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2章 蕾米莉亞朝向前方前進
「宇宙意識被挖走？」
楊裴的臉色怪異。
「是的，宇宙意識。那是引導未來方向發展的最強之力，有人將之稱之為『命運』、有人也言之其為『理』、同樣，也有一個最接近真相的答案……準確還是，並不是『宇宙意識』——真正的名詞，那是世界意識。」
「那到底是個什麼？為什麼你們總是喜歡把話說一半？」
「……不，其實這個問題的真正答案依舊無法得到最重要的確定。但是毫無疑問，這個世界最重要的東西被竊取走了，所以未來失去了方向。」
聰龍代替焉龍解釋道。
他自己也覺得這話有些繞腦，銀髮美少年尷尬的笑了笑道：「其實最大的可能性還是最後一個，因為無論第一個的發生、還是第二個的發生，絕不可能會道現在才給我和焉龍帶來這樣反應……到了我們現在的等級圈，我們的宇宙觀是已經無法被欺騙的。」
「不過話題扯遠了。一個月的時間應該不會有什麼事情發生，您的回歸在估算下，應該還是安全的。」
「……聽你這話我完全就沒有什麼安全感啊。」
楊裴對於聰龍這話毫不猶豫地吐槽道。
「嘛嘛，沒有完全感，那也可以製造安全感唄~」
焉龍在一片看上去有理有據的替聰龍辯解道。
——只是，在場全員都用一種『笨蛋』——看⑨的目光，溫馨的盯著她。
「喂喂！為什麼你們都要用這種目光看著我！！」
「……聰龍，辛苦了。」
「哈哈哈，我已經習慣帶小孩了。」
焉龍黑著臉道：「……吶，萊維，甚至小孩子啊？！」
「誰回答誰就是。」
銀髮美少年笑著回答道。
緋發少女鼓起兩頰，整個人臉上都在寫著『我很生氣，惹怒我的後果很嚴重』。
在調戲焉龍之後，原本在聰龍說出那些後後凝重的氛圍瞬間消散。
吉普莉爾來到楊裴身邊，然後看向沉睡的蕾米莉亞，露出憂慮的表情，問道：「那個，主人。蕾咪她的話，現在……到底是什麼狀態？為什麼一直沉睡，昏迷不醒？」
「這是……」
楊裴沉默了一小會兒，然後接著回答道。
「這對於蕾咪，這一次是屬於她的機遇。」
「機遇？」
「是啊沒錯，這就是屬於在此境界之上的升華……蕾咪她也已經到了這一步啊……」
吉普莉爾聽到這話眨了眨眼睛，看著蕾咪，喃喃道：「這就是主人你們那個主神空間的權能者領域嗎？」
用手同樣捏了捏蕾咪的臉頰，她說道。
「感覺也沒有什麼不同啊……？」
「……你這樣做當然是什麼也無法感覺到啊。」
楊裴嘆口氣，拍開放在蕾咪臉上的小手。
然後，他自己緊接著也捏了捏蕾咪的臉蛋，直到隱約間看到某一抹紅透的部分，這才徹底停手。
「權能者領域的晉升，除了權能本身對於使用的同步率——也就是兩者間的適應性外；晉升的最關鍵步驟，也就是『理』的誕生……法理。」
「法是花朵，理是種子……相互逆轉種下種子，開花結果的過程。擁有逆轉因果的本質，成就法理，抵達肉身上的不滅，靈魂上的不朽，哪怕是魂飛魄散、身體壽命凋零，依舊可以保存有一線生機。」
「不過你們應該是知道吧，畢竟你們也遇到過敵國者，應該能夠明白那強大的不死性對吧？」
「因果上的不死性，恐怖到了極點。如果無法破壞其中的法理本質，那麼只要身處在權能者領域，那就立於某種意義上的不敗之地。」
吉普莉爾卻是表現出了深深的贊同。
