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共犯
屍骨、血跡、雙手染血的美麗女孩。
三點同時都在證明著這裡剛剛發生的一切。
「——！！！」
蕾米莉亞回過了神來。
顫抖地抬起自己的雙手，鮮紅的血液仿佛是在石頭上刻下印記般，不停地烙印在其腦海中。
血，全部都是血。
鮮紅色，和蕾米莉亞的瞳色一般。
雙手不由得移動到自己面前，面部愣神，沒有任何的表情。
「哈……」
蕾米莉亞乾燥的嘴唇喊出了聲。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
染血的雙手抓住了自己藍紫色的頭髮，瘋狂的撕扯著。如同野獸般，自己直接跪在了地上，大聲叫喊著。
眼神目光瞄到那屍體上——殘屍的眼珠內只有不可思議與迷茫，呆呆地直視前方，仿佛沒有發現剛剛到底是發生了些什麼事情。
其他的屍體也同樣是如此。
然而，看著那眼珠，蕾米莉亞的聲音也就叫得越大聲。
她自己剛剛殺人了？
沒錯，是殺人。
一瞬間發生的事情，在蕾米莉亞的腦海內還歷歷在目。
在激活了吸血鬼的本能後，兩隻手一撕——
就造成了現在的情況。
完全不知道剛剛到底發生了些什麼？
不，記憶還是有的。但在那個時候，自己卻控制不了身體了，將一切都交給『本能』來應對。
也幸虧這裡是小巷子裡，人煙稀少，否則死去這麼多人，早就吸引了一大堆人的注意力。當然，其實蕾米莉亞自身的叫聲也很吸引人的注意力。
「蕾咪……」
楊裴趕到這裡，突然嗅到一股血腥味，在甲鐵城經常經歷這種事情的楊裴，自然是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
有人死了。
而且還十分悽慘。
當他來的小巷內部，看到如被血雨淋身的蕾米莉亞時，他懵了。
真的是懵了。
任誰看到這場景，大概都會懵的。
因為眼前的事情就是一件笑話。
一個小女孩，徒手撕了輸個大男人。
就是如字面上的——「撕」。
「大、大人……」
看到楊裴，蕾米莉亞的血瞳中，原本被恐懼神色占據，如今卻湧現出一絲希望。
是希望，如溺水之人在即將溺死的那刻，看到了一隻手臂突然出現在她面前，唯有緊緊抓住這一辦法。
「……沒事吧。」
開了口，實在是想不到到底該說什麼。想了一會，他吐出三個字。
「大人、大人——楊裴大人——！！！」
突然沖入楊裴的懷抱中，心底滿是恐懼的蕾米莉亞已經不顧得身上有多髒了。
而楊裴也沒有多說些什麼，只是輕拍著女孩的腦袋，淡漠地看著一切。
而楊裴這一拍，似乎是某個開關，直接將蕾米莉亞的淚閘打開了。
「……嚶嚶嚶嚶嗚嗚嗚……」
感受到小女孩在自己的肩膀上陣陣哭聲，楊裴只是站在那裡。
然後，他的手掌一握，一道潔白的光芒出現。
——『破曉之星』。
那是楊裴手中固有靈裝的名諱。
同時，亦是少年自身最真誠、最嚮往、最期望的「心愿」。
是祝福，是為了開闢崎嶇之道而化身於其手中的兵刃。
如今再度出現了。
緊接著——
嗡————
一道劍壓被楊裴施展而出。
純白色的劍壓，看上去十分的美好，仿佛是天空太陽照耀的第一縷陽光，是極致的聖潔之力。
然而，這道如陽光般的純白劍壓，要做的事情可不是那麼神聖。反而充斥著難以想像的血腥。
因為——眼前的一切光景在劍壓掃過的那一刻，全部都被攪亂了。
