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請看看，卡巴內瑞的價值
荒謬。
九智來棲心底瞬間湧出了這樣的情緒。
的確，這真的是很荒謬的事情。
介於卡巴內和人類的生物，就算是有這樣的生物，那麼它和卡巴內又有什麼區別呢？
這樣的想法不僅僅是出現在九智來棲一個人心裡，幾乎所有的武士也同樣想到了這點。
他們，不，用它們更為合適，它們可都是怪物，怪物又怎麼能夠相信。
所以，對於無名所說的話他們連信都沒信，依然是舉起了手中的蒸汽槍，瞄準了生駒。
「卡巴內瑞什麼的我沒有聽說過，但我只是清楚一件事情……」
「——生駒，你不是人類。」
生駒想要反駁些什麼，可開了開口，卻發覺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該說些什麼東西，緊咬著嘴唇，沉默以對。
這樣的身體……
怎麼可能會是人類啊。
所以，生駒沒有理由反駁。
也不知道該怎麼去反駁，呆呆的看著眼前的自決袋，然後咬緊牙關，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
「快點！」
有武士提醒道。
卻被九智來棲給瞪了一眼。
什麼麻……
那名武士也搞不懂九智來棲的舉動。
可來棲的目光不僅是看向生駒，還有一邊默默的瞥向了楊裴。
生駒伸出了手，將自決袋拿到了手中，然後顫抖著雙手，放到了自己的心臟。
「……生駒你這傢伙是真的想死嗎？」
楊裴不知道什麼已經站了起來。
眼前的一切感覺到了模糊。
用力的甩了甩頭，大腦稍微恢復了清晰，然後看向生駒。
「如果你真想死，那就現在去死好了……只是你有考慮過你身邊人的想法了嗎？」
身邊人？
是自己的朋友嗎？
「在這個時代中，誰都做好了死亡的準備，同樣，也準備好了失去親朋好友的準備……」
生駒喃喃自語的回答道。
「你確定？」
——這件事情，你怎麼確定嗎？
明明聲音不大，卻仿佛直入他人內心。
「我……確定。」
生駒這樣回答了。
楊裴反而是撓了撓頭，他察覺到這件事情真的不好辦了。
不過，他還有一個殺手鐧。
「那麼，在場的各位有沒有想到過，既然眼前的這位……額，卡巴內瑞沒有徹底成為卡巴內，那麼想到過某一天，或是某一年，人類將這天災從根本上解決呢？」
「——眼前的生駒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嗎？」
楊裴仿佛是在生澀的轉移著話題，但卻說出了眾人，所有人在場的人，乃至於無名都忽略的問題。
那就是，讓卡巴內重新變回人類。
是的，變回人類，這一個不可推測的妄想。
但想想卻也是有些合理。
人類感染卡巴內病毒，然後成為卡巴內這幾乎成為了常識，但反過來思考，又是否會有卡巴內在變回人類呢？
所以楊裴一說出口就仿佛震撼到了他的心裡。
從卡巴內，再變回人類，這樣的想法幾乎沒有出現在他們的心裡。
因為，他們從一開始就排除了這個選項啊。
他們想要反駁，可看到生駒的心臟和他已經擁有人類的理智後，都沉默了。
或許，卡巴內真的有可能會重新變回人類——這樣的想法根種在眾人心底。
「就算如此，你又有什麼方法來保證他不會去咬人？」
九智來棲神色不變，用手中的蒸汽槍指了指生駒，朝向楊裴詢問道。
辦法嗎？
楊裴反而一笑，說道：「那就在最後一節車廂吧，由我來進行看守，如果他敢，我立馬就殺了他怎麼樣？」
「……那好，不過你也要記住了，如果他造成了什麼危害，你也必須要承擔這份責任。」
「好好好，我知道了。」
