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從現在起變得堅強
次日，天羽羽斬『被盜』的事情就被花開院柚羅得知。
在當場得知這個消息後，小女孩原本一直以來淡然的臉色，突然一變，然後就是和自己認識的人道別。雖然只居住了一天，但是，柚羅卻認為這件事情更加重要。
「那麼，雖然認識只有一天的時間，但我還是很高興能夠認識各位。」
彎腰鞠上一躬，面容流溢著淡淡的微笑。這對於看上去時常精神不振的小女孩而言，已經算是很好的作風。因為在這一天的交流內，她已經真正將在場的幾人當做了自己的朋友。
「你自己真的能夠一個人就這樣回去嗎？」
楊裴看著女孩一個人身上什麼都沒有帶走，就這樣雙手空空的離開。難道就真的不需要帶些什麼，又或是幾人去送送她？
看出了他的想法，花開院柚羅搖了搖腦袋說道：「放心好了，收據、代金劵、錢和式神咒符這些東西我都已經分清楚了。」
「額……」
這算是什麼比喻？這個對比也未免實在是有些……無厘頭吧？！
「算了，只要你自己安全就好。」
說完，楊裴便將自己的一小部分的力量滲入柚羅的身體內，用來保護她有可能在路上發生的危險。——認識一天時間，他個人覺得她倒是挺有趣的，所以也就幫了忙。
當然啦，更為主要的原因，還是自己手中天羽羽斬的關係。
緊接著在場的幾人又和花開院柚羅一一道別，除了現在一直以來處於沉默狀態的大連寺鈴鹿以外，其他的幾人倒也還算是熱情。
看到這一幕，柚羅感覺到了某些古怪，不由得詢問道：「那個，利矢呢？」
大連寺鈴鹿的身前強忍著一顫，整個人低著腦袋，湛藍的眼眶已經逐漸有淚水浮現而出。事實情況再清楚不過明了了，楊裴已經明白了現如今的情況。
大連寺利矢在昨天夜裡，便已經消失，重歸地獄。
——因為他的身體，本來就是靈魂物質化的產物，所以在時限結束後，便也隨之消散，沒有任何遺留。
就仿佛是他從來都沒有存在過。
但是，因為四周還存在有稀薄的靈子微粒殘留。雖然用正常人的眼光看不到，可對於擁有『見鬼才能』的大連寺鈴鹿而言，這靈子殘留也僅僅只是留下了一點一點而言。連保存作為收藏紀念都做不到，只能夠看著自己哥哥的靈子煙消雲散。
所以正是因為如此，大連寺鈴鹿哪怕是現在，自己的意志依舊是這麼消沉。
楊裴趁著幾人還沒有看到到鈴鹿那即將要哭出來的表情，咳嗽兩聲說道：「利矢他現在大概還是『睡』懶覺，一時半會兒還無法醒來……」
「是嗎？」
花開院柚羅露出失落的表情，嘆氣道：「真的是有些遺憾。」
在場之人的目光被重新吸引到柚羅身上的時候，楊裴鬆了口氣。伸出手，摸了摸鈴鹿的腦袋瓜，對著幾人說道：「……既然告別結束，那我和鈴鹿就先回去了。夏目、春虎你們兩人還是送一下柚羅去電車好了。」
對於現在這種情況，夏目沒有任何反對，點頭道：「我明白了。」
同理，對於一向樂於助人的土御門春虎而言，他也沒有任何的不願什麼的，也是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緊接著，楊裴和大連寺鈴鹿便一起離開了。
「吶，裴大人。你說，這個世界真的能有令人死而復生的力量嗎？真的能夠永遠的活下去嗎？」
「……永遠嗎？」
楊裴輕輕呢喃兩字，然後笑道：「『永遠』只是一個概念，因為相對於人類而言，妖怪是能夠永生的；但對妖怪而言，我們腳底生存的星體，卻才是永生的；可一旦涉及到了宇宙，拿星體和宇宙對比，前者甚至只是後者的一粒塵埃；可對於宇宙而言，又有什麼才是比它還要高貴的呢……」
