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高坂的宿命論
畢業典禮當天。
九位少女約好在這一天，在全校師生面前演唱新歌，致敬即將離去的三年級校友。
這個消息，也通過推特告知所有人，但由於高中不允許外人隨便進入，就沒辦法請人進來現場觀看。只能採取網絡直播的形式放映，而且學校中不允許拍攝，只能直播演唱部分的一小段。
清晨，小鳥走在上學路上，腳步輕快。
「你的心情好像比之前好多了。」背後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啊？」小鳥回頭，是海未。
對這個「搶走」穗乃果的青梅竹馬，小鳥心情曾經十分複雜。但現在，也已經看得開了，微笑道：「嗯，算是懷著一點兒小小的期望吧。」
「什麼期望？」海未問出口後，很快反應過來，自問自答道：「期待弟弟的出現？」
「沒錯。」小鳥點頭道：「我總覺得弟弟這次太反常了，他不可能對我們不管不顧呢。」
海未笑了：「我也覺得會是如此，說不定能給我們個驚喜？」
「嗯。」
「可你為什麼覺得會是今天呢。」
「那還用問嗎？因為今天是畢業典禮啊。弟弟可以一直躲著我們，但他今天——」
「只有今天，一定會出現的！」
「就是這樣。」
海未腳步也變得輕快起來，如果說有人能阻止繆斯解散，那就應該只有高坂了吧？
雖然完全想不到他要如何做到這件事，但海未和小鳥，心裡就是這麼相信著。
高坂果然來了，畢業典禮，就算是沉迷小蘿莉的他，也找不到理由請假。
不過，和海未小鳥想像的不同，他似乎完全沒有關心這件事的意思。
「啊？」高坂掏了掏耳朵：「繆斯解散？……哦，那就解散好了，反正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
「什麼！」小鳥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就這樣眼睜睜看著繆斯解散嗎？」
「不然還能怎樣？」高坂反問：「這不是你們自己做下的決定嗎？為什麼事到如今又來找我。」
「是我們做的決定，可是……可是……」
「可是還有留戀？」高坂笑了：「沒想到小鳥姐也有這樣傲嬌的一天。」
「別開玩笑了。」海未插嘴道：「弟弟，我現在很認真地問你，這件事，你是打定主意不想插手，對吧？」
「……」高坂看著海未，突然問了件似乎好不相關的事情：「我之前問過初音，你們曾經為了訓練，去某個虛擬的世界裡度過了很多輪迴，對嗎？」
「是的。」海未和小鳥都點頭。
「那麼，在那個世界，你們最後的結局，或者說，繆斯的結局是怎樣了？」
小鳥和海未想了想，輪迴有很多，但最後——
「畢業，各分東西……」
最後的結局，永遠只有一個。
無論在Lovelive偶像祭上取得了怎樣的成績也好，最後都會彼此分開。
少女們原先只把它當做幻境而已，根本就沒在意，但如今聽到高坂這樣說……
「沒錯。」高坂點頭道：「或許你們不相信，這就是你們的命運。無論我做什麼，都不能避免這種命運。就像我無論再怎麼阻止，你們都能打敗我，最後取得A-rise的冠軍一樣。就算你們實力不夠，也會出現夢想之門啊，魔女許願啊這樣亂七八糟的東西幫你們。 」
「這、這是什麼道理呀！」小鳥急了：「弟弟你怎麼能相信這種宿命論呢！我們明明是靠奇蹟的力量……」
說到這裡，小鳥也說不下去了。
奇蹟的力量，這和宿命論有什麼本質區別呢？
靠奇蹟實現的東西，本身可以說就是「宿命」，就算無論它有多麼不合理，也一定能夠實現的「宿命。」
高坂攤了攤手：「現在你明白了？就是這樣。其實從開始起，我就嘗試過無數次了，現在我已經確定，無論怎麼做都無法反抗命運。所以，你們必須解散。」
「怎麼會這樣……」小鳥低著頭，最後的希望也被打破，整個人都垂頭喪氣起來。
「弟弟，你說從開始起……那是什麼時候？」海未問道。
