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襲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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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市大火波及到一些避難設施,那要是還在地上的多半燒死了連求救過程都沒有,躲在地下的人倖免於難,奈葉展開廣域偵查搜索地下室的生命反應,沒有就走人,有就停下,飄在正上方,氣定神閒一個天神烈破開洞,下去救援被困群眾,簡直是白衣天使啊,感動了各行各業。

  後來英雄協會的直升機抵達上空,往下一看,好傢夥,Z城市是鑽進了巨大地鼠嗎?一個洞接一個洞。

  「你們還有多少人?」

  克魯魯踩著一個黑衣男子的背上,逐漸加大腳上力氣,地上那名男子被蘿莉踩著可一點不舒服,盔甲明顯凹下去了,繼續加重力氣腰部估得變成九曲十八彎,別說享受了,沒發出殺豬般的慘叫已經是身體素質驚人,臉色難看的快要吐血出來,趴在那裡艱難的回答問題。

  「這次來的四個人里我只是最弱的一個,你最好想清楚了跟我們作對會有什麼下場,等我們抓住你了就綁起來這樣那樣……啊!想想也不行啊!要不要這麼凶?」

  「你們的目的是什麼?」

  「我只能說無可奉告!」

  果然是艾米莉婭?克魯魯還以為只是相似之人,可現在連名字都能對上,那多半是艾米莉婭沒錯,可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個世界被追逐呢?

  「為什麼她會出現在這個世界?」

  「日了狗了這問題問的,你特麼不也在這個世界嗎?呃啊——!你們這群溫順的狗咬人也挺疼!」

  「老老實實回答我的問題。」

  「媽蛋我也是有尊嚴的,你讓我說我就說豈不是讓我很沒面子?何況說也是死不說也是死,我是不可能出賣同伴,就是打死我也不說,我是有骨氣的!」

  克魯魯打了個響指,很高興的拍拍手。

  「拷問你懂吧?把你下半身放在沸水裡煮著,上半身千刀萬剮,然後不停給你用治療魔法。巧合的是我剛好擅長神聖魔法,現在就打個賭看看你能堅持多久。」

  「……我剛剛的意思是,不打死我我就說。」

  「這不就結了,你沒選擇權。」

  這人沉默了片刻,先苦笑了一下才說下去。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打不過你我認栽,但也不能出賣我的同伴,我還有家人,還年輕不想死,所以你開個價吧。」

  「你以為世界上的東西都能用數字來衡量嗎?」

  「生命的價值重如泰山或輕如鴻毛,拿你的價值來說就是終結的熾天使銷量如何。」

  「……」

  克魯魯不禁對黑主神隊伍的價值觀再次感到失望。

  「我們只是輪迴者而已,有很多東西是獎勵點數換不來的。」

  「停停停,你想說生命可貴嗎?那是因為你們在白主神手下窮啊,現在500造一人都明碼標價,哪裡貴了?這麼說吧你殺了我也是個英雄不朽的事情,我大概值8000獎勵點吧,你覺得貴嗎?你賺到手的也有幾千吧,你覺得多嗎?你是喜歡一顆核彈讓戰爭結束,還是再拖幾十萬人下海打登陸戰?拜託時間有限耗不起啊,殺點人節約時間而已,你們瞎詐唬什麼?人類敞開啪啪啪過幾年就把數字補回來了。」

  「你們的命就值錢,別人的命就不值嗎?」

  「這不是廢話嗎?路上隨便撞見一個人殺了當然不心塞,你媽和……不對,你亞瑟拉跟米迦掉水裡你先救哪個?」

  「當然是亞瑟拉。」

  「你看米迦果然便宜吧?」

  「問題是他們都淹不死!」

  「你傻啊,這是比喻,換成岩漿不就好了!」

  雙方之間的氣氛陷入無法緩和的狀態,三觀與電波都對不上,克魯魯只好舉起劍發起最後通牒。

  「死還是說出你們隊伍的情報,你選一個吧,再胡攪蠻纏你還是死了算了。」

  「別這樣啊!起碼有個商量的餘地吧!」

  「就算再問什麼你也會繼續胡說八道吧,所以就問你最後一個問題,小倉唯唱歌好聽嗎?」

  這人語氣一頓,哼唧了一聲:「她的歌能聽?老子喜歡花澤香菜的歌!好了,回答完畢,你動手吧!」

  由此可見黑白主神陣營之間的矛盾是無法調和的,這種黑主神的資深者也是很有骨氣,所以克魯魯實在找不到放他一馬的理由只好一劍斬下去了。

  看得出來這人只是在拖延時間而已,拉去拷問也不符合克魯魯的性格,只能殺掉了事。

  克魯魯踢開無頭的屍體用火焰焚燒乾淨,毀屍滅跡後連續召喚幾隻使魔,打探城市裡消息,傑諾斯與李書文老爺子兩人也在之前投入剿滅惡魔的戰鬥中,再加上附近幾名活動的英雄趕來支援,總算趕在惡魔肆虐前消滅了它們,據說某個地方存在空間裂隙,但是在發現後自己關閉了。

