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得之不易的日常（中）
魔術，即是神秘。
一言蔽之，越是神秘之物，則越是強大。
在型月世界中，這已經是早有定律的事情了。
而在神秘越發衰弱的情況下，由此而衍生了名為——「科技」的特殊力量。
不同於魔術的「神秘」法則，科技的力量是建立在世界上現有的物理基礎法則之上的特殊『建築物』。
那麼，換一個角度進行說明，魔術與科技都是屬於同檔次的力量系統，進化到最後的極限，也是世界所允許的極限了。
即是「法則」層次。
——類似於楊裴如今支配著的部分投影魔術正是如此。
同理，「固有結界」也算是一類。
但是，魔術的最終極目標並不是抵達所謂的「法則」層次，更重要的，是要進入那傳說之中的「根源之渦」。
據傳聞，名為「魔法」的力量，也是被在抵達「根源之渦」時所產生的力量。
楊裴對於這個型月世界的魔術，真的是很好奇。
所以在沙條愛歌鍛鍊自己的魔術時，楊裴也在一旁觀看。
雖說可以練習的時間也不過一個小時，但他看得也是津津有味。
沙條愛歌將自己的小手緊緊貼在地面上，而在地板上，刻畫著一個魔術陣。
女孩緩緩的將魔力按照這個魔術陣的造型流動，然後嘴裡念出極為拗口的語言。
「這就是對於魔力的練習嗎？」
楊裴的視線看著魔術陣，裡面隱約閃現光芒，很是神秘。
聽沙條愛歌解釋，這是對於魔力的練習，從而能夠以最大的魔力，造成魔術的最好效果。
——也即是「魔力操作」。
魔道知識可以通過觀看「魔導書」進行累計，但「魔力操作」只能夠通過日以繼夜，好不間斷的練習才能夠獲得細微的精緻操作。
越是強大的魔術，所需要的魔力精度則越是複雜。
「這不就和我內力的操作練習一樣嗎？」
楊裴驚訝道。
但是——
「不，不對。」
他似乎看出了什麼，神色中突然有些改變。
那是——
楊裴閉上了眼眸，將自己的精神力探出體外，仿佛是形成了自己的第三隻眼睛，他感受到了附近那不尋常的變化。
對於精神力的運用，他就是這樣簡簡單單的探出外面，進行延伸，然後如同反彈作用一樣，在自己的視野內進行反饋。
比起用生物的肉眼去看待這個世界，無疑是通過這『第三隻眼』去看，反而察覺到了更加的詳細。
——如大量的數據那樣，全部在楊裴的大腦內做出處理。
「這是——？！」
即是驚訝，同時也是瞭然。
「魔術果然是沒有這麼簡單。」
當然不簡單啦。
畢竟，魔術就是神秘。
知道的人得越多，那就越不神秘。
高神秘與低神秘之間，有著決定性的差異。
而這個差異便是——
「和投影魔術差不多嗎？」
楊裴話里的投影並非是型月世界的魔術，而是由『獸慾』支配著的「法」。
在他的改造中，將原本的需要使用魔力來進行維持的效果，變成了需要精神力，或者說是意志什麼的，然後魔力的作用也就成為了啟動的能源。
而投影的生成，全部交由星之記憶進行顯化。
但魔術，那是運用著魔力，對於現象的發生，做到的僅僅只是一個維持作用。至於魔術的力量，那是依靠著魔術陣與咒語詠唱為輔助，在通過「神秘」法則的力量——知曉的人越多，魔術等級越小。知道的人越少，魔術越是強大。
這便是魔術的原理。
基於「神秘」而現實的奇蹟。
「愛歌……」
楊裴輕聲呼喊女孩的名字，卻見到她的額頭上流出了道道汗水。
——是太過消耗精力了。
所以，哪怕是對於楊裴他極為關注的沙條愛歌的注意力都不放在他的身上。
他想要做些什麼，可他自己完全不理解這些——如果他真的這麼做，反而是會礙手礙腳。
但是……
「我記得我的精神力似乎有些改變了。」
似乎是更加的敏銳，仿佛是可以……接觸到那物質了。
就試一試吧。
在好奇心的作用下，楊裴也開始了自己的實驗。
首先是——