楊裴無奈地點了點頭，他也知道這種事情是必須要答應的，不答應這情況決定會繼續僵持下去，他還想著儘可能的去休息呢，無論是無名還是他已經累到不行了。
「九、九智大人……」
突然間，有一個武士急急忙忙的跑了。
來棲一看有些不喜，訓斥道：「慌慌張張做些什麼，感覺將事情說出來。」
「大人，鐵軌道無法降下，離不開顯金驛。」
「什麼！！」
不只是九智來棲，其他的人都驚呼了一聲，楊裴也一樣。
突然，楊裴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沒想到這樣的事情竟然忘記了，果然現在是緊張過頭了嗎？
「既然如此，生駒，就讓他們看看卡巴內瑞的力量吧。人類和不死生物的結合，就讓整個甲鐵城內的所有人都欠下你的一個人情，如此……相比除了來棲外，他們也該不會反對吧。」
楊裴突然提出一個建議。
在場的人都聽到了，而那個剛剛到的武士在看到生駒身上心臟的光芒時，更是嚇了一跳。
「……我明白了。」
生駒在這一瞬也清楚了楊裴的想法。
他在其他人的眼中可不是人，就算是眼前的這些人同意了，多半也是左右不了局勢，恐怕到了最後，他一樣會死。
但，生駒怕死嗎？
——不，他不怕死，就擔心死的時候沒有完成自己的目標……
他就是這樣的一個夢想主義者。
所以……
就讓所有的人欠上他的人情吧！
他下定了決心後，又看了自己前面的武士一眼，然後說道：
「……看著吧，你們認為是卡巴內的男人到底是怎麼拯救你們的。」
發出了這樣的誓言，生駒就從被技取種撕開的牆壁處跳了下去。
在地面上翻滾幾圈，就離開朝著近路前進了。
而待在甲鐵城內的楊裴看著生駒從那下去後，喃喃道：「……同樣的劇情啊。」
是的，同樣的劇情，但發生的起因是不同的，結果卻一定不同。
如此，甲鐵城的劇情被楊裴接回上正軌了。
不……
楊裴又看了看脖子差不多已經顯露出的紅色條紋後。
是劇情不一樣了。
全部一切都在楊裴出現後都改變了。
「無名，怎麼樣了？」
楊裴走到無名身邊，扶起了她。
「當然是累啦。」
無名也沒有任何遲疑的靠在楊裴的身上，沒有一丁點遲疑，然後才慢悠悠地說道。
的確，兩人都很累了。
在運用了對身體有著極大負荷的招數後，楊裴自己更是如此。
其實兩人都是半斤八兩。
「……無名，問你個問題，其實你是卡巴內瑞吧。」
他對著少女暗中說道。
哪裡不是？脖子上的條紋都快要露出來了，要不然楊裴幹嘛讓無名靠在自己的身上，還不是在幫忙遮掩。
不知道為什麼，無名同樣是卡巴內瑞的事情，他不希望讓別人知道。
……這，或許是占有欲吧。
面對可愛的女孩通常只要是個男人就會生出的欲望。
「你是怎麼知道的？」
無名疑惑的問道。
「笨蛋。」
楊裴沒有說什麼，只是用自己的手指點了點無名的脖子。
也不知道無名是怎麼保養皮膚的，從指間傳來的觸感十分順滑，簡直就像是小孩子的肌膚……不對，無名她只有十二歲，本來就是小孩子。
想到這裡，楊裴心底又生出了想要把無名舉高。
無名醬，舉高高……
但現在這個時候還是不用做這種事情了，讓她好好休息。
「啊……暴露了啊。」
有氣無力的話語傳來。
無名沒有在意自己到底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她更注意到了一點。
……她現在，餓了。
是的，正如同人類飢餓就會吃食食物，而既不是卡巴內，也非人類的無名同樣也需要食物。
但她的食物很特殊……
——是血。
人類的血。
跟卡巴內一樣的行為，但不同的是，卡巴內不需要血液充飢，它們去吃食人類僅僅只是咬上那麼一口就不會在動這個人類了……
