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米迦的尋夫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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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迦這兩天顯得很不安,經常一個人站在要塞的最高處眺望日落的方向。

  「吶,米迦。」

  「怎麼了,克魯魯大人?」

  「帝鬼軍和澀谷都在另一個方向。」

  「……」

  毫無疑問,新宿所在與帝鬼軍近在咫尺,既然月鬼組的相原相子都出現了,那麼優一郎想必也不會遠。

  可怕哪怕總指揮是柊暮人這種粗脖子,在連續重大損失中依然會選擇撤退,對他來說這周內的壞消息趕得上從小到大聽到的所有壞消息的總和。

  克魯魯就是來告訴米迦別再等了,不過看到米迦那土撥鼠一樣遙望地平線的背影后,她決定把消息往後放放,多觀察一下米迦到底是怎麼想的,這位畫女硬說男的角色沉默許久後,終於忍不住請求。

  「我想去找小優。」

  「好啊,去吧。」

  「可以嗎?我離開之後克魯魯大人一個人不要緊嗎?」

  「沒關係,反正你留下來也沒什麼用。」

  「……」瞎說實話什麼的最討厭了。

  新宿百廢待興要建設的部分太多了,這裡的工作交給山德魯的隊伍即可,克魯魯也沒心思留在這裡,米迦離開後,克魯魯任由一隻蝙蝠使魔落在手背上,湊到面前,立刻與遠在桑古奈姆的原版取得聯繫。

  桑古奈姆方面原版克魯魯連續召開幾次內部會議,那自然是威嚴滿滿下達嚴令,進一步規定吸血鬼不准傷害人類的法律,並且詳細科普了人力資源的重要性,在獲得和談派的支持下組織隊伍奔赴名古屋清場搞建設,部分吸血鬼組成都市防衛部隊消滅約翰騎士,人類技術工人清掃道路上的障礙進行工程作業。

  聽得出來,原版克魯魯的聲音還是有些疲憊。

  「不過,人類還是顯得很抗拒啊,兩邊相處的並不十分融洽。」

  「沒有起衝突吧?」

  「吸血鬼在我的約束下遵守法律,但是傷害事件還是頻繁發生,懲罰過幾次吸血鬼後,人類那邊開始得寸進尺,衝突不斷,愁死了。」

  「那就把惹事生非的人類也抓起來懲戒。」

  「是的我也是這麼做的,所以正在主戰派那邊失去人心,費娘也在暗中算計著什麼。」

  「討厭的話殺掉唄,反正也是可有可無。」

  「沒必要做到這種地步,費娘只是個叛逆期的孩子,我會教調他的。」

  原版克魯魯這時候說的自信滿滿,獲得真祖血脈後縱然達不到克魯魯的水平也有了十足的提升,最顯著的變化就是魔法操縱,原版克魯魯與米迦都掌握了血霧化的能力,僅此一項就能在這個世界橫著走,除非是中了石油天使的月牙天沖。

  桑古奈姆、名古屋、新宿三個地區都走向正軌,人類與吸血鬼取得和平的契機到了,這個時候,克魯魯卻把目光放在澀谷方面。

  柊家始終是個大威脅,他們終結的熾天使已經能夠投入實戰並且有平推桑古奈姆的實力,幕後的里克又展現出不同尋常的實力,種種的一切都令人在意。

  然而克魯魯並不知道,就在日本的某個地下牢房中關著幾名輪迴者,他們面朝下的同時四肢被鎖鏈扣住吊在半空,身體反張成弓形,異常難受,顯然不是可愛萌妹的緣故而得不到優待,其中一半人已經死去,沒死的人也是瀕死,支撐到現在純粹是因為體質強。

  「還活著嗎?」

  「!」

  里克不知何時出現在這裡,站在其中一具屍體前方,用手抬起死者的臉近距離觀察。

  「你們真的屬於這個世界嗎?我很好奇。」

  他繼續向側面移動,來到第二個屍體前方,這具屍體與人類不同表面布滿鱗片,如同蜥蜴般,但是里克只在蜥蜴人前方停留片刻就離開了,期間發現兩名倖存者還剩一口氣在,里克手掌下突然出現利刃將他們脖頸貫穿,徹底殺死,而最後站在一名瀕死者前方。

  如果克魯魯看到這個人,那麼心頭的疑惑瞬間就能解除了,這個人身上散發的正是里克身上擁有的違和感滿滿的力量之源,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力量。

  「我已經…把知道的都告訴你了,什麼時候……才能放了我?」

  「只有你主動配合,所以我也會履行約定,放你離開,不過……」

  「你說…還需要什麼……我都告訴你……」

  里克伸出手為這個人拍打肩膀上的灰塵並且整理衣領,接著攤開手,一枚寶石詭異的從他手心處浮出。

  「這個寶石究竟是什麼東西?還有,該怎麼解放它的力量?」

  「是…聖石之種,有很大的力量,只要放在體內就好……否則引起暴走,最少也是一場空間震……」

  「你沒有說實話。」

  「……聖石之種還不是我能駕馭的力量,它令人迷失,因此關於它的使用方式,都是因人而異。」

  嗖——!里克手上寒芒一閃,拉扯此人的鎖鏈應聲而斷。

  「你可以走了。」

  「呃……!咳咳!」

  摔倒在地上的輪迴者劇烈咳嗽著,嘴角溢出鮮血卻顧不得擦去,用盡渾身力氣支撐起身體向地面爬去,終於,推開門,重新呼吸了新鮮空氣,他張開雙臂懷抱第一次感受到生命的價值所在。