精神力緊緊盯著某一次，然後突然間『用力』，把自己的視線更多的『注視』在某物的身上。
隨後，情況也如同他所預料的那般……
動了。
一個水杯開始了移動。
這是一件當然的事情，所以楊裴的表情本來是應該正常表現——沒有任何的波動。
但是——
他也在心底驚訝著。
驚訝的目標不是水杯在移動，而是在水杯表面覆蓋這一道薄薄的金色光層，看上去擁有著水質感——一顆石頭投入水面，然後有波紋擴散。
那中央便是水杯。
而讓楊裴驚訝的便是那金色光層。
不同於出現在沙條愛歌身上的金色光層——如果說出現在她身上的光膜，給人感覺到一種，仿佛是將空間徹底隔開的感覺。那麼，楊裴現在所擁有的力量，就像是一堵牆壁，無形無質的「牆壁」。
「這個是……」
楊裴皺了皺眉，他現在也不知道這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力量，危險還是安全？
未知，絕對的未知。
難不成就是卡巴內新的另一層力量？
不應該吧。
「不過還好，我沒有對愛歌使用。」
楊裴他自己也在慶幸著，自己剛剛沒有太過決斷的用這力量，不然若是發生了什麼，他絕對會心痛死的。
——他不希望愛歌出現什麼情況。
如果因為自己而發生什麼危險，他大概會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不過，一定要弄清楚這個力量的根源才是，否則就像是一顆定時炸彈，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爆炸，每一日提心弔膽的感覺可不好受。」
楊裴有過這樣的經歷，自然會明白到底有多麼不好受。
他記得，自己精神力發生改變的時候，一共有兩點。
其一，在接觸沙條愛歌，意外進入到「根源之渦」內——雖然沒有真正接觸到，可終歸還是觸碰到了『一絲一縷』。
而結果，他的卡巴內心臟徹底消失，不過那赤色瞳孔的象徵卻保留了下來。同時，他也覺醒了精神力一類的超能力。
其二，那就是自己陷入昏迷之後，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曾經處於瀕死狀態，又或是因為蕾米莉亞將自己嘗試轉換她的眷屬失敗了，又或是因為神姬的關係，亦或者……是因為某人寄宿在他身上的「法」之殘餘的緣故？
總之，在那之後，他便感覺到自己的精神力發生改變。
只是苦於最近完全沒有時間還處理這件事情，將之拋到了腦後。
——現在想起，應該就是這一次的變化。
不過，到底是猶豫什麼樣的原因才造成了這樣的結果。說實話，楊裴自己都不太清楚。
因為這看上去像是人為，然而，卻又像是一件偶然意外的事情。
「算了，我想這麼多幹嘛，我現在在神姬和『獸慾』面前大概連反抗的力量都沒有，他們要是真的要做些什麼，我自己恐怕無論做些什麼都阻止不了的。」
既然如此，倒不如好好運用這番力量——這才是硬道理。
楊裴在心底想到。
不過，現在恐怕是沒有時間了。
「哈、呼……」
喘著粗氣，沙條愛歌面前魔術陣的光芒徹底暗下，恢復了平靜。
她的眼神很是疲勞，看上去就像是沒有好好休息過，隨時隨地都會睡過去般。
但是，沙條愛歌努力的打起精神，將自己的目光看向了楊裴——
「我做的怎樣？」
天藍色的眼眸內，露出期待的神色。
只要是能被自己喜歡的人夸上一兩句，她估計又會立刻精力充沛吧。
——可以說，沙條愛歌為了能和楊裴單獨待在一起，可以說是廢盡了心機。
所以說……
只要誇獎我兩句就好了，不，只要一句就可以了。
女孩在心底天真的想著。
「……你還真是努力過頭了。」
楊裴苦笑，看著沙條愛歌說道。
然而，女孩的回應卻是笑著，看上去很傻的樣子。
「因為，我自己又不是什麼天才……」
她的表情稍微有些難看。
