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2章 強者的天敵是弱者,弱者的天敵則是更弱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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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宙觀,這是主神空間上層,最本質的力量。

  在不同的世界內,都有著各種各樣許許多多不同的稱呼——「模擬創星圖(Another Cosmology)」、「曼荼羅(man d ala)」、「太·極」、「生命之木(

  Sephiroth)」等等。

  將不同種類的世界觀,在自己的眼中,將整個宇宙模型進行替換。然後,若是在該宇宙觀內,擁有破壞三分之一世界的光輪之力,那麼在替換後,就必然可以破壞三分之一的宇宙。地球的世界很小,在地球上做出不一樣的大事情,然後再將這份宇宙觀放大對於整個宇宙,那麼所做出的事情也被會擴大。

  說白了,這樣不可思議的舉動,那便是以小博大。

  楊裴可以通過將一顆恆星的庫侖力消失,然後造成極·超新星爆炸,從而粉碎星系;甚至是沒有的話,也可以通過自己動手,締造一顆恆星,然後再度抹消,同樣產生極·超新星爆炸。

  然而,單單只是如此,楊裴也遠遠做不到,如同切豆腐一樣,切割星系輕而易舉。

  如果可以將一個蘋果啃食,那麼將之放大京京兆兆數倍後,做出的舉動,將會是啃食一顆星辰、或是星系。

  S級和SS級——亦或是,主神空間下層與上層之間存在的察覺距離,那將會是一端漫長而遙遠的距離。近乎於不可能接近一分一毫,便會被反掌擊倒。在其宇宙觀內,可以近乎可以做到任何事情的全能者。

  雖然說達到了那個等級的是武裝,但以自己的靈魂武裝為基石,更何況在最初,自己就是『真世界』與『星杯』的主人,從根本上就並不存在什麼無法掌控這樣無聊至極的問題。

  在針對祭禮之蛇和阿爾特修發出一擊後,兩人一起合擊對抗,雖然抵消了絕大部分的力量,但那僅存下來的餘波,卻還是將一個星系被切開。引力場被破壞,嶄新的秩序直接在頃刻間變換。對於這樣的力量,這是楊裴三四成左右的力量,若是將這份力量全部展開了?以百分之百的輸出出彰顯這樣的神威,怕是宇宙的某一部分都會坍塌。

  力量昭顯奇蹟之光——從銀灰色的魔劍上,延伸而出足以貫穿破壞神髓、碾碎戰爭的力量。特異性針對阿爾特修的力量,楊裴從頭到尾都一直在憑藉自己的學識、計算力、未來的勘測,總結得出足以貫穿這位最強之戰神胸膛的力量。不過,因為這份強大的針對性,反而是在碰上祭禮之蛇後,真正能夠發揮的威力只是寥寥無幾而已。

  破解戰爭的力量——被冠以『智慧』的聖劍。

  閃耀著黃金色奇蹟的智慧之光。

  強者的天敵便是弱者,而弱者的天敵卻是更弱者。

  弱小之人所能運用的武器便是『智慧』,將高居於天之上的強者拉下天之頂,墜落凡塵。

  以弱勝強的奇蹟。

  「「戰神阿爾特修,你是自戰爭概念而誕生的最強之神。」」

  智慧的黃金之光輝照耀,通過魔劍,映照此界的宇宙觀,將力量昭顯。無數的黃金之鎖無形無質,無視著物質界內的法則,瞬間就封鎖了四周數光年的界域。銘刻著名為智慧的力量,詠唱他人的本質,最後封印其力量,打落凡塵。失去了力量後,強者的本質依舊還是強者,在此時此刻卻又可以拿起弱者的武器——智慧,無法真正發揮其威力,只能被弱者所討伐。

  真紅之瞳化作珈藍一色——利用自身存在著的龍神之神格,萬古之先的神格,透過歷史的時間軸,撥動、轉動,將之倒置,最後獲取阿爾特修的本質信息。他的起源、他的概念、他的力量、他的技藝、他的功績,將這些全部訴說,鍛造出無法殺人的、最弱的智慧兵裝。

  「「追溯的你神髓起源,便是開天闢地最初的戰爭——不,那是最初的殺戮開始,無數的生命隱約間便對你進行信仰。同時但此界有史以來名為戰爭的『疾病』開始那一刻,戰神便誕生,阿爾特修獲得知性。」」

