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忍不住試試手
遠處距離已經確認為Phase5與三位「十二神將」進行修祓的戰場。
身為這一次行動的總負責人，有著「導師（Professor）」這個尊稱的他，或許在戰鬥方面不強，但在知識的面積研究上，絕對是整個世界陰陽術知識最頂尖的幾人。
——也正是基於其理由，「十二神將」之首的倉橋源司，才會講這一次行動的交由他的全權負責。
「被發現了嗎？」
雙眸之中流露出靈力波動，那是陰陽術中，被稱為『千里眼』的咒法，而且他也使用了與之相對的『順風耳』。站在遠處進行觀望，也相當於他自己也參與到這次的修祓中，近距離觀察Phase5的弱點。
但是，沒有想到的就是，Phase5竟然會這麼快就發現了他們的蹤跡。
——而且在發現自己被包圍的情況下，竟然還沒有逃離。要知道，雖然說這次的Phase5雖然強大，甚至遠遠超越了「D」本身所持有的力量，但他卻依舊不慌不亂，絲毫沒有離開的打算。
這是對於自己的力量有信心嗎？
想到這裡，大連寺至道的心情不由得沉了下來。
「「破魔的巫女」還沒到嗎？」
「姐姐……」
倒在一旁布置結界的弓削麻里，開了開口，想要說些什麼的樣子。但考慮到現在的情況緊急，如果用這樣的愛稱來稱呼那人，反而太不嚴肅。所以，漂亮的女性端正自己的態度，回答道：「「破魔的巫女」還沒有到來，但現在應該差不多了。」
在一般的情況下，哪怕是陰陽廳最高權力者，都沒有資格去命令「破魔的巫女」。而一般要讓她出手，則最少靈災階位達到Phase4——必須是要危害性遠遠超越普通Phase4的情況，才能讓她出動。
而Phase5的靈災，這已經不是在場的人可以進行修祓。
「……弓削麻里，結界不需要布置了。」
腦海中的信息快速運轉，最後，大連寺至道得出了這個結論。
「為、為什麼……」
「因為已經沒有必要了。」
一直以來，沒有說話的中年大叔，在這個時候開口說道。
在被頭髮遮掩下的眼睛，目光銳利的緊盯著前方——Phase5存在的戰場上。
「敵人已經發現我等，現在對方卻沒有任何的舉動措施……這也就代表著，對方並不畏懼我們。」
「——可是，這不是Phase5不知道我們的實力嗎？！」
「所以說你還年輕……」
宮地盤夫也在這個時候開口道：「不知道我們的實力？絲毫不畏懼我們可能存在的偷襲？我們的藏匿地點被發現？——這些問題的答案都可以從對方的戰鬥中看出來，以一己之力在戰鬥中壓制三名「十二神將」……這一點，你認為你做得到嗎？麻里里。」
「……」
弓削麻里沉默了。
正如大連寺至道所說的那樣，她還是太年輕了。
在他將所有的問題都提出的瞬間，弓削麻里就知道，她是根本就無法說出『做得到』——這句話。
鏡伶路和木暮禪次郎兩人是「十二神將」中，少有的近身格鬥高手。特別是在最年長，資歷最老的天海大善，擁有最大幹擾性的幻術影響下，哪怕是「D」都不會討到好處。
可是，聽室長宮地盤夫說，那三個人被壓制了？
這——
看到弓削麻里的臉上浮現出愧疚的表情，大連寺至道也不回地看了看戰場，然後說道：「宮地盤夫，你可以看得到那個小女孩嗎？」
「小女孩？」
不明白大連寺至道的意思，但宮地盤夫卻順著他指著的方向，運用千里眼望了過去。
「……看到了，不過，你的意思是？」
「Phase5一直在保護著那個穿著和服的少女，可以明白她對於Phase5而言，應該是屬於很重要的人物。所以，如果突破他的防禦，將那個少女擊殺，或許會造成一些不一樣的變化……」
「你指的是瘋狂嗎？的確，有些時候失去理智，會比擁有理智的人，更容易對付。」
宮地盤夫點了點頭，表示明白大連寺至道話中的意思。
