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臣子與王
在戰場的最中央，那裡才是真正的戰鬥。
——不，用戰鬥來稱呼是有些不妥。
畢竟，像楊裴這樣的戰鬥，對於這樣的戰場而言，亦不過是小打小鬧。
「轟——」
仿佛是飛彈攻擊一樣，一擊下去，整片地面頓時出現了一個大約直徑二十米左右的深坑。
——這是天災。
滅城級，同樣也被其他輪迴者，暗地裡稱呼為擁有自我意志的天災。
因為稍有讓滅城級的輪迴者心有不順之事發生，都有可能讓任何一個現代化的街道，在數秒後毀滅。
甚至是給他們時間，毀滅一座城市都並不是什麼難事。
——不過首先他們要專注於破壞城市。
從某種意義上而言，他們已經超越了生命系統樹的範疇，是屬於超越種的領域。
「嗡嗡——」
劃破了空氣的武器，不止是一個。
各式各樣的寶具，被吉爾伽美什以箭矢方式徹底射了出去。
而且，寶具的種類每一個都是屬於B級，更甚至，在目光隱約間，還可以看到有著A級的寶具在飛舞。
但是——
這方法是無用武之地，只見到那男性揮一揮自己的手臂，僅僅憑藉著身體力量，就打發了數件寶具。
看到這一幕，吉爾伽美什忍不住皺了皺自己的眉毛。
同時，他的眼眸里閃現過一絲怒火。
「竟然這麼久還沒有拿下。」
對於眼前的這個人——姑且就稱之為人吧。
吉爾伽美什自然是清楚的明白兩者之間的差距到底是有多大。
所以，他自然是運用出自己最強的狀態去應對。
——他是高傲，但並非自大。
身為人類所能夠窮盡的極限，他是比誰都要清楚。
對於這些事情，他看過了太多太多。
在神話時代中其實並不乏有人類對神靈的統治不滿，甚至妄圖弒神，結果因為差距太大，直接被磨滅了自身。
而且，生存於那個時代中，經歷的戰鬥更是不能少——吉爾伽美什作為最初的王者，更是知道戰鬥中的關鍵是些什麼。
面對和自己同等級的對手，自然是需要全力以赴。
不過，真正讓吉爾伽美什對於戰局感覺到不爽的，其實並非是對手太強。
——而是他自己太弱了。
吉爾伽美什作為英靈而存在，自身最強的力量，便是王之財寶（Gate of Babylon）——蘊含了世界上一切財寶的原型。
單憑藉這一份力量，他就足以成為最上位的英靈。
雖說現在因為並非是通過正常手段——即是世界的召喚來到現世，而是通過聖杯戰爭的降靈術，降格為從者（Servant），但他真正的實力便是依靠著王之財寶（Gate of Babylon），所以，這對於他本身的力量並未有什麼影響。
——所以，吉爾伽美什才是屬於破格的從者（Servant）。
但現在，自己在動用最強姿態下竟然還贏不了……
某種意義上而言，這是不是代表著哪怕是最強時刻——英靈·吉爾伽美什都贏不了他嗎？
所以，他才會憤怒。
乘坐於一艘仿佛是由黃金打造的飛機，英雄王的目光漸漸變得冰冷起來。
然後，他抬起來自己的手。
緊接著，寶具的攻擊全部消失，身後的金色漣漪恢復了平靜。
「『維摩那（Vimana）』。」
寶具的真名被它的御使之人詠唱。
屬於遠古印度的神話時代，最強的武器之一在此被釋放。
在那以黃金與祖母瑪瑙為材料造就的飛行器，在上面安裝著的，是核彈頭。
——於太古神話時代製造的核武器。
在真名解放下，它的真正力量終於顯現。
仿佛是天空中的流星般，劃破雲層，然後徐徐降落到地面上。
「轟隆——」
一聲巨響，直接命中對手，空氣中的大源魔力（瑪那）直接被覆滅，讓對方無法借用。
並且，在地面上直接炸開一個直徑有著數百米的大窟窿，深不見底。
更甚至，造成的餘波，讓整個固有結界仿佛天旋地轉起來。
「啊呀呀，真是有夠苦惱的啊。」
話雖如此，但是在伊斯坎達爾的面目表情中，卻是見不到一絲無奈。
正相反，他的表情越來越高興。
「我說得對吧，我的小御主（Master）！」
他看著自己座駕上的韋伯說道。
「笨、笨蛋——」
韋伯顫抖著聲音，直接大聲罵道。
完全將自己被救出來的感動給拋到腦後。
——至於兩人在剛剛經歷了什麼故事，完全不足與外人道也。
但是，伊斯坎達爾完全沒有任何在意的表情，反而是哈哈一笑。
「你這個笨蛋，別給我笑了，好好駕駛啊！等、等等，會翻車的！會翻車的！快給我停下來啊！！！！」
伊斯坎達爾的神威車輪，迅速在半空中打了一個滑漂，讓韋伯再一次驚悚起來。
他快要哭了！
