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Lovelive校園偶像祭創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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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扭轉命運」的想法只在高坂心中一閃而過,回過神來,看到信長笑眯眯的目光,高坂心中一凜。

  這可不是在自家啊,想做什麼就做什麼。這位「前田叔叔」雖然看起來十分狗腿,但好歹是內閣重臣,自己一個百姓,憑什麼讓他修改事關國家的計劃書?

  再說了,如果沒有廢校風波,繆斯哪裡還會有前進的動力?以穗乃果的懶散程度,說不定成立個兩年,過了新鮮勁就解散了,這樣可不行。

  打定主意後,高坂笑道:「國家層面的事,我可不敢幹涉,既然前田叔已經做好了計劃,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聽了這話,前田大臣差點都哭了,心想這房姨太太通情達理,簡直就是仙女一樣的人兒!不過話說回來,要不是這麼溫柔善良的女子,也入不了信長公的法眼啊。

  「哦?」信長意外道:「你不怕學校被廢除,無學可上?」

  高坂點頭道:「怕是自然怕的,不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算這個廢校條率馬上頒布,我也有辦法讓學校起死回生。」

  「什麼!」前田大臣聽了大吃一驚,讓學校起死回生,那不就是扭虧為盈?難道說自己煩惱了好幾個月的事,這位新姨太太一拍腦門就有注意解決了?

  他心癢難搔,忍不住追問道:「十四姨太,您真有辦法?」

  「十四姨太是什麼鬼?」高坂滿腦門問號,望呆立當場,就連信長也忍不住呵呵大笑起來:「前田,你小子別亂猜,這位是希的同學。」

  前田趕緊大叫慚愧,心裡卻想,什麼同學你肯拉著她坐這麼近,一看就是有鬼。

  信長笑過後擺了擺手,問高坂道:「聽你這麼一說,老夫也有些好奇了,到底是什麼辦法能讓學校起死回生。不妨說說看,也讓你前田叔叔來取取經。」

  高坂趕緊道:「談不上什麼取經。我這個想法局限性很大,只能作用於特定環境的某件學校,前田叔叔則是站在整體的宏觀角度去思考,難度不可同日而語。」

  前田大臣聽他這麼說,心裡才好受了些,否則自己堂堂內閣成員,居然被一個小姑娘比了下去,委實令人難以接受。

  高坂迎著信長的詢問目光繼續道:「學校會被廢除的原因有很多,比如師資力量不足,學習環境不夠好,升學率不足,競爭力不夠,這些都是表面。究其根源,無非是入不敷出,也就是沒錢。錢從哪裡來?正常的學校收入應該是來自學生,既然平時運營和維護的成本是固定,那麼學生越多,學校也有越有錢。既然如此,想辦法讓大家都來這所學校上學就行了。」

  高坂也算是拾人牙慧,將前世「Lovelive」那套比賽方法,和學校獲勝後的好處搬了出來。這個世界雖然校園偶像已經十分盛行,但基本都是各自為戰,還沒有這種大規模的比賽。

  這種方法,雖然高坂自己謙虛說「局限性很大」,但任誰都能聽出是不錯的宏觀建議。如果能大規模地搞起來,對很多財政上入不敷出的學校都有幫助。

  前田卻不敢輕易搭腔,用詢問的目光望著信長,在這個國家裡任何事一旦沾上「偶像」兩個字,那就是除了四大家族之外,誰也不敢擅自做主。

  果然,信長擺了擺手道:「這件事從長計議,計劃書你先照著做就是。」

  說罷端起茶杯,暗示送客。前田也不敢多問,行禮後退下了。

  教育大臣走後,信長突然問道:「之前說的那個Lovelive校園偶像祭,老夫認為很有意思。如果讓你負責,能不能做好?」

  「啊?」高坂看了一眼旁邊的望,懷疑自己是否聽錯。明明有自家人在這裡,這麼大的事,幹嘛要自己負責?

  再說,所謂的校園偶像祭,本質上也不過是一次大型歌唱PK賽而已。高坂才不信這種簡單項目,這世上是他第一個想到,裡邊肯定有什麼不為人知的貓膩,因此信長才不肯把自家人牽扯進去,卻要讓他先去探路。

  不過對於高坂來說,這也是一次不可多得的機會。身為一個拉拉人,居然有機會成為loveliv校園偶像祭的「創始者」,這種事想想都帶感!

  因此高坂也是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先占坑再說!俗話說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東條家這種大財閥,難道還怕他們坑自己麼?

  對於高坂的乾脆承諾信長十分滿意,這時候菜已經有些涼了,信長就叫女僕重新開了一席。

  又說了會兒話,信長越來越不掩飾對高坂的喜愛之情。看得旁邊的望表情微妙,他戰戰兢兢伺候了爺爺十幾年都沒得到的「舔犢之情」,沒想到卻被一個外人在幾小時內得到了。

  但望很快就發覺不對,信長這哪是舔犢?簡直是想直接去舔啊!

  重開宴席後依然沒有上酒,坐在信長旁邊的高坂都能聞到他碗裡的一股茶香,可老爺子卻喝的滿面紅光,頗有些「茶不醉人人自醉」的感覺。

  最離譜的是,信長喝著喝著,竟伸手摟住高坂的腰往自己懷裡帶。

  高坂掙扎了兩下,也不知是他身子骨太弱還是信長力氣太大,愣是沒掙脫開。

  「酷子啊,還記得老夫和你初次見面的情景麼?」信長嘴裡噴著濃濃「茶氣」,似乎沉浸在自己的回憶里:「那時候你還不是一家之主,就是個剛出道的小導演。你寫了個很神的劇本,叫什麼千尋來著,到處找人拉投資。可就是沒人答應你,畢竟你這人,太過追求盡善盡美,要的不是個小數目啊。最後你就鋌而走險,獨自跑去跟藤原家的那個不孝子陪酒,結果被人輕薄。老夫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你剛從酒店裡跑出來,手裡提著個酒瓶子,裙子都扯破了,狼狽不堪……」

  信長說到這裡,瞅了瞅高坂的和服,也不知是否懷念「裙子扯破」的情景,放在他腰間的手不老實起來,向下滑去。

  和服雖沒有裙子,但信長手的位置就是裙子處,高坂只覺得一雙乾枯大手在自己臀部用力一捏,他哪能受得了這個?一股怒氣上頭,想也沒想,身體本能反應就是一推。

  沒留神手裡還拿著茶杯,結果一整杯茶朝信長潑去,弄得他滿頭滿臉都是水漬,狼狽不堪。

  「大膽!」

  信長還沒出聲,這空曠的會議室里本來空無一人,卻不知從哪裡跑出二三十個黑色西裝的保鏢,個個身材彪悍,掏出手槍對準了高坂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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