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6章 即是你是笨蛋，那麼肯定是不會記得
原地月系的位置，早已經化作生命不可侵犯的人世地獄。
宛如一顆星體的巨大蛇軀在蠕動。以第五宇宙速度搖擺著，燃燒黑色的存在之火，將萬象的存在化作自身的物質與能量。存在隨意的轉換成為各種各樣的不同物質與能量，化作浪花不斷激盪著。
閃爍難以想像炙熱光輝的拳頭揮動，瞬間降臨在祭禮之蛇的本體——足以一瞬間擊潰數十顆星辰的力量，凝聚在一點上，將蛇軀打飛——
黑髮馬尾的少年甩動巨辮，好似蛇尾一般，朝楊裴打出巨大的力量。
「說起來，本座似乎在有在哪裡同你見過面啊……？」
「——又是既視感？！」
巨大的漆黑之劍與銀灰色的魔劍對碰，這是概念與概念間的碰撞，兩人之間不同法理理念的破壞。
侵蝕對方的世界。
摧毀對方的世界。
抹消對方的世界。
灼燒對方的世界。
吞沒對方的世界。
支配對方的世界。
將萬象統合唯一後，力量的最極致結晶。
——將對方的世界（法理）摧毀、擊潰，化作屬於自己的力量，自己的一部分。
屬於之上的戰鬥模式也正是如此。
同樣是接觸了SS級領域之上的三人。而在其之上的戰鬥便是如此。
祭禮之蛇那宛如星海般不可忽視的龐大存在。
阿爾特修在法理上的至高奧義。
楊裴將法理具現化成為現象的隨神相。
宛如賭博一般，一旦進行戰鬥後，便宛如詛咒一般，除非分出勝負，否則戰鬥近乎斷然不可能停止。
創造與確定的法理進一步的破壞了楊裴的法理。
將之擊潰，破壞——楊裴所支配的靈魂化作冰冷的幽藍之火燃燒，當機立斷，直接斬破一切，跳躍而出祭禮之蛇的攻擊範疇。
「……果然嗎？看上去你是通過力量來進行的升華對吧？沒有真正理解你的『力量（法理）』的真實本質，那麼你便永遠真正的抵達【半神】的領域中……哪怕是擁有足以創造天地的力量，那麼你在明確了法理本質的全能者眼中，依舊如同螻蟻般弱小啊……」
「所以……你到底是想要做什麼啊？！！！！！！」
哪怕楊裴被擊飛數億公里遠距離的界域，在祭禮之蛇依舊能夠輕易捕捉到自己的蹤跡。漆黑的巨劍刺穿虛空，逆轉時間先後，從各個方向以及過去未來襲來——楊裴啟動龍之遺影，化身龍精種成為佇立過去未來，朝向各個方向進行對抗。
這是，祭禮之蛇微微抿嘴一笑。
——影子。
「龍之遺影？！」
那同樣也是龍之遺影。
唯有被冠以『龍』之名，並且是龐大力量凝聚體的『龍』——那便擁有、那宛如本能般的力量。
根據『龍』所凝固的力量不同，所呈現不同姿態。
蛇是最初的龍，是一切龍的原型，不死與永生的象徵，是生命的輪迴循環，祭禮之蛇早便在此之前，是屬於龍之純血種一員。
——故而能使用也不是多麼不可思議的事。
龍之遺影咆哮著——朝向楊裴展現到底為什麼祭禮之蛇會被冠以為【創造神】之名。
「本座便向你昭顯何為法理吧。」
無形無質的波動掃蕩著一切異端的法理。
將之改變、替換，能夠最大限度施展出神技的區域，便在這一瞬間被締造。
「【大命詩篇】。」
嘴裡喃喃著好似歌謠般的傳說。
【確定】是對內心欲望的肯定支持，是【創造】出一切的最主導力量。
——藉由此足以抵達全能領域。
只要願意，那麼祭禮之蛇什麼都可以做到。
