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兼職
晚上，小鳥情緒低落地回到家裡，匆匆吃了幾口飯後就說飽了，將自己關在房間。
她從書包里將布偶拿出來，躺在床上，把它舉到自己頭頂。
「福兒啊福兒，你在學校里為什麼不說話呢？穗乃果她，還以為我是在說謊呢。」
這次福兒卻馬上回答道：「因為我是主人的專屬物，不能和其他人說話。」
福兒指的主人當然是高坂，高坂只讓她和小鳥說話，那麼福兒就照辦。
小鳥卻誤以為對方說的是她，嗯了一聲，又把福兒緊緊抱在懷裡。
數公里遠的學校里，正在學校宿舍用餐的高坂突然唔唔地喘不過氣了。
「怎麼了？」倫也好奇問道：「喝個牛奶還能噎到？」
「唔唔唔……」高坂沒法回答，嘴裡含著一口奶時被小姐姐抱在懷裡，的確是很奇妙的體驗。尤其是臉還貼在她胸上，很容易被YY成喝某人的奶呀。
喘不過氣的感覺很難受，不過也怪不了別人，誰叫他吃飯時還三心二意，連結到小鳥那邊呢？
「快放開，快放開我，要悶死了！」
說話的當然不是高坂而是福兒，小鳥趕緊依言鬆開，卻詫異道：「玩偶也需要呼吸嗎？」
「玩偶當然不需要呼吸，可現在是我呢！」高坂用回了自己的聲音。
經過了一夜的「證據收集」，他已經不需要隱瞞了。
「你是誰……這聲音，高坂弟弟？」小鳥捂嘴驚訝。
「是呀。抱歉了小鳥姐，這玩偶可不是什麼精靈，而是我做的一個無線遙控玩具。」高坂用了一個比較容易被接受的藉口。
「玩具……你、你騙我！」小鳥嘴一扁，都快哭出來了。
沒想到玩偶居然是弟弟，自己還給他說了那麼多私房話，那可都是女孩子的小秘密啊！
她並沒有刻意撒嬌，但語氣中的那股天然嗲勁，讓高坂的骨頭都快化了。
高坂趕緊說了很多好話哄她，又說心裡有事的話還是有個朋友分享比較好。
小鳥覺得也有道理，更何況她本來就想跟弟弟說這件事，這是礙著穗乃果的面子不好去找他。
可如今只是跟玩偶說話而已，還是無意間透露的，應該就沒有問題了吧？
嗯，這是弟弟狡猾，並不是小鳥主動投敵呢。
「小鳥姐的心事我已經了解了，不過我呢，並不準備只是聽聽而已。」高坂覺得對方的情緒已經恢復正常，於是該進入正題了：「我有辦法讓你們三人恢復到原來的關係，要聽聽看嗎？」
「是真的麼？」小鳥的聲音微微顫抖：「真有辦法回到原來那樣？」
她心想，早知道弟弟有辦法，自己真應該早點找他商量呀！對，他從小就鬼點子多，肯定有好主意！
雖然感覺有些對不起穗乃果，可小鳥更受不了跟穗乃果疏遠。
正因為想呆在她身旁，所以才要暫時地借用弟弟的力量。
高坂不了解小鳥的複雜心理，但他知道自己成功了。
只要小鳥肯聽他說話，他就有把握勸服對方。
「當然。我就直說吧，你之所以覺得果果姐疏遠了你，其實是因為共同語言少了。」
「共同語言？……好像真是這樣哎。」小鳥點頭。
「人和人之間都是有圈子的，身份、地位、愛好、興趣……等等，並不是說不是一個圈子的人就玩不到一塊去，但至少想找個大家都感興趣的話題聊天，會比共同圈子裡的更有難度。拿網上舉個例子，2OH分那麼多板塊，不就是為了劃分出無數個圈子麼。小鳥姐，你難道沒有覺得，你和果果姐、海未姐的圈子，已經漸漸分開了嗎？」
「怎、怎麼會……」小鳥唯獨不願意承認這點：「我們現在天天在一起玩，怎麼會分開呢！」
「可你們很快就玩不到一起去了。小孩子的時候，大家都沒什麼心機，只要離得近就會自然玩到一起。但是長大後就不一樣了，隨著各人興趣愛好的不同，就會漸漸將圈子重組。現在穗乃果在練歌藝、海未在練演藝，你呢？你在做什麼？」
