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水軍頭子披風俠
二十歲的琦玉是一位在校大學生，性格軟弱、外貌普通，除了一頭烏黑濃密的頭髮之外別無特點。
由於經常被同學欺負，琦玉幾乎不參加任何校園活動，他蝸居寢室抱著電腦，在網絡中尋找自己的存在感。
但就算是這個虛幻的世界，他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麼，只是每天漫無目的地在論壇閒逛灌水。直到有天他看到一則GG。
「招收水軍接私活，要求保密性強，電聯。」
水軍？這可是個冒險活兒，因為偶像監控中心的存在，國家對偶像輿論管制極為嚴格，如果發現大規模有組織行動就會介入，而且不惜動用法律手段。
但俗話說上有政策、下有對策。網上偶爾會出現招收水軍GG，招的都是些零散之人，因此不具備「組織」的特點，規模也不算大。
這種鑽空子，遊走在法律灰色地帶的任務有一定風險，但也酬勞豐厚。
至於唯一的要求，保密性強？琦玉覺得自己可以勝任，他沒有朋友，想八卦也沒地方去啊！
琦玉不知道的是，這則GG並不是誰都能看到的。能看到它的人，本身就一定符合條件。
他照著電話號碼打過去，響了十幾聲沒有人接，奇怪地掛上電話後，卻發現眼前突然站著個娃娃。像是逢年過節時常見的福娃。
「你就是接了任務的水軍？」娃娃居然開口說話了。
琦玉被嚇了一跳，他原本膽小，這時卻不知哪裡來的勇氣，用力點頭道：「沒錯，我就是接任務的人。說出任務內容，我一定能給你辦好的！」
娃娃臉上本不應該有表情，但她確實笑了：「連酬勞都不問，真是個有意思的人，你……不是為錢，而是想獲得別人的認同吧。」
琦玉情不自禁地後退，這娃娃，似乎有看透人心的能力。
娃娃將工作內容告訴他，不難，將娃娃提供的一系列的圖片文字po到網上，再加上自己的話就行。
「這麼簡單的工作，就算是你這種廢柴也能做好吧。」娃娃留下略帶譏諷的話語，就要離開。
然而，這笑容深深刺痛了琦玉。
「等一等！」
「嗯？」娃娃露出意外表情：「你還有什麼事？」
「你們招收水軍，應該需要很多人手吧？」
「沒錯，而且不能大規模宣傳。一個個找人是件很麻煩的事，時間寶貴，我可沒空和你閒聊。」
「交給我吧！」
「什麼意思？」
「我說所有的事情都交給我吧。招人、管理，所有能用到的人，全都交給我來指揮吧！」琦玉用破釜沉舟的表情道：「老闆搞得這麼神秘，還派個機器娃娃出來招人，無非是不想被人發現吧？而我沒有這方面的顧慮，只要你說出要求，其餘的事情都可以由我來做！」
琦玉也是豁出去了，他有直覺這次的工作並不一般，只要能辦好這件事，他的未來就會變得不同。
他，已經受夠了弱小的自己，受夠了被欺凌的生活。從小到大，他無時無刻不想要證明自己。而如今，他終於得到了這個機會。
「很好。」福兒笑了，她雖然聽高坂命令但也有自己的神智，她才不想一個個去招人那麼麻煩呢！所以回部族進行了祈禱預言，大自然告訴她，只要過來找這個人，一切難題都將迎刃而解。
大自然的預言，一向準確無比。
福兒將高坂的要求告訴了琦玉，琦玉點頭，摩拳擦掌。
在網上招收零散水軍並不是件容易事，再加上時間有限，琦玉幾乎是日夜不休地做著這些事。他比那些手遊爆肝玩家還要勤奮，他和網警鬥智鬥勇，遊走在法律邊緣，他將高坂吩咐的事做得盡善盡美。最後他成功了，他開始充滿了自信，他的心靈得到了升華，代價是頭髮掉了不少。於是他變強了，但他也變禿了。
只要是在高坂那個時代的人，都知道「炒作運營」是怎麼回事，也知道網紅是怎麼來的。
由於琦玉的努力，網上最近出現了一個超熱門話題。
「梅川大師被囚禁起來了，音乃木坂竟然是一所監獄學園！」
對於現代社會綁架案很多人都屢見不鮮，但梅川大師畢竟是公眾人物，而且居然是在學校被綁架，話題性就強得多了。
很多對此感興趣的人議論不休。
中間也有音乃木坂的學生站出來說話：「這是條假消息！我們學院根本就沒有出過這事。」
後邊還附上了她的學生證。
十來歲的少女，向來對保護自己的身份隱私沒什麼概念，但正因為如此，也證實了發言的真實性。
接著，又有很多學生站出來證言。
如果是普通謠言，到這裡就應該被平息下去。
然而高坂早就料到形式會發展到這步，也做好了應對準備。
琦玉帶著他的水軍殺到了。
他們早先一段時間就施展苦肉計，在別的不相關論壇互相撕逼，這步當然是做給網監們看的，證明彼此之間沒有聯繫。
等一切準備妥當，他們又換了個網名，但故意沒換IP，直接參與進關於音乃木坂學園的討論。
「這位同學，我覺得你不像是音乃木坂的學生啊。」
「胡說！我學生證都貼出來了，怎麼會不是那裡的學生？」
「貼個學生證有什麼啊？我在車頂上放個脈動，學生證隨便借好嗎？我懷疑你，是因為你居然說音乃木坂沒有出過事，可我怎麼聽說，那學校最近出了件怪事啊！」
此言一出，立即無數人插樓。
「出了什麼事？快說說啊。」
「對呀對呀！」
水軍卻沒有多解釋，只淡淡留下一句「Z班」。
說來奇怪，這兩個字一出，之前那音乃木坂的學生，居然再沒有露面了。
而水軍也故意隱匿起來。
兩個人一起消失，仿佛這個話題從沒提起過。
圍觀人傻眼了。
什麼情況？
人就是這樣，你要清清楚楚告訴對方如何如何，不見得有人相信。但如果你遮遮掩掩，說了一半又縮回去的話，他們反而會自己湊上門來打聽清楚。
而得到情報後，他們必然會對「千辛萬苦」得來的東西深信不疑，這就是最普遍的人性。
P.S.月底有活動啊，感謝大家的雙倍月票^.^
由於經常被同學欺負，琦玉幾乎不參加任何校園活動，他蝸居寢室抱著電腦，在網絡中尋找自己的存在感。
但就算是這個虛幻的世界，他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麼，只是每天漫無目的地在論壇閒逛灌水。直到有天他看到一則GG。
「招收水軍接私活，要求保密性強，電聯。」
水軍？這可是個冒險活兒，因為偶像監控中心的存在，國家對偶像輿論管制極為嚴格，如果發現大規模有組織行動就會介入，而且不惜動用法律手段。
但俗話說上有政策、下有對策。網上偶爾會出現招收水軍GG，招的都是些零散之人，因此不具備「組織」的特點，規模也不算大。
這種鑽空子，遊走在法律灰色地帶的任務有一定風險，但也酬勞豐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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琦玉不知道的是，這則GG並不是誰都能看到的。能看到它的人，本身就一定符合條件。
他照著電話號碼打過去，響了十幾聲沒有人接，奇怪地掛上電話後，卻發現眼前突然站著個娃娃。像是逢年過節時常見的福娃。
「你就是接了任務的水軍？」娃娃居然開口說話了。
琦玉被嚇了一跳，他原本膽小，這時卻不知哪裡來的勇氣，用力點頭道：「沒錯，我就是接任務的人。說出任務內容，我一定能給你辦好的！」
娃娃臉上本不應該有表情，但她確實笑了：「連酬勞都不問，真是個有意思的人，你……不是為錢，而是想獲得別人的認同吧。」
琦玉情不自禁地後退，這娃娃，似乎有看透人心的能力。
娃娃將工作內容告訴他，不難，將娃娃提供的一系列的圖片文字po到網上，再加上自己的話就行。
「這麼簡單的工作，就算是你這種廢柴也能做好吧。」娃娃留下略帶譏諷的話語，就要離開。
然而，這笑容深深刺痛了琦玉。
「等一等！」
「嗯？」娃娃露出意外表情：「你還有什麼事？」
「你們招收水軍，應該需要很多人手吧？」
「沒錯，而且不能大規模宣傳。一個個找人是件很麻煩的事，時間寶貴，我可沒空和你閒聊。」
「交給我吧！」
「什麼意思？」
「我說所有的事情都交給我吧。招人、管理，所有能用到的人，全都交給我來指揮吧！」琦玉用破釜沉舟的表情道：「老闆搞得這麼神秘，還派個機器娃娃出來招人，無非是不想被人發現吧？而我沒有這方面的顧慮，只要你說出要求，其餘的事情都可以由我來做！」
琦玉也是豁出去了，他有直覺這次的工作並不一般，只要能辦好這件事，他的未來就會變得不同。
他，已經受夠了弱小的自己，受夠了被欺凌的生活。從小到大，他無時無刻不想要證明自己。而如今，他終於得到了這個機會。
「很好。」福兒笑了，她雖然聽高坂命令但也有自己的神智，她才不想一個個去招人那麼麻煩呢！所以回部族進行了祈禱預言，大自然告訴她，只要過來找這個人，一切難題都將迎刃而解。
大自然的預言，一向準確無比。
福兒將高坂的要求告訴了琦玉，琦玉點頭，摩拳擦掌。
在網上招收零散水軍並不是件容易事，再加上時間有限，琦玉幾乎是日夜不休地做著這些事。他比那些手遊爆肝玩家還要勤奮，他和網警鬥智鬥勇，遊走在法律邊緣，他將高坂吩咐的事做得盡善盡美。最後他成功了，他開始充滿了自信，他的心靈得到了升華，代價是頭髮掉了不少。於是他變強了，但他也變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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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間也有音乃木坂的學生站出來說話：「這是條假消息！我們學院根本就沒有出過這事。」
後邊還附上了她的學生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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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切準備妥當，他們又換了個網名，但故意沒換IP，直接參與進關於音乃木坂學園的討論。
「這位同學，我覺得你不像是音乃木坂的學生啊。」
「胡說！我學生證都貼出來了，怎麼會不是那裡的學生？」
「貼個學生證有什麼啊？我在車頂上放個脈動，學生證隨便借好嗎？我懷疑你，是因為你居然說音乃木坂沒有出過事，可我怎麼聽說，那學校最近出了件怪事啊！」
此言一出，立即無數人插樓。
「出了什麼事？快說說啊。」
「對呀對呀！」
水軍卻沒有多解釋，只淡淡留下一句「Z班」。
說來奇怪，這兩個字一出，之前那音乃木坂的學生，居然再沒有露面了。
而水軍也故意隱匿起來。
兩個人一起消失，仿佛這個話題從沒提起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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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就是這樣，你要清清楚楚告訴對方如何如何，不見得有人相信。但如果你遮遮掩掩，說了一半又縮回去的話，他們反而會自己湊上門來打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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