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抓錯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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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平洋上,兩架雄貓戰鬥機正在執行空中偵察任務,他們只是來黑龍最後出現的地方看看有沒有收穫,然後竟然真的發現海面上有一個黑點出現,迅速接近後,體積巨大的空中猛獸映入眼帘,兩架戰鬥機當場慫了不敢接近,遠遠丟了兩枚飛彈出去在黑龍背上炸開兩團火焰,裝了個逼立馬飛走,憑藉科技優勢玩弄怪獸於鼓掌之間——前提是沒有玩脫。

  飛行員們以為揚長而去時,突然感覺頭頂一暗,下意識的抬頭看得到的是張開的雙翼,幾乎遮天蔽日,找不到太陽的蹤跡,巨龍飛行的速度驚人,以至於飛行員們除了『wtf』的感慨之外能做的事情就只有全速逃生,如果飛機有油門的話,相信已經被踩凹進去了。

  對這邊的人類來說,怪獸的出現已經見怪不怪了,往常也見過海洋里出現的巨大蜥蜴,甚至跑進城市向人類展示了破壞力,然後死於大橋鐵索,嗯,人類並不懼怕怪獸,哪怕黑龍展示出相當強的破壞力,人類同樣相信武器威力,二戰之後,武器裝備一直是攻大於防的趨勢,而科技發展更讓武器殺傷力往喪心病狂的趨勢發展。

  高端物理打擊比魔法更值得信賴,針對不同情況有不同種類的穿甲彈,再試想一下125毫米穿甲彈可在2000米的距離上擊穿一米厚的裝甲,蒙大拿、大和一類的戰列艦也早已證明成為時代的眼淚,尤其是美帝核心科技炸沉大和武藏後信心暴增,就不信你黑龍能比兩艘戰列艦耐艹,所以……哎喲呵!這龍還真是硬啊!

  僚機表示你左我右分開逃跑,誰被抓算誰倒霉,兩架戰鬥機果然分開飛,結果一架剛飛出幾米遠被一口龍息吞沒,機翼融化拖著一串黑煙掉進海里,這也太不給力了吧!只剩一架的情況下要怎麼逃跑呢?

  飛行員左顧右盼,尋思著跳機的生還機率大還是逃跑的機率大時,視線往側面一偏,突然凝固了。

  「Holy shit……」

  白色少女出現在駕駛艙旁邊,並且與戰鬥機保持一個速度,敲打駕駛艙玻璃示意他看向這邊,飛行員的確看見了她但同時風中凌亂。

  奈葉快速指了指天空,讓戰鬥機儘管爬升高度就是了,龍什麼的交給她來對付。

  「趕快!」

  「我在做夢…我在做夢……」

  自我催眠之前,又是滾滾龍息撲了過來,奈葉反手張開的守護之光輕而易舉擋住攻擊,隨即幾枚流星靈彈劃出優美軌跡四散飛出,又擊中打擊在黑龍身上,轟轟轟幾聲巨響,黑龍太天使打了個滾一頭栽倒海里,看樣子是有點疼,龍的身體表面隱約有光澤閃爍了幾下才恢復正常。

  「偵測到魔力波動,龍的身體表面有一層防護立場,奈葉,直接打暈撈上來就是了,我已經把阿瓦隆開了過來,隨時可以進行打撈作業,話說回來,純魔力打不死人,對龍呢?不會有加成傷害吧。」

  「放心,多少是認識的同伴,我會手下留情。」

  「喂,正面回答這個問題啊。」

  「你要對我有信心,我熟悉魔炮還是你熟悉魔炮?這點分寸還掌握不住,你不能懷疑我的職業素養。」

  「聽說你對外星人的時候……」

  海面上一聲巨響打斷了通話,四個暴擊單元強化下天神烈破在海面上炸起百米高浪花,無數海鮮從天而降,方圓百里飄起眩暈中的各種魚類,包括海豚什麼的。

  黑龍滿臉驚悚的表情(不知道龍為什麼會有表情)在海面滑翔數百米沿著S型瘋狂閃避,後面追著奈葉一下又一下的天神烈破,你別說,野獸對危機有天然直覺,本能迴避之下竟然逃過奈葉追殺,不,是追捕。黑龍把高度降到最低,兩側掀起海嘯一般,徘徊半圈盯著奈葉,然後張嘴一口火噴過去。

  砰——!天神烈破打在黑龍臉上,上百米的身軀普通一聲栽到海里,奈葉飄在上空,看著海洋里咕嘟咕嘟冒氣大量氣泡,良久後一個龍腦袋重新出現在水面上,盯著奈葉狂吼。

  「可惡的人類!為什麼要傷害我?吾等做錯了什麼?」

  「你還記得自己的名字嗎?」

  「吾名?吾叫烏古貝沙亥,吾輩認輸,告知汝真名,再汝有生之年願意為您效勞。」

  「不對不對,你叫張誠啊,以前是個人類。」

  「笑話,吾輩怎麼可能是人類!吾已經在這個世上生存了七千年之久……哎,等會兒,汝不會是找錯龍了吧?的確,吾感受到遠方陸地之上有吾族的氣息,不過這位同族的確又有人類的感覺,真令龍困惑。」