與此同時，背後一個湛藍色的巨大時鐘轉動，永恆的駐留在零點與零時之內，歪曲的世界的存在巨大特異點不斷被修正，然後存在之力化作火焰越來越巨大。
越是長時間，那麼祭禮之蛇的力量也就越發龐大。
而楊裴越是拖延時間，那麼就對他越是不利。
——若是無法明白自身法理的本質的真名，哪怕自己便無時不刻都在處於自滅的狀態。
【喚起】——【傳達】。引導全世界心靈的力量，金色的光輝渲染一切，楊裴在受到這份金色光輝照耀下，瞬間感覺到體內的億萬靈魂在不斷顫抖著。
——仿佛是要改變其支配者，在原本持有者的體內瘋狂的暴動！
頃刻之間，楊裴體內的全部靈魂就被奪走近乎一半，力量虛弱了、楊裴的力量也變得弱小——祭禮之蛇抓住抓住這一次機會，大劍連同靈魂，刺穿被削弱了一半的靈魂密度，心臟處直接被貫穿！
（雖然就算心臟也沒有了，但這也好難受啊……）
奮力打向祭禮之蛇一拳，通過力與力之間是相對的，直接脫離。但是，暴動的靈魂也通過大劍流出祭禮之蛇的體內。
「真是美味啊……是不是？」
「嘖……」
楊裴咂舌一聲，但在下一刻，已經掙脫祭禮之蛇本體的糾纏，阿爾特修手持光輝長槍，貫穿一切阻礙，力量破壞著一切。
體內的夢想天生瘋狂運轉著，楊裴將僅存下的注入體內的固有結界，然後產生一種莫名的力量產生——
凌駕一切之上的夢想天生。法理在運轉，將無可匹敵的力量輕易壓制，然後劈出一道劍光！
這道劍光來自於世界的外側，並非此間宇宙的力量，而是域外之力。
——天外之劍！
已經抵達這個世界最強的力量上，那麼能夠戰勝，也只有一開始就是來自於另一個世界的力量吧！
「——！！！！！！！！！」
對碰中產生劇烈的大爆炸，每一擊都超越了人類想像力的極限。
楊裴與祭禮之蛇的戰場被阿爾特修分開。
這本身就是三足鼎立的戰場，無論是攻擊哪一個，聯手攻擊哪一個，甚至是一個打兩個也不是那麼的不可思議。
（澪……）
阿爾特修以一敵二，楊裴和祭禮之蛇竟然同時在他的壓制下，逐漸走入敗亡之境。
（馬上了，相信我楊裴。星杯的力量……已經很快了，再繼續撐下去——！！）
（話是這麼說沒有錯……）
但是——
魂數被削弱了一半，這還要他怎麼抵抗？
力量越來越弱小，而對方卻是越變越是強大——阿爾特修是，祭禮之蛇是，而自己呢？
畢竟要想辦法解決這個困境才是，否則自己在這樣的僵持戰鬥下，遲早自己會被自我所毀滅的。
不過，無論如何現在都必須要要堅持下去——！
……
……
「還真是的，這個男人啊……」
藍發的少女搖晃小腿，坐在一個未知星球的最高物質凹凸處，饒有興趣的觀測這這個戰場。
以光年為範疇的戰場在距離更為遙遠的位置，看上去就像是一道又一道刺激的閃光。
——古手梨花。
亦或是……【奇蹟的魔女】。
隨著戰場的局勢變化越發巨大，楊裴逐漸落入下風，古手梨花嘆口氣。
「真是的，原來還以為不需要自己……不過，這也算是我欠他的。」
——她是【奇蹟的魔女】·貝倫卡斯泰露。
誕生的因緣，他不就是自己因緣中的其中一人嗎？
現在自己做出的選擇，也不過是償還曾經的某人借給她的一切。現在全部還回去吧……憑藉他人的夢想，可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而且，自己也不過老早就已經找到屬於自己的真理了嗎？
