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章 我接受你們的交易
「就這麼一點都不懷疑我的身份嗎？」
楊裴來到兩位龍王面前，開口道。
對此，聰龍和焉龍相約而視的笑了笑。焉龍緋色的身軀充滿著魄力，全身上下散發著身為『龍』的威嚴。
焉龍道：「龍神你大概還不怎麼能了解聰龍的到底為什麼能夠象徵著『知識』吧？」
「記住了，不是因為聰龍因為它擁有『知識』的概念，所以介而擁有了『全知』，正相反。因為聰龍擁有近乎全知的力量，所以才會持有『知識』的概念。」
先是擁有知識，還先是擁有全知——這兩者之間有著決定性的本質差異。這就相當於楊裴現在的智慧是通過天之杯所賦予，然後獲得知識；而他也逐漸將知識量儲存在腦海中，通過自己所擁有的知識去完成與天之杯的智慧同格的水準。
楊裴腦袋一轉便已經了解到這一點，然後又產生了新的疑惑。
到底，為什麼……
「全知……多元時空生命體……過去……未來……最大限度的延伸『過去』、『未來』，然後造成時間上的全知嗎……」
「正解。」
聰龍也沒有隱瞞，因為它早已經知曉楊裴會猜出答案。
然後，銀白色的龍慢慢解釋道：「以『現在』的基準點，然後將存在、痕跡延伸於過去和未來，能夠無限增幅力量的，就是龍精種。但是，如果造成類似『阿卡夏的記錄』呢……？」
「時間上『全知』的真相。」
「……」
面對楊裴的回答，聰龍雷金萊維微微點頭。
同時，它張開那聖潔美麗的白銀之翼，隱約間四周傳來萬物對其的歌頌、讚嘆，那是法則降世，給楊裴的第一感覺那便是——他面對的不是一個生命，那是一個世界的化身。
楊裴、蕾米莉亞、吉普莉爾三人的身體同時微微顫抖起來。
整個相位中心處，時光逐漸迷離起來，那是聰龍龐大『質量』的面覆蓋了時間軸，將過去、未來攘括。
「你的來意我已經知曉。我在此便答應下來。」
「……喂喂，萊維。明明我也是龍王，為什麼突然忽視我的意見啊？！」
緋色之龍傳來一道慘叫，突然間的龍之威嚴當然無存。
「是嗎？不小心遺忘了某個笨蛋。」
「……」
聰龍的聲音里完全聽不到這是真的忘記，讓焉龍瞬間明白，它這根本就是在調侃自己。
楊裴體內的天之杯對抗其法理，讓身體的顫抖幅度停止，然後同時也作用在蕾米莉亞和吉普莉爾身上。少年皺起眉頭，詢問道：「……你就這樣答應下我來到這裡的請求嗎？」
「——自然。」
聲音一轉，聰龍雷金萊維又繼續說道：「不過——真的答應之前，我還希望龍神大人您可以幫助我、我們，實現一個請求。」
「這應該算是交易了吧？」
雖然聰龍已經將楊裴稱呼其為龍神，但在行動上完完全全就看不到它對於龍神有著任何一絲一毫的尊敬。
「您這樣想也無妨。」聰龍淡淡地說道。
然後，彰顯其自身龐大『存在』的聰龍，身體化作一道白光，然後逐漸變得微小——直到那白光成為一個人形之後，光輝散去，以人類種為姿態的聰龍出現。
銀色的短碎發，森嚴的黃金瞳充滿了智慧，美麗到幾乎讓人難以分別到底是男是女的樣貌，簡直就是世界上最完美的造物。
一個美少年——他便是聰龍。
「那麼，要交易嗎？」
溫和的朝楊裴笑了笑，問道。
楊裴沉默一會兒，說道：「如果真的要交易，那麼你就先把你的要求說出來，然後我再看看到底可不可以。」
「……等價嗎……我明白了。」
「那麼作為龍精種併入「文明」中的一員，其代價就是……」
「成為真正的龍神吧！」
——真正的……龍神？
那個開天闢地的最古老神衹。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蕾米莉亞代替了楊裴的詢問：「什麼是叫『真正的龍神』？難不成楊裴他還不是龍神嗎？」
「這怎麼可能……」
美少年失笑道。
他並沒有因為蕾米莉亞的插嘴而感到憤怒，反而是搖了搖頭道：「那麼吸血鬼——或者說黑暗之神，你認為龍神應該是什麼樣的？」
「……」
「『龍』的最基本含義那便是力量，而『神』象徵著偉大。——簡單來說，那便是偉大的力量，那便是龍神。」
