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前往新宿找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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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魯魯,你真的有好好履行職責嗎?歐洲所有魔術組織已經被我全部殲滅了哦,只有你所在的日本卻一點進展都沒有。」

  「我自有安排。」

  「毫無建樹可言是不爭的事實,因為你的怠慢,上位始祖會議決定,我會帶領部隊前往日本,如果在那之前還沒有殲滅帝鬼軍,你的桑古奈姆就該交給我來管理了。」

  「你有膽量就踏上日本的領土,試試看我會不會殺你?」

  「我們同樣是第三位的始祖,而且論實力可是我這邊更勝一籌。」

  「自信是好事,前提是帶著腦子,雷斯特。」

  「你!」

  上位始祖會議,這次會議是由克魯魯主動發起的,實際上即使克魯魯不發起這場會議,日本發生的變化也遲早會引起關注,不如早點把事情挑明。

  「夠了,會議還在進行,我們不是看你們鬥嘴的。那麼克魯魯,你究竟有什麼事情?」

  第二位始祖烏爾德.基爾斯冷漠的打斷兩人爭吵,並且多看了屏幕前的克魯魯一眼,今天的克魯魯好像跟以往有微乎其微的差別,可惜變化太小光是通過遠程的屏幕無法判斷。

  接著,克魯魯說明了在日本的發現。

  「我發現第二位始祖里克.史塔佛多的蹤影,他是日本咒術集團的幕後支持者。」

  「……」

  會議中眾人皆沉默,然後詭異的氣氛迅速點燃全場。

  「不可能!」

  「我可以確定他的行蹤,這一千年來這個男人不斷改頭換面在日本經營咒術組織,現在已經變成非吸血鬼的未知生物,有著主動將吸血鬼化為鬼的能力。實際上,也正是因為他向人類輸出的咒術知識,默示錄病毒也很大程度上是因他而已。」

  「證據?」

  「怎麼可能會有,除非我徹底抓住這個老狐狸。」

  雷斯特抓住機會提出質疑,里克在上位始祖之間好比禁忌一般,這個人很早以前就背叛了他們,而吸血鬼集團實力呈現金字塔的分布,這種分布不是說說而已,而是在正面戰鬥中呈現絕對性的無法逾越。可是現在,克魯魯掌握的信息之詳細就好像與里克面對面接觸過一樣,就以雙方的立場而言,就好像有某位第七位的始祖攻擊第三位的始祖還取得勝利。

  如果里克真的是幕後黑手,要考慮的就不是克魯魯能否殲滅日本咒術集團,而是設想桑古奈姆該如何抵擋人類的進攻。

  「就憑你第三位始祖的能力?如何掌握了里克的行蹤,這點就很令人懷疑。」

  「我沒興趣跟小孩子糾纏。」

  克魯魯眼神一肅,轉向第二位的烏爾德,這個全程冷漠臉猶如黑精靈般的男子始終沉默。

  「除了告知里克的事情外,還有另外一件事情我需要通知各位,除非我死在日本,否則任何吸血鬼都不允許再踏入日本半步,包括第二位的你們也是一樣。」

  雷斯特當時就要發作,但是更顯一步開口的卻是烏爾德。

  「你打算做什麼?」

  「如果我說拯救世界,你相信嗎?」

  ……上位始祖們集體沉默,有的人面面相覷,尋思著吸血鬼的是不是也有中二期。

  走進桑古奈姆,撲面而來的古典氣息與黑暗風格的藝術感,吸血鬼城市顯得格外陰冷寂寞,街道上人煙稀少,僅有少數吸血鬼來往,他們就像木頭人一樣毫無生氣,或許連三步一拐的殭屍都比吸血鬼們活潑。

  戰爭初期,吸血鬼橫掃半個地球毫無阻礙,按照最理想的模式,人類應該在默示錄病毒下全滅為止,可是並沒有,在有心人的操縱下病毒肆虐停止了,殘存的人類與吸血鬼展開戰爭,初期的確是人類節節敗退,但以世界為舞台拉開戰線,吸血鬼的攻勢停滯了。