沙條愛歌比任何人都要了解自己的才能。
優秀？
不不不，那只是自己未曾有過間斷努力的結果——就才能而言，她完完全全能夠說是一介普通人。
至於漂亮的女孩，就一定會存在了常人難以想像的才能？
——現實從來都不是小說，沒有什麼美麗的外貌是和才能是成正比的。正所謂「美貌出眾，才能優越」，那不過是一種好面子的說法……都是如沙條愛歌一樣，不斷努力的結果。
所以，身為普通人的沙條愛歌，比誰都要明白自己才能的界限究竟是在何處。
也正是因為如此，為了成為自己妹妹的榜樣，她才會不間斷些努力、努力、再努力。
就如同一個機器人一樣。
不過……
沙條愛歌的目光看著楊裴，所有的憋屈、憤怒、絕望、疲勞……等等，全部在此煙消雲散。
他，正是我的唯一。
「天才嗎？」
對於沙條愛歌的說法，楊裴的語氣稍微有些質疑。
這也是當然的——畢竟，天才在他腦海中所代表的意思可不是單指才能的大小。
「沙條愛歌可是天才喲。」
楊裴如此說道。
「能夠比他人多前進一步的人，自然是天才——無論那是因為她的努力的因素，還是因為自己天生的才能……但那都是足以被評價為「天才」。」
「台上三分鐘，台下十年功。所謂「天才」，所以「天之驕子」都是如此的。」
「所以……」
「——愛歌在我眼中可是一個天才。」
「……」
沙條愛歌開了開口，想要說些什麼。
反駁？
這種看上去滿是漏洞的理論，仿佛無論是從哪裡去『反擊』，看上去都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
但是，沙條愛歌感覺到了楊裴話里那不容置疑的霸道。
一種，既溫柔，又霸道的話語。
所以，面對這樣的語言，反而觸及到她自己的軟肋。
不，倒不如說楊裴一直以來都是如此。
果然……
沙條愛歌直接撲入楊裴懷中。
——果然，他就是我的王子大人。
PS：發狗糧了，全部給咱排隊站好
一言蔽之，越是神秘之物，則越是強大。
在型月世界中，這已經是早有定律的事情了。
而在神秘越發衰弱的情況下，由此而衍生了名為——「科技」的特殊力量。
不同於魔術的「神秘」法則，科技的力量是建立在世界上現有的物理基礎法則之上的特殊『建築物』。
那麼，換一個角度進行說明，魔術與科技都是屬於同檔次的力量系統，進化到最後的極限，也是世界所允許的極限了。
即是「法則」層次。
——類似於楊裴如今支配著的部分投影魔術正是如此。
同理，「固有結界」也算是一類。
但是，魔術的最終極目標並不是抵達所謂的「法則」層次，更重要的，是要進入那傳說之中的「根源之渦」。
據傳聞，名為「魔法」的力量，也是被在抵達「根源之渦」時所產生的力量。
楊裴對於這個型月世界的魔術，真的是很好奇。
所以在沙條愛歌鍛鍊自己的魔術時，楊裴也在一旁觀看。
雖說可以練習的時間也不過一個小時，但他看得也是津津有味。
沙條愛歌將自己的小手緊緊貼在地面上，而在地板上，刻畫著一個魔術陣。
女孩緩緩的將魔力按照這個魔術陣的造型流動，然後嘴裡念出極為拗口的語言。
「這就是對於魔力的練習嗎？」
楊裴的視線看著魔術陣，裡面隱約閃現光芒，很是神秘。
聽沙條愛歌解釋，這是對於魔力的練習，從而能夠以最大的魔力，造成魔術的最好效果。
——也即是「魔力操作」。
魔道知識可以通過觀看「魔導書」進行累計，但「魔力操作」只能夠通過日以繼夜，好不間斷的練習才能夠獲得細微的精緻操作。
越是強大的魔術，所需要的魔力精度則越是複雜。
「這不就和我內力的操作練習一樣嗎？」
楊裴驚訝道。
但是——
「不，不對。」
他似乎看出了什麼，神色中突然有些改變。
那是——
楊裴閉上了眼眸，將自己的精神力探出體外，仿佛是形成了自己的第三隻眼睛，他感受到了附近那不尋常的變化。
