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仿佛是輪迴般的開始（二）
戰鬥。
對於「戰鬥」這一詞彙的理解，楊裴腦海中的印象，無疑是兩個人，或是生命體之間相互對打，亦或者是多個生命體之間因為某些原因而引發的鬥爭，即是戰鬥。
而戰鬥之中，沒有技巧的存在，無疑是身體素質強的人會獲勝，但另一方面里，若是身體素質兩邊相同，那麼無疑是兩者之間，哪個是戰鬥技巧更高，誰就會獲勝。
——但，「戰鬥」這一概念，楊裴腦海中的概念無疑是被更新了。
無名讓楊裴看到了到底什麼才是戰鬥！
手臂，腳足，大腿，腰肢，腦袋，手指……仿佛連皮膚都運用上了，身體上的所有部件靈活運動，一拳拳，一腳腳，全都攻伐向了楊裴。
楊裴單單依靠著內力，雖然擁有著媲美卡巴內的身體力量，還有難以想像的恢復力，但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已經別打得節節敗退，連反擊都做不到了。
不停的敗退，不停的遊走，楊裴心底甚至滋生出了要使用武器的想法……但是，不行啊。
說他自己是色胚也好，還是種馬也罷，亦或是無法對女性出手的龍傲天什麼的，他……無法對無名出手啊。
楊裴打心底里喜歡著無名。
——或許，這份喜歡中包含著貪慾，包含著占有，包含著許許多多楊裴自己都不知道的負面感情……但，他就是喜歡了！
「無名……」
楊裴呼喚著少女的名字，但少女卻不聞之所動，一味的攻擊楊裴。
砰——
來不及躲閃，他重重的挨到了這一擊，並且身體內仿佛隱約間傳出來的聲音……
肋骨，斷了。
雖然不知道斷了多少根，但楊裴現在真的很痛。
每移動一次身體，自身就傳來一陣劇痛。
好疼——
好疼——
一呼一吸間疼痛都在持續。
但，為什麼他會感覺到眼前的少女在哭泣。
所以，楊裴說了這一句：
「別哭……」
「——哭了就不好看了。」
「所以，別難過了，好嗎？」
這麼說著，楊裴還勉強的露出了微笑。
這個笑容很嚇人。
但無名依舊在哪裡攻擊著楊裴。
不同的是，少女的眼眶中浮現出了淚水。
「為什麼不躲開呢——明明可以躲開的！！」
可以……躲開？
面對無名的攻擊，就算是實力再怎麼不濟，只要還未昏厥，或是是偷襲造成的，那麼，這麼多的攻勢怎麼會一次都躲不開？
——這不可能。
但是，楊裴硬是接下了她的一次次攻擊，雖然他拼了命的抵抗，可依舊是受傷了。
傷及到的是肋骨。
這已然是運氣不錯了。
卡巴內的身體有多強，這是人類根本無法反抗的。
楊裴要是沒有內力這種力量，恐怕，他只有默默地看著了。
原本他自己以為，他是躲不開的。
但無名的話一說出，楊裴知道了……這不是躲不開，而是不願意躲啊。
大不了成為她的出氣筒——但是，僅此一次。
下一次，恐怕真的要將她打醒了。
「……所以，咱們一起去找天鳥美馬問個明白吧。」
然後，殺了他。
最後的話楊裴沒有說出。
或許是希望在少女心中的地位不降低，也許是自己的自私……總之，他最後的一句選擇了沉默。
「楊裴……我回去問清楚兄長大人為什麼這麼做的原因。」
「——還有，對不起。」
楊裴看到了一個堅強的少女站了起來。
這不是實際意義上的說法，因為原本已經跌倒，摔痛的小女孩重新站了起來，雖然有些歪歪扭扭，仿佛隨時隨地都會再度摔倒般，但是……能從摔倒之後再次再起來這已經很強了。
……雖說無名還沒有完全的站起來，但這真的是很堅強了。
「——道歉時漏出**不是常識嗎？」
楊裴將自己內心中的想法一起說出來。
只是……這說法為什麼這麼欠揍呢？
不，這根本就是在找打。
無名在聽到楊裴的回答後，眼角抽搐，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為什麼在這嚴肅的時刻要這樣說？
如果，楊裴這傢伙還是……
「你這傢伙還是給我去死吧！」
一拳打在了楊裴的肩膀上，但不知道為什麼，無名忽然有些開心。
