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於黎明破曉之前奏（下）
清姬與玉藻前。
兩人的關係是筆友，同時也是屬於摯友級別的閨蜜，幾乎是無話不說的那種。
放在現代社會裡，簡直就是可以毫無顧忌的為她人付出，只要見到自己的閨蜜開心，那就會開心。
這份羈絆，這份友誼，原本是可以長存的。
但，也因為當時發生的某件事情，讓兩人之間的關係，發生了決裂。
「一刀兩斷吧，如果你還把我當成朋友的話。」
清姬，曾經這麼對玉藻前說道。
兩人明白，她們到底是因為什麼，才造成了如今現在的局面。但是，兩人卻是沒有一丁點後悔的感覺。
畢竟，那都是為了自己最重要的東西，為了那個，什麼都可以做到。
兩人能夠相識，自然是因為兩者的本質極為相同，所以，兩人一旦發生了觸及到心底最不能夠觸碰的禁區，那決裂什麼的，都是理所應當。
但現在，清姬正在面臨一個選擇。
到底，是要去完成自己當初未完成之事？
還是選擇待在這裡，守護著這裡——畢竟，天空上出現了和玉藻前關係深厚的光幕，這實在是讓人隱約間察覺到許些不安。
所以，清姬現在真的是十分糾結。
「清姬，怎麼了？」
沙條愛歌將自己的目光從外界收回，然後看到清姬一臉糾結的樣子，不由得出聲困惑道。
「我……」
少女考慮再三，最終還是選擇了另外的第三個選項——讓沙條愛歌來做確認好了。
在聽到清姬將自己的故事說明，不過有一部分聽上去模糊不清，就像是故意遺漏的，事實上，這也是清姬故意這麼做。
有人喜歡的回憶，也有人討厭的回憶。
那一部分，大概就是清姬討厭、厭惡的一部分。
所以，對於這樣的內容，清姬並沒有詳細描述，只是儘可能的粗略過去……嗯，濃縮到一個字的『粗略』。
「哎？原來是『敵人』嗎？」
聽到清姬的那一句話後，原本表情是露出感興趣的樣子，結果現在變成了凝重，就像是要發生什麼大事情一樣，必須要鄭重面對。
「那麼，這也沒有辦法了……」
沙條愛歌的表情變成了理解與支持，點了點頭，然後開口說道：「既然如此，那就趕緊去把她一拳撂倒。」
聽到自己御主，用這樣的說法來形容，清姬頓時變得哭笑不得起來，連連搖頭。
「那麼，愛歌……你的安全……」
說著，清姬的眉間露出憂慮的表情，看著沙條愛歌，但卻立刻被她打斷了。
「嗯。」
金髮女孩搖了搖腦袋，做出理解的微笑，看著清姬，就像是心領神會一樣，開口說道：「清姬，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
「如果我受到想你一樣的經歷，恐怕會瞬間失去理智，不……是在下一刻，就會直接動手殺了她。」
「這份心情是無法被抑制的。」
沙條愛歌象徵性的將自己的兩隻小手懷抱在胸口。
閉上眼眸，體會自己的內心。
「所以……」
「就去搶回吧，將屬於你自己的『東西』。」
沙條愛歌天藍色的眼瞳睜開，內部蘊含的感情無比真摯，然後露出了動人的笑容。
「至於我的安全，清姬你也不用擔心……我可是有著自己最強的底牌，如果真的出現危險，我也絕不會死亡。」
自信心——這種強烈的意志力，出現在了金髮女孩身上。
如同耀眼的光輝，讓人不忍直視。
「原來如此。」
清姬在聽到沙條愛歌的話後，流溢在臉上的困惑已然消失，剩下的就是淡淡微笑。
稍微整理一下看上去有些凌亂的和服。
「既然如此，那妾身就此告退……很快就會回來的——話雖如此，如果是我和玉藻前之間的力量上下，毫無疑問，是我比較弱呢……」
清姬沒有絲毫顧及的將真相說出。