銀髮美少年頓了頓語氣，然後繼續道：「所以，龍神便是必然具備著強大的力量。而作為開闢整個天地——這個宇宙的創世神，你認為龍神的力量應該有多強？」
蕾米莉亞並不發表任何的看法，因為在對話當中她已經明白了龍神的含義……
「——最少都要凌駕在我和聰龍的力量總合上。超越當年終龍的水準，抵達全能領域。」
「是賦予者與被賦予者的區別。不是使用從他人手中獲得的力量，而是獨屬於自己的真實不虛的力量。」
「如果用你們異世界人的某種說法。萬劫不滅、永生不死——是瀕臨『終點』最接近的道的領域……那便是全能領域，那就是『天』。」
焉龍以自己的語言，將它對自身處於這一領域之中的下一境界描繪出來。
——全能領域。
楊裴將這個詞彙默默的記載心頭。和箱庭世界的三位數所具備著的稱呼一模一樣，那麼這個他原本在內心深處以前的對比應該是沒有錯。
不過，龍神是全能領域嗎……？
楊裴微微皺起眉毛。
「怎麼了？還有什麼疑問嗎？」
「——不。我現在已經沒有任何的疑問，只是在困惑……」
「困惑……？」
「是啊。我真的很疑惑，為什麼你們會說出這種話，而且你們的行為實在是有好到過分，更是清楚我和蕾米莉亞身為異世界人的身份——那麼你們也應該清楚，我們肯定是要和你們相互爭奪星杯……」
說道這，楊裴的語氣變得有些古怪起來：「哪怕我真的是龍精種的龍神，而你們也對我尊敬，但是你剛剛不是說過，我的力量不足嗎？身為龍神的力量弱小，不配為真正的龍神……那麼現在就在這裡把我殺掉不就徹底了事。這難道就不是一箭雙鵰的好事情嗎？既能夠拜託頭頂上所謂的『龍神』，更是可以名正言順的讓除了你們之外的龍精種認知為至高……如果是我的話，我是肯定不會什麼都不做的……」
在楊裴話說道一半，吉普莉爾和蕾米莉亞便微微抬起睫毛，看向聰龍與焉龍充滿了警惕心。
——是的，正如楊裴所言，如果真的有這樣的好事情，沒有誰會不去做。
聽到這話，銀髮的美少年聰龍神情微微一愣，然後笑了笑搖頭。同時，緋色的焉龍也笑了起來，一整片祭壇之內都在迴蕩焉龍那毫不掩飾的聲音。
銀髮美少年回答道：「……陰謀也哈，鬼計也罷。龍神大人您是不是忘記了您現在可不是在我們面前談論什麼的小聰明，而是——交易啊。」
「我這裡的交易要求只有一個，那便是希望您繼承終龍遺留下來的神髓。——當然，我也沒有在這裡埋下所謂的伏筆。願意與否全部取決於您，要是不願意儘管可以從這裡離開。真的是十分遺憾無法親自送走龍神大人，因為我們無法離開這裡，所以只能讓其他的龍精種送您離開這個特異點。」
「……」
楊裴看了面上流溢淡淡微笑的銀髮美少年，內心一沉。
「楊裴，要不然我們離開好了。否則就算沒有龍精種的加入，也不是什麼難事……」
蕾米莉亞扯了扯楊裴的衣角。她感覺這樣幾乎是送禮的交易，要說沒有什麼陰謀，蕾咪是絕對不可能想像。——或許她這樣的思想只是因為自己曾經的經歷而導致的結果，但她的想法實際上也沒有什麼錯誤。
……或許，楊裴真的應該離開。
「主人。我希望您可以自己做出這個決定。——無論您的選擇是什麼，吉普莉爾都會永遠侍奉您為吾主。」
「……吉普莉爾！」
「蕾米莉亞，你這樣做實在是太過影響楊裴大人的判斷。他的決定只能由他來做主，而非是您、又或是我來代替主人做出決定。」
「……！！」
蕾咪聽到這話，明白吉普莉爾話中的意思。
她自己真的是有些『多管閒事』。——真是的，誰會去理會這傢伙的選擇。
瞪了吉普莉爾一眼，就撇過自己的腦袋。
「吉普莉爾啊，你也別和蕾咪吵架。雖然說她吵不過你，但還是多多少少需要留下一個面子的。」
「哦~原來是這樣子。我了解了！主人。」
「——！！！」
感覺這兩人的令人心情不暢的話題，蕾米莉亞心底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直接撥出剛爾尼爾，那楊裴和吉普莉爾兩人吊在恆心上！
要不是還有外人在，大概蕾米莉亞是真的會做。
楊裴看了吉普莉爾一樣，然後微笑著點頭。
