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 整個世界是……炮膛
只是單純的火焰燃燒能夠達到什麼樣的界限？
吉普莉爾雖然知道溫度沒有上限卻有下限的道理，可是，這個火焰卻是不斷的燃燒——或許這麼說不太正確。這份火焰所燃燒的範圍沒有區域的限制，也就是說，這個火焰燃燒的是整個世界。
但這並不是最關鍵的。
真正恐怖的，是火焰化作炮彈產生的衝擊力。
超越了物理上限的光速，吉普莉爾意志可以反應，然而身體做不到。
只是下一剎那——吉普莉爾便受到真紅之火的衝擊彈，然後在虛空中炸開，並且在意識能夠移動身體後，止住這份衝擊，停留在外太空中。
然後，吉普莉爾便啟動自己現如今的必殺——『逆熵·天譴』，將範圍內的做出熵減運動，讓無數物質從最初的微粒開始產生，然後凝結成為巨大的能量源，最後下一剎那瘋狂的凝聚在這一體，激射而出比之前要恐怖數倍的威力。
視野所能看到的世界化作一抹純白，普通人看到後，只怕會瞬間將自己的視覺破壞，成為瞎子。
當光輝散去，吉普莉爾全身上下都已經受到大大小小不一的傷害。
不過她並未理會，反而是看著眼前這人。
赤發色的長髮束起馬尾的成熟女性，半張臉是十分俏麗的樣貌，但另外的半張臉，卻是已經被燒毀過後變成模糊。身上穿著一身軍服，嘴裡叼著象徵性的香菸，漫不經心的看向吉普莉爾。瞳孔中閃現莫名的神采，似乎是在打量著某些『道具』。
「嘛，還不錯。勉勉強強合格……」
大約過了三秒左右，赤發女性嗤笑道。
似乎，能夠讓她感覺到及格，到底是一件多麼榮幸的事情。
吉普莉爾心中不由得產生憤怒。
不過天翼種少女還是將憤怒的內心暫時冷卻下，然後看向赤發女性道：「是嗎……那麼既然我在你的標準內『合格』了，那麼請問——你，是什麼人？」
「我嗎？」
赤發女性變得遊戲沉默，然後她看向吉普莉爾道：「原本作為死人的你是沒有資格回答，但是這已經是你人生中的最後了……那麼回答你倒也無妨。」
「十三聖槍騎士團·黑圓桌·第九位·Samiel Zentaur（魔操炮兵）——艾路諾爾·馮·威滕堡。還請多多指教了，死人。」
「開口閉口就對別人說是死人什麼的，還真是沒有教養……難道你是從哪裡來的村婦嗎？」
「呵呵……」
面對吉普莉爾的刁難，艾路諾爾並沒有多大的回應。反而是笑道：「真是的，沒想到你就是我在這個世界的『影子』嗎？」
「雖然和原定方案有些出入，讓我的力量無法揮發到極限，但是應該足夠了。什麼影子，有些時候就應該履行身為影子的責任，讓不是拼命的嘗試逃離。」
右手打出一個響指，然後在她身後，赤色的魔法陣復刻在宇宙真空，然後從裡面瞬間出現一個巨大的炮台。那是記錄在【典】內中，名為『多拉列車炮』。但在自己眼前的，絕對不可能是那種簡簡單單的造物。只是存在便讓吉普莉爾本身產生巨大的壓迫力，甚至是讓她忍不住產生跪服的心理。
「說起來，你這也算是背叛了你的主人啊……」
艾路諾爾想到些什麼，她的語氣逐漸冰冷起來。
但宛如焦炎的烈土，分明帶來的是熱，可吉普莉爾卻能清晰感覺到在這份不可思議的高溫下，蘊含著一絲絲無法忽視的寒意。吉普莉爾可以確定，這個寒意是徹徹底底的殺意。這個名字叫做艾路諾爾的女人，對自己是報以必殺的心思。
「哼。你的存在，可是玷污了我的忠義……所以……去死吧。」