  開天闢地的最古老之神,那便是楊裴的化身龍神。

  創世力竭而亡,從體內誕生終龍。然後流出億億萬萬的生命信息因子,存在於法理中,等待有著生命誕生的自然環境,然後延伸而出許許多多最初的生物。古老的屍體早已經沉寂在宇宙虛空,最後化作一個星形正十二面體之物,然後流出【精靈迴廊】、流出精靈、吸引物質構築成為這個宇宙中唯一擁有孕育生命機能的自然環境。

  「「戰爭的本質便是殺戮,這也是宇宙自然生存法則的真理。互相殘殺,相互殺戮,將對方當成敵人,然後吞噬、為了種族的存亡,而對天敵發起進攻等等,直到除了終龍以外的生命,終於——經歷了近乎百億年的時間,人類種誕生。」」

  「「人類種獲得知性,便是在伊旬園內吞食智慧之果,罪孽便在此產生……」」

  楊裴之所言便是這個宇宙的真實——哪怕是虛假的,那也是此世最真實的神話。

  造物主的神格、萬古之先、起始與終焉等等,一切都是從他那裡開始。然後以此造物主神格,沿行時間軸,展開阿卡夏的記錄,整個宇宙都在為楊裴而獲取他的所需要的知識。這已經不是聰龍將存在覆蓋時間軸,從過去、未來、現在,全方向性的展開,所能獲取的信息量——知識的終點,阿卡夏記錄。

  「「崇拜戰爭的行為不知道是從何時而起來,同時還有許許多多的對於大自然概念與眾不同的信仰,因此引發。但對於戰爭的信仰純度不足,也就根本無法造成戰神的誕生,所以,你是晚於那神話時代誕生的神靈種。」」

  一點點的抽絲剝繭,將阿爾特修的真實展露。

  ——說是卑劣,也好,但這便是弱者的戰鬥方式。

  楊裴嘴裡詠唱十分迅速,這樣的行為不到一秒就全部高聲而呼。

  前一秒在四周密布著智慧之鎖鏈的星系,下一秒,一片黃金的天地被創造。天圓地方的世界,世界的邊緣便是一片混沌迷茫,天空與大地四處環繞無數的知識鎖鏈。

  拜火教的神話宇宙觀,便是天圓地方。而楊裴在二元論的宇宙觀中,藉由象徵善之一側的軍神巴赫拉姆手持智慧之劍,演化而成。不過,在製造出智慧之劍的公式里,楊裴也加入特異性針對阿爾特修的信息術式,所以,這也並非純正的軍神之劍,而是為了打到阿爾特修在被鍛造的智慧(弱者)之劍。

  持有者的力量必須要弱於敵人,才可以發揮真正的力量。

  阿爾特修咧嘴一笑。

  「很好,這很好。我就在此讚美你好了,能夠使用鍛造出專門克制我的武器,真的是——我在心底可是十分高興呢……」

  四周的鎖鏈給阿爾特修帶來壓制,力量被削弱——然而,這又如何?

  挑起黃金之光槍,將與自己糾纏著的祭禮之蛇打飛。然後阿爾特修剎那間飛躍而來,腳力足以踏破在質量上匹敵原來異星系星體總和的大地,將地面分裂出一道溝渠。就這樣持槍而來,四周的鎖鏈被光槍粉碎,看上去楊裴的智慧之劍對阿爾特修而言,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作用。

  編織智慧的枷鎖,封鎖對方的本質。

  無限的戰爭降臨,最強之概念昭顯。

  阿爾特修的確是被削弱力量,但相比起他體內蘊含的力量總規格,也不過區區十分之一,隨意之間,力量便在無限制的攀升里,重新恢復,並且越來越強。楊裴知道阿爾特修的本質,可是現如今,必須要以言靈的方式闡述,這是編織智慧武器唯一的缺點,否則只需要藉助在腦海內的知識,瞬間便能鍛造出封印阿爾特修的力量,就連打都不需要打即可獲得勝利。

  戰神襲來,楊裴手持暫時性化作智慧之劍的「真世界」進行對抗。只是在10^-36秒內的時間,就已經和阿爾特修交手了數千次,當一秒過去,都已經交戰數百萬次的攻擊。技巧即為力量,力量即為技巧,無論是力量還是技巧都已經攀升至最頂點的阿爾特修,對楊裴造成強大的壓制,不過他還沒有在這個時候放棄,繼續詠唱那尚未完成的言靈。

  「「——戰神你真正誕生的時間點,並非神話時代,而是在此的末期。某一天,此世最大的戰爭開啟,直接化作你的神髓,將自神話而起的信仰一次性全部爆發,除卻最基礎的戰爭以外,藉由還延伸出許許多多不同領域上的可能性。而其中,冠以『戰爭』的神髓,在其中延伸而出除了神髓以外,最強的可能性,那便是『最強』。」」

