而且跟美狄亞和美杜莎兩隻小美不同的是，吉爾斯凶名赫赫不是誤解和謠傳，他在月世界的確是個很混帳的人，從人皮書到人體鋼琴可見一斑，看他靈活轉動的大眼珠子就覺得不是正常人，沒錯是徹頭徹尾的惡棍，跳進黃河頂多是沖走了，反正洗不白。
反過來說可恨之人也有可悲之處，因為聖女貞德的死吉爾斯才走上歧途，當然這鍋不是丟給貞德，畢竟大家都死了那麼多年，就吉爾斯參加聖杯戰爭還殺了那麼無辜人，而且他保有能力有個精神污染，甭管有沒有黑聖杯的緣故，他意識模糊也是真的，現在阿爾托利亞和貞德都站在面前，吉爾斯竟然還認錯人，這就有點悲慘了。
有句話怎麼說的，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生與死，而是貞德站在你面前你卻認成阿爾托利亞。
「跨越生與死的這千百年來，於這個時代第一眼看見你時我就確定，您就是我發誓追隨的聖女大人啊，貞德殿下，為什麼，為什麼您不是認識我了？」
「怎麼可能認識你這種手段卑劣的傢伙，我可是不列顛最偉大的王者！阿爾托利亞.潘德拉貢！」
吉爾斯腦子本來就混亂，跟這樣的人爭辯是得不出結果，甚至越陷越深最後會被帶歪思維，將智慧拉低到一個水平線上被打敗。不過阿爾托利亞都忍無可忍自報家門了，而且她也認為自己很出名的，說出身份名字時難免帶上得意的神色，可惜的是在場諸位臉上都沒有仰慕的表情。
就連士郎當時的表情都是先迷茫三圈，然後悄悄的悄悄地潛行到克魯魯身邊，半蹲下小聲求教。
「saber究竟是誰？」
「就是亞瑟王啦，古不列顛傳奇國王，圓桌騎士的領袖。」
「哦……好像在哪本書上看過，對了，歷史書上。」
士郎恍然大悟，可是接著問題來了。
「記得葛木老師講過幾句，就是說亞瑟王生涯太具有傳奇色彩了已經被過度神話，實際上從未真實存在過。」
「理解一下他，他以前也沒聽說過美狄亞是那麼悲情的大齡少女，而且你看美杜莎還神話人物呢。」
這時葛木宗一郎也說了：「認識到那位騎士少女是傳說中的亞瑟王，現在就說莫德雷德也是位女性我也會信。」
克魯魯這種時候要假裝自己不想笑，本來又是打海魔又是救人的，現在貞德出現想給吉爾斯一個達成心愿的死亡都不行，氣氛被吉爾斯混亂的精神帶到一個詭異的趨勢上，而且士郎也糾結起來了。
「美杜莎不是被詛咒成蛇女呃那種形象嗎？就是頭髮都是蛇什麼的。」
「你就當是市場需要唄，順便感謝一下這個世界的美杜莎是這麼可愛的女子不就好了，否則你的聖杯戰爭召喚個亞瑟大叔出來，就變成另一款少女向遊戲了。」
士郎不知為何產生了毛骨悚然的感覺，明明有些聽不懂克魯魯的話卻還是覺得她說的有道理。
瑪利亞扶著下巴看著那邊鬧劇，吉爾斯的樣子讓她想起昔日的同僚們。
「就跟陷入瘋狂的獵人一樣，就跟我的…夢境一樣，是不是在那些玩家眼中，我就是這樣無藥可救又瘋狂固執的女人嗎？」
「不是，你在那些玩家眼中跟在周董眼中沒有區別。」
「別開玩笑，這樣不可理喻如同野獸一般的樣子，實在是太可悲了。」
「放心，你虐玩家千百遍，他們待你如初戀。」
瑪利亞微微沉默後問道。
「那邊世界的玩家都有受虐體質嗎？」
「撒，誰知道。」