對於精神力的運用，他就是這樣簡簡單單的探出外面，進行延伸，然後如同反彈作用一樣，在自己的視野內進行反饋。
比起用生物的肉眼去看待這個世界，無疑是通過這『第三隻眼』去看，反而察覺到了更加的詳細。
——如大量的數據那樣，全部在楊裴的大腦內做出處理。
「這是——？！」
即是驚訝，同時也是瞭然。
「魔術果然是沒有這麼簡單。」
當然不簡單啦。
畢竟，魔術就是神秘。
知道的人得越多，那就越不神秘。
高神秘與低神秘之間，有著決定性的差異。
而這個差異便是——
「和投影魔術差不多嗎？」
楊裴話里的投影並非是型月世界的魔術，而是由『獸慾』支配著的「法」。
在他的改造中，將原本的需要使用魔力來進行維持的效果，變成了需要精神力，或者說是意志什麼的，然後魔力的作用也就成為了啟動的能源。
而投影的生成，全部交由星之記憶進行顯化。
但魔術，那是運用著魔力，對於現象的發生，做到的僅僅只是一個維持作用。至於魔術的力量，那是依靠著魔術陣與咒語詠唱為輔助，在通過「神秘」法則的力量——知曉的人越多，魔術等級越小。知道的人越少，魔術越是強大。
這便是魔術的原理。
基於「神秘」而現實的奇蹟。
「愛歌……」
楊裴輕聲呼喊女孩的名字，卻見到她的額頭上流出了道道汗水。
——是太過消耗精力了。
所以，哪怕是對於楊裴他極為關注的沙條愛歌的注意力都不放在他的身上。
他想要做些什麼，可他自己完全不理解這些——如果他真的這麼做，反而是會礙手礙腳。
但是……
「我記得我的精神力似乎有些改變了。」
似乎是更加的敏銳，仿佛是可以……接觸到那物質了。
就試一試吧。
在好奇心的作用下，楊裴也開始了自己的實驗。
首先是——
精神力緊緊盯著某一次，然後突然間『用力』，把自己的視線更多的『注視』在某物的身上。
隨後，情況也如同他所預料的那般……
動了。
一個水杯開始了移動。
這是一件當然的事情，所以楊裴的表情本來是應該正常表現——沒有任何的波動。
但是——
他也在心底驚訝著。
驚訝的目標不是水杯在移動，而是在水杯表面覆蓋這一道薄薄的金色光層，看上去擁有著水質感——一顆石頭投入水面，然後有波紋擴散。
那中央便是水杯。
而讓楊裴驚訝的便是那金色光層。
不同於出現在沙條愛歌身上的金色光層——如果說出現在她身上的光膜，給人感覺到一種，仿佛是將空間徹底隔開的感覺。那麼，楊裴現在所擁有的力量，就像是一堵牆壁，無形無質的「牆壁」。
「這個是……」
楊裴皺了皺眉，他現在也不知道這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力量，危險還是安全？
未知，絕對的未知。
難不成就是卡巴內新的另一層力量？
不應該吧。
「不過還好，我沒有對愛歌使用。」
楊裴他自己也在慶幸著，自己剛剛沒有太過決斷的用這力量，不然若是發生了什麼，他絕對會心痛死的。
——他不希望愛歌出現什麼情況。
如果因為自己而發生什麼危險，他大概會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不過，一定要弄清楚這個力量的根源才是，否則就像是一顆定時炸彈，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爆炸，每一日提心弔膽的感覺可不好受。」
楊裴有過這樣的經歷，自然會明白到底有多麼不好受。
他記得，自己精神力發生改變的時候，一共有兩點。
其一，在接觸沙條愛歌，意外進入到「根源之渦」內——雖然沒有真正接觸到，可終歸還是觸碰到了『一絲一縷』。
而結果，他的卡巴內心臟徹底消失，不過那赤色瞳孔的象徵卻保留了下來。同時，他也覺醒了精神力一類的超能力。