真的要哭了！
然後——
真如他話里說的那樣，神威車輪在這一刻停止了。
靜止於半空中。
「怎、怎麼了？」
稍微已經習慣了伊斯坎達爾剛剛的行動，韋伯看到眼前這個情況，反而是感覺到了違和，莫名的心底發顫。
伊斯坎達爾的表情還是一如既往的自信，但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在剛剛他察覺到了自己從者臉上出現一些陰沉。
——應該是錯覺吧。
韋伯在心底為自己的從者做出辯解，因為在他眼裡，征服王伊斯坎達爾是最強的。
「吶，小御主（Master），你現在就在這裡下車好吧……接下來可能會有一場惡戰，朕無法顧及到你……」
「不、不要……」
韋伯的聲音依舊是在顫抖著，但是他的表情卻出現了在他那裡從未出現過一次的堅毅。
「咦？」
征服王看著自己的御主，錯愕的發出了一聲。
然後，他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
沒錯，只有這樣才是他伊斯坎達爾的御主。
眼前這個看上去膽怯怕事的男生——這是征服王對於他的判斷。
但是——
這個觀念恐怕是要改變了。
「很好。」
伊斯坎達爾這樣說道。
不是任何的虛言，因為在他的眼裡，韋伯真的很好。
無論是出自什麼樣的原因，最後的他，已經戰勝了自己的恐懼，能夠勇敢的面對自己前方的黑暗了。
——這樣下去，只要這樣一直成長下去，終有一天一定會成為一個十分優秀的人。
伊斯坎達爾在心底肯定道。
「突、突然間你又在做些什麼啊？！」
韋伯仿佛是被表揚的小孩一樣，臉頰上出現了一抹紅潤。
「哈哈……不過，這樣的決心是好事，但朕還是不能讓你這麼做。」
最後伊斯坎達爾還是選擇了拒絕。
聽到這裡，韋伯的目光有些暗淡，但是他開了口，卻仿佛發不出聲音，卡在喉嚨里。
不過，沉默一會兒，韋伯的表情變成了釋然。
「那麼，請贏得勝利，我的王。」
韋伯如此說道。
「哈哈哈哈……」
征服王的笑聲宛如雷鳴，但是夾藏著的喜悅卻是掩蓋不足。
「很好，真不愧是朕的臣下。」
如果自己沒有獲得聖杯，那麼自己也算是收穫得一個臣子了。
——又一個羈絆。
——不，用戰鬥來稱呼是有些不妥。
畢竟，像楊裴這樣的戰鬥，對於這樣的戰場而言，亦不過是小打小鬧。
「轟——」
仿佛是飛彈攻擊一樣，一擊下去，整片地面頓時出現了一個大約直徑二十米左右的深坑。
——這是天災。
滅城級，同樣也被其他輪迴者，暗地裡稱呼為擁有自我意志的天災。
因為稍有讓滅城級的輪迴者心有不順之事發生，都有可能讓任何一個現代化的街道，在數秒後毀滅。
甚至是給他們時間，毀滅一座城市都並不是什麼難事。
——不過首先他們要專注於破壞城市。
從某種意義上而言，他們已經超越了生命系統樹的範疇，是屬於超越種的領域。
「嗡嗡——」
劃破了空氣的武器，不止是一個。
各式各樣的寶具，被吉爾伽美什以箭矢方式徹底射了出去。
而且，寶具的種類每一個都是屬於B級，更甚至，在目光隱約間，還可以看到有著A級的寶具在飛舞。
但是——
這方法是無用武之地，只見到那男性揮一揮自己的手臂，僅僅憑藉著身體力量，就打發了數件寶具。
看到這一幕，吉爾伽美什忍不住皺了皺自己的眉毛。
同時，他的眼眸里閃現過一絲怒火。
「竟然這麼久還沒有拿下。」
對於眼前的這個人——姑且就稱之為人吧。
吉爾伽美什自然是清楚的明白兩者之間的差距到底是有多大。
所以，他自然是運用出自己最強的狀態去應對。
——他是高傲，但並非自大。
身為人類所能夠窮盡的極限，他是比誰都要清楚。
對於這些事情，他看過了太多太多。
在神話時代中其實並不乏有人類對神靈的統治不滿，甚至妄圖弒神，結果因為差距太大，直接被磨滅了自身。
而且，生存於那個時代中，經歷的戰鬥更是不能少——吉爾伽美什作為最初的王者，更是知道戰鬥中的關鍵是些什麼。
面對和自己同等級的對手，自然是需要全力以赴。
不過，真正讓吉爾伽美什對於戰局感覺到不爽的，其實並非是對手太強。
——而是他自己太弱了。
吉爾伽美什作為英靈而存在，自身最強的力量，便是王之財寶（Gate of Babylon）——蘊含了世界上一切財寶的原型。
單憑藉這一份力量，他就足以成為最上位的英靈。