最後，藍發的少女宛如煙塵般，化作一個又一個的光點，肆意飄散……
撒，開始吧。
……
「……終於要開始了嗎？」
成熟的聲音下，是一副稚嫩的面容。
雙瞳看不到其中蘊含著的任何神色，那是超人的存在，淡漠的注視著無數碎片般海洋的世界變化。
世界內的一切悲催皆同她無關，也沒有任何同情的心情誕生。
對身為魔女的她而言，有的只是有趣和無趣兩個概念。
悠悠地喝下茶水——可是突然，金色短髮身穿禮裙的少女，從某處跳了出來。
「——！！！！！！！」
好似賭氣一樣，金色短髮的少女鼓起臉頰，緊盯著貝倫卡斯泰露。
奇蹟魔女閉上瞳孔，不去注視這個笨蛋。
「……」
「……」
最後，貝倫卡斯泰露嘆口氣道：「那麼拉姆達，你找我又是有什麼事情？」
「難道沒有事情就不能找貝倫卡你了嗎？」
「——可難不成你沒有事情就會來找我？」
語氣頓了頓，貝倫卡斯泰露似乎了解到拉姆達戴露塔來找自己的事情。
「如果你好似有什麼來找我玩的，那麼我選擇拒絕。」
「——噫噫噫！！！~~~貝倫卡你就來和我玩吧~！我和你說，超帕很厲害的！~！」
「是是是。」
「……啊啊，貝倫卡你那個哄小孩的語氣是什麼啊？！！」
「……沒有什麼。」
「猶豫了對吧！你絕對是猶豫了是吧！居然對什麼超帕的我做出這麼恐怖的事情~`嗚嗚~~~魔女啊，貝倫卡簡直就是魔女啊！！」
嘴角抽搐，看著拉姆達戴露塔直接在地面上打滾，貝倫卡斯泰露真的是不希望見到她。
「我本來就是魔女啊……還有，某個笨蛋明明自己也是魔女，結果還想要誣陷……真是的……」
「——貝倫卡，你的意思是我是『笨蛋』嗎？！」
「誰接下這話那誰就是。」
「……」
吵嘴時間結束，貝倫卡返回正題：「那麼，拉姆達，你這是有什麼事情？」
「當然是大事啦！貝倫卡你居然會放棄【奇蹟】之力，這可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難不成貝倫卡你已經決定要辭職魔女了嗎？！你要從魔女畢業了對吧！！~~」
「……並沒有啦。」
整理下語氣，貝倫卡斯泰露嘆口氣道。
「這個【奇蹟】之力的造成到底是什麼原因……身為見證者的拉姆達你，難道就不知道嗎？」
「知道是知道，但是這和你給那個男人也是兩碼事對吧！」
「……」
貝倫卡斯泰露深深看了眼拉姆達戴露塔，然後露出憐憫的目光。
「真可憐呢，明明應該知道事情，卻什麼都不知道。」
無視一直在自己身旁叫喚著的絕對魔女，貝倫卡斯泰露眼中呈現的無限碎片海洋——那只是因為身為魔女系統特有的世界觀，才會出現的光景。
坐在虛無海洋中，悠悠的喝下一杯紅茶。
——自己的奇蹟之力的確是屬於自己，但在當初古手梨花誕生出自己的同時，因為這份【願望】的奇蹟根源卻是源於那人，在因緣上與她自身幾乎達到了不可磨滅的境地。
大約主神歷的五十年前，也是因緣際會的原因，才沒有讓貝倫卡斯泰露忘卻關於那人的一切……至於自己身旁的笨蛋嘛……
……既然是笨蛋，那麼肯定是不會有任何記憶的對吧？
貝倫卡望向某個碎片……
傳達這份思念吧，風啊，星星啊，包含了一切的光芒。守護這份思念吧，風啊，星星啊，為了等到那再逢的瞬間。
楊裴，等你履行那時回答我之前的問題答案喲。