「等等、為什麼要傷害那個女孩，看她的樣子也只是無辜人。沒有必要把她捲入這個事件中的吧！」
弓削麻里突然站了起來，心中依舊保持著正義感的女性，以自己話里的態度，表達了對於接下來可能發生行為的不認可。
然而，宮地盤夫拍了拍她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有的時候，犧牲是可以換來拯救。麻里你明明在過去的幾年裡也經歷了不少這樣的事情，可為什麼還是無法接受？」
「怎麼可能啊……犧牲什麼的，還有咒術界黑暗面……」
宮地盤夫雖然勸解道，但聽弓削麻里話中的意思，卻還是那樣頑固。
「唉……」
苦逼的中年大叔，嘆了口氣，然後對大連寺至道說道：「既然如此，那可不可以將弓削麻里剔除在外？」
「准許。」
或許增加一個戰鬥力強大的「十二神將」是一件好事情，但有些時候，豬隊友卻更是會影響整個團體的戰鬥力。
在明白這一點後，大連寺至道便毫不猶豫的將弓削麻里剔除在外。
「多謝。」
說完，宮地盤夫便即刻前往與Phase5戰鬥的戰場，陰陽塾附近。
……
……
「天之杯」。
作為型月世界的五大最究極的魔法，是自根源之中而流出之『物』，在某種意義上，是足以毀滅宇宙的究極奧義。
就比如說第五魔法，通過透支宇宙的熵，造成宇宙的毀滅。——這是如今最簡明的說法。或許單單是這樣看，只是單純的認為第五魔法的本質就是「破壞」，然而這樣看，是根本不正確。
因為，五大魔法，每一個魔法本身就是擁有毀滅宇宙的力量。
而楊裴所持有的權能·「天之杯」，按照出現在世界上的序列，則是第三位，故稱之為第三魔法。
——作為最中心的力量，楊裴將其稱之為「螺旋力」。
簡而言之，就是進化之力。
如同上升維度進化，成為高維生物般。這就是第三魔法的真面目。
那麼，既然需要進化，最重要的，也就是『進化』所需要的養分。——這個『養分』不是和仙俠修真小說中的『奪天地之造化』，也非是不斷吞食它物，促進生長。
……是『資訊』。
因為資訊而得到進化，所以，在學習能力上，第三魔法擁有超乎想像的加成。
——就如此時此刻，楊裴已經學會了之前大友陣所施展的高階咒術。雖然還有稍稍不理解的一部分，但他相信，只要給他一些時間，就可以全部解析完成。
不過，之前的咒術資訊就暫時儲存在大腦中吧。現在眼前的，是當今的「十二神將」，通過系統化學習的咒術數量眾多。
於是乎，在戰鬥中，除了展現出鏡伶路鬼附身術式外，其他的咒術，早已經悄悄學會了。
「怎麼了？沒有其他的力量可以展現出來讓我看看嗎？——僅僅只是這種程度想要戰勝我是不可能的。」
楊裴微微一笑，神色淡然的說道。
但是，與他的淡然相比，在場的三位「十二神將」卻已經是累到氣喘吁吁，甚至是鏡伶路最引以為傲的鬼附身，都不受控制的解除。
——靈力的消耗太大，在這短短的數分鐘內，逼迫三人使用各種高階陰陽術。體內的靈力也幾乎耗盡，可就算是如此，卻依舊是無法對眼前的少年造成一丁點傷害。
連作為楊裴的盾——AT立場都無法破壞，更不要去談及傷害了。
戰場原本因為陰陽塾場地的限制，在和大友陣戰鬥的時候，兩人都心有靈犀的朝向陰陽塾外界的無人地帶移動，所以才會耗費這麼長的時間。可鏡伶路、木暮禪次郎和天海大善三人，他們就沒有大友陣身上的運氣了。
「怪物……」
哪怕是爛好人性格的木暮禪次郎也不由得這樣說道。
對此，無論是鏡伶路和天海大善都沒有任何反駁，眼神中也是滿滿的贊同。
不得不說，楊裴『榨壓』咒術的水準，絕對是第一流。在緩緩的消耗戰中，逼迫其使用各種規模的陰陽術，用以充實自己再清楚不過的弱點。
——戰鬥手段過於單一，只是單純的近身格鬥，如果碰上了不和他近身戰鬥的法師，恐怕就會被吊打。
