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7章 欺負心智不全的幼女
「是嗎？」
楊裴笑了笑。
或許他可以誘拐這個幼女神呢？
眨了眨眼，心底里，這樣的想法被滋生而出。
當下一刻自己察覺到了這一點——自己是不是蘿莉控？
不，幼女控？
——好像也有不對啊。哦，我懂了，這是對於美麗事物應該採取有的欣賞態度而已，並不是什麼特殊的性癖。
楊裴在心底默默為自己心底的意淫行為套上一個義正言辭的辯解。
「……吾感覺到汝是不是對吾產生了某種很不友好的想法？」
「這絕對是你的錯覺！」
幼女神靈平靜如水，無欲無爭的眼神默默地看著楊裴，就這樣看了幾分鐘，然後才緩緩開口回答道：「吾便當汝之所言為真。」
在稍微相互了解之後，幼女神靈再度開口道：「那麼汝尋求於吾又是何事？」
「我可不可以說是見見神靈種呢？」
「……」
神靈少女無機質地回答道：「那麼這便是汝之答案否？」
「當然不是啦。」
聳了聳間，楊裴道。
「那麼既然汝以於吾相見，現在即可離去。」
「——我才不要呢！」楊裴看著狐疑之神，笑著道：「這麼漂亮的幼女蘿莉實在是太符合我的品……咳咳咳，我的意思是，你需不需要和我簽訂契約，成為偶像呢？」
一隻毛筆朝向楊裴點了點，好似揮灑墨水渲染白色紙張，編構一副美麗的繪畫，朝向楊裴襲來。
但是。
少年什麼都沒有使用，那副繪畫在接近他的剎那間，瞬間煙消雲散。
漆黑的風在他身旁吹過。
於時間的終點，那是一切的歸宿、萬事萬象的終末，只有永恆、或是近似永恆才可以抵擋這份力量。
而且這份力量楊裴只是用來旋繞在自己的身旁，而幼女神靈也沒有傷害他的想法，所以兩人倒也沒有受到【十條盟約】的懲罰。
「生氣了？」
「……吾沒有。」
語氣一如既往的淡漠，幾乎並不存在感情。
但是，楊裴那靈敏的五感與直覺，直接讓他『知道』與『感覺』到——這樣的幼女神靈，她這是在生氣。所以他盯著少女，也沒有多說些什麼，就這樣看著她，就像之前她看著自己一樣，楊裴也用這樣的目光看著。
不知為何，幼女神靈的感覺心靈上的焦躁。
「……汝到底是有什麼事情來尋求於吾，汝還請儘快說明。」
——轉移話題了呢。
而且轉移得還是很生硬，稍微有點眼界都可以看到些什麼端詳。
「若是不給予說明，吾便繼續……」
「——好吧好吧好吧！別這麼激動嘛，就像是個小孩一樣。我馬上就說我想與你見面的理由。」
楊裴稍微端正了自己的姿態，然後說道。
「那麼在提出我真正的問題前，我首先想要詢問的一件事情是……」
「你的名字是什麼？」
「……？」
幼女神靈眨了眨眼睛，看向楊裴很是疑惑。
就像……
「名字？那是何物？」
——那是毫無疑問的『狐疑』。
對於世界報以懷疑？
對於生命的存在報以懷疑？
對於地平線報以懷疑？
對於自己報以懷疑？
「沒有名字嗎？」
眼前的這個少年似乎是早已經有了預料，嘴角處露出笑容——那是譏諷？！
——————！？
心底有著不知名的感情湧現。
那是什麼？
不知。
那是什麼？？？？？
————————不知。
那是什麼？？？？？？？？？？？？？？？？？？？
——不知。
無限的懷疑將對眼前的少年產生了怒意。
那是名副其實的神之怒。
法則也為之歪曲、改變，但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頃刻間便消失。
「那麼汝又是什麼想法？」
穩住自己的聲音語氣，幼女神靈卻還是讓自己的話語顫抖了。