  對擁有大片戰略緩衝區的國家而言,吸血鬼的侵略進行到一半就不可避免的陷入拉鋸戰,人類的韌性比想像中的堅強。可是日本沒有那麼多優厚條件,吸血鬼們本該長驅直入才對,就算克魯魯暗中進行熾天使研究,大可以消滅柊家將所有實驗室資源收為己用,以女王勢力隱瞞一兩個研究設施還是能夠做到。

  結果原版克魯魯卻癱了一樣躺在王座上,晃著胳膊滿臉無可奈何。

  「做不到,打不下去。」

  「為什麼啊?」

  「說起來我也覺得莫名其妙,好幾次進攻都是開始順利,打著打著人類死的死傷的傷,這時就狀況百出打的吸血鬼們措手不及,在各種意外中吸血鬼們不得不退。」

  「你這一千年有學習過嗎?」

  克魯魯走過來戳原版的臉,然後被原版直接拍開,原版一臉鬱悶的表情。

  「我上次沉睡前是在排隊槍斃的年代,現代戰爭該怎麼打一點意識都沒有,更何況打著打著又變成人類回歸冷兵器的時代,你知道我心裡有多難受嗎?」

  「……不知道,我設想你的不適應只會存在於戰爭初期,經過兩三次戰鬥總結經驗後,憑你千年的智慧應該能總結出經驗才對。」

  哪怕是血的教訓,也是教訓。

  整個吸血鬼社會都半斤八兩的情況下,這些傢伙活了千餘年真不知道幹嘛去了,俗話說薑還是老的辣,這是指年齡,難道吸血鬼外表年輕就等於回春了?連智商一起歸零。

  顯然原版克魯魯不打算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小腦袋偏到一邊的同時,克魯魯察覺到她臉色略微緋紅,難道是慚愧了?

  「無論如何帝鬼軍和柊家必須要消滅,奪回阿朱羅丸是首要目的。」

  「只要救回亞瑟拉哥哥,你想怎麼做我都會支持,直到你離開為止。」

  「搶回阿朱羅丸有什麼困難的,或者說反而是最簡單的事情,只要米迦在,找到優,所有難題都只是一句話的事情。」

  伴隨著克魯魯的話,她身體周圍湧現血霧不斷翻滾,顏色在身上凝實最後形成一件可以遮住全身的斗篷。

  「你知道我現在唯一困惑的難題是什麼嗎?」

  「什麼?」

  「這個世界的第一位始祖與我真祖血脈,到底哪個更強一些。」

  這個問題直接讓原版克魯魯沉默,儘管從克魯魯身上體驗到無法抵抗的力量,也正是因為差距太大所以無法做出判斷。

  「第一位始祖從未在我面前直接顯露過實力,我唯一能推測的是,那位大人認真起來可以將日本從地圖上徹底抹去。」

  「那還真是巧。」

  克魯魯戴上斗篷把腦袋也遮住了,嬌小身材看上去就像個會移動的紅色毛絨公仔,不過斗篷下的雙眸微微發出紅光,她露出好戰的笑容。

  「剛好,我也可以做到相同的事情。」

  召喚隕石,是最近從阿斯托蕾雅那裡學到的最強技能,試圖用這個技能毀滅日本,並非做不到。

  這時會議室外傳來敲門聲,隨後米迦從外面進來,他的臉色不是很好,而在此之前,克魯魯就先一步退到王座後方,完美融入再遮蔽氣息,她毫無存在感的站在角落,一動不動。

  原版克魯魯微微輕嘆一下,為什麼盜版實力這麼深不可測嘛?