不過從現在開始，他就要從格鬥家，轉職成為法師了。而且還是那種超級大法師……當然，絕對不可能是搓火球的膜法師。
「咦？」
就在楊裴要對眼前三人說些什麼的瞬間，就像是突然感覺到了什麼，目光凝視到了某處。
真英雄以眼殺敵。——這句話絕非空談，雖然無法真正做到這一點，但是，其目光蘊含的意志，卻是如此滲透入宮地盤夫的靈魂上。
不要動。
不允許動手。
只要動手——你就會死。
感受到楊裴目光中蘊含的意志，宮地盤夫的身體在這剎那間變得僵硬起來。身體的保護機能，感受到了絕不可能力敵之存在，所以違背了作為主意志的命令，仿佛要進入假死狀態。
但是，宮地盤夫無異於「當代最強的陰陽師」這個名頭。自身的意志力超越了身體機能的運轉，嘴唇蠕動，快速念嘮「火界咒」的咒語。
然後楊裴一步踏出，選擇了出手。
這一瞬間，鏡伶路、木暮禪次郎和天海大善的腦海內突然想起了大友陣提醒的話。
——「記住，只要當做是一次咒術比拼就好。千萬不要動下殺手，也不要對那個女孩發動攻擊，否則那就真的會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
直到現在他們才理解，這還真的是一場另類的咒術比拼。
如果說只是單純的比拼，或許在此過後，少年就會帶著少女離開。——但是，宮地盤夫竟然選擇了向少女發起了攻擊，而是還是其最擅長的火界咒。
必殺之心。
要是真的將那個少女殺死，那就真的沒有緩和的餘地了。
就在宮地盤夫成功朝向鑢七實使用火界咒後，楊裴悠長的聲音響起。
「美麗的時間，請你止步。」
仿佛就像是魔咒一般，但事實上，世界根本就沒有產生一丁點變化。
真正產生變化的，是楊裴。
將體感時間延長的咒法，獨屬於少年一人創造的術式，在通過第三魔法的幫助下，終於是完成了。
「神速」——超越現有的時間維度，『上升』、『跳躍』，自己無法攻擊到對方，對方也無法攻擊到自己。除非是身處於同一維度加速的「神速」，亦或是破壞時間的力量，否則是根本無法攻擊到他。
邁入神速領域，楊裴只是輕鬆走出了一兩步，就在火界咒徹底發動之前，來到鑢七實的身旁。
伸出手，將其放在少女的肩膀上。
——按照之前的道理來說，身處在不同的時間維度，是無法做到相互干涉。
的確，楊裴也是遵循了此理。在下一刻，回歸了現實的時間維度，然後在下一瞬間，與鑢七實一起加速，進入神速。
「這是？」
初次進入到神速境界的七實小姐，目光驚訝的看著灰色的世界。
——因為自身的時間加速，光線照射的速度自然在其眼中變得無比緩慢，自然會造成世界呈現出灰色的現象。
「這是神速的境界，是對於時間支配的力量。」
「時間……支配？」
柔弱的聲音出現一絲不可思議的意味。
作為世界上，最偉大的事物之一，竟然可以被支配？
雖然懷疑眼前的一切是虛假的、是屬於幻術一類的陰陽術。但是，鑢七實的眼睛，卻以無法理解的態度『告訴』少女，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
「現在可沒有時間想這麼多事情，再不離開這裡，恐怕火界咒就要來臨。」
雖然不明白火界咒是什麼類型的咒術，但從名字上去聽，恐怕是屬於具有異常強大攻擊力的咒法。
所以，躲避就是一件很必要的事情。
不過在離開火界咒施展的地點後，「神速」解除。目光看著赤紅的烈火燃燒，卻有一件事情令鑢七實很不解。
「為什麼要使用時間的力量，而不是用之前的那個『盾』來保護呢？——就方便性而言，應該是『盾』更加便捷吧。」
「額……」楊裴突然感覺自己說不出話，可面對少女想要理解的目光，他有些尷尬的說道：「……之前都沒怎麼用過，所以現在就忍不住手，想要來試一試……」
楊裴說出這話的聲音很小，但聽覺敏銳的少女，在聽到這話後，稍有些無言以對的感覺。