其二，那就是自己陷入昏迷之後，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曾經處於瀕死狀態，又或是因為蕾米莉亞將自己嘗試轉換她的眷屬失敗了，又或是因為神姬的關係，亦或者……是因為某人寄宿在他身上的「法」之殘餘的緣故？
總之，在那之後，他便感覺到自己的精神力發生改變。
只是苦於最近完全沒有時間還處理這件事情，將之拋到了腦後。
——現在想起，應該就是這一次的變化。
不過，到底是猶豫什麼樣的原因才造成了這樣的結果。說實話，楊裴自己都不太清楚。
因為這看上去像是人為，然而，卻又像是一件偶然意外的事情。
「算了，我想這麼多幹嘛，我現在在神姬和『獸慾』面前大概連反抗的力量都沒有，他們要是真的要做些什麼，我自己恐怕無論做些什麼都阻止不了的。」
既然如此，倒不如好好運用這番力量——這才是硬道理。
楊裴在心底想到。
不過，現在恐怕是沒有時間了。
「哈、呼……」
喘著粗氣，沙條愛歌面前魔術陣的光芒徹底暗下，恢復了平靜。
她的眼神很是疲勞，看上去就像是沒有好好休息過，隨時隨地都會睡過去般。
但是，沙條愛歌努力的打起精神，將自己的目光看向了楊裴——
「我做的怎樣？」
天藍色的眼眸內，露出期待的神色。
只要是能被自己喜歡的人夸上一兩句，她估計又會立刻精力充沛吧。
——可以說，沙條愛歌為了能和楊裴單獨待在一起，可以說是廢盡了心機。
所以說……
只要誇獎我兩句就好了，不，只要一句就可以了。
女孩在心底天真的想著。
「……你還真是努力過頭了。」
楊裴苦笑，看著沙條愛歌說道。
然而，女孩的回應卻是笑著，看上去很傻的樣子。
「因為，我自己又不是什麼天才……」
她的表情稍微有些難看。
沙條愛歌比任何人都要了解自己的才能。
優秀？
不不不，那只是自己未曾有過間斷努力的結果——就才能而言，她完完全全能夠說是一介普通人。
至於漂亮的女孩，就一定會存在了常人難以想像的才能？
——現實從來都不是小說，沒有什麼美麗的外貌是和才能是成正比的。正所謂「美貌出眾，才能優越」，那不過是一種好面子的說法……都是如沙條愛歌一樣，不斷努力的結果。
所以，身為普通人的沙條愛歌，比誰都要明白自己才能的界限究竟是在何處。
也正是因為如此，為了成為自己妹妹的榜樣，她才會不間斷些努力、努力、再努力。
就如同一個機器人一樣。
不過……
沙條愛歌的目光看著楊裴，所有的憋屈、憤怒、絕望、疲勞……等等，全部在此煙消雲散。
他，正是我的唯一。
「天才嗎？」
對於沙條愛歌的說法，楊裴的語氣稍微有些質疑。
這也是當然的——畢竟，天才在他腦海中所代表的意思可不是單指才能的大小。
「沙條愛歌可是天才喲。」
楊裴如此說道。
「能夠比他人多前進一步的人，自然是天才——無論那是因為她的努力的因素，還是因為自己天生的才能……但那都是足以被評價為「天才」。」
「台上三分鐘，台下十年功。所謂「天才」，所以「天之驕子」都是如此的。」
「所以……」
「——愛歌在我眼中可是一個天才。」
「……」
沙條愛歌開了開口，想要說些什麼。
反駁？
這種看上去滿是漏洞的理論，仿佛無論是從哪裡去『反擊』，看上去都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
但是，沙條愛歌感覺到了楊裴話里那不容置疑的霸道。
一種，既溫柔，又霸道的話語。
所以，面對這樣的語言，反而觸及到她自己的軟肋。
不，倒不如說楊裴一直以來都是如此。
果然……
沙條愛歌直接撲入楊裴懷中。
——果然，他就是我的王子大人。
PS：發狗糧了，全部給咱排隊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