而吉爾斯那邊經過幾輪辨認後也狂躁好了，這個男人瘋狂抓著自己的頭髮，試圖抱上阿爾托利亞的腿被無情踹倒在地上，他無助孤寡的樣子就像白髮送黑髮的老頭子，拼命哀嚎著。
「這不可能，哪有什麼亞瑟王，哪有什麼不列顛，都是騙人的！你說的這些就連野史也未曾記載過的傳說，都是上帝的陰謀，上帝試圖把你變成另一個人啊！聖女大人啊，你只是被上帝所蒙蔽，等我…我一定會讓你清醒過來！」
「你兩個眼睛這麼大凸出來連人都看不清了嗎！！仔細看看，我不是貞德，她才是貞德！！」
阿爾托利亞真火氣直往頭上冒，她真遺憾剛才一發誓約炮和天上不知道是誰的魔炮怎麼沒把吉爾斯直接炸死，要不是現在與貞德走在一起，她也回手起刀落一下收拾了吉爾斯，又或者直接提頭去見貞德，然而真無奈的是吉爾斯看了兩眼貞德完全把他日思夜想的貞德晾在一邊了，眼裡只有阿爾托利亞。
「我說，這傢伙是你的部下吧？你跟他來好好說的。」
貞德點點頭，從後面拍了拍吉爾斯的肩膀，吉爾斯一回頭看到的是晾手指，啪嚓一聲戳上去，當場瞎了都不奇怪，但是吉爾斯沒事啊，他捂著兩眼珠子嚎了一會兒一鬆手就沒事了。
「……我是讓你跟他好好說一下。」
「你請。」
阿爾托利亞讓開一個身位，貞德站過去，冷眼看著吉爾斯。
「你到底是誰？」
「我是吉爾斯啊，您最忠誠的追隨者。」
「……」剛走開的阿爾托利亞頓時無話可說。
因為吉爾斯捂完眼睛，重新看著前方的貞德，竟然跟阿爾托利亞無縫銜接似得，毫無阻礙的對上話，根本沒有察覺到換人。
「聖女大人啊，請你聽我一言……等等，剛剛您身上的盔甲好像不是這個顏色。」
「這不是重點，吉爾斯，你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我這一切都是為了讓你復活……請等一下我還是覺得您的身姿跟剛才不太一樣，胸脯明顯增加了好多，我搞不清楚這是為什麼，剛剛您的身影並不是……」
話音未落。
「天主啊，降下神罰吧——！」
貞德招來旗幟，插在腳下的土地上，也豎在了吉爾斯面前，天主神聖的光輝從旗幟上降臨，瞬間籠罩吉爾斯將他吞沒，光輝之中，只聽貞德莊嚴的聲音。
「吉爾斯啊，此時此刻我想不到更好的辦法來救贖你的靈魂，只願你瘋狂的靈魂的靈魂得到平息吧。」
神聖光輝下，吉爾斯的身體漸漸化成灰塵，消逝在神罰中。
「幹得好。」阿爾托利亞對此表示支持。
貞德微微點頭不願多說此事，而是轉向克魯魯：「沒時間可以浪費了，已經耽誤很久，先看看剛才幫助我們的人是誰，如果是克魯魯大人的同伴，那就拜託他們一同前往。」
實際上不用克魯魯主動去找，奈葉就已經從天降落下來了，這傢伙在人群中準確撲向了克魯魯，一把擁抱起來轉了兩圈，才開心的說道。
「太好了，大家都平安無事，這樣我就安心了。」
「……嗯，我也是，看到你沒事我就安心了不少。」
黑是一遍看著海魔巨大的屍體一邊走過來，無論多少次看奈葉的炮擊都覺得有些威力誇張，對方是比他小一些的外表人畜無害的可愛女孩，威力卻比複數的洲際飛彈都誇張，然後頗為認真的說起醒來後發生的事情，以及之前遇見的影子巨人。
「對伊利亞更換心臟的手術失敗後，冬木市就被籠罩在片氛圍下，究竟是怎麼了？」
「說是異次元化的情況下，應當是聖杯暴走了才對，總之現在學園集合，然後一起返回柳洞寺在看情況吧。」