「所以，所謂的永遠只是一個偽命題，是否有真正的永遠，這個問題用人類的智慧去理解，是無法進行解釋。」
楊裴耐心的解答道。
沉默了一會兒，大連寺鈴鹿囁嚅的問道：「那死而復生呢？——真正的復活。」
少年的眼神開始認真起來，最後嘆口氣。
「一個人死亡，就需要花費千人的生命交換。這是等價交換的定律，鈴鹿你應該沒有忘記吧……」
「……沒有。」
這個知識是自己的『父親』所教導的，所以對於泰山府君祭中的等價交換這一儀式，也是知道。自然而然是明白『等價交換』的含義，不過，楊裴話里的『等價』概念是不是有些不對？
「一人等於一千……？」
明明泰山府君祭中的生命等價交換，只是以一人的生命去兌換一人的生命，而不是『一人換一千』這樣誇張的說辭。
但是……
楊裴像是看出了鈴鹿眼中的想法含義，開口說道：「等價交換是真的喲。」
「咦？」
「不僅僅是泰山府君祭的等價交換，還是我話里的『一人換一千』，這些都是屬於等價交換的一部分。或許你還很困惑對吧，那麼鈴鹿，你認為什麼才是等價交換，又或者什麼才是……復活？」
「我……」
深呼吸一口氣，大連寺鈴鹿剛想回答，可卻發現自己的腦海中，全部都是一片空蕩蕩的海洋，什麼對此的只是概念都不存在。
到底，什麼才是復活？
——這樣的思想，除了自己『父親』教導之外的方式，如今再一次出現在她的腦海中。
在沉默了好一會兒，大連寺鈴鹿苦笑著回答道：「我不知道……」
語氣中蘊含淡淡的苦澀。這是沒有想到，自己竟然真的會什麼都不知道，哪怕是她自己學過的泰山府君祭的知識，在這一刻都無法幫上她的忙。
「吶，裴大人。可以告訴我答案嗎？」
語氣近乎哀求，眼神中儘是迷茫，她自己完全看不到自己前進的道路究竟是在何方。
「……這個問題就暫且跳過吧。」
楊裴無視了大連寺鈴鹿的話語聲，反而是換了另一個話題。
「接下來，你準備好自己一個人生存嗎？」
「唉……？」
裴大人，剛剛說了些什麼？
「讓我一個人生存？」
「沒錯。」楊裴點頭道，雖然這樣有些殘酷，但接下來卻是不得不面對是殘酷事實。
如果他還在這個世界上，又或者是要一直待在這個世界上，他倒是不介意自己身邊跟著一個花瓶。但問題是，再過一些時間，他就要離開，或許這一次的分別，就是永別了。
「我、我一人根本就不行的……」
「可你就不願意親手復活自己的哥哥嘛？當看到自己親手復活後，到底會產生什麼樣的喜悅之情，你有想像過嗎？」
「我，自己一個人……親手……」
大連寺鈴鹿戰戰赫赫地抬起自己的兩隻小手，看著白淨的小手，她不禁懷疑起來，自己真的能夠做到裴大人話中所言的一切嗎？
不行的吧，僅僅只是自己一個人……
就在這一時候，楊裴的手掌拍到了女孩的肩膀上。他半蹲在鈴鹿的面前，又伸出另一隻手，摸了摸女孩的腦海。
「沒事的。」
他輕聲地喃喃道，像是在安慰女孩。
隨即，原本拍著肩膀的手掌，就像是變魔術一樣，出現了兩個蝴蝶結。緊接著，兩手齊用，便將鈴鹿金色披散的長髮，紮成了一個雙馬尾。
「這樣就很好了。」
「粉色代表柔弱的心靈，黑色代表堅強的心靈。現在帶著兩個兩個不同顏色的蝴蝶結，有沒有感覺到自己的心靈逐漸變得堅強起來，不再害怕自己的『父親』啦？！」
「……真的，沒有害怕……」
有股溫暖從心頭湧出，將自己的身體全部包圍。什麼恐懼在這一刻全部被驅散開來，她真的是一丁點都不害怕。
——已經，沒有什麼好害怕了。
「謝謝。」
「真的是，非常謝謝。」
然後，大連寺鈴鹿想到了些什麼，腦海思想掙扎很久。最後，紅著俏臉，在楊裴的臉蛋上，親了一個。
