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如碎花般的琉璃
路上。
「那個，沒問題吧？」
蕾米莉亞看著楊裴，眼中充滿了擔憂。
這也是當然的。
畢竟，那感覺讓他束手束腳，完全沒有達到預期的結果。
不過，看著蕾米莉亞，楊裴笑了笑說道：「……不，什麼事情都沒有，畢竟原定計劃都已經完成了。」
「——大人，不太會說謊呢。」
突如其來的一句，讓楊裴的內心一跳。
蕾米莉亞看著楊裴，稚嫩的容顏看著他，如血的瞳孔內不蘊含著一絲雜誌，真摯地說道：「太拙劣了，讓人看到一眼就是假的。」
自己的演技有這麼假嗎？
楊裴微微苦笑。
看起來，自己是不會騙人。
或許，剛剛之前與衛宮切嗣交談的時候，自己話里的謊言怕是在一瞬間就被看穿了。
或許，自己現在的成功結盟也不過是自以為是而已。
「啊，什麼時候蕾咪你的腦子好使了……」
「嗚嗚，我的腦子本來就很好用。」
被楊裴使勁搓揉著腦袋，蕾米莉亞反抗道。
不過，似乎是反抗失敗了。
「沒錯，蕾咪的腦袋的確是很好用。」
楊裴表示贊同的點了點頭。
同時，他也將撫摸過蕾米莉亞的腦袋手放在自己面前，做出若有其事的樣子。
如果不知道前面他的行為，恐怕還真的會以為他是在稱讚蕾咪很聰明。
「欺、欺負人……」
嘟起嘴，委屈的小臉看向楊裴，美麗的眼瞳看著楊裴，實在是讓人忍不住自己心底生起的呵護之情，將女孩抱在懷中好好呵護一番。
然後……
楊裴就還真的這樣做了。
「哦哦哦，蕾咪醬世界第一可愛！！！！！」
將年幼的女孩抱起在懷中，瘋狂搓揉她的臉蛋，然後擠壓，拉扯……
蕾米莉亞的臉蛋都在那一瞬間紅透了——似乎是因為被某人『用力』拉扯的原因。
然而，這不是重點。
在聽到楊裴的稱讚的話語，蕾米莉亞感覺自己的心臟似乎瞬間被一支長箭給射中了。
面色直接紅潤起來，哪怕是小小年紀，卻看起來實在美不勝收，不自覺的產生魅意。——那是自身吸血鬼種族的自帶的力量。
「世、世界第一什麼，才、才不是呢……」
支支吾吾地對楊裴的肯定進行反對。
可是，無論是從她臉上流溢而出的幸福，又或是語氣中的欣喜都可以看出，但她說出這話，完全是因為女性的矜持關係。
「唉，不是嗎？」
楊裴的眼神涌露出失落。
然而，太假了。
完全就不像是在演戲，而是在陪小女孩在玩耍。
但是，蕾米莉亞卻相信了。
輕而易舉——沒有思考過他是說謊的可能性。
所以，在這一刻蕾米莉亞的眼中仿佛是要哭出來似的。
「我、我、我……」
緊張的心境讓蕾咪的口齒變得極為顫抖，一句話都沒有說出，反覆的重複同一個字。
不過，看到女孩緊張的模樣，楊裴突然笑了起來。
「沒想到蕾咪你緊張的表情還真是可愛。」
可、可愛——
楊裴稱呼我可愛。
世人常說『女人的心思你不要猜』——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楊裴相信了。
會因為你一句話而改變自己的態度，甚至是扭曲自身的性格，這已然是能夠稱之為「異常」了。
這無疑是處於「戀愛」中的少女，不，不局限於女性，甚至不能局限於男與女之間的概念——因為，那是超越常理的感情，自心而涌動的事物。
不過，在蕾米莉亞回過神來後，回想起之前發生的事情，還有楊裴說出的話後……
她，火了。
下意識的動用吸血鬼體質，然後，穿著棕色皮鞋的腳丫朝向楊裴一抖，踩到楊裴的腿上。
這樣的力道，少年也察覺到了一絲疼痛。
蕾米莉亞的吸血鬼體質被使用了。
如果運用這樣的力量去攻擊一個人的腿，或許會在那一瞬間就折斷吧。
——哪怕是沒有折斷，恐怕也不好受。
蕾米莉亞俏麗的面容微微嚴肅起來，這樣看著，竟然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不由得心生退意。
「威嚴？」
楊裴失聲道。
同時，他也笑了起來。
這就是大小姐的威嚴嗎？
那麼，我這是不是在藐視蕾咪的威嚴——如果她恢復了記憶，那又會是什麼樣的心態呢？
好奇！
楊裴的惡趣味完全被勾起了。
然後，他伸出手來，在她的額頭上輕輕一彈——
啪——