砰——
小巷口裡出現了一道裂口，從這個角度看上去，就像是從小巷出口處被人用一劍砍下。不過，劍壓針對的對象不是小巷口，而是身處於劍壓撕裂地面的殘屍（人）。
場面更是悽慘了。
這樣的情況，不要說是推理了。因為無論是怎麼看都像是被一個超越人類想像的怪物殺死這些人，而警察恐怕也只能夠無動於衷。
或者說，想辦法？
抱歉，人類和怪物間有著絕對的差距。能夠一劍斬出如此大的豁口，警察怕是無論來上多少，大概都是無力的。
哪怕是——精英部隊來了也一樣。
人類與非人，就像是低神秘在高神秘面前沒有任何作用。
「這樣一來，我們可就是共犯了。」
楊裴這樣說道。
才剛剛察覺到身後動靜的蕾米莉亞剛一轉頭，又聽到了楊裴的話，神情一愣。
這是，為了她一人做到嗎？
現在的情況很明顯——蕾米莉亞剛剛殺了人，結果楊裴又在後面清理，哪怕是一個笨蛋都應該明白的。
而且，共犯……
對於這個詞彙，在中世紀無疑是屬於重罪。——一旦身為共犯的主謀犯下的罪行是需要以死謝罪的罪孽，那麼，身為共犯，則需要一同死去。
無論共犯到底犯下了何等罪孽。
這是一件不尊重生命的行為，毫無疑問相當於自殺般的行為——完全觸犯了天主教派關於自殺的罪行，毋庸置疑，這是極大的重罪。
不過，蕾米莉亞卻感受到那仿佛禁忌的浪漫。
我們可是共犯呢……
「蕾咪，要走咯。」
見女孩已經不再哭泣，楊裴輕笑著說道。
然後將蕾米莉亞嬌小的身軀背在後背，體會著男生對於女生的魅力，女孩的春心砰砰跳動。
「嗯……」
細如蚊蟻的聲音，蕾米莉亞微微點頭。
不過，這細小的聲音卻被楊裴捕捉到了。
邁開步伐，離開了這裡。
在這之後不久，警笛聲在四周響了起來。
可以想像，當警察來之後，會發生什麼樣的震驚表情。
……
……
某處。
「這、這件衣服真的可以穿嗎？」
「放心吧，這些事情我都有預算好了。」
楊裴發出肯定的聲音道。
但是——這是什麼鬼？！
不，不是什麼鬼東西。蕾米莉亞想要詢問的問題可不是這個，而是——
為什麼楊裴手中會有女裝啊！
同時還有為什麼會這么正常的看著女孩的裸體？！
就算是……
臉頰羞紅的蕾米莉亞可不會說出這個問題。其中大多數都原因，便是她自身那怯懦的性格造成。
不過，還有一部分……那就是女孩的春心了。
「唔……這一件衣服不合適嗎？」
楊裴露出苦惱的表情說道。
任誰看了都可以挑出刺來的演技。
但是，春心萌動的女孩，可不會在意這些事情。
正相反——情人眼裡出西施，哪怕是在怎麼差勁，蕾米莉亞都可以看出好的一面。
所以，在一聽到楊裴這麼說，蕾米莉亞就慌了起來。
「不、不，沒有，很漂亮，大人給我的衣服真的很漂亮！」
說完，似乎是為了重點點題她真的認為很漂亮，女孩還重重的點了個頭。
表情十分認真。
然而，這份認真，卻讓楊裴不由得看呆了。
之後少年笑了。
「嗯，在我眼中，蕾咪你也是很漂亮喲～」
甜言蜜語。
只要是女生，都喜歡聽這話。
「嘿……」
特別是在自己喜歡的人對自己進行表揚的時候，蕾米莉亞也不自覺的笑了起來。
很久都沒有這樣笑過了。
到底時間過了多久？
蕾米莉亞與芙蘭朵露被關押入地牢中，經歷人體實驗，沒有見到過外界的光明，對於時間的概念也早已經模糊了。
對於她而言，真的是很久，很久了……
時間的美酒，同樣亦是世界上最有吸引力、最不可拒絕的毒品。
沒有任何一人可以擺脫時間的誘惑。
