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只要是人類，都會自私自利
時間點：距離主神回歸時間還剩不到半天的時間。
這個時間是加上九智來棲告訴他『他已經昏迷了兩天的時間了』，再加上快速趕路的半天而算出來了。
然而，在路上，楊裴和九智來棲看到了一具屍體。
如果只是屍體，那也沒有什麼好看的——但情況不同。
屍體的前身，是楊裴和九智來棲都認識的人物。
——生駒。
身為男主角的生駒已經死亡。
卡巴內瑞的心臟已經失去了光澤——這是卡巴內死亡的徵兆，卡巴內瑞也同樣是如此。
「身體上插入了一刀，沒有留手的痕跡。」
檢測了屍體的莊衛分析出情況，把結論告訴了兩人。
至於為什麼莊衛要對兩人言聽計從？
——那是因為，如果不聽從，那麼兩人都會毫不猶豫地動手殺了他。
先前九智來棲沒有動手，純粹是楊裴還昏迷著，擔心出現什麼未知的情況，所以需要他的存在。
但現在不需要。
楊裴已經甦醒，身體更無大礙，那麼他存在的價值也就不那麼大了。
可在這傢伙的再三請求下，楊裴經過了慎重地思考，終於是同意了帶上他。
當然，這也是有代價的——那就是，他必須加入甲鐵城，並且聽從其命令。
這是楊裴給九智來棲的答案。
九智來棲想了想，也只好答應了——如果是以前，他可能連答應都不可能會答應，但從他讓莊衛把楊裴變成卡巴內瑞後，這種守舊的思想在他腦子中變弱了。
所以，為了今後絕大多數的利益，他選擇了帶上莊衛。
——但是，如果有什麼會波及到生命的危險，兩人怕是會直接撇下這人不管。
莊衛自己也只知道。
早已經看透了人心的他，醉心於卡巴內的研究之中。
只要能夠讓他看到無名成為鵺……那麼，就算是付出他的生命都無所謂。
……當然，說出這些想法後，他一所當然的被楊裴打了一拳。
「是嗎……」
楊裴嘆了口氣，然後看著生駒的屍體眼中有說不出的光芒。
「你也別太介意了，殺死他的，是天鳥美馬，他才是一切的罪魁禍首。」
九智來棲來到楊裴的跟前，輕拍了拍他的肩背，安慰道。
罪魁禍首——這件事情他當然知道。
殺死生駒的不是其他人，而是無名啊……
在劇情中，生駒中了無名的一刀，但卻因為意外或是故意，總之無名的攻擊偏移，導致了生駒到現在還活著……
——可是，生駒死了。
就這樣，死了。
沒有一丁點的徵兆產生。
不，徵兆從一開始就出現了。——就是楊裴出現的瞬間，未來的一切都變得混沌起來，很多事情都在此改變。
劇情也變得相似而非。
「來棲，我們就在這裡修理機車，而我就把他埋了吧……畢竟就這樣把屍骨放置在一個地方，就算是沒有卡巴內來，恐怕也會吸引一些肉食動物來——在活著的時候沒有感覺到開心，那麼死了就不用在如此對待。」
「……畢竟，這是我們唯一能夠做到的事情了。」
在這個時代中，妄想拯救他人不過是奢望，但既然拯救不了他人，那麼也只能夠儘可能的讓他死後開心一些——而這，也是他們能做的唯一一個改變了。
生活在這個時代中……真的，太苦了。
「那好，我先去修理機車，你趕快吧……」
九智來棲能夠明白這種心情，他也曾經經歷過這樣的事情。
那是在他的父親死亡時——年幼的他從來都沒有感受過這樣的痛苦。
然而，這是身為武士而生的必然命運。
為此，他也做足了準備，並且隨時隨地可以犧牲掉自己的生命。
——這就是，九智來棲的覺悟。
很快的時間，楊裴便將生駒埋了下去，並且做好了一個墳墓，作為安葬之地。
