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章 不知勝負的結果
在原本的訓練場內，已經被楊裴清空。
周圍的觀眾席上，看不到任何一人。
在場地，只有楊裴、空、白三人站在這個訓練場的最中心。
「嘖嘖……真不愧是神靈種大人，要知道建造出這樣的場地，對於艾爾奇亞那也是十分的勞命傷財的，而且占地面積……哈哈哈，這就是不同文明間生產力的差距嗎？」
撓了撓後腦勺，空看上去並沒有任何緊張的表情，反而是極為輕鬆的點評著四周。
來到這裡已經有一個月左右，可甚至都還沒有完全逛完這個樂園，就必須要離開了。說實話，心底還是有太過的不舍，以及內心深處無時不刻都存在著的震撼。
地精種是以魔法的理論推導而出的科學，正如用科學推演出魔法的概念一樣。這是神秘魔法與科技的結合技術——兩者相互幾乎是擁有最大程度的量產能力。
然而，文明與文明之間的真正差距，何止單單的技術。
作為整個文明最崇高的體現——文化，那便是屬於文化精神上堅不可摧的壁壘。文化間的相互侵蝕，在不知不覺間能夠讓整個人感覺到重獲新生，是歪曲原本精神思維的可怕力量。正如中國的文化，越是接觸，則卻是會讓自己大腦的世界觀被代替，從而成為精神上的『中國人』，摒棄『雅威』的崇高意志。
無形之中造就的結果遠遠要比強大的破壞力要恐怖許多。
如果真要努力，那麼艾爾奇亞大概是需要需要畫上數千年的時間才能有可能達到現在這樣的水準吧。——當然，這裡指的是一路順暢，外加上人才源源不斷被培養出來。全部的條件都達成後，艾爾奇亞才【有可能】達到樂園的標準。
不過到了那個時候，也和空白兩兄妹毫無關係。
——因為人類是無法活到那麼長久時間。
「你喜歡就好。」
楊裴聳了聳間回答道。
「……啊，喜歡。當然是喜歡這樣的世界。有著五千多款不同種類的遊戲機，與千千萬萬未曾見到過的遊戲，這裡真的是超令人熱血沸騰呢！」
「但是抱歉——我和白是不會選擇駐留在這裡。」
「因為……」
空看了白一眼，想到了許些東西，然後目光閃現前所未有的神情。
接著，白代替了空回答道：「……這裡……睡得很不舒服……」
——是的，這裡很美好，是一個徹徹底底的樂園。但對於已經習慣了住在八坪大小的房間內，能夠有吃有喝，並且在遊戲之中盡情歡暢的玩樂那才是屬於他……不，是空與白的世界。
單純以遊戲去決定一切的世界——只要那裡，才是空白的真正歸宿。
「撒，遊戲開始吧！」
——現在。
「將原本屬於我們——」
「空白的……勝利……」
兩兄妹看著楊裴，原本憔悴的眼神中，透露出精光。
——那是身為只有【勝者】才有資格釋放的目光。
在遊戲還未開始前，空白就已經認定了這是屬於自己這一邊的勝利。
理由？
——因為空白絕不會敗北。
這就是理由。
「有趣。」
真紅之瞳內閃現過饒有興致的目光。
——這是【遊戲】，同樣，這亦是一次【試煉】。
「證實何為【永恆】吧！」
遊戲規則越多，破綻越多。
可以得出破解符合遊戲規則的道路也就多種多樣，幾乎是可以任意選擇。
——然而遊戲間卻是規則越多，那麼能夠選擇出成為【勝者】的道路也會便多。
但是，當規則成為完美之後——沒有任何的漏洞與破綻，那麼這就是最簡單的遊戲。
和沒有規則制定的現實相比，那真是在美好不過了。
然而，當有一種遊戲的規則只有【一條】時，單純而至極的規則，比起無數條規則，那對於空白——擁有壽命限制的人類種而言，那真的是不可跨越的鴻溝。
「與時間盡頭的終點，見證【頹廢之風】的真實吧！」
——那是時代轉換，將【舊】時代化作烏有，締造嶄【新】天地的偉業。
「那麼……」
漆黑的風在升騰。
詭異得莫名其妙，強大到不可思議。
永遠靜止的剎那？永劫不滅的星辰？與那連接天地的通天古樹？
那是什麼？
——在這毀滅一切的【終點】前，無人可反抗。
皆盡迎接殘酷的新天地。
「千萬不要死了。」
這是楊裴最後的祝福。
——或者這也是詛咒？
但這對空白兩兄妹而言，已經沒有任何必要。
相互緊握對方的手，與那漆黑之風面對面，空白兩人就知道這沒有任何的勝算。