「於此無關的問題一大堆，更是無法理解汝到底是為何而召喚吾，難不成，就是單純的無聊……？！」
「沒錯喲~」
楊裴打斷幼女神靈的聲音，回答道。
「就是這樣這個理由……？」
「嗯。」
輕點腦袋。幼女神靈卻有著自己被耍了的感覺。
抽搐——
不過，對於一切都報以質疑的神靈種幼女，並不理解心底的感情到底是什麼，所以只是嘴角抽搐著。楊裴看到這一幕，感覺很有趣，然後又來到幼女神靈的身旁，扯了扯那帶有嬰兒肥的小臉蛋。
「哦哦哦，真可愛呢……」
楊裴他想要來見見這個神靈種的目的，正如他所言，只是純粹的無聊。
——或許可以將狐疑之神誘拐呢？
「汝，又在欺騙吾嗎？」
嘴角抽搐、抽搐——————
「沒有啊，這怎麼可能呢？我怎麼可能會欺騙你呢？可愛就是正義啊，難不成身為神靈種的你居然還無法明白這樣粗俗簡單的道理嗎？」
「——！？」
會能明白你的那種腦迴路，那才不是什么正常人吧！巫女在心底想到。
看著從自己體內延伸出神性的觸鬚——神靈種幼女原本淡然無波的表情，已經變得極度扭曲了。
那是被某人用手玩弄的。
感覺還真好玩——啊，不對不對！我可是這孩子的朋友，雖然說在此之前稍微欺騙了她一下，但是居然還是生氣到現在……這到底是身為神靈種的共同特點是記仇，還是說這只是少女純粹的想法？
——emmmm。
巫女想了想，然後沒有困惑，直接點頭。
果然，記仇的只是她本人。神靈種什麼的，就用眼前的少年來對比，不就是在獲取『願望』——神髓的時候，加入了某種變態般的思想，所以才會變成這種模樣了嗎？
在調戲了這個美麗的幼女蘿莉後，楊裴心滿意足了。然後，他突然間鄭重的看向巫女，然後突然說道：「還請將帆樓（暫定）交給我岳母大人！！！！！！」
「——————！？！？？！」
原本好不容易掙脫了楊裴的玩弄、調戲，結果卻被這突如其來——好似原子彈般的力量，直接粉碎平靜的海面，滔天的巨浪形成。這只是神靈種幼女那心境被破壞，但無法明確內心感情的少女，只是在一旁焦躁的撅起眉頭，然後嘴角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的抽（）動。在剛開始見證的神靈之威嚴早已經消失不見——話又說回來，神靈真的需要威嚴嗎？
……大概，不需要吧。
巫女同楊裴對視，似乎是理解了他的想法。
不過，【帆樓】嗎？這就是這孩子的名字？
——無名之神的名字。
巫女心底饒有興致，然後擺出真有其事的表情，點點頭，然後沉聲道：「像你這樣萬里挑一、英朗俊閔、天生麗質、美麗大方、宛如是仙王臨塵、天帝下凡、姿態芳華絕代的少年英雄真可謂是萬中無一。」
「過獎過獎。其實我一直覺得，岳母大人您就像是我人生道路上的一盞方向燈，指引著我前進的道路。最後我能與帆樓相愛相殺，這可真的緣分緣分……」
「不該當不該當……」
兩人熟練的進行了一次商業互吹，然後宛如忘年之交，開始聊著幼女之好、幼女之妙、幼女之美。
被兩人霸道地直接將名字定義為『帆樓』的神靈種幼女，她看著兩人在那裡相互交流，嘴角更是多次的抽搐抽搐再抽搐，漂亮的笑臉極度歪曲，這已經是徹底露出『我很不開心』的表情。
——但她依舊無法理解這份感情是什麼。
但是，被兩人無視。被與自己相同種族的神靈種無視，然後去和一個下等種的獸人去聊天，而且還是聊得挺開心的樣子。【暫定】帆樓的心情真的很複雜，剛想要說些什麼，就立馬被更高的聲線給覆蓋，讓女孩的眼角溢出淚光。
看上去真的是有人在欺負她——但想到她的身份，最強的種族，神靈種中的一員，就會立刻將這樣的想法捨棄。
有誰敢去欺負她啊。