  「女王大人……」

  「何事?」

  面對米迦的注視,原版克魯魯立刻擺正姿態,拿出矜持的笑容。

  「……我想要,血。」

  「可以哦,無論你想要多少我都給你,問題是你真的打算一直這樣下去?」

  不知為何,原版克魯魯突然語重心長起來,望著米迦的目光中出現同情與憐憫。

  「這幾年你也注意到了,我的血能起到的效果越來越差,遲早無法滿足你對血液的渴望,你必須從人類哪裡獲得血液。」

  「……這是我的事情。」

  「你現在食量越來越大,為了供應你每日鮮血我的負擔同樣與日俱增,成為吸血鬼的你應該明白,我們失去太多血會產生什麼後果吧?」

  虛弱、衰退甚至變成鬼,對這個世界的吸血鬼來說,變成鬼就意味著死亡。

  「……後果?發育慢」因為渴望鮮血,米迦這會兒意識模糊,說話不經大腦。

  「……」原版克魯魯閉上眼睛,需要冷靜一下。

  這一點估計所有人都看得出來,那點小身板又不是飲水機,米迦從小到大這麼多年飲血當吃飯,克魯魯可以把貧乳的鍋砸米迦臉上了,畢竟米迦都從正太發育到少年,她卻一點都沒有。

  「米迦,之前給你的血瓶本來可以支撐三四日那麼久,結果都被打碎了,浪費那麼多你有在反省嗎?」

  「……對不起,這是我的失誤,難辭其咎。」

  「那麼你有想過為我分攤負擔嗎?」

  「……不知道該怎麼做,所以沒有。」

  「白養你了。」

  原版克魯魯一翻白眼,然後劃破手腕任由血液流出,接了滿滿一杯鮮血交給米迦,米迦衝上來將其奪走,大口大口喝下去,接著才冷靜下來。

  「米迦,你準備一下,我有任務要交給你。」

  「什麼?」

  「東京澀谷帝鬼軍出動前往新宿,你的朋友也在此列,你去找他。」

  「!」

  米迦微微一愣,表情終於有了變化,先是溢出喜悅,然後是困惑。

  「可是我一個人……」

  「放心,我會派一個可靠的傢伙與你一同前往,兩個小時後,你會在出口看見他。」

  這麼多年相處,光是克魯魯賣血就足夠獲得米迦的信任,理由很簡單,像那種直接按住吸血鬼女王吻,哦不,是咬脖子的做法,其他吸血鬼能做到嗎?不能。當一個萌蘿莉毫無防備對待你時,換誰都會好感+1。不信你把克魯魯換費里德,設想米迦摟住費里德咬脖子,費里德還一臉嬌羞的樣子……算了還是不想了。

  隨著米迦離開,克魯魯也從王座後面走出來,湊到原版跟前,這隻女王大放血後,頗有虛弱的坐在那裡閉目養神,也就是外界傳聞的模仿午睡。

  「原來你早已外強中乾了啊。」

  「也不早,米迦還小的時候食量不大,現在的確讓我感到虛弱。」

  突然,克魯魯拿出採血瓶照著原版大腿內側就是一針。

  毫無防備下一陣,原版克魯魯的尖叫瞬間傳遍桑古奈姆。

  「你幹啥!」

  「給你補充營養,不用謝我。」

  原版克魯魯那是個反應激烈,跳起來後撞碎頭頂的裝飾品然後同時捂著腦袋和腿在地上來回打滾。

  這時外面傳來腳步聲,女王的護衛急忙走進來,原版克魯魯當時一個機靈竄回王座,面沉似水的坐在上面,不怒自威,趕來的護衛們一驚,感慨第三位始祖大人恐怖如斯,急忙下跪行禮。