內心裡，前所未有的感覺。
……仿佛是一次釋放。
「那麼，走吧。」
重新從地面上站起來的楊裴，忍住疼痛對無名說道。
「……嗯，走吧、」
無名扶著楊裴，一起朝向克城跑去。
……
……
同一時間裡，克城之內。
「滅，你準備好了嗎？」
天鳥美馬微微笑道。
「嗯。」
沒有猶豫地點了點頭。
對於滅火而言，天鳥美馬就是她的天。
他的話則是聖旨，絕不可違。
——哪怕是要付出自己的生命，也必須要達成。
「是嗎……」
天鳥美馬將自己的手放在滅火無瑕的臉頰上。
「你，在恐懼我。」
感覺到了顫抖，天鳥美馬的語氣稍微有些驚訝。
不，這已經不是驚訝的級別了，而是做出了任何事情都以平靜對待的自己內心產生了驚訝——這才是真正不可思議的事情。
「……美馬，是你在恐懼我喲。」
滅火親昵的叫著天鳥美馬的名字。
——她，是在十年前的那場戰爭的倖存者之一。
其實，十年前的戰爭中，倖存者也不只是天鳥美馬和滅火兩人，還有許許多多的其他武士。
但是這都被隱瞞了起來。
被天鳥美馬的父親——幕府的將軍給一手遮天。
因為，他需要將罪名都推到天鳥美馬的身上。
僅此而已。
而滅火，她則是在十年前被他所救後，便一直以來跟著他，可以說，最了解天鳥美馬的人，絕不是他自己，而是滅火。
——她，早就看出來了天鳥美馬真正的想法。
所以，天鳥美馬在恐懼。
「是嗎……」
對此，天鳥美馬喃喃道。
但很快，他回過神來，依舊是微笑道。
「那麼，能夠為了我去做最後一件事嗎？」
明知道滅火不會反抗他的命令。
但天鳥美馬還是說出口。
「當然……」
沒有任何遺憾的答案。
「——無論我之後，還會有多少的事情，我都願意。」
咔擦——
那是，扳機扣動的聲音。
不知道什麼時候，天鳥美馬將手中類似於科幻電影裡的注射器插入而來滅火的胸前，並且將注射器內的液體注入進去。
光芒——
那仿佛是奇蹟的光輝，世間最完美的象徵。
然而——那是必然能夠毀滅世界的力量。
卡巴內·融合群體，出現了。
對於「戰鬥」這一詞彙的理解，楊裴腦海中的印象，無疑是兩個人，或是生命體之間相互對打，亦或者是多個生命體之間因為某些原因而引發的鬥爭，即是戰鬥。
而戰鬥之中，沒有技巧的存在，無疑是身體素質強的人會獲勝，但另一方面里，若是身體素質兩邊相同，那麼無疑是兩者之間，哪個是戰鬥技巧更高，誰就會獲勝。
——但，「戰鬥」這一概念，楊裴腦海中的概念無疑是被更新了。
無名讓楊裴看到了到底什麼才是戰鬥！
手臂，腳足，大腿，腰肢，腦袋，手指……仿佛連皮膚都運用上了，身體上的所有部件靈活運動，一拳拳，一腳腳，全都攻伐向了楊裴。
楊裴單單依靠著內力，雖然擁有著媲美卡巴內的身體力量，還有難以想像的恢復力，但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已經別打得節節敗退，連反擊都做不到了。
不停的敗退，不停的遊走，楊裴心底甚至滋生出了要使用武器的想法……但是，不行啊。
說他自己是色胚也好，還是種馬也罷，亦或是無法對女性出手的龍傲天什麼的，他……無法對無名出手啊。
楊裴打心底里喜歡著無名。
——或許，這份喜歡中包含著貪慾，包含著占有，包含著許許多多楊裴自己都不知道的負面感情……但，他就是喜歡了！
「無名……」
楊裴呼喚著少女的名字，但少女卻不聞之所動，一味的攻擊楊裴。
砰——
來不及躲閃，他重重的挨到了這一擊，並且身體內仿佛隱約間傳出來的聲音……
肋骨，斷了。
雖然不知道斷了多少根，但楊裴現在真的很痛。
每移動一次身體，自身就傳來一陣劇痛。
好疼——
好疼——
一呼一吸間疼痛都在持續。
但，為什麼他會感覺到眼前的少女在哭泣。
所以，楊裴說了這一句：
「別哭……」
「——哭了就不好看了。」
「所以，別難過了，好嗎？」
這麼說著，楊裴還勉強的露出了微笑。
這個笑容很嚇人。
但無名依舊在哪裡攻擊著楊裴。
不同的是，少女的眼眶中浮現出了淚水。