但現在的事實情況就是這樣。【暫定】帆樓的幼女眼睛閃爍點點淚光，她是真的被欺負了……
欺負幼女是一件很不好的事情對吧——但不知道為什麼，楊裴和巫女同時在心底感慨著——不可思議的將想法連接相同。
——幼女蘿莉真是最棒了！
……
……
在無意間覺醒了欺負幼女的抖S性格兩人，宛如知音般的結束了交談。
到了最後，兩人還是有些依依不捨。
「那麼現在說說正式好了！」
——原來汝還會說正事？
【暫定】帆樓紅腫著眼睛，目光看向楊裴，仿佛如此說道。
「咳咳，那麼帆樓你願意和我一起嗎？比如說依附在我身上怎麼樣？」
「——不好。」
幾乎是沒有什麼猶豫。【暫定】帆樓反駁道。
「沒有錯，關於這個問題我也不同意。」
澪也在現實中顯現身體，宛如陶瓷器般精緻美麗的面容，那是非常美麗的少女——但是，巫女和帆樓對此卻是報以驚異的目光。
無法察覺、根本無法確定其是否存在。
「原本那裡就已經被那傢伙給弄得一團糟，現在已經夠擁擠了，你居然還想要人『擠進來』？！」
「……如果稍微擠一擠的話，應該可以……」
「你以為這是在做公交車？稍微有擠一擠還可以上那麼一兩個？」
「難道不是嗎？」
「……嘖。」
澪將臉撇過一片，咋舌道。
「那麼，請問這位是……？」
「啊，她叫做澪，和我的關係——也就是相似你和帆樓的關係吧。」
「是嗎？」
神髓也被禁錮在這人的體內嗎？
不過——巫女又想到。
他不是神靈種嗎？
巫女在想這些問題時，楊裴卻在這個時候開口詢問道：「那麼，要不要和我來一場遊戲呢？用遊戲來決定，好不好？——同樣，這也包括了你自身的死亡。如何？」
帆樓想死——楊裴可以對此進行判斷。
熟悉而敏銳的感覺，讓他了解到一切。
所以，提出這個，是帆樓所無法拒絕的遊戲——可現在的問題是——！！
「依憑？」
「……遊戲嗎？」
——決定神靈種少女生死的遊戲？
巫女沉默了。
然後，她抬頭和少年那雙真紅之瞳對視——那樣的目光，好熟悉……
不就是在她剛剛與帆樓接觸時，時常對未來報以期待的視線嗎？
——然而巫女卻是在與楊裴目光接觸之後，再度沉默一會兒，然後看向少年，與他的瞳孔對視，最後嘆口氣。
「好吧。那麼我也答應好了。」
「……好了，既然作為依憑體的巫女也答應了，那麼帆樓你呢？」
「當然。」
死亡——因為懷疑，所以自然會懷疑到自身存在的意思，所以便會自滅，貫穿己之神髓。然而還未完全死透，現在又有了可以死亡的計劃，那麼……
「吾答應，那麼遊戲……」
「等等、在此之前我想說——如果是決定遊戲的話，用這個來決定勝負，怎麼樣？」
巫女和帆樓同時看到楊裴手中的東西，然後一起愣住了。
這樣的遊戲，難道就不應該是複雜的嗎？
可這卻是……
擲硬幣。
「遊戲很單純的，宛如一片白色無暇的天空——那麼願意來上這個『有史以來與神靈種賭博的最大遊戲』嗎？」
「當然啦，遊戲的決定權在你那邊，到底要不要選擇這個遊戲，還是由你來決定。不過呢……」
「神靈種應該很強大的對吧？對吧？對吧？運氣也應該很強的是吧？是吧？是吧？」
帆樓的嘴角再次抽搐。
身為依憑體的巫女，卻是無奈地嘆口氣道。
——又要被耍了。
而另一旁，屬於楊裴這一邊的澪，也捂起了自己的臉。
實在是太難看了啊，這分明就是怪蜀黍在誘騙一個心智不全的幼女啊。
「吾應下了！」
帆樓的目光里閃爍出她無法做出解答與理解的目光——那是『憤怒』。現在的她要反擊了，對於這個男人在剛剛做出的事情，哪怕是身為神靈種，也是不可饒恕的事情。
可是，比起『復仇之戰』。——巫女與澪心底，卻是出現同一個想法。