  「「敵人越強,你越強大。這份強大並非以單一的個體目標為對象,而是一切戰爭之內全體成員。所以你一人的力量,便是戰爭全員的力量總和,並且這份力量還會宛如匯流成海一般,不斷的為你的力量而提升繼續提升。」」

  「——這就是你最強的真意!」

  哪怕整個世界的全部力量集合在一體,對阿爾特修而言,根本就不存在任何的意義。

  因為最強,所以最強。哪怕不斷削弱後,他依舊立足於最強之巔。那麼到底是強大了多少,也就根本不存在意義。

  「漂亮。」

  阿爾特修為此都要拍手鼓掌,為楊裴的精彩演說獻上屬於他自己的掌聲。

  自己的力量已經被銳減至不到三分之一,智慧的鎖鏈封鎖住阿爾特修的行動,楊裴乘此機會,進行了最後的詠唱。

  「因為最強,所以最強之戰神——「強者的天敵便是弱者,最強者的天敵,也必然是最弱之人。但是,弱者的天敵卻並非強者,而是更弱之人」。」

  「這是你的敗北。」

  楊裴做出最後的宣言,智慧的鎖鏈貫穿阿爾特修的四肢,與他身後已經殘破的片翼。

  ——力量被禁錮、最強的力量被其天敵而擊潰。

  「我敗了嗎?」

  ——其實,在他身上,還有一個謎題楊裴並未揭開。

  戰神阿爾特修的臉上並不存在有任何的釋然,反而是滿臉的困惑。

  同時,他繼續喃喃道:「我真的敗北了嗎?」

  ——自己似乎曾經也是被某人以弱者戰勝強者的方式擊敗的。

  阿爾特修的黃金瞳露出迷茫。

  『「不需要煩惱,所謂的強者就是我,弱者就是除了我以外的一切。」』

  自己,是不是什麼時候有說過這句話?

  體內的某種枷鎖即將崩碎——

  面對沉默著的阿爾特修,楊裴心底隱約間閃現某種不好的感覺。體內的細胞都察覺到這份不可直言的危機,靈魂甚至都在本能般的顫抖著——然而楊裴卻並不之所動,他要將戰神在此斬落首級,徹底解決掉一切。

  「我……」

  手起劍落,就在即將擊敗戰神的那一刻——

  黃金之瞳透露出某種回憶。

  來自平行宇宙的另一個自己,記憶如同潮水般蜂擁而至,與他徹徹底底的成為一體。

  同時,時光停止的剎那,無形的波動,以『他』為中心進行歪曲。

  起源的枷鎖越發脆弱。

  此時此刻,露出笑容的並不是阿爾特修本人,而是作為起源的他——那最真實的自己。

  到最後,歪曲便在此時光停止的剎那,從他那裡,流出整個宇宙。

  「我熱愛一切。」

  平靜而又沉著的修羅黃金瞳,露出宛如野獸般,無法停止吞噬一切的笑意。

  ——那是愛,將自己的愛意毫不保留的賦予世界上所有人。

  當時光再度流動,君臨於此世一切之上的存在降臨——宛如旋渦般的波動將一切彈開,只是氣勢便壓垮了天圓地方的世界,瞬間星域便被彈飛。成百上千的星域,圍繞著仿佛是從阿爾特修體內『誕生』的黃金之野獸旋轉著。

  在最開始被彈飛的楊裴,退出魔劍轉換成的智慧之劍,便會了最原本的姿態。

  名為『凶禍樂園(Paradise Lost)』的法理在少年與地月系四周瘋狂流動,對抗這份修羅之道理;祭禮之蛇也做出和楊裴相同的事情,兩人維持在原地上,心驚膽顫的看著不可直視的終極降落。

  沙耶迅速抬起腦袋,眼神露出前所未有的凝重,森之黑山羊藉助她的身體,喃喃道:「至高天的降臨……」

  至高、至強。

  隨著突如其來的巨大風浪,還在地月系外進行戰鬥吉普莉爾,臉色一變。此時也顧不上自己和阿茲莉爾前輩的糾葛,拉起自己的姐姐,來到地月系內,受到『凶禍樂園(Paradise Lost)』保護。

  看著這改天換地的一幕——

  整個世界內,好似實在歡呼、又好似是在哭泣——但只要不帶有任何防備去聆聽,瞬間便會成為戰爭的奴隸。

  此時,整個宇宙都知道。

  ——至高的黃金在此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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