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我也想靠歌聲征服觀眾
高坂將耳塞放入耳里後，感到被捏扁的耳塞很快膨脹起來，它像生了觸手般，似乎有無數個吸盤附著在自己耳道上，將裡邊堵得嚴絲合縫了。
本來就很安靜的錄音室，突然完全沉寂下來。
麻里拍了拍手，高坂只能看到她的動作，卻聽不到聲音。
「能·聽·到·嗎？」
從麻里故意放慢的嘴型里，高坂讀懂了她的意思，連忙搖了搖頭。
麻里比了個「OK」的手勢，走到一台黑色的，滿是控制杆和按鈕的器械前，通電，自己也戴上耳塞，然後將一個控制杆拉到最上的位置。
「吱——」
這次高坂聽到了奇怪的聲音，像是磨玻璃一樣，還好音量不算太大，時間也短，還算可以忍受。
麻里回頭看到高坂和繪里的反應，點了點頭，雙手如飛接連按了幾個按鈕。
音樂聲響起，像是一首金屬風的搖滾樂，由於剛複製過鼓手的能力，高坂對於鼓點還是很敏感的。他聽得出這是大師級的演繹，比自己複製的前世fripSide樂隊的鼓手能力強很多。
隨著樂曲的前奏漸漸走完，高坂感到腳下的地面似乎都在顫抖。他很想拿下耳塞聽聽看，外邊真正的聲音到底有多大，但他不敢，因為剛才明明連說話聲和拍手聲都聽不到，恐怕實際聲音能把鼓膜震破也不奇怪。
可是，為什麼要把聲音調到這麼大呢？
高坂正疑惑不解的時候，突然看到麻里拿起麥克風湊到嘴邊。
她想幹什麼？
唱歌？
別開玩笑了！
這種環境下別說唱歌，就算將麥克風摔在地上砸碎都聽不見響吧？
萬萬沒想到，麻里突然做了件令高坂跌碎眼球的事。
她居然真的高高舉起麥克風，猛地往地上一摔。
麥克風粉身碎骨，不出所料，高坂聽不到任何響聲。
音樂聲還在繼續。
高坂不明白這位從不按常理出牌的阿姨想做什麼。
但他很快瞪大眼睛，驚訝地看到麻里張開嘴巴，聲音從她喉中流淌出來，並且清晰地在耳邊響起。
像大部分快歌、電波歌和搖滾樂那樣，開頭先直奔一段高潮。
麻里的聲音渾厚而又有力，顫音仿佛自帶混響，尾音甩到爆炸！
在她的歌聲下，所有吉他聲和鼓聲都不得不俯首稱臣，其音量被壓下了不知多少個分貝。
不……這不可能！
拍手聲、說話聲、甚至麥克風打碎的聲音，明明都沒有一點兒動靜，可見外邊的音樂聲有多大。然而為什麼，為什麼歌聲卻能如此清晰地傳進耳朵里呢？
老實說，高坂一向對搖滾樂不太感冒。
原因很簡單，他覺得搖滾太吵，各種「鑼鼓聲」將人聲都蓋了下去，簡直像是放多了醋和辣椒的鮮湯，將食物原先的味道都遮掩住了。
然而聽到麻里的搖滾後他才知道，原來不是搖滾本身不行，而是他聽過的搖滾不行。那些駕馭不了樂器聲的二流唱功的歌手們，他們只能依靠樂器本身的音色讓人「high起來」。
當然，這些人本身也是有一定感染力和魅力的，但也僅此為止了，那根本不能算唱歌，乾脆改行去演講也不錯呀！
而麻里的聲音壓制著樂器聲，駕馭著樂器聲，也包含著樂器聲，在她的嗓音面前，所有修飾都失去意義，調音師、錄音室這些東西只會限制她的音色，沒聽過現場的人永遠不明白那種讓人想要膜拜的心情。甚至連麥克風都已經失業……好吧，它早就陣亡了。
一曲結束，餘音繞樑，高坂被震撼得良久作聲不得。
他看到麻里似乎說了什麼，還用手指了指耳朵。
高坂如夢初醒，趕緊將耳塞掏出來，這時候才覺得耳膜有些生疼。
「怎麼樣？是不是很不可思議？」麻里笑眯眯地望著高坂問。
「何止不可思議，這簡直就是不可能做到的事吧！為什麼沒有麥克風還能蓋住這麼大的樂器聲啊！你是不是有超能力……啊。」
高坂連問三句後才發現麻里的真意：「你是想告訴我，這就是你的『精靈』？」
麻里笑而不語，倒是站在身旁的繪里代為答道：「母親在圈內人稱『魔女』，她的精靈就是『破壞力』，當然不是真的破壞。至於為何這麼形容，剛才聽過她聲音的你應該能明白吧？」
