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僅能守護剩下的兩百人
「唔……」
楊裴在皺眉。
左眼之中，一閃而逝的冰藍色，那是已經有靈魂存在於他的體內了。
但是，在質量上卻遠遠不及冬木市的百萬魂魄。
—— 嘛，雖然說數量上也是遠遠不夠的。
「怎麼了？」
兩人在這時已經走過了幕府的聯通陸地的道路，蕾米莉亞的眼神里透露出關心道。
「不，我只是在感慨，原來卡巴內是這樣的……稍微有些吃驚。」
「是什麼樣的？」
對於卡巴內，蕾米莉亞心中也保有好奇。
畢竟是楊裴獲得這份最初之力的起點，在短短兩個月的時間內抵達到和她同格的水準。楊裴自身的奇遇是存在著的，但也無法脫離他所獲得的第一份力量。
「人是大致由身體、精神、靈魂，這三個部分組合而成。在其中，身體是依存於世界的基礎，靈魂是作為「起源」的延伸，精神便是自我存在的意志——關於這一點，博覽了我從遠坂家借來的書籍，蕾咪你應該明白吧。」
「的確，雖然和我原本的世界觀有所不同，但近意大致相同。沒有什麼理解不了的。我是魔道天賦不高，可又不是什麼腦袋不好使的笨蛋。」
「是是是，蕾米莉亞大人最聰明……剛剛說到哪了，對了——既然這個世界觀你了解了，那麼我就可以直接對你這樣說吧，所謂的「卡巴內」，便是一種靈魂病毒……大概……」
楊裴緩緩解釋剛剛他得出來的結論。不過，在最後的兩個字，卻是很小聲，小聲到只有他自己一人能夠認知到。
「靈魂病毒？」
「沒錯，靈魂病毒。無形又無質存在著，散落於世界的各個角落的靈魂病毒。本來應該是無害的毒素，可是卻因為純粹的『攝取』過多，結果就造成了名為卡巴內的奇異物種。」
楊裴隨手解決了狂奔而來，瘋狂想要撕咬他的卡巴內。然後，左眼的冰藍色眸光一閃，一道靈魂又進入到了體內。
「……不過，也因為這種靈魂病毒存在得太多，依附在人類的靈魂上。讓靈魂徹底崩潰，精神消逝，只餘下身體的本能。而卡巴內要咬人的原因，也是為了將這種病毒分出去，將『包裹』強迫的扔給他們。一般只有擁有精神的生物才能夠替其分擔，在這個世界擁有精神的只有人類……造成的原因便是如此。」
「是嗎——可是，你的話里有些自相矛盾。」
聽了楊裴對於卡巴內的解釋，蕾米莉亞開口道。
蕾米莉亞也知道這個世界的信息。倒不如說，是之前的楊裴知道些什麼信息，那麼她就明白些什麼。所以才會這樣反駁道。
「自相矛盾嗎？」
楊裴微微一笑。
「你的意思是指白血漿和黑血漿……那兩個藥物嗎？」
兩個是藥物。按照楊裴的理論解釋，物質類的藥物，真的能夠對靈魂病毒產生效用嗎？
——蕾米莉亞所說的矛盾正是這一點。
當然，如同以上問題與楊裴解釋理論相違背的，還是有著許許多多。
比如卡巴內利吸食人血存活……
比如卡巴內利的誕生……
比如身體發生的劇烈改變……
比如——等等，真正的問題如果全部說出來，楊裴大概會啞口無言吧。畢竟，他所設想的理由，其中存在的BUG實在是太多了。
「如果是關於那些問題的話，我現在還沒有思考好。」
「我就知道。」
蕾米莉亞點了點腦袋，露出一副『果然不出我所料』的表情。
看到女孩的表情，楊裴笑了起來。
「哈哈……我只是隨便口胡那麼兩句話，蕾咪你有必要這麼認真嗎？」
聳了聳肩，楊裴的表情有些不在意道。
但是——
蕾米莉亞的腳步卻在這一刻止步了。
「怎麼了？」
「……」
沒有回答。
蕾米莉亞再度走動的時候，卻是連楊裴都沒有理會，直直往前面走。
生氣了。
楊裴在心中肯定道。
畢竟對於蕾米莉亞的性格，楊裴也算是很熟悉。現在這個場景，莫名的感覺到了似曾相識。
