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掌控彈幕視頻站的天賜良機
女領班掉落菜單的行為，對客人來說十分不敬，望馬上皺起眉頭。
高坂卻朝她擺了擺手，笑道：「好久不見了。」
「啊，是的，您還是這麼年輕。」
領班已經緊張到語無倫次，哪有這麼跟小客人說話的？
點好菜後領班慌張退下，望詫異道：「熟人？」
「兩年前來這裡吃過飯，那時候被她誤會了。」高坂笑著將女體盛事件說了一遍。
沒錯，這個領班，就是當年那位誤以為高坂要用她來做女體盛的服務員，許久不見，沒想到還升了職。
望聽了也啞然失笑：「你若喜歡女體盛的話，可以叫姐……不，可以跟我去別的地方吃，我知道有家不錯的哦。」
「只是開個玩笑，別當真啊！」高坂心中一動，心想理奈姐那邊，好像還欠他一個女體盛呢？差點把這茬給忘了。
隨口閒聊著，菜餚上桌。望屏退所有服務員，並吩咐不敲門不准進來，轉頭對高坂說：「這家會所的氣氛我喜歡，關鍵是知根知底。它們不會窺探客人的隱私，適合談生意。」
吃得差不多時，談話漸漸進入正題。
「總之，這個彈幕視頻站我十分看好。」望說：「但是合作之前，我希望雙方能坦誠相對。高坂，你為什麼非要讓我插進來一腳？別說你沒錢啊——梅川大師！」
高坂聽了苦笑，果然他這個身份瞞不了人。
既然被對方揭了老底，高坂索性將自己為何沒有積極性的那番話講出來。
望聽了眼中精光一閃：「這些行業內幕，不會輕易傳到外人耳中，你聽誰說的。」
「東條煌。」高坂品了口茶，眼睛卻盯著望說：「剛好和你姓氏相同呢，你們認識？」
望皺起眉頭不出聲，似乎在猶豫什麼，高坂也不催她。
半晌，望才終於下定決心：「何止認識，煌是我大哥。」
「哦？那麼希也……」
「沒錯，我們是三兄妹。」
這回輪到高坂皺眉了，他看得出煌很有來頭，這麼說希的家世也不錯咯？這跟他前世記憶似乎頗有偏差之處。
高坂又想起了雪穗和亞里沙的年齡，看來自己穿越帶來的蝴蝶翅膀，扇出的風吹了不止一處。只是雪穗的位置是被自己代替的，希和自己又有什麼關係呢？
「談回正題吧。」望說：「你的擔心是正確的，在IT界和動漫界交叉處的這個彈幕視頻站，肯定逃脫不了財閥的控制。既然如此，我覺得你不如主動出擊，在他們出手前，搶先爭取和這些財閥合作，一起把蛋糕做大。」
「一起做大？」高坂嗤笑道：「那不是與虎謀皮嗎？所謂合作，必須要有一定基礎才行，弱國無外交，人也一樣。我無權無勢一個小毛孩子，你讓我去和財閥合作？這是在幫我還是害我呀？」
望搖頭道：「你說的那是普通商業談判，而我講的是私下合作。」
「有什麼不同？」
「商業談判是站在家族立場上，整體對整體，一切以家族利益優先，容不得個人感情作祟。而私下合作——高坂，我先問件事，在你的印象中，財閥家族是個什麼樣子？」
高坂想了想，給出一個定義：「機器。」
「機器？」
「沒錯。整個家族，像機器一樣精密運轉，家族裡的每個人都是零件，冷冰冰的零件，只能身不由己地隨著家族機器運轉。」
聽了高坂的話，望身體猛地一震。從小生活在財閥里的她，對這番話產生了強烈共鳴。
更令人難以置信地是，這番引起她共鳴的話，竟是從一個外人嘴裡說出。而這個人，只是生活在普通家庭里的普通少年而已。
他從未進入過這個圈子，卻比圈裡人看得更加通透。
望似乎有些明白了，明白爺爺為什麼非要一個平民入贅他們東條家。她心底竟覺得有些可惜，可惜高坂已經是姐姐的人了。
望知道這種想法是受能力代價反噬的影響，她拼命搖了搖頭，將自己心態放平。
「你說的不錯，每個人都是零件。零件和零件之間有差別，優勝劣汰，好的零件會被放到更好的位置上，差的零件則面臨拋棄。但人終究不是真正的零件，他們有思維，有想法，就算受天賦影響『質量』不好，也沒有誰會甘心被拋棄。更何況，很多人只是被擺錯了位置，只要給他們一個機會證明自己，就一定能夠大放光彩！」
高坂靜靜地聽著，他突然覺得這番話，像是望的自白。