「只有如此了。」
這時咲野聖夜的靈魂又冒出來，她有話要說。
「奇怪，我有個問題。」
「怎麼？」
「是對這幾位朋友的，你們昏迷中有沒有收到聖杯的精神污染？按理來說那種情況下你們也失去意識，沒道理倖免於難才是。」
克魯魯聽了之後也產生好奇，怎麼就衛懷雪變成中立怪了？
對此，在場幾位略有些摸不著頭腦，因為本身沒有被精神污染控制過，那是什麼感覺也說不上，但要說防護心靈與精神的手段，大家又都是很有自信。
「可能是我本身是魔導師的緣故吧，而且旭日之心也有防禦系統，不是特別強烈的魔法無法滲透旭日之心的防火牆。」
「防火牆……」
咲野聖夜撇了撇嘴，她是傳統魔法入門，哪有什麼防火牆一說，也就是奈葉那個世界魔法技術系統化又投入民用階段，以至於魔導師可以與地球的『程式員』畫上等號。嗯，除了戰鬥力。
黑則是摸了摸胸口，如果說有什麼保護了他，只有一種可能了。
「我漸漸能夠感覺到白的靈魂有復甦的跡象，可能是雙生的靈魂本能排斥了其他影響吧，不久前我就能降低精神能力對我的影響了。」
「有親妹妹的男人真令人羨慕啊。」
克魯魯跟咲野聖夜一起感慨後，這時瑪利亞也略有所思。
「我的情況跟黑叔差不多，哦不，是李……」
「都叫出來了中途改口是幾個意思啊喂？勉為其難也要有個限度！而且稱我為『黑』就行了！我更喜歡習慣這個稱呼。」
「總之，我有『鏡面中的雙生』這件道具，靈魂有得到完善保護。」
這樣一來最讓人好奇的是葛木宗一郎為什麼沒有出事，當大家看向他的時候，他主動拿出了美狄亞製作的道具。
「我有這個。」
「有老婆的男人真令人羨慕啊。」
這下所有人差不多都該感慨了。
反過來說可恨之人也有可悲之處，因為聖女貞德的死吉爾斯才走上歧途，當然這鍋不是丟給貞德，畢竟大家都死了那麼多年，就吉爾斯參加聖杯戰爭還殺了那麼無辜人，而且他保有能力有個精神污染，甭管有沒有黑聖杯的緣故，他意識模糊也是真的，現在阿爾托利亞和貞德都站在面前，吉爾斯竟然還認錯人，這就有點悲慘了。
有句話怎麼說的，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生與死，而是貞德站在你面前你卻認成阿爾托利亞。
「跨越生與死的這千百年來，於這個時代第一眼看見你時我就確定，您就是我發誓追隨的聖女大人啊，貞德殿下，為什麼，為什麼您不是認識我了？」
「怎麼可能認識你這種手段卑劣的傢伙，我可是不列顛最偉大的王者！阿爾托利亞.潘德拉貢！」
吉爾斯腦子本來就混亂，跟這樣的人爭辯是得不出結果，甚至越陷越深最後會被帶歪思維，將智慧拉低到一個水平線上被打敗。不過阿爾托利亞都忍無可忍自報家門了，而且她也認為自己很出名的，說出身份名字時難免帶上得意的神色，可惜的是在場諸位臉上都沒有仰慕的表情。
就連士郎當時的表情都是先迷茫三圈，然後悄悄的悄悄地潛行到克魯魯身邊，半蹲下小聲求教。
「saber究竟是誰？」
「就是亞瑟王啦，古不列顛傳奇國王，圓桌騎士的領袖。」
「哦……好像在哪本書上看過，對了，歷史書上。」
士郎恍然大悟，可是接著問題來了。
「記得葛木老師講過幾句，就是說亞瑟王生涯太具有傳奇色彩了已經被過度神話，實際上從未真實存在過。」