欺騙魔女的代價可是生不如死的。
宛如一顆星體的巨大蛇軀在蠕動。以第五宇宙速度搖擺著，燃燒黑色的存在之火，將萬象的存在化作自身的物質與能量。存在隨意的轉換成為各種各樣的不同物質與能量，化作浪花不斷激盪著。
閃爍難以想像炙熱光輝的拳頭揮動，瞬間降臨在祭禮之蛇的本體——足以一瞬間擊潰數十顆星辰的力量，凝聚在一點上，將蛇軀打飛——
黑髮馬尾的少年甩動巨辮，好似蛇尾一般，朝楊裴打出巨大的力量。
「說起來，本座似乎在有在哪裡同你見過面啊……？」
「——又是既視感？！」
巨大的漆黑之劍與銀灰色的魔劍對碰，這是概念與概念間的碰撞，兩人之間不同法理理念的破壞。
侵蝕對方的世界。
摧毀對方的世界。
抹消對方的世界。
灼燒對方的世界。
吞沒對方的世界。
支配對方的世界。
將萬象統合唯一後，力量的最極致結晶。
——將對方的世界（法理）摧毀、擊潰，化作屬於自己的力量，自己的一部分。
屬於之上的戰鬥模式也正是如此。
同樣是接觸了SS級領域之上的三人。而在其之上的戰鬥便是如此。
祭禮之蛇那宛如星海般不可忽視的龐大存在。
阿爾特修在法理上的至高奧義。
楊裴將法理具現化成為現象的隨神相。
宛如賭博一般，一旦進行戰鬥後，便宛如詛咒一般，除非分出勝負，否則戰鬥近乎斷然不可能停止。
創造與確定的法理進一步的破壞了楊裴的法理。
將之擊潰，破壞——楊裴所支配的靈魂化作冰冷的幽藍之火燃燒，當機立斷，直接斬破一切，跳躍而出祭禮之蛇的攻擊範疇。
「……果然嗎？看上去你是通過力量來進行的升華對吧？沒有真正理解你的『力量（法理）』的真實本質，那麼你便永遠真正的抵達【半神】的領域中……哪怕是擁有足以創造天地的力量，那麼你在明確了法理本質的全能者眼中，依舊如同螻蟻般弱小啊……」
「所以……你到底是想要做什麼啊？！！！！！！」
哪怕楊裴被擊飛數億公里遠距離的界域，在祭禮之蛇依舊能夠輕易捕捉到自己的蹤跡。漆黑的巨劍刺穿虛空，逆轉時間先後，從各個方向以及過去未來襲來——楊裴啟動龍之遺影，化身龍精種成為佇立過去未來，朝向各個方向進行對抗。
這是，祭禮之蛇微微抿嘴一笑。
——影子。
「龍之遺影？！」
那同樣也是龍之遺影。
唯有被冠以『龍』之名，並且是龐大力量凝聚體的『龍』——那便擁有、那宛如本能般的力量。
根據『龍』所凝固的力量不同，所呈現不同姿態。
蛇是最初的龍，是一切龍的原型，不死與永生的象徵，是生命的輪迴循環，祭禮之蛇早便在此之前，是屬於龍之純血種一員。
——故而能使用也不是多麼不可思議的事。
龍之遺影咆哮著——朝向楊裴展現到底為什麼祭禮之蛇會被冠以為【創造神】之名。
「本座便向你昭顯何為法理吧。」
無形無質的波動掃蕩著一切異端的法理。
將之改變、替換，能夠最大限度施展出神技的區域，便在這一瞬間被締造。
「【大命詩篇】。」
嘴裡喃喃著好似歌謠般的傳說。
【確定】是對內心欲望的肯定支持，是【創造】出一切的最主導力量。
——藉由此足以抵達全能領域。
只要願意，那麼祭禮之蛇什麼都可以做到。
與此同時，背後一個湛藍色的巨大時鐘轉動，永恆的駐留在零點與零時之內，歪曲的世界的存在巨大特異點不斷被修正，然後存在之力化作火焰越來越巨大。
