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返魂儀式
土御門本家的老宅，這一間有著上百年歷史的居宅，如今卻是真正成為了歷史的一部分。
——或許，這裡會因為四周的風景優美，而重新搭建出一間宅邸。
不過，在此之前，楊裴也算是完成了土御門泰純通過『星詠』而窺視到的未來。他這是真正在做一件好事（笑）。
「這實在是太慘了，是不是，老公……」
一名女性站在已然廢棄的土御門老宅前，悠悠感慨道。不過，她的語氣有些前不搭後，也不知道是在感慨些什麼……
女性個頭不高，年輕看起來大約四十多歲，但讓人覺得朝氣蓬勃，像是矮小的運動型少女久經歲月後的形象。額頭上帶著髮帶，身上穿的——竟然是防瘴戎衣。相當陳舊，胸口處似乎還自己縫過，以閃電為主題的嵌花。
「啊啊，的確是慘不忍睹。到底是誰造成的，泰純，就算是在結界的中心點，戰鬥結果居然也成了這樣？」
「……哈，的確是如此。」
土御門泰純對身邊的男性說道。
那兩人是夫妻，同樣出身於土御門的分家。同時，也是自己的親兒子——土御門春虎，名義上的生父母。
「不過有一點你到是說錯了，戰鬥時間也沒有多長，也就是……一招而已。」
這是一件很不光彩的事情，但土御門泰純卻是直截了當的說道。
「一、一招？！」
女性，土御門千鶴髮出了驚訝的語氣，雙眸滿是不可思議。
——這也是當然的。雖然說，土御門泰純本身不是適合戰鬥的類型，但他本身的實力卻是不遜色於「十二神將」，並且在結界的加持下，哪怕是宮地盤夫都不願意和這樣的他戰鬥。
但是，他居然說戰鬥在一瞬間之間，就徹底宣告了結果。
「沒辦法。」聳了聳肩，土御門泰純無奈的說道：「敵我雙方的戰鬥力差距太大，我完全不是對手，更不說，他像是早有準備那樣。我被一招壓制，完全是出手的機會都沒有……差一點就以為要死了。」
「……是嗎？」
男性，土御門鷹寬嘆口氣道。
然後伸出手，在土御門泰純的肩膀上拍了拍，說道：「現在，和你戰鬥的那個傢伙在哪？」
「「泰山府君祭」的祭壇處。」
「那不就是後山的位置嗎？」
「似乎，他是想要研究出什麼東西……不過現在的當務之急，還是要儘快摸索出老宅里的重要物品。」
土御門泰純語重心長的對這對夫妻說道。
但是，土御門千鶴和土御門鷹寬對視了一眼，同時說道：「對了，老公，今天你想吃些什麼東西，我做給吃吧！」
「好啊，我想要吃……」
聽到兩人若無其事的交談著，然後悄然邁開腳步，似乎想要從中抽身離開的樣子。
突然間餵下的狗糧讓土御門泰純感覺心底很涼，但他還是抓住了兩個想要逃跑的無良夫妻。
「喂，鷹寬。現在就給我好好幹活吧，另外，千鶴，你去給我煮份好吃的料理。剛剛維持的結界沒想到還是被破，現在體力消耗太大，想要補充補充點體力。」
「是是，那麼土御門的當家主，就好好等著吧！」
土御門千鶴點了點頭，然後看向自己的老公，說道：「那麼老公，我也會做你最喜歡吃的料理。一定要趕快完成工作，要不然在工作時手腳太髒，我可是不會給你碰我的料理喲~！」
「嗯，我知道了。」
在聽了自己老婆的話後，土御門鷹寬從自己的腰間抽出數枚咒符，然後灑落自己的跟前。
嘴裡默念咒語，然後咒符變成了一個又一個的式神，開始了勞動。
與此同時，也是在這一時刻——
楊裴來到「泰山府君祭」之祭壇前，沿用於天之杯的智慧，在剎那間洞悉了最深處的一部分奧秘。
——原本，在通過大連寺至道擁有的「泰山府君祭」。現在自己的眼中，觀看這一幕，瞬間透徹粗俗的表面部分。而最深處的某種奧秘，似乎是沒有記載、記錄的力量，所以沒有能夠洞悉。
「不過，如果需要解析的話，是需要花費十天。」
什麼都不做，就這樣呆呆的看著、研究，通過天之杯的力量，只需要十天時間，他便能夠真正明白「泰山府君祭」的全部奧秘。
但是——
「感覺有些慢了。你怎麼認為呢？鈴鹿。」
楊裴朝身邊的小女孩詢問道。