「……生駒，先前你給我的那柄刀我沒有好好運用，斬殺卡巴內，不過我將它交給了來棲——他這人的可是十分敵視卡巴內，相比起我，他更擁有著駕馭那刀的意志，能夠更好的傳承你希望將卡巴內消滅的信念。」
「另外，我再向你道歉——替無名向你道歉，真的是，很對不起。」
無名殺了生駒——若真的是如此發展，那麼楊裴也不會否認。
但是，楊裴只好向生駒道歉了。
雖說道歉與失去生命相比，兩者之間的等級相差太多，而所謂數量填補質量根本就無法體現於此，對此，楊裴真的沒有什麼好辦法了。
可是，要殺了無名嗎？
——不可能的吧。
他不希望殺死無名，但也不希望生駒將死亡的怨恨都放在少女身上——但是，如果真的要怨恨的話，那就還請怨恨我吧。
楊裴在心底想到。
「無論怎樣，人類到底都是自私自利的生命啊……」
在為生駒復仇的選擇中，他無疑是選擇了放棄。
——他，就是這麼自私地傢伙。
「楊裴，已經修理好，能夠出發了。」
九智來棲走過來說道。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九智來棲也在這個時間完成了。
但是，楊裴不相信巧合這一要素。
經歷了這麼多，要是再去信任什麼巧合——他還不如一頭撞死得了。
「……不，是我讓你等了這麼久的時間。但現在也是時候了，我們該去金剛郭，找天鳥美馬算清一切了。」
「——他大概以為我已經死了，就是不知道再度看到我的時候，他又會有怎樣的驚訝？」
看了看自己右手的斷臂，楊裴平靜地說道。
眼中，卻仿佛看到了實質化的火焰……
……
……
同一時間，那是金剛郭的幕府皇宮。
這裡，無疑是日之本最高權力階級的所在地。
而在站在這裡的人，卻都是擁有實權的貴族。
但，所有的人在這一刻卻垂下了他們高傲地腦袋，不敢抬頭。
很難想像，在驛站之內權力滔天的許多貴族們都在這裡變得『乖巧』起來——這絕對是一件異事。
但是，若知道了站在宛如皇帝之位的至高點上的那人身份，將一切情況聯繫在一起……那麼，所有的線索都會被理清，成為一條直線。
——那人，是幕府的將軍。
天鳥興匡，這人的姓氏是天鳥。
他，是將軍。
同時也是天鳥美馬的父親。
而在天鳥興匡的眼前，美馬卻穿著一身白色囚服，跪在自己的面前。
明明兩人是父子的關係，但兩人之間，就算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那是冰冷到了極點的感覺。
「天鳥美馬，你可知罪。」
「我知罪。」
沒有任何的思考，天鳥美馬平靜地回應了自己父親的問題。
「是嗎……」
天鳥興匡的眼中突然湧現出了一股複雜的情緒。
那是，親情。
並且這時，他的腦海中又出現了十年前，還未開啟那場戰爭時的點點滴滴。
——無疑，那個時候的兩人才是真正的父子。
隨即，天鳥興匡的眼中很快就出現了一抹果斷。
「那麼，天鳥美馬毀滅磐戶驛——這樣的責罰，就算是當眾處決都沒有任何問題。」
「諸位覺得如何？」
天鳥興匡問了句下面的臣下。
當然是不好啦——
這是所有人心底最真實的想法。
父子相殘——這種事情是個人都不願意看到。
但是，沒有人會傻到在這種情況為天鳥美馬出頭。
在座的各位都是人精，是政治的一把好手，怎麼會看不出天鳥父子兩人的關係如何？
但，就算是有不知道的，可觀察四周古怪的氣氛，都不由得沉默了。
沒有人願意去觸及這位日之本最高權力者的眉頭。
所以……
您老愛幹嘛就幹嘛，想殺就殺，感緊結束吧——
只要是人類，都會自私自利。
PS：聽個書友說需不需要龍套樓……我也想問問，有誰有興趣當龍套的，如果真有，那麼過些時間咱會在書評區里立個龍套樓，徵集主神空間的輪迴者