——以人類的渺小去對抗宇宙的終點？
這是不是有史以來最可笑的笑話？
是的，這是一個笑話。
身體細胞在發生最痛苦的悲鳴，靈魂已經被嚇得發生了顫抖。
怕啊，面對這個【遊戲】，空白可是怕到不行。
滿腦里除了【逃】以外，似乎也不存在了其他的念頭。
兄妹相互緊握著對方的手，兩人的溫度相互傳來。
——其實兄妹兩人選擇來到這個世界前，曾對楊裴的【遊戲（試煉）】進行過一次推測、設想。
如果說，憑藉著天翼種那份【永遠】的生命，那麼是否可以直面這份來自於時間上的衰敗？
以白的思維進行運算，那是可以做到。
——【永遠】削減之後，那還是【永遠】。
那麼將這份永遠通過【十條盟約】分割到自己和哥哥身上呢？
擁有了永遠的生命。
然後面對來自時間上的敗亡之力，以這份永遠的生命去做到抵消，最後可以留下的，那便是自己和空的生命。
可以勝利。在白那可以輕易完爆阿爾法狗的計算力前，推導了無數遍——這是白最後的答案。
……
空也有自己的答案。
在他的心底，已經得出了這最後的結局。
——不。在再度面對之後，空發現他對於【頹廢之風】的計算還差了許多。
首先，那是【現象】，而不是時間上的衰敗。
他和白都弄錯了。
誠然，這份終末之力以『時間軸的終點』來解釋是在適合不過。然而恰巧這又是最大的迷霧。
以理智思維去思考這個問題得不到答案。
以人性思維去思考這個問題得不到答案。
那是最堅固的盾，與最鋒銳的矛。
——矛盾與螺旋的終點。
合理與不合理的盡頭。
有限世界中那無限的存在。
太為大者，極為頂點，是謂太極。
那是天地崩毀那一刻場景顯化……
那是世界的自滅因子……
那是……
那是……
那是——！！
於理智之弦瀕臨崩潰的剎那，空能感受到只有源自掌心的溫度。
白也是。
兩人不同溫度的交接，那是心靈與心靈的連接。
如果說，櫻花掉落的速度是每秒5厘米，那麼兩顆心需要多久才能靠近？
——答案，現在。
……
……
「……妹、妹妹啊……」
「……哥、哥哥啊……」
空和白兩人癱坐在地面上。
目光木楞地看向湛藍的天空。
——想死。
——超想死。
仿佛是將心靈連接在一切，同時一時間，同一個想法浮現在雙方各自的心底。
因為面對了太過可怕的東西，所以在一剎那，兩人同時忘卻了在那最後到底是發生了些什麼事情。
記憶無法為其烙印下存在的痕跡。
「——果然！以後我們再也不要分開了！！！」
「……是、就該是這樣……」
在這碩大的訓練場內，永遠足足一個艾爾奇亞界域的大小位置中央，只有空白兩兄妹癱坐在地面上，然後相互擁抱，眼淚都哭出來。這也沒有辦法，無論是身為兄長的空，還是身為妹妹的白，這兩人在本質上就是阿宅。沒有所謂『男子漢不哭』、『和哥哥有過約定絕對不能哭泣』——這樣的約束，所以哭泣這種事情真的是正常不過。
在相擁哭泣過後，兩人擦拭起自己已經紅透的眼睛，看向前方懸浮著的閃光之物……
那是序列第一位的神靈種的種族棋子。
留下了種族棋子……
最後也什麼都沒說。
這代表著——
「雖然在最後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妹妹啊……我們——「 」兩人似乎已經將敗績抹除了？」
「……哥、這個，真的是屬於我們的勝利嗎？」
白點出問題的關鍵。
——或許這是楊裴的施捨。
——或許這是空白的勝果。
兩種毫不相關的事情，便是與眾不同的結果。
真的贏了嗎？
真的輸了嗎？
空回想起自己還有記憶之後的那一刻，楊裴看向自己的目光很詭異，但沒有說些什麼，只是默默碼出種族棋子，放置到空白兩人的面前。
「……結果什麼都不說，這是讓我和白瞎猜嗎？」
空苦笑著，伸手拿起神靈種的種族棋子。
「哥……到底，這是……？」
「——這個……哥哥我也不知道。」
細細摩挲著這個水晶雕刻，異常美麗的棋子。
所以。
「所以——」
——現在就要去找楊裴問個清楚啊！
空這樣說著，然後拉起妹妹正準備朝向前方離去……
「額……」
走了大約十分鐘後……
「楊裴他一定就是閒得太無聊所以才把空間擴展得這麼大對吧！！！」
——足足一個艾爾奇亞城池的大小。