「怎麼了？」
不過，蕾米莉亞生氣，卻不代表楊裴會這樣默不作聲。於是乎，他走到女孩前面，再一次開口詢問。
聲音是有了，但是這一次的聲音，卻是明確的表達了蕾米莉亞她的生氣。因為，那是一聲冷哼。
「哼——」
「蕾咪，你知道等會兒要朝哪個方向走嗎？」
「……」
蕾米莉亞在冷哼之後，直接連續前進了數個步伐。兩人之間相間的距離5米左右——是最正常的男女陌生人距離。楊裴稍微有些哭笑不得，但眼珠子一轉，便開口說道。
頓時，女孩的腳步止住了。
沒有多說些什麼，默默的後退到楊裴身後。然後隨意撇上一眼自己，眼神內的意思很明顯，那就是讓他帶路。
——剛剛得到了幕府內卡巴內殘留靈魂，作為其中的記憶，通過第三魔法進行了消化。獲得了記憶，走起路來自然是輕車熟路，簡直就和他自己走過這條路一樣。
聳了聳肩，楊裴倒是沒有多說些什麼，邁出步伐，朝向鐵路前進。
在前往目前距離幕府最安全與最近的奈坂驛時，楊裴在心底思考著，剛剛到底是有哪裡得罪蕾米莉亞了。
左思右想，楊裴終於想到了自己到底哪裡惹蕾米莉亞不高興了。
——不過，這純粹是他自己的錯。
路途走到一半，楊裴終於下定決心開口了。
「那個，蕾咪，剛剛真是抱歉。」
「哼——」
一如既往的冷哼聲。
「我說啊，可不可以聽我說……」
「——哼！」
「我說話很快的，就給……」
「哼！！！」
這脾氣真大。
楊裴能理解蕾米莉亞脾氣這麼大的原因所在，不由得苦笑了。自己這也算是自作自受，畢竟辜負了蕾米莉亞的好心好意幫忙的心態，這件事情無論怎麼說——實實在在是楊裴的錯誤。
「抱歉，剛剛辜負了你的心意。」
坦度誠懇，回答認真。
——標準的學生向老師認錯。
「……」
蕾米莉亞沒有回應，但她那翹起的嘴角，卻是無法掩飾的。
看上去自己的道歉有了作用。
……
……
另一邊，奈坂驛中。
「只有不到兩百個人左右嗎？」
四方川菖蒲低著腦袋，喃喃道。
「是的。」
九智來棲也低著腦袋，再一次確定了願意離開的人數。
兩人雖然都是低頭，但男性低頭，純粹只是感覺到了無言面對菖蒲。
原本甲鐵城的人數可是有近乎千人——包括武士和駕駛甲鐵城的人員在內，雖然比之一個驛站的人口數量很少，但和現在願意離開的人數比起來，實在是太少了。
懶惰——名為安逸的病毒，在兩個月的時光流逝下，腐蝕了其他的八百人。
並且，其中被腐蝕的八百人中，作為最重要戰鬥力護航的武士，卻是占據了其中的絕大多數。
就是這一點，才讓九智來棲低頭。
慚愧。
實在是太慚愧了。
與四方川菖蒲相見，根本就是一種無言以對的情緒。哪怕是明白自己侍奉之人不會責怪自己，但這份心情也不會發生任何改變。
「我知道了。」
四方川菖蒲開口道。
在這個時候，她比以往還要有著魄力的語氣言道：「來棲，立刻去讓這剩餘的兩百人收拾行李。一個小時後，我們啟動甲鐵城。」
「菖蒲大人，這是不是有些太著急……」
「——不。」
四方川菖蒲搖頭道。
「我們的行動被發現了，或許現在已經無法離開這裡。不過，無論怎樣都要試一試。我不希望顯金驛的民眾留在這裡受到戰爭之苦，哪怕是和卡巴內戰鬥，也好過和人類廝殺。」
「——我已經，不希望在看到那個時候的場景了。」
「雖然現在只有顯金驛的兩百人願意跟隨，但是，我也只能夠做到這種程度。我不是楊裴，做不了願意以生命為代價，去拼命守護不願意離開的其他八百人。」
「所以，我能夠做的事情只有這些……來棲，去傳達我的命令吧！然後我們在甲鐵城集合。」
九智來棲沉默了一會兒，隨即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是，菖蒲大人。」