艾路諾爾淡淡的開口道。
同時，她身後的炮台將萬象吞噬進入炮膛內部——好似要將整個世界全部吞噬而入。但這卻並非如此。
巨大的力量，將吉普莉爾四周的世界篡改。這並非是將萬象吸入炮膛之中，而是要將世界化作炮膛，然後從中開炮。無論何者皆不可躲閃的『必中』之魔彈，此乃艾路諾爾法理侵蝕外界後造成的光景。沒日沒夜，天地乾坤皆為焦熱的大地與天空，並不存在無法覆蓋的焦炎地獄，一切弱者皆不可能登上這個『舞台』。只有被她所認可之人，才能登上此地，否則便會在踏入前，被焦炎灼燒殆盡。
「影子嗎？」
吉普莉爾若有所思。
然後，她笑道。
「不過看起來，你的理論倒是有著錯誤的地方。」
「……哦？」
多拉列車炮的炮台，象徵性的開始將火元素、分子、原子、微粒子、中子等等，一切都化作炮彈，鑲入炮膛。
「我的錯誤？准許你說出自己的想法，小姑娘。」
「我在此感謝。」
用雙手拾起兩邊裙擺上揚。
吉普莉爾道：「影子理論我也聽說過。這應該是指一個世界內的所有生命，必然會存在所謂的起源、奇蹟。那麼做出最初的那一點，將之取代成為擁有超強力量的生命，作為起源，是不是應該更加強大……最起碼，那是擁有『自我』的神髓。」
「理論上而言，無限數量的世界，不可計數的無窮盡宇宙，那麼無數的生命追溯起源，也一定會尋找到作為『起源』生命的本體。而那些強大的生命本能般就會對多元宇宙產生影響，從而被烙印下屬於他們自身印記（影子），然後呈現在不同的於眾中。」
「我這一點說得應該不錯吧？」
「……」
艾路諾爾拍掌點頭。
然後，吉普莉爾繼續道：「那麼，擁有同樣的印記——身為影子，我也是必然會走向與你相同的道路對不對？最後當死亡那一刻，回歸作為『起源』的本體身上？」
「如果之上的第二條理論也成功實現，那麼這是不是說明，你自己的錯誤呢？」
吉普莉爾是艾路諾爾的影子。
作為依存在多元宇宙之上，隨著至高之黃金的神話而流傳在各個世界上——那也就是她的影子。
並且，因為心底強大而又頑固的心靈，則更是讓原有的軌跡進行變得成為了不可能。
然而這份不可能被打破，也就是說——原本她在這個世界最好的載體，現在已經脫離了自己的『印記』，擁有真正的自我。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原本一直緊繃著淡然的面容，最後直接哈哈大笑起來。
笑聲之後，艾路諾爾有些自嘲。
「我自己這是被自己的腳步所阻礙了嗎？」
「你的嘴巴還真是厲害……好吧，我承認，你並非我的影子。你是一個必須要作為敵人而打倒的對象。」
「所以……」
原本的真空地點並沒有任何的物質。
可是，吉普莉爾卻能真實感覺到地面——並且炎熱的大地就在自己腳下，將根本不對稱的襪子燃燒，露出精緻的玉足。天翼種似乎不在意這件事情，只是默默用自己剛剛取得的時間，緩緩擴展領域大小，然後措手不及的戰勝對方。
——看上去有些勝之不武。但這便是屬於戰場。
兩人對此早已經在心中報以最完好無缺的覺悟瀰漫在四周各處。
心靈上的戰鬥早已經不知不覺間開始。
語言的溝通，實際那便是精神心靈上的交戰。
以自己的意志，將對方的意志壓垮，然後成為自己這一邊的人；亦或是被對方的意志壓垮，成為對方那一邊的人。心靈上的交戰比物理性質的戰鬥更加兇險，稍有不慎就有可能會造成人格崩壞，將過往誕生的『格』消退，讓一人『重新』開始。