這仿佛是本能使命一般。
「我想要你的血。」
無名輕聲對楊裴說道。
「好的。不過還有等會兒。」
楊裴沒有猶豫的回答。
「哦。」
然後無名就閉上了眼睛，睡著了。
少女躺在楊裴的懷中，宛如一個舒服的抱枕，讓人忍不住將她深深地陷入懷中。
「安心睡著吧，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好了。」
楊裴輕聲自語道，緊接著又看向了九智來棲。
他現在半蹲在一個剛剛的那把技取種前，做出姿勢默哀。
「……來棲，他是你認識的人嗎？」
九智來棲瞥了眼楊裴，然後說道：「他是教我用劍的師傅，我的啟蒙恩師，近年來一直跟著四方川大人，原來我還保有一絲奢望他能夠活著，可沒想到，再一次見面後卻是……」
「你恨我嗎？雖說是生駒殺死了他，但可是因為我的牽制才給了生駒殺死他的機會，這麼說起來，我也是有一份責任在身。」
「……不，在他變成卡巴內後就不再是我師傅了，就算他還是我師傅，當他屠殺了一整個車廂的武士與民眾時，就已經註定了要死去，殺人償命，欠債還錢……無論是為了他自己還是甲鐵城上的所有人，他都必須要死。」
九智來棲淡淡地說道，聲線起伏不定，可以想像，他的內心到底是有多麼不寧靜。
想到這裡，楊裴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向通道處。
「你要去哪？」
「當然是送這個小女孩去休息，畢竟一夜的戰鬥，該累的都累了，所有人恐怕都挺不住了吧，作為最強的戰鬥力之一，又怎麼不能夠好好休息……」
「不過，至於我嘛……」
「——當然是要去一個接應某個笨蛋啊，我可不相信你的人有這麼好心，該接應卡巴內瑞，不把他丟下就摔是生駒那傢伙運氣好了。」
九智來棲心底瞬間湧出了這樣的情緒。
的確，這真的是很荒謬的事情。
介於卡巴內和人類的生物，就算是有這樣的生物，那麼它和卡巴內又有什麼區別呢？
這樣的想法不僅僅是出現在九智來棲一個人心裡，幾乎所有的武士也同樣想到了這點。
他們，不，用它們更為合適，它們可都是怪物，怪物又怎麼能夠相信。
所以，對於無名所說的話他們連信都沒信，依然是舉起了手中的蒸汽槍，瞄準了生駒。
「卡巴內瑞什麼的我沒有聽說過，但我只是清楚一件事情……」
「——生駒，你不是人類。」
生駒想要反駁些什麼，可開了開口，卻發覺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該說些什麼東西，緊咬著嘴唇，沉默以對。
這樣的身體……
怎麼可能會是人類啊。
所以，生駒沒有理由反駁。
也不知道該怎麼去反駁，呆呆的看著眼前的自決袋，然後咬緊牙關，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
「快點！」
有武士提醒道。
卻被九智來棲給瞪了一眼。
什麼麻……
那名武士也搞不懂九智來棲的舉動。
可來棲的目光不僅是看向生駒，還有一邊默默的瞥向了楊裴。
生駒伸出了手，將自決袋拿到了手中，然後顫抖著雙手，放到了自己的心臟。
「……生駒你這傢伙是真的想死嗎？」
楊裴不知道什麼已經站了起來。
眼前的一切感覺到了模糊。
用力的甩了甩頭，大腦稍微恢復了清晰，然後看向生駒。
「如果你真想死，那就現在去死好了……只是你有考慮過你身邊人的想法了嗎？」
身邊人？
是自己的朋友嗎？
「在這個時代中，誰都做好了死亡的準備，同樣，也準備好了失去親朋好友的準備……」
生駒喃喃自語的回答道。