  「有人來過這裡。」

  「這裡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嗎?」

  傑諾斯與李書文站在一棟廢棄的工廠中,外面可以看到惡魔的屍體,但並不是他們幹掉的。

  「老夫是英靈,還接受了知識,因此能夠分辨氣息來源,你的話,不親身經歷幾次是不會明白的。」

  「氣息?真是玄妙的說法,可惜我現在的狀態永遠都無法接觸到這種境界吧?」

  「非也非也,你可不要被身邊的條條框框束縛了思想,老夫所知超一流的科技水平可不比魔法差喔,真正的武術也不在乎你是人是獸。」

  李書文蹲在一個失去光芒的魔法陣邊上,檢查幾番後起身搖頭。

  「情況不妙,出現在這裡的人完美掩蓋了存在過的痕跡,是個身法、氣功都超一流的傢伙,恐怕只比老夫差一線而已。」

  傑諾斯不禁多看了李書文一眼,搞不清他是不是真的擔心,不過既然都這麼說了還是趕緊把消息帶傳回去吧,結果這才發現手機在之前的戰鬥中遺失了。

  好在這次克魯魯一方準備周全,在黑主神隊伍登陸時打了對方措手不及,一切危機都在萌芽中熄滅,現在只有善後工作要處理。

  克魯魯踩在一具惡魔屍體上,用劍鋒挑起一塊肌肉碎片,惡魔死後血肉里的邪能力量開始污染這裡的土地,而且邪惡這口感也忒差了,現在克魯魯對魔力氣味敏感,嘗過了小克魯魯拿香甜魔力後,惡魔邪能這比下水道的味道還過分,簡直是塵封多年的瑞典醃鯡魚罐頭,哪怕是吃到血霧裡都感覺生理上的噁心,克魯魯只好付出點血將惡魔的屍體都燒掉,不過在其中還是發現了有價值的東西。

  「軍團的標誌?」

  塊頭最大的惡魔肩膀上有一塊紋章,如果是人類的話可能是烙鐵燙在上面的深紅標誌,可對方是惡魔,這裡更像是身份的象徵,不過怎麼說呢……這些惡魔跟想像中的不太一樣,有些過於狂熱並且效忠某個對象,沒錯並不是效忠上級,而是僅僅效忠一個強大的存在。

  伸手在上面撫摸,腦海中立刻浮現一股意志。

  薩格拉斯……

  「我去,是你這便當……!」

  克魯魯急忙甩了甩手驅散這股邪惡的意志,隨著另一支使魔飛來通報被困人員的信息,這才轉身離去。

  英雄協會並沒有因為燃燒軍團的出現大驚小怪,反正這世界怪人出現太多已經習慣,全世界每年都有大大小小几萬起入侵事件,隔三差五就出現要毀滅世界的,就是今年有點多罷了,區區惡魔也只是骨骼驚奇點的怪人而已……唯一奇怪的是動輒活了幾萬年幾千萬年的怪物怎麼還是那麼多?還沒死絕嗎?

  剛好是當日,龍捲蘿莉表示滅了個恐龍王,這個世界就又少了個老不死的。

  「裡面有人受傷嗎?我是高町奈葉,現在請你們稍微往遠處躲一下,我這就打開通道救你們出來。」

  「太好了是S級英雄白色惡魔。」

  「才不是惡魔!外面躺著的才是!」

  奈葉落在一片廢墟前,地下車庫裡存在被困者,這裡是被炎魔爆炎波及到的建築之一,裡面的人想要跑的時候,四周街道已經是一片火海,高處都是濃煙,只好選擇在地下二層避難,等外面戰鬥結束了想要離開時,才發現出去的路被堵死,當然也對奈葉來說不算事,她的炮擊經驗豐富,又有旭日之心輔助計算,輕鬆擊穿牆壁也不會讓後面的人受傷。

  「太好了救援終於來了!我的孩子受傷了!請您先送她去治療吧!」

  「傷者在哪裡?快帶我過去!」

  「這裡!她流了好多血!」

  聽到那位母親略帶哭腔的聲音,奈葉立刻趕過去蹲下查看孩子的傷勢,女孩身上大面積的燒傷非常嚴重。

  「太好了,還有救。」

  奈葉小心的拿出魔力包裹她的身體防止感染,接著拿出主神空間的治療噴霧,緊急處理之後才小心抱起這個女孩。

  「堅持一下,馬上就送你去安全的地方。」

  就在奈葉抱起女孩的那一刻,毫無預兆的攻擊穿透奈葉的胸膛,血撒滿了整個牆壁,緊接著側面襲來一道勁風,這次旭日之心的自動防禦生效,可奈葉還是被擊飛出去,重重砸在牆壁上然後無力癱倒,她抓緊旭日之心想要站起來,大口咳出鮮血,根本拿不出一絲力氣。