弄這麼大，這TM的不是閒得蛋疼沒事找事做嗎？！
周圍的觀眾席上，看不到任何一人。
在場地，只有楊裴、空、白三人站在這個訓練場的最中心。
「嘖嘖……真不愧是神靈種大人，要知道建造出這樣的場地，對於艾爾奇亞那也是十分的勞命傷財的，而且占地面積……哈哈哈，這就是不同文明間生產力的差距嗎？」
撓了撓後腦勺，空看上去並沒有任何緊張的表情，反而是極為輕鬆的點評著四周。
來到這裡已經有一個月左右，可甚至都還沒有完全逛完這個樂園，就必須要離開了。說實話，心底還是有太過的不舍，以及內心深處無時不刻都存在著的震撼。
地精種是以魔法的理論推導而出的科學，正如用科學推演出魔法的概念一樣。這是神秘魔法與科技的結合技術——兩者相互幾乎是擁有最大程度的量產能力。
然而，文明與文明之間的真正差距，何止單單的技術。
作為整個文明最崇高的體現——文化，那便是屬於文化精神上堅不可摧的壁壘。文化間的相互侵蝕，在不知不覺間能夠讓整個人感覺到重獲新生，是歪曲原本精神思維的可怕力量。正如中國的文化，越是接觸，則卻是會讓自己大腦的世界觀被代替，從而成為精神上的『中國人』，摒棄『雅威』的崇高意志。
無形之中造就的結果遠遠要比強大的破壞力要恐怖許多。
如果真要努力，那麼艾爾奇亞大概是需要需要畫上數千年的時間才能有可能達到現在這樣的水準吧。——當然，這裡指的是一路順暢，外加上人才源源不斷被培養出來。全部的條件都達成後，艾爾奇亞才【有可能】達到樂園的標準。
不過到了那個時候，也和空白兩兄妹毫無關係。
——因為人類是無法活到那麼長久時間。
「你喜歡就好。」
楊裴聳了聳間回答道。
「……啊，喜歡。當然是喜歡這樣的世界。有著五千多款不同種類的遊戲機，與千千萬萬未曾見到過的遊戲，這裡真的是超令人熱血沸騰呢！」
「但是抱歉——我和白是不會選擇駐留在這裡。」
「因為……」
空看了白一眼，想到了許些東西，然後目光閃現前所未有的神情。
接著，白代替了空回答道：「……這裡……睡得很不舒服……」
——是的，這裡很美好，是一個徹徹底底的樂園。但對於已經習慣了住在八坪大小的房間內，能夠有吃有喝，並且在遊戲之中盡情歡暢的玩樂那才是屬於他……不，是空與白的世界。
單純以遊戲去決定一切的世界——只要那裡，才是空白的真正歸宿。
「撒，遊戲開始吧！」
——現在。
「將原本屬於我們——」
「空白的……勝利……」
兩兄妹看著楊裴，原本憔悴的眼神中，透露出精光。
——那是身為只有【勝者】才有資格釋放的目光。
在遊戲還未開始前，空白就已經認定了這是屬於自己這一邊的勝利。
理由？
——因為空白絕不會敗北。
這就是理由。
「有趣。」
真紅之瞳內閃現過饒有興致的目光。
——這是【遊戲】，同樣，這亦是一次【試煉】。
「證實何為【永恆】吧！」
遊戲規則越多，破綻越多。
可以得出破解符合遊戲規則的道路也就多種多樣，幾乎是可以任意選擇。
——然而遊戲間卻是規則越多，那麼能夠選擇出成為【勝者】的道路也會便多。
但是，當規則成為完美之後——沒有任何的漏洞與破綻，那麼這就是最簡單的遊戲。
和沒有規則制定的現實相比，那真是在美好不過了。
然而，當有一種遊戲的規則只有【一條】時，單純而至極的規則，比起無數條規則，那對於空白——擁有壽命限制的人類種而言，那真的是不可跨越的鴻溝。
「與時間盡頭的終點，見證【頹廢之風】的真實吧！」
——那是時代轉換，將【舊】時代化作烏有，締造嶄【新】天地的偉業。
「那麼……」
漆黑的風在升騰。
詭異得莫名其妙，強大到不可思議。
永遠靜止的剎那？永劫不滅的星辰？與那連接天地的通天古樹？
那是什麼？
——在這毀滅一切的【終點】前，無人可反抗。
皆盡迎接殘酷的新天地。
「千萬不要死了。」
這是楊裴最後的祝福。
——或者這也是詛咒？
但這對空白兩兄妹而言，已經沒有任何必要。
相互緊握對方的手，與那漆黑之風面對面，空白兩人就知道這沒有任何的勝算。
——以人類的渺小去對抗宇宙的終點？
這是不是有史以來最可笑的笑話？
是的，這是一個笑話。
身體細胞在發生最痛苦的悲鳴，靈魂已經被嚇得發生了顫抖。