蕾米莉亞直接摔倒在地，威嚴在瞬間掉了一地。
「唔……」
抱著自己的腦袋蹲下，蕾咪竟然哭出了聲來。
這和以往的情況不同，是真正的哭了。
「吶，楊裴你說我是不是一個很差勁的人。」
似乎是自問自答。
抱著腦袋都蕾米莉亞苦笑著，充滿魅力的血色之瞳此刻呈現出女性在嬌弱之時才會出現的『紅』。
「為什麼這麼問？」
楊裴淡淡地詢問著。然而，這聲音聽上去淡漠，可若是仔細去聽，卻能夠發現一絲溫暖在內。
他已經將蕾米莉亞當做自己人了。
可以用生命去守護的。
蕾米莉亞自己的遭遇……
她自身的懦弱膽怯……
這些都在吸引著楊裴，讓他出手幫忙。
想要讓她變強——變得堅強起來。
哪怕是知道她現在只是失去的記憶，楊裴也想要幫助她。
這無關於現實中的一切。
但若要提出個理由，那麼，就是楊裴這人想看看名為「蕾米莉亞·斯卡雷特」這女孩在『成長』之後，她成熟之後的樣子。
——沒有了其他理由。就是這麼簡單。
「因為……」
「我很膽小啊。」
「蕾米莉亞·斯卡雷特」——她，在此之前只是一個普通的人類小女孩。對於成為吸血鬼什麼的，更是想都沒有想過，也不敢生出這樣的想法。
同時，她身上也存在有人類的諸多缺點。
恐懼、膽小、怯懦、推卸責任、自私等等。
——這些都是她的缺點。
所以……
「我在殺人時的樣子一定很難看。」
害怕於殺人罪行，嚴重的道德束縛。
「芙蘭頂替我去進行實驗我沒有阻止。」
害怕於恐懼未知，不願承擔罪孽本身。
「什麼都不期待只希望待在自己的家。」
害怕失去這一刻，故否定未來的純白。
「我，最差勁了！」
感情如噴泉般涌發。
自失去記憶，將一切都退化到還曾是人類時——無數的壓力，無數的情緒，直接將蕾米莉亞弄垮了。
所以，她需要發泄。
楊裴自然是明白這份感情。
他有經歷過。
所以，只需要一次就好了。
渡過了這一次就什麼都好了。
不需要再出現第二次——楊裴是這麼想的。
「嗚嗚嗚嗚……」
他就這樣抱著，什麼都沒有說。
女孩嗚咽的聲音，聽上去就足以令人心軟。
如同布滿了裂痕的玻璃，一觸即碎。
PS：上一章竟然沒人吐槽（驚訝臉）
「那個，沒問題吧？」
蕾米莉亞看著楊裴，眼中充滿了擔憂。
這也是當然的。
畢竟，那感覺讓他束手束腳，完全沒有達到預期的結果。
不過，看著蕾米莉亞，楊裴笑了笑說道：「……不，什麼事情都沒有，畢竟原定計劃都已經完成了。」
「——大人，不太會說謊呢。」
突如其來的一句，讓楊裴的內心一跳。
蕾米莉亞看著楊裴，稚嫩的容顏看著他，如血的瞳孔內不蘊含著一絲雜誌，真摯地說道：「太拙劣了，讓人看到一眼就是假的。」
自己的演技有這麼假嗎？
楊裴微微苦笑。
看起來，自己是不會騙人。
或許，剛剛之前與衛宮切嗣交談的時候，自己話里的謊言怕是在一瞬間就被看穿了。
或許，自己現在的成功結盟也不過是自以為是而已。
「啊，什麼時候蕾咪你的腦子好使了……」
「嗚嗚，我的腦子本來就很好用。」
被楊裴使勁搓揉著腦袋，蕾米莉亞反抗道。
不過，似乎是反抗失敗了。
「沒錯，蕾咪的腦袋的確是很好用。」
楊裴表示贊同的點了點頭。
同時，他也將撫摸過蕾米莉亞的腦袋手放在自己面前，做出若有其事的樣子。
如果不知道前面他的行為，恐怕還真的會以為他是在稱讚蕾咪很聰明。
「欺、欺負人……」
嘟起嘴，委屈的小臉看向楊裴，美麗的眼瞳看著楊裴，實在是讓人忍不住自己心底生起的呵護之情，將女孩抱在懷中好好呵護一番。
然後……
楊裴就還真的這樣做了。
「哦哦哦，蕾咪醬世界第一可愛！！！！！」
將年幼的女孩抱起在懷中，瘋狂搓揉她的臉蛋，然後擠壓，拉扯……
蕾米莉亞的臉蛋都在那一瞬間紅透了——似乎是因為被某人『用力』拉扯的原因。
然而，這不是重點。
在聽到楊裴的稱讚的話語，蕾米莉亞感覺自己的心臟似乎瞬間被一支長箭給射中了。
面色直接紅潤起來，哪怕是小小年紀，卻看起來實在美不勝收，不自覺的產生魅意。——那是自身吸血鬼種族的自帶的力量。
「世、世界第一什麼，才、才不是呢……」
支支吾吾地對楊裴的肯定進行反對。
可是，無論是從她臉上流溢而出的幸福，又或是語氣中的欣喜都可以看出，但她說出這話，完全是因為女性的矜持關係。