當然，記憶並不會消失，失去結構架的只是人格。
在戰場上，任何東西都是可以成為殺人的兇器。
艾路諾爾她只是使用了最形象、具體的武器來表達她在這場戰爭中的地位。
「去死吧。」
真紅的火焰魔彈再臨，從炮膛上直接擠出。攻擊的範圍便是整個世界——整個世界化作炮膛，吉普莉爾身處在炮膛中，根本就無法逃離。
不過，她本人也沒有逃跑的打算也是。
『逆熵·天譴』——足以逆轉時代變化的攻擊，也早已經完成，並且力量累蓄到了吉普莉爾現如今的上限水準。
「想都別想！！」
「——！！！」
相互間覆滅，相互間破滅。
難以想像的浩瀚能量從中化作餘波流出。
『凶禍樂園（Paradise Lost）』法理所覆蓋的地月系，編織而成的法網，瞬間遭到紊亂。原本這裡就已經很不穩定，可現在吉普莉爾和艾路諾爾的戰鬥，就像是原本殘破的大網上，狠狠再度撕裂一次，直接讓法理露出一個大窟窿。在樂園法理外，一種讓人內心鼎盛沸騰發生戰意的法理流入，吉普莉爾頓時一驚，同時對方的力量也變得更加強大。
（原來在這裡，才是對方最脆弱的時期嗎？）
吉普莉爾在了解到這一點後，才恍然大悟。
不過，現在已經太晚了。
原本還能維持僵局，現在天枰已經開始傾倒。
「「Samiel Zentaur（魔操炮兵）」——你這傢伙還是一如既往的令人厭惡……」
一隻玉指突然戰場，輕輕一點。
宇宙真空、萬象法理通通全部化作黑暗與未知，將已知化為未知的工作逆轉，一切已知變成徹徹底底的未知。
艾路諾爾收回自己的炮火，將目光放在這個玉指主人的身上。
「呵……這不是黑山羊嗎？沒想到你居然也插手了。」
吉普莉爾雖然知道溫度沒有上限卻有下限的道理，可是，這個火焰卻是不斷的燃燒——或許這麼說不太正確。這份火焰所燃燒的範圍沒有區域的限制，也就是說，這個火焰燃燒的是整個世界。
但這並不是最關鍵的。
真正恐怖的，是火焰化作炮彈產生的衝擊力。
超越了物理上限的光速，吉普莉爾意志可以反應，然而身體做不到。
只是下一剎那——吉普莉爾便受到真紅之火的衝擊彈，然後在虛空中炸開，並且在意識能夠移動身體後，止住這份衝擊，停留在外太空中。
然後，吉普莉爾便啟動自己現如今的必殺——『逆熵·天譴』，將範圍內的做出熵減運動，讓無數物質從最初的微粒開始產生，然後凝結成為巨大的能量源，最後下一剎那瘋狂的凝聚在這一體，激射而出比之前要恐怖數倍的威力。
視野所能看到的世界化作一抹純白，普通人看到後，只怕會瞬間將自己的視覺破壞，成為瞎子。
當光輝散去，吉普莉爾全身上下都已經受到大大小小不一的傷害。
不過她並未理會，反而是看著眼前這人。
赤發色的長髮束起馬尾的成熟女性，半張臉是十分俏麗的樣貌，但另外的半張臉，卻是已經被燒毀過後變成模糊。身上穿著一身軍服，嘴裡叼著象徵性的香菸，漫不經心的看向吉普莉爾。瞳孔中閃現莫名的神采，似乎是在打量著某些『道具』。
「嘛，還不錯。勉勉強強合格……」
大約過了三秒左右，赤發女性嗤笑道。
似乎，能夠讓她感覺到及格，到底是一件多麼榮幸的事情。
吉普莉爾心中不由得產生憤怒。
不過天翼種少女還是將憤怒的內心暫時冷卻下，然後看向赤發女性道：「是嗎……那麼既然我在你的標準內『合格』了，那麼請問——你，是什麼人？」