  旭日之心這時瘋狂呼喚奈葉的名字,可是沒有任何效果,奈葉倒在血泊中僅能看到手心中魔導器不斷閃爍的光芒,她已經無法呼吸,短短几秒內視線已經模糊,連抬起頭的力氣都沒有,可是就在這半截視線下,卻看到一位少女的身影緩緩靠近。

  這是個與克魯魯差不多大小的女孩,穿著黑色哥特的衣裙,有著看似純真的外表,面無表情的盯著奈葉,然後轉身離去。

  艾斯德斯站在一片高樓上,利用能力降下皚皚白雪,覆蓋城市內燃燒的烈焰,似乎這種掌握天氣的能力讓她很享受,直到一陣風聲降落再屋頂。

  「廣域搜索下最後的被困者也救出來了,終於啊,這麼久的努力終於沒白費,讓損失情況降至最低,能讓那麼多人得救真是太好了。」

  「呵~這樣做不是正好如你們所願了嗎?」

  「別露出那麼不情願的表情嘛,艾斯德斯也出了不少力幫忙,多虧你城市大火才這麼快熄滅。」

  奈葉落在邊緣地區,一邊伸著懶腰一邊往走到艾斯德斯身邊,兩人一起俯瞰城市,焦黑一片的廢墟被白雪掩蓋後,原版殘破的環境變得猶如畫卷般美麗。

  「艾斯德斯,你說,如果我們從一開始就不存在,這場大火還會發生嗎?」

  「嗯?」

  疑惑也就是一瞬間,艾斯德斯立刻側過身,鮮血從肋下飛濺出去,急速離開奈葉身邊,落在遠處。

  「你是什麼人!」

  艾斯德斯眯著眼睛,來到身邊的根本不是奈葉,而是從未見過的哥特少女,她用手捂著傷口以能力凝固止血,此時行動因此受到很大限制,即使提出問題對方也沒有回答的意思,黑色哥特少女的手藏在袖子裡面,探出短短一節沾血的刃,而後一躍而起向她攻了過來。

  鐺!

  面對少女的襲擊,艾斯德斯根本來不及拔劍反擊,只能臨時凝聚一柄冰劍在手中,堪堪擋住了掠過眼前的利刃,哥特少女手中的武器像是紙片一樣薄。

  兩個身影瞬間分開,飛快的向著左右兩側倒飛開去,艾斯德斯臉上流下冷汗,剛才的傷口再次崩裂,劇痛摧殘著神經,雖然她擋住少女的襲擊,不過這並不代表接下來會安然無恙,她已經感覺到對方切實的殺意,眼下要麼她殺死對方,要麼被對方殺死。

  短暫停頓的片刻,少女只是在地面輕輕點了一下,立刻換了個方向從側面襲來,艾斯德斯小浮動的退讓著,礙於傷勢限制無法移動,因此不可避免的再次受傷,不過她劍術依舊銳利,迫使哥特少女無法徹底近身,一輪繚亂的交鋒後將對手逼退,但是艾斯德斯也忍不住氣喘吁吁起來,她或許知道對方的目的,就是不給她喘息的機會,讓嚴重的傷勢拖倒她為止。

  因此又是不到一秒的短暫間隙,哥特少女像是空中輕輕舞動的蝴蝶,再次飛來,艾斯德斯不禁微微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絕路,現在沒辦法猶豫,此刻已經沒有其他的方法,繼續拖延下去對自己非常不利。

  摩珂缽特摩——

  艾斯德斯毫不猶豫的用出秘技,可令她怎麼也沒想到的是,已經陷入深藍色的世界中,那位少女竟然握緊拳頭用力一揮,時間停止的世界像是玻璃一樣破碎,而在下一秒哥特少女就衝到身前,伸手一揮划過艾斯德斯。

  咔嚓。

  倉促擋在艾斯德斯身前的冰劍應聲斷裂,伴隨著鮮血飛濺,她墜下高樓。感謝毛玉影夜、包子姐姐、彌喵、你吼小逗逼、永恆的劫束、影子城城管靈夢同學的大力大賞,同時感謝博麗靈夢(本氣)的刀片支持……臥槽50個刀片……謝謝你的關愛了小生感動的淚流滿面,為啥是刀片捏……御白狐都不敢伸出尾巴,還把被50分割……嗯,但果然還是要把尾巴給你們呢……請盡情的當做枕頭使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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