「唉，不是嗎？」
楊裴的眼神涌露出失落。
然而，太假了。
完全就不像是在演戲，而是在陪小女孩在玩耍。
但是，蕾米莉亞卻相信了。
輕而易舉——沒有思考過他是說謊的可能性。
所以，在這一刻蕾米莉亞的眼中仿佛是要哭出來似的。
「我、我、我……」
緊張的心境讓蕾咪的口齒變得極為顫抖，一句話都沒有說出，反覆的重複同一個字。
不過，看到女孩緊張的模樣，楊裴突然笑了起來。
「沒想到蕾咪你緊張的表情還真是可愛。」
可、可愛——
楊裴稱呼我可愛。
世人常說『女人的心思你不要猜』——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楊裴相信了。
會因為你一句話而改變自己的態度，甚至是扭曲自身的性格，這已然是能夠稱之為「異常」了。
這無疑是處於「戀愛」中的少女，不，不局限於女性，甚至不能局限於男與女之間的概念——因為，那是超越常理的感情，自心而涌動的事物。
不過，在蕾米莉亞回過神來後，回想起之前發生的事情，還有楊裴說出的話後……
她，火了。
下意識的動用吸血鬼體質，然後，穿著棕色皮鞋的腳丫朝向楊裴一抖，踩到楊裴的腿上。
這樣的力道，少年也察覺到了一絲疼痛。
蕾米莉亞的吸血鬼體質被使用了。
如果運用這樣的力量去攻擊一個人的腿，或許會在那一瞬間就折斷吧。
——哪怕是沒有折斷，恐怕也不好受。
蕾米莉亞俏麗的面容微微嚴肅起來，這樣看著，竟然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不由得心生退意。
「威嚴？」
楊裴失聲道。
同時，他也笑了起來。
這就是大小姐的威嚴嗎？
那麼，我這是不是在藐視蕾咪的威嚴——如果她恢復了記憶，那又會是什麼樣的心態呢？
好奇！
楊裴的惡趣味完全被勾起了。
然後，他伸出手來，在她的額頭上輕輕一彈——
啪——
蕾米莉亞直接摔倒在地，威嚴在瞬間掉了一地。
「唔……」
抱著自己的腦袋蹲下，蕾咪竟然哭出了聲來。
這和以往的情況不同，是真正的哭了。
「吶，楊裴你說我是不是一個很差勁的人。」
似乎是自問自答。
抱著腦袋都蕾米莉亞苦笑著，充滿魅力的血色之瞳此刻呈現出女性在嬌弱之時才會出現的『紅』。
「為什麼這麼問？」
楊裴淡淡地詢問著。然而，這聲音聽上去淡漠，可若是仔細去聽，卻能夠發現一絲溫暖在內。
他已經將蕾米莉亞當做自己人了。
可以用生命去守護的。
蕾米莉亞自己的遭遇……
她自身的懦弱膽怯……
這些都在吸引著楊裴，讓他出手幫忙。
想要讓她變強——變得堅強起來。
哪怕是知道她現在只是失去的記憶，楊裴也想要幫助她。
這無關於現實中的一切。
但若要提出個理由，那麼，就是楊裴這人想看看名為「蕾米莉亞·斯卡雷特」這女孩在『成長』之後，她成熟之後的樣子。
——沒有了其他理由。就是這麼簡單。
「因為……」
「我很膽小啊。」
「蕾米莉亞·斯卡雷特」——她，在此之前只是一個普通的人類小女孩。對於成為吸血鬼什麼的，更是想都沒有想過，也不敢生出這樣的想法。
同時，她身上也存在有人類的諸多缺點。
恐懼、膽小、怯懦、推卸責任、自私等等。
——這些都是她的缺點。
所以……
「我在殺人時的樣子一定很難看。」
害怕於殺人罪行，嚴重的道德束縛。
「芙蘭頂替我去進行實驗我沒有阻止。」
害怕於恐懼未知，不願承擔罪孽本身。
「什麼都不期待只希望待在自己的家。」
害怕失去這一刻，故否定未來的純白。
「我，最差勁了！」
感情如噴泉般涌發。
自失去記憶，將一切都退化到還曾是人類時——無數的壓力，無數的情緒，直接將蕾米莉亞弄垮了。
所以，她需要發泄。
楊裴自然是明白這份感情。
他有經歷過。
所以，只需要一次就好了。
渡過了這一次就什麼都好了。
不需要再出現第二次——楊裴是這麼想的。
「嗚嗚嗚嗚……」
他就這樣抱著，什麼都沒有說。
女孩嗚咽的聲音，聽上去就足以令人心軟。
如同布滿了裂痕的玻璃，一觸即碎。
PS：上一章竟然沒人吐槽（驚訝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