高坂笑了：「從一開始，和英二簽約起，有個附帶條件是培訓你們，這實在是個很無理的要求。更何況那時候我剛榨了英二一筆錢，《White album》那首歌，算上分成，我賺得比英二都多。等於他忙裡忙外，只是在為我打工。以他小氣和扭曲的性格，怎麼可能不報復我呢？所以這個附加條件，按說英二絕不會同意……可他還是同意了。從那時候起，我就感到了宿命的存在。你們一定會進入娛樂圈，成為校園偶像；一定會參加Lovelive校園偶像祭，奪得冠軍。但是，也一定會……」
高坂的聲音突然變得低沉起來：「一定會解散。就像……就像我夢到的那樣。當時，我在流淚，很多很多觀眾都在流淚，但那就是結局，絕對不會變，絕對不會以人的意志為轉移。」
「……」
高坂的話里有很多不清不楚的地方，但小鳥和海未，都被他確信的眼神，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相處這麼多年，沒有人比她們更加明白：當弟弟露出這種眼神時，事情就一定會按他所想的那樣去進行。
「現在，你們明白了？我不是不想幫你們，是在是幫不了。」高坂攤手道：「想聽一個忠告嗎？」
「嗯。」小鳥吞了口口水，點頭道。
高坂一指窗外的大禮堂：「去那裡唱你們最後的一首歌吧。盡情歌唱，盡情歡笑，然後……盡情哭泣。因為那是你們繆斯的最後一首歌了，將是你們的絕唱。將來，很多粉絲在十年、二十年後，還會偶爾提到這首歌。去把你們的感情，全部在這首歌中釋放出來吧！在那首《我們是合而為一的光芒》中釋放！」
小鳥大吃一驚道：「你怎麼會知道我們新歌的名字」
海未狐疑朝小鳥望去，本來她以為是小鳥告訴高坂的呢，可是看她的表情，似乎不像。
高坂笑了：「我就是知道。因為，這是宿命。你們一定會做出這首歌，一定會演唱它。這是你們最催淚的一首歌，以後提起這首歌，粉絲們都會熱淚盈眶，永遠、永遠不會忘記它。」
「所以，不要想那麼多，盡情去歌唱吧。」
九位少女約好在這一天，在全校師生面前演唱新歌，致敬即將離去的三年級校友。
這個消息，也通過推特告知所有人，但由於高中不允許外人隨便進入，就沒辦法請人進來現場觀看。只能採取網絡直播的形式放映，而且學校中不允許拍攝，只能直播演唱部分的一小段。
清晨，小鳥走在上學路上，腳步輕快。
「你的心情好像比之前好多了。」背後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啊？」小鳥回頭，是海未。
對這個「搶走」穗乃果的青梅竹馬，小鳥心情曾經十分複雜。但現在，也已經看得開了，微笑道：「嗯，算是懷著一點兒小小的期望吧。」
「什麼期望？」海未問出口後，很快反應過來，自問自答道：「期待弟弟的出現？」
「沒錯。」小鳥點頭道：「我總覺得弟弟這次太反常了，他不可能對我們不管不顧呢。」
海未笑了：「我也覺得會是如此，說不定能給我們個驚喜？」
「嗯。」
「可你為什麼覺得會是今天呢。」
「那還用問嗎？因為今天是畢業典禮啊。弟弟可以一直躲著我們，但他今天——」
「只有今天，一定會出現的！」
「就是這樣。」
海未腳步也變得輕快起來，如果說有人能阻止繆斯解散，那就應該只有高坂了吧？
雖然完全想不到他要如何做到這件事，但海未和小鳥，心裡就是這麼相信著。
高坂果然來了，畢業典禮，就算是沉迷小蘿莉的他，也找不到理由請假。
不過，和海未小鳥想像的不同，他似乎完全沒有關心這件事的意思。
「啊？」高坂掏了掏耳朵：「繆斯解散？……哦，那就解散好了，反正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
「什麼！」小鳥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就這樣眼睜睜看著繆斯解散嗎？」
