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音乃木坂轉型風波
「怎麼辦？我們該怎麼辦？」
穗乃果好像失了魂似地，不停喃喃自語。小鳥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她拖到中庭的草坪上坐下。
沒辦法，她力氣小，拖去教室是不可能了，只能等穗乃果自己回復過來。
「廢校……不要啊，得想辦法阻止才行。可是，到底要怎麼辦呢！」
穗乃果抱著頭在草坪上滾來滾去。
「可惡啊，想不出辦法，如果海未在這裡就好了。」
穗乃果下意識地抱怨，小鳥聽了卻是全身一震。
果果已經如此依賴海未了嗎？
也是。整整一個寒假，近兩個月的時間裡，她們都形影不離地待在一起，不知道其中發生了多少事呢。
小鳥與海未、穗乃果不同，她沒有歌姬做師傅——雖然她倆也各自請求過自己的師傅，順便收小鳥為徒，但無論朵拉還是影后都不肯答應，說什麼道不輕傳之類的話。
所以三個至今為止總是形影不離的女孩，也只好在特訓時短暫分開。
然而，這對小鳥來說是難以忍受的寂寞，她感到自己要被孤立了。
不行，一定得做點什麼……
——我也可以幫穗乃果，成為她的支柱。
懷著這樣的想法，小鳥衝口而出道：「我們去問問吧！」
「啊？」
「與其在這裡瞎猜空煩惱，不如當面去問問理事長……到底是怎麼回事。」
「對哦。」穗乃果好像突然間回復了力氣，從地上一躍而起：「小鳥的母親是這所學園的理事長呢，我怎麼給忘了。去問問阿姨到底是怎麼回事吧。」
「嗯！」
小鳥很高興，終於能幫上了穗乃果的忙，然而她自己也知道，這次的詢問註定不會有結果。
要說為什麼的話，母親早就提前和她打過招呼了。
故作不知的小鳥，只不過想在穗乃果面前刷點存在感罷了。
所以，這次詢問理所當然地不會得到有用的信息。
「對不起啊，因為學校入學人數不足……」
從鳥媽嘴裡說出的理由，早在公告欄里就寫出過了，這樣敷衍的回答當然不可能讓穗乃果滿意。
「就不能想想辦法嗎？這個城市人口很多吧，不可能連入學的人也湊不夠……」
「可是學校也多啊……」
鳥媽嘆了口氣。
學校效益不好，也是沒辦法的事。
音乃木坂學園是間歷史悠久的女校。然而在很多情況下，歷史悠久也即是教學設施陳舊、理念落後、缺乏創新等問題的代名詞。
然而這些都不是問題，隔壁莉莉安女子學園也歷史悠久，還不是靠各路土豪贊助，好好地運營著。
音乃木坂學園的關鍵問題還是沒錢。
在學校里搞創收並不是件容易事，鳥媽也已經很努力地在改變現狀，然而她只是理事長而已，不是董事長。
也許她在學生面前很風光，但要運作這個學園，就只能在手頭現有的條件下進行，不可能大刀闊斧地改革。
為了尋找、新增能夠創收的效益點，鳥媽傷透了腦筋，然而人的能力總是有限，學園一直沒有起色。在兩年前的時候，新學期的報名人數更是創下歷史新低。
她終於在董事會上被點名指責，肥頭大耳的董事們將運營責任全部推給鳥媽，還說：如果再繼續這樣下去的話就炒了她。
威脅過後，董事會的一個大股東，又在會後將鳥媽單獨叫進一個房間。說了一大堆學校處於困勁，舉步維艱的話，並暗示她真的有可能工作不保。
最後卻突然話鋒一轉，說晚上要在某豪華會所接待一位教育部的高管，隱約透露出要她陪酒的意思。
鳥媽瞪大了眼睛，要她陪酒？
如今這個城市裡學校林立，卻大部分都處於虧損狀態，極度依賴國家補貼。新聞上早就爆料出，不少學校為了爭取教育部撥款，甚至叫年輕女教師去給某些小領導陪酒，實為特殊服務的齷蹉事件。
鳥媽秀眉一挑，正要言辭拒絕，大股東又趕緊說出了那位高管的名字。
原來是前田大臣，一位很有名的議員，不但地位高，公眾形象也非常好，從未被爆出過有什麼不良傳言。
——這種位高權重的人只要勾勾手指頭，什么女人沒有，應該不會看上自己這樣的小理事長吧？
懷著這種心情，又迫於大董事的壓力，鳥媽終於答應了陪酒的請求。
然而前田議員的態度似乎有些奇怪。
明明鳥媽只是個陪酒的人，前田卻無視那些學校大股東，頻頻向她敬酒。
「難道他真的看上我了？想把我灌醉，然後……」