「為什麼不躲開呢——明明可以躲開的！！」
可以……躲開？
面對無名的攻擊，就算是實力再怎麼不濟，只要還未昏厥，或是是偷襲造成的，那麼，這麼多的攻勢怎麼會一次都躲不開？
——這不可能。
但是，楊裴硬是接下了她的一次次攻擊，雖然他拼了命的抵抗，可依舊是受傷了。
傷及到的是肋骨。
這已然是運氣不錯了。
卡巴內的身體有多強，這是人類根本無法反抗的。
楊裴要是沒有內力這種力量，恐怕，他只有默默地看著了。
原本他自己以為，他是躲不開的。
但無名的話一說出，楊裴知道了……這不是躲不開，而是不願意躲啊。
大不了成為她的出氣筒——但是，僅此一次。
下一次，恐怕真的要將她打醒了。
「……所以，咱們一起去找天鳥美馬問個明白吧。」
然後，殺了他。
最後的話楊裴沒有說出。
或許是希望在少女心中的地位不降低，也許是自己的自私……總之，他最後的一句選擇了沉默。
「楊裴……我回去問清楚兄長大人為什麼這麼做的原因。」
「——還有，對不起。」
楊裴看到了一個堅強的少女站了起來。
這不是實際意義上的說法，因為原本已經跌倒，摔痛的小女孩重新站了起來，雖然有些歪歪扭扭，仿佛隨時隨地都會再度摔倒般，但是……能從摔倒之後再次再起來這已經很強了。
……雖說無名還沒有完全的站起來，但這真的是很堅強了。
「——道歉時漏出**不是常識嗎？」
楊裴將自己內心中的想法一起說出來。
只是……這說法為什麼這麼欠揍呢？
不，這根本就是在找打。
無名在聽到楊裴的回答後，眼角抽搐，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為什麼在這嚴肅的時刻要這樣說？
如果，楊裴這傢伙還是……
「你這傢伙還是給我去死吧！」
一拳打在了楊裴的肩膀上，但不知道為什麼，無名忽然有些開心。
內心裡，前所未有的感覺。
……仿佛是一次釋放。
「那麼，走吧。」
重新從地面上站起來的楊裴，忍住疼痛對無名說道。
「……嗯，走吧、」
無名扶著楊裴，一起朝向克城跑去。
……
……
同一時間裡，克城之內。
「滅，你準備好了嗎？」
天鳥美馬微微笑道。
「嗯。」
沒有猶豫地點了點頭。
對於滅火而言，天鳥美馬就是她的天。
他的話則是聖旨，絕不可違。
——哪怕是要付出自己的生命，也必須要達成。
「是嗎……」
天鳥美馬將自己的手放在滅火無瑕的臉頰上。
「你，在恐懼我。」
感覺到了顫抖，天鳥美馬的語氣稍微有些驚訝。
不，這已經不是驚訝的級別了，而是做出了任何事情都以平靜對待的自己內心產生了驚訝——這才是真正不可思議的事情。
「……美馬，是你在恐懼我喲。」
滅火親昵的叫著天鳥美馬的名字。
——她，是在十年前的那場戰爭的倖存者之一。
其實，十年前的戰爭中，倖存者也不只是天鳥美馬和滅火兩人，還有許許多多的其他武士。
但是這都被隱瞞了起來。
被天鳥美馬的父親——幕府的將軍給一手遮天。
因為，他需要將罪名都推到天鳥美馬的身上。
僅此而已。
而滅火，她則是在十年前被他所救後，便一直以來跟著他，可以說，最了解天鳥美馬的人，絕不是他自己，而是滅火。
——她，早就看出來了天鳥美馬真正的想法。
所以，天鳥美馬在恐懼。
「是嗎……」
對此，天鳥美馬喃喃道。
但很快，他回過神來，依舊是微笑道。
「那麼，能夠為了我去做最後一件事嗎？」
明知道滅火不會反抗他的命令。
但天鳥美馬還是說出口。
「當然……」
沒有任何遺憾的答案。
「——無論我之後，還會有多少的事情，我都願意。」
咔擦——
那是，扳機扣動的聲音。
不知道什麼時候，天鳥美馬將手中類似於科幻電影裡的注射器插入而來滅火的胸前，並且將注射器內的液體注入進去。
光芒——
那仿佛是奇蹟的光輝，世間最完美的象徵。
然而——那是必然能夠毀滅世界的力量。
卡巴內·融合群體，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