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或許龍知道些什麼
露易絲曾經設想過幾千種走上人生巔峰的方法，唯獨沒有想過會有一隻會說話的龍來找她，不過使魔的儀式出現偏差後，好像身邊總會發生奇怪的事情，包括這比學院還高的黑龍，站在它面前就需要莫大的勇氣，即使登上塔樓龍首也比人類身軀龐大數倍，黃金般的豎瞳充滿難以言喻的威懾力，別說站起來，就是趴在地上人們都會覺得害怕，生怕這龍翻個身把學院夷為平地，在它身邊人類毫無疑問是倉鼠級別的小萌物。
要不是克魯魯就跟在身後，露易絲還真不敢面對黑龍：「我就是露易絲，你找我，什麼事情……」
黑龍滿意的點點頭，任務完成：「我也不知道具體該怎麼做，不過從今天開始你就是龍之巫女了，高興吧！是不是聽起來很帥氣？」
「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可是能做什麼呢？」
「你給吾吃的東西，吾輩就替你辦事，想乘坐吾輩去天上旅行還是週遊世界都沒問題，有討厭的人吾輩也能幫你趕走他，對了，吾輩不想打仗，絕對不想打仗，因為很重要所以強調兩次，吾輩不喜歡太深的跟人類打交道。」
烏古貝沙亥自古以來就只學會這招，四處騙吃騙喝，畢竟原來的世界只有人類會烹飪也是事實。
「對了，這樣說話也不方便，你們看起來好小一隻。」
「……」
地上眾人都是臉色一黑，對龍來說這的確是實話，反而是露易絲心裡平衡了，這下大家都一樣了。
接著人們的目光變的異常驚訝，在連續的驚呼聲中黑龍變成少女身姿，很是活潑的轉啊轉啊，要不是她身上明顯的龍族特徵，人們還以為是魔法幻覺製造的玩笑，同時人們鬆了口氣，看著一座會動的山並不舒服，能夠與人面對面的話當然好。
黑龍來之前看過克魯魯的照片，知道露易絲身邊就是要找的蘿莉，同處一個陣營雙方一見面就能感知彼此，這也是克魯魯放心讓露易絲過來的原因，經過一開始全場的震懾，再加上現在黑龍表現出的友好，學院終於解除警戒，龍出現的消息也因此不脛而走，露易絲得到龍的認可成為時下焦點，到處可見熱議，老師與老師之間，學生與學生之間，每個人都圍繞這個話題談論。
「龍…變成人了？」
「吾輩也覺得很神奇，不過用人類的樣子跟你們交談比較方便啊。」
「可是，為什麼要選我？」
「就當是命中注定吧。」自古以來這個理由可以忽悠不少人。
這個世界本身是有龍的，軍隊裡甚至有飛龍騎士，不可否認騎士與龍都顯得威武，但黑龍明顯超規格了，別說騎上去，就是去打網球也綽綽有餘的。
托里斯汀魔法學院出現一隻黑龍，會說話會賣萌並且制定露易絲成為巫女，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這隻龍表態可以聽露易絲的話，這件事情的意義完全就變了。對這個世界來說就相當於天上飛來一顆核彈落在露易絲手裡。烏古貝沙亥的意思就是『這姑娘以後我罩了』，但傳到別人耳朵里則是『露易絲將天下無敵』，大概就是這樣。可是憑什麼？零之露易絲這么小的蘿莉，從小到大有哪樣比同齡人強？一時間有許多年輕人表示『我上我也行』紛紛湊近展示才藝與魔法，烏古貝沙亥看了之後表示十分感動，然後轉身恢復龍身飛走了。
巨龍哪怕是起飛，足以遮蔽天空的翅膀展開後，學院中像是捲起颱風，人群猶如被收割的麥田倒下一片，人們眼巴巴望著黑龍離開的方向，最後所有人的焦點重新落在露易絲身上。
「求婚！」
「我已經有婚約了！」