「你確定？」
——這件事情，你怎麼確定嗎？
明明聲音不大，卻仿佛直入他人內心。
「我……確定。」
生駒這樣回答了。
楊裴反而是撓了撓頭，他察覺到這件事情真的不好辦了。
不過，他還有一個殺手鐧。
「那麼，在場的各位有沒有想到過，既然眼前的這位……額，卡巴內瑞沒有徹底成為卡巴內，那麼想到過某一天，或是某一年，人類將這天災從根本上解決呢？」
「——眼前的生駒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嗎？」
楊裴仿佛是在生澀的轉移著話題，但卻說出了眾人，所有人在場的人，乃至於無名都忽略的問題。
那就是，讓卡巴內重新變回人類。
是的，變回人類，這一個不可推測的妄想。
但想想卻也是有些合理。
人類感染卡巴內病毒，然後成為卡巴內這幾乎成為了常識，但反過來思考，又是否會有卡巴內在變回人類呢？
所以楊裴一說出口就仿佛震撼到了他的心裡。
從卡巴內，再變回人類，這樣的想法幾乎沒有出現在他們的心裡。
因為，他們從一開始就排除了這個選項啊。
他們想要反駁，可看到生駒的心臟和他已經擁有人類的理智後，都沉默了。
或許，卡巴內真的有可能會重新變回人類——這樣的想法根種在眾人心底。
「就算如此，你又有什麼方法來保證他不會去咬人？」
九智來棲神色不變，用手中的蒸汽槍指了指生駒，朝向楊裴詢問道。
辦法嗎？
楊裴反而一笑，說道：「那就在最後一節車廂吧，由我來進行看守，如果他敢，我立馬就殺了他怎麼樣？」
「……那好，不過你也要記住了，如果他造成了什麼危害，你也必須要承擔這份責任。」
「好好好，我知道了。」
楊裴無奈地點了點頭，他也知道這種事情是必須要答應的，不答應這情況決定會繼續僵持下去，他還想著儘可能的去休息呢，無論是無名還是他已經累到不行了。
「九、九智大人……」
突然間，有一個武士急急忙忙的跑了。
來棲一看有些不喜，訓斥道：「慌慌張張做些什麼，感覺將事情說出來。」
「大人，鐵軌道無法降下，離不開顯金驛。」
「什麼！！」
不只是九智來棲，其他的人都驚呼了一聲，楊裴也一樣。
突然，楊裴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沒想到這樣的事情竟然忘記了，果然現在是緊張過頭了嗎？
「既然如此，生駒，就讓他們看看卡巴內瑞的力量吧。人類和不死生物的結合，就讓整個甲鐵城內的所有人都欠下你的一個人情，如此……相比除了來棲外，他們也該不會反對吧。」
楊裴突然提出一個建議。
在場的人都聽到了，而那個剛剛到的武士在看到生駒身上心臟的光芒時，更是嚇了一跳。
「……我明白了。」
生駒在這一瞬也清楚了楊裴的想法。
他在其他人的眼中可不是人，就算是眼前的這些人同意了，多半也是左右不了局勢，恐怕到了最後，他一樣會死。
但，生駒怕死嗎？
——不，他不怕死，就擔心死的時候沒有完成自己的目標……
他就是這樣的一個夢想主義者。
所以……
就讓所有的人欠上他的人情吧！
他下定了決心後，又看了自己前面的武士一眼，然後說道：
「……看著吧，你們認為是卡巴內的男人到底是怎麼拯救你們的。」
發出了這樣的誓言，生駒就從被技取種撕開的牆壁處跳了下去。
在地面上翻滾幾圈，就離開朝著近路前進了。
而待在甲鐵城內的楊裴看著生駒從那下去後，喃喃道：「……同樣的劇情啊。」
是的，同樣的劇情，但發生的起因是不同的，結果卻一定不同。
如此，甲鐵城的劇情被楊裴接回上正軌了。
不……
楊裴又看了看脖子差不多已經顯露出的紅色條紋後。
是劇情不一樣了。