  可是,幾個怪異的聲音讓他心頭一震,數十隻約翰騎士從地面爬起,睜開複數眼睛同時盯著這個輪迴者。

  這個人嘶啞的聲音卡在喉嚨中,搖晃而絕望的跪下,哭泣道:「我知道的,會這樣並不意外……但是哪怕萬分之一的機率也好,我也想活下去啊……」

  五分鐘後,里克從地下走了出來,連看也沒看散落在路邊的屍體,他的目光中投向誰也看不到的黑暗深淵中。

  「殺死所有叫做輪迴者的傢伙,就可以去你說的地方了,是嗎?」

  這片廢墟在劇烈震動,一個又一個的約翰四騎士爬出地面。

  ……

  新宿往澀谷方向,米迦收起劍緩緩鬆了口氣,在他身後倒著起碼六隻約翰騎士的屍體,不知為何這些怪物的數量好像比以往變多了,難道也會繁衍嗎?這些野怪不斷刷新並且同時攻擊著人類與吸血鬼,平時很少會出現三隻以上一起活動的情況,因此人類在遭遇約翰四騎士的時候都能解決落單的,吸血鬼就更不用說了,從來沒有把約翰四騎士當做威脅。

  原本,米迦也是這麼想的,可是現在他產生了顧慮。

  「這種數量繼續增加下去,吸血鬼們也會吃不消的,更何況我也不想和它們糾纏,」

  米迦單純以自己的實力才測量,現在他已經不是普通的吸血鬼了,而是魔法吸血鬼,換句話說在桑古奈姆坐鎮的原本克魯魯稱之為魔法少女也不為過。

  儘管實力提升可依舊會累的,這會兒連續砍了六個約翰騎士就得休息一下,如果再來六個指不定得受傷。

  數量再多……怕是費里德也得掂量一下。

  突然,米迦耳朵微微一動,敏銳察覺到傳來的爆炸聲。

  「帝鬼軍嗎?能找到帝鬼軍就好辦了。」

  約翰四騎士到處刷新,以至於帝鬼軍大部隊無論如何都避不開這些野怪,幾乎走到哪裡都必須展開戰鬥,而其中鬼咒武器的使用者們是主力,又以月鬼組為救火隊,哪裡有動靜就被柊暮人一聲吼的派往哪裡,完全不顧他們有沒有好好休息過。

  「優,快退回來,我們要重組陣型!」

  「別擔心,這兩個由我一個人就能解決!」

  「但是你這麼沖很破壞我們的陣型啊!」

  月鬼組以小隊模式作戰,深知戰術的重要性,隊員之間相互配合才能發揮戰鬥力。

  聽到這個聲音,米迦身體明顯一震,明明現在出去就能優,他卻臨場退縮了,找到一個高地掩體先進行觀望再說,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個舉著大斧頭的金髮女孩,叫嚷著陣型巴拉巴拉的。

  「不就是單縱嗎……」而且你們都是鬼咒武器的精英啊,對付約翰四騎士而已,不要慫啊,單縱就是干啊。

  米迦看到的隊形卻是四個人站成一排,只有優沖了出去與約翰四騎士展開戰鬥,即便如此依然如同砍瓜切菜一樣突然襲擊的殺死其中一個約翰騎士,並且與另外一個約翰騎士展開纏鬥,幾次交鋒中順利取得優勢。

  「優,你也變強了,這樣我就安心了不少,不過帝鬼軍始終是在利用你,我一定會把你救出來。」

  另一方面,米迦卻疑惑優的隊友,怎麼不去幫忙呢?算了,只要見到優,說明一切,好基友一定會明事理的跟他回去,得到克魯魯女王的保護。

  想到這裡,米迦握緊劍一次跳躍閃身出現在優的身邊,橫劍一揮,連同約翰四騎士一片扇形的建築都被切開,倒塌的建築恰到好處的落在優一郎與其他人之間。

  優微微一驚,幾乎下意識的要舉起刀,動作只是剛剛起步就停下,難以置信的睜大眼睛。

  「……米迦?你是!米迦嗎!?」

  「小優。」

  「你還活著?」

  優一郎睜大眼睛在見到摯友是腦袋一片空白,接著喜悅湧上心頭幾乎忘乎所以,也忘了這裡的場合,可是米迦接下來的話卻像冷水一樣潑向他。

  「是的,我……成為了吸血鬼。」

  「!」

  優一郎不敢相信的看著米迦,直視他的雙眼找到作為吸血鬼的證據,一下子慌了神。

  「小心!」

  米迦卻一把拉住優的手扯到懷中,躲開約翰騎士的攻擊,長劍也沒有閒著,將沒有死透的怪物徹底殺死。

  「真的是你,米迦!太好了,不論如何你還活著真是太好了!」

  「……」

  「米迦?」

  「稍等一下,你難道就一點沒有懷疑的相信我是米迦了嗎?」

  「嗯,因為你跟以前一點都沒變!」

  米迦眼神飄了一下,在邏輯的思考上陷入空白,並且一隻手在已經腰部的位置比劃身高,考慮到底是自己在那次戰鬥中被打失憶了還是小優的腦袋被打壞了,兩人到底是哪裡一點沒變了?

