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見稽古之眼
說實話，楊裴通過自身『領域』覆蓋整條靈脈，若是沒有其他的『領域』對抗、粉碎，可以說在那個時候，他即是能夠支配整條靈脈的力量。
當然，釋放『領域』也是相當於在宣召自己的存在，楊裴今天已經搞過一次事，要是再搞一次……恐怕會被列入陰陽司的黑名單里吧。不過，他在進行了一次襲擊（偽）陰陽塾後，應該早就已經被列入到裡面。
所以採用打坐的方式，這更像是對自己強大力量的限制。
要不然，在使用『領域』的瞬間，毫不誇張的說，除非是擁有極強大的靈力操作手段，否則就會在剎那間失去對靈力——使用咒法的權力。
這絕非危言聳聽，而是明確到不可能在明確的事實。
不過，就算楊裴沒有使用上『領域』，如今他這份不斷成長、不斷增長的精神力，直到能夠真正承載第三魔法之前，都沒有間斷過成長的時間。
比擬恆星級的靈魂，相當於神話宇宙觀中，孕育一切生命的太陽。
靈魂即是存在，作為擁有這個其存在，身體更多的像是一種限制裝置，限制著靈魂對於精神的最高輸出。
一條大海，卻變成了一條小溪流，實在難以置信。
但是，事實正是如此。
「……」
楊裴頗有節奏的呼吸著，《逍遙典錄》在體內運轉，「意志網絡圖」——被統稱為經脈的系統，內力不斷的流轉，與靈氣產生了共鳴。
酒店、外界、靈脈之內，靈力正在以一種特有的規律，緩緩運轉。
不過這樣的改變，根本就不足以令人察覺，哪怕是精神力最高的陰陽師，都無法察覺到這種自然規律悄然改變的過程。
瞬間，天地靈氣進入到了房間內，其中大多數都被楊裴所吸收，然後剩下的一部分，鑢七實以一種稍微略有遜色於楊裴的速度，吸收大源瑪那進入體內。
——這樣的速度，簡直就是不可思議。
就好像，這正是對著某個，作為參照物，行使本能般運使自己的秘技。
不知道多長時間，直到有敲門的動靜，楊裴才從打坐中驚醒。
「現在應該可以了。」
心眼看到這個房間內如今依然充沛了如此巨大的靈氣，楊裴點了點頭。然後走下床鋪，從服務員手中接過了食物，拿出一張銀行卡——從某個富貴之人那裡順來的。比起紙幣，還是銀行卡內存在的價值更高。
不過，至於這張卡原本的主人是否選擇凍結，到那個時候，他大概已經在前往土御門家的路上了。就算是調出了監視器什麼的，查看到自己的真面目，他們真的敢跑過來捉捕他嗎？——開玩笑，Phase5的「現人神」，又不是想捉就捉的。
楊裴想到了些什麼，緊接著對服務員說道：「對了，之前我在餐廳內吃過的一餐還沒有付錢，現在就一切結帳吧。」
「……先生，您的帳已經結了，沒有什麼剩餘的。」
服務員查詢了一下，發現楊裴所說的飯餐早就已經被人給結……不過據說，那個付錢的人好像是個女孩子……
呸，人渣！
服務員在心中鄙視楊裴這種專門讓少女請客吃飯的人。但在稍微撇了一眼似乎還有一個很漂亮的和服少女也在裡面，原本的鄙視，直接變成了人渣。
不過，就算是心底再怎麼鄙視楊裴，服務員的臉色依舊是沒有什麼改變，中規中矩的說道。
在了結帳目後，楊裴將飯餐端入了房間。但是，他在心底也有一些奇怪，為什麼那人的感情會變得越來越糟糕……當然，這種糟糕僅僅只是針對楊裴，明明他又沒有什麼地方不對勁？真是不明白。
「……現在來得也正是時候，差不多七實也快醒了吧。」
計算了一下時間，楊裴得出了這個結論。
隨即等待數分鐘的時間，鑢七實也結束了打坐修煉。
「感覺如何？」
楊裴含笑著看向少女，開口詢問道。
鑢七實沒有立刻回答他，反而是將原本待在床鋪上的纖細小足踏在地面上，仿佛是在感受著什麼般。
「這是……？」
感覺到身體內充盈的力量，原本虛弱的身體有了較大幅度的成長。皮膚雖然還是一如既往的蒼白，但僅僅只是修煉第一次，怎麼可能就立刻發生改變。不過，楊裴卻是有些感覺到，皮膚變得微微紅潤起來。
「內力，或許七實你沒有聽說過，但你就想像成這是一個可以系統化變得強大的力量。」
「……其實這個我明白。」
鑢七實的聲音依舊是有些柔弱，身體仿佛一丁點都不見到有什麼好轉。
「在楊君你給我說明那《逍遙典錄》的時候，我也已經全部明白。」