大連寺鈴鹿沉思了一會兒，然後回答道：「畢竟是大陰陽師留下的咒術，陰陽道歷史上最出色的陰陽師所創造的咒術，有這樣的『機關』反而是一種十分正常的行為……倒不如說，在編寫咒術的同時，又能夠將自己希望隱藏的部分『儲蓄』在裡面，這才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是啊，這真的是不可思議，簡直就是奇蹟。」
楊裴也隨著大連寺鈴鹿的讚嘆道。
「將死人復生，交換生命的力量。可這也完全無法稱之為真正的復生，也是單純的借屍還魂，根本就沒有做到死而復生……因為，生命是奇蹟，一出生便擁有無限的可能，而死亡之後就是無盡的絕望，什麼都做不到的絕望。」
「——失去了這份可能性的復活，真的能算是復活嗎？」
楊裴自問自答道：「答案，否。」
「一人死亡，則需千人作為祭品復生；神靈死亡，則需天地眾生死亡為祭品，才可復生。——這才是這個世界的真理，等價交換……或許你會很奇怪，一千換一，這真的是『等價』嗎？」
「但是，這個疑問根本無需質疑。」
「活著擁有可能，死了失去一切。這就是常識，所以作為復活的代價，稍微『昂貴』一些，又有什麼不可呢？所謂的一命換一命，也不過是善意的謊言，是忽悠人的話，明白了嗎？」
「如果說，我能夠讓你的哥哥『復活』，重新站到你的面前。鈴鹿，你會有什麼想法？」
「……」
大連寺鈴鹿的眼瞳睜得極大，藍色的瞳眸中，充斥著難以置信。
「這、這真的能成功嗎？讓哥哥復活？」
自己的哥哥，自己唯一的親人。不是那個惡鬼，也不是沒有血緣的陌生人，而是她自己的哥哥。
「如果你願意支付這一部分代價的話……」
楊裴伸出手，對大連寺鈴鹿施以誘惑性的話。
可是，這也根本就不需要蠱惑。因為，哥哥，那是她心中唯一存在有的羈絆。所以，在楊裴伸出手的剎那，女孩也將自己的小手伸出，放到那張比自己大上許多的手巴掌。
「我願意。」
「一切如你所願。」
禱告上蒼，楊裴微微笑著。名為泰山府君祭的返魂儀式，正式開始。
——或許，這裡會因為四周的風景優美，而重新搭建出一間宅邸。
不過，在此之前，楊裴也算是完成了土御門泰純通過『星詠』而窺視到的未來。他這是真正在做一件好事（笑）。
「這實在是太慘了，是不是，老公……」
一名女性站在已然廢棄的土御門老宅前，悠悠感慨道。不過，她的語氣有些前不搭後，也不知道是在感慨些什麼……
女性個頭不高，年輕看起來大約四十多歲，但讓人覺得朝氣蓬勃，像是矮小的運動型少女久經歲月後的形象。額頭上帶著髮帶，身上穿的——竟然是防瘴戎衣。相當陳舊，胸口處似乎還自己縫過，以閃電為主題的嵌花。
「啊啊，的確是慘不忍睹。到底是誰造成的，泰純，就算是在結界的中心點，戰鬥結果居然也成了這樣？」
「……哈，的確是如此。」
土御門泰純對身邊的男性說道。
那兩人是夫妻，同樣出身於土御門的分家。同時，也是自己的親兒子——土御門春虎，名義上的生父母。
「不過有一點你到是說錯了，戰鬥時間也沒有多長，也就是……一招而已。」
這是一件很不光彩的事情，但土御門泰純卻是直截了當的說道。
「一、一招？！」
女性，土御門千鶴髮出了驚訝的語氣，雙眸滿是不可思議。
——這也是當然的。雖然說，土御門泰純本身不是適合戰鬥的類型，但他本身的實力卻是不遜色於「十二神將」，並且在結界的加持下，哪怕是宮地盤夫都不願意和這樣的他戰鬥。
但是，他居然說戰鬥在一瞬間之間，就徹底宣告了結果。
「沒辦法。」聳了聳肩，土御門泰純無奈的說道：「敵我雙方的戰鬥力差距太大，我完全不是對手，更不說，他像是早有準備那樣。我被一招壓制，完全是出手的機會都沒有……差一點就以為要死了。」
「……是嗎？」
男性，土御門鷹寬嘆口氣道。
然後伸出手，在土御門泰純的肩膀上拍了拍，說道：「現在，和你戰鬥的那個傢伙在哪？」
「「泰山府君祭」的祭壇處。」
「那不就是後山的位置嗎？」