  「不過知道米迦你是吸血鬼有點讓我嚇了一跳呢。」

  「啊啊是啊,我也沒想到會變成這樣,起初自卑於墮落到靠傷害別人才能存活什麼的……但是飼養我的克魯魯女王對我有救命之恩,經過一系列的事情後,我對成為克魯魯女王的後嗣這件事情感到些許自豪,即使是吸血鬼,也能堂堂正正與你沐浴在同一縷陽光下,吸血鬼與人類並沒有高低貴賤之分,大家依然能和平生活在一起。」

  「怕是…有點難吧?」

  優苦笑了一下,因為是米迦的提議才會去考慮,考慮後以他的單細胞也覺得雙方仇深似海難以和平。

  「吸血鬼是人類絕對的敵人,米迦你難道不明白嗎?還有家人的仇……」

  「我也是吸血鬼了,我跟小優之間不就可以和平相處嗎?而且克魯魯大人向我承諾過,無論何時何地,只要我有復仇的意向就可以向費里德提起決鬥,等達成克魯魯大人的夙願後,我就會面對費里德,堂堂正正的為家人們復仇。」

  克魯魯一路上向米迦灌輸的思想終於成功影響了他,而且承諾會給米迦與費里德公平決鬥的機會,而且單挑群挑隨你們選,打吧打吧,如此仇恨只能以一方死亡來化解。

  現在,費里德可沒有任何理由來牽制他們了。

  「米迦……」

  「聽說我,優,克魯魯女王告誡過我,如果不把事情解釋清楚很產生更多的誤會,我現在就把來龍去脈全部告訴你,由你的意志進行判斷,關於默示錄病毒、關於終結的熾天使還有柊家與帝鬼軍真正的面目。」

  這就說來話長了,果然,米迦的故事還沒開口,一道箭矢突然殺出。

  優一郎的隊友們雖然反應慢,但是經過這麼多時間,終于越過障礙趕來支援,一眼看到吸血鬼的米迦,立刻緊張。

  「吸血鬼!從優的身邊離開!優!別怕,我們這就來救你!」

  米迦現在也是有實力的吸血鬼,區區鬼咒武器連頭也沒回,隨手一劍破開,殘留的風壓徑直飛出,吹飛射箭的早乙女與一,連帶撞在君月士方的懷裡,兩人一起滾了出去。

  接著金髮妹子三宮三葉忍不住跳出來,大斧頭照著米迦腦門劈下去。

  「從我同伴的身邊滾開!」

  「優的身邊,是我先來的。」

  卻不料米迦一伸手,閃電般的扣住三宮三葉的脖子,懸掛在半空動彈不能,再然後米迦繼續與優敘舊,優一郎擔心了一下三宮三葉,卻發現三宮三葉並沒有窒息之類的不良反應,就好像練過一樣還在提醒他趕緊逃什麼的,優一郎聽了之後感動,於是保持現狀繼續聽米迦訴說,這時柊筱婭等人因為人質關係不敢再出手。

  柊筱婭少女天性喜歡看熱鬧,平時也是怎麼出事怎麼玩,所以注意到優一郎與吸血鬼關係友善時,再三宮三葉並沒有任何痛苦的表情,竟然小心翼翼的湊近過來想聽聽米迦怎麼說的。

  三宮三葉見到柊筱婭湊過來時立刻用眼神交流,示意柊筱婭『救我啊救我啊』,柊筱婭輕輕擺手搖頭指著米迦再指著優一郎,然後指著耳朵示意三宮三葉不要慌,畢竟人類對掐脖子的抵抗力極高,別說掐死了,現在看來怎麼掐都沒事,三宮三葉甚至還能說話。

  「米迦,你手一直舉著不累嗎?」

  「不累。」

  吸血鬼臂力驚人難道不是常識嗎?感謝咸者汪三千、比那名居天子同學的打賞支持,謝謝你們,感謝Rurimoon、Ferco、閻魔丨焰魔、依山近水、卍籟寂滅、被洗劫的有頂天、天然痴呆萌、紫媽是個老太婆、paladinofF2、鏡之暗面、白玉樓的西行妖、白玉樓的西行妖、幻影的幽靈緹娜、果凍女王、比那名居天子同學的月票支持啊,謝謝你們,最後感謝紫媽是個老太婆……不,什麼都沒有,呃……給你可以玩尾巴,但是我害怕突然有一隻手從後面按住我的腦袋asdfhweiruoidflvck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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