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早就彈盡糧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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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魯魯出現的時候奈葉簡直泫然欲泣,終於可以盡情擁抱蘿莉了,來到主神後沒有菲特沒有維塔可以抱,只能指望還熱乎的克魯魯過日子,不斷戰鬥後嘗盡世間疾苦,唯有克魯魯的身體還散發著一絲溫度。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我體表溫度比你低很多啊……」

  「天氣熱,所以抱著你更舒服了。」

  「能不能放開我……?」

  「讓我再抱一會兒,換做菲特都會很安靜的陪我,克魯魯你有她一樣漂亮的馬尾,所以不會拒絕吧?」

  「都這麼說了就跟綁架一下,嘛,我也不是特別討厭,不過你家菲特是雙馬尾我是三馬尾,而且這根馬尾辮之間有任何聯繫嗎,還有請不要一遍遍的摸腦袋摸下巴你當是養貓嗎?」

  這就看得出魔法少女奈葉這種甜品般的日常作品跟斬赤紅之瞳的區別所在,奈葉那一家子的日常都是蹭來蹭去,艾斯德斯的日常就是戰爭與拷問,她本人是不會參與傻白甜的任何活動。

  其實克魯魯剛進入這個世界是迷路的,能夠直接找到奈葉與艾斯德斯全是因為那場魔炮,奈葉的魔炮沖天如此明顯的目標恐怕只有打星際的人才看不到。

  因為進化之家被消滅的緣故,艾斯德斯在酒店出手也被人記錄在案,她們的事跡被英雄協會關注後,第二天就有人出現進行邀請。

  「英雄協會?」

  「是的,全國各地都有我們的協會設施,只要接受體能和正義感測試才能准許擁有英雄的稱號,成為職業英雄後只要小小的工作就可以了,我們會根據成果支付獎金,同時成為職業英雄也可以獲得相當的名望,建立粉絲俱樂部,像您這樣美麗又有實力的英雄一定能快速崛起的,如果您願意加入的話,我們可以職業允諾A級英雄的排位。」

  英雄協會當然是從各個方面進行過考慮的,實際上職業英雄的SABC四個等級的英雄里,C級幾乎當做普通人沒有問題,B級也只是稍微有點實力的普通人,勉強晉升A級的人稍微夠看點,S級里則是不可否認的有點實力,通過當時的監控畫面評測艾斯德斯表現出的實力足夠躋身A級英雄的行列,顏值也是飆的飛起,英雄協會迫不及待的想邀請她入駐,無論是成為偶像還是成為看板娘都是極好的。

  正常來說有人聽見英雄協會的招募會立刻答應,但是艾斯德斯直接把門關上。

  「太可笑了。」

  「等一下,請聽聽我們的條件……」

  英雄協會的人繼續糾纏數分鐘後,再次開門時整個走廊都被艾斯德斯凍成冷藏庫一樣的地方,冰雪覆蓋之下整個酒店的人都瑟瑟發抖,要不是克魯魯在關鍵時刻喊了聲,英雄協會的幾人恐怕非死即傷。

  之後是傑諾斯出面擺平糾紛,再加上酒店的人畏懼艾斯德斯的力量,很快的息事寧人了。

  「老師果然對英雄協會不感興趣。」

  「那種定義滑稽可笑,簡直是對英雄的侮辱,也是對我的輕視,比起成為英雄我更喜歡化身惡魔,這樣就有很多人來挑戰我。」

  艾斯德斯不禁回首往事,當年還不懂事的時候討伐北方異民族,那個叫努卡的王子相當不錯,在那個國家擁有少見的才華,並且勇武過人,最重要的是在帝國兵臨城下時他確實表現出了英雄的品質,為了人民利益挺身而出與她奮戰,管教這個男人成為美男犬還是用了點時間……總之過去遇到的那些人都是手下敗將,儘管弱小卻能夠勉強稱之為英雄,為了國家而戰鬥,可這個世界所謂的英雄協會是什麼奇怪的東西?

  「有資格認定英雄的人,是我才對。」

  「不愧是老師,意思就是戰勝自己,遠比在沙場戰勝數千個敵人,更有資格稱為英雄的意思嗎?」

  「前提是有勇氣承擔命運啊,傑諾斯,今天你先回去好好想想什麼是英雄,明天再來找我。」

  「是!」

  命運,這個詞讓艾斯德斯百感交集,並不是什麼人看到自己的原著作品後都能灑脫,斬赤紅之瞳的全貌就讓艾斯德斯耿耿於懷,動畫裡的賣胸與漫畫中的戀愛讓她覺得凌亂,儘管太多不可思議的劇情,但只要是艾斯德斯能夠冷靜下來分析,就會發現故事劇情很合理,按照原來的軌跡進行下去任何事件都會嚴絲合縫的發生,那麼,最終還是會大意的被赤瞳殺掉啊。