望卻話鋒一轉道：「我準備介紹給你去合作的，就是梅川家族中一個不得志，差不多處於被冷藏狀態的嫡系子孫。說起來，她還是被你害成這樣的，你應該去幫幫她。」
高坂瞪眼道：「我害她？你在開玩笑吧？我一個小老百姓去害財閥子弟？」
「你不殺伯牙，伯牙卻因你而死。」望苦笑道：「梅川依萊姿——還記得這個名字嗎？」
「一賴子？二賴子我倒是聽過……慢著！難道是那個梅川依萊姿？」
高坂突然想起，兩年前他為處女作《White Ablum》打榜的時候，確實曾遇到過兩位勁敵，分別是野田惠女士和K-on組合。
但有件事卻幾乎被他遺忘，那就是，在《White Ablum》衝上去之前，榜單第三名的歌曲叫做《少女戰爭》，而演唱者的名字，正是叫做「梅川依萊姿」。
「我想起來了！不過，她真是梅川家族的人？一般來說，那種大家族應該不會讓族人拋頭露面去做事吧？而且還是去做偶像？」
望皺眉道：「聽你的語氣好像很看不起偶像業？那為什麼還拼命往圈裡鑽？大家族子女出來做偶像並不是什麼稀奇的事，大哥……呃，就拿梅川家族來說，無論創始人還是現任家主，都當過偶像演過戲。」
「抱歉，我失言了。」高坂暗自搖頭，心想自己的思維還是受前世影響太深，居然忘記這世界裡，偶像業可是國民產業！
「梅川家有項規矩，家族子弟在正式接管生意前，必須出來選擇一項自己喜歡的事，並且做出成績。根據這個成績，將決定他們日後在家族裡獲得的資源。很遺憾，由於你的介入，梅川依萊姿只拿到了銷售榜單第四名。前三都沒進的人，在家族裡簡直就是廢物的代名詞，結果她整日被人嘲笑，漸漸落魄至此。」
高坂聽了撓頭道：「可我又不是故意的。」
「你若是故意的，早被梅川家出手拍死了。」望搖搖頭，故意用言語誤導高坂，隱瞞了爺爺對他的照顧。
「在家族財閥里，沒有價值的族人就只能被當做棋子使用。前不久，四大家族中的兩家剛進行了一次經濟聯姻，東條家的長子東條煌，和梅川家的么女訂婚。兩邊雖然表面上都表示出嫡系聯姻的極大誠意，但其實獻出的都是最不被重視的那個……」
高坂皺眉打斷道：「慢著，你說四大家族？東條煌？那不是你大哥的名字嗎？」
高坂卻朝她擺了擺手，笑道：「好久不見了。」
「啊，是的，您還是這麼年輕。」
領班已經緊張到語無倫次，哪有這麼跟小客人說話的？
點好菜後領班慌張退下，望詫異道：「熟人？」
「兩年前來這裡吃過飯，那時候被她誤會了。」高坂笑著將女體盛事件說了一遍。
沒錯，這個領班，就是當年那位誤以為高坂要用她來做女體盛的服務員，許久不見，沒想到還升了職。
望聽了也啞然失笑：「你若喜歡女體盛的話，可以叫姐……不，可以跟我去別的地方吃，我知道有家不錯的哦。」
「只是開個玩笑，別當真啊！」高坂心中一動，心想理奈姐那邊，好像還欠他一個女體盛呢？差點把這茬給忘了。
隨口閒聊著，菜餚上桌。望屏退所有服務員，並吩咐不敲門不准進來，轉頭對高坂說：「這家會所的氣氛我喜歡，關鍵是知根知底。它們不會窺探客人的隱私，適合談生意。」
吃得差不多時，談話漸漸進入正題。
「總之，這個彈幕視頻站我十分看好。」望說：「但是合作之前，我希望雙方能坦誠相對。高坂，你為什麼非要讓我插進來一腳？別說你沒錢啊——梅川大師！」
高坂聽了苦笑，果然他這個身份瞞不了人。
既然被對方揭了老底，高坂索性將自己為何沒有積極性的那番話講出來。
望聽了眼中精光一閃：「這些行業內幕，不會輕易傳到外人耳中，你聽誰說的。」
「東條煌。」高坂品了口茶，眼睛卻盯著望說：「剛好和你姓氏相同呢，你們認識？」
望皺起眉頭不出聲，似乎在猶豫什麼，高坂也不催她。
半晌，望才終於下定決心：「何止認識，煌是我大哥。」
「哦？那麼希也……」
「沒錯，我們是三兄妹。」
這回輪到高坂皺眉了，他看得出煌很有來頭，這麼說希的家世也不錯咯？這跟他前世記憶似乎頗有偏差之處。
高坂又想起了雪穗和亞里沙的年齡，看來自己穿越帶來的蝴蝶翅膀，扇出的風吹了不止一處。只是雪穗的位置是被自己代替的，希和自己又有什麼關係呢？
