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個體所能夠達到的高度
災禍。
在不知情的人眼中，或許那才是真正的卡巴內。
與他相比起，所有的卡巴內都不再是卡巴內，而是一種動物，一種生命——只有他才是真的卡巴內。
除了鵺之外，其他都仿佛是虛假的一般。
楊裴身上四周的血紅的光輝仿佛化成了氣體，然後又燃燒起來，朦朦朧朧，虛實不清……
這樣的場景，天鳥美馬不由得想到——這是神話嗎？
緊接著，在他的眼中，楊裴那斷裂的右臂在這一刻化作一枚黑色之刃，仿佛是異形生物……這樣的生命，連卡巴內都不足以如此稱呼了。
怪物，亦或是惡魔。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楊裴嘶吼著。
同時，隨著他地嘶吼，四周的血紅氣體猛地不停向外界侵蝕。
楊裴自己不明白這力量的名稱是什麼……但是，這與他強化的力量有著絕對的聯繫。
因為這樣的感覺，他已經不是第一次經歷了。
第一次，是在九智來棲的殺機威迫下……
第二次，是在徹底能夠下定決心，揮手殺戮之時……
而，第三次……
——正是現在。
使用這一技巧的方法已經徹底出現在他自己的腦海中，而且是一個十分簡單的技巧，但如果真的要對這力量進行定義，那麼，用道教的說法，這力量就是練神返虛。
純粹的以自身的意志推動內力，以內力推動身體，貫連成為一條筆直的線路……換句話而言，這力量完全是在那麼一瞬間透支了人之潛力，以求在一瞬間的爆發出超越常人極限的力量————
所以楊裴才會在第二次使用的時候筋疲力盡，因為他是真的將力量消耗乾淨了，不再有一丁點遺漏。
可是，現在的他絕非人類之軀，乃是超越了人類極限，達到了真正卡巴內的水準，而這般強大的身體素質再加上體內磅礴至極的內力，他感覺自己的持續時間比先前的自己還要強大，甚至是隨手一擊都可以造成超乎想像力的水準。
「天鳥美馬……」楊裴的眼神瞬間看向了前面僅有的一人。「如果之前就可以得到這樣的力量，我早就應該使用的——不過，這次是真正的了結一切了。」
是啊，要結束。
一切都要在此結束了。
而站在楊裴面前，天鳥美馬卻仿佛失去了掙扎。
不，應該是在這樣勘稱災禍化身的力量下，任何的掙扎恐怕都會是徒勞。
除非，那只是空有氣勢的紙老虎……
——但是，楊裴會是那樣的紙老虎嗎？
不，不會。
所以，天鳥美馬笑了。
笑得有些釋然。
「——就這樣吧，死在楊裴你的手中，也是比誰都要好的結果！」
「作為對於你造成了如此多阻礙之人，甚至是險些死亡的原因所在……所以，來吧！」
瘋了。
楊裴打心底認為此人已經瘋了。
但是……
——楊裴認同他的理念。
作為曾經的生死之敵，無論怎樣尊重都不足為奇。
可是……
楊裴對於這人的心情很是複雜。
天鳥美馬這人造成了很多結果的發生，如生駒的死亡，如曾經砍掉自己的手臂等等，當然，也有一些好的方面，比如讓無名和他共同相處一天時間，仿佛是約會一樣的過程——種種算起來，楊裴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此人。
硬是要說，那就是瘋子。
因為只有瘋子在做什麼不合理的事情那都是合乎常理的行為。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你，但在這一刻，我會盡我的全力，來讓你看看……」
「——我現在的力量！」
這樣說道，楊裴四周的血紅之氣突然就是一變。
背後數十枚黑色之刃同時運動，然後不停地匯集在刀刃上，漸漸地，數十枚黑色之刃泛起了黑色的光芒。
按理而言，這個世界是不存在黑色的光芒，但如今，現實里黑色的光芒真的出現於這個世界上，仿佛是為了迎接它的降生，四周數百米的景象就在那麼一瞬間產生了變化。
突然間就此停滯，然後右手臂凸顯的黑色刀刃黑芒大放，他面前的數十米大地直接坍塌，左右被拉扯，形成了一條寬約數十米，長度直到楊裴看不到的距離……
大地上的痕跡，就仿佛被數十枚刀刃划過，並且還是極致而快的速度，筆直的沖向前方。
「就這樣死了嗎……」全身漆黑的楊裴看著已經消失了天鳥美馬，喃喃道。
與此同時，他的腦海中突然出了主神的聲音。
『輪迴者楊裴完成逆轉任務，獲得C級權限，五千源點，是否選擇現在回歸』
「等會再說。」
『十分後強制回歸』
楊裴不由得想到了天鳥美馬在他使用出那一擊後露出的微笑。