「什麼！？」學院裡不少貴族青年動起歪腦筋，然而露易絲理所當然的全部拒絕。
自那之後，露易絲走到哪裡都成為人們關注的焦點，這可能是她曾經想要的結果，但過程卻截然不同，露易絲真正渴望的是通過自身努力達到被人們瞻仰的高度。
「煩死了，不要讓別人來打攪我，我準備回家一趟，克魯魯幫我擋住無關的人，然後幫我洗澡換衣服。」
「又要看門又要做家務還要幫助你學習，我真的是使魔不是保姆嗎……？」
「克魯魯跟別的使魔不一樣，而且穿上女僕裝完全可以成為女僕。」
「啊啊完美瀟灑的那種，好吧我去放熱水。」克魯魯之所以可以完成這麼多工作，還是因為她的蝙蝠們也可以參加勞動，日漸熟練的操縱下，這些小使魔已經成為肢體的衍生。
比起使魔召喚時的克魯魯，明顯是黑龍的人氣更高，無論男女紛紛燃燒了熱血與激情，結果都被克魯魯擋住了，而且連露易絲本人都不知道的是，眼前的克魯魯已經換了個分身，本體悄悄化作血霧追上黑龍離開的方向，飛出十五公里落在森林裡停下。
黑龍首先落地，化作少女模樣，抬頭一看紅霧落下，果然是克魯魯追了過來，當即就比劃了一下身高，隨即很高興的點點頭。
「溟濛先生說的沒錯，請問是什麼原理活過幾千年都不見長大的？好可愛，跟人類不一樣，可以舉高高嗎？」
人類、龍、吸血鬼，現在黑龍眼裡出現的三種知性生物，聽說這個世界還有精靈什麼的，因此充滿了期待。
「不知、不行、鬆手！話說回來你是誰啊？」
「吾輩是龍，名字是烏古貝沙亥，原本在一個星球上日子快過不下去了，還好奈葉小姐跟溟濛先生出現，帶吾輩進入神明的世界，吾輩是來這裡幫你的，這是大家托我給你帶的東西。」
說完，黑龍從空間包里取東西，各種吃的喝的還有信件以及冥府之蛇的信息，大體意思就是儘量在這個世界堅持一段時間，只要太陽還亮著就說明有希望。看完這些消息後克魯魯也明白了，主神打算對付冥府之蛇，放著不管這個世界也要毀滅，拿這個世界做誘餌消滅冥府之蛇，說不定還有機會保住這個世界。
溟濛在信里說明想法後又表達自己的意見，身為輪迴者有必要參與到世界危機中去，可以力挽狂瀾但不能承擔一些，最好的辦法就是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這個世界的人，不爭取生存就會毀滅。這也好辦，克魯魯天然萌拿不出任何威嚴，突然表示世界危機什麼的令人們難以信服，但是黑龍來了就不一樣，只要她說有大災難，人們就算不信也會給予重視，但是再怎麼說太陽消失這種事情太不可思議了。
順便還有一些好消息，過去消失的同伴，異化同樣成為黑龍的張誠已經找到。看到這裡，克魯魯首先一驚，尋思著烏古是不是娘化的張誠時，信里很快給予了說明。基因逆轉是非常困難的工作，即便能在主神那裡得到各種資料但實際運用充滿未知，一個不好，製造出來的血清會讓張誠變成別的東西？也許是青眼白龍還是多頭龍也說不定，於是順手救回來的巨狼就成了很好的試驗品，在他身上進行試驗確保技術100%成功。
最後一件事情，幻想嘉年華已經全面開工中，地點設立在異世界，英靈們陸陸續續抵達三天兩頭打架，每晚都能看見光炮飛天，再加上魯魯修那邊世界帶來的工業力量，雛形已經出來了，但還差一些歡樂的氛圍，希望克魯魯能儘快回來去各個世界邀請參賽者。
信件到這裡結束，除此之外都是一些照片和關切，英靈們熱熱鬧鬧的氣氛已經能從照片裡流露出來，這些在古代吃虧吃苦的人們能在現代找到歡樂的生活也算是苦盡甘來。
「嗯……叫你小烏沒問題吧？」
