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0章 人之界限的少女
——似乎是有人聲音。
圖書館不是靜止大聲說話。額，對了。現在這個時間點已經是放學，所以人數應該是很少的……
那麼，去不去呢？
自己是選擇進入還是直接離開？
在腦海內，自己的問題只是閃現過一秒，他就即刻得到了答案。
「還是去找名雪好了。名雪身穿運動服的樣子肯定很棒。」
如果真的發生了些什麼也一定不會發生到自己這一邊身上——但如果真的發生……不，這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將一切可能性在發生前就掐斷，自己的法理是如此，道理是如此，沒有發生其他事情的可能性。哪怕自己無法使用力量，可依舊是在本能般的改變著世界線，隨著他的心愿而進行歪曲，將通向其他世界未來的可能性全部抹消。
直到最後，唯有留下最後、唯一的可能性。
如果是夢的話，那也絕對是最絕望、最恐怖、最深層的地獄。
來到操場，坐在草坪上，看著少女少年……額，不對，在他的眼中只有美麗的少女存在。
一個又一個發育良好，身上穿著女性運動服——不得不說，艾華斯真是要給設計這套運動服的人點個讚，這真的是太棒了不是嗎？
坐在草坪上，艾華斯觀賞一個又一個的少女的運動服，點了點頭。緊接著，他終於是在短跑的操場，找到了水瀨名雪的痕跡。
——
現在的她，即將進行田徑訓練。
提到田徑運動，在一般情況下所有人的想到的便是跑步。
有長跑和短跑的不同區分。
現在，水瀨名雪訓練的便是長跑。
大約八百米左右。
這對女生而言，長跑是一件非常辛苦的事情。消耗體力不說，最重要的還是持久力的不足，十分容易在中途放棄。許許多多的原因集合在一起，也就造成了女生對運動幾乎避之不及，甚至是不喜歡運動。
——通常情況下，小跑還可以，但長跑就真的是要跪了。
在種種對於女生而言在身體優勢上極度惡劣情況，名雪她卻與其他的女生不同。
身體的優良發育讓她在女生中的身高也是極為高挑，是屬於異常突出的類型。
從外表看上去軟綿綿的，可實際上，她的力量並不遜色於男生。在精神意志上更是擁有極強的持久力，能夠讓她完成長跑。
或許名雪她這是在長跑的過程中睡著，然後迷迷糊糊的跑完八百米也不一定。
「額……想一想好像還真的有可能是這樣啊……」
——這件事情並非沒有任何的可能性。
就這樣，艾華斯一邊思考著，一邊看著已經開始的長跑。
——名雪剛開始的速度很快，似乎不迅速於某些職業的田徑運動員。
某種意義上而言，水瀨名雪在運動上的天賦是顯而易見。說不定在未來好好進行一番訓練，還能去世界級田徑比賽參加比賽。
但是——
艾華斯的目光並沒有大多的放在名雪身上。
還有另一人——和她進行跑步訓練的一個少女。
黑色的緞帶上還留有白色蕾絲，兩個緞帶綁系頭髮成為雙馬尾。
棕色的頭髮與宛如琉璃般的瞳孔。
她長跑的速度似乎不遜色於水瀨名雪——但實際上，艾華斯從她對身體四肢的運動，以及裸露出皮膚的臂膀肌肉上可以看出，她並沒有使用全力。遊刃有餘的樣子，似乎以短跑的速度來進行長跑對她而言不過是小意思罷了。在身體能力遠遠凌駕在常人之上，如果在進一步，那就是超人的標準了。
如果是讓艾華斯來進行憑藉，那麼只有一個——
「人之界限嗎？」
人體所能發育的極限所在。
幾乎是在人類基因上所能在有限程度上優化達到的極限，而且不單單是在運動上，就連大腦都被一起開發，從而獲得運動與學習上的文武雙全。
