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推銷食物的天翼種
克魯魯感覺可以開一期舌尖上的遊戲人生，又或者甜食在這個充滿女孩的世界殺傷力很高，且不說已經嘗過美味的妮婭，就連馨庫也在咬過布丁後的第一時間喜歡上這些甜品，兩邊的飲食藝術根本沒有可比性，就好像這邊的人還生活茹毛飲血的啟蒙時期，克魯魯拿著核彈過來敲人，第一時間就給砸暈過去。
「不可思議的甜味，究竟是什麼樣的技術能做出這麼好的東西？這種技術不用來改良魔法而是用在食物上真是太浪費了。這個所謂的聚會還真有意思，還有下次嗎？」
「誰知道呢，現在局勢這麼緊張，朝不保夕，說不定明天就慘死街頭了。」
「啊，戰爭真是麻煩。」
馨庫一邊吃一邊抱怨，也實在是因為打仗打瘋了，滿腦子都是虛空第零加護的事情，莫說研究食物，平時連喝水的時間都得嚴格制定好，免得浪費時間。
妮婭其實已經吃到滿嘴油膩，想到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又看到有森精種在消耗本該屬於她的甜品，當即心生不滿。
「既然覺得戰爭麻煩，那你們投降好了。」
「為什麼投降不是你們。」
「因為我們強啊！」
「……」馨庫頓時不說話了。
妮婭這一方勢力整體強大，有精靈種使徒、有最強神靈種、還有全體天翼種和一個番外個體，別看辛苦開發了決戰魔法虛空第零加護，但因為是魔法開發者才越是知道魔法威力的極限，和那個往森精種首都丟天擊的吉普莉爾比，還不知道有沒有勝算。
再次聲明馨庫非常討厭地精種，因為是敵人啊，之所以討厭就是因為對方無法被忽視的天才頭腦，能造出髓爆實在是太瘋狂了，莫非那幫地精種已經做好戰敗後全面撤退地底的打算，所以才準備摧毀陸地？這種我活不下去讓所有人都不好過的行為再怎麼想還是很討厭。
雖然種族立場上是敵人，但受到克魯魯魅惑的兩人，有因為同在一起聚餐，漸漸放下戒心。
馨庫在優雅進餐中緩緩嘆息，她拿起一塊蛋撻拿起一塊果凍，緩緩湊在一起：「戰爭打到這個程度，我已經不想繼續下去，神靈種擁有奇蹟般的力量，你們天翼種擁有用不完的精力，地精種集合了優秀的人才資源，我們有雄厚的魔法知識儲備，真祖這邊有這麼好的廚藝文化，如果能和平相處一起交流的話，我們現在的生活應該會好很多。」
妮婭一臉茫然：「哪裡有不好嗎？」
馨庫翻了個白眼，不想理這傢伙，可能這就是處在食物鏈頂尖和食物鏈其他位置的思想差異，妮婭生活再不好，哪怕心中有戾氣也行，也能隨意欺凌弱小，沒有美食日子也過得去，馨庫卻不行，整個種族需要養活，出門參加聚會都得小心著被天翼種打劫了，在家呆著也得小心會不會有吉普莉爾過來丟天擊。
吃了一小會兒，克魯魯找個機會詢問妮婭。
「其實我想讓更多人領略美食的魅力，暫時做了很多糖果，妮婭你能不能帶回去分給你的同伴？」
「你之前明明那麼摳門，怎麼突然變大方了，想幹啥？」
妮婭小小警惕了一下，但並沒有多想，嘴裡吃著甜品腦子裡則一片空白。
克魯魯看著妮婭，手在背後給馨庫打手勢，馨庫認為自己懂了，認真聽著克魯魯接下來的話。
克魯魯拿出早起準備好的兩個糖果籃子，就好像即將過聖誕節一樣準備了各種類型的糖果擺到妮婭面前。
「之前跟你也商量過，但你拿不出好東西，我想其他天翼種那裡說不定有，無論是魔法武器還是充滿魔力的寶石，或者龍的骨頭、結晶什麼的，凡是這些我都想要。」