雖說現在因為並非是通過正常手段——即是世界的召喚來到現世，而是通過聖杯戰爭的降靈術，降格為從者（Servant），但他真正的實力便是依靠著王之財寶（Gate of Babylon），所以，這對於他本身的力量並未有什麼影響。
——所以，吉爾伽美什才是屬於破格的從者（Servant）。
但現在，自己在動用最強姿態下竟然還贏不了……
某種意義上而言，這是不是代表著哪怕是最強時刻——英靈·吉爾伽美什都贏不了他嗎？
所以，他才會憤怒。
乘坐於一艘仿佛是由黃金打造的飛機，英雄王的目光漸漸變得冰冷起來。
然後，他抬起來自己的手。
緊接著，寶具的攻擊全部消失，身後的金色漣漪恢復了平靜。
「『維摩那（Vimana）』。」
寶具的真名被它的御使之人詠唱。
屬於遠古印度的神話時代，最強的武器之一在此被釋放。
在那以黃金與祖母瑪瑙為材料造就的飛行器，在上面安裝著的，是核彈頭。
——於太古神話時代製造的核武器。
在真名解放下，它的真正力量終於顯現。
仿佛是天空中的流星般，劃破雲層，然後徐徐降落到地面上。
「轟隆——」
一聲巨響，直接命中對手，空氣中的大源魔力（瑪那）直接被覆滅，讓對方無法借用。
並且，在地面上直接炸開一個直徑有著數百米的大窟窿，深不見底。
更甚至，造成的餘波，讓整個固有結界仿佛天旋地轉起來。
「啊呀呀，真是有夠苦惱的啊。」
話雖如此，但是在伊斯坎達爾的面目表情中，卻是見不到一絲無奈。
正相反，他的表情越來越高興。
「我說得對吧，我的小御主（Master）！」
他看著自己座駕上的韋伯說道。
「笨、笨蛋——」
韋伯顫抖著聲音，直接大聲罵道。
完全將自己被救出來的感動給拋到腦後。
——至於兩人在剛剛經歷了什麼故事，完全不足與外人道也。
但是，伊斯坎達爾完全沒有任何在意的表情，反而是哈哈一笑。
「你這個笨蛋，別給我笑了，好好駕駛啊！等、等等，會翻車的！會翻車的！快給我停下來啊！！！！」
伊斯坎達爾的神威車輪，迅速在半空中打了一個滑漂，讓韋伯再一次驚悚起來。
他快要哭了！
真的要哭了！
然後——
真如他話里說的那樣，神威車輪在這一刻停止了。
靜止於半空中。
「怎、怎麼了？」
稍微已經習慣了伊斯坎達爾剛剛的行動，韋伯看到眼前這個情況，反而是感覺到了違和，莫名的心底發顫。
伊斯坎達爾的表情還是一如既往的自信，但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在剛剛他察覺到了自己從者臉上出現一些陰沉。
——應該是錯覺吧。
韋伯在心底為自己的從者做出辯解，因為在他眼裡，征服王伊斯坎達爾是最強的。
「吶，小御主（Master），你現在就在這裡下車好吧……接下來可能會有一場惡戰，朕無法顧及到你……」
「不、不要……」
韋伯的聲音依舊是在顫抖著，但是他的表情卻出現了在他那裡從未出現過一次的堅毅。
「咦？」
征服王看著自己的御主，錯愕的發出了一聲。
然後，他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
沒錯，只有這樣才是他伊斯坎達爾的御主。
眼前這個看上去膽怯怕事的男生——這是征服王對於他的判斷。
但是——
這個觀念恐怕是要改變了。
「很好。」
伊斯坎達爾這樣說道。
不是任何的虛言，因為在他的眼裡，韋伯真的很好。
無論是出自什麼樣的原因，最後的他，已經戰勝了自己的恐懼，能夠勇敢的面對自己前方的黑暗了。
——這樣下去，只要這樣一直成長下去，終有一天一定會成為一個十分優秀的人。
伊斯坎達爾在心底肯定道。
「突、突然間你又在做些什麼啊？！」
韋伯仿佛是被表揚的小孩一樣，臉頰上出現了一抹紅潤。
「哈哈……不過，這樣的決心是好事，但朕還是不能讓你這麼做。」
最後伊斯坎達爾還是選擇了拒絕。
聽到這裡，韋伯的目光有些暗淡，但是他開了口，卻仿佛發不出聲音，卡在喉嚨里。
不過，沉默一會兒，韋伯的表情變成了釋然。
「那麼，請贏得勝利，我的王。」
韋伯如此說道。
「哈哈哈哈……」
征服王的笑聲宛如雷鳴，但是夾藏著的喜悅卻是掩蓋不足。
「很好，真不愧是朕的臣下。」
如果自己沒有獲得聖杯，那麼自己也算是收穫得一個臣子了。
——又一個羈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