「沒問題，有什麼事情嗎？世界這麼大，沒有事情的話吾輩想四處飛一飛，真懷念這片純淨的天空呢，想怎麼飛就怎麼飛，不用擔心被戰鬥機追，也不用擔心疲勞飛行的時候撞在飛機上。」
「你真被飛機撞過？」這話就像在問對方『腦袋被門夾過嗎』一樣。
黑龍乖巧點頭，認真回憶當時的情況：「嗯啊，好像是叫做沖繩海域的地方，有一次我飛過那片天空，看到人類開來兩艘很大的船，發現吾輩時二話不說對吾開火，吾輩怕眼睛受傷急忙逃走，結果迎面飛來好多好多飛機，不小心就撞了一架，然後他們追了我幾分鐘就走了，朝兩艘很大的船飛了過去，後來聽說兩艘船都被人類炸沉了，真是可怕啊，人類為什麼要互相傷害？」
「……這個問題太深奧了。」克魯魯第一次明白被她忽悠過的人是什麼心情。
托里斯汀魔法學院，巨龍出現的消息還在激烈討論，許久也不能平息，露易絲一下子從同學們嘲笑的『零』變成『龍之巫女』，不過也有很多想知道巫女是什麼，是不是跟女巫一個意思？無論如何，露易絲現在都是熱門人物，可惜她現在把自己關在宿舍里誰也不見，而誰都打不過她的使魔，硬闖反而會導致膝蓋有危險。
露易絲.法蘭西斯.露.布朗.杜.拉.瓦利埃爾……看看這麼長名字，以後肯定跟尼祿有共同語言，唯獨希望她們不會因為某些分歧而打起來。露易絲實際上已經有16歲，不過誰信？看動畫的時候就不止一次認為才狗得被憲兵隊抓走，儘管這兩人是值得祝福的戀人，但光看外表還是覺得才人應該被憲兵隊抓走。作為瓦利埃爾公爵家的三女兒，現在的露易絲完全被家族光輝籠罩著，她母親是個了不起的女人，父親……大姐某些方面繼承了母親的血統，二姐則是近乎完美的女人，再加上兩年學院的『零』之生活，露易絲心裡多少有些不自信，在真正的大事面前，她拿不定主意，這次向學院請假，無論通過與否她都要回家尋求幫助。
「得到龍的承認你不該高興嗎？」
「太……不可思議了。」或者說太荒唐，堪比街邊遇到乞丐賣你如來神掌，讓你去拯救世界一樣。
召喚使魔出現克魯魯已經足夠不可思議，不過有契約可以作證，這是她露易絲自己的本領。然而飛來一隻黑龍就是徹底的毀三觀，一個人運氣好可以抽到萬中無一的卡片，但是突然有一隻巨龍出現要你做巫女，你是做還是不做呢？露易絲也不是謙虛，而是真搞不懂狀況。天降好運的確可以把人砸進幸福中，但也可能直接把人砸懵了。
這時，宿舍的們開了，露易絲第一時間挑起眉：「我不是說了不要讓任何人進來嗎？」
「如果是你最好的朋友呢？我想你也希望見到她來著。」克魯魯領著為少女走了進來。
托里斯汀的公主，兩人還在小蘿莉的階段是玩伴，最為要好的朋友。
「安麗埃塔…殿下，你怎麼來了！」
「我不可以來嗎？」
「十分惶恐，殿下，沒想到……」
「好了露易絲，我是來探望朋友的，所以也請你拿出面對朋友的態度，可以嗎？原本打算在使魔展示會的時候與你見面的，但無論如何都等不到那個時候，就提前來見你了。對了，這位是？」
公主的目光放在克魯魯身上，作為女僕顯得太過年幼，但外表來看與露易絲相性很高。
「這是我的使魔，來，克魯魯，快來覲見殿下。」
「我在被你召喚前算是女王來著，沒有必要向另一位公主低頭，不過的確有必要認識一下，你好，托里斯汀的公主，我是克魯魯.采佩西。」
「女王……？」
這還是露易絲第一次聽說有關克魯魯身份的事情，但克魯魯並沒有詳細解釋的打算，就此掠過。
「其實我一開始還沒想到被露易絲召喚的原因，不過現在好像能明白了，恐怕近期會有大事情發生，比方說很嚴重的災難。」
「這種事情可不要信口開河，你有什麼證據嗎？」
「也許，那隻龍會知道些什麼。」