「我嗎？」
赤發女性變得遊戲沉默，然後她看向吉普莉爾道：「原本作為死人的你是沒有資格回答，但是這已經是你人生中的最後了……那麼回答你倒也無妨。」
「十三聖槍騎士團·黑圓桌·第九位·Samiel Zentaur（魔操炮兵）——艾路諾爾·馮·威滕堡。還請多多指教了，死人。」
「開口閉口就對別人說是死人什麼的，還真是沒有教養……難道你是從哪裡來的村婦嗎？」
「呵呵……」
面對吉普莉爾的刁難，艾路諾爾並沒有多大的回應。反而是笑道：「真是的，沒想到你就是我在這個世界的『影子』嗎？」
「雖然和原定方案有些出入，讓我的力量無法揮發到極限，但是應該足夠了。什麼影子，有些時候就應該履行身為影子的責任，讓不是拼命的嘗試逃離。」
右手打出一個響指，然後在她身後，赤色的魔法陣復刻在宇宙真空，然後從裡面瞬間出現一個巨大的炮台。那是記錄在【典】內中，名為『多拉列車炮』。但在自己眼前的，絕對不可能是那種簡簡單單的造物。只是存在便讓吉普莉爾本身產生巨大的壓迫力，甚至是讓她忍不住產生跪服的心理。
「說起來，你這也算是背叛了你的主人啊……」
艾路諾爾想到些什麼，她的語氣逐漸冰冷起來。
但宛如焦炎的烈土，分明帶來的是熱，可吉普莉爾卻能清晰感覺到在這份不可思議的高溫下，蘊含著一絲絲無法忽視的寒意。吉普莉爾可以確定，這個寒意是徹徹底底的殺意。這個名字叫做艾路諾爾的女人，對自己是報以必殺的心思。
「哼。你的存在，可是玷污了我的忠義……所以……去死吧。」
艾路諾爾淡淡的開口道。
同時，她身後的炮台將萬象吞噬進入炮膛內部——好似要將整個世界全部吞噬而入。但這卻並非如此。
巨大的力量，將吉普莉爾四周的世界篡改。這並非是將萬象吸入炮膛之中，而是要將世界化作炮膛，然後從中開炮。無論何者皆不可躲閃的『必中』之魔彈，此乃艾路諾爾法理侵蝕外界後造成的光景。沒日沒夜，天地乾坤皆為焦熱的大地與天空，並不存在無法覆蓋的焦炎地獄，一切弱者皆不可能登上這個『舞台』。只有被她所認可之人，才能登上此地，否則便會在踏入前，被焦炎灼燒殆盡。
「影子嗎？」
吉普莉爾若有所思。
然後，她笑道。
「不過看起來，你的理論倒是有著錯誤的地方。」
「……哦？」
多拉列車炮的炮台，象徵性的開始將火元素、分子、原子、微粒子、中子等等，一切都化作炮彈，鑲入炮膛。
「我的錯誤？准許你說出自己的想法，小姑娘。」
「我在此感謝。」
用雙手拾起兩邊裙擺上揚。
吉普莉爾道：「影子理論我也聽說過。這應該是指一個世界內的所有生命，必然會存在所謂的起源、奇蹟。那麼做出最初的那一點，將之取代成為擁有超強力量的生命，作為起源，是不是應該更加強大……最起碼，那是擁有『自我』的神髓。」
「理論上而言，無限數量的世界，不可計數的無窮盡宇宙，那麼無數的生命追溯起源，也一定會尋找到作為『起源』生命的本體。而那些強大的生命本能般就會對多元宇宙產生影響，從而被烙印下屬於他們自身印記（影子），然後呈現在不同的於眾中。」
「我這一點說得應該不錯吧？」
「……」
艾路諾爾拍掌點頭。
然後，吉普莉爾繼續道：「那麼，擁有同樣的印記——身為影子，我也是必然會走向與你相同的道路對不對？最後當死亡那一刻，回歸作為『起源』的本體身上？」
「如果之上的第二條理論也成功實現，那麼這是不是說明，你自己的錯誤呢？」