  「……」

  奈葉歪了歪腦袋,跟旭日之心對視一眼後,這才打開通訊與溟濛視頻。

  「我們真的抓錯了?」

  「管它呢,反正也是龍,都服軟了就不虧,先抓了再說,就當瀕危動物保護起來吧。」

  「也對,放在這個世界不管遲早跟人類發生衝突。」

  奈葉將錯就錯,拿旭日之心指著黑龍。

  「既然你能感受到其他龍的氣息,就帶我去找它,看看是不是我們要找的傢伙。」

  「吾輩有疑慮,陸地已經是人類的地盤,沒有吾等生存空間,貿然踏足是要被打成篩子的!」

  「真是的,你就不會變成人類什麼的魔法嗎?電視上動畫裡都這麼演的。」

  「不會!」

  「好弱的龍,哎,真拿你沒辦法。溟濛,你有招嗎?」

  溟濛隨便想了想:「讓他到天上來,跟阿瓦隆一起飛行,這邊把隱身立場擴大覆蓋它就行了,以這個世界的科技不可能發現的了。」

  阿瓦隆算是溟濛的武器,經過各種強化交涉與購買後,可以根據需要傳送到劇情世界的指定地點,科技含量雖然剛但卻浪不起來,即使是這個世界,被發現了也遭不住航母戰鬥群的圍攻,只能低調飛在平流層上,不過這樣想也太悲觀了,除非哪個國家真鐵了心舉全國之力攻擊阿瓦隆,局部戰爭中阿瓦隆絕對是無敵的,畢竟這可是航空戰列艦與高達(奈葉)組成的戰鬥集團啊!

  鬧了半天,抓錯龍了,三人同時飛到平流層後,奈葉也開始給黑龍道歉,黑龍卻心不在焉。

  「吾想不通,非常的想不通。」

  「想不通什麼?」

  「最初看見人類時,你們還生活在山洞中,過著與野獸無異的區別,吾甚至覺得你們肉少懶得搭理,漸漸的少數一些地方懂得與木頭獸皮支撐屋子,你們開始儲存火焰與實物,河流附近出現集群部落,然後吾就睡了一覺人類開始出現了國家概念,那是你們見到吾輩,把吾當做神靈一樣供奉,給我獻上食物,最初覺得有點意思,不過依舊很少的塞不了牙縫,很快就厭倦離開了,再睡了一覺,整個世界卻都在打仗,不過那時候你們的戰爭還很簡單,就是一群小人打來打去的而已,有時候吾也會參加一邊。」

  「為什麼?你之前不是覺得沒意思嗎?」

  「不,之前是他們給的食物不夠,但後來人類獻上的食物卻足夠了,畢竟外出狩獵很辛苦,海洋里食物雖然多,但吃一趟得吐很長時間,味道也不好。」

  感情就是為了吃啊?不覺得丟龍嗎?

  「吾輩一直覺得人類也就這樣下去了,沒想到再睡了一覺後,你們已經可以把幾百噸炸彈丟到同胞頭頂,被稱為機械的兵器漫天飛舞,幾十年前吾遠遠觀望了人類的戰爭,這個時代,就算吾加入進去也只有死路一條,真難以置信。」

  這番話也不是這隻黑龍謙虛,經過剛才的計算,這隻龍實力一般魔法程度也只是憑藉本能使用而已,同樣是護盾,奈葉的守護之光如果以八個暴擊單元外繞身邊的增幅程度計算,怕是真以阻擋核彈為標準的硬度展開的,這隻龍充其量承受戰列艦十幾輪的主炮直射就不行了。

  「說起來你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怪物嗎?」

  「嗯…如果你是以人類之外,又體積龐大的生物,吾輩知道有不少,海洋里的大王烏賊、北美佛羅里達半島的尤格雷斯、珠穆朗瑪的大雪怪、尼斯湖的古水龍之類的,其中只有尤格雷斯擁有理智,至於還小一些的怪物,大部分都因為出現在人類活動的區域而滅絕了,對了,最近幾年我發現的新人就是太平洋上一個島嶼的哥斯拉與正要去找的同族。」

  「還真有哥斯拉啊!算了,暫時跟我們沒有關係,姑且問一問你找同族是幹什麼?」

  「提醒它人類很危險,順便邀請它去南極定居,那裡人跡罕至適合吾等生存。」

  「人類哪裡危險了!?」奈葉不滿的嘀咕一聲,在她看來人類都是很脆弱的,過去無論是聖石之種還是暗之書,哪怕一次沒有處理好都會導致數千萬人類的喪生,哪怕是魔導師,在真正的災難面前也沒有保護好自己的能力。

