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三個問題
這裡是精神海洋。
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這一片海洋呈現而出的色澤，並非是如現實中海洋的藍色。
——而是黃金。
聖潔、耀眼的金。
楊裴睜開了眼。
「最近我昏倒的情況未免也太多了吧……」
在這裡甦醒後，一臉不爽的抱怨道。
不過，與其說是抱怨，倒不如說是對自己實力的不足之處而感到懊悔。
——第一次的時候，他是被偷襲的。
如果不是蕾米莉亞的幫助，他恐怕會直接去見閻王了。
而第二次，則是現在。
不知不覺間，到底是在什麼時候被那個敵國者植入「法」在體內的。
沒有一絲察覺。
不過，這也讓楊裴得以觀看到敵國者，或是「法」持有者之間的戰鬥。
哪怕是實力僅有不到千分之一力量的投影，那都不是楊裴可以抵禦的。只是在一下子，就被禁錮了。然後就差點死亡。
——楊裴可以肯定，那投影力量的真實力量都不如他。
但是，就被束縛了。
不，說是『束縛』，倒不如說更像是如同提線木偶般被操縱了。
沒有任何理由，楊裴也找不到是什麼原因，一頭霧水。
「算了，還是不要想這麼多，畢竟……我這也算是因禍得福。」
想到自己獲得的東西，楊裴的心情不由得激盪起來。
「投影」——說到底了那只是一個以「法」形成的影子。
藉由楊裴這個媒介進行戰鬥，也就相當於是讓他獲得了超越這一個境界的知識。
「投影魔術」。
一個在型月世界極為高等的魔術，不過，卻因為付出消耗與回報不成比例，所以正在精通這一技藝的魔術師幾乎沒有。
在楊裴所知道的信息中，唯有衛宮士郎才將投影魔術的精髓真正發揮了出來。
而現在他又見到了一個。
「原來如此……」
楊裴突然失笑起來。
在他細細揣摩留在他腦海記憶中的「投影魔術」，結果卻發現了另一個事情。
——那即是神姬為什麼會稱呼其為『獸慾』。
同時也是為什麼，他會被『束縛』。
不過，他真正獲得的收穫，卻是要遠遠比他想像得要大得許多。
因為——那是一個敵國者支配己身之「法」的感悟，這本身就是一個天大的資源。
不過……
「也正是因為如此，我才會來到這裡。」
精神之海。
亦或是「本能」之地。
這裡是一個人本質的起源，所謂的三魂七魄，全部都代指向這個地方，沿用於型月世界的說法，這裡即是「心像風暴」，是遮蔽了起源開發的力量。
——那是「阿賴耶」的神威。
「不過，現在可不是呆在這裡的時候。」
現在這個情況，孰輕孰弱，楊裴他還分得清楚。
現在可不是潛藏在這裡的時候。
如果一不小心身體毀滅，那他自然也會跟著死亡。
所以，無論如何他都必須要回去。
「我記得應該是這樣做的……」
楊裴回憶著自己腦海中投影魔術，嘴裡喃喃細語道。
然後，他開始了實踐操縱。
行駛這一奇蹟的關鍵，並非是魔力、內力、真氣等等，能量上的消耗。而是在於使用者的精神方面，強則強已，若是稍弱上一些的，自然也是差上一籌。
這也是為何『獸慾』在頻繁抽取楊裴力量的時候，他會這麼迅速昏迷的最重要原因。
——精神力被大幅度消耗導致如今結果。
然後……
嗡——
成功了。
楊裴面露喜意。
在這裡，他的意志漸漸陷入低沉。
那是即將返回身體的先兆。
然而，當楊裴環顧這一片精神海洋、本能之地時，他卻有了另一個疑惑。
為什麼他的精神力會如此浩大？
為什麼他在精神未乾枯前昏迷？
為什麼他會這麼好運獲得感悟？
這三個疑問，被銘刻在自己的心底，眼中眸光流動，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不過，此刻也不允許他多想了。
他的意識徹底昏沉，返回到了現實中。
……
……
這是一個很柔軟的物體。
甦醒後的楊裴在心底肯定道。
不過，鼻尖還傳來了淡淡的芬芳，讓人的精神不禁處于振奮狀態。
困惑的睜開眼睛，然後……他就有些尷尬了。
何止是尷尬，如果眼前的少女朝他的臉上扇一巴掌過來楊裴都不會有任何的懷疑。