全部一切都在楊裴出現後都改變了。
「無名，怎麼樣了？」
楊裴走到無名身邊，扶起了她。
「當然是累啦。」
無名也沒有任何遲疑的靠在楊裴的身上，沒有一丁點遲疑，然後才慢悠悠地說道。
的確，兩人都很累了。
在運用了對身體有著極大負荷的招數後，楊裴自己更是如此。
其實兩人都是半斤八兩。
「……無名，問你個問題，其實你是卡巴內瑞吧。」
他對著少女暗中說道。
哪裡不是？脖子上的條紋都快要露出來了，要不然楊裴幹嘛讓無名靠在自己的身上，還不是在幫忙遮掩。
不知道為什麼，無名同樣是卡巴內瑞的事情，他不希望讓別人知道。
……這，或許是占有欲吧。
面對可愛的女孩通常只要是個男人就會生出的欲望。
「你是怎麼知道的？」
無名疑惑的問道。
「笨蛋。」
楊裴沒有說什麼，只是用自己的手指點了點無名的脖子。
也不知道無名是怎麼保養皮膚的，從指間傳來的觸感十分順滑，簡直就像是小孩子的肌膚……不對，無名她只有十二歲，本來就是小孩子。
想到這裡，楊裴心底又生出了想要把無名舉高。
無名醬，舉高高……
但現在這個時候還是不用做這種事情了，讓她好好休息。
「啊……暴露了啊。」
有氣無力的話語傳來。
無名沒有在意自己到底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她更注意到了一點。
……她現在，餓了。
是的，正如同人類飢餓就會吃食食物，而既不是卡巴內，也非人類的無名同樣也需要食物。
但她的食物很特殊……
——是血。
人類的血。
跟卡巴內一樣的行為，但不同的是，卡巴內不需要血液充飢，它們去吃食人類僅僅只是咬上那麼一口就不會在動這個人類了……
這仿佛是本能使命一般。
「我想要你的血。」
無名輕聲對楊裴說道。
「好的。不過還有等會兒。」
楊裴沒有猶豫的回答。
「哦。」
然後無名就閉上了眼睛，睡著了。
少女躺在楊裴的懷中，宛如一個舒服的抱枕，讓人忍不住將她深深地陷入懷中。
「安心睡著吧，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好了。」
楊裴輕聲自語道，緊接著又看向了九智來棲。
他現在半蹲在一個剛剛的那把技取種前，做出姿勢默哀。
「……來棲，他是你認識的人嗎？」
九智來棲瞥了眼楊裴，然後說道：「他是教我用劍的師傅，我的啟蒙恩師，近年來一直跟著四方川大人，原來我還保有一絲奢望他能夠活著，可沒想到，再一次見面後卻是……」
「你恨我嗎？雖說是生駒殺死了他，但可是因為我的牽制才給了生駒殺死他的機會，這麼說起來，我也是有一份責任在身。」
「……不，在他變成卡巴內後就不再是我師傅了，就算他還是我師傅，當他屠殺了一整個車廂的武士與民眾時，就已經註定了要死去，殺人償命，欠債還錢……無論是為了他自己還是甲鐵城上的所有人，他都必須要死。」
九智來棲淡淡地說道，聲線起伏不定，可以想像，他的內心到底是有多麼不寧靜。
想到這裡，楊裴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向通道處。
「你要去哪？」
「當然是送這個小女孩去休息，畢竟一夜的戰鬥，該累的都累了，所有人恐怕都挺不住了吧，作為最強的戰鬥力之一，又怎麼不能夠好好休息……」
「不過，至於我嘛……」
「——當然是要去一個接應某個笨蛋啊，我可不相信你的人有這麼好心，該接應卡巴內瑞，不把他丟下就摔是生駒那傢伙運氣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