在漫漫地時間中，首先給萬象帶來的是名為——「歲月」的美食。
在時間下。
感情會淡漠……
信仰會消逝……
人際會流失……
一切都將被時間給毫無知覺的『吹飛』。
然而，同理——時光擁有著不可思議的魔力。同樣，只有在一切中不被腐朽，那麼……
感情、信仰、人際等等，都將會越來越多。
亦如同釀造美酒一般。
時間越是久，這杯陳釀也就越香。
所以——久，就是「酒」。
在完全感知不到時間的情況下，蕾米莉亞身邊只有她自己妹妹陪伴的情況，兩者的感情自然是超乎想像。
可是——稍微有哪裡不對勁？
自己渡過的時間真的有這麼長嗎？
面對這一疑問，蕾米莉亞皺了皺自己秀麗的眉毛。
「怎麼了？」
看到蕾米莉亞略糾結的表情，楊裴關切的詢問道。
但是，女孩的回答卻是——
「不，什麼事情都沒有……」
蕾米莉亞搖了搖頭，表示什麼事情都沒有。
可是……
少年愣住了。
他是真的愣住了神。
因為，他注意到了蕾米莉亞剛剛的舉動。
太成熟了。
就像是經歷了不知道多少歲月的人說出口的話來。
「怎、怎麼了……大人？」
被楊裴那目光緊盯著，蕾米莉亞突然感覺到了一陣不自在。
「不，什麼都沒有。」
少年搖了搖頭，終究還是還是沒有說些什麼。
算了……
船到橋頭自然直。走一步，看一步好了。
不知道該怎樣面對記憶恢復後的蕾米莉亞，楊裴還是選擇了以前的自己才會做出的決定。
他自己也知道，一味等待是做不了什麼的——但是，面對這些件事情，或許是他自身的決斷力還不夠，所以才會自尋煩惱。
如果是稍微果斷一些的人，恐怕會將這件事情拋在腦後。
「我們趕緊走吧，我還有很多問題要去問問那人。」
這樣說著，楊裴的眼中突然出現了一抹凶光。
三點同時都在證明著這裡剛剛發生的一切。
「——！！！」
蕾米莉亞回過了神來。
顫抖地抬起自己的雙手，鮮紅的血液仿佛是在石頭上刻下印記般，不停地烙印在其腦海中。
血，全部都是血。
鮮紅色，和蕾米莉亞的瞳色一般。
雙手不由得移動到自己面前，面部愣神，沒有任何的表情。
「哈……」
蕾米莉亞乾燥的嘴唇喊出了聲。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
染血的雙手抓住了自己藍紫色的頭髮，瘋狂的撕扯著。如同野獸般，自己直接跪在了地上，大聲叫喊著。
眼神目光瞄到那屍體上——殘屍的眼珠內只有不可思議與迷茫，呆呆地直視前方，仿佛沒有發現剛剛到底是發生了些什麼事情。
其他的屍體也同樣是如此。
然而，看著那眼珠，蕾米莉亞的聲音也就叫得越大聲。
她自己剛剛殺人了？
沒錯，是殺人。
一瞬間發生的事情，在蕾米莉亞的腦海內還歷歷在目。
在激活了吸血鬼的本能後，兩隻手一撕——
就造成了現在的情況。
完全不知道剛剛到底發生了些什麼？
不，記憶還是有的。但在那個時候，自己卻控制不了身體了，將一切都交給『本能』來應對。
也幸虧這裡是小巷子裡，人煙稀少，否則死去這麼多人，早就吸引了一大堆人的注意力。當然，其實蕾米莉亞自身的叫聲也很吸引人的注意力。
「蕾咪……」
楊裴趕到這裡，突然嗅到一股血腥味，在甲鐵城經常經歷這種事情的楊裴，自然是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
有人死了。
而且還十分悽慘。