菜雞互啄？
楊裴笑了笑。
或許他可以誘拐這個幼女神呢？
眨了眨眼，心底里，這樣的想法被滋生而出。
當下一刻自己察覺到了這一點——自己是不是蘿莉控？
不，幼女控？
——好像也有不對啊。哦，我懂了，這是對於美麗事物應該採取有的欣賞態度而已，並不是什麼特殊的性癖。
楊裴在心底默默為自己心底的意淫行為套上一個義正言辭的辯解。
「……吾感覺到汝是不是對吾產生了某種很不友好的想法？」
「這絕對是你的錯覺！」
幼女神靈平靜如水，無欲無爭的眼神默默地看著楊裴，就這樣看了幾分鐘，然後才緩緩開口回答道：「吾便當汝之所言為真。」
在稍微相互了解之後，幼女神靈再度開口道：「那麼汝尋求於吾又是何事？」
「我可不可以說是見見神靈種呢？」
「……」
神靈少女無機質地回答道：「那麼這便是汝之答案否？」
「當然不是啦。」
聳了聳間，楊裴道。
「那麼既然汝以於吾相見，現在即可離去。」
「——我才不要呢！」楊裴看著狐疑之神，笑著道：「這麼漂亮的幼女蘿莉實在是太符合我的品……咳咳咳，我的意思是，你需不需要和我簽訂契約，成為偶像呢？」
一隻毛筆朝向楊裴點了點，好似揮灑墨水渲染白色紙張，編構一副美麗的繪畫，朝向楊裴襲來。
但是。
少年什麼都沒有使用，那副繪畫在接近他的剎那間，瞬間煙消雲散。
漆黑的風在他身旁吹過。
於時間的終點，那是一切的歸宿、萬事萬象的終末，只有永恆、或是近似永恆才可以抵擋這份力量。
而且這份力量楊裴只是用來旋繞在自己的身旁，而幼女神靈也沒有傷害他的想法，所以兩人倒也沒有受到【十條盟約】的懲罰。
「生氣了？」
「……吾沒有。」
語氣一如既往的淡漠，幾乎並不存在感情。
但是，楊裴那靈敏的五感與直覺，直接讓他『知道』與『感覺』到——這樣的幼女神靈，她這是在生氣。所以他盯著少女，也沒有多說些什麼，就這樣看著她，就像之前她看著自己一樣，楊裴也用這樣的目光看著。
不知為何，幼女神靈的感覺心靈上的焦躁。
「……汝到底是有什麼事情來尋求於吾，汝還請儘快說明。」
——轉移話題了呢。
而且轉移得還是很生硬，稍微有點眼界都可以看到些什麼端詳。
「若是不給予說明，吾便繼續……」
「——好吧好吧好吧！別這麼激動嘛，就像是個小孩一樣。我馬上就說我想與你見面的理由。」
楊裴稍微端正了自己的姿態，然後說道。
「那麼在提出我真正的問題前，我首先想要詢問的一件事情是……」
「你的名字是什麼？」
「……？」
幼女神靈眨了眨眼睛，看向楊裴很是疑惑。
就像……
「名字？那是何物？」
——那是毫無疑問的『狐疑』。
對於世界報以懷疑？
對於生命的存在報以懷疑？
對於地平線報以懷疑？
對於自己報以懷疑？
「沒有名字嗎？」
眼前的這個少年似乎是早已經有了預料，嘴角處露出笑容——那是譏諷？！
——————！？
心底有著不知名的感情湧現。
那是什麼？
不知。
那是什麼？？？？？
————————不知。
那是什麼？？？？？？？？？？？？？？？？？？？
——不知。
無限的懷疑將對眼前的少年產生了怒意。
那是名副其實的神之怒。
法則也為之歪曲、改變，但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頃刻間便消失。
「那麼汝又是什麼想法？」
穩住自己的聲音語氣，幼女神靈卻還是讓自己的話語顫抖了。
「於此無關的問題一大堆，更是無法理解汝到底是為何而召喚吾，難不成，就是單純的無聊……？！」
「沒錯喲~」
楊裴打斷幼女神靈的聲音，回答道。