他想，那大概是一切已經結束了吧……無論是他自己肩上所背負的，還是已經復仇完成所殘留的空虛。
「無名……」
現在，僅剩十分鐘了。
他的目光投向正在破壞一切的鵺。
然後，仿佛狂奔飛躍起來，連跳數十米遠的距離。
「等我，馬上我就去拯救你！」
……
……
這裡是，甲鐵城。
在九智來棲重新歸隊，所有人都安全的抵達到了甲鐵城。
「你說什麼——」
四方川菖蒲滿臉驚訝。
在現在，經歷過了這麼多事情，她真的很難驚訝了。
但是，她因為九智來棲說的話卻又不得不驚訝。
「是的，菖蒲大人，楊裴讓我們不要等待他。」
「這怎麼可以——如果就這樣丟下朋友，那麼——」
「菖蒲大人，還請多多考慮到甲鐵城的居民。」
九智來棲突然起來的一句讓她瞬間冷靜下來了。
無論菖蒲是有多麼不願意放棄自己的朋友，在現在面臨著生死危機之刻，她身為四方川家的家主，甲鐵城的掌控者，她都必須站在自己這邊的角度去看到一切。
不過，只能夠這樣了嗎？
四方川菖蒲不禁自問道。
她真的是很希望楊裴現在就能夠達到甲鐵城，這樣她也就不必面臨如此選擇。
只是……
「吶，來棲。」
四方川菖蒲用平靜地語氣道。
「什麼事情，菖蒲大人。」
「楊裴和無名是不會怨恨我的吧……」
話是這麼說的，但四方川菖蒲卻知道，哪怕是拋棄了這兩人，大概他們都絕不會有任何的怨言。
如果要說原因的話——菖蒲覺得兩人的性格都和她好像，可以理解自己朋友的事情。
但哪怕是知道，她也希望當成不知道，所以才有了現在的話。
然而，九智來棲這回沒有答應。
菖蒲看了九智來棲一眼，卻發現他看向的方向是另一端。
她也這麼看過去了。
然後兩人，不，是甲鐵城上所有的人都看了過去。
那是……
怪物之間的戰鬥。
一瞬間，四方川菖蒲想到了些什麼，然後微笑道：「來棲，你說我們對卡巴內的態度如何？」
回過神來的九智來棲聽到她的話，又想到了甲鐵城始發以來發生的種種事情。
「——膽小怕死。」
他毫不猶豫地說道。
菖蒲微微地張開嘴，稍有吃驚的看著他，然後一切都感情波動都化為了釋然。
是了……
只有這樣才是九智來棲啊……
「那麼，我們就去支援那個卡巴內，不——」
在說出那名字時，四方川菖蒲突然否決了。
「是去支援我們的朋友，楊裴。」
在不知情的人眼中，或許那才是真正的卡巴內。
與他相比起，所有的卡巴內都不再是卡巴內，而是一種動物，一種生命——只有他才是真的卡巴內。
除了鵺之外，其他都仿佛是虛假的一般。
楊裴身上四周的血紅的光輝仿佛化成了氣體，然後又燃燒起來，朦朦朧朧，虛實不清……
這樣的場景，天鳥美馬不由得想到——這是神話嗎？
緊接著，在他的眼中，楊裴那斷裂的右臂在這一刻化作一枚黑色之刃，仿佛是異形生物……這樣的生命，連卡巴內都不足以如此稱呼了。
怪物，亦或是惡魔。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楊裴嘶吼著。
同時，隨著他地嘶吼，四周的血紅氣體猛地不停向外界侵蝕。
楊裴自己不明白這力量的名稱是什麼……但是，這與他強化的力量有著絕對的聯繫。
因為這樣的感覺，他已經不是第一次經歷了。
第一次，是在九智來棲的殺機威迫下……
第二次，是在徹底能夠下定決心，揮手殺戮之時……
而，第三次……
——正是現在。
使用這一技巧的方法已經徹底出現在他自己的腦海中，而且是一個十分簡單的技巧，但如果真的要對這力量進行定義，那麼，用道教的說法，這力量就是練神返虛。
純粹的以自身的意志推動內力，以內力推動身體，貫連成為一條筆直的線路……換句話而言，這力量完全是在那麼一瞬間透支了人之潛力，以求在一瞬間的爆發出超越常人極限的力量————
所以楊裴才會在第二次使用的時候筋疲力盡，因為他是真的將力量消耗乾淨了，不再有一丁點遺漏。
可是，現在的他絕非人類之軀，乃是超越了人類極限，達到了真正卡巴內的水準，而這般強大的身體素質再加上體內磅礴至極的內力，他感覺自己的持續時間比先前的自己還要強大，甚至是隨手一擊都可以造成超乎想像力的水準。
「天鳥美馬……」楊裴的眼神瞬間看向了前面僅有的一人。「如果之前就可以得到這樣的力量，我早就應該使用的——不過，這次是真正的了結一切了。」
是啊，要結束。
一切都要在此結束了。
而站在楊裴面前，天鳥美馬卻仿佛失去了掙扎。
不，應該是在這樣勘稱災禍化身的力量下，任何的掙扎恐怕都會是徒勞。
除非，那只是空有氣勢的紙老虎……
