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不知於何之獸慾
原來如此。
「沒想到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楊裴忍不住嘆了口氣，坐在椅子上，喃喃道。
看著蕾米莉亞的動作，還有自那猩紅之瞳中透露而出的恐懼，並且再加上一些細微、下意識的動作，看上去真的是一點不似作偽。
既然不是假的，那麼，剔除這一選擇，留下的必然是唯一真實的答案。
蕾米莉亞，她——失去的記憶。
不，更準確的說，是失去了一部分的記憶。而因為失去記憶的關係，所以蕾米莉亞自身個人可視之記憶全部後退了自己開始進行人體實驗的時候——大概，就是如此。
楊裴揣摩了一會，想到了很多，並且從中肯定了看似相當的一個答案。
但是……
少年忍不住皺了皺眉。失憶什麼的，這未免也太狗血了吧。
然而事實擺在他的眼前，不得不讓他承認。
「不，這一定有什麼原因在內……等、等等，難道會是——」
楊裴突然想到了一個答案。
一個，完全稱不上是答案的答案。
那是赫然被少年所忽略的一點。
「法則。」
楊裴口中吐出令人莫名其妙的回答，不由得令清姬一頭霧水，而蕾米莉亞則跟是如此，連聽都沒有聽說過『法則』是何物。
世界與世界的法則，除了「基石法則」外，也就與世界的主觀意識——『世界本質』為中心點衍生的力量。而成為敵國者前，必須要獲得的「法」，正是截取了『世界本質』所形成的「個人現實」。
同理，在不同的世界，其作為法則衍生之始的『世界本質』亦是不同。那麼，在其他的世界，領悟、截取『世界本質』而誕生的「法」，在去往到其他的世界，所能夠使用力量的範疇，也不過百分之一，或是百分之十什麼的。
——需要的，是『適應時間』。
而來自於「異世界」的蕾米莉亞，被當成英靈召喚而來，中間的過程到底如何，暫且不提。在召喚過來後，女孩又立刻展開了戰鬥，更是施展出了自身之「法」——神槍·『大神宣言（Gungnir）』。
在還沒有完全度過『適應時間』，強制動用「法」的全部力量，就像是用手臂去捶打堅硬的牆壁。當然，真實的情況，卻是要比這種比喻方法還要恐怖許多。
再加上蕾米莉亞身上那龐大到、未加以恢復的傷勢，使用「法」的情況下直接碰壁，會昏死也是理所應當些。
不，在和整個型月世界對抗之後，還能夠活著，這本身就是一件極其不可思議之事，現在的失憶，不過算是傷勢很『輕』了。
不撞南牆不回頭——現在蕾米莉亞用頭去撞了牆壁，結果把自己弄失憶了，好像也不是不可以這樣理解。
想通了到底是什麼原因，導致蕾米莉亞造成了如今現在的情況，楊裴暗中提起的內力也在這一刻沉寂下去。看著女孩，他似乎想到了什麼，笑了笑。來到她的面前，只是，少年這一舉動只是讓蕾米莉亞更加害怕他。
會害怕也是當然的。
——在記憶『退化』到自己還在遭受人體實驗的階段，結果自己卻莫名其妙的變成了背離上帝的吸血鬼種族。
這樣的情況，不由得讓身為天主信徒的蕾米莉亞想要自殺。
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妹妹——芙蘭朵露，蕾米莉亞便按捺下了自殺的欲望。
「蕾米莉亞·斯卡雷特……」
楊裴突然念嘮道女孩的名字。
「你是叫這個名字——對吧？」
「咦……」
蕾米莉亞不由得一愣。太奇怪了，實在是太奇怪了，這真的是那群人嗎？
——這麼『溫柔』的舉動，真的是他們嗎？
反常，太過於反常了。
沒錯，對於楊裴叫喚著自己的名字，蕾米莉亞反倒是懷疑眼前這人到底是不是『他們』。要知道，殘酷、嚴厲，那正是蕾米莉亞對於那群人的印象，現在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個用『溫柔』地語氣叫著自己的名字，認誰都會懷疑。
「咦什麼咦，沒聽到我現在正在問你的名字嗎？」
被那血瞳直視，蕾米莉亞竟然莫名的心跳加速起來，咽下一口唾沫，同時她也回過神來，連忙答應道：「是，大、大人……我就是蕾米莉亞……那個，可以告訴我，我的妹妹，芙蘭她……」
「哦～。」
楊裴一道拉音，便讓蕾米莉亞瞬間收回了自己剛剛想要說的話。並且，妖異的眼瞳，清澈的看著少年，露出小動物恐懼天敵的表情。