吉普莉爾是艾路諾爾的影子。
作為依存在多元宇宙之上，隨著至高之黃金的神話而流傳在各個世界上——那也就是她的影子。
並且，因為心底強大而又頑固的心靈，則更是讓原有的軌跡進行變得成為了不可能。
然而這份不可能被打破，也就是說——原本她在這個世界最好的載體，現在已經脫離了自己的『印記』，擁有真正的自我。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原本一直緊繃著淡然的面容，最後直接哈哈大笑起來。
笑聲之後，艾路諾爾有些自嘲。
「我自己這是被自己的腳步所阻礙了嗎？」
「你的嘴巴還真是厲害……好吧，我承認，你並非我的影子。你是一個必須要作為敵人而打倒的對象。」
「所以……」
原本的真空地點並沒有任何的物質。
可是，吉普莉爾卻能真實感覺到地面——並且炎熱的大地就在自己腳下，將根本不對稱的襪子燃燒，露出精緻的玉足。天翼種似乎不在意這件事情，只是默默用自己剛剛取得的時間，緩緩擴展領域大小，然後措手不及的戰勝對方。
——看上去有些勝之不武。但這便是屬於戰場。
兩人對此早已經在心中報以最完好無缺的覺悟瀰漫在四周各處。
心靈上的戰鬥早已經不知不覺間開始。
語言的溝通，實際那便是精神心靈上的交戰。
以自己的意志，將對方的意志壓垮，然後成為自己這一邊的人；亦或是被對方的意志壓垮，成為對方那一邊的人。心靈上的交戰比物理性質的戰鬥更加兇險，稍有不慎就有可能會造成人格崩壞，將過往誕生的『格』消退，讓一人『重新』開始。
當然，記憶並不會消失，失去結構架的只是人格。
在戰場上，任何東西都是可以成為殺人的兇器。
艾路諾爾她只是使用了最形象、具體的武器來表達她在這場戰爭中的地位。
「去死吧。」
真紅的火焰魔彈再臨，從炮膛上直接擠出。攻擊的範圍便是整個世界——整個世界化作炮膛，吉普莉爾身處在炮膛中，根本就無法逃離。
不過，她本人也沒有逃跑的打算也是。
『逆熵·天譴』——足以逆轉時代變化的攻擊，也早已經完成，並且力量累蓄到了吉普莉爾現如今的上限水準。
「想都別想！！」
「——！！！」
相互間覆滅，相互間破滅。
難以想像的浩瀚能量從中化作餘波流出。
『凶禍樂園（Paradise Lost）』法理所覆蓋的地月系，編織而成的法網，瞬間遭到紊亂。原本這裡就已經很不穩定，可現在吉普莉爾和艾路諾爾的戰鬥，就像是原本殘破的大網上，狠狠再度撕裂一次，直接讓法理露出一個大窟窿。在樂園法理外，一種讓人內心鼎盛沸騰發生戰意的法理流入，吉普莉爾頓時一驚，同時對方的力量也變得更加強大。
（原來在這裡，才是對方最脆弱的時期嗎？）
吉普莉爾在了解到這一點後，才恍然大悟。
不過，現在已經太晚了。
原本還能維持僵局，現在天枰已經開始傾倒。
「「Samiel Zentaur（魔操炮兵）」——你這傢伙還是一如既往的令人厭惡……」
一隻玉指突然戰場，輕輕一點。
宇宙真空、萬象法理通通全部化作黑暗與未知，將已知化為未知的工作逆轉，一切已知變成徹徹底底的未知。
艾路諾爾收回自己的炮火，將目光放在這個玉指主人的身上。
「呵……這不是黑山羊嗎？沒想到你居然也插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