「我已經越來越不願意相信這是一個以日常為世界觀的世界了……」
這一天艾華斯已經是不住地嘆息多少次，面對一次又一次將他原本對這個世界的評語的擊碎——感覺好打臉啊。
——
在長跑訓練結束後，名雪和那位人類界限的少女歡快的交談了起來。
看上去感情不錯，應該是在學校內關係還挺不錯的朋友。
不過……
一個擁有金色長髮的白絲少女？
和自己一樣坐在草坪上，只是目光中並沒有看著田徑訓練。似乎在她眼中，無論什麼樣的訓練都遠遠比不上自己手中的遊戲。
——是的，遊戲機。
Psp……
2003年左右才會發布的遊戲機現在居然就已經出現了——而且還是在絕大多數人還在使用著座機電話的情況。
這個世界的科技樹——果然是歪得厲害。
他在一年的時間裡甚至都還看到在這個時代中，二次元發展的詭異方向。
不尋常。
那是艾華斯對這個世界的第一印象。
如同某個無形的巨大空洞所形成的特意歪曲。
科技樹發展的某種巨大落差，普通人所無法察覺到的事實真相。
對於這種奇怪的現象，他們反而是感覺到十分平常的接受了。
為了探知這件事情的真相，他從草坪站了起來，然後來到金髮少女的身旁。
靜悄悄地坐在她的旁邊，不動聲息地坐著，將目光視線放在她的遊戲機屏幕上。
彩色的畫面以及一個又一個宛如顆粒一般匯聚在一起，最後形成的圖像。
比起精緻細膩的智能平板手機畫面，用看視頻的方式來對這兩個畫面進行比較——那毫無疑問便是標清和高清之間的區別。
艾華斯曾經也有一台PSP遊戲機，而且還是在索尼停止發售前購買的港版。
以他所知道的知識，大概她手中的遊戲機，是屬於psp中的第一代——也就是psp1000。
少年好奇是好奇為什麼會唐突的出現一台psp1000，但在真正將注意力放在金髮少女所玩的遊戲時，頓時，他的臉都垂了下來。
嘴角無法忍耐的抽搐——這是什麼鬼？！
艾華斯感覺自己僅存的左眼似乎有些辣，不由得伸手揉了揉。
「原來是腐女大佬啊。惹不起，惹不起……」
少年將視野移動到別處。他可不希望自己還剩下唯一能用的左眼直接被刺瞎。但顯然這真的是太晚了，哪怕艾華斯將視野放在美麗的少女身上，可他的大腦還是不由自主的描繪出一副那只不過是區區的肌肉胸肌。哇，自己的眼睛在這一次算是不瞎大概也要真的變成殘廢狀態了吧。
在艾華斯出聲後，金髮少女這才發覺她自己的身旁原來已經坐了一個人。
而且還是男生——
通常意義的情況，如果是腐女看到男生的第一眼，首先就會在腦海內妄想YY——當然，現實也不會這麼扯淡。
然而這也並非是艾華斯所熟知的現實。
在認清楚自己身旁竟然還坐著一人，頓時就被嚇了一大跳。
手裡的遊戲機也掉落在草坪，金髮身上不斷朝向自己這一邊進行遠離，就好像他是一個什麼超級噁心的蟲子。
男性恐懼症？
似乎是為了更進一步確定他內心的想法，艾華斯對金髮少女伸出了手——只是在這一瞬間，她立即後退數步。
好吧，這竟然真的是男性恐懼症。
艾華斯儘可能平復自己的語氣，讓少女不太恐懼自己。
更甚至還運用上催眠的部分技術。
所謂的催眠並非是通過精神力來支配對方——若說那樣的方式是屬於以力克力，那麼催眠便是技巧了。
首先第一點，那便是受到催眠的人必須是要擁有充沛的精神意志。
然後，使用催眠者則是要通過自己的動作、表情、語氣等等，許許多多的小細節，來影響對方的世界觀。
——強大的催眠術士，甚至是能夠歪曲他人腦內的三觀。