這個時間是加上九智來棲告訴他『他已經昏迷了兩天的時間了』，再加上快速趕路的半天而算出來了。
然而，在路上，楊裴和九智來棲看到了一具屍體。
如果只是屍體，那也沒有什麼好看的——但情況不同。
屍體的前身，是楊裴和九智來棲都認識的人物。
——生駒。
身為男主角的生駒已經死亡。
卡巴內瑞的心臟已經失去了光澤——這是卡巴內死亡的徵兆，卡巴內瑞也同樣是如此。
「身體上插入了一刀，沒有留手的痕跡。」
檢測了屍體的莊衛分析出情況，把結論告訴了兩人。
至於為什麼莊衛要對兩人言聽計從？
——那是因為，如果不聽從，那麼兩人都會毫不猶豫地動手殺了他。
先前九智來棲沒有動手，純粹是楊裴還昏迷著，擔心出現什麼未知的情況，所以需要他的存在。
但現在不需要。
楊裴已經甦醒，身體更無大礙，那麼他存在的價值也就不那麼大了。
可在這傢伙的再三請求下，楊裴經過了慎重地思考，終於是同意了帶上他。
當然，這也是有代價的——那就是，他必須加入甲鐵城，並且聽從其命令。
這是楊裴給九智來棲的答案。
九智來棲想了想，也只好答應了——如果是以前，他可能連答應都不可能會答應，但從他讓莊衛把楊裴變成卡巴內瑞後，這種守舊的思想在他腦子中變弱了。
所以，為了今後絕大多數的利益，他選擇了帶上莊衛。
——但是，如果有什麼會波及到生命的危險，兩人怕是會直接撇下這人不管。
莊衛自己也只知道。
早已經看透了人心的他，醉心於卡巴內的研究之中。
只要能夠讓他看到無名成為鵺……那麼，就算是付出他的生命都無所謂。
……當然，說出這些想法後，他一所當然的被楊裴打了一拳。
「是嗎……」
楊裴嘆了口氣，然後看著生駒的屍體眼中有說不出的光芒。
「你也別太介意了，殺死他的，是天鳥美馬，他才是一切的罪魁禍首。」
九智來棲來到楊裴的跟前，輕拍了拍他的肩背，安慰道。
罪魁禍首——這件事情他當然知道。
殺死生駒的不是其他人，而是無名啊……
在劇情中，生駒中了無名的一刀，但卻因為意外或是故意，總之無名的攻擊偏移，導致了生駒到現在還活著……
——可是，生駒死了。
就這樣，死了。
沒有一丁點的徵兆產生。
不，徵兆從一開始就出現了。——就是楊裴出現的瞬間，未來的一切都變得混沌起來，很多事情都在此改變。
劇情也變得相似而非。
「來棲，我們就在這裡修理機車，而我就把他埋了吧……畢竟就這樣把屍骨放置在一個地方，就算是沒有卡巴內來，恐怕也會吸引一些肉食動物來——在活著的時候沒有感覺到開心，那麼死了就不用在如此對待。」
「……畢竟，這是我們唯一能夠做到的事情了。」
在這個時代中，妄想拯救他人不過是奢望，但既然拯救不了他人，那麼也只能夠儘可能的讓他死後開心一些——而這，也是他們能做的唯一一個改變了。
生活在這個時代中……真的，太苦了。
「那好，我先去修理機車，你趕快吧……」
九智來棲能夠明白這種心情，他也曾經經歷過這樣的事情。
那是在他的父親死亡時——年幼的他從來都沒有感受過這樣的痛苦。
然而，這是身為武士而生的必然命運。
為此，他也做足了準備，並且隨時隨地可以犧牲掉自己的生命。
——這就是，九智來棲的覺悟。
很快的時間，楊裴便將生駒埋了下去，並且做好了一個墳墓，作為安葬之地。
「……生駒，先前你給我的那柄刀我沒有好好運用，斬殺卡巴內，不過我將它交給了來棲——他這人的可是十分敵視卡巴內，相比起我，他更擁有著駕馭那刀的意志，能夠更好的傳承你希望將卡巴內消滅的信念。」