「似乎，他是想要研究出什麼東西……不過現在的當務之急，還是要儘快摸索出老宅里的重要物品。」
土御門泰純語重心長的對這對夫妻說道。
但是，土御門千鶴和土御門鷹寬對視了一眼，同時說道：「對了，老公，今天你想吃些什麼東西，我做給吃吧！」
「好啊，我想要吃……」
聽到兩人若無其事的交談著，然後悄然邁開腳步，似乎想要從中抽身離開的樣子。
突然間餵下的狗糧讓土御門泰純感覺心底很涼，但他還是抓住了兩個想要逃跑的無良夫妻。
「喂，鷹寬。現在就給我好好幹活吧，另外，千鶴，你去給我煮份好吃的料理。剛剛維持的結界沒想到還是被破，現在體力消耗太大，想要補充補充點體力。」
「是是，那麼土御門的當家主，就好好等著吧！」
土御門千鶴點了點頭，然後看向自己的老公，說道：「那麼老公，我也會做你最喜歡吃的料理。一定要趕快完成工作，要不然在工作時手腳太髒，我可是不會給你碰我的料理喲~！」
「嗯，我知道了。」
在聽了自己老婆的話後，土御門鷹寬從自己的腰間抽出數枚咒符，然後灑落自己的跟前。
嘴裡默念咒語，然後咒符變成了一個又一個的式神，開始了勞動。
與此同時，也是在這一時刻——
楊裴來到「泰山府君祭」之祭壇前，沿用於天之杯的智慧，在剎那間洞悉了最深處的一部分奧秘。
——原本，在通過大連寺至道擁有的「泰山府君祭」。現在自己的眼中，觀看這一幕，瞬間透徹粗俗的表面部分。而最深處的某種奧秘，似乎是沒有記載、記錄的力量，所以沒有能夠洞悉。
「不過，如果需要解析的話，是需要花費十天。」
什麼都不做，就這樣呆呆的看著、研究，通過天之杯的力量，只需要十天時間，他便能夠真正明白「泰山府君祭」的全部奧秘。
但是——
「感覺有些慢了。你怎麼認為呢？鈴鹿。」
楊裴朝身邊的小女孩詢問道。
大連寺鈴鹿沉思了一會兒，然後回答道：「畢竟是大陰陽師留下的咒術，陰陽道歷史上最出色的陰陽師所創造的咒術，有這樣的『機關』反而是一種十分正常的行為……倒不如說，在編寫咒術的同時，又能夠將自己希望隱藏的部分『儲蓄』在裡面，這才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是啊，這真的是不可思議，簡直就是奇蹟。」
楊裴也隨著大連寺鈴鹿的讚嘆道。
「將死人復生，交換生命的力量。可這也完全無法稱之為真正的復生，也是單純的借屍還魂，根本就沒有做到死而復生……因為，生命是奇蹟，一出生便擁有無限的可能，而死亡之後就是無盡的絕望，什麼都做不到的絕望。」
「——失去了這份可能性的復活，真的能算是復活嗎？」
楊裴自問自答道：「答案，否。」
「一人死亡，則需千人作為祭品復生；神靈死亡，則需天地眾生死亡為祭品，才可復生。——這才是這個世界的真理，等價交換……或許你會很奇怪，一千換一，這真的是『等價』嗎？」
「但是，這個疑問根本無需質疑。」
「活著擁有可能，死了失去一切。這就是常識，所以作為復活的代價，稍微『昂貴』一些，又有什麼不可呢？所謂的一命換一命，也不過是善意的謊言，是忽悠人的話，明白了嗎？」
「如果說，我能夠讓你的哥哥『復活』，重新站到你的面前。鈴鹿，你會有什麼想法？」
「……」
大連寺鈴鹿的眼瞳睜得極大，藍色的瞳眸中，充斥著難以置信。
「這、這真的能成功嗎？讓哥哥復活？」
自己的哥哥，自己唯一的親人。不是那個惡鬼，也不是沒有血緣的陌生人，而是她自己的哥哥。
「如果你願意支付這一部分代價的話……」
楊裴伸出手，對大連寺鈴鹿施以誘惑性的話。
可是，這也根本就不需要蠱惑。因為，哥哥，那是她心中唯一存在有的羈絆。所以，在楊裴伸出手的剎那，女孩也將自己的小手伸出，放到那張比自己大上許多的手巴掌。
「我願意。」
「一切如你所願。」
禱告上蒼，楊裴微微笑著。名為泰山府君祭的返魂儀式，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