就算是停留在表面的寶物，只要能交易成功，克魯魯都能獲益，就是不知道天翼種的反應態度。克魯魯不怕招惹天翼種，她能時停還能用返回骨片，苟命方法太多，膽子也就肥了。
妮婭接過糖果籃子有點糾結，腦子裡竟然冒出貪污的想法，但又擔心克魯魯突然消失。實驗證明獸人種那幫傢伙沒廚藝水平，其他種族的居住地又找不到，還是得依賴克魯魯，這條關係得保存著，但才吃過幾次甜食，正上癮的時候，怎麼都不想分太多給別人，可是有好處不分給姐妹們，那她也太渣了。
突然妮婭覺得頭頂有燈泡亮了一下，知道該怎麼做了，一下子把籃子拿了過來。
「交給我吧，這場交易我來想辦法。」
「多謝。」
馨庫看在眼裡默默點頭，覺得克魯魯果然有辦法，靠這種方式和天翼種搭線，然後從裡面找出幾個笨蛋發展內應？嗯……行得通嗎？不知道啊！從沒有人試過。雖說天翼種是神靈種創造的，理論上應該對創造主忠心耿耿，但每個生命思想是自由的，誰能拍著胸脯說沒有二五仔？
森精種也出現過叛徒，為了自己活命說出首都位置。地精種也有叛徒，獸人種也有叛徒，看起來像貓的派系出賣過看起來是犬科的派系，地精種也有叛徒，受不了嚴刑拷打說出研究秘密的。
魔法、地精科技、威逼利誘……世界上這麼多複雜的情況交錯在一起，只要是智慧生命，誰能保證絕對忠誠？引申某句話來說，林子大了什麼鳥沒有。
聚會進行很快，克魯魯拿出的甜品大多被吃光後，這傢伙好像還有新的活動。
「我之所以選擇在雪山聚會，是因為這附近有溫泉，吃飽喝足後泡泡溫泉吧，很舒服的。」
妮婭現在很喜歡享受的事情，聽到很舒服什麼的，已經迫不及待了。
「快帶我去。」
「馨庫也來。」
被叫到的森精種有些不情願，跟天翼種有生理上的不和，不打起來都是奇蹟了，一起泡溫泉簡直是在做自我挑戰。畢竟，當今世上可能找不出不和天翼種打架的森精種，她將成為第一個。
但想想克魯魯提到的計劃，斬殺戰神，對抗天翼種，馨庫覺得這點小事能忍忍，泡吧。
三人在溫泉里坦誠相見一番，不出意外都對克魯魯露出同情的眼神，克魯魯表示習慣了，不想過多討論，並且對這副模樣還有點沾沾自喜，變成這副模樣能有效讓別人降低戒心，還能滿足欲望，裝作一臉羨慕馨庫的樣子，把腦袋快貼在對方身前也不會被拒絕，甚至馨庫還自己捧起來讓克魯魯看。
「雖然你吃得好，但你永遠也不會長這麼大。」
「……嗯，無妨，因為果然還是別人的好。」
「呀——！」
所以懂了吧，為啥克魯魯後來就不在意了，哪怕和馨庫的好感度不高，也能光明正大的肌膚之親，甚至馨庫還沒明白過來就已經百合花開。
妮婭也跑在溫泉里，這隻廢天翼種好像浮屍一樣，赤裸著趴在水裡，大概是羽毛比較有浮力吧，在溫泉表面來回漂浮。
「你說的沒錯…真的好舒服啊……暖洋洋的……生活竟然還能這麼享受嗎？打仗究竟是為了什麼……」
一旦思考戰爭是為了什麼，妮婭首先想到的是榮譽，然後為之錯愕，可惜這個世界還沒有偉大的歷史，沒有多少值得反思的經歷，而克魯魯的世界則不然，從古至今有許多真正充滿榮譽感的衛國戰爭，所有參加戰爭的軍人都能引以為榮，無數英雄史詩值得書寫讚歌。
不是說美化戰爭，固然戰爭也揭露人類人性的黑暗面，但也請不要因此就否定英烈們的無私奉獻，那些可歌可泣的歷史值得銘記。
於是看看天翼種給自己留下過什麼美好的歷史吧？壓迫獸人種（妮婭），屠殺過森精種（吉普莉爾），壓榨著整個世界其他種族的生存空間，真是……光彩啊。
包括妮婭還保留著路過看到漂亮的狐狸娘就殺掉剝皮的想法，但像妮婭這樣跟其他鮮活生命交流之後，產生複雜的心情。