宗教便是催眠技術的巔峰。從數千年開始，一直催眠到了現在，至今依舊在世界各地還有對於宗教極度崇拜、信仰的信徒存在。
「你好。我對你並沒有什麼惡意，只是有些好奇你手裡是在玩什麼遊戲，可結果……咳咳……那個啊，我真的不是什麼壞人。」
——這話說得艾華斯自己都不相信。
而金髮少女似乎是『理解』了艾華斯話里的意思。頓時拾起了掉落在草坪的psp遊戲機，然後雙手拿著psp，舉在自己面前。
「……」
「……」
少女纖細的手臂隱約間真正發顫。
——這根本就是理解錯了！
「你這傢伙——想要對我的妹妹做些什麼！？！！」
人類界限的少女看到這一幕，頓時疾走而來。
「這下不就是徹底誤會了嗎？」
感覺這架勢似乎是要進行拼殺一樣——但艾華斯感覺這更多還是母雞護犢。
面對少女在憤怒之下揮出的一拳，自己稍微移動腦袋，便躲了過去。
然後撐著對方沒有想到自己可以躲過這一擊，從而愣神的剎那，雙手對地面的支撐，瞬間脫離這裡，然後站了起來。
「還挺有能耐的啊，你這傢伙……沒想到這麼有能耐的人，不去好好去學習，反而是來欺負我的妹妹，你還真是……」
「如果我說這是一場誤會你原因相信嗎？」
「換位思考——如果你的妹妹被一個男生做出這樣的事情，那你會做出什麼事情……」
「——把對方下半身打殘。」
「……」
艾華斯沒有猶豫，在棕發少女還未說完他便已經給出回答。
「那麼，答案不是很簡單嗎？」
「這倒也是。」
聳了聳肩，說實話，少年已經有了要和她打一頓，之後在慢慢解釋。
不過就在此時——
「艾哥哥！？深夏？！你們兩人是在做什麼？」
「艾哥哥？——名雪，這個變態是你認識的人嗎？」
「嗯，是啊。他是我的家人。」
圖書館不是靜止大聲說話。額，對了。現在這個時間點已經是放學，所以人數應該是很少的……
那麼，去不去呢？
自己是選擇進入還是直接離開？
在腦海內，自己的問題只是閃現過一秒，他就即刻得到了答案。
「還是去找名雪好了。名雪身穿運動服的樣子肯定很棒。」
如果真的發生了些什麼也一定不會發生到自己這一邊身上——但如果真的發生……不，這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將一切可能性在發生前就掐斷，自己的法理是如此，道理是如此，沒有發生其他事情的可能性。哪怕自己無法使用力量，可依舊是在本能般的改變著世界線，隨著他的心愿而進行歪曲，將通向其他世界未來的可能性全部抹消。
直到最後，唯有留下最後、唯一的可能性。
如果是夢的話，那也絕對是最絕望、最恐怖、最深層的地獄。
來到操場，坐在草坪上，看著少女少年……額，不對，在他的眼中只有美麗的少女存在。
一個又一個發育良好，身上穿著女性運動服——不得不說，艾華斯真是要給設計這套運動服的人點個讚，這真的是太棒了不是嗎？
坐在草坪上，艾華斯觀賞一個又一個的少女的運動服，點了點頭。緊接著，他終於是在短跑的操場，找到了水瀨名雪的痕跡。
——
現在的她，即將進行田徑訓練。
提到田徑運動，在一般情況下所有人的想到的便是跑步。
有長跑和短跑的不同區分。
現在，水瀨名雪訓練的便是長跑。
大約八百米左右。
這對女生而言，長跑是一件非常辛苦的事情。消耗體力不說，最重要的還是持久力的不足，十分容易在中途放棄。許許多多的原因集合在一起，也就造成了女生對運動幾乎避之不及，甚至是不喜歡運動。
——通常情況下，小跑還可以，但長跑就真的是要跪了。
在種種對於女生而言在身體優勢上極度惡劣情況，名雪她卻與其他的女生不同。