楊裴在皺眉。
左眼之中，一閃而逝的冰藍色，那是已經有靈魂存在於他的體內了。
但是，在質量上卻遠遠不及冬木市的百萬魂魄。
—— 嘛，雖然說數量上也是遠遠不夠的。
「怎麼了？」
兩人在這時已經走過了幕府的聯通陸地的道路，蕾米莉亞的眼神里透露出關心道。
「不，我只是在感慨，原來卡巴內是這樣的……稍微有些吃驚。」
「是什麼樣的？」
對於卡巴內，蕾米莉亞心中也保有好奇。
畢竟是楊裴獲得這份最初之力的起點，在短短兩個月的時間內抵達到和她同格的水準。楊裴自身的奇遇是存在著的，但也無法脫離他所獲得的第一份力量。
「人是大致由身體、精神、靈魂，這三個部分組合而成。在其中，身體是依存於世界的基礎，靈魂是作為「起源」的延伸，精神便是自我存在的意志——關於這一點，博覽了我從遠坂家借來的書籍，蕾咪你應該明白吧。」
「的確，雖然和我原本的世界觀有所不同，但近意大致相同。沒有什麼理解不了的。我是魔道天賦不高，可又不是什麼腦袋不好使的笨蛋。」
「是是是，蕾米莉亞大人最聰明……剛剛說到哪了，對了——既然這個世界觀你了解了，那麼我就可以直接對你這樣說吧，所謂的「卡巴內」，便是一種靈魂病毒……大概……」
楊裴緩緩解釋剛剛他得出來的結論。不過，在最後的兩個字，卻是很小聲，小聲到只有他自己一人能夠認知到。
「靈魂病毒？」
「沒錯，靈魂病毒。無形又無質存在著，散落於世界的各個角落的靈魂病毒。本來應該是無害的毒素，可是卻因為純粹的『攝取』過多，結果就造成了名為卡巴內的奇異物種。」
楊裴隨手解決了狂奔而來，瘋狂想要撕咬他的卡巴內。然後，左眼的冰藍色眸光一閃，一道靈魂又進入到了體內。
「……不過，也因為這種靈魂病毒存在得太多，依附在人類的靈魂上。讓靈魂徹底崩潰，精神消逝，只餘下身體的本能。而卡巴內要咬人的原因，也是為了將這種病毒分出去，將『包裹』強迫的扔給他們。一般只有擁有精神的生物才能夠替其分擔，在這個世界擁有精神的只有人類……造成的原因便是如此。」
「是嗎——可是，你的話里有些自相矛盾。」
聽了楊裴對於卡巴內的解釋，蕾米莉亞開口道。
蕾米莉亞也知道這個世界的信息。倒不如說，是之前的楊裴知道些什麼信息，那麼她就明白些什麼。所以才會這樣反駁道。
「自相矛盾嗎？」
楊裴微微一笑。
「你的意思是指白血漿和黑血漿……那兩個藥物嗎？」
兩個是藥物。按照楊裴的理論解釋，物質類的藥物，真的能夠對靈魂病毒產生效用嗎？
——蕾米莉亞所說的矛盾正是這一點。
當然，如同以上問題與楊裴解釋理論相違背的，還是有著許許多多。
比如卡巴內利吸食人血存活……
比如卡巴內利的誕生……
比如身體發生的劇烈改變……
比如——等等，真正的問題如果全部說出來，楊裴大概會啞口無言吧。畢竟，他所設想的理由，其中存在的BUG實在是太多了。
「如果是關於那些問題的話，我現在還沒有思考好。」
「我就知道。」
蕾米莉亞點了點腦袋，露出一副『果然不出我所料』的表情。
看到女孩的表情，楊裴笑了起來。
「哈哈……我只是隨便口胡那麼兩句話，蕾咪你有必要這麼認真嗎？」
聳了聳肩，楊裴的表情有些不在意道。
但是——
蕾米莉亞的腳步卻在這一刻止步了。
「怎麼了？」
「……」
沒有回答。
蕾米莉亞再度走動的時候，卻是連楊裴都沒有理會，直直往前面走。
生氣了。
楊裴在心中肯定道。
畢竟對於蕾米莉亞的性格，楊裴也算是很熟悉。現在這個場景，莫名的感覺到了似曾相識。
「怎麼了？」
不過，蕾米莉亞生氣，卻不代表楊裴會這樣默不作聲。於是乎，他走到女孩前面，再一次開口詢問。