  從根本上說這是作者否定了她的人生觀與價值觀,這在艾斯德斯看來是可笑卻偏偏無法忽視的關鍵。

  接受命運後,這個結局讓艾斯德斯興致索然,她已經不是當年不可一世的她了,就是說跳出世界見過世面,真比她的強的人身邊就有兩個……被打次數與日俱增。

  所以艾斯德斯得出一個結論,等再次回到地球時,一定要找原作者好好談談人生,問問為什麼要殺她全族。

  傑諾斯離開後,艾斯德斯重返客廳,坐在一旁看電視,另一旁奈葉與克魯魯都抱著側躺下來了,這下就是兩隻貓一起曬太陽一樣,奈葉不停說著最近的經歷,然後問到主神的情況。

  「到底發生了什麼?大家現在在哪裡?」

  「主神把我們隊伍分開傳送,大家被分散在不同的世界,好在都平安無事。看起來是我第一個完成任務的人,所以提前一步回到主神空間,然後才有機會四處找你們」

  聽到同伴們都沒事奈葉鬆了口氣,然後抱著克魯魯完全埋進來了,兩人身高差的太多。

  「你能來真是太好了,我跟艾斯德斯已經彈盡糧絕了。」

  「彈盡糧絕?這麼嚴重?」

  艾斯德斯原本是完全躺在沙發上,額頭上敷著毛巾,現在卻坐起來,依然是滿不在乎的口吻。

  「這裡出現的敵人都很有實力,奈葉已經被迫自製魔力彈,而我的採血瓶也已經用完,現在能自愈就自愈,不能就含著一口血打下去了。」

  「你也挺不容易的,說起來我有個提議,現在想與各位商量一下。」

  終於,克魯魯撐開奈葉的手掌心恢復自由,坐到正前方,認真看著她們。

  「這個世界很危險,非常的危險,我希望你們能夠考慮接受我的血。」

  「你的血嗎?變成吸血鬼嗎?」

  「是的。」

  「我沒什麼心理負擔,能夠變強是再好不過了,你所謂的真祖血脈在主神空間裡真是相當昂貴啊。」

  早在最初進入主神空間的時候,艾斯德斯就調查過克魯魯相關的信息,對吸血鬼有一定了解,而在眾多分支里唯獨克魯魯是通過主神提供的方法稱為真祖,不是單純的快熟鴉……

  可是輪到奈葉時明顯猶豫,成為吸血鬼可不是移民米德芝尓達那樣戶口遷過來遷過去到哪裡都是人,成為吸血鬼是一身的改變,將鮮血作為主食還是……啊哈哈……

  「對不起請給我考慮的時間。」

  「嗯……或許這麼說有點喪氣,但是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我是不會考慮你的感受的。」

  如果可以的話,誰也不希望發生萬不得已的情況,但是克魯魯真的很擔心,畢竟一拳超人的世界失去琦玉這位規格外的主角……

  「接下來說計劃吧,在這個世界加入英雄協會是必須的,或者說我們中至少有一人得在那裡。」

  「那種蠢貨扎堆的地方嗎?」

  「我是知道的,那裡並非全是蠢貨,至少還是有一兩個值得稱讚的人。」

  比如說無證騎士,有機會遇見的話,克魯魯打算給那位年輕人一個機會,但現在還是著眼主線任務比較好。

  「之所以加入英雄協會不為別的,單純是為了人脈與情報,眼下這片市區我們可以顧及,但是再遠的位置就有心無力了,我的使魔雖然方便但比起英雄協會完全科技化的信息網面前還是略慢一籌,所以哪裡出現災難通過英雄協會可以更快的知曉並前往。」

  「有道理,但是我不想去,交給奈葉吧。」

  奈葉是不會對任何危機視而不見的人,既然能夠有效率的幫助他人,那麼加入英雄協會固然好,她沒有艾斯德斯那樣的成見,只當是兼職一份新工作,還有錢拿。

  這樣,她在這裡的地位就不是單純吃閒飯的了,還可以養克魯魯,一舉兩得,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接下來還有一件事情要做,克魯魯單獨叫艾斯德斯來到臥室。

  「做什麼?」

  「交換血液。」

  艾斯德斯卻皺起眉頭,來了句:「你別可像個神經病一樣的突然按住我脫衣服,該怎麼做就怎麼做,我們關係還沒好到那種地步。」

  克魯魯是想占便宜之類的,但是艾斯德斯都這麼說了果然還是算了,拎著艾斯德斯的手腕就是一小口,再次品嘗艾斯德斯的血液時感覺像濃巧克力一樣的冰淇淋,然後伸出手交給艾斯德斯,艾斯德斯俯下身體抓住克魯魯的手一大口下去……

  「我去這是手不是豬蹄!」

  艾斯德斯僅僅是報復一下而已。

  第二天,傑諾斯早上七點鐘準時抵達,天蒙蒙亮時就來到酒店坐在房間門口,也不敲門也不聲張,僅僅是耐心等候艾斯德斯的出現,值得慶祝的是傑諾斯的老師不再是個每天睡到自然醒的興趣使然的英雄,而是興致勃勃想試驗新力量的艾斯德斯,按照約定,找了個適合戰鬥的無人地區教導傑諾斯磨練武技。

  驅使傑諾斯的前進動力是找到仇人,這點感動不了艾斯德斯,但是同樣的家鄉覆滅讓她想帶帶傑諾斯,順便來驗證內心的想法。

  艾斯德斯將武俠小說中精氣神的對峙理解為氣勢的對峙,也就是所謂氣場,戰鬥開始後砰砰砰盲目亂打一通才決出勝負,這只不過是人生來就能做到的事情。戰鬥開始前以殺意逼人威懾對手揚武耀威的手段,那是艾斯德斯過去時喜歡並且現在還是有些喜歡的二流技巧,而狹路相逢時劍客之間相視一笑,勝負已然明了,亮劍時只不過是重現既定的實事,這才是艾斯德斯現在追求的境界……至少她覺得很贊啊!