但是，她崇尚的是最真實的一面——也就是說，討厭虛假的性格，讓清姬根本就無法說出假話。
事實正是如此。
玉藻前比清姬要強。
清姬在成為英靈之前，不過是普通的深閨大小姐，就算是在傳說之中，擁有著「化龍」的傳承——抵達了「魔法」領域的功績，但做出傳說故事的知名度並不是十分廣泛。
在這一點上，玉藻前在戰鬥方面，幾乎是占盡了各個方面的優勢。
——傳說（知名度）上。
——本質出身上。
甚至還有作為咒術師的智慧，作為底蘊去支撐她——這樣的玉藻前和清姬對戰，兩人之間的勝負，在外人看來，那都是一目了然。
不過——
「一回事說一回事——就算是現實情況如此，也有一些事情不得不起戰鬥，就算是看上去如同飛蛾撲火那樣，我也必須。」
「嗯，加油。」
沙條愛歌看著清姬，微微一笑，開口出聲為她加油。
「請戰勝她吧。」
令咒的力量，也被沙條愛歌使用了。
但是，真正運用的，只有一條。
——可這也足夠了。
清姬愣了愣，看著沙條愛歌在發呆。
體力的魔力開始充盈起來，身體的基礎參數也得到了提升，但還遠遠無法抵達三騎士的水準。
隨即，美麗的少女不由得失笑道：「沒想到，愛歌你竟然會把令咒用在這個地方。」
令咒，這是一種極為接近魔法的工程。
可以超越空間的移動，讓魔力無中生有的產生，短時間內提升從者自身的靈基……等等，這種近乎萬能之力。
與其說是魔術工程，倒不如稱之為「天之杯」的某一方向延伸更合適。
畢竟，超脫了『常識』的魔法，說是魔術的終點，倒不如說是另一個系統力量。
當然，這些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沙條愛歌使用這股力量——那個絕對會聽楊裴話的小女孩，竟然會毫不吝嗇的使用？
就在清姬困惑的時候，沙條愛歌便開口解釋道：「楊裴告訴過是，在要使用令咒的時候，完全不需要吝嗇。」
果然……
清姬暗道：沙條愛歌依舊是那個沙條愛歌啊。
不過，現在話稍微有些說多了。
原本只是想要在詢問過之後就立刻去找玉藻前復仇，但是現在卻意外閒聊這麼長時間，難不成是那個狐狸精在她的心底因為時光而減弱了嗎？
不。
撫摸了自己的心口，雖然是隔著和服，但她依舊還可以感覺到那沒有任何減低的仇恨。
那麼，既然仇恨沒有減低，真正的原因也只有一個了。
「……已經，是朋友了嗎？」
清姬的聲音如同細雨般，這是只有她自己才可以聽到。
朋友——這個詞語對於清姬而言，那是一個忌諱。
作為唯一摯友的玉藻前選擇了背叛，這毫無疑問是在她的心頭，原本就傷痕累累的心靈上，再度劃出一道口子，而且這還是屬於不可癒合的傷勢。
所以，對於朋友什麼的，清姬總是會選擇下意識的拒絕。
現在又是如此，那自己到底該怎麼選擇呢？
「怎麼了？」
沙條愛歌發出疑惑的聲音詢問道。
「不。」
輕笑著搖了搖腦袋，看著沙條愛歌的小臉蛋，清姬開口說道：「那麼，我這就立刻出發。」
說完，清姬就離開了屋子。
不過在臨走之前，少女淡淡的聲音傳到了沙條愛歌的耳中，頓時讓女孩的眼角一抽。
「還有，愛歌你剛剛到表情太嚴肅了……還是原本給人一種殘念的感覺才更適合你，剛才的你實在是太違和了。」
果然，早知道就不要給她用令咒了。
……
……
「這是……」
一種毫無存在感可言的青年男子，突然抬頭看向了天空，原本無神的眼眸，現在已經可以看到屬於正常人的神色了。
然後，他身旁原本還是遊走的人群，在看到天空上，那逐漸將冬木市覆蓋的金色光幕後，立刻發生了騷亂。
原因無他，這個現象鬼知道是個什麼……人們只是感覺到了身體之中那種若有若無的恐懼感，這才驚慌失措起來。