PS：資訊統合思念體……@長門有希
身為這一次行動的總負責人，有著「導師（Professor）」這個尊稱的他，或許在戰鬥方面不強，但在知識的面積研究上，絕對是整個世界陰陽術知識最頂尖的幾人。
——也正是基於其理由，「十二神將」之首的倉橋源司，才會講這一次行動的交由他的全權負責。
「被發現了嗎？」
雙眸之中流露出靈力波動，那是陰陽術中，被稱為『千里眼』的咒法，而且他也使用了與之相對的『順風耳』。站在遠處進行觀望，也相當於他自己也參與到這次的修祓中，近距離觀察Phase5的弱點。
但是，沒有想到的就是，Phase5竟然會這麼快就發現了他們的蹤跡。
——而且在發現自己被包圍的情況下，竟然還沒有逃離。要知道，雖然說這次的Phase5雖然強大，甚至遠遠超越了「D」本身所持有的力量，但他卻依舊不慌不亂，絲毫沒有離開的打算。
這是對於自己的力量有信心嗎？
想到這裡，大連寺至道的心情不由得沉了下來。
「「破魔的巫女」還沒到嗎？」
「姐姐……」
倒在一旁布置結界的弓削麻里，開了開口，想要說些什麼的樣子。但考慮到現在的情況緊急，如果用這樣的愛稱來稱呼那人，反而太不嚴肅。所以，漂亮的女性端正自己的態度，回答道：「「破魔的巫女」還沒有到來，但現在應該差不多了。」
在一般的情況下，哪怕是陰陽廳最高權力者，都沒有資格去命令「破魔的巫女」。而一般要讓她出手，則最少靈災階位達到Phase4——必須是要危害性遠遠超越普通Phase4的情況，才能讓她出動。
而Phase5的靈災，這已經不是在場的人可以進行修祓。
「……弓削麻里，結界不需要布置了。」
腦海中的信息快速運轉，最後，大連寺至道得出了這個結論。
「為、為什麼……」
「因為已經沒有必要了。」
一直以來，沒有說話的中年大叔，在這個時候開口說道。
在被頭髮遮掩下的眼睛，目光銳利的緊盯著前方——Phase5存在的戰場上。
「敵人已經發現我等，現在對方卻沒有任何的舉動措施……這也就代表著，對方並不畏懼我們。」
「——可是，這不是Phase5不知道我們的實力嗎？！」
「所以說你還年輕……」
宮地盤夫也在這個時候開口道：「不知道我們的實力？絲毫不畏懼我們可能存在的偷襲？我們的藏匿地點被發現？——這些問題的答案都可以從對方的戰鬥中看出來，以一己之力在戰鬥中壓制三名「十二神將」……這一點，你認為你做得到嗎？麻里里。」
「……」
弓削麻里沉默了。
正如大連寺至道所說的那樣，她還是太年輕了。
在他將所有的問題都提出的瞬間，弓削麻里就知道，她是根本就無法說出『做得到』——這句話。
鏡伶路和木暮禪次郎兩人是「十二神將」中，少有的近身格鬥高手。特別是在最年長，資歷最老的天海大善，擁有最大幹擾性的幻術影響下，哪怕是「D」都不會討到好處。
可是，聽室長宮地盤夫說，那三個人被壓制了？
這——
看到弓削麻里的臉上浮現出愧疚的表情，大連寺至道也不回地看了看戰場，然後說道：「宮地盤夫，你可以看得到那個小女孩嗎？」
「小女孩？」
不明白大連寺至道的意思，但宮地盤夫卻順著他指著的方向，運用千里眼望了過去。
「……看到了，不過，你的意思是？」
「Phase5一直在保護著那個穿著和服的少女，可以明白她對於Phase5而言，應該是屬於很重要的人物。所以，如果突破他的防禦，將那個少女擊殺，或許會造成一些不一樣的變化……」
「你指的是瘋狂嗎？的確，有些時候失去理智，會比擁有理智的人，更容易對付。」
宮地盤夫點了點頭，表示明白大連寺至道話中的意思。
「等等、為什麼要傷害那個女孩，看她的樣子也只是無辜人。沒有必要把她捲入這個事件中的吧！」
弓削麻里突然站了起來，心中依舊保持著正義感的女性，以自己話里的態度，表達了對於接下來可能發生行為的不認可。