「白色的……」
楊裴喃喃道。
純白的色澤仿佛只有是冬季才會降落些雪花。聖潔、高雅，在楊裴的腦海中只有這兩個詞彙才可以形容。然後少年不由得開始聯想到這份純白的主人……
「神、神姬——！！」
驚呼一聲，連忙從少女的大腿上起來，然後警惕的看著她。
——似乎是在等待之後發生的什麼事情。
「啊啦，弟弟君還沒有睡飽嗎？竟然擺出這樣的姿勢，是夢遊嗎？」
成熟與誘惑交錯在少女的音喉中，清晰的吐出一字又一字。
神姬眨了眨自己那對真紅之瞳，神情稍微有些戲謔的看著楊裴，似乎是在思考等會自己會做出什麼樣的反應。
這難道是……調戲？
如果真的是，那該讓楊裴說些什麼好呢——光天化日之下，調戲良家少男，成何體統？
不行吧，絕對不可能說出這麼羞恥的話，雖然楊裴已經把節操丟去了一半，可還是有另一半呢！
那麼——這樣呢？
你、你到底想做什麼？！
眼神中帶著驚恐道。
「……」
這根本就是換了一個人啊！！！
「不對，我自己腦子裡到底是在想些什麼啊……」
搖了搖腦袋，楊裴重新整理好思緒，而神姬就在一旁饒有興趣的看著他，在那裡的神情……
——從她的眼裡似乎看出了什麼好玩的事情。
當整理好自己腦子內的一切後，楊裴深呼吸一口氣，看著神姬說道。
「你剛剛的行為是故意的？」
「當然了。」
連思考的時間都沒有，神姬直接回答了這個問題。
不管楊裴話里的意思，都是一個答案——這樣的瞎回答。
不過，他也沒有在意這個問題。
畢竟是輪迴者，而且還是其中的滅城級，擁有這樣的反應速度，反而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楊裴是這樣認為的。
當他知道了神姬的回答後，他突然有些複雜起來。
「你難道不知道這樣做是……」
貞操觀。
楊裴雖然沒有這個觀念，但是在他的眼中神姬多多少少都會存在著。
不，是絕對會存在的。
因為越是天賦強大的女性，越是如此。
一言蔽之，那就是潔癖。
所以，楊裴才有此一問。
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這一片海洋呈現而出的色澤，並非是如現實中海洋的藍色。
——而是黃金。
聖潔、耀眼的金。
楊裴睜開了眼。
「最近我昏倒的情況未免也太多了吧……」
在這裡甦醒後，一臉不爽的抱怨道。
不過，與其說是抱怨，倒不如說是對自己實力的不足之處而感到懊悔。
——第一次的時候，他是被偷襲的。
如果不是蕾米莉亞的幫助，他恐怕會直接去見閻王了。
而第二次，則是現在。
不知不覺間，到底是在什麼時候被那個敵國者植入「法」在體內的。
沒有一絲察覺。
不過，這也讓楊裴得以觀看到敵國者，或是「法」持有者之間的戰鬥。
哪怕是實力僅有不到千分之一力量的投影，那都不是楊裴可以抵禦的。只是在一下子，就被禁錮了。然後就差點死亡。
——楊裴可以肯定，那投影力量的真實力量都不如他。
但是，就被束縛了。
不，說是『束縛』，倒不如說更像是如同提線木偶般被操縱了。
沒有任何理由，楊裴也找不到是什麼原因，一頭霧水。
「算了，還是不要想這麼多，畢竟……我這也算是因禍得福。」
想到自己獲得的東西，楊裴的心情不由得激盪起來。
「投影」——說到底了那只是一個以「法」形成的影子。
藉由楊裴這個媒介進行戰鬥，也就相當於是讓他獲得了超越這一個境界的知識。
「投影魔術」。
一個在型月世界極為高等的魔術，不過，卻因為付出消耗與回報不成比例，所以正在精通這一技藝的魔術師幾乎沒有。
在楊裴所知道的信息中，唯有衛宮士郎才將投影魔術的精髓真正發揮了出來。
而現在他又見到了一個。
「原來如此……」
楊裴突然失笑起來。
在他細細揣摩留在他腦海記憶中的「投影魔術」，結果卻發現了另一個事情。
——那即是神姬為什麼會稱呼其為『獸慾』。
同時也是為什麼，他會被『束縛』。
不過，他真正獲得的收穫，卻是要遠遠比他想像得要大得許多。
因為——那是一個敵國者支配己身之「法」的感悟，這本身就是一個天大的資源。