身體的優良發育讓她在女生中的身高也是極為高挑，是屬於異常突出的類型。
從外表看上去軟綿綿的，可實際上，她的力量並不遜色於男生。在精神意志上更是擁有極強的持久力，能夠讓她完成長跑。
或許名雪她這是在長跑的過程中睡著，然後迷迷糊糊的跑完八百米也不一定。
「額……想一想好像還真的有可能是這樣啊……」
——這件事情並非沒有任何的可能性。
就這樣，艾華斯一邊思考著，一邊看著已經開始的長跑。
——名雪剛開始的速度很快，似乎不迅速於某些職業的田徑運動員。
某種意義上而言，水瀨名雪在運動上的天賦是顯而易見。說不定在未來好好進行一番訓練，還能去世界級田徑比賽參加比賽。
但是——
艾華斯的目光並沒有大多的放在名雪身上。
還有另一人——和她進行跑步訓練的一個少女。
黑色的緞帶上還留有白色蕾絲，兩個緞帶綁系頭髮成為雙馬尾。
棕色的頭髮與宛如琉璃般的瞳孔。
她長跑的速度似乎不遜色於水瀨名雪——但實際上，艾華斯從她對身體四肢的運動，以及裸露出皮膚的臂膀肌肉上可以看出，她並沒有使用全力。遊刃有餘的樣子，似乎以短跑的速度來進行長跑對她而言不過是小意思罷了。在身體能力遠遠凌駕在常人之上，如果在進一步，那就是超人的標準了。
如果是讓艾華斯來進行憑藉，那麼只有一個——
「人之界限嗎？」
人體所能發育的極限所在。
幾乎是在人類基因上所能在有限程度上優化達到的極限，而且不單單是在運動上，就連大腦都被一起開發，從而獲得運動與學習上的文武雙全。
「我已經越來越不願意相信這是一個以日常為世界觀的世界了……」
這一天艾華斯已經是不住地嘆息多少次，面對一次又一次將他原本對這個世界的評語的擊碎——感覺好打臉啊。
——
在長跑訓練結束後，名雪和那位人類界限的少女歡快的交談了起來。
看上去感情不錯，應該是在學校內關係還挺不錯的朋友。
不過……
一個擁有金色長髮的白絲少女？
和自己一樣坐在草坪上，只是目光中並沒有看著田徑訓練。似乎在她眼中，無論什麼樣的訓練都遠遠比不上自己手中的遊戲。
——是的，遊戲機。
Psp……
2003年左右才會發布的遊戲機現在居然就已經出現了——而且還是在絕大多數人還在使用著座機電話的情況。
這個世界的科技樹——果然是歪得厲害。
他在一年的時間裡甚至都還看到在這個時代中，二次元發展的詭異方向。
不尋常。
那是艾華斯對這個世界的第一印象。
如同某個無形的巨大空洞所形成的特意歪曲。
科技樹發展的某種巨大落差，普通人所無法察覺到的事實真相。
對於這種奇怪的現象，他們反而是感覺到十分平常的接受了。
為了探知這件事情的真相，他從草坪站了起來，然後來到金髮少女的身旁。
靜悄悄地坐在她的旁邊，不動聲息地坐著，將目光視線放在她的遊戲機屏幕上。
彩色的畫面以及一個又一個宛如顆粒一般匯聚在一起，最後形成的圖像。
比起精緻細膩的智能平板手機畫面，用看視頻的方式來對這兩個畫面進行比較——那毫無疑問便是標清和高清之間的區別。
艾華斯曾經也有一台PSP遊戲機，而且還是在索尼停止發售前購買的港版。
以他所知道的知識，大概她手中的遊戲機，是屬於psp中的第一代——也就是psp1000。
少年好奇是好奇為什麼會唐突的出現一台psp1000，但在真正將注意力放在金髮少女所玩的遊戲時，頓時，他的臉都垂了下來。
嘴角無法忍耐的抽搐——這是什麼鬼？！
艾華斯感覺自己僅存的左眼似乎有些辣，不由得伸手揉了揉。
「原來是腐女大佬啊。惹不起，