他看向銀髮的美少年開口說道：「那麼我接受你們的交易——來吧！」
楊裴來到兩位龍王面前，開口道。
對此，聰龍和焉龍相約而視的笑了笑。焉龍緋色的身軀充滿著魄力，全身上下散發著身為『龍』的威嚴。
焉龍道：「龍神你大概還不怎麼能了解聰龍的到底為什麼能夠象徵著『知識』吧？」
「記住了，不是因為聰龍因為它擁有『知識』的概念，所以介而擁有了『全知』，正相反。因為聰龍擁有近乎全知的力量，所以才會持有『知識』的概念。」
先是擁有知識，還先是擁有全知——這兩者之間有著決定性的本質差異。這就相當於楊裴現在的智慧是通過天之杯所賦予，然後獲得知識；而他也逐漸將知識量儲存在腦海中，通過自己所擁有的知識去完成與天之杯的智慧同格的水準。
楊裴腦袋一轉便已經了解到這一點，然後又產生了新的疑惑。
到底，為什麼……
「全知……多元時空生命體……過去……未來……最大限度的延伸『過去』、『未來』，然後造成時間上的全知嗎……」
「正解。」
聰龍也沒有隱瞞，因為它早已經知曉楊裴會猜出答案。
然後，銀白色的龍慢慢解釋道：「以『現在』的基準點，然後將存在、痕跡延伸於過去和未來，能夠無限增幅力量的，就是龍精種。但是，如果造成類似『阿卡夏的記錄』呢……？」
「時間上『全知』的真相。」
「……」
面對楊裴的回答，聰龍雷金萊維微微點頭。
同時，它張開那聖潔美麗的白銀之翼，隱約間四周傳來萬物對其的歌頌、讚嘆，那是法則降世，給楊裴的第一感覺那便是——他面對的不是一個生命，那是一個世界的化身。
楊裴、蕾米莉亞、吉普莉爾三人的身體同時微微顫抖起來。
整個相位中心處，時光逐漸迷離起來，那是聰龍龐大『質量』的面覆蓋了時間軸，將過去、未來攘括。
「你的來意我已經知曉。我在此便答應下來。」
「……喂喂，萊維。明明我也是龍王，為什麼突然忽視我的意見啊？！」
緋色之龍傳來一道慘叫，突然間的龍之威嚴當然無存。
「是嗎？不小心遺忘了某個笨蛋。」
「……」
聰龍的聲音里完全聽不到這是真的忘記，讓焉龍瞬間明白，它這根本就是在調侃自己。
楊裴體內的天之杯對抗其法理，讓身體的顫抖幅度停止，然後同時也作用在蕾米莉亞和吉普莉爾身上。少年皺起眉頭，詢問道：「……你就這樣答應下我來到這裡的請求嗎？」
「——自然。」
聲音一轉，聰龍雷金萊維又繼續說道：「不過——真的答應之前，我還希望龍神大人您可以幫助我、我們，實現一個請求。」
「這應該算是交易了吧？」
雖然聰龍已經將楊裴稱呼其為龍神，但在行動上完完全全就看不到它對於龍神有著任何一絲一毫的尊敬。
「您這樣想也無妨。」聰龍淡淡地說道。
然後，彰顯其自身龐大『存在』的聰龍，身體化作一道白光，然後逐漸變得微小——直到那白光成為一個人形之後，光輝散去，以人類種為姿態的聰龍出現。
銀色的短碎發，森嚴的黃金瞳充滿了智慧，美麗到幾乎讓人難以分別到底是男是女的樣貌，簡直就是世界上最完美的造物。
一個美少年——他便是聰龍。
「那麼，要交易嗎？」
溫和的朝楊裴笑了笑，問道。
楊裴沉默一會兒，說道：「如果真的要交易，那麼你就先把你的要求說出來，然後我再看看到底可不可以。」
「……等價嗎……我明白了。」
「那麼作為龍精種併入「文明」中的一員，其代價就是……」
「成為真正的龍神吧！」
——真正的……龍神？
那個開天闢地的最古老神衹。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蕾米莉亞代替了楊裴的詢問：「什麼是叫『真正的龍神』？難不成楊裴他還不是龍神嗎？」
「這怎麼可能……」
美少年失笑道。
他並沒有因為蕾米莉亞的插嘴而感到憤怒，反而是搖了搖頭道：「那麼吸血鬼——或者說黑暗之神，你認為龍神應該是什麼樣的？」
「……」
「『龍』的最基本含義那便是力量，而『神』象徵著偉大。——簡單來說，那便是偉大的力量，那便是龍神。」
銀髮美少年頓了頓語氣，然後繼續道：「所以，龍神便是必然具備著強大的力量。而作為開闢整個天地——這個宇宙的創世神，你認為龍神的力量應該有多強？」