——但是，楊裴會是那樣的紙老虎嗎？
不，不會。
所以，天鳥美馬笑了。
笑得有些釋然。
「——就這樣吧，死在楊裴你的手中，也是比誰都要好的結果！」
「作為對於你造成了如此多阻礙之人，甚至是險些死亡的原因所在……所以，來吧！」
瘋了。
楊裴打心底認為此人已經瘋了。
但是……
——楊裴認同他的理念。
作為曾經的生死之敵，無論怎樣尊重都不足為奇。
可是……
楊裴對於這人的心情很是複雜。
天鳥美馬這人造成了很多結果的發生，如生駒的死亡，如曾經砍掉自己的手臂等等，當然，也有一些好的方面，比如讓無名和他共同相處一天時間，仿佛是約會一樣的過程——種種算起來，楊裴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此人。
硬是要說，那就是瘋子。
因為只有瘋子在做什麼不合理的事情那都是合乎常理的行為。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你，但在這一刻，我會盡我的全力，來讓你看看……」
「——我現在的力量！」
這樣說道，楊裴四周的血紅之氣突然就是一變。
背後數十枚黑色之刃同時運動，然後不停地匯集在刀刃上，漸漸地，數十枚黑色之刃泛起了黑色的光芒。
按理而言，這個世界是不存在黑色的光芒，但如今，現實里黑色的光芒真的出現於這個世界上，仿佛是為了迎接它的降生，四周數百米的景象就在那麼一瞬間產生了變化。
突然間就此停滯，然後右手臂凸顯的黑色刀刃黑芒大放，他面前的數十米大地直接坍塌，左右被拉扯，形成了一條寬約數十米，長度直到楊裴看不到的距離……
大地上的痕跡，就仿佛被數十枚刀刃划過，並且還是極致而快的速度，筆直的沖向前方。
「就這樣死了嗎……」全身漆黑的楊裴看著已經消失了天鳥美馬，喃喃道。
與此同時，他的腦海中突然出了主神的聲音。
『輪迴者楊裴完成逆轉任務，獲得C級權限，五千源點，是否選擇現在回歸』
「等會再說。」
『十分後強制回歸』
楊裴不由得想到了天鳥美馬在他使用出那一擊後露出的微笑。
他想，那大概是一切已經結束了吧……無論是他自己肩上所背負的，還是已經復仇完成所殘留的空虛。
「無名……」
現在，僅剩十分鐘了。
他的目光投向正在破壞一切的鵺。
然後，仿佛狂奔飛躍起來，連跳數十米遠的距離。
「等我，馬上我就去拯救你！」
……
……
這裡是，甲鐵城。
在九智來棲重新歸隊，所有人都安全的抵達到了甲鐵城。
「你說什麼——」
四方川菖蒲滿臉驚訝。
在現在，經歷過了這麼多事情，她真的很難驚訝了。
但是，她因為九智來棲說的話卻又不得不驚訝。
「是的，菖蒲大人，楊裴讓我們不要等待他。」
「這怎麼可以——如果就這樣丟下朋友，那麼——」
「菖蒲大人，還請多多考慮到甲鐵城的居民。」
九智來棲突然起來的一句讓她瞬間冷靜下來了。
無論菖蒲是有多麼不願意放棄自己的朋友，在現在面臨著生死危機之刻，她身為四方川家的家主，甲鐵城的掌控者，她都必須站在自己這邊的角度去看到一切。
不過，只能夠這樣了嗎？
四方川菖蒲不禁自問道。
她真的是很希望楊裴現在就能夠達到甲鐵城，這樣她也就不必面臨如此選擇。
只是……
「吶，來棲。」
四方川菖蒲用平靜地語氣道。
「什麼事情，菖蒲大人。」
「楊裴和無名是不會怨恨我的吧……」
話是這麼說的，但四方川菖蒲卻知道，哪怕是拋棄了這兩人，大概他們都絕不會有任何的怨言。
如果要說原因的話——菖蒲覺得兩人的性格都和她好像，可以理解自己朋友的事情。
但哪怕是知道，她也希望當成不知道，所以才有了現在的話。
然而，九智來棲這回沒有答應。
菖蒲看了九智來棲一眼，卻發現他看向的方向是另一端。
她也這麼看過去了。
然後兩人，不，是甲鐵城上所有的人都看了過去。
那是……
怪物之間的戰鬥。
一瞬間，四方川菖蒲想到了些什麼，然後微笑道：「來棲，你說我們對卡巴內的態度如何？」
回過神來的九智來棲聽到她的話，又想到了甲鐵城始發以來發生的種種事情。
「——膽小怕死。」
他毫不猶豫地說道。
菖蒲微微地張開嘴，稍有吃驚的看著他，然後一切都感情波動都化為了釋然。
是了……
只有這樣才是九智來棲啊……
「那麼，我們就去支援那個卡巴內，不——」
在說出那名字時，四方川菖蒲突然否決了。
「是去支援我們的朋友，楊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