獸人種沒本事沒威脅啊，說不定還能創造美食和價值呢，有雪白皮毛的狐狸娘殺掉也太可惜了，不如搶回家做陪睡抱枕。儘管妮婭還是傳統天翼種的思想比較多，但還是會反思了，而反思的盡頭就是哲學，然後回歸到一個根本命題上。
她戰鬥的意義是什麼？這也是她現在把自己溺在溫泉里，不管屁股飄出水面的原因。
追求自我價值往往會出現兩種方向，一種是無私奉獻的集體主義者，投身研究事業為偉大的天翼種和戰神奮鬥終生，另一種就是個人主義者，去尋找自己認為正確的價值觀，這兩者大多數時候相互平行，卻在某些時候爆發激烈衝突，歷史上的例子數不勝數，而集體主義者是絕對主流，畢竟人數多啊，而個人主義者在前者看來就是異類。
「好吧，和姐姐大人商量一下，還有問問大家的意見好了。」妮婭打定主意，回去要推行自己的主張
有了想法，妮婭也泡夠了溫泉，匆匆上岸穿戴整齊，跟克魯魯和馨庫打了招呼就準備離開。
留在還纏在一起的克魯魯和馨庫，這兩個人又在商量著什麼。
「我覺得這天翼種就跟吃貨一樣，你就不怕餵了一個白眼狼，光吃不辦事？」
「我倒是覺得她很單純，一看就能明白心裡在想什麼。」
「小心搞砸了，之後等你的就是一群天翼種的圍剿，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干招惹那些怪物，不過如果真的能成功，多少能謀求部分勝算。」
馨庫權衡的是得失。
克魯魯看了一眼妮婭遠去的背影，眼神逐漸複雜，其實交往到現在也成為了朋友，她利用妮婭的結果就是，在這個時代可能會演變成災難，光是讓妮婭背上天翼種叛逆的頭銜就不好，一旦出了什麼問題，妮婭可能會送命，這個不開玩笑。
感到一些不安的克魯魯順理成章抱住馨庫，當做是靠在高級抱枕上。
「埋伏戰神首先要確定他的位置，還要引出所有天翼種，使她們無法回援，這是糖衣炮彈做不到的，所以更需要你的幫助。」
「你說。」
「我們要挑起決戰，讓天翼種投入所有力量，孤注一擲。聽著，馨庫，森精種在這裡扮演的角色需要分成兩種，一種是刺客，一種是戰士，前者要參與刺殺戰神的行動，後者需要面對天翼種。你們要在指定之日對天翼種發動攻擊，然後天翼種會反擊，他們會用天擊，那時我的機鎧種同伴會記錄天擊並且模仿，然後轟擊毫無準備的地精種，地精種會採取反擊，向天翼種發射髓爆，同時被兩個最有競爭力的種族攻擊，即使是天翼種不得不投入全力，戰神身邊也就空虛了。」
馨庫應付著克魯魯，她發現克魯魯身上手感最好的就是頭髮，其他地方要麼是肋骨要麼沒什麼肉，不過皮膚還算光滑吧……涼涼的，又在溫泉里僅僅貼著，也有點舒服，然後才是思考了克魯魯提議。
得知要壓上一個種族的命運，馨庫覺得賭注太大無法承受，但克魯魯接下來的話就讓她無法拒絕。
「戰神已經找到成為唯一神的方法。」
這個不是秘密，其他種族或多或少猜測到了，森精種也不是消息閉塞的種族。
「怎麼確認戰神的位置？」
「決戰到來，他必然會出現在精靈迴廊上方，你們也無法置身事外。」
克魯魯並沒有惡意，秉承著這場遊戲最好一個人也不能死的想法，參與遊戲的人能比原著拿出更多力量，就越是多一份勝算，馨庫最終接受提議。
此時已經飛走的妮婭，在路上吃著本應該分享給同族的糖果，尋思著回去怎麼解釋，然後想著想著，發現就到家了。
不好開口啊，麻煩死了。事到臨頭，妮婭覺得麻煩，然後深吸一口氣，決定先找上面的大人物，嗯……
「阿茲莉爾姐姐，我這裡帶了一些好吃的過來，你嘗嘗看？」