「的確，那種噁心的不死能力，怎麼打也打不死，真的很令人嫌惡。」
「……畢竟是主神空間最主流的生命進化系統。近乎是歸乃了整個多元宇宙內的全部系統化晉升知識，不特殊那是不可能的。」
聳了聳肩，楊裴笑著解釋道。
「而且，還有黑暗之神在蕾咪的體內，給她參悟的力量可是能夠給她在未來進行鋪路，幾乎是可以走得一路通暢無阻。」
「……蕾咪還真是幸運呢。」
吉普莉爾毫不掩飾自己嫉妒的心理。
「不過，既然蕾咪都能有這麼大的幸運，那麼身為主人微不足道的僕從，是不是也是可以……噝噝……我敬愛的主人啊，其實吉普莉爾也不需要多大的獎勵，只需要您給我一次愛的擁抱，那么小吉我也就死而無憾了……」
（這種事情怎麼可能會答應啊！！！主人，趕緊拒絕掉！這種行為實在是太不知廉恥了！！！）
——其實我也很想給吉普莉爾來一個愛的擁抱，但是用你的身體的話……在某些方面上依舊會給我一種十分微妙的感覺。
（是是是，我知道了。）
「抱歉抱歉，雖然我也很想——咳咳，不對！但是，我生平最喜歡的事情，那就是對自以為想到答案的人說一聲——NO！」
「是嗎？真是太遺憾了。」
吉普莉爾背後的翅膀微微抖動，表情也是沒有掩飾的失落。
在歡聲笑語的聊天之後，楊裴看向了真紅·尼爾巴連。
「上神大人，請問您找我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吉普莉爾在忠心上似乎不弱於緋鞠的僕從，而兩位龍王也是因為那件事情原因展開，上神大人需要得到解釋答案。
沙耶也很好理解，是因為很長時間沒有見面，現在也順便過來見上一面，可至於真紅她的話……
「我想問問，現在『文明之理』的構築情況怎麼樣了？看上去應該是已經徹底完工了。」
——果然。
真紅·尼爾巴連心底暗自確定道。
然後她點頭：「嗯，正如上神大人所言，已經徹底完工。而且，良性的發展要遠遠的超乎想像……不管是種族間的隔閡問題，還是那種將虛幻之物扭曲成為現實，對於樂園的建造，那都是擁有難以想像非凡的成果。」
種族間隔閡的改善——文明之理並不是扭曲人性的裝置系統，只不過是在所謂『文明』的種族心底，植入一顆良性種族，無論是有什麼經歷，到底能不能最後開花結果，全部只能靠被植入『種子』的那人，自己的選擇。文明之理所能做到的，只是給出其正確的判斷。比起用『阿賴耶』來稱呼『文明之理』，還是用生物潛意識善惡的阿賴耶識才更加妥當吧。
「是嗎。」
楊裴早就已經得到了答案，但是，聽到別人這麼說，他反倒是有一種看到自己手底下花朵成長，被人稱讚的高興。
摸了摸蕾咪的小腦袋，然後楊裴說道：「那麼就這樣好了。對了——吉普莉爾，你陪我去一趟那個『魔道學院』好了。」
「是。遵命。」
吉普莉爾微微點頭答應道。
楊裴接著看向其他人，說道：「那麼辛苦了，諸位。在我不在的二十年時光里，真的……很抱歉。——當然，身為罪魁禍首的龍精種兩位龍王，我是絕不可能會道謝的！」
「……」
眾人微微一愣，然後一起笑了起來。
「哈哈哈……」
（那麼緋鞠，就讓我再借用你的身體一會兒好了。）
（只要是主人！那麼無論是要我付出什麼，都沒有關係！）
……
……
文明樂園，魔道學院。
幼兒園只是有著一棟被進行空間擴展的大樓，在裡面教授的都是對其三觀的塑造埋下種子，順便再教導一些常用的魔術符文知識。