明白，當然明白了！
身為人母，麻里至少已經四五十歲了，嗓音卻如此沉重有力，簡直像二十來歲的少女一樣，除了青春常駐的「魔女」外，還有誰能做到？
這種破壞力，這種穿透力，連金屬搖滾都被壓制，連隔音的耳塞都無法擋住！它直指人心，簡直是來自魔界的魔音！
高坂用羨慕和期待的目光望著繪里的母親，最初來到這世界的時候，他只想通過搬運前世金曲成為創作型歌手，出人頭地而已。
然而，當親耳聽到麻里的歌聲後，高坂深深地被震撼了。他全身雞皮疙瘩不斷，情不自禁有種流淚的衝動，他也好想有一天能夠站在舞台上，用自己的歌聲征服觀眾，讓他們如痴如醉，就像今天他沉醉在別人的歌聲中那樣！
「這就是精靈的力量，但是，並不是所有人都有。」
麻里平時的說話聲很清澈，絲毫聽不出舞台上那個破壞女王的跡象：「只有在娛樂圈裡擁有一定地位的人才知道這件事，當達到二線左右的水平後，自然而然會接觸到。所以你這個三流的小毛孩不知道很正常。」
要是換了別人叫自己三流小毛孩，高坂一定大耳括子抽過去，然後搬出梅川內酷的名字教他做人。然而麻里站在歌手的角度這樣說，高坂絕對服氣。
不過他還是提出疑問。
「只是二線就能接觸精靈？不可能啊！您這種實力早就超一線了吧？」
「精靈只是輔助，最終還得看本人啊。」麻里搖頭道：「你想想看，一個嗓子糟糕的人如果擁有了『破壞力』的精靈，只會讓她的缺點無限放大而已，還不如普通歌手用錄音室調音和現場修正來遮掩呢。」
高坂點頭，心想這麼說也有道理。
麻里繼續道：「精靈的作用沒有你想像中那麼強大，因為它的種類實在太多了。比如有個嗓子好的歌手卻獲得了『彈琴能力加成』的精靈，這很尷尬了，頂多當個彈唱歌手而已。」
「也就是說，精靈的能力種類是無法改變的？」
「沒錯，就像人的天賦一樣。」
麻里的「天賦」比喻誤導了高坂，讓他以為精靈是絕對固化的，於是將問題轉向其它方面。
「那……您能看看我的精靈如何麼？」
本來就很安靜的錄音室，突然完全沉寂下來。
麻里拍了拍手，高坂只能看到她的動作，卻聽不到聲音。
「能·聽·到·嗎？」
從麻里故意放慢的嘴型里，高坂讀懂了她的意思，連忙搖了搖頭。
麻里比了個「OK」的手勢，走到一台黑色的，滿是控制杆和按鈕的器械前，通電，自己也戴上耳塞，然後將一個控制杆拉到最上的位置。
「吱——」
這次高坂聽到了奇怪的聲音，像是磨玻璃一樣，還好音量不算太大，時間也短，還算可以忍受。
麻里回頭看到高坂和繪里的反應，點了點頭，雙手如飛接連按了幾個按鈕。
音樂聲響起，像是一首金屬風的搖滾樂，由於剛複製過鼓手的能力，高坂對於鼓點還是很敏感的。他聽得出這是大師級的演繹，比自己複製的前世fripSide樂隊的鼓手能力強很多。
隨著樂曲的前奏漸漸走完，高坂感到腳下的地面似乎都在顫抖。他很想拿下耳塞聽聽看，外邊真正的聲音到底有多大，但他不敢，因為剛才明明連說話聲和拍手聲都聽不到，恐怕實際聲音能把鼓膜震破也不奇怪。
可是，為什麼要把聲音調到這麼大呢？
高坂正疑惑不解的時候，突然看到麻里拿起麥克風湊到嘴邊。
她想幹什麼？
唱歌？
別開玩笑了！
這種環境下別說唱歌，就算將麥克風摔在地上砸碎都聽不見響吧？
萬萬沒想到，麻里突然做了件令高坂跌碎眼球的事。
她居然真的高高舉起麥克風，猛地往地上一摔。
麥克風粉身碎骨，不出所料，高坂聽不到任何響聲。
音樂聲還在繼續。
高坂不明白這位從不按常理出牌的阿姨想做什麼。
但他很快瞪大眼睛，驚訝地看到麻里張開嘴巴，聲音從她喉中流淌出來，並且清晰地在耳邊響起。
像大部分快歌、電波歌和搖滾樂那樣，開頭先直奔一段高潮。
麻里的聲音渾厚而又有力，顫音仿佛自帶混響，尾音甩到爆炸！
在她的歌聲下，所有吉他聲和鼓聲都不得不俯首稱臣，其音量被壓下了不知多少個分貝。