「原來如此，這是在邀戰嗎？『封鎖天堂』。」
年輕男子仿佛是若無其事的說出了神姬的稱號，就像是在他的身邊，現在就存在著神姬。
但是，他已經可以確定了。
四周的能量使用權就仿佛是被屏蔽了一樣，再也感覺不到。
不過，能量的運用，對於他而言，或者說，是對於敵國者而言，真正的影響並沒有多大，只需要數秒的時間，他就可以解除……
「——！！」
過了一分鐘，年輕男子感覺到自己依舊是無法解開這份屏蔽，眉毛不由得皺了起來。
「是屬於同一級別的「法」嗎？」
只有這個解釋，才可以對如今他無法解開這屏蔽這件事情進行理解。
他支配的「法」——投影，是一種在「法域」之下的『萬能』。
但是，也由於這份『萬能』，這讓他的總量，在某一個領域上，都是無法與真正在那一方面進行衍生的「法」進行媲美——畢竟，「投影」終究只是假貨，沒有屬於「它」自身真正的獨特性。
不過，如果一定要為「投影」之法定義出屬於其自身的獨特性，那麼就是所謂的『萬能』。
——因為涉及到了每一個領域角度，所以，才可以稱之為『萬能』。
雖然他利用投影之法成就敵國者之位，但若是在這種本身就衍生在遮蔽領域方面的「法」，突然間覆蓋了，並且還削弱了他的基本屬性，他自己就顯得十分被動。
就比如，在沒有能源供給的情況，他自身的實力，便已經下降了二十個百分點。
剩下的實力，只有八成。
「但是，這隻要在能量耗盡之前解決一切就好了。」
是的。
能源的多寡可以提供的，只有看不到的持續力——但決定出勝負，更是要看作為能源供給的「法」本身，到底是誰更強，再加上使用而出的時機，和使用者本身所持有的技巧……這些通通加在一起，這才是評估實力的標準。
「不過，我也正好可以看看「法」和「法域」之間的區別到底在哪裡……」
兩人的關係是筆友，同時也是屬於摯友級別的閨蜜，幾乎是無話不說的那種。
放在現代社會裡，簡直就是可以毫無顧忌的為她人付出，只要見到自己的閨蜜開心，那就會開心。
這份羈絆，這份友誼，原本是可以長存的。
但，也因為當時發生的某件事情，讓兩人之間的關係，發生了決裂。
「一刀兩斷吧，如果你還把我當成朋友的話。」
清姬，曾經這麼對玉藻前說道。
兩人明白，她們到底是因為什麼，才造成了如今現在的局面。但是，兩人卻是沒有一丁點後悔的感覺。
畢竟，那都是為了自己最重要的東西，為了那個，什麼都可以做到。
兩人能夠相識，自然是因為兩者的本質極為相同，所以，兩人一旦發生了觸及到心底最不能夠觸碰的禁區，那決裂什麼的，都是理所應當。
但現在，清姬正在面臨一個選擇。
到底，是要去完成自己當初未完成之事？
還是選擇待在這裡，守護著這裡——畢竟，天空上出現了和玉藻前關係深厚的光幕，這實在是讓人隱約間察覺到許些不安。
所以，清姬現在真的是十分糾結。
「清姬，怎麼了？」
沙條愛歌將自己的目光從外界收回，然後看到清姬一臉糾結的樣子，不由得出聲困惑道。
「我……」
少女考慮再三，最終還是選擇了另外的第三個選項——讓沙條愛歌來做確認好了。
在聽到清姬將自己的故事說明，不過有一部分聽上去模糊不清，就像是故意遺漏的，事實上，這也是清姬故意這麼做。
有人喜歡的回憶，也有人討厭的回憶。
那一部分，大概就是清姬討厭、厭惡的一部分。
所以，對於這樣的內容，清姬並沒有詳細描述，只是儘可能的粗略過去……嗯，濃縮到一個字的『粗略』。
「哎？原來是『敵人』嗎？」
聽到清姬的那一句話後，原本表情是露出感興趣的樣子，結果現在變成了凝重，就像是要發生什麼大事情一樣，必須要鄭重面對。