然而，宮地盤夫拍了拍她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有的時候，犧牲是可以換來拯救。麻里你明明在過去的幾年裡也經歷了不少這樣的事情，可為什麼還是無法接受？」
「怎麼可能啊……犧牲什麼的，還有咒術界黑暗面……」
宮地盤夫雖然勸解道，但聽弓削麻里話中的意思，卻還是那樣頑固。
「唉……」
苦逼的中年大叔，嘆了口氣，然後對大連寺至道說道：「既然如此，那可不可以將弓削麻里剔除在外？」
「准許。」
或許增加一個戰鬥力強大的「十二神將」是一件好事情，但有些時候，豬隊友卻更是會影響整個團體的戰鬥力。
在明白這一點後，大連寺至道便毫不猶豫的將弓削麻里剔除在外。
「多謝。」
說完，宮地盤夫便即刻前往與Phase5戰鬥的戰場，陰陽塾附近。
……
……
「天之杯」。
作為型月世界的五大最究極的魔法，是自根源之中而流出之『物』，在某種意義上，是足以毀滅宇宙的究極奧義。
就比如說第五魔法，通過透支宇宙的熵，造成宇宙的毀滅。——這是如今最簡明的說法。或許單單是這樣看，只是單純的認為第五魔法的本質就是「破壞」，然而這樣看，是根本不正確。
因為，五大魔法，每一個魔法本身就是擁有毀滅宇宙的力量。
而楊裴所持有的權能·「天之杯」，按照出現在世界上的序列，則是第三位，故稱之為第三魔法。
——作為最中心的力量，楊裴將其稱之為「螺旋力」。
簡而言之，就是進化之力。
如同上升維度進化，成為高維生物般。這就是第三魔法的真面目。
那麼，既然需要進化，最重要的，也就是『進化』所需要的養分。——這個『養分』不是和仙俠修真小說中的『奪天地之造化』，也非是不斷吞食它物，促進生長。
……是『資訊』。
因為資訊而得到進化，所以，在學習能力上，第三魔法擁有超乎想像的加成。
——就如此時此刻，楊裴已經學會了之前大友陣所施展的高階咒術。雖然還有稍稍不理解的一部分，但他相信，只要給他一些時間，就可以全部解析完成。
不過，之前的咒術資訊就暫時儲存在大腦中吧。現在眼前的，是當今的「十二神將」，通過系統化學習的咒術數量眾多。
於是乎，在戰鬥中，除了展現出鏡伶路鬼附身術式外，其他的咒術，早已經悄悄學會了。
「怎麼了？沒有其他的力量可以展現出來讓我看看嗎？——僅僅只是這種程度想要戰勝我是不可能的。」
楊裴微微一笑，神色淡然的說道。
但是，與他的淡然相比，在場的三位「十二神將」卻已經是累到氣喘吁吁，甚至是鏡伶路最引以為傲的鬼附身，都不受控制的解除。
——靈力的消耗太大，在這短短的數分鐘內，逼迫三人使用各種高階陰陽術。體內的靈力也幾乎耗盡，可就算是如此，卻依舊是無法對眼前的少年造成一丁點傷害。
連作為楊裴的盾——AT立場都無法破壞，更不要去談及傷害了。
戰場原本因為陰陽塾場地的限制，在和大友陣戰鬥的時候，兩人都心有靈犀的朝向陰陽塾外界的無人地帶移動，所以才會耗費這麼長的時間。可鏡伶路、木暮禪次郎和天海大善三人，他們就沒有大友陣身上的運氣了。
「怪物……」
哪怕是爛好人性格的木暮禪次郎也不由得這樣說道。
對此，無論是鏡伶路和天海大善都沒有任何反駁，眼神中也是滿滿的贊同。
不得不說，楊裴『榨壓』咒術的水準，絕對是第一流。在緩緩的消耗戰中，逼迫其使用各種規模的陰陽術，用以充實自己再清楚不過的弱點。
——戰鬥手段過於單一，只是單純的近身格鬥，如果碰上了不和他近身戰鬥的法師，恐怕就會被吊打。
不過從現在開始，他就要從格鬥家，轉職成為法師了。而且還是那種超級大法師……當然，絕對不可能是搓火球的膜法師。
「咦？」
就在楊裴要對眼前三人說些什麼的瞬間，就像是突然感覺到了什麼，目光凝視到了某處。