  所以當她站在傑諾斯面前,將這位小年輕的意圖盡收眼底後,事先就聲明。

  「傑諾斯,你知道你已經輸了嗎?六招,不,在你五招半的時候我就會制服你。」

  「我知道艾斯德斯老師很強我不是對手,如果僅僅是聽到這個結論就放棄的話我就不配成為你的弟子,那麼我要進攻了!請注意!」

  一瞬間,傑諾斯引擎全開,各元件過載啟動,以求爆發最高速度,衝到艾斯德斯面前一陣亂打,卻被輕易阻擋,冰冷的長劍侵襲過來,傑諾斯感到刺骨的殺意,急忙跳開,低頭看著手腕上的寒霜,沉默不語,遙望前方不遠處的艾斯德斯,真的像惡魔般佇立在那,無可動搖。

  這種強,依舊不像是在一個次元中,但是傑諾斯卻能看到希望,經過不斷磨練後,他有希望追上艾斯德斯的腳步,這就足夠了,接下來還有四五招機會呢,至少要超越這個界限啊!

  噴射器融化了地面,灼熱的氣流蕩平四周,傑諾斯再次向艾斯德斯發起進攻。

  與此同時,奈葉與克魯魯來到英雄協會,前者是處於一定的使命感來的,後者僅僅是當做玩耍……這沒辦法克魯魯以前是御宅出生嚴肅不起來呢。

  英雄協會主動邀請的是艾斯德斯,因此對克魯魯與奈葉兩隻萌妹並不感興趣,而在考試現場更多搭訕她們的卻是星探,像什麼成為歌姬拯救世界的說法絡繹不絕。

  「不好意思,請問你們還有什麼事情嗎?」

  但是當克魯魯徒手捏碎特殊合金防護欄時,星探們但是作鳥獸散,事實上來到英雄協會的時候,她們最直觀的印象果然還是……

  奈葉小聲詢問克魯魯。

  「是不是有點太貧弱了呢?」

  見識了阿修羅獨角仙實力,奈葉很清楚無論是自己還是艾斯德斯單獨對付獨角仙都有危險,就跟當年打大琳一樣沒有菲特幫忙就會死,所以對照一下英雄協會的力量,實在是太弱了。

  「真正厲害的人屈指可數,並不在這裡。」

  「那我們快去報名吧。」

  成為協會中一名英雄的條件很簡單,甚至是現實中練過拳擊就能加入進來,好在因為英雄協會本身的數量開始飽和,不像最開始一樣什麼低端人才都往協會裡塞,總算有了公信度。

  比如說現在的考場,各項考核的標準就相當嚴格,即使不像原著中通過琦玉一段非人表演嚇跑同期的考生,但過分艱難的體力測試與筆試部分依然勸退九成考生。

  各種無理的負重要求與稀奇古怪的問題,比如測試正義感的題目中就有問克魯魯一道經典題目,火車開向九個人,克魯魯拉動操縱杆可以讓火車去撞一個人時,怎麼選擇?克魯魯當時就奮筆疾書,將一個人搬運到九個人那邊,十人綁一起,要死一起死就沒有選擇障礙了……所以嚴重扣分。

  一個小時後,奈葉與克魯魯都在休息區拿到成績單。

  「我在體能測試上扣分比較多呢,只有92分,剛好分到A級最後一名,你呢?」

  「84分,筆試扣的多,體能全滿。」

  「話說火車那道題你怎麼答的?」

  「那道啊?我認為將火車拉到一個人的方向比較穩妥,採取行動後立刻衝過去進行救援,這樣所有人就能都得救。」

  「如果時間不允許呢?」

  「我是武裝魔導,對軍人來說沒有如果。」

  差點忘了奈葉是有編制的……差點忘了新的月份到了,嗯嗯,果然新的一月里要好好加油呢,但果然還是挺辛苦的……不過還是感謝灼眼的三千與 斑 同學的打賞,以及莎耶、書客5951507617、玄不救非 氪不改命、結城友奈、葬風絕、海霧少女Bismarck、書客735665673、好像來了、妖夜夢、倉密目琉夏、輪廓L、曉醬、八神月祭、狐狸的主人是白櫻、朧羽、書客7119771159、萌萌穗乃果、@王、BaiAu、黃昏的詠嘆調、冥夜黃泉、小呆骷髏、鑢 七實、耀夜姬、涅普迪努、星夢留痕同學的月票支持,謝謝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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