真是意外的可愛。
楊裴在心底做出表達。
作為第一印象的威懾已經達到了目的，在蕾米莉亞的心底已經『染』上了對於楊裴的恐懼。而他之所以這麼做，也只是為了之後更好的交談，獲得主導權。
「好了，我也不玩了。」
楊裴突然如此說道，使得女孩宛如兔子一樣跳了起來。不過，接下來他便這樣說道：「試試看回想自己腦海中有沒有多出來的記憶吧。」
「……那個。」
頓了頓，蕾米莉亞緊張的說道。
「怎麼了？」
側了側腦袋，楊裴看了眼女孩疑惑的詢問道。
或許是很久未感受到的『溫柔』，令女孩的心境漸漸地平靜下來，蕾米莉亞冷靜地說道：「抱歉，我沒有大人你說的記憶。」
驚訝。
楊裴驚訝的不是沒有聖杯系統傳來的記憶，而在她說出這話的一瞬間，仿佛是另一個人在借著蕾米莉亞的身體在說這些事情——在那一瞬，楊裴甚至誤以為蕾米莉亞的記憶全部恢復。
不過，在聽到『大人』稱呼時，他便知道女孩沒有恢復記憶。
那麼，難道是……
楊裴皺了皺眉頭，突然想到了些什麼，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暗嘆自己愚昧。只是這一舉動，又嚇到了蕾米莉亞，讓她產生了一種，剛剛自己的回答是不是令眼前這位長得很親切的哥哥生氣了。
看著因為自己的原因，而被嚇到的女孩，楊裴露出歉意地表情說道：「抱歉，剛剛不小心嚇到你了……」
他忘記了一點，那就是蕾米莉亞處於的是記憶力『退化』狀態，腦海中的記憶力混亂，沒有得到聖杯戰爭的信息也是當然的。
不過……
「楊裴大人，我可以燒了她嗎？」
悠揚婉轉的女音十分好聽，清姬笑著說道。
只是，眼中的黃金之火在燃燒著。如果是在如今這種情況下放出火焰，楊裴絕不會懷疑。
可——蕾米莉亞有什麼地方得罪了清姬嗎？
在他的印象中，初次見面清姬那大和撫子的姿態，讓人不禁心生好感。所以也就沒有想到這樣性格的女人，會這樣喊打喊殺，實在是不合常理。
「那個，清姬，蕾咪有什麼地方得罪你了嗎？」
沒有徵得蕾米莉亞的同樣，擅自用了她的乳名。不過，對於本就是『階下囚』的女孩而言，只要不殺她，便已經是天大的恩惠了，再怎麼奢望其他事情也是不可能的。
「不知道，只是看著她和楊裴大人不知道在用什麼地方角落的鄉下語言嘰嘰歪歪，我就很厭煩。」
這人還真是……
楊裴不由得泛起了苦笑。
不過——他又瞬間想到了一點。
『什麼地方角落些鄉下語言』——這個意思是，語言不通嗎？
楊裴不由得看了蕾米莉亞一眼，而就在這時，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蕾米莉亞也突然抬起頭來。
兩個同樣屬於渾濁之血的眼瞳對視在一起，相互映照著對方的身影。
想要——
心底仿佛是缺少著某個缺漏的部分，源自於血液，來自於基因深處的「刻印」在耳畔說道，不斷的影響著楊裴的理性。
快上吧！
只要占有了她，就可以得到補全。
快！快！快！
餘音繞耳，不停地有各種各樣的聲音在瘋狂的干涉楊裴的作為，自身的想法，無限制的增大自身的欲望。
無法抑制。
那是天生本能的「殘缺」，所希望的「補全」。——所以，其強制力度遠遠超越了本人的意志。
不，倒不如說，力量增長過快，雖然在最後利用了伐刀者的力量填補上心性不足的一點，但精氣神三寶依舊處於不平衡的狀態。
這，正是楊裴自身存在著的缺點。
「固有靈裝」固然是本人「願望」固化自身靈魂的狀態，但是，這不代表著心靈境界會提升。哪怕是楊裴這個不說前無古人，但也絕對是少數的世界觀成型的人成功覺醒「固有靈裝」，他都不敢保證。如果說「固有靈裝」擁有保持本心如一的特性，那麼，身處「魔人領域」的伐刀者絕對會爛大街的。
而這個來自「刻印」的聲音，不停的催促少年，影響著理智，干擾大腦思維與靈魂。
這樣的神秘力量，楊裴也沒有應對手段，怎麼可能真正抵禦。
所以……
當楊裴再度看向蕾米莉亞時，眼中滿是情慾——理智早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不見，腦海中出現只有三個字——
占有她！
占有她！！！！
占有她！！
心底那聲音瘋狂的說道。