蕾米莉亞並不發表任何的看法，因為在對話當中她已經明白了龍神的含義……
「——最少都要凌駕在我和聰龍的力量總合上。超越當年終龍的水準，抵達全能領域。」
「是賦予者與被賦予者的區別。不是使用從他人手中獲得的力量，而是獨屬於自己的真實不虛的力量。」
「如果用你們異世界人的某種說法。萬劫不滅、永生不死——是瀕臨『終點』最接近的道的領域……那便是全能領域，那就是『天』。」
焉龍以自己的語言，將它對自身處於這一領域之中的下一境界描繪出來。
——全能領域。
楊裴將這個詞彙默默的記載心頭。和箱庭世界的三位數所具備著的稱呼一模一樣，那麼這個他原本在內心深處以前的對比應該是沒有錯。
不過，龍神是全能領域嗎……？
楊裴微微皺起眉毛。
「怎麼了？還有什麼疑問嗎？」
「——不。我現在已經沒有任何的疑問，只是在困惑……」
「困惑……？」
「是啊。我真的很疑惑，為什麼你們會說出這種話，而且你們的行為實在是有好到過分，更是清楚我和蕾米莉亞身為異世界人的身份——那麼你們也應該清楚，我們肯定是要和你們相互爭奪星杯……」
說道這，楊裴的語氣變得有些古怪起來：「哪怕我真的是龍精種的龍神，而你們也對我尊敬，但是你剛剛不是說過，我的力量不足嗎？身為龍神的力量弱小，不配為真正的龍神……那麼現在就在這裡把我殺掉不就徹底了事。這難道就不是一箭雙鵰的好事情嗎？既能夠拜託頭頂上所謂的『龍神』，更是可以名正言順的讓除了你們之外的龍精種認知為至高……如果是我的話，我是肯定不會什麼都不做的……」
在楊裴話說道一半，吉普莉爾和蕾米莉亞便微微抬起睫毛，看向聰龍與焉龍充滿了警惕心。
——是的，正如楊裴所言，如果真的有這樣的好事情，沒有誰會不去做。
聽到這話，銀髮的美少年聰龍神情微微一愣，然後笑了笑搖頭。同時，緋色的焉龍也笑了起來，一整片祭壇之內都在迴蕩焉龍那毫不掩飾的聲音。
銀髮美少年回答道：「……陰謀也哈，鬼計也罷。龍神大人您是不是忘記了您現在可不是在我們面前談論什麼的小聰明，而是——交易啊。」
「我這裡的交易要求只有一個，那便是希望您繼承終龍遺留下來的神髓。——當然，我也沒有在這裡埋下所謂的伏筆。願意與否全部取決於您，要是不願意儘管可以從這裡離開。真的是十分遺憾無法親自送走龍神大人，因為我們無法離開這裡，所以只能讓其他的龍精種送您離開這個特異點。」
「……」
楊裴看了面上流溢淡淡微笑的銀髮美少年，內心一沉。
「楊裴，要不然我們離開好了。否則就算沒有龍精種的加入，也不是什麼難事……」
蕾米莉亞扯了扯楊裴的衣角。她感覺這樣幾乎是送禮的交易，要說沒有什麼陰謀，蕾咪是絕對不可能想像。——或許她這樣的思想只是因為自己曾經的經歷而導致的結果，但她的想法實際上也沒有什麼錯誤。
……或許，楊裴真的應該離開。
「主人。我希望您可以自己做出這個決定。——無論您的選擇是什麼，吉普莉爾都會永遠侍奉您為吾主。」
「……吉普莉爾！」
「蕾米莉亞，你這樣做實在是太過影響楊裴大人的判斷。他的決定只能由他來做主，而非是您、又或是我來代替主人做出決定。」
「……！！」
蕾咪聽到這話，明白吉普莉爾話中的意思。
她自己真的是有些『多管閒事』。——真是的，誰會去理會這傢伙的選擇。
瞪了吉普莉爾一眼，就撇過自己的腦袋。
「吉普莉爾啊，你也別和蕾咪吵架。雖然說她吵不過你，但還是多多少少需要留下一個面子的。」
「哦~原來是這樣子。我了解了！主人。」
「——！！！」
感覺這兩人的令人心情不暢的話題，蕾米莉亞心底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直接撥出剛爾尼爾，那楊裴和吉普莉爾兩人吊在恆心上！
要不是還有外人在，大概蕾米莉亞是真的會做。
楊裴看了吉普莉爾一樣，然後微笑著點頭。
他看向銀髮的美少年開口說道：「那麼我接受你們的交易——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