越是長時間，那麼祭禮之蛇的力量也就越發龐大。
而楊裴越是拖延時間，那麼就對他越是不利。
——若是無法明白自身法理的本質的真名，哪怕自己便無時不刻都在處於自滅的狀態。
【喚起】——【傳達】。引導全世界心靈的力量，金色的光輝渲染一切，楊裴在受到這份金色光輝照耀下，瞬間感覺到體內的億萬靈魂在不斷顫抖著。
——仿佛是要改變其支配者，在原本持有者的體內瘋狂的暴動！
頃刻之間，楊裴體內的全部靈魂就被奪走近乎一半，力量虛弱了、楊裴的力量也變得弱小——祭禮之蛇抓住抓住這一次機會，大劍連同靈魂，刺穿被削弱了一半的靈魂密度，心臟處直接被貫穿！
（雖然就算心臟也沒有了，但這也好難受啊……）
奮力打向祭禮之蛇一拳，通過力與力之間是相對的，直接脫離。但是，暴動的靈魂也通過大劍流出祭禮之蛇的體內。
「真是美味啊……是不是？」
「嘖……」
楊裴咂舌一聲，但在下一刻，已經掙脫祭禮之蛇本體的糾纏，阿爾特修手持光輝長槍，貫穿一切阻礙，力量破壞著一切。
體內的夢想天生瘋狂運轉著，楊裴將僅存下的注入體內的固有結界，然後產生一種莫名的力量產生——
凌駕一切之上的夢想天生。法理在運轉，將無可匹敵的力量輕易壓制，然後劈出一道劍光！
這道劍光來自於世界的外側，並非此間宇宙的力量，而是域外之力。
——天外之劍！
已經抵達這個世界最強的力量上，那麼能夠戰勝，也只有一開始就是來自於另一個世界的力量吧！
「——！！！！！！！！！」
對碰中產生劇烈的大爆炸，每一擊都超越了人類想像力的極限。
楊裴與祭禮之蛇的戰場被阿爾特修分開。
這本身就是三足鼎立的戰場，無論是攻擊哪一個，聯手攻擊哪一個，甚至是一個打兩個也不是那麼的不可思議。
（澪……）
阿爾特修以一敵二，楊裴和祭禮之蛇竟然同時在他的壓制下，逐漸走入敗亡之境。
（馬上了，相信我楊裴。星杯的力量……已經很快了，再繼續撐下去——！！）
（話是這麼說沒有錯……）
但是——
魂數被削弱了一半，這還要他怎麼抵抗？
力量越來越弱小，而對方卻是越變越是強大——阿爾特修是，祭禮之蛇是，而自己呢？
畢竟要想辦法解決這個困境才是，否則自己在這樣的僵持戰鬥下，遲早自己會被自我所毀滅的。
不過，無論如何現在都必須要要堅持下去——！
……
……
「還真是的，這個男人啊……」
藍發的少女搖晃小腿，坐在一個未知星球的最高物質凹凸處，饒有興趣的觀測這這個戰場。
以光年為範疇的戰場在距離更為遙遠的位置，看上去就像是一道又一道刺激的閃光。
——古手梨花。
亦或是……【奇蹟的魔女】。
隨著戰場的局勢變化越發巨大，楊裴逐漸落入下風，古手梨花嘆口氣。
「真是的，原來還以為不需要自己……不過，這也算是我欠他的。」
——她是【奇蹟的魔女】·貝倫卡斯泰露。
誕生的因緣，他不就是自己因緣中的其中一人嗎？
現在自己做出的選擇，也不過是償還曾經的某人借給她的一切。現在全部還回去吧……憑藉他人的夢想，可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而且，自己也不過老早就已經找到屬於自己的真理了嗎？
最後，藍發的少女宛如煙塵般，化作一個又一個的光點，肆意飄散……
撒，開始吧。
……
「……終於要開始了嗎？」