楊裴在吉普莉爾的帶領下來到這裡，見到在幼兒園裡有大人、有小孩、有少年、同樣也有老人，在那裡認真的聽著講台上的森精種進行講解。同時在有不明白問題的時候提出，那位森精種也會仔仔細細、認真負責的進行講解。並且還會將在座的各個學生記在心底，然後想著對哪位學生，應該是使用哪一種教育方法才是最好的。
在大概的了解之後，吉普莉爾便帶領楊裴來到了小學部。
碩大的操場，有很多學生在進行跑步鍛鍊，因為在最初開始的時候就是這樣進行開啟體內『門』，所以一直以來就延續著這樣的方式來打開『門』，實現與天地脈絡共鳴，提煉外太空的真空零點能，進入身體，煉化出魔力。
楊裴見到這個樣子，默默的記在心底。
——其實能夠開啟『門』的方法並不只有這個，這不過是最簡單、適應度最廣泛、也是最無腦的方法。
其他的方法存在，但楊裴希望可以讓學習魔術符文的魔術師們自己創造，而不是一味的墨守陳規。
無數的體系凋零，不就是因為不知變通嗎？
就如同修仙，沒有靈氣什麼都做不了，而吸多靈氣造成末法時代……這樣的修仙體系難道就不應該被淘汰掉嗎？
在默默記下這一點，楊裴和吉普莉爾來到初中部。
能夠進行雙重魔術符文的使用，並且已經逐漸有學生在這個基礎上推陳出新，嘗試將契合的魔術符文進行『融合』。
——就相當於只要高中生才可以做到的事情。
「咦？！吉普莉爾老師？緋鞠姐姐？」
一個金髮的女性緩緩走來，見到緋鞠（楊裴）和吉普莉爾，頓時大聲打了個招呼。
楊裴抬頭望過去——金色的長髮自然捲起，與他相同的瞳色是象徵的標誌……還有一身的黑衣禮裙穿著在身上，將女性的魅力盡情展現而出，
瑟莉卡·阿爾弗涅亞。
自己的弟子。
楊裴的臉色怪異。
「是的，宇宙意識。那是引導未來方向發展的最強之力，有人將之稱之為『命運』、有人也言之其為『理』、同樣，也有一個最接近真相的答案……準確還是，並不是『宇宙意識』——真正的名詞，那是世界意識。」
「那到底是個什麼？為什麼你們總是喜歡把話說一半？」
「……不，其實這個問題的真正答案依舊無法得到最重要的確定。但是毫無疑問，這個世界最重要的東西被竊取走了，所以未來失去了方向。」
聰龍代替焉龍解釋道。
他自己也覺得這話有些繞腦，銀髮美少年尷尬的笑了笑道：「其實最大的可能性還是最後一個，因為無論第一個的發生、還是第二個的發生，絕不可能會道現在才給我和焉龍帶來這樣反應……到了我們現在的等級圈，我們的宇宙觀是已經無法被欺騙的。」
「不過話題扯遠了。一個月的時間應該不會有什麼事情發生，您的回歸在估算下，應該還是安全的。」
「……聽你這話我完全就沒有什麼安全感啊。」
楊裴對於聰龍這話毫不猶豫地吐槽道。
「嘛嘛，沒有完全感，那也可以製造安全感唄~」
焉龍在一片看上去有理有據的替聰龍辯解道。
——只是，在場全員都用一種『笨蛋』——看⑨的目光，溫馨的盯著她。
「喂喂！為什麼你們都要用這種目光看著我！！」
「……聰龍，辛苦了。」
「哈哈哈，我已經習慣帶小孩了。」
焉龍黑著臉道：「……吶，萊維，甚至小孩子啊？！」
「誰回答誰就是。」
銀髮美少年笑著回答道。
緋發少女鼓起兩頰，整個人臉上都在寫著『我很生氣，惹怒我的後果很嚴重』。
在調戲焉龍之後，原本在聰龍說出那些後後凝重的氛圍瞬間消散。