「嘻嘻，裴大人，這可是我的初吻，千萬不要忘記喲~」
在當場得知這個消息後，小女孩原本一直以來淡然的臉色，突然一變，然後就是和自己認識的人道別。雖然只居住了一天，但是，柚羅卻認為這件事情更加重要。
「那麼，雖然認識只有一天的時間，但我還是很高興能夠認識各位。」
彎腰鞠上一躬，面容流溢著淡淡的微笑。這對於看上去時常精神不振的小女孩而言，已經算是很好的作風。因為在這一天的交流內，她已經真正將在場的幾人當做了自己的朋友。
「你自己真的能夠一個人就這樣回去嗎？」
楊裴看著女孩一個人身上什麼都沒有帶走，就這樣雙手空空的離開。難道就真的不需要帶些什麼，又或是幾人去送送她？
看出了他的想法，花開院柚羅搖了搖腦袋說道：「放心好了，收據、代金劵、錢和式神咒符這些東西我都已經分清楚了。」
「額……」
這算是什麼比喻？這個對比也未免實在是有些……無厘頭吧？！
「算了，只要你自己安全就好。」
說完，楊裴便將自己的一小部分的力量滲入柚羅的身體內，用來保護她有可能在路上發生的危險。——認識一天時間，他個人覺得她倒是挺有趣的，所以也就幫了忙。
當然啦，更為主要的原因，還是自己手中天羽羽斬的關係。
緊接著在場的幾人又和花開院柚羅一一道別，除了現在一直以來處於沉默狀態的大連寺鈴鹿以外，其他的幾人倒也還算是熱情。
看到這一幕，柚羅感覺到了某些古怪，不由得詢問道：「那個，利矢呢？」
大連寺鈴鹿的身前強忍著一顫，整個人低著腦袋，湛藍的眼眶已經逐漸有淚水浮現而出。事實情況再清楚不過明了了，楊裴已經明白了現如今的情況。
大連寺利矢在昨天夜裡，便已經消失，重歸地獄。
——因為他的身體，本來就是靈魂物質化的產物，所以在時限結束後，便也隨之消散，沒有任何遺留。
就仿佛是他從來都沒有存在過。
但是，因為四周還存在有稀薄的靈子微粒殘留。雖然用正常人的眼光看不到，可對於擁有『見鬼才能』的大連寺鈴鹿而言，這靈子殘留也僅僅只是留下了一點一點而言。連保存作為收藏紀念都做不到，只能夠看著自己哥哥的靈子煙消雲散。
所以正是因為如此，大連寺鈴鹿哪怕是現在，自己的意志依舊是這麼消沉。
楊裴趁著幾人還沒有看到到鈴鹿那即將要哭出來的表情，咳嗽兩聲說道：「利矢他現在大概還是『睡』懶覺，一時半會兒還無法醒來……」
「是嗎？」
花開院柚羅露出失落的表情，嘆氣道：「真的是有些遺憾。」
在場之人的目光被重新吸引到柚羅身上的時候，楊裴鬆了口氣。伸出手，摸了摸鈴鹿的腦袋瓜，對著幾人說道：「……既然告別結束，那我和鈴鹿就先回去了。夏目、春虎你們兩人還是送一下柚羅去電車好了。」
對於現在這種情況，夏目沒有任何反對，點頭道：「我明白了。」
同理，對於一向樂於助人的土御門春虎而言，他也沒有任何的不願什麼的，也是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緊接著，楊裴和大連寺鈴鹿便一起離開了。
「吶，裴大人。你說，這個世界真的能有令人死而復生的力量嗎？真的能夠永遠的活下去嗎？」
「……永遠嗎？」
楊裴輕輕呢喃兩字，然後笑道：「『永遠』只是一個概念，因為相對於人類而言，妖怪是能夠永生的；但對妖怪而言，我們腳底生存的星體，卻才是永生的；可一旦涉及到了宇宙，拿星體和宇宙對比，前者甚至只是後者的一粒塵埃；可對於宇宙而言，又有什麼才是比它還要高貴的呢……」
「所以，所謂的永遠只是一個偽命題，是否有真正的永遠，這個問題用人類的智慧去理解，是無法進行解釋。」
楊裴耐心的解答道。