不……這不可能！
拍手聲、說話聲、甚至麥克風打碎的聲音，明明都沒有一點兒動靜，可見外邊的音樂聲有多大。然而為什麼，為什麼歌聲卻能如此清晰地傳進耳朵里呢？
老實說，高坂一向對搖滾樂不太感冒。
原因很簡單，他覺得搖滾太吵，各種「鑼鼓聲」將人聲都蓋了下去，簡直像是放多了醋和辣椒的鮮湯，將食物原先的味道都遮掩住了。
然而聽到麻里的搖滾後他才知道，原來不是搖滾本身不行，而是他聽過的搖滾不行。那些駕馭不了樂器聲的二流唱功的歌手們，他們只能依靠樂器本身的音色讓人「high起來」。
當然，這些人本身也是有一定感染力和魅力的，但也僅此為止了，那根本不能算唱歌，乾脆改行去演講也不錯呀！
而麻里的聲音壓制著樂器聲，駕馭著樂器聲，也包含著樂器聲，在她的嗓音面前，所有修飾都失去意義，調音師、錄音室這些東西只會限制她的音色，沒聽過現場的人永遠不明白那種讓人想要膜拜的心情。甚至連麥克風都已經失業……好吧，它早就陣亡了。
一曲結束，餘音繞樑，高坂被震撼得良久作聲不得。
他看到麻里似乎說了什麼，還用手指了指耳朵。
高坂如夢初醒，趕緊將耳塞掏出來，這時候才覺得耳膜有些生疼。
「怎麼樣？是不是很不可思議？」麻里笑眯眯地望著高坂問。
「何止不可思議，這簡直就是不可能做到的事吧！為什麼沒有麥克風還能蓋住這麼大的樂器聲啊！你是不是有超能力……啊。」
高坂連問三句後才發現麻里的真意：「你是想告訴我，這就是你的『精靈』？」
麻里笑而不語，倒是站在身旁的繪里代為答道：「母親在圈內人稱『魔女』，她的精靈就是『破壞力』，當然不是真的破壞。至於為何這麼形容，剛才聽過她聲音的你應該能明白吧？」
明白，當然明白了！
身為人母，麻里至少已經四五十歲了，嗓音卻如此沉重有力，簡直像二十來歲的少女一樣，除了青春常駐的「魔女」外，還有誰能做到？
這種破壞力，這種穿透力，連金屬搖滾都被壓制，連隔音的耳塞都無法擋住！它直指人心，簡直是來自魔界的魔音！
高坂用羨慕和期待的目光望著繪里的母親，最初來到這世界的時候，他只想通過搬運前世金曲成為創作型歌手，出人頭地而已。
然而，當親耳聽到麻里的歌聲後，高坂深深地被震撼了。他全身雞皮疙瘩不斷，情不自禁有種流淚的衝動，他也好想有一天能夠站在舞台上，用自己的歌聲征服觀眾，讓他們如痴如醉，就像今天他沉醉在別人的歌聲中那樣！
「這就是精靈的力量，但是，並不是所有人都有。」
麻里平時的說話聲很清澈，絲毫聽不出舞台上那個破壞女王的跡象：「只有在娛樂圈裡擁有一定地位的人才知道這件事，當達到二線左右的水平後，自然而然會接觸到。所以你這個三流的小毛孩不知道很正常。」
要是換了別人叫自己三流小毛孩，高坂一定大耳括子抽過去，然後搬出梅川內酷的名字教他做人。然而麻里站在歌手的角度這樣說，高坂絕對服氣。
不過他還是提出疑問。
「只是二線就能接觸精靈？不可能啊！您這種實力早就超一線了吧？」
「精靈只是輔助，最終還得看本人啊。」麻里搖頭道：「你想想看，一個嗓子糟糕的人如果擁有了『破壞力』的精靈，只會讓她的缺點無限放大而已，還不如普通歌手用錄音室調音和現場修正來遮掩呢。」
高坂點頭，心想這麼說也有道理。
麻里繼續道：「精靈的作用沒有你想像中那麼強大，因為它的種類實在太多了。比如有個嗓子好的歌手卻獲得了『彈琴能力加成』的精靈，這很尷尬了，頂多當個彈唱歌手而已。」
「也就是說，精靈的能力種類是無法改變的？」
「沒錯，就像人的天賦一樣。」
麻里的「天賦」比喻誤導了高坂，讓他以為精靈是絕對固化的，於是將問題轉向其它方面。
「那……您能看看我的精靈如何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