「理解一下他，他以前也沒聽說過美狄亞是那麼悲情的大齡少女，而且你看美杜莎還神話人物呢。」
這時葛木宗一郎也說了：「認識到那位騎士少女是傳說中的亞瑟王，現在就說莫德雷德也是位女性我也會信。」
克魯魯這種時候要假裝自己不想笑，本來又是打海魔又是救人的，現在貞德出現想給吉爾斯一個達成心愿的死亡都不行，氣氛被吉爾斯混亂的精神帶到一個詭異的趨勢上，而且士郎也糾結起來了。
「美杜莎不是被詛咒成蛇女呃那種形象嗎？就是頭髮都是蛇什麼的。」
「你就當是市場需要唄，順便感謝一下這個世界的美杜莎是這麼可愛的女子不就好了，否則你的聖杯戰爭召喚個亞瑟大叔出來，就變成另一款少女向遊戲了。」
士郎不知為何產生了毛骨悚然的感覺，明明有些聽不懂克魯魯的話卻還是覺得她說的有道理。
瑪利亞扶著下巴看著那邊鬧劇，吉爾斯的樣子讓她想起昔日的同僚們。
「就跟陷入瘋狂的獵人一樣，就跟我的…夢境一樣，是不是在那些玩家眼中，我就是這樣無藥可救又瘋狂固執的女人嗎？」
「不是，你在那些玩家眼中跟在周董眼中沒有區別。」
「別開玩笑，這樣不可理喻如同野獸一般的樣子，實在是太可悲了。」
「放心，你虐玩家千百遍，他們待你如初戀。」
瑪利亞微微沉默後問道。
「那邊世界的玩家都有受虐體質嗎？」
「撒，誰知道。」
而吉爾斯那邊經過幾輪辨認後也狂躁好了，這個男人瘋狂抓著自己的頭髮，試圖抱上阿爾托利亞的腿被無情踹倒在地上，他無助孤寡的樣子就像白髮送黑髮的老頭子，拼命哀嚎著。
「這不可能，哪有什麼亞瑟王，哪有什麼不列顛，都是騙人的！你說的這些就連野史也未曾記載過的傳說，都是上帝的陰謀，上帝試圖把你變成另一個人啊！聖女大人啊，你只是被上帝所蒙蔽，等我…我一定會讓你清醒過來！」
「你兩個眼睛這麼大凸出來連人都看不清了嗎！！仔細看看，我不是貞德，她才是貞德！！」
阿爾托利亞真火氣直往頭上冒，她真遺憾剛才一發誓約炮和天上不知道是誰的魔炮怎麼沒把吉爾斯直接炸死，要不是現在與貞德走在一起，她也回手起刀落一下收拾了吉爾斯，又或者直接提頭去見貞德，然而真無奈的是吉爾斯看了兩眼貞德完全把他日思夜想的貞德晾在一邊了，眼裡只有阿爾托利亞。
「我說，這傢伙是你的部下吧？你跟他來好好說的。」
貞德點點頭，從後面拍了拍吉爾斯的肩膀，吉爾斯一回頭看到的是晾手指，啪嚓一聲戳上去，當場瞎了都不奇怪，但是吉爾斯沒事啊，他捂著兩眼珠子嚎了一會兒一鬆手就沒事了。
「……我是讓你跟他好好說一下。」
「你請。」
阿爾托利亞讓開一個身位，貞德站過去，冷眼看著吉爾斯。
「你到底是誰？」
「我是吉爾斯啊，您最忠誠的追隨者。」
「……」剛走開的阿爾托利亞頓時無話可說。
因為吉爾斯捂完眼睛，重新看著前方的貞德，竟然跟阿爾托利亞無縫銜接似得，毫無阻礙的對上話，根本沒有察覺到換人。
「聖女大人啊，請你聽我一言……等等，剛剛您身上的盔甲好像不是這個顏色。」
「這不是重點，吉爾斯，你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我這一切都是為了讓你復活……請等一下我還是覺得您的身姿跟剛才不太一樣，胸脯明顯增加了好多，我搞不清楚這是為什麼，剛剛您的身影並不是……」