吉普莉爾來到楊裴身邊，然後看向沉睡的蕾米莉亞，露出憂慮的表情，問道：「那個，主人。蕾咪她的話，現在……到底是什麼狀態？為什麼一直沉睡，昏迷不醒？」
「這是……」
楊裴沉默了一小會兒，然後接著回答道。
「這對於蕾咪，這一次是屬於她的機遇。」
「機遇？」
「是啊沒錯，這就是屬於在此境界之上的升華……蕾咪她也已經到了這一步啊……」
吉普莉爾聽到這話眨了眨眼睛，看著蕾咪，喃喃道：「這就是主人你們那個主神空間的權能者領域嗎？」
用手同樣捏了捏蕾咪的臉頰，她說道。
「感覺也沒有什麼不同啊……？」
「……你這樣做當然是什麼也無法感覺到啊。」
楊裴嘆口氣，拍開放在蕾咪臉上的小手。
然後，他自己緊接著也捏了捏蕾咪的臉蛋，直到隱約間看到某一抹紅透的部分，這才徹底停手。
「權能者領域的晉升，除了權能本身對於使用的同步率——也就是兩者間的適應性外；晉升的最關鍵步驟，也就是『理』的誕生……法理。」
「法是花朵，理是種子……相互逆轉種下種子，開花結果的過程。擁有逆轉因果的本質，成就法理，抵達肉身上的不滅，靈魂上的不朽，哪怕是魂飛魄散、身體壽命凋零，依舊可以保存有一線生機。」
「不過你們應該是知道吧，畢竟你們也遇到過敵國者，應該能夠明白那強大的不死性對吧？」
「因果上的不死性，恐怖到了極點。如果無法破壞其中的法理本質，那麼只要身處在權能者領域，那就立於某種意義上的不敗之地。」
吉普莉爾卻是表現出了深深的贊同。
「的確，那種噁心的不死能力，怎麼打也打不死，真的很令人嫌惡。」
「……畢竟是主神空間最主流的生命進化系統。近乎是歸乃了整個多元宇宙內的全部系統化晉升知識，不特殊那是不可能的。」
聳了聳肩，楊裴笑著解釋道。
「而且，還有黑暗之神在蕾咪的體內，給她參悟的力量可是能夠給她在未來進行鋪路，幾乎是可以走得一路通暢無阻。」
「……蕾咪還真是幸運呢。」
吉普莉爾毫不掩飾自己嫉妒的心理。
「不過，既然蕾咪都能有這麼大的幸運，那麼身為主人微不足道的僕從，是不是也是可以……噝噝……我敬愛的主人啊，其實吉普莉爾也不需要多大的獎勵，只需要您給我一次愛的擁抱，那么小吉我也就死而無憾了……」
（這種事情怎麼可能會答應啊！！！主人，趕緊拒絕掉！這種行為實在是太不知廉恥了！！！）
——其實我也很想給吉普莉爾來一個愛的擁抱，但是用你的身體的話……在某些方面上依舊會給我一種十分微妙的感覺。
（是是是，我知道了。）
「抱歉抱歉，雖然我也很想——咳咳，不對！但是，我生平最喜歡的事情，那就是對自以為想到答案的人說一聲——NO！」
「是嗎？真是太遺憾了。」
吉普莉爾背後的翅膀微微抖動，表情也是沒有掩飾的失落。
在歡聲笑語的聊天之後，楊裴看向了真紅·尼爾巴連。
「上神大人，請問您找我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吉普莉爾在忠心上似乎不弱於緋鞠的僕從，而兩位龍王也是因為那件事情原因展開，上神大人需要得到解釋答案。
沙耶也很好理解，是因為很長時間沒有見面，現在也順便過來見上一面，可至於真紅她的話……
「我想問問，現在『文明之理』的構築情況怎麼樣了？看上去應該是已經徹底完工了。」
——果然。
真紅·尼爾巴連心底暗自確定道。