「吉普莉爾，我這裡有好吃的，你要不要嘗嘗？」
「各位，我這裡有叫做糖果的美味食物，快來試試看吧。」
「但是……還想吃的話，你們要拿出有價值的東西跟我換！」
「不可思議的甜味，究竟是什麼樣的技術能做出這麼好的東西？這種技術不用來改良魔法而是用在食物上真是太浪費了。這個所謂的聚會還真有意思，還有下次嗎？」
「誰知道呢，現在局勢這麼緊張，朝不保夕，說不定明天就慘死街頭了。」
「啊，戰爭真是麻煩。」
馨庫一邊吃一邊抱怨，也實在是因為打仗打瘋了，滿腦子都是虛空第零加護的事情，莫說研究食物，平時連喝水的時間都得嚴格制定好，免得浪費時間。
妮婭其實已經吃到滿嘴油膩，想到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又看到有森精種在消耗本該屬於她的甜品，當即心生不滿。
「既然覺得戰爭麻煩，那你們投降好了。」
「為什麼投降不是你們。」
「因為我們強啊！」
「……」馨庫頓時不說話了。
妮婭這一方勢力整體強大，有精靈種使徒、有最強神靈種、還有全體天翼種和一個番外個體，別看辛苦開發了決戰魔法虛空第零加護，但因為是魔法開發者才越是知道魔法威力的極限，和那個往森精種首都丟天擊的吉普莉爾比，還不知道有沒有勝算。
再次聲明馨庫非常討厭地精種，因為是敵人啊，之所以討厭就是因為對方無法被忽視的天才頭腦，能造出髓爆實在是太瘋狂了，莫非那幫地精種已經做好戰敗後全面撤退地底的打算，所以才準備摧毀陸地？這種我活不下去讓所有人都不好過的行為再怎麼想還是很討厭。
雖然種族立場上是敵人，但受到克魯魯魅惑的兩人，有因為同在一起聚餐，漸漸放下戒心。
馨庫在優雅進餐中緩緩嘆息，她拿起一塊蛋撻拿起一塊果凍，緩緩湊在一起：「戰爭打到這個程度，我已經不想繼續下去，神靈種擁有奇蹟般的力量，你們天翼種擁有用不完的精力，地精種集合了優秀的人才資源，我們有雄厚的魔法知識儲備，真祖這邊有這麼好的廚藝文化，如果能和平相處一起交流的話，我們現在的生活應該會好很多。」
妮婭一臉茫然：「哪裡有不好嗎？」
馨庫翻了個白眼，不想理這傢伙，可能這就是處在食物鏈頂尖和食物鏈其他位置的思想差異，妮婭生活再不好，哪怕心中有戾氣也行，也能隨意欺凌弱小，沒有美食日子也過得去，馨庫卻不行，整個種族需要養活，出門參加聚會都得小心著被天翼種打劫了，在家呆著也得小心會不會有吉普莉爾過來丟天擊。
吃了一小會兒，克魯魯找個機會詢問妮婭。
「其實我想讓更多人領略美食的魅力，暫時做了很多糖果，妮婭你能不能帶回去分給你的同伴？」
「你之前明明那麼摳門，怎麼突然變大方了，想幹啥？」
妮婭小小警惕了一下，但並沒有多想，嘴裡吃著甜品腦子裡則一片空白。
克魯魯看著妮婭，手在背後給馨庫打手勢，馨庫認為自己懂了，認真聽著克魯魯接下來的話。
克魯魯拿出早起準備好的兩個糖果籃子，就好像即將過聖誕節一樣準備了各種類型的糖果擺到妮婭面前。
「之前跟你也商量過，但你拿不出好東西，我想其他天翼種那裡說不定有，無論是魔法武器還是充滿魔力的寶石，或者龍的骨頭、結晶什麼的，凡是這些我都想要。」
就算是停留在表面的寶物，只要能交易成功，克魯魯都能獲益，就是不知道天翼種的反應態度。克魯魯不怕招惹天翼種，她能時停還能用返回骨片，苟命方法太多，膽子也就肥了。