「談回正題吧。」望說：「你的擔心是正確的，在IT界和動漫界交叉處的這個彈幕視頻站，肯定逃脫不了財閥的控制。既然如此，我覺得你不如主動出擊，在他們出手前，搶先爭取和這些財閥合作，一起把蛋糕做大。」
「一起做大？」高坂嗤笑道：「那不是與虎謀皮嗎？所謂合作，必須要有一定基礎才行，弱國無外交，人也一樣。我無權無勢一個小毛孩子，你讓我去和財閥合作？這是在幫我還是害我呀？」
望搖頭道：「你說的那是普通商業談判，而我講的是私下合作。」
「有什麼不同？」
「商業談判是站在家族立場上，整體對整體，一切以家族利益優先，容不得個人感情作祟。而私下合作——高坂，我先問件事，在你的印象中，財閥家族是個什麼樣子？」
高坂想了想，給出一個定義：「機器。」
「機器？」
「沒錯。整個家族，像機器一樣精密運轉，家族裡的每個人都是零件，冷冰冰的零件，只能身不由己地隨著家族機器運轉。」
聽了高坂的話，望身體猛地一震。從小生活在財閥里的她，對這番話產生了強烈共鳴。
更令人難以置信地是，這番引起她共鳴的話，竟是從一個外人嘴裡說出。而這個人，只是生活在普通家庭里的普通少年而已。
他從未進入過這個圈子，卻比圈裡人看得更加通透。
望似乎有些明白了，明白爺爺為什麼非要一個平民入贅他們東條家。她心底竟覺得有些可惜，可惜高坂已經是姐姐的人了。
望知道這種想法是受能力代價反噬的影響，她拼命搖了搖頭，將自己心態放平。
「你說的不錯，每個人都是零件。零件和零件之間有差別，優勝劣汰，好的零件會被放到更好的位置上，差的零件則面臨拋棄。但人終究不是真正的零件，他們有思維，有想法，就算受天賦影響『質量』不好，也沒有誰會甘心被拋棄。更何況，很多人只是被擺錯了位置，只要給他們一個機會證明自己，就一定能夠大放光彩！」
高坂靜靜地聽著，他突然覺得這番話，像是望的自白。
望卻話鋒一轉道：「我準備介紹給你去合作的，就是梅川家族中一個不得志，差不多處於被冷藏狀態的嫡系子孫。說起來，她還是被你害成這樣的，你應該去幫幫她。」
高坂瞪眼道：「我害她？你在開玩笑吧？我一個小老百姓去害財閥子弟？」
「你不殺伯牙，伯牙卻因你而死。」望苦笑道：「梅川依萊姿——還記得這個名字嗎？」
「一賴子？二賴子我倒是聽過……慢著！難道是那個梅川依萊姿？」
高坂突然想起，兩年前他為處女作《White Ablum》打榜的時候，確實曾遇到過兩位勁敵，分別是野田惠女士和K-on組合。
但有件事卻幾乎被他遺忘，那就是，在《White Ablum》衝上去之前，榜單第三名的歌曲叫做《少女戰爭》，而演唱者的名字，正是叫做「梅川依萊姿」。
「我想起來了！不過，她真是梅川家族的人？一般來說，那種大家族應該不會讓族人拋頭露面去做事吧？而且還是去做偶像？」
望皺眉道：「聽你的語氣好像很看不起偶像業？那為什麼還拼命往圈裡鑽？大家族子女出來做偶像並不是什麼稀奇的事，大哥……呃，就拿梅川家族來說，無論創始人還是現任家主，都當過偶像演過戲。」
「抱歉，我失言了。」高坂暗自搖頭，心想自己的思維還是受前世影響太深，居然忘記這世界裡，偶像業可是國民產業！
「梅川家有項規矩，家族子弟在正式接管生意前，必須出來選擇一項自己喜歡的事，並且做出成績。根據這個成績，將決定他們日後在家族裡獲得的資源。很遺憾，由於你的介入，梅川依萊姿只拿到了銷售榜單第四名。前三都沒進的人，在家族裡簡直就是廢物的代名詞，結果她整日被人嘲笑，漸漸落魄至此。」
高坂聽了撓頭道：「可我又不是故意的。」
「你若是故意的，早被梅川家出手拍死了。」望搖搖頭，故意用言語誤導高坂，隱瞞了爺爺對他的照顧。
「在家族財閥里，沒有價值的族人就只能被當做棋子使用。前不久，四大家族中的兩家剛進行了一次經濟聯姻，東條家的長子東條煌，和梅川家的么女訂婚。兩邊雖然表面上都表示出嫡系聯姻的極大誠意，但其實獻出的都是最不被重視的那個……」
高坂皺眉打斷道：「慢著，你說四大家族？東條煌？那不是你大哥的名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