然後她點頭：「嗯，正如上神大人所言，已經徹底完工。而且，良性的發展要遠遠的超乎想像……不管是種族間的隔閡問題，還是那種將虛幻之物扭曲成為現實，對於樂園的建造，那都是擁有難以想像非凡的成果。」
種族間隔閡的改善——文明之理並不是扭曲人性的裝置系統，只不過是在所謂『文明』的種族心底，植入一顆良性種族，無論是有什麼經歷，到底能不能最後開花結果，全部只能靠被植入『種子』的那人，自己的選擇。文明之理所能做到的，只是給出其正確的判斷。比起用『阿賴耶』來稱呼『文明之理』，還是用生物潛意識善惡的阿賴耶識才更加妥當吧。
「是嗎。」
楊裴早就已經得到了答案，但是，聽到別人這麼說，他反倒是有一種看到自己手底下花朵成長，被人稱讚的高興。
摸了摸蕾咪的小腦袋，然後楊裴說道：「那麼就這樣好了。對了——吉普莉爾，你陪我去一趟那個『魔道學院』好了。」
「是。遵命。」
吉普莉爾微微點頭答應道。
楊裴接著看向其他人，說道：「那麼辛苦了，諸位。在我不在的二十年時光里，真的……很抱歉。——當然，身為罪魁禍首的龍精種兩位龍王，我是絕不可能會道謝的！」
「……」
眾人微微一愣，然後一起笑了起來。
「哈哈哈……」
（那麼緋鞠，就讓我再借用你的身體一會兒好了。）
（只要是主人！那麼無論是要我付出什麼，都沒有關係！）
……
……
文明樂園，魔道學院。
幼兒園只是有著一棟被進行空間擴展的大樓，在裡面教授的都是對其三觀的塑造埋下種子，順便再教導一些常用的魔術符文知識。
楊裴在吉普莉爾的帶領下來到這裡，見到在幼兒園裡有大人、有小孩、有少年、同樣也有老人，在那裡認真的聽著講台上的森精種進行講解。同時在有不明白問題的時候提出，那位森精種也會仔仔細細、認真負責的進行講解。並且還會將在座的各個學生記在心底，然後想著對哪位學生，應該是使用哪一種教育方法才是最好的。
在大概的了解之後，吉普莉爾便帶領楊裴來到了小學部。
碩大的操場，有很多學生在進行跑步鍛鍊，因為在最初開始的時候就是這樣進行開啟體內『門』，所以一直以來就延續著這樣的方式來打開『門』，實現與天地脈絡共鳴，提煉外太空的真空零點能，進入身體，煉化出魔力。
楊裴見到這個樣子，默默的記在心底。
——其實能夠開啟『門』的方法並不只有這個，這不過是最簡單、適應度最廣泛、也是最無腦的方法。
其他的方法存在，但楊裴希望可以讓學習魔術符文的魔術師們自己創造，而不是一味的墨守陳規。
無數的體系凋零，不就是因為不知變通嗎？
就如同修仙，沒有靈氣什麼都做不了，而吸多靈氣造成末法時代……這樣的修仙體系難道就不應該被淘汰掉嗎？
在默默記下這一點，楊裴和吉普莉爾來到初中部。
能夠進行雙重魔術符文的使用，並且已經逐漸有學生在這個基礎上推陳出新，嘗試將契合的魔術符文進行『融合』。
——就相當於只要高中生才可以做到的事情。
「咦？！吉普莉爾老師？緋鞠姐姐？」
一個金髮的女性緩緩走來，見到緋鞠（楊裴）和吉普莉爾，頓時大聲打了個招呼。
楊裴抬頭望過去——金色的長髮自然捲起，與他相同的瞳色是象徵的標誌……還有一身的黑衣禮裙穿著在身上，將女性的魅力盡情展現而出，
瑟莉卡·阿爾弗涅亞。
自己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