妮婭接過糖果籃子有點糾結，腦子裡竟然冒出貪污的想法，但又擔心克魯魯突然消失。實驗證明獸人種那幫傢伙沒廚藝水平，其他種族的居住地又找不到，還是得依賴克魯魯，這條關係得保存著，但才吃過幾次甜食，正上癮的時候，怎麼都不想分太多給別人，可是有好處不分給姐妹們，那她也太渣了。
突然妮婭覺得頭頂有燈泡亮了一下，知道該怎麼做了，一下子把籃子拿了過來。
「交給我吧，這場交易我來想辦法。」
「多謝。」
馨庫看在眼裡默默點頭，覺得克魯魯果然有辦法，靠這種方式和天翼種搭線，然後從裡面找出幾個笨蛋發展內應？嗯……行得通嗎？不知道啊！從沒有人試過。雖說天翼種是神靈種創造的，理論上應該對創造主忠心耿耿，但每個生命思想是自由的，誰能拍著胸脯說沒有二五仔？
森精種也出現過叛徒，為了自己活命說出首都位置。地精種也有叛徒，獸人種也有叛徒，看起來像貓的派系出賣過看起來是犬科的派系，地精種也有叛徒，受不了嚴刑拷打說出研究秘密的。
魔法、地精科技、威逼利誘……世界上這麼多複雜的情況交錯在一起，只要是智慧生命，誰能保證絕對忠誠？引申某句話來說，林子大了什麼鳥沒有。
聚會進行很快，克魯魯拿出的甜品大多被吃光後，這傢伙好像還有新的活動。
「我之所以選擇在雪山聚會，是因為這附近有溫泉，吃飽喝足後泡泡溫泉吧，很舒服的。」
妮婭現在很喜歡享受的事情，聽到很舒服什麼的，已經迫不及待了。
「快帶我去。」
「馨庫也來。」
被叫到的森精種有些不情願，跟天翼種有生理上的不和，不打起來都是奇蹟了，一起泡溫泉簡直是在做自我挑戰。畢竟，當今世上可能找不出不和天翼種打架的森精種，她將成為第一個。
但想想克魯魯提到的計劃，斬殺戰神，對抗天翼種，馨庫覺得這點小事能忍忍，泡吧。
三人在溫泉里坦誠相見一番，不出意外都對克魯魯露出同情的眼神，克魯魯表示習慣了，不想過多討論，並且對這副模樣還有點沾沾自喜，變成這副模樣能有效讓別人降低戒心，還能滿足欲望，裝作一臉羨慕馨庫的樣子，把腦袋快貼在對方身前也不會被拒絕，甚至馨庫還自己捧起來讓克魯魯看。
「雖然你吃得好，但你永遠也不會長這麼大。」
「……嗯，無妨，因為果然還是別人的好。」
「呀——！」
所以懂了吧，為啥克魯魯後來就不在意了，哪怕和馨庫的好感度不高，也能光明正大的肌膚之親，甚至馨庫還沒明白過來就已經百合花開。
妮婭也跑在溫泉里，這隻廢天翼種好像浮屍一樣，赤裸著趴在水裡，大概是羽毛比較有浮力吧，在溫泉表面來回漂浮。
「你說的沒錯…真的好舒服啊……暖洋洋的……生活竟然還能這麼享受嗎？打仗究竟是為了什麼……」
一旦思考戰爭是為了什麼，妮婭首先想到的是榮譽，然後為之錯愕，可惜這個世界還沒有偉大的歷史，沒有多少值得反思的經歷，而克魯魯的世界則不然，從古至今有許多真正充滿榮譽感的衛國戰爭，所有參加戰爭的軍人都能引以為榮，無數英雄史詩值得書寫讚歌。
不是說美化戰爭，固然戰爭也揭露人類人性的黑暗面，但也請不要因此就否定英烈們的無私奉獻，那些可歌可泣的歷史值得銘記。
於是看看天翼種給自己留下過什麼美好的歷史吧？壓迫獸人種（妮婭），屠殺過森精種（吉普莉爾），壓榨著整個世界其他種族的生存空間，真是……光彩啊。
包括妮婭還保留著路過看到漂亮的狐狸娘就殺掉剝皮的想法，但像妮婭這樣跟其他鮮活生命交流之後，產生複雜的心情。
獸人種沒本事沒威脅啊，說不定還能創造美食和價值呢，有雪白皮毛的狐狸娘殺掉也太可惜了，不如搶回家做陪睡抱枕。儘管妮婭還是傳統天翼種的思想比較多，但還是會反思了，而反思的盡頭就是哲學，然後回歸到一個根本命題上。