「就是這樣這個理由……？」
「嗯。」
輕點腦袋。幼女神靈卻有著自己被耍了的感覺。
抽搐——
不過，對於一切都報以質疑的神靈種幼女，並不理解心底的感情到底是什麼，所以只是嘴角抽搐著。楊裴看到這一幕，感覺很有趣，然後又來到幼女神靈的身旁，扯了扯那帶有嬰兒肥的小臉蛋。
「哦哦哦，真可愛呢……」
楊裴他想要來見見這個神靈種的目的，正如他所言，只是純粹的無聊。
——或許可以將狐疑之神誘拐呢？
「汝，又在欺騙吾嗎？」
嘴角抽搐、抽搐——————
「沒有啊，這怎麼可能呢？我怎麼可能會欺騙你呢？可愛就是正義啊，難不成身為神靈種的你居然還無法明白這樣粗俗簡單的道理嗎？」
「——！？」
會能明白你的那種腦迴路，那才不是什么正常人吧！巫女在心底想到。
看著從自己體內延伸出神性的觸鬚——神靈種幼女原本淡然無波的表情，已經變得極度扭曲了。
那是被某人用手玩弄的。
感覺還真好玩——啊，不對不對！我可是這孩子的朋友，雖然說在此之前稍微欺騙了她一下，但是居然還是生氣到現在……這到底是身為神靈種的共同特點是記仇，還是說這只是少女純粹的想法？
——emmmm。
巫女想了想，然後沒有困惑，直接點頭。
果然，記仇的只是她本人。神靈種什麼的，就用眼前的少年來對比，不就是在獲取『願望』——神髓的時候，加入了某種變態般的思想，所以才會變成這種模樣了嗎？
在調戲了這個美麗的幼女蘿莉後，楊裴心滿意足了。然後，他突然間鄭重的看向巫女，然後突然說道：「還請將帆樓（暫定）交給我岳母大人！！！！！！」
「——————！？！？？！」
原本好不容易掙脫了楊裴的玩弄、調戲，結果卻被這突如其來——好似原子彈般的力量，直接粉碎平靜的海面，滔天的巨浪形成。這只是神靈種幼女那心境被破壞，但無法明確內心感情的少女，只是在一旁焦躁的撅起眉頭，然後嘴角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的抽（）動。在剛開始見證的神靈之威嚴早已經消失不見——話又說回來，神靈真的需要威嚴嗎？
……大概，不需要吧。
巫女同楊裴對視，似乎是理解了他的想法。
不過，【帆樓】嗎？這就是這孩子的名字？
——無名之神的名字。
巫女心底饒有興致，然後擺出真有其事的表情，點點頭，然後沉聲道：「像你這樣萬里挑一、英朗俊閔、天生麗質、美麗大方、宛如是仙王臨塵、天帝下凡、姿態芳華絕代的少年英雄真可謂是萬中無一。」
「過獎過獎。其實我一直覺得，岳母大人您就像是我人生道路上的一盞方向燈，指引著我前進的道路。最後我能與帆樓相愛相殺，這可真的緣分緣分……」
「不該當不該當……」
兩人熟練的進行了一次商業互吹，然後宛如忘年之交，開始聊著幼女之好、幼女之妙、幼女之美。
被兩人霸道地直接將名字定義為『帆樓』的神靈種幼女，她看著兩人在那裡相互交流，嘴角更是多次的抽搐抽搐再抽搐，漂亮的笑臉極度歪曲，這已經是徹底露出『我很不開心』的表情。
——但她依舊無法理解這份感情是什麼。
但是，被兩人無視。被與自己相同種族的神靈種無視，然後去和一個下等種的獸人去聊天，而且還是聊得挺開心的樣子。【暫定】帆樓的心情真的很複雜，剛想要說些什麼，就立馬被更高的聲線給覆蓋，讓女孩的眼角溢出淚光。
看上去真的是有人在欺負她——但想到她的身份，最強的種族，神靈種中的一員，就會立刻將這樣的想法捨棄。
有誰敢去欺負她啊。
但現在的事實情況就是這樣。【暫定】帆樓的幼女眼睛閃爍點點淚光，她是真的被欺負了……