沉默了一會兒，大連寺鈴鹿囁嚅的問道：「那死而復生呢？——真正的復活。」
少年的眼神開始認真起來，最後嘆口氣。
「一個人死亡，就需要花費千人的生命交換。這是等價交換的定律，鈴鹿你應該沒有忘記吧……」
「……沒有。」
這個知識是自己的『父親』所教導的，所以對於泰山府君祭中的等價交換這一儀式，也是知道。自然而然是明白『等價交換』的含義，不過，楊裴話里的『等價』概念是不是有些不對？
「一人等於一千……？」
明明泰山府君祭中的生命等價交換，只是以一人的生命去兌換一人的生命，而不是『一人換一千』這樣誇張的說辭。
但是……
楊裴像是看出了鈴鹿眼中的想法含義，開口說道：「等價交換是真的喲。」
「咦？」
「不僅僅是泰山府君祭的等價交換，還是我話里的『一人換一千』，這些都是屬於等價交換的一部分。或許你還很困惑對吧，那麼鈴鹿，你認為什麼才是等價交換，又或者什麼才是……復活？」
「我……」
深呼吸一口氣，大連寺鈴鹿剛想回答，可卻發現自己的腦海中，全部都是一片空蕩蕩的海洋，什麼對此的只是概念都不存在。
到底，什麼才是復活？
——這樣的思想，除了自己『父親』教導之外的方式，如今再一次出現在她的腦海中。
在沉默了好一會兒，大連寺鈴鹿苦笑著回答道：「我不知道……」
語氣中蘊含淡淡的苦澀。這是沒有想到，自己竟然真的會什麼都不知道，哪怕是她自己學過的泰山府君祭的知識，在這一刻都無法幫上她的忙。
「吶，裴大人。可以告訴我答案嗎？」
語氣近乎哀求，眼神中儘是迷茫，她自己完全看不到自己前進的道路究竟是在何方。
「……這個問題就暫且跳過吧。」
楊裴無視了大連寺鈴鹿的話語聲，反而是換了另一個話題。
「接下來，你準備好自己一個人生存嗎？」
「唉……？」
裴大人，剛剛說了些什麼？
「讓我一個人生存？」
「沒錯。」楊裴點頭道，雖然這樣有些殘酷，但接下來卻是不得不面對是殘酷事實。
如果他還在這個世界上，又或者是要一直待在這個世界上，他倒是不介意自己身邊跟著一個花瓶。但問題是，再過一些時間，他就要離開，或許這一次的分別，就是永別了。
「我、我一人根本就不行的……」
「可你就不願意親手復活自己的哥哥嘛？當看到自己親手復活後，到底會產生什麼樣的喜悅之情，你有想像過嗎？」
「我，自己一個人……親手……」
大連寺鈴鹿戰戰赫赫地抬起自己的兩隻小手，看著白淨的小手，她不禁懷疑起來，自己真的能夠做到裴大人話中所言的一切嗎？
不行的吧，僅僅只是自己一個人……
就在這一時候，楊裴的手掌拍到了女孩的肩膀上。他半蹲在鈴鹿的面前，又伸出另一隻手，摸了摸女孩的腦海。
「沒事的。」
他輕聲地喃喃道，像是在安慰女孩。
隨即，原本拍著肩膀的手掌，就像是變魔術一樣，出現了兩個蝴蝶結。緊接著，兩手齊用，便將鈴鹿金色披散的長髮，紮成了一個雙馬尾。
「這樣就很好了。」
「粉色代表柔弱的心靈，黑色代表堅強的心靈。現在帶著兩個兩個不同顏色的蝴蝶結，有沒有感覺到自己的心靈逐漸變得堅強起來，不再害怕自己的『父親』啦？！」
「……真的，沒有害怕……」
有股溫暖從心頭湧出，將自己的身體全部包圍。什麼恐懼在這一刻全部被驅散開來，她真的是一丁點都不害怕。
——已經，沒有什麼好害怕了。
「謝謝。」
「真的是，非常謝謝。」
然後，大連寺鈴鹿想到了些什麼，腦海思想掙扎很久。最後，紅著俏臉，在楊裴的臉蛋上，親了一個。
「嘻嘻，裴大人，這可是我的初吻，千萬不要忘記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