全部明白？
——楊裴歪了歪腦袋，將眉毛皺了起來，眼神若有所思。
「其實，我還有一件事情沒有對楊君進行說明。」
事到如今，鑢七實也準備坦白。
這，大概是對少年的信任。或者說，少女已經在心底徹底放開了對他的警戒。
「我的身體很虛弱，楊君你應該明白吧。」
「這種事情根本就是顯而易見。」
蒼白的膚色、嬌弱的身姿……這些身體虛弱之人的特點，全部都出現在了少女身體。所以楊裴才說，這根本就是顯而易見的事情。
「……是嗎。」鑢七實的語氣稍微停頓了一會兒，繼續說道：「不知道楊君你有沒有聽說過『天妒英才』的詞語。」
「嗯，聽說過。」
「那就好解釋了。我在出生的時候因為天賦強大，結果遭到『神明』的『將罪』。於是，因為『過於優秀』這一理由，我的體內也就存在有一億個病毒，這也就是造成了我身體虛弱的原因……雖然這只是我自己的猜測而已。」
聽著鑢七實說著宛如自戀般的話，楊裴感覺到了不可思議。
——你確定這不是瑪麗蘇？
頭髮五顏六色的那個品種。
看到楊裴那不可思議的表情，鑢七實苦笑了一聲道：「楊君聽上去似乎有些不相信呢……」
「對啊，這怎麼可能相信。一億個病毒什麼的，想想就感覺到一種不可思議的感覺。而且還是自己說自己……簡直就像是王婆賣瓜，自賣自誇。說真的，這很難相信。」
楊裴嘆了口氣道。
「果然嗎？」
鑢七實笑了笑，露出了『瞭然』的表情。同時在少女的心底，也表示可以理解。
正如楊裴所言的那般——王婆賣瓜，自賣自誇。
但是，少年卻在這個時候語氣反轉道：「不過，這件事情的確是很不可思議，可也沒有想到這是真的。」
鑢七實的感情被楊裴感受到，所以他沒有懷疑少女在說假話。
一個少女，獨自一人承受著一億病毒的折磨，這又該是擁有多麼堅強的心態。也難怪鑢七實對於死亡會是如此坦然，因為在一個隨時隨地會死的境界線上，比起恐懼死亡，倒不如更要去面對。
似乎是因為被人獲得了認可，少女笑了笑，然後說道：「不過，話題又回來，我處在這個不死的邊緣，我也是希望生存的。所以，我自己也通過我的『天賦』創造出了一個秘技，是為了能夠活下去，削弱自己力量的技藝……」
「見稽古之眼。」
當然，釋放『領域』也是相當於在宣召自己的存在，楊裴今天已經搞過一次事，要是再搞一次……恐怕會被列入陰陽司的黑名單里吧。不過，他在進行了一次襲擊（偽）陰陽塾後，應該早就已經被列入到裡面。
所以採用打坐的方式，這更像是對自己強大力量的限制。
要不然，在使用『領域』的瞬間，毫不誇張的說，除非是擁有極強大的靈力操作手段，否則就會在剎那間失去對靈力——使用咒法的權力。
這絕非危言聳聽，而是明確到不可能在明確的事實。
不過，就算楊裴沒有使用上『領域』，如今他這份不斷成長、不斷增長的精神力，直到能夠真正承載第三魔法之前，都沒有間斷過成長的時間。
比擬恆星級的靈魂，相當於神話宇宙觀中，孕育一切生命的太陽。
靈魂即是存在，作為擁有這個其存在，身體更多的像是一種限制裝置，限制著靈魂對於精神的最高輸出。
一條大海，卻變成了一條小溪流，實在難以置信。
但是，事實正是如此。
「……」
楊裴頗有節奏的呼吸著，《逍遙典錄》在體內運轉，「意志網絡圖」——被統稱為經脈的系統，內力不斷的流轉，與靈氣產生了共鳴。
酒店、外界、靈脈之內，靈力正在以一種特有的規律，緩緩運轉。
不過這樣的改變，根本就不足以令人察覺，哪怕是精神力最高的陰陽師，都無法察覺到這種自然規律悄然改變的過程。
瞬間，天地靈氣進入到了房間內，其中大多數都被楊裴所吸收，然後剩下的一部分，鑢七實以一種稍微略有遜色於楊裴的速度，吸收大源瑪那進入體內。
——這樣的速度，簡直就是不可思議。
就好像，這正是對著某個，作為參照物，行使本能般運使自己的秘技。
不知道多長時間，直到有敲門的動靜，楊裴才從打坐中驚醒。
「現在應該可以了。」
心眼看到這個房間內如今依然充沛了如此巨大的靈氣，楊裴點了點頭。然後走下床鋪，從服務員手中接過了食物，拿出一張銀行卡——從某個富貴之人那裡順來的。比起紙幣，還是銀行卡內存在的價值更高。