  「屬下聽見異響,請問是發生了什麼?」

  「沒什麼,你們聽錯了。」

  「報告女王……」

  「不准抬頭!已經說過了,你們出現了幻聽。」

  「可是分明有……」

  「沒有,滾!」

  眾吸血鬼護衛急忙低頭,匆匆退去。

  原版克魯魯見人們離去,頓時側躺下來在王座上抱成一團,眼角泛出淚花。

  突然被人打一針的驚嚇不亞於走路上被人拍黑磚敲悶棍,原版克魯魯滿懷憤怒的跳下去扯住克魯魯的領子來回搖晃。

  「採血瓶就採血瓶嘛!你給我就好了!幹嘛突然打下來!很痛啊!很痛的!你這混蛋!」

  「嘛……突然想嚇嚇你,但手邊沒有冷水,所以就。」

  「我寧願你是潑一盆冷水下來!!!」

  「知道了,下次會的。」

  「不要有下次了啊!!!別以為你比我厲害就可以欺負我!!!惹我生氣就把你……就把你……」

  原版克魯魯說著說著就沒聲了,先是低下頭許久,然後鬆開手滿臉殘念的離開,因為完全沒辦法對克魯魯做出任何懲罰性的舉動。

  這時,克魯魯卻抓住原版的手腕,重新拉到跟前,抱在懷中。

  「亞瑟拉交給我了,還有你也一樣,我會保護你們所有人。」

  「我知道你很厲害,但是不要太勉強了,遇到危險就撤退回來,有我在桑古奈姆,帝鬼軍還不敢出現在這附近。」

  「這段時間桑古奈姆的使魔會聽你指揮,有什麼事情可以通過它們來聯繫我。」

  「知道了。」

  「最後就是費里德,現在你不用顧忌什麼可以隨便揍他,但是別太狠了,還是需要他來引出里克。」

  桑古奈姆吸血鬼勢力全面收縮防禦圈,即使如此,日本方面卻難以收復以往的失地,約翰四騎士頻繁出現令他們倍感頭疼,而且隨著吸血鬼的撤退,各地倖存者也失去了保護,不過吸血鬼也給了他們選擇,願意前往桑古奈姆的可以隨行,願意留下等死的留下,大多數人選擇進入桑古奈姆,比起荒野求生,大部分樂意被飼養的生活。

  最重要的是,吸血鬼們一反常態的給予人文關懷,好吧,只是克魯魯下令給人類劃出一片自由活動區,那裡原本是吸血鬼居住的地方,不過原主人都戰死了,剛好可以交給這些人類。

  克魯魯對他們的要求是儘量像以前一樣生活,要麼在桑古奈姆進行工作,要麼把血液當做貨幣進行販賣,克魯魯派來擅長技工的吸血鬼對這些人進行培訓,從零開始教導他們如何使用工具建築房屋布置管線,雖然這需要相當長的時間,但是千里之行始於足下嘛,只能從現在開始了。

  約定的時間,米迦在桑古奈姆出口等候,望著時間走到最後一秒,不免產生合作夥伴慵懶的設想。

  「果然吸血鬼的時間觀念很差。」

  「小鬼,說什麼呢?」

  自以為偽裝很巧妙的克魯魯,籠罩在斗篷下捂的嚴實,但是米迦卻一眼看了出來。

  「女王大人?您怎麼在這裡!難道……?」

  「我叫德古拉,是克魯魯的遠房表親。」

  「……」

  米迦臉上分明寫著『騙人』二字,接著他腦海閃過秘密潛入、假名、偽裝之類的詞彙,米迦瞬間明白了什麼,決定默默跟在克魯魯身後。感謝憂天之人、樹靈零、淨靜鏡境、依山近水、歐細、毛絨萌軍-北方吉翁號同學給予的打賞支持,謝謝你們喲。感謝憂天之人、住在幽冥樓的毛玉、crimson、卡中、白琉愛麗絲、蕾切爾·阿魯卡多、極の夢想天生同學提供的月票支持,謝謝你們喲。最後特別感謝克魯魯·采佩西!哇,女王大人親自來了嘛,謝謝女王大人的大力打賞,狐狸我啊可以給你摸尾巴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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