成熟的聲音下，是一副稚嫩的面容。
雙瞳看不到其中蘊含著的任何神色，那是超人的存在，淡漠的注視著無數碎片般海洋的世界變化。
世界內的一切悲催皆同她無關，也沒有任何同情的心情誕生。
對身為魔女的她而言，有的只是有趣和無趣兩個概念。
悠悠地喝下茶水——可是突然，金色短髮身穿禮裙的少女，從某處跳了出來。
「——！！！！！！！」
好似賭氣一樣，金色短髮的少女鼓起臉頰，緊盯著貝倫卡斯泰露。
奇蹟魔女閉上瞳孔，不去注視這個笨蛋。
「……」
「……」
最後，貝倫卡斯泰露嘆口氣道：「那麼拉姆達，你找我又是有什麼事情？」
「難道沒有事情就不能找貝倫卡你了嗎？」
「——可難不成你沒有事情就會來找我？」
語氣頓了頓，貝倫卡斯泰露似乎了解到拉姆達戴露塔來找自己的事情。
「如果你好似有什麼來找我玩的，那麼我選擇拒絕。」
「——噫噫噫！！！~~~貝倫卡你就來和我玩吧~！我和你說，超帕很厲害的！~！」
「是是是。」
「……啊啊，貝倫卡你那個哄小孩的語氣是什麼啊？！！」
「……沒有什麼。」
「猶豫了對吧！你絕對是猶豫了是吧！居然對什麼超帕的我做出這麼恐怖的事情~`嗚嗚~~~魔女啊，貝倫卡簡直就是魔女啊！！」
嘴角抽搐，看著拉姆達戴露塔直接在地面上打滾，貝倫卡斯泰露真的是不希望見到她。
「我本來就是魔女啊……還有，某個笨蛋明明自己也是魔女，結果還想要誣陷……真是的……」
「——貝倫卡，你的意思是我是『笨蛋』嗎？！」
「誰接下這話那誰就是。」
「……」
吵嘴時間結束，貝倫卡返回正題：「那麼，拉姆達，你這是有什麼事情？」
「當然是大事啦！貝倫卡你居然會放棄【奇蹟】之力，這可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難不成貝倫卡你已經決定要辭職魔女了嗎？！你要從魔女畢業了對吧！！~~」
「……並沒有啦。」
整理下語氣，貝倫卡斯泰露嘆口氣道。
「這個【奇蹟】之力的造成到底是什麼原因……身為見證者的拉姆達你，難道就不知道嗎？」
「知道是知道，但是這和你給那個男人也是兩碼事對吧！」
「……」
貝倫卡斯泰露深深看了眼拉姆達戴露塔，然後露出憐憫的目光。
「真可憐呢，明明應該知道事情，卻什麼都不知道。」
無視一直在自己身旁叫喚著的絕對魔女，貝倫卡斯泰露眼中呈現的無限碎片海洋——那只是因為身為魔女系統特有的世界觀，才會出現的光景。
坐在虛無海洋中，悠悠的喝下一杯紅茶。
——自己的奇蹟之力的確是屬於自己，但在當初古手梨花誕生出自己的同時，因為這份【願望】的奇蹟根源卻是源於那人，在因緣上與她自身幾乎達到了不可磨滅的境地。
大約主神歷的五十年前，也是因緣際會的原因，才沒有讓貝倫卡斯泰露忘卻關於那人的一切……至於自己身旁的笨蛋嘛……
……既然是笨蛋，那麼肯定是不會有任何記憶的對吧？
貝倫卡望向某個碎片……
傳達這份思念吧，風啊，星星啊，包含了一切的光芒。守護這份思念吧，風啊，星星啊，為了等到那再逢的瞬間。
楊裴，等你履行那時回答我之前的問題答案喲。
欺騙魔女的代價可是生不如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