說完，氣氛稍微有些凝重，但立刻就被安麗埃塔公主驅散，她牽起露易絲的手。
「不管發生什麼我都會站在你身邊的，遇到麻煩儘管來找我，不過今天我來找你是為了一起玩，還有有好多話想跟路易斯說的。」
要不是克魯魯就跟在身後，露易絲還真不敢面對黑龍：「我就是露易絲，你找我，什麼事情……」
黑龍滿意的點點頭，任務完成：「我也不知道具體該怎麼做，不過從今天開始你就是龍之巫女了，高興吧！是不是聽起來很帥氣？」
「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可是能做什麼呢？」
「你給吾吃的東西，吾輩就替你辦事，想乘坐吾輩去天上旅行還是週遊世界都沒問題，有討厭的人吾輩也能幫你趕走他，對了，吾輩不想打仗，絕對不想打仗，因為很重要所以強調兩次，吾輩不喜歡太深的跟人類打交道。」
烏古貝沙亥自古以來就只學會這招，四處騙吃騙喝，畢竟原來的世界只有人類會烹飪也是事實。
「對了，這樣說話也不方便，你們看起來好小一隻。」
「……」
地上眾人都是臉色一黑，對龍來說這的確是實話，反而是露易絲心裡平衡了，這下大家都一樣了。
接著人們的目光變的異常驚訝，在連續的驚呼聲中黑龍變成少女身姿，很是活潑的轉啊轉啊，要不是她身上明顯的龍族特徵，人們還以為是魔法幻覺製造的玩笑，同時人們鬆了口氣，看著一座會動的山並不舒服，能夠與人面對面的話當然好。
黑龍來之前看過克魯魯的照片，知道露易絲身邊就是要找的蘿莉，同處一個陣營雙方一見面就能感知彼此，這也是克魯魯放心讓露易絲過來的原因，經過一開始全場的震懾，再加上現在黑龍表現出的友好，學院終於解除警戒，龍出現的消息也因此不脛而走，露易絲得到龍的認可成為時下焦點，到處可見熱議，老師與老師之間，學生與學生之間，每個人都圍繞這個話題談論。
「龍…變成人了？」
「吾輩也覺得很神奇，不過用人類的樣子跟你們交談比較方便啊。」
「可是，為什麼要選我？」
「就當是命中注定吧。」自古以來這個理由可以忽悠不少人。
這個世界本身是有龍的，軍隊裡甚至有飛龍騎士，不可否認騎士與龍都顯得威武，但黑龍明顯超規格了，別說騎上去，就是去打網球也綽綽有餘的。
托里斯汀魔法學院出現一隻黑龍，會說話會賣萌並且制定露易絲成為巫女，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這隻龍表態可以聽露易絲的話，這件事情的意義完全就變了。對這個世界來說就相當於天上飛來一顆核彈落在露易絲手裡。烏古貝沙亥的意思就是『這姑娘以後我罩了』，但傳到別人耳朵里則是『露易絲將天下無敵』，大概就是這樣。可是憑什麼？零之露易絲這么小的蘿莉，從小到大有哪樣比同齡人強？一時間有許多年輕人表示『我上我也行』紛紛湊近展示才藝與魔法，烏古貝沙亥看了之後表示十分感動，然後轉身恢復龍身飛走了。
巨龍哪怕是起飛，足以遮蔽天空的翅膀展開後，學院中像是捲起颱風，人群猶如被收割的麥田倒下一片，人們眼巴巴望著黑龍離開的方向，最後所有人的焦點重新落在露易絲身上。
「求婚！」
「我已經有婚約了！」
「什麼！？」學院裡不少貴族青年動起歪腦筋，然而露易絲理所當然的全部拒絕。
自那之後，露易絲走到哪裡都成為人們關注的焦點，這可能是她曾經想要的結果，但過程卻截然不同，露易絲真正渴望的是通過自身努力達到被人們瞻仰的高度。
「煩死了，不要讓別人來打攪我，我準備回家一趟，克魯魯幫我擋住無關的人，然後幫我洗澡換衣服。」