鳥媽留了個心眼，佯裝醉酒，說什麼也不肯再喝了。
前田議員也不勉強，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後，開始說起正事。
「聽說，貴校最近的業績不怎麼好啊。」隨便扯了些家常後，前田主動打開話頭。
「是啊，都是我能力不足……」在大股東們面前，鳥媽也只能將責任攬到自己頭上。
「沒關係。世上沒有解決不了的辦法，業績不足，可以想辦法改善嘛。俗話說開源節流，有沒有在節約經費上動動腦筋啊？」
「是的，我們……」鳥媽將自己的一些列舉措告知。
前田聽了頻頻點頭：「看來一般的方法已經沒什麼效果呢。既然節流無用，那就開源吧。聽說貴校是女校，在我看來，分開男校女校實在沒什麼必要，這是人為地減少生源的行為。不如將女校逐漸改成男女混合制度好了，這樣一定會有更多學生報名的。」
「啊？」鳥媽驚呆了，沒想到貴為教育部高官的議員大人居然會出這種餿主意。
既然是女校，肯定有不少家長就是衝著這點才把孩子送進學園，你突然給改成男女混合了，這些家長和學生們能答應嗎？
鳥媽委婉地將這種想法提出，前田議員哈哈大笑：「當然不可能馬上實行了，要循序漸進，先發個公告給學生們心理準備，然後向這些家長們說明，會在一兩年的時間裡逐步完成。」
原來是這樣。
鳥媽這才點頭：「可是，在這段過渡期內，學校的收益反而會下降吧？」
前田議員點頭道：「沒錯，不過你們可以申請專項資金援助。是這樣的，我們最近有一項政策基金……」
數分鐘後，鳥媽心情大好地起身告辭。
「那就麻煩前田議員了。」
她沒想到此行毫不費力地，就解決了學校的一個大難題。
前田議員還真是個好人啊！
正這樣想著的時候，鳥媽卻突然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很快人事不知。
走在她身後的校董女秘書伸手將她抱住。
而那個肥頭大耳的校董事見狀一聲冷笑，轉過頭來諂媚上前，向前田議員雙手遞上一串鑰匙：「回頭會將她送到這個房間裡，請盡情享用。至於學校經費的事，就拜託您了。」
穗乃果好像失了魂似地，不停喃喃自語。小鳥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她拖到中庭的草坪上坐下。
沒辦法，她力氣小，拖去教室是不可能了，只能等穗乃果自己回復過來。
「廢校……不要啊，得想辦法阻止才行。可是，到底要怎麼辦呢！」
穗乃果抱著頭在草坪上滾來滾去。
「可惡啊，想不出辦法，如果海未在這裡就好了。」
穗乃果下意識地抱怨，小鳥聽了卻是全身一震。
果果已經如此依賴海未了嗎？
也是。整整一個寒假，近兩個月的時間裡，她們都形影不離地待在一起，不知道其中發生了多少事呢。
小鳥與海未、穗乃果不同，她沒有歌姬做師傅——雖然她倆也各自請求過自己的師傅，順便收小鳥為徒，但無論朵拉還是影后都不肯答應，說什麼道不輕傳之類的話。
所以三個至今為止總是形影不離的女孩，也只好在特訓時短暫分開。
然而，這對小鳥來說是難以忍受的寂寞，她感到自己要被孤立了。
不行，一定得做點什麼……
——我也可以幫穗乃果，成為她的支柱。
懷著這樣的想法，小鳥衝口而出道：「我們去問問吧！」
「啊？」
「與其在這裡瞎猜空煩惱，不如當面去問問理事長……到底是怎麼回事。」
「對哦。」穗乃果好像突然間回復了力氣，從地上一躍而起：「小鳥的母親是這所學園的理事長呢，我怎麼給忘了。去問問阿姨到底是怎麼回事吧。」
「嗯！」
小鳥很高興，終於能幫上了穗乃果的忙，然而她自己也知道，這次的詢問註定不會有結果。
要說為什麼的話，母親早就提前和她打過招呼了。
故作不知的小鳥，只不過想在穗乃果面前刷點存在感罷了。
所以，這次詢問理所當然地不會得到有用的信息。
「對不起啊，因為學校入學人數不足……」
從鳥媽嘴裡說出的理由，早在公告欄里就寫出過了，這樣敷衍的回答當然不可能讓穗乃果滿意。
「就不能想想辦法嗎？這個城市人口很多吧，不可能連入學的人也湊不夠……」
「可是學校也多啊……」
鳥媽嘆了口氣。
學校效益不好，也是沒辦法的事。