她戰鬥的意義是什麼？這也是她現在把自己溺在溫泉里，不管屁股飄出水面的原因。
追求自我價值往往會出現兩種方向，一種是無私奉獻的集體主義者，投身研究事業為偉大的天翼種和戰神奮鬥終生，另一種就是個人主義者，去尋找自己認為正確的價值觀，這兩者大多數時候相互平行，卻在某些時候爆發激烈衝突，歷史上的例子數不勝數，而集體主義者是絕對主流，畢竟人數多啊，而個人主義者在前者看來就是異類。
「好吧，和姐姐大人商量一下，還有問問大家的意見好了。」妮婭打定主意，回去要推行自己的主張
有了想法，妮婭也泡夠了溫泉，匆匆上岸穿戴整齊，跟克魯魯和馨庫打了招呼就準備離開。
留在還纏在一起的克魯魯和馨庫，這兩個人又在商量著什麼。
「我覺得這天翼種就跟吃貨一樣，你就不怕餵了一個白眼狼，光吃不辦事？」
「我倒是覺得她很單純，一看就能明白心裡在想什麼。」
「小心搞砸了，之後等你的就是一群天翼種的圍剿，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干招惹那些怪物，不過如果真的能成功，多少能謀求部分勝算。」
馨庫權衡的是得失。
克魯魯看了一眼妮婭遠去的背影，眼神逐漸複雜，其實交往到現在也成為了朋友，她利用妮婭的結果就是，在這個時代可能會演變成災難，光是讓妮婭背上天翼種叛逆的頭銜就不好，一旦出了什麼問題，妮婭可能會送命，這個不開玩笑。
感到一些不安的克魯魯順理成章抱住馨庫，當做是靠在高級抱枕上。
「埋伏戰神首先要確定他的位置，還要引出所有天翼種，使她們無法回援，這是糖衣炮彈做不到的，所以更需要你的幫助。」
「你說。」
「我們要挑起決戰，讓天翼種投入所有力量，孤注一擲。聽著，馨庫，森精種在這裡扮演的角色需要分成兩種，一種是刺客，一種是戰士，前者要參與刺殺戰神的行動，後者需要面對天翼種。你們要在指定之日對天翼種發動攻擊，然後天翼種會反擊，他們會用天擊，那時我的機鎧種同伴會記錄天擊並且模仿，然後轟擊毫無準備的地精種，地精種會採取反擊，向天翼種發射髓爆，同時被兩個最有競爭力的種族攻擊，即使是天翼種不得不投入全力，戰神身邊也就空虛了。」
馨庫應付著克魯魯，她發現克魯魯身上手感最好的就是頭髮，其他地方要麼是肋骨要麼沒什麼肉，不過皮膚還算光滑吧……涼涼的，又在溫泉里僅僅貼著，也有點舒服，然後才是思考了克魯魯提議。
得知要壓上一個種族的命運，馨庫覺得賭注太大無法承受，但克魯魯接下來的話就讓她無法拒絕。
「戰神已經找到成為唯一神的方法。」
這個不是秘密，其他種族或多或少猜測到了，森精種也不是消息閉塞的種族。
「怎麼確認戰神的位置？」
「決戰到來，他必然會出現在精靈迴廊上方，你們也無法置身事外。」
克魯魯並沒有惡意，秉承著這場遊戲最好一個人也不能死的想法，參與遊戲的人能比原著拿出更多力量，就越是多一份勝算，馨庫最終接受提議。
此時已經飛走的妮婭，在路上吃著本應該分享給同族的糖果，尋思著回去怎麼解釋，然後想著想著，發現就到家了。
不好開口啊，麻煩死了。事到臨頭，妮婭覺得麻煩，然後深吸一口氣，決定先找上面的大人物，嗯……
「阿茲莉爾姐姐，我這裡帶了一些好吃的過來，你嘗嘗看？」
「吉普莉爾，我這裡有好吃的，你要不要嘗嘗？」
「各位，我這裡有叫做糖果的美味食物，快來試試看吧。」
「但是……還想吃的話，你們要拿出有價值的東西跟我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