怕啊，面對這個【遊戲】，空白可是怕到不行。
滿腦里除了【逃】以外，似乎也不存在了其他的念頭。
兄妹相互緊握著對方的手，兩人的溫度相互傳來。
——其實兄妹兩人選擇來到這個世界前，曾對楊裴的【遊戲（試煉）】進行過一次推測、設想。
如果說，憑藉著天翼種那份【永遠】的生命，那麼是否可以直面這份來自於時間上的衰敗？
以白的思維進行運算，那是可以做到。
——【永遠】削減之後，那還是【永遠】。
那麼將這份永遠通過【十條盟約】分割到自己和哥哥身上呢？
擁有了永遠的生命。
然後面對來自時間上的敗亡之力，以這份永遠的生命去做到抵消，最後可以留下的，那便是自己和空的生命。
可以勝利。在白那可以輕易完爆阿爾法狗的計算力前，推導了無數遍——這是白最後的答案。
……
空也有自己的答案。
在他的心底，已經得出了這最後的結局。
——不。在再度面對之後，空發現他對於【頹廢之風】的計算還差了許多。
首先，那是【現象】，而不是時間上的衰敗。
他和白都弄錯了。
誠然，這份終末之力以『時間軸的終點』來解釋是在適合不過。然而恰巧這又是最大的迷霧。
以理智思維去思考這個問題得不到答案。
以人性思維去思考這個問題得不到答案。
那是最堅固的盾，與最鋒銳的矛。
——矛盾與螺旋的終點。
合理與不合理的盡頭。
有限世界中那無限的存在。
太為大者，極為頂點，是謂太極。
那是天地崩毀那一刻場景顯化……
那是世界的自滅因子……
那是……
那是……
那是——！！
於理智之弦瀕臨崩潰的剎那，空能感受到只有源自掌心的溫度。
白也是。
兩人不同溫度的交接，那是心靈與心靈的連接。
如果說，櫻花掉落的速度是每秒5厘米，那麼兩顆心需要多久才能靠近？
——答案，現在。
……
……
「……妹、妹妹啊……」
「……哥、哥哥啊……」
空和白兩人癱坐在地面上。
目光木楞地看向湛藍的天空。
——想死。
——超想死。
仿佛是將心靈連接在一切，同時一時間，同一個想法浮現在雙方各自的心底。
因為面對了太過可怕的東西，所以在一剎那，兩人同時忘卻了在那最後到底是發生了些什麼事情。
記憶無法為其烙印下存在的痕跡。
「——果然！以後我們再也不要分開了！！！」
「……是、就該是這樣……」
在這碩大的訓練場內，永遠足足一個艾爾奇亞界域的大小位置中央，只有空白兩兄妹癱坐在地面上，然後相互擁抱，眼淚都哭出來。這也沒有辦法，無論是身為兄長的空，還是身為妹妹的白，這兩人在本質上就是阿宅。沒有所謂『男子漢不哭』、『和哥哥有過約定絕對不能哭泣』——這樣的約束，所以哭泣這種事情真的是正常不過。
在相擁哭泣過後，兩人擦拭起自己已經紅透的眼睛，看向前方懸浮著的閃光之物……
那是序列第一位的神靈種的種族棋子。
留下了種族棋子……
最後也什麼都沒說。
這代表著——
「雖然在最後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妹妹啊……我們——「 」兩人似乎已經將敗績抹除了？」
「……哥、這個，真的是屬於我們的勝利嗎？」
白點出問題的關鍵。
——或許這是楊裴的施捨。
——或許這是空白的勝果。
兩種毫不相關的事情，便是與眾不同的結果。
真的贏了嗎？
真的輸了嗎？
空回想起自己還有記憶之後的那一刻，楊裴看向自己的目光很詭異，但沒有說些什麼，只是默默碼出種族棋子，放置到空白兩人的面前。
「……結果什麼都不說，這是讓我和白瞎猜嗎？」
空苦笑著，伸手拿起神靈種的種族棋子。
「哥……到底，這是……？」
「——這個……哥哥我也不知道。」
細細摩挲著這個水晶雕刻，異常美麗的棋子。
所以。
「所以——」
——現在就要去找楊裴問個清楚啊！
空這樣說著，然後拉起妹妹正準備朝向前方離去……
「額……」
走了大約十分鐘後……
「楊裴他一定就是閒得太無聊所以才把空間擴展得這麼大對吧！！！」
——足足一個艾爾奇亞城池的大小。
弄這麼大，這TM的不是閒得蛋疼沒事找事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