PS：本章提示「補全」。。。
「沒想到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楊裴忍不住嘆了口氣，坐在椅子上，喃喃道。
看著蕾米莉亞的動作，還有自那猩紅之瞳中透露而出的恐懼，並且再加上一些細微、下意識的動作，看上去真的是一點不似作偽。
既然不是假的，那麼，剔除這一選擇，留下的必然是唯一真實的答案。
蕾米莉亞，她——失去的記憶。
不，更準確的說，是失去了一部分的記憶。而因為失去記憶的關係，所以蕾米莉亞自身個人可視之記憶全部後退了自己開始進行人體實驗的時候——大概，就是如此。
楊裴揣摩了一會，想到了很多，並且從中肯定了看似相當的一個答案。
但是……
少年忍不住皺了皺眉。失憶什麼的，這未免也太狗血了吧。
然而事實擺在他的眼前，不得不讓他承認。
「不，這一定有什麼原因在內……等、等等，難道會是——」
楊裴突然想到了一個答案。
一個，完全稱不上是答案的答案。
那是赫然被少年所忽略的一點。
「法則。」
楊裴口中吐出令人莫名其妙的回答，不由得令清姬一頭霧水，而蕾米莉亞則跟是如此，連聽都沒有聽說過『法則』是何物。
世界與世界的法則，除了「基石法則」外，也就與世界的主觀意識——『世界本質』為中心點衍生的力量。而成為敵國者前，必須要獲得的「法」，正是截取了『世界本質』所形成的「個人現實」。
同理，在不同的世界，其作為法則衍生之始的『世界本質』亦是不同。那麼，在其他的世界，領悟、截取『世界本質』而誕生的「法」，在去往到其他的世界，所能夠使用力量的範疇，也不過百分之一，或是百分之十什麼的。
——需要的，是『適應時間』。
而來自於「異世界」的蕾米莉亞，被當成英靈召喚而來，中間的過程到底如何，暫且不提。在召喚過來後，女孩又立刻展開了戰鬥，更是施展出了自身之「法」——神槍·『大神宣言（Gungnir）』。
在還沒有完全度過『適應時間』，強制動用「法」的全部力量，就像是用手臂去捶打堅硬的牆壁。當然，真實的情況，卻是要比這種比喻方法還要恐怖許多。
再加上蕾米莉亞身上那龐大到、未加以恢復的傷勢，使用「法」的情況下直接碰壁，會昏死也是理所應當些。
不，在和整個型月世界對抗之後，還能夠活著，這本身就是一件極其不可思議之事，現在的失憶，不過算是傷勢很『輕』了。
不撞南牆不回頭——現在蕾米莉亞用頭去撞了牆壁，結果把自己弄失憶了，好像也不是不可以這樣理解。
想通了到底是什麼原因，導致蕾米莉亞造成了如今現在的情況，楊裴暗中提起的內力也在這一刻沉寂下去。看著女孩，他似乎想到了什麼，笑了笑。來到她的面前，只是，少年這一舉動只是讓蕾米莉亞更加害怕他。
會害怕也是當然的。
——在記憶『退化』到自己還在遭受人體實驗的階段，結果自己卻莫名其妙的變成了背離上帝的吸血鬼種族。
這樣的情況，不由得讓身為天主信徒的蕾米莉亞想要自殺。
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妹妹——芙蘭朵露，蕾米莉亞便按捺下了自殺的欲望。
「蕾米莉亞·斯卡雷特……」
楊裴突然念嘮道女孩的名字。
「你是叫這個名字——對吧？」
「咦……」
蕾米莉亞不由得一愣。太奇怪了，實在是太奇怪了，這真的是那群人嗎？
——這麼『溫柔』的舉動，真的是他們嗎？
反常，太過於反常了。
沒錯，對於楊裴叫喚著自己的名字，蕾米莉亞反倒是懷疑眼前這人到底是不是『他們』。要知道，殘酷、嚴厲，那正是蕾米莉亞對於那群人的印象，現在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個用『溫柔』地語氣叫著自己的名字，認誰都會懷疑。
「咦什麼咦，沒聽到我現在正在問你的名字嗎？」
被那血瞳直視，蕾米莉亞竟然莫名的心跳加速起來，咽下一口唾沫，同時她也回過神來，連忙答應道：「是，大、大人……我就是蕾米莉亞……那個，可以告訴我，我的妹妹，芙蘭她……」
「哦～。」
楊裴一道拉音，便讓蕾米莉亞瞬間收回了自己剛剛想要說的話。並且，妖異的眼瞳，清澈的看著少年，露出小動物恐懼天敵的表情。
真是意外的可愛。
楊裴在心底做出表達。