當他來的小巷內部，看到如被血雨淋身的蕾米莉亞時，他懵了。
真的是懵了。
任誰看到這場景，大概都會懵的。
因為眼前的事情就是一件笑話。
一個小女孩，徒手撕了輸個大男人。
就是如字面上的——「撕」。
「大、大人……」
看到楊裴，蕾米莉亞的血瞳中，原本被恐懼神色占據，如今卻湧現出一絲希望。
是希望，如溺水之人在即將溺死的那刻，看到了一隻手臂突然出現在她面前，唯有緊緊抓住這一辦法。
「……沒事吧。」
開了口，實在是想不到到底該說什麼。想了一會，他吐出三個字。
「大人、大人——楊裴大人——！！！」
突然沖入楊裴的懷抱中，心底滿是恐懼的蕾米莉亞已經不顧得身上有多髒了。
而楊裴也沒有多說些什麼，只是輕拍著女孩的腦袋，淡漠地看著一切。
而楊裴這一拍，似乎是某個開關，直接將蕾米莉亞的淚閘打開了。
「……嚶嚶嚶嚶嗚嗚嗚……」
感受到小女孩在自己的肩膀上陣陣哭聲，楊裴只是站在那裡。
然後，他的手掌一握，一道潔白的光芒出現。
——『破曉之星』。
那是楊裴手中固有靈裝的名諱。
同時，亦是少年自身最真誠、最嚮往、最期望的「心愿」。
是祝福，是為了開闢崎嶇之道而化身於其手中的兵刃。
如今再度出現了。
緊接著——
嗡————
一道劍壓被楊裴施展而出。
純白色的劍壓，看上去十分的美好，仿佛是天空太陽照耀的第一縷陽光，是極致的聖潔之力。
然而，這道如陽光般的純白劍壓，要做的事情可不是那麼神聖。反而充斥著難以想像的血腥。
因為——眼前的一切光景在劍壓掃過的那一刻，全部都被攪亂了。
砰——
小巷口裡出現了一道裂口，從這個角度看上去，就像是從小巷出口處被人用一劍砍下。不過，劍壓針對的對象不是小巷口，而是身處於劍壓撕裂地面的殘屍（人）。
場面更是悽慘了。
這樣的情況，不要說是推理了。因為無論是怎麼看都像是被一個超越人類想像的怪物殺死這些人，而警察恐怕也只能夠無動於衷。
或者說，想辦法？
抱歉，人類和怪物間有著絕對的差距。能夠一劍斬出如此大的豁口，警察怕是無論來上多少，大概都是無力的。
哪怕是——精英部隊來了也一樣。
人類與非人，就像是低神秘在高神秘面前沒有任何作用。
「這樣一來，我們可就是共犯了。」
楊裴這樣說道。
才剛剛察覺到身後動靜的蕾米莉亞剛一轉頭，又聽到了楊裴的話，神情一愣。
這是，為了她一人做到嗎？
現在的情況很明顯——蕾米莉亞剛剛殺了人，結果楊裴又在後面清理，哪怕是一個笨蛋都應該明白的。
而且，共犯……
對於這個詞彙，在中世紀無疑是屬於重罪。——一旦身為共犯的主謀犯下的罪行是需要以死謝罪的罪孽，那麼，身為共犯，則需要一同死去。
無論共犯到底犯下了何等罪孽。
這是一件不尊重生命的行為，毫無疑問相當於自殺般的行為——完全觸犯了天主教派關於自殺的罪行，毋庸置疑，這是極大的重罪。
不過，蕾米莉亞卻感受到那仿佛禁忌的浪漫。
我們可是共犯呢……
「蕾咪，要走咯。」
見女孩已經不再哭泣，楊裴輕笑著說道。
然後將蕾米莉亞嬌小的身軀背在後背，體會著男生對於女生的魅力，女孩的春心砰砰跳動。
「嗯……」
細如蚊蟻的聲音，蕾米莉亞微微點頭。
不過，這細小的聲音卻被楊裴捕捉到了。
邁開步伐，離開了這裡。
在這之後不久，警笛聲在四周響了起來。
可以想像，當警察來之後，會發生什麼樣的震驚表情。
……
……
某處。
「這、這件衣服真的可以穿嗎？」