「另外，我再向你道歉——替無名向你道歉，真的是，很對不起。」
無名殺了生駒——若真的是如此發展，那麼楊裴也不會否認。
但是，楊裴只好向生駒道歉了。
雖說道歉與失去生命相比，兩者之間的等級相差太多，而所謂數量填補質量根本就無法體現於此，對此，楊裴真的沒有什麼好辦法了。
可是，要殺了無名嗎？
——不可能的吧。
他不希望殺死無名，但也不希望生駒將死亡的怨恨都放在少女身上——但是，如果真的要怨恨的話，那就還請怨恨我吧。
楊裴在心底想到。
「無論怎樣，人類到底都是自私自利的生命啊……」
在為生駒復仇的選擇中，他無疑是選擇了放棄。
——他，就是這麼自私地傢伙。
「楊裴，已經修理好，能夠出發了。」
九智來棲走過來說道。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九智來棲也在這個時間完成了。
但是，楊裴不相信巧合這一要素。
經歷了這麼多，要是再去信任什麼巧合——他還不如一頭撞死得了。
「……不，是我讓你等了這麼久的時間。但現在也是時候了，我們該去金剛郭，找天鳥美馬算清一切了。」
「——他大概以為我已經死了，就是不知道再度看到我的時候，他又會有怎樣的驚訝？」
看了看自己右手的斷臂，楊裴平靜地說道。
眼中，卻仿佛看到了實質化的火焰……
……
……
同一時間，那是金剛郭的幕府皇宮。
這裡，無疑是日之本最高權力階級的所在地。
而在站在這裡的人，卻都是擁有實權的貴族。
但，所有的人在這一刻卻垂下了他們高傲地腦袋，不敢抬頭。
很難想像，在驛站之內權力滔天的許多貴族們都在這裡變得『乖巧』起來——這絕對是一件異事。
但是，若知道了站在宛如皇帝之位的至高點上的那人身份，將一切情況聯繫在一起……那麼，所有的線索都會被理清，成為一條直線。
——那人，是幕府的將軍。
天鳥興匡，這人的姓氏是天鳥。
他，是將軍。
同時也是天鳥美馬的父親。
而在天鳥興匡的眼前，美馬卻穿著一身白色囚服，跪在自己的面前。
明明兩人是父子的關係，但兩人之間，就算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那是冰冷到了極點的感覺。
「天鳥美馬，你可知罪。」
「我知罪。」
沒有任何的思考，天鳥美馬平靜地回應了自己父親的問題。
「是嗎……」
天鳥興匡的眼中突然湧現出了一股複雜的情緒。
那是，親情。
並且這時，他的腦海中又出現了十年前，還未開啟那場戰爭時的點點滴滴。
——無疑，那個時候的兩人才是真正的父子。
隨即，天鳥興匡的眼中很快就出現了一抹果斷。
「那麼，天鳥美馬毀滅磐戶驛——這樣的責罰，就算是當眾處決都沒有任何問題。」
「諸位覺得如何？」
天鳥興匡問了句下面的臣下。
當然是不好啦——
這是所有人心底最真實的想法。
父子相殘——這種事情是個人都不願意看到。
但是，沒有人會傻到在這種情況為天鳥美馬出頭。
在座的各位都是人精，是政治的一把好手，怎麼會看不出天鳥父子兩人的關係如何？
但，就算是有不知道的，可觀察四周古怪的氣氛，都不由得沉默了。
沒有人願意去觸及這位日之本最高權力者的眉頭。
所以……
您老愛幹嘛就幹嘛，想殺就殺，感緊結束吧——
只要是人類，都會自私自利。
PS：聽個書友說需不需要龍套樓……我也想問問，有誰有興趣當龍套的，如果真有，那麼過些時間咱會在書評區里立個龍套樓，徵集主神空間的輪迴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