聲音是有了，但是這一次的聲音，卻是明確的表達了蕾米莉亞她的生氣。因為，那是一聲冷哼。
「哼——」
「蕾咪，你知道等會兒要朝哪個方向走嗎？」
「……」
蕾米莉亞在冷哼之後，直接連續前進了數個步伐。兩人之間相間的距離5米左右——是最正常的男女陌生人距離。楊裴稍微有些哭笑不得，但眼珠子一轉，便開口說道。
頓時，女孩的腳步止住了。
沒有多說些什麼，默默的後退到楊裴身後。然後隨意撇上一眼自己，眼神內的意思很明顯，那就是讓他帶路。
——剛剛得到了幕府內卡巴內殘留靈魂，作為其中的記憶，通過第三魔法進行了消化。獲得了記憶，走起路來自然是輕車熟路，簡直就和他自己走過這條路一樣。
聳了聳肩，楊裴倒是沒有多說些什麼，邁出步伐，朝向鐵路前進。
在前往目前距離幕府最安全與最近的奈坂驛時，楊裴在心底思考著，剛剛到底是有哪裡得罪蕾米莉亞了。
左思右想，楊裴終於想到了自己到底哪裡惹蕾米莉亞不高興了。
——不過，這純粹是他自己的錯。
路途走到一半，楊裴終於下定決心開口了。
「那個，蕾咪，剛剛真是抱歉。」
「哼——」
一如既往的冷哼聲。
「我說啊，可不可以聽我說……」
「——哼！」
「我說話很快的，就給……」
「哼！！！」
這脾氣真大。
楊裴能理解蕾米莉亞脾氣這麼大的原因所在，不由得苦笑了。自己這也算是自作自受，畢竟辜負了蕾米莉亞的好心好意幫忙的心態，這件事情無論怎麼說——實實在在是楊裴的錯誤。
「抱歉，剛剛辜負了你的心意。」
坦度誠懇，回答認真。
——標準的學生向老師認錯。
「……」
蕾米莉亞沒有回應，但她那翹起的嘴角，卻是無法掩飾的。
看上去自己的道歉有了作用。
……
……
另一邊，奈坂驛中。
「只有不到兩百個人左右嗎？」
四方川菖蒲低著腦袋，喃喃道。
「是的。」
九智來棲也低著腦袋，再一次確定了願意離開的人數。
兩人雖然都是低頭，但男性低頭，純粹只是感覺到了無言面對菖蒲。
原本甲鐵城的人數可是有近乎千人——包括武士和駕駛甲鐵城的人員在內，雖然比之一個驛站的人口數量很少，但和現在願意離開的人數比起來，實在是太少了。
懶惰——名為安逸的病毒，在兩個月的時光流逝下，腐蝕了其他的八百人。
並且，其中被腐蝕的八百人中，作為最重要戰鬥力護航的武士，卻是占據了其中的絕大多數。
就是這一點，才讓九智來棲低頭。
慚愧。
實在是太慚愧了。
與四方川菖蒲相見，根本就是一種無言以對的情緒。哪怕是明白自己侍奉之人不會責怪自己，但這份心情也不會發生任何改變。
「我知道了。」
四方川菖蒲開口道。
在這個時候，她比以往還要有著魄力的語氣言道：「來棲，立刻去讓這剩餘的兩百人收拾行李。一個小時後，我們啟動甲鐵城。」
「菖蒲大人，這是不是有些太著急……」
「——不。」
四方川菖蒲搖頭道。
「我們的行動被發現了，或許現在已經無法離開這裡。不過，無論怎樣都要試一試。我不希望顯金驛的民眾留在這裡受到戰爭之苦，哪怕是和卡巴內戰鬥，也好過和人類廝殺。」
「——我已經，不希望在看到那個時候的場景了。」
「雖然現在只有顯金驛的兩百人願意跟隨，但是，我也只能夠做到這種程度。我不是楊裴，做不了願意以生命為代價，去拼命守護不願意離開的其他八百人。」
「所以，我能夠做的事情只有這些……來棲，去傳達我的命令吧！然後我們在甲鐵城集合。」
九智來棲沉默了一會兒，隨即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是，菖蒲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