「我……我也是有跟著她們一起訓練的。」
「可你已經漸漸力不從心了，不是嗎？」高坂猶豫了下，還是決定將狠話撂出來：「老實說小鳥姐，你的水平畢竟跟她們差很遠了。這也是沒辦法的，畢竟她們都有天后那麼厲害的人做老師。」
小鳥被高坂說得都快哭了：「可、可我有什麼辦法呀！無論朵拉還是小原阿姨，都不願意收我為徒。」
「小鳥姐啊……這世上並不是只有名師才會出高徒，自學成才的天才也並不少。」
「自、自學成才？我不行的……」雖然看不到高坂，小鳥還是用力擺手道：「我什麼都做不好，也沒有那種才華。」
高坂當然知道小鳥有些自卑，否則也不用去女僕店裡打工證明自己了。
這種自卑有些奇怪，她難道每天都不照鏡子嗎？
不過也好，正因為她自卑，才能有自己的出場餘地。
「其實，並不是要你在做偶像的方面趕超穗乃果她們。」
老實說，這世界裡小鳥和穗乃果、海未的差別已經有點大了。
在高坂記憶中的那個世界，三次元小姐姐們的水平差別也是客觀存在的——每次現場演唱SOLO時很容易就能聽出來。打個不恰當的比喻，如今小鳥和穗乃果的水平差，大概就是希的CV和繪里CV的差別——外行人VS樂隊主唱吧。
而且這個差別很難彌補過來，至少如今的高坂沒辦法。
所以，他才要另闢蹊徑。
「小鳥姐，你聽我說。這世界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並不是只有偶像才是出路。」
「可穗乃果她要做偶像，我也要和她一起！」小鳥聽高坂居然又要她改行的意思，急忙打斷道。
「你先聽我說完。你可以繼續做你的偶像，我只是想給你找個『兼職』，拉近你和果果姐的距離。和偶像相關的行業有很多，而且是可以隨時在一起的，必不可少的親密行業。你知道都有什麼嗎？」
「啊？這個……」
小鳥皺起眉頭，兼職？連本職都做不好的她，能做好兼職嗎？
她從書包里將布偶拿出來，躺在床上，把它舉到自己頭頂。
「福兒啊福兒，你在學校里為什麼不說話呢？穗乃果她，還以為我是在說謊呢。」
這次福兒卻馬上回答道：「因為我是主人的專屬物，不能和其他人說話。」
福兒指的主人當然是高坂，高坂只讓她和小鳥說話，那麼福兒就照辦。
小鳥卻誤以為對方說的是她，嗯了一聲，又把福兒緊緊抱在懷裡。
數公里遠的學校里，正在學校宿舍用餐的高坂突然唔唔地喘不過氣了。
「怎麼了？」倫也好奇問道：「喝個牛奶還能噎到？」
「唔唔唔……」高坂沒法回答，嘴裡含著一口奶時被小姐姐抱在懷裡，的確是很奇妙的體驗。尤其是臉還貼在她胸上，很容易被YY成喝某人的奶呀。
喘不過氣的感覺很難受，不過也怪不了別人，誰叫他吃飯時還三心二意，連結到小鳥那邊呢？
「快放開，快放開我，要悶死了！」
說話的當然不是高坂而是福兒，小鳥趕緊依言鬆開，卻詫異道：「玩偶也需要呼吸嗎？」
「玩偶當然不需要呼吸，可現在是我呢！」高坂用回了自己的聲音。
經過了一夜的「證據收集」，他已經不需要隱瞞了。
「你是誰……這聲音，高坂弟弟？」小鳥捂嘴驚訝。
「是呀。抱歉了小鳥姐，這玩偶可不是什麼精靈，而是我做的一個無線遙控玩具。」高坂用了一個比較容易被接受的藉口。
「玩具……你、你騙我！」小鳥嘴一扁，都快哭出來了。
沒想到玩偶居然是弟弟，自己還給他說了那麼多私房話，那可都是女孩子的小秘密啊！
她並沒有刻意撒嬌，但語氣中的那股天然嗲勁，讓高坂的骨頭都快化了。
高坂趕緊說了很多好話哄她，又說心裡有事的話還是有個朋友分享比較好。
小鳥覺得也有道理，更何況她本來就想跟弟弟說這件事，這是礙著穗乃果的面子不好去找他。
可如今只是跟玩偶說話而已，還是無意間透露的，應該就沒有問題了吧？