不過……
「也正是因為如此，我才會來到這裡。」
精神之海。
亦或是「本能」之地。
這裡是一個人本質的起源，所謂的三魂七魄，全部都代指向這個地方，沿用於型月世界的說法，這裡即是「心像風暴」，是遮蔽了起源開發的力量。
——那是「阿賴耶」的神威。
「不過，現在可不是呆在這裡的時候。」
現在這個情況，孰輕孰弱，楊裴他還分得清楚。
現在可不是潛藏在這裡的時候。
如果一不小心身體毀滅，那他自然也會跟著死亡。
所以，無論如何他都必須要回去。
「我記得應該是這樣做的……」
楊裴回憶著自己腦海中投影魔術，嘴裡喃喃細語道。
然後，他開始了實踐操縱。
行駛這一奇蹟的關鍵，並非是魔力、內力、真氣等等，能量上的消耗。而是在於使用者的精神方面，強則強已，若是稍弱上一些的，自然也是差上一籌。
這也是為何『獸慾』在頻繁抽取楊裴力量的時候，他會這麼迅速昏迷的最重要原因。
——精神力被大幅度消耗導致如今結果。
然後……
嗡——
成功了。
楊裴面露喜意。
在這裡，他的意志漸漸陷入低沉。
那是即將返回身體的先兆。
然而，當楊裴環顧這一片精神海洋、本能之地時，他卻有了另一個疑惑。
為什麼他的精神力會如此浩大？
為什麼他在精神未乾枯前昏迷？
為什麼他會這麼好運獲得感悟？
這三個疑問，被銘刻在自己的心底，眼中眸光流動，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不過，此刻也不允許他多想了。
他的意識徹底昏沉，返回到了現實中。
……
……
這是一個很柔軟的物體。
甦醒後的楊裴在心底肯定道。
不過，鼻尖還傳來了淡淡的芬芳，讓人的精神不禁處于振奮狀態。
困惑的睜開眼睛，然後……他就有些尷尬了。
何止是尷尬，如果眼前的少女朝他的臉上扇一巴掌過來楊裴都不會有任何的懷疑。
「白色的……」
楊裴喃喃道。
純白的色澤仿佛只有是冬季才會降落些雪花。聖潔、高雅，在楊裴的腦海中只有這兩個詞彙才可以形容。然後少年不由得開始聯想到這份純白的主人……
「神、神姬——！！」
驚呼一聲，連忙從少女的大腿上起來，然後警惕的看著她。
——似乎是在等待之後發生的什麼事情。
「啊啦，弟弟君還沒有睡飽嗎？竟然擺出這樣的姿勢，是夢遊嗎？」
成熟與誘惑交錯在少女的音喉中，清晰的吐出一字又一字。
神姬眨了眨自己那對真紅之瞳，神情稍微有些戲謔的看著楊裴，似乎是在思考等會自己會做出什麼樣的反應。
這難道是……調戲？
如果真的是，那該讓楊裴說些什麼好呢——光天化日之下，調戲良家少男，成何體統？
不行吧，絕對不可能說出這麼羞恥的話，雖然楊裴已經把節操丟去了一半，可還是有另一半呢！
那麼——這樣呢？
你、你到底想做什麼？！
眼神中帶著驚恐道。
「……」
這根本就是換了一個人啊！！！
「不對，我自己腦子裡到底是在想些什麼啊……」
搖了搖腦袋，楊裴重新整理好思緒，而神姬就在一旁饒有興趣的看著他，在那裡的神情……
——從她的眼裡似乎看出了什麼好玩的事情。
當整理好自己腦子內的一切後，楊裴深呼吸一口氣，看著神姬說道。
「你剛剛的行為是故意的？」
「當然了。」
連思考的時間都沒有，神姬直接回答了這個問題。
不管楊裴話里的意思，都是一個答案——這樣的瞎回答。
不過，他也沒有在意這個問題。
畢竟是輪迴者，而且還是其中的滅城級，擁有這樣的反應速度，反而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楊裴是這樣認為的。
當他知道了神姬的回答後，他突然有些複雜起來。
「你難道不知道這樣做是……」
貞操觀。
楊裴雖然沒有這個觀念，但是在他的眼中神姬多多少少都會存在著。
不，是絕對會存在的。
因為越是天賦強大的女性，越是如此。
一言蔽之，那就是潔癖。
所以，楊裴才有此一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