「那麼，這也沒有辦法了……」
沙條愛歌的表情變成了理解與支持，點了點頭，然後開口說道：「既然如此，那就趕緊去把她一拳撂倒。」
聽到自己御主，用這樣的說法來形容，清姬頓時變得哭笑不得起來，連連搖頭。
「那麼，愛歌……你的安全……」
說著，清姬的眉間露出憂慮的表情，看著沙條愛歌，但卻立刻被她打斷了。
「嗯。」
金髮女孩搖了搖腦袋，做出理解的微笑，看著清姬，就像是心領神會一樣，開口說道：「清姬，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
「如果我受到想你一樣的經歷，恐怕會瞬間失去理智，不……是在下一刻，就會直接動手殺了她。」
「這份心情是無法被抑制的。」
沙條愛歌象徵性的將自己的兩隻小手懷抱在胸口。
閉上眼眸，體會自己的內心。
「所以……」
「就去搶回吧，將屬於你自己的『東西』。」
沙條愛歌天藍色的眼瞳睜開，內部蘊含的感情無比真摯，然後露出了動人的笑容。
「至於我的安全，清姬你也不用擔心……我可是有著自己最強的底牌，如果真的出現危險，我也絕不會死亡。」
自信心——這種強烈的意志力，出現在了金髮女孩身上。
如同耀眼的光輝，讓人不忍直視。
「原來如此。」
清姬在聽到沙條愛歌的話後，流溢在臉上的困惑已然消失，剩下的就是淡淡微笑。
稍微整理一下看上去有些凌亂的和服。
「既然如此，那妾身就此告退……很快就會回來的——話雖如此，如果是我和玉藻前之間的力量上下，毫無疑問，是我比較弱呢……」
清姬沒有絲毫顧及的將真相說出。
但是，她崇尚的是最真實的一面——也就是說，討厭虛假的性格，讓清姬根本就無法說出假話。
事實正是如此。
玉藻前比清姬要強。
清姬在成為英靈之前，不過是普通的深閨大小姐，就算是在傳說之中，擁有著「化龍」的傳承——抵達了「魔法」領域的功績，但做出傳說故事的知名度並不是十分廣泛。
在這一點上，玉藻前在戰鬥方面，幾乎是占盡了各個方面的優勢。
——傳說（知名度）上。
——本質出身上。
甚至還有作為咒術師的智慧，作為底蘊去支撐她——這樣的玉藻前和清姬對戰，兩人之間的勝負，在外人看來，那都是一目了然。
不過——
「一回事說一回事——就算是現實情況如此，也有一些事情不得不起戰鬥，就算是看上去如同飛蛾撲火那樣，我也必須。」
「嗯，加油。」
沙條愛歌看著清姬，微微一笑，開口出聲為她加油。
「請戰勝她吧。」
令咒的力量，也被沙條愛歌使用了。
但是，真正運用的，只有一條。
——可這也足夠了。
清姬愣了愣，看著沙條愛歌在發呆。
體力的魔力開始充盈起來，身體的基礎參數也得到了提升，但還遠遠無法抵達三騎士的水準。
隨即，美麗的少女不由得失笑道：「沒想到，愛歌你竟然會把令咒用在這個地方。」
令咒，這是一種極為接近魔法的工程。
可以超越空間的移動，讓魔力無中生有的產生，短時間內提升從者自身的靈基……等等，這種近乎萬能之力。
與其說是魔術工程，倒不如稱之為「天之杯」的某一方向延伸更合適。
畢竟，超脫了『常識』的魔法，說是魔術的終點，倒不如說是另一個系統力量。
當然，這些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沙條愛歌使用這股力量——那個絕對會聽楊裴話的小女孩，竟然會毫不吝嗇的使用？
就在清姬困惑的時候，沙條愛歌便開口解釋道：「楊裴告訴過是，在要使用令咒的時候，完全不需要吝嗇。」
果然……
清姬暗道：沙條愛歌依舊是那個沙條愛歌啊。