「又要看門又要做家務還要幫助你學習，我真的是使魔不是保姆嗎……？」
「克魯魯跟別的使魔不一樣，而且穿上女僕裝完全可以成為女僕。」
「啊啊完美瀟灑的那種，好吧我去放熱水。」克魯魯之所以可以完成這麼多工作，還是因為她的蝙蝠們也可以參加勞動，日漸熟練的操縱下，這些小使魔已經成為肢體的衍生。
比起使魔召喚時的克魯魯，明顯是黑龍的人氣更高，無論男女紛紛燃燒了熱血與激情，結果都被克魯魯擋住了，而且連露易絲本人都不知道的是，眼前的克魯魯已經換了個分身，本體悄悄化作血霧追上黑龍離開的方向，飛出十五公里落在森林裡停下。
黑龍首先落地，化作少女模樣，抬頭一看紅霧落下，果然是克魯魯追了過來，當即就比劃了一下身高，隨即很高興的點點頭。
「溟濛先生說的沒錯，請問是什麼原理活過幾千年都不見長大的？好可愛，跟人類不一樣，可以舉高高嗎？」
人類、龍、吸血鬼，現在黑龍眼裡出現的三種知性生物，聽說這個世界還有精靈什麼的，因此充滿了期待。
「不知、不行、鬆手！話說回來你是誰啊？」
「吾輩是龍，名字是烏古貝沙亥，原本在一個星球上日子快過不下去了，還好奈葉小姐跟溟濛先生出現，帶吾輩進入神明的世界，吾輩是來這裡幫你的，這是大家托我給你帶的東西。」
說完，黑龍從空間包里取東西，各種吃的喝的還有信件以及冥府之蛇的信息，大體意思就是儘量在這個世界堅持一段時間，只要太陽還亮著就說明有希望。看完這些消息後克魯魯也明白了，主神打算對付冥府之蛇，放著不管這個世界也要毀滅，拿這個世界做誘餌消滅冥府之蛇，說不定還有機會保住這個世界。
溟濛在信里說明想法後又表達自己的意見，身為輪迴者有必要參與到世界危機中去，可以力挽狂瀾但不能承擔一些，最好的辦法就是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這個世界的人，不爭取生存就會毀滅。這也好辦，克魯魯天然萌拿不出任何威嚴，突然表示世界危機什麼的令人們難以信服，但是黑龍來了就不一樣，只要她說有大災難，人們就算不信也會給予重視，但是再怎麼說太陽消失這種事情太不可思議了。
順便還有一些好消息，過去消失的同伴，異化同樣成為黑龍的張誠已經找到。看到這裡，克魯魯首先一驚，尋思著烏古是不是娘化的張誠時，信里很快給予了說明。基因逆轉是非常困難的工作，即便能在主神那裡得到各種資料但實際運用充滿未知，一個不好，製造出來的血清會讓張誠變成別的東西？也許是青眼白龍還是多頭龍也說不定，於是順手救回來的巨狼就成了很好的試驗品，在他身上進行試驗確保技術100%成功。
最後一件事情，幻想嘉年華已經全面開工中，地點設立在異世界，英靈們陸陸續續抵達三天兩頭打架，每晚都能看見光炮飛天，再加上魯魯修那邊世界帶來的工業力量，雛形已經出來了，但還差一些歡樂的氛圍，希望克魯魯能儘快回來去各個世界邀請參賽者。
信件到這裡結束，除此之外都是一些照片和關切，英靈們熱熱鬧鬧的氣氛已經能從照片裡流露出來，這些在古代吃虧吃苦的人們能在現代找到歡樂的生活也算是苦盡甘來。
「嗯……叫你小烏沒問題吧？」
「沒問題，有什麼事情嗎？世界這麼大，沒有事情的話吾輩想四處飛一飛，真懷念這片純淨的天空呢，想怎麼飛就怎麼飛，不用擔心被戰鬥機追，也不用擔心疲勞飛行的時候撞在飛機上。」
「你真被飛機撞過？」這話就像在問對方『腦袋被門夾過嗎』一樣。