音乃木坂學園是間歷史悠久的女校。然而在很多情況下，歷史悠久也即是教學設施陳舊、理念落後、缺乏創新等問題的代名詞。
然而這些都不是問題，隔壁莉莉安女子學園也歷史悠久，還不是靠各路土豪贊助，好好地運營著。
音乃木坂學園的關鍵問題還是沒錢。
在學校里搞創收並不是件容易事，鳥媽也已經很努力地在改變現狀，然而她只是理事長而已，不是董事長。
也許她在學生面前很風光，但要運作這個學園，就只能在手頭現有的條件下進行，不可能大刀闊斧地改革。
為了尋找、新增能夠創收的效益點，鳥媽傷透了腦筋，然而人的能力總是有限，學園一直沒有起色。在兩年前的時候，新學期的報名人數更是創下歷史新低。
她終於在董事會上被點名指責，肥頭大耳的董事們將運營責任全部推給鳥媽，還說：如果再繼續這樣下去的話就炒了她。
威脅過後，董事會的一個大股東，又在會後將鳥媽單獨叫進一個房間。說了一大堆學校處於困勁，舉步維艱的話，並暗示她真的有可能工作不保。
最後卻突然話鋒一轉，說晚上要在某豪華會所接待一位教育部的高管，隱約透露出要她陪酒的意思。
鳥媽瞪大了眼睛，要她陪酒？
如今這個城市裡學校林立，卻大部分都處於虧損狀態，極度依賴國家補貼。新聞上早就爆料出，不少學校為了爭取教育部撥款，甚至叫年輕女教師去給某些小領導陪酒，實為特殊服務的齷蹉事件。
鳥媽秀眉一挑，正要言辭拒絕，大股東又趕緊說出了那位高管的名字。
原來是前田大臣，一位很有名的議員，不但地位高，公眾形象也非常好，從未被爆出過有什麼不良傳言。
——這種位高權重的人只要勾勾手指頭，什么女人沒有，應該不會看上自己這樣的小理事長吧？
懷著這種心情，又迫於大董事的壓力，鳥媽終於答應了陪酒的請求。
然而前田議員的態度似乎有些奇怪。
明明鳥媽只是個陪酒的人，前田卻無視那些學校大股東，頻頻向她敬酒。
「難道他真的看上我了？想把我灌醉，然後……」
鳥媽留了個心眼，佯裝醉酒，說什麼也不肯再喝了。
前田議員也不勉強，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後，開始說起正事。
「聽說，貴校最近的業績不怎麼好啊。」隨便扯了些家常後，前田主動打開話頭。
「是啊，都是我能力不足……」在大股東們面前，鳥媽也只能將責任攬到自己頭上。
「沒關係。世上沒有解決不了的辦法，業績不足，可以想辦法改善嘛。俗話說開源節流，有沒有在節約經費上動動腦筋啊？」
「是的，我們……」鳥媽將自己的一些列舉措告知。
前田聽了頻頻點頭：「看來一般的方法已經沒什麼效果呢。既然節流無用，那就開源吧。聽說貴校是女校，在我看來，分開男校女校實在沒什麼必要，這是人為地減少生源的行為。不如將女校逐漸改成男女混合制度好了，這樣一定會有更多學生報名的。」
「啊？」鳥媽驚呆了，沒想到貴為教育部高官的議員大人居然會出這種餿主意。
既然是女校，肯定有不少家長就是衝著這點才把孩子送進學園，你突然給改成男女混合了，這些家長和學生們能答應嗎？
鳥媽委婉地將這種想法提出，前田議員哈哈大笑：「當然不可能馬上實行了，要循序漸進，先發個公告給學生們心理準備，然後向這些家長們說明，會在一兩年的時間裡逐步完成。」
原來是這樣。
鳥媽這才點頭：「可是，在這段過渡期內，學校的收益反而會下降吧？」
前田議員點頭道：「沒錯，不過你們可以申請專項資金援助。是這樣的，我們最近有一項政策基金……」
數分鐘後，鳥媽心情大好地起身告辭。
「那就麻煩前田議員了。」
她沒想到此行毫不費力地，就解決了學校的一個大難題。
前田議員還真是個好人啊！
正這樣想著的時候，鳥媽卻突然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很快人事不知。
走在她身後的校董女秘書伸手將她抱住。
而那個肥頭大耳的校董事見狀一聲冷笑，轉過頭來諂媚上前，向前田議員雙手遞上一串鑰匙：「回頭會將她送到這個房間裡，請盡情享用。至於學校經費的事，就拜託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