真英雄以眼殺敵。——這句話絕非空談，雖然無法真正做到這一點，但是，其目光蘊含的意志，卻是如此滲透入宮地盤夫的靈魂上。
不要動。
不允許動手。
只要動手——你就會死。
感受到楊裴目光中蘊含的意志，宮地盤夫的身體在這剎那間變得僵硬起來。身體的保護機能，感受到了絕不可能力敵之存在，所以違背了作為主意志的命令，仿佛要進入假死狀態。
但是，宮地盤夫無異於「當代最強的陰陽師」這個名頭。自身的意志力超越了身體機能的運轉，嘴唇蠕動，快速念嘮「火界咒」的咒語。
然後楊裴一步踏出，選擇了出手。
這一瞬間，鏡伶路、木暮禪次郎和天海大善的腦海內突然想起了大友陣提醒的話。
——「記住，只要當做是一次咒術比拼就好。千萬不要動下殺手，也不要對那個女孩發動攻擊，否則那就真的會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
直到現在他們才理解，這還真的是一場另類的咒術比拼。
如果說只是單純的比拼，或許在此過後，少年就會帶著少女離開。——但是，宮地盤夫竟然選擇了向少女發起了攻擊，而是還是其最擅長的火界咒。
必殺之心。
要是真的將那個少女殺死，那就真的沒有緩和的餘地了。
就在宮地盤夫成功朝向鑢七實使用火界咒後，楊裴悠長的聲音響起。
「美麗的時間，請你止步。」
仿佛就像是魔咒一般，但事實上，世界根本就沒有產生一丁點變化。
真正產生變化的，是楊裴。
將體感時間延長的咒法，獨屬於少年一人創造的術式，在通過第三魔法的幫助下，終於是完成了。
「神速」——超越現有的時間維度，『上升』、『跳躍』，自己無法攻擊到對方，對方也無法攻擊到自己。除非是身處於同一維度加速的「神速」，亦或是破壞時間的力量，否則是根本無法攻擊到他。
邁入神速領域，楊裴只是輕鬆走出了一兩步，就在火界咒徹底發動之前，來到鑢七實的身旁。
伸出手，將其放在少女的肩膀上。
——按照之前的道理來說，身處在不同的時間維度，是無法做到相互干涉。
的確，楊裴也是遵循了此理。在下一刻，回歸了現實的時間維度，然後在下一瞬間，與鑢七實一起加速，進入神速。
「這是？」
初次進入到神速境界的七實小姐，目光驚訝的看著灰色的世界。
——因為自身的時間加速，光線照射的速度自然在其眼中變得無比緩慢，自然會造成世界呈現出灰色的現象。
「這是神速的境界，是對於時間支配的力量。」
「時間……支配？」
柔弱的聲音出現一絲不可思議的意味。
作為世界上，最偉大的事物之一，竟然可以被支配？
雖然懷疑眼前的一切是虛假的、是屬於幻術一類的陰陽術。但是，鑢七實的眼睛，卻以無法理解的態度『告訴』少女，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
「現在可沒有時間想這麼多事情，再不離開這裡，恐怕火界咒就要來臨。」
雖然不明白火界咒是什麼類型的咒術，但從名字上去聽，恐怕是屬於具有異常強大攻擊力的咒法。
所以，躲避就是一件很必要的事情。
不過在離開火界咒施展的地點後，「神速」解除。目光看著赤紅的烈火燃燒，卻有一件事情令鑢七實很不解。
「為什麼要使用時間的力量，而不是用之前的那個『盾』來保護呢？——就方便性而言，應該是『盾』更加便捷吧。」
「額……」楊裴突然感覺自己說不出話，可面對少女想要理解的目光，他有些尷尬的說道：「……之前都沒怎麼用過，所以現在就忍不住手，想要來試一試……」
楊裴說出這話的聲音很小，但聽覺敏銳的少女，在聽到這話後，稍有些無言以對的感覺。
PS：資訊統合思念體……@長門有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