黑龍乖巧點頭，認真回憶當時的情況：「嗯啊，好像是叫做沖繩海域的地方，有一次我飛過那片天空，看到人類開來兩艘很大的船，發現吾輩時二話不說對吾開火，吾輩怕眼睛受傷急忙逃走，結果迎面飛來好多好多飛機，不小心就撞了一架，然後他們追了我幾分鐘就走了，朝兩艘很大的船飛了過去，後來聽說兩艘船都被人類炸沉了，真是可怕啊，人類為什麼要互相傷害？」
「……這個問題太深奧了。」克魯魯第一次明白被她忽悠過的人是什麼心情。
托里斯汀魔法學院，巨龍出現的消息還在激烈討論，許久也不能平息，露易絲一下子從同學們嘲笑的『零』變成『龍之巫女』，不過也有很多想知道巫女是什麼，是不是跟女巫一個意思？無論如何，露易絲現在都是熱門人物，可惜她現在把自己關在宿舍里誰也不見，而誰都打不過她的使魔，硬闖反而會導致膝蓋有危險。
露易絲.法蘭西斯.露.布朗.杜.拉.瓦利埃爾……看看這麼長名字，以後肯定跟尼祿有共同語言，唯獨希望她們不會因為某些分歧而打起來。露易絲實際上已經有16歲，不過誰信？看動畫的時候就不止一次認為才狗得被憲兵隊抓走，儘管這兩人是值得祝福的戀人，但光看外表還是覺得才人應該被憲兵隊抓走。作為瓦利埃爾公爵家的三女兒，現在的露易絲完全被家族光輝籠罩著，她母親是個了不起的女人，父親……大姐某些方面繼承了母親的血統，二姐則是近乎完美的女人，再加上兩年學院的『零』之生活，露易絲心裡多少有些不自信，在真正的大事面前，她拿不定主意，這次向學院請假，無論通過與否她都要回家尋求幫助。
「得到龍的承認你不該高興嗎？」
「太……不可思議了。」或者說太荒唐，堪比街邊遇到乞丐賣你如來神掌，讓你去拯救世界一樣。
召喚使魔出現克魯魯已經足夠不可思議，不過有契約可以作證，這是她露易絲自己的本領。然而飛來一隻黑龍就是徹底的毀三觀，一個人運氣好可以抽到萬中無一的卡片，但是突然有一隻巨龍出現要你做巫女，你是做還是不做呢？露易絲也不是謙虛，而是真搞不懂狀況。天降好運的確可以把人砸進幸福中，但也可能直接把人砸懵了。
這時，宿舍的們開了，露易絲第一時間挑起眉：「我不是說了不要讓任何人進來嗎？」
「如果是你最好的朋友呢？我想你也希望見到她來著。」克魯魯領著為少女走了進來。
托里斯汀的公主，兩人還在小蘿莉的階段是玩伴，最為要好的朋友。
「安麗埃塔…殿下，你怎麼來了！」
「我不可以來嗎？」
「十分惶恐，殿下，沒想到……」
「好了露易絲，我是來探望朋友的，所以也請你拿出面對朋友的態度，可以嗎？原本打算在使魔展示會的時候與你見面的，但無論如何都等不到那個時候，就提前來見你了。對了，這位是？」
公主的目光放在克魯魯身上，作為女僕顯得太過年幼，但外表來看與露易絲相性很高。
「這是我的使魔，來，克魯魯，快來覲見殿下。」
「我在被你召喚前算是女王來著，沒有必要向另一位公主低頭，不過的確有必要認識一下，你好，托里斯汀的公主，我是克魯魯.采佩西。」
「女王……？」
這還是露易絲第一次聽說有關克魯魯身份的事情，但克魯魯並沒有詳細解釋的打算，就此掠過。
「其實我一開始還沒想到被露易絲召喚的原因，不過現在好像能明白了，恐怕近期會有大事情發生，比方說很嚴重的災難。」
「這種事情可不要信口開河，你有什麼證據嗎？」
「也許，那隻龍會知道些什麼。」
說完，氣氛稍微有些凝重，但立刻就被安麗埃塔公主驅散，她牽起露易絲的手。
「不管發生什麼我都會站在你身邊的，遇到麻煩儘管來找我，不過今天我來找你是為了一起玩，還有有好多話想跟路易斯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