不過，現在話稍微有些說多了。
原本只是想要在詢問過之後就立刻去找玉藻前復仇，但是現在卻意外閒聊這麼長時間，難不成是那個狐狸精在她的心底因為時光而減弱了嗎？
不。
撫摸了自己的心口，雖然是隔著和服，但她依舊還可以感覺到那沒有任何減低的仇恨。
那麼，既然仇恨沒有減低，真正的原因也只有一個了。
「……已經，是朋友了嗎？」
清姬的聲音如同細雨般，這是只有她自己才可以聽到。
朋友——這個詞語對於清姬而言，那是一個忌諱。
作為唯一摯友的玉藻前選擇了背叛，這毫無疑問是在她的心頭，原本就傷痕累累的心靈上，再度劃出一道口子，而且這還是屬於不可癒合的傷勢。
所以，對於朋友什麼的，清姬總是會選擇下意識的拒絕。
現在又是如此，那自己到底該怎麼選擇呢？
「怎麼了？」
沙條愛歌發出疑惑的聲音詢問道。
「不。」
輕笑著搖了搖腦袋，看著沙條愛歌的小臉蛋，清姬開口說道：「那麼，我這就立刻出發。」
說完，清姬就離開了屋子。
不過在臨走之前，少女淡淡的聲音傳到了沙條愛歌的耳中，頓時讓女孩的眼角一抽。
「還有，愛歌你剛剛到表情太嚴肅了……還是原本給人一種殘念的感覺才更適合你，剛才的你實在是太違和了。」
果然，早知道就不要給她用令咒了。
……
……
「這是……」
一種毫無存在感可言的青年男子，突然抬頭看向了天空，原本無神的眼眸，現在已經可以看到屬於正常人的神色了。
然後，他身旁原本還是遊走的人群，在看到天空上，那逐漸將冬木市覆蓋的金色光幕後，立刻發生了騷亂。
原因無他，這個現象鬼知道是個什麼……人們只是感覺到了身體之中那種若有若無的恐懼感，這才驚慌失措起來。
「原來如此，這是在邀戰嗎？『封鎖天堂』。」
年輕男子仿佛是若無其事的說出了神姬的稱號，就像是在他的身邊，現在就存在著神姬。
但是，他已經可以確定了。
四周的能量使用權就仿佛是被屏蔽了一樣，再也感覺不到。
不過，能量的運用，對於他而言，或者說，是對於敵國者而言，真正的影響並沒有多大，只需要數秒的時間，他就可以解除……
「——！！」
過了一分鐘，年輕男子感覺到自己依舊是無法解開這份屏蔽，眉毛不由得皺了起來。
「是屬於同一級別的「法」嗎？」
只有這個解釋，才可以對如今他無法解開這屏蔽這件事情進行理解。
他支配的「法」——投影，是一種在「法域」之下的『萬能』。
但是，也由於這份『萬能』，這讓他的總量，在某一個領域上，都是無法與真正在那一方面進行衍生的「法」進行媲美——畢竟，「投影」終究只是假貨，沒有屬於「它」自身真正的獨特性。
不過，如果一定要為「投影」之法定義出屬於其自身的獨特性，那麼就是所謂的『萬能』。
——因為涉及到了每一個領域角度，所以，才可以稱之為『萬能』。
雖然他利用投影之法成就敵國者之位，但若是在這種本身就衍生在遮蔽領域方面的「法」，突然間覆蓋了，並且還削弱了他的基本屬性，他自己就顯得十分被動。
就比如，在沒有能源供給的情況，他自身的實力，便已經下降了二十個百分點。
剩下的實力，只有八成。
「但是，這隻要在能量耗盡之前解決一切就好了。」
是的。
能源的多寡可以提供的，只有看不到的持續力——但決定出勝負，更是要看作為能源供給的「法」本身，到底是誰更強，再加上使用而出的時機，和使用者本身所持有的技巧……這些通通加在一起，這才是評估實力的標準。
「不過，我也正好可以看看「法」和「法域」之間的區別到底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