欺負幼女是一件很不好的事情對吧——但不知道為什麼，楊裴和巫女同時在心底感慨著——不可思議的將想法連接相同。
——幼女蘿莉真是最棒了！
……
……
在無意間覺醒了欺負幼女的抖S性格兩人，宛如知音般的結束了交談。
到了最後，兩人還是有些依依不捨。
「那麼現在說說正式好了！」
——原來汝還會說正事？
【暫定】帆樓紅腫著眼睛，目光看向楊裴，仿佛如此說道。
「咳咳，那麼帆樓你願意和我一起嗎？比如說依附在我身上怎麼樣？」
「——不好。」
幾乎是沒有什麼猶豫。【暫定】帆樓反駁道。
「沒有錯，關於這個問題我也不同意。」
澪也在現實中顯現身體，宛如陶瓷器般精緻美麗的面容，那是非常美麗的少女——但是，巫女和帆樓對此卻是報以驚異的目光。
無法察覺、根本無法確定其是否存在。
「原本那裡就已經被那傢伙給弄得一團糟，現在已經夠擁擠了，你居然還想要人『擠進來』？！」
「……如果稍微擠一擠的話，應該可以……」
「你以為這是在做公交車？稍微有擠一擠還可以上那麼一兩個？」
「難道不是嗎？」
「……嘖。」
澪將臉撇過一片，咋舌道。
「那麼，請問這位是……？」
「啊，她叫做澪，和我的關係——也就是相似你和帆樓的關係吧。」
「是嗎？」
神髓也被禁錮在這人的體內嗎？
不過——巫女又想到。
他不是神靈種嗎？
巫女在想這些問題時，楊裴卻在這個時候開口詢問道：「那麼，要不要和我來一場遊戲呢？用遊戲來決定，好不好？——同樣，這也包括了你自身的死亡。如何？」
帆樓想死——楊裴可以對此進行判斷。
熟悉而敏銳的感覺，讓他了解到一切。
所以，提出這個，是帆樓所無法拒絕的遊戲——可現在的問題是——！！
「依憑？」
「……遊戲嗎？」
——決定神靈種少女生死的遊戲？
巫女沉默了。
然後，她抬頭和少年那雙真紅之瞳對視——那樣的目光，好熟悉……
不就是在她剛剛與帆樓接觸時，時常對未來報以期待的視線嗎？
——然而巫女卻是在與楊裴目光接觸之後，再度沉默一會兒，然後看向少年，與他的瞳孔對視，最後嘆口氣。
「好吧。那麼我也答應好了。」
「……好了，既然作為依憑體的巫女也答應了，那麼帆樓你呢？」
「當然。」
死亡——因為懷疑，所以自然會懷疑到自身存在的意思，所以便會自滅，貫穿己之神髓。然而還未完全死透，現在又有了可以死亡的計劃，那麼……
「吾答應，那麼遊戲……」
「等等、在此之前我想說——如果是決定遊戲的話，用這個來決定勝負，怎麼樣？」
巫女和帆樓同時看到楊裴手中的東西，然後一起愣住了。
這樣的遊戲，難道就不應該是複雜的嗎？
可這卻是……
擲硬幣。
「遊戲很單純的，宛如一片白色無暇的天空——那麼願意來上這個『有史以來與神靈種賭博的最大遊戲』嗎？」
「當然啦，遊戲的決定權在你那邊，到底要不要選擇這個遊戲，還是由你來決定。不過呢……」
「神靈種應該很強大的對吧？對吧？對吧？運氣也應該很強的是吧？是吧？是吧？」
帆樓的嘴角再次抽搐。
身為依憑體的巫女，卻是無奈地嘆口氣道。
——又要被耍了。
而另一旁，屬於楊裴這一邊的澪，也捂起了自己的臉。
實在是太難看了啊，這分明就是怪蜀黍在誘騙一個心智不全的幼女啊。
「吾應下了！」
帆樓的目光里閃爍出她無法做出解答與理解的目光——那是『憤怒』。現在的她要反擊了，對於這個男人在剛剛做出的事情，哪怕是身為神靈種，也是不可饒恕的事情。
可是，比起『復仇之戰』。——巫女與澪心底，卻是出現同一個想法。
菜雞互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