  黑龍在飛行途中做出一個爪子掩面的動作,哪怕存在於現代,他至少懂得人類的工具有活動範圍的限制,不可能追他太久時間,武器的殺傷力雖然可怕但只要躲開就好,然而奈葉的出現打破這個常識,簡單的魔炮卻太尼瑪暴力了,烏古貝沙亥並沒有身為『龍族』的自覺,它只想生存下去,目前看起來前途堪憂。

  「有時候吾會想,總有一天吾等無法在這個世界生存下去,於是展翅翱翔與天空,企圖向月亮飛行,可惜飛到中途全身被冰凍,差點給摔死了。」

  「……」

  奈葉不知道說什麼話來安慰這隻龍,不過溟濛卻推薦給他一本《自然科學》比較合適。

  兩人一龍向陸地飛行的時候,美國境內發生多起怪物襲擊事件,多家農場遭到破壞,根據目擊者報告是巨大狼人造成的破壞,牛羊死傷無數之外,農場工作人員也沒能倖免,這就導致國內的高度警戒,軍方當然知道怎麼回事,加大追捕的力度,不過經過上次的事情一狼一龍似乎都產生警惕之心,藏的很深。

  壞消息接連而來,太平洋上又一次發現黑龍的身影,根據有限的報告稱黑龍體積明顯大了幾圈水平,而且破壞力更加驚人,一口龍息噴死戰鬥機的事跡勉強壓了下來,但傳言才是不脛而走,又形成各種各樣的故事廣為流傳,更經典的是被當代教會拿去做文章,一些地方武裝竟然開始讓牧師給武器彈藥上祝福什麼的,乾脆還有牧師扛起RPG隨時準備戰鬥。

  畢竟,狼人都出現了,吸血鬼還會遠嗎?——嗯,挺遠的,壓根沒來。

  阿瓦隆上,奈葉也會登陸戰艦喝點飲料休息一下,這艘巨大戰艦全部改造成AI控制,機庫里還都是各種泰坦,只有艦橋里可以看見用大屏幕玩戰爭模擬器的溟濛,奈葉對這些遊戲不感興趣,不過她還是過來小小的抱怨了一下。

  「沒有克魯魯抱都覺得睡不著了,為什麼那邊的世界連小克魯魯的手辦都沒有,偶爾也想買點收藏的,不過菲特和疾風的手辦我都偷偷買了全套,我跟你講,店長或者攤主們看到我的樣子都驚呆了。」

  「慢著,店長我可以理解,攤主是什麼情況?」

  「跟你無關。」

  溟濛定了定神也覺得這事跟自己無關,隨後打開地圖屏幕,單獨給奈葉指定了一個房間。

  「抱枕還是有的賣,而且阿瓦隆上有納米設備,這裡你可以自己DIY一個。」

  「多少錢~」

  「旭日之心借我玩會兒~」

  「成交~」

  旭日之心當時瘋狂閃了好一會兒。

  大部分電影裡的怪物之所以會被愛國主義幹掉,是因為它們硬是要跟人類打正面,然後死在花樣繁多的武器下,哪怕是外星考察船也正面敵不過淘汰的戰列艦,由此可見硬拼下來,人類是不可能吃虧的,可是當怪物也學會聲東擊西的偷雞戰術呢?這就比較尷尬了,怪物們挑選偏僻的農場搶完就跑,跑進深山老林隨便你們人類怎麼追,抓住算輸,這時的人類往往是捏起高科技拳頭砸在棉花上,超不爽。

  不過也分情況,天上飛的跟地上跑的不同,巨狼由於體積龐大,留下腳印,在人類二十四小時不斷的追蹤下終於暴露行蹤,這次美軍調集三個師的兵力從很遠的地方就開始布置包圍往,也就是說巨狼在發覺有敵人接近時,方圓百里就都是敵人了。

  「所以根據美軍的動向,我猜測那隻巨狼大概就在包圍網的中央附近,等兵力部署完畢,他們就會收縮包圍展開攻擊,這個架勢來看是以消滅巨狼為目標。」

  「要趕走軍隊嗎?」

  「不行,這是美國人的地盤上,公路設施完善,後勤補給齊全,一旦動武會演變成局部戰爭,阿瓦隆還有許多改造沒有完成,護盾發生器的充能速度也不理想,不想太早的投入實戰使用。」

  這時,烏古貝沙亥靠近阿瓦隆附近,發出聲音。

  「吾輩感覺到同族的氣息正在從遠方而來,快接近了。」

  「張誠到底想做什麼?如果是來幫忙的為什麼又把對方打個半死?如果是死敵那麼借人類之手消滅它也沒關係。為什麼要過來呢。」

  「好了,不管來的是誰,我都會擊落它,你隨時做好準備把它們打包帶走。」

  奈葉說完就飛走了,溟濛也開始設置指令,一架架泰坦走出機庫,隨時裝備降落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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