不過，至於這張卡原本的主人是否選擇凍結，到那個時候，他大概已經在前往土御門家的路上了。就算是調出了監視器什麼的，查看到自己的真面目，他們真的敢跑過來捉捕他嗎？——開玩笑，Phase5的「現人神」，又不是想捉就捉的。
楊裴想到了些什麼，緊接著對服務員說道：「對了，之前我在餐廳內吃過的一餐還沒有付錢，現在就一切結帳吧。」
「……先生，您的帳已經結了，沒有什麼剩餘的。」
服務員查詢了一下，發現楊裴所說的飯餐早就已經被人給結……不過據說，那個付錢的人好像是個女孩子……
呸，人渣！
服務員在心中鄙視楊裴這種專門讓少女請客吃飯的人。但在稍微撇了一眼似乎還有一個很漂亮的和服少女也在裡面，原本的鄙視，直接變成了人渣。
不過，就算是心底再怎麼鄙視楊裴，服務員的臉色依舊是沒有什麼改變，中規中矩的說道。
在了結帳目後，楊裴將飯餐端入了房間。但是，他在心底也有一些奇怪，為什麼那人的感情會變得越來越糟糕……當然，這種糟糕僅僅只是針對楊裴，明明他又沒有什麼地方不對勁？真是不明白。
「……現在來得也正是時候，差不多七實也快醒了吧。」
計算了一下時間，楊裴得出了這個結論。
隨即等待數分鐘的時間，鑢七實也結束了打坐修煉。
「感覺如何？」
楊裴含笑著看向少女，開口詢問道。
鑢七實沒有立刻回答他，反而是將原本待在床鋪上的纖細小足踏在地面上，仿佛是在感受著什麼般。
「這是……？」
感覺到身體內充盈的力量，原本虛弱的身體有了較大幅度的成長。皮膚雖然還是一如既往的蒼白，但僅僅只是修煉第一次，怎麼可能就立刻發生改變。不過，楊裴卻是有些感覺到，皮膚變得微微紅潤起來。
「內力，或許七實你沒有聽說過，但你就想像成這是一個可以系統化變得強大的力量。」
「……其實這個我明白。」
鑢七實的聲音依舊是有些柔弱，身體仿佛一丁點都不見到有什麼好轉。
「在楊君你給我說明那《逍遙典錄》的時候，我也已經全部明白。」
全部明白？
——楊裴歪了歪腦袋，將眉毛皺了起來，眼神若有所思。
「其實，我還有一件事情沒有對楊君進行說明。」
事到如今，鑢七實也準備坦白。
這，大概是對少年的信任。或者說，少女已經在心底徹底放開了對他的警戒。
「我的身體很虛弱，楊君你應該明白吧。」
「這種事情根本就是顯而易見。」
蒼白的膚色、嬌弱的身姿……這些身體虛弱之人的特點，全部都出現在了少女身體。所以楊裴才說，這根本就是顯而易見的事情。
「……是嗎。」鑢七實的語氣稍微停頓了一會兒，繼續說道：「不知道楊君你有沒有聽說過『天妒英才』的詞語。」
「嗯，聽說過。」
「那就好解釋了。我在出生的時候因為天賦強大，結果遭到『神明』的『將罪』。於是，因為『過於優秀』這一理由，我的體內也就存在有一億個病毒，這也就是造成了我身體虛弱的原因……雖然這只是我自己的猜測而已。」
聽著鑢七實說著宛如自戀般的話，楊裴感覺到了不可思議。
——你確定這不是瑪麗蘇？
頭髮五顏六色的那個品種。
看到楊裴那不可思議的表情，鑢七實苦笑了一聲道：「楊君聽上去似乎有些不相信呢……」
「對啊，這怎麼可能相信。一億個病毒什麼的，想想就感覺到一種不可思議的感覺。而且還是自己說自己……簡直就像是王婆賣瓜，自賣自誇。說真的，這很難相信。」
楊裴嘆了口氣道。
「果然嗎？」
鑢七實笑了笑，露出了『瞭然』的表情。同時在少女的心底，也表示可以理解。
正如楊裴所言的那般——王婆賣瓜，自賣自誇。
但是，少年卻在這個時候語氣反轉道：「不過，這件事情的確是很不可思議，可也沒有想到這是真的。」
鑢七實的感情被楊裴感受到，所以他沒有懷疑少女在說假話。
一個少女，獨自一人承受著一億病毒的折磨，這又該是擁有多麼堅強的心態。也難怪鑢七實對於死亡會是如此坦然，因為在一個隨時隨地會死的境界線上，比起恐懼死亡，倒不如更要去面對。
似乎是因為被人獲得了認可，少女笑了笑，然後說道：「不過，話題又回來，我處在這個不死的邊緣，我也是希望生存的。所以，我自己也通過我的『天賦』創造出了一個秘技，是為了能夠活下去，削弱自己力量的技藝……」
「見稽古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