作為第一印象的威懾已經達到了目的，在蕾米莉亞的心底已經『染』上了對於楊裴的恐懼。而他之所以這麼做，也只是為了之後更好的交談，獲得主導權。
「好了，我也不玩了。」
楊裴突然如此說道，使得女孩宛如兔子一樣跳了起來。不過，接下來他便這樣說道：「試試看回想自己腦海中有沒有多出來的記憶吧。」
「……那個。」
頓了頓，蕾米莉亞緊張的說道。
「怎麼了？」
側了側腦袋，楊裴看了眼女孩疑惑的詢問道。
或許是很久未感受到的『溫柔』，令女孩的心境漸漸地平靜下來，蕾米莉亞冷靜地說道：「抱歉，我沒有大人你說的記憶。」
驚訝。
楊裴驚訝的不是沒有聖杯系統傳來的記憶，而在她說出這話的一瞬間，仿佛是另一個人在借著蕾米莉亞的身體在說這些事情——在那一瞬，楊裴甚至誤以為蕾米莉亞的記憶全部恢復。
不過，在聽到『大人』稱呼時，他便知道女孩沒有恢復記憶。
那麼，難道是……
楊裴皺了皺眉頭，突然想到了些什麼，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暗嘆自己愚昧。只是這一舉動，又嚇到了蕾米莉亞，讓她產生了一種，剛剛自己的回答是不是令眼前這位長得很親切的哥哥生氣了。
看著因為自己的原因，而被嚇到的女孩，楊裴露出歉意地表情說道：「抱歉，剛剛不小心嚇到你了……」
他忘記了一點，那就是蕾米莉亞處於的是記憶力『退化』狀態，腦海中的記憶力混亂，沒有得到聖杯戰爭的信息也是當然的。
不過……
「楊裴大人，我可以燒了她嗎？」
悠揚婉轉的女音十分好聽，清姬笑著說道。
只是，眼中的黃金之火在燃燒著。如果是在如今這種情況下放出火焰，楊裴絕不會懷疑。
可——蕾米莉亞有什麼地方得罪了清姬嗎？
在他的印象中，初次見面清姬那大和撫子的姿態，讓人不禁心生好感。所以也就沒有想到這樣性格的女人，會這樣喊打喊殺，實在是不合常理。
「那個，清姬，蕾咪有什麼地方得罪你了嗎？」
沒有徵得蕾米莉亞的同樣，擅自用了她的乳名。不過，對於本就是『階下囚』的女孩而言，只要不殺她，便已經是天大的恩惠了，再怎麼奢望其他事情也是不可能的。
「不知道，只是看著她和楊裴大人不知道在用什麼地方角落的鄉下語言嘰嘰歪歪，我就很厭煩。」
這人還真是……
楊裴不由得泛起了苦笑。
不過——他又瞬間想到了一點。
『什麼地方角落些鄉下語言』——這個意思是，語言不通嗎？
楊裴不由得看了蕾米莉亞一眼，而就在這時，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蕾米莉亞也突然抬起頭來。
兩個同樣屬於渾濁之血的眼瞳對視在一起，相互映照著對方的身影。
想要——
心底仿佛是缺少著某個缺漏的部分，源自於血液，來自於基因深處的「刻印」在耳畔說道，不斷的影響著楊裴的理性。
快上吧！
只要占有了她，就可以得到補全。
快！快！快！
餘音繞耳，不停地有各種各樣的聲音在瘋狂的干涉楊裴的作為，自身的想法，無限制的增大自身的欲望。
無法抑制。
那是天生本能的「殘缺」，所希望的「補全」。——所以，其強制力度遠遠超越了本人的意志。
不，倒不如說，力量增長過快，雖然在最後利用了伐刀者的力量填補上心性不足的一點，但精氣神三寶依舊處於不平衡的狀態。
這，正是楊裴自身存在著的缺點。
「固有靈裝」固然是本人「願望」固化自身靈魂的狀態，但是，這不代表著心靈境界會提升。哪怕是楊裴這個不說前無古人，但也絕對是少數的世界觀成型的人成功覺醒「固有靈裝」，他都不敢保證。如果說「固有靈裝」擁有保持本心如一的特性，那麼，身處「魔人領域」的伐刀者絕對會爛大街的。
而這個來自「刻印」的聲音，不停的催促少年，影響著理智，干擾大腦思維與靈魂。
這樣的神秘力量，楊裴也沒有應對手段，怎麼可能真正抵禦。
所以……
當楊裴再度看向蕾米莉亞時，眼中滿是情慾——理智早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不見，腦海中出現只有三個字——
占有她！
占有她！！！！
占有她！！
心底那聲音瘋狂的說道。
PS：本章提示「補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