「放心吧，這些事情我都有預算好了。」
楊裴發出肯定的聲音道。
但是——這是什麼鬼？！
不，不是什麼鬼東西。蕾米莉亞想要詢問的問題可不是這個，而是——
為什麼楊裴手中會有女裝啊！
同時還有為什麼會這么正常的看著女孩的裸體？！
就算是……
臉頰羞紅的蕾米莉亞可不會說出這個問題。其中大多數都原因，便是她自身那怯懦的性格造成。
不過，還有一部分……那就是女孩的春心了。
「唔……這一件衣服不合適嗎？」
楊裴露出苦惱的表情說道。
任誰看了都可以挑出刺來的演技。
但是，春心萌動的女孩，可不會在意這些事情。
正相反——情人眼裡出西施，哪怕是在怎麼差勁，蕾米莉亞都可以看出好的一面。
所以，在一聽到楊裴這麼說，蕾米莉亞就慌了起來。
「不、不，沒有，很漂亮，大人給我的衣服真的很漂亮！」
說完，似乎是為了重點點題她真的認為很漂亮，女孩還重重的點了個頭。
表情十分認真。
然而，這份認真，卻讓楊裴不由得看呆了。
之後少年笑了。
「嗯，在我眼中，蕾咪你也是很漂亮喲～」
甜言蜜語。
只要是女生，都喜歡聽這話。
「嘿……」
特別是在自己喜歡的人對自己進行表揚的時候，蕾米莉亞也不自覺的笑了起來。
很久都沒有這樣笑過了。
到底時間過了多久？
蕾米莉亞與芙蘭朵露被關押入地牢中，經歷人體實驗，沒有見到過外界的光明，對於時間的概念也早已經模糊了。
對於她而言，真的是很久，很久了……
時間的美酒，同樣亦是世界上最有吸引力、最不可拒絕的毒品。
沒有任何一人可以擺脫時間的誘惑。
在漫漫地時間中，首先給萬象帶來的是名為——「歲月」的美食。
在時間下。
感情會淡漠……
信仰會消逝……
人際會流失……
一切都將被時間給毫無知覺的『吹飛』。
然而，同理——時光擁有著不可思議的魔力。同樣，只有在一切中不被腐朽，那麼……
感情、信仰、人際等等，都將會越來越多。
亦如同釀造美酒一般。
時間越是久，這杯陳釀也就越香。
所以——久，就是「酒」。
在完全感知不到時間的情況下，蕾米莉亞身邊只有她自己妹妹陪伴的情況，兩者的感情自然是超乎想像。
可是——稍微有哪裡不對勁？
自己渡過的時間真的有這麼長嗎？
面對這一疑問，蕾米莉亞皺了皺自己秀麗的眉毛。
「怎麼了？」
看到蕾米莉亞略糾結的表情，楊裴關切的詢問道。
但是，女孩的回答卻是——
「不，什麼事情都沒有……」
蕾米莉亞搖了搖頭，表示什麼事情都沒有。
可是……
少年愣住了。
他是真的愣住了神。
因為，他注意到了蕾米莉亞剛剛的舉動。
太成熟了。
就像是經歷了不知道多少歲月的人說出口的話來。
「怎、怎麼了……大人？」
被楊裴那目光緊盯著，蕾米莉亞突然感覺到了一陣不自在。
「不，什麼都沒有。」
少年搖了搖頭，終究還是還是沒有說些什麼。
算了……
船到橋頭自然直。走一步，看一步好了。
不知道該怎樣面對記憶恢復後的蕾米莉亞，楊裴還是選擇了以前的自己才會做出的決定。
他自己也知道，一味等待是做不了什麼的——但是，面對這些件事情，或許是他自身的決斷力還不夠，所以才會自尋煩惱。
如果是稍微果斷一些的人，恐怕會將這件事情拋在腦後。
「我們趕緊走吧，我還有很多問題要去問問那人。」
這樣說著，楊裴的眼中突然出現了一抹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