嗯，這是弟弟狡猾，並不是小鳥主動投敵呢。
「小鳥姐的心事我已經了解了，不過我呢，並不準備只是聽聽而已。」高坂覺得對方的情緒已經恢復正常，於是該進入正題了：「我有辦法讓你們三人恢復到原來的關係，要聽聽看嗎？」
「是真的麼？」小鳥的聲音微微顫抖：「真有辦法回到原來那樣？」
她心想，早知道弟弟有辦法，自己真應該早點找他商量呀！對，他從小就鬼點子多，肯定有好主意！
雖然感覺有些對不起穗乃果，可小鳥更受不了跟穗乃果疏遠。
正因為想呆在她身旁，所以才要暫時地借用弟弟的力量。
高坂不了解小鳥的複雜心理，但他知道自己成功了。
只要小鳥肯聽他說話，他就有把握勸服對方。
「當然。我就直說吧，你之所以覺得果果姐疏遠了你，其實是因為共同語言少了。」
「共同語言？……好像真是這樣哎。」小鳥點頭。
「人和人之間都是有圈子的，身份、地位、愛好、興趣……等等，並不是說不是一個圈子的人就玩不到一塊去，但至少想找個大家都感興趣的話題聊天，會比共同圈子裡的更有難度。拿網上舉個例子，2OH分那麼多板塊，不就是為了劃分出無數個圈子麼。小鳥姐，你難道沒有覺得，你和果果姐、海未姐的圈子，已經漸漸分開了嗎？」
「怎、怎麼會……」小鳥唯獨不願意承認這點：「我們現在天天在一起玩，怎麼會分開呢！」
「可你們很快就玩不到一起去了。小孩子的時候，大家都沒什麼心機，只要離得近就會自然玩到一起。但是長大後就不一樣了，隨著各人興趣愛好的不同，就會漸漸將圈子重組。現在穗乃果在練歌藝、海未在練演藝，你呢？你在做什麼？」
「我……我也是有跟著她們一起訓練的。」
「可你已經漸漸力不從心了，不是嗎？」高坂猶豫了下，還是決定將狠話撂出來：「老實說小鳥姐，你的水平畢竟跟她們差很遠了。這也是沒辦法的，畢竟她們都有天后那麼厲害的人做老師。」
小鳥被高坂說得都快哭了：「可、可我有什麼辦法呀！無論朵拉還是小原阿姨，都不願意收我為徒。」
「小鳥姐啊……這世上並不是只有名師才會出高徒，自學成才的天才也並不少。」
「自、自學成才？我不行的……」雖然看不到高坂，小鳥還是用力擺手道：「我什麼都做不好，也沒有那種才華。」
高坂當然知道小鳥有些自卑，否則也不用去女僕店裡打工證明自己了。
這種自卑有些奇怪，她難道每天都不照鏡子嗎？
不過也好，正因為她自卑，才能有自己的出場餘地。
「其實，並不是要你在做偶像的方面趕超穗乃果她們。」
老實說，這世界裡小鳥和穗乃果、海未的差別已經有點大了。
在高坂記憶中的那個世界，三次元小姐姐們的水平差別也是客觀存在的——每次現場演唱SOLO時很容易就能聽出來。打個不恰當的比喻，如今小鳥和穗乃果的水平差，大概就是希的CV和繪里CV的差別——外行人VS樂隊主唱吧。
而且這個差別很難彌補過來，至少如今的高坂沒辦法。
所以，他才要另闢蹊徑。
「小鳥姐，你聽我說。這世界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並不是只有偶像才是出路。」
「可穗乃果她要做偶像，我也要和她一起！」小鳥聽高坂居然又要她改行的意思，急忙打斷道。
「你先聽我說完。你可以繼續做你的偶像，我只是想給你找個『兼職』，拉近你和果果姐的距離。和偶像相關的行業有很多，而且是可以隨時在一起的，必不可少的親密行業。你知道都有什麼嗎？」
「啊？這個……」
小鳥皺起眉頭，兼職？連本職都做不好的她，能做好兼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