話音未落。
「天主啊，降下神罰吧——！」
貞德招來旗幟，插在腳下的土地上，也豎在了吉爾斯面前，天主神聖的光輝從旗幟上降臨，瞬間籠罩吉爾斯將他吞沒，光輝之中，只聽貞德莊嚴的聲音。
「吉爾斯啊，此時此刻我想不到更好的辦法來救贖你的靈魂，只願你瘋狂的靈魂的靈魂得到平息吧。」
神聖光輝下，吉爾斯的身體漸漸化成灰塵，消逝在神罰中。
「幹得好。」阿爾托利亞對此表示支持。
貞德微微點頭不願多說此事，而是轉向克魯魯：「沒時間可以浪費了，已經耽誤很久，先看看剛才幫助我們的人是誰，如果是克魯魯大人的同伴，那就拜託他們一同前往。」
實際上不用克魯魯主動去找，奈葉就已經從天降落下來了，這傢伙在人群中準確撲向了克魯魯，一把擁抱起來轉了兩圈，才開心的說道。
「太好了，大家都平安無事，這樣我就安心了。」
「……嗯，我也是，看到你沒事我就安心了不少。」
黑是一遍看著海魔巨大的屍體一邊走過來，無論多少次看奈葉的炮擊都覺得有些威力誇張，對方是比他小一些的外表人畜無害的可愛女孩，威力卻比複數的洲際飛彈都誇張，然後頗為認真的說起醒來後發生的事情，以及之前遇見的影子巨人。
「對伊利亞更換心臟的手術失敗後，冬木市就被籠罩在片氛圍下，究竟是怎麼了？」
「說是異次元化的情況下，應當是聖杯暴走了才對，總之現在學園集合，然後一起返回柳洞寺在看情況吧。」
「只有如此了。」
這時咲野聖夜的靈魂又冒出來，她有話要說。
「奇怪，我有個問題。」
「怎麼？」
「是對這幾位朋友的，你們昏迷中有沒有收到聖杯的精神污染？按理來說那種情況下你們也失去意識，沒道理倖免於難才是。」
克魯魯聽了之後也產生好奇，怎麼就衛懷雪變成中立怪了？
對此，在場幾位略有些摸不著頭腦，因為本身沒有被精神污染控制過，那是什麼感覺也說不上，但要說防護心靈與精神的手段，大家又都是很有自信。
「可能是我本身是魔導師的緣故吧，而且旭日之心也有防禦系統，不是特別強烈的魔法無法滲透旭日之心的防火牆。」
「防火牆……」
咲野聖夜撇了撇嘴，她是傳統魔法入門，哪有什麼防火牆一說，也就是奈葉那個世界魔法技術系統化又投入民用階段，以至於魔導師可以與地球的『程式員』畫上等號。嗯，除了戰鬥力。
黑則是摸了摸胸口，如果說有什麼保護了他，只有一種可能了。
「我漸漸能夠感覺到白的靈魂有復甦的跡象，可能是雙生的靈魂本能排斥了其他影響吧，不久前我就能降低精神能力對我的影響了。」
「有親妹妹的男人真令人羨慕啊。」
克魯魯跟咲野聖夜一起感慨後，這時瑪利亞也略有所思。
「我的情況跟黑叔差不多，哦不，是李……」
「都叫出來了中途改口是幾個意思啊喂？勉為其難也要有個限度！而且稱我為『黑』就行了！我更喜歡習慣這個稱呼。」
「總之，我有『鏡面中的雙生』這件道具，靈魂有得到完善保護。」
這樣一來最讓人好奇的是葛木宗一郎為什麼沒有出事，當大家看向他的時候，他主動拿出了美狄亞製作的道具。
「我有這個。」
「有老婆的男人真令人羨慕啊。」
這下所有人差不多都該感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