「不然還能怎樣？」高坂反問：「這不是你們自己做下的決定嗎？為什麼事到如今又來找我。」
「是我們做的決定，可是……可是……」
「可是還有留戀？」高坂笑了：「沒想到小鳥姐也有這樣傲嬌的一天。」
「別開玩笑了。」海未插嘴道：「弟弟，我現在很認真地問你，這件事，你是打定主意不想插手，對吧？」
「……」高坂看著海未，突然問了件似乎好不相關的事情：「我之前問過初音，你們曾經為了訓練，去某個虛擬的世界裡度過了很多輪迴，對嗎？」
「是的。」海未和小鳥都點頭。
「那麼，在那個世界，你們最後的結局，或者說，繆斯的結局是怎樣了？」
小鳥和海未想了想，輪迴有很多，但最後——
「畢業，各分東西……」
最後的結局，永遠只有一個。
無論在Lovelive偶像祭上取得了怎樣的成績也好，最後都會彼此分開。
少女們原先只把它當做幻境而已，根本就沒在意，但如今聽到高坂這樣說……
「沒錯。」高坂點頭道：「或許你們不相信，這就是你們的命運。無論我做什麼，都不能避免這種命運。就像我無論再怎麼阻止，你們都能打敗我，最後取得A-rise的冠軍一樣。就算你們實力不夠，也會出現夢想之門啊，魔女許願啊這樣亂七八糟的東西幫你們。 」
「這、這是什麼道理呀！」小鳥急了：「弟弟你怎麼能相信這種宿命論呢！我們明明是靠奇蹟的力量……」
說到這裡，小鳥也說不下去了。
奇蹟的力量，這和宿命論有什麼本質區別呢？
靠奇蹟實現的東西，本身可以說就是「宿命」，就算無論它有多麼不合理，也一定能夠實現的「宿命。」
高坂攤了攤手：「現在你明白了？就是這樣。其實從開始起，我就嘗試過無數次了，現在我已經確定，無論怎麼做都無法反抗命運。所以，你們必須解散。」
「怎麼會這樣……」小鳥低著頭，最後的希望也被打破，整個人都垂頭喪氣起來。
「弟弟，你說從開始起……那是什麼時候？」海未問道。
高坂笑了：「從一開始，和英二簽約起，有個附帶條件是培訓你們，這實在是個很無理的要求。更何況那時候我剛榨了英二一筆錢，《White album》那首歌，算上分成，我賺得比英二都多。等於他忙裡忙外，只是在為我打工。以他小氣和扭曲的性格，怎麼可能不報復我呢？所以這個附加條件，按說英二絕不會同意……可他還是同意了。從那時候起，我就感到了宿命的存在。你們一定會進入娛樂圈，成為校園偶像；一定會參加Lovelive校園偶像祭，奪得冠軍。但是，也一定會……」
高坂的聲音突然變得低沉起來：「一定會解散。就像……就像我夢到的那樣。當時，我在流淚，很多很多觀眾都在流淚，但那就是結局，絕對不會變，絕對不會以人的意志為轉移。」
「……」
高坂的話里有很多不清不楚的地方，但小鳥和海未，都被他確信的眼神，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相處這麼多年，沒有人比她們更加明白：當弟弟露出這種眼神時，事情就一定會按他所想的那樣去進行。
「現在，你們明白了？我不是不想幫你們，是在是幫不了。」高坂攤手道：「想聽一個忠告嗎？」
「嗯。」小鳥吞了口口水，點頭道。
高坂一指窗外的大禮堂：「去那裡唱你們最後的一首歌吧。盡情歌唱，盡情歡笑，然後……盡情哭泣。因為那是你們繆斯的最後一首歌了，將是你們的絕唱。將來，很多粉絲在十年、二十年後，還會偶爾提到這首歌。去把你們的感情，全部在這首歌中釋放出來吧！在那首《我們是合而為一的光芒》中釋放！」
小鳥大吃一驚道：「你怎麼會知道我們新歌的名字」
海未狐疑朝小鳥望去，本來她以為是小鳥告訴高坂的呢，可是看她的表情，似乎不像。
高坂笑了：「我就是知道。因為，這是宿命。你們一定會做出這首歌，一定會演唱它。這是你們最催淚的一首歌，以後提起這首歌，粉絲們都會熱淚盈眶，永遠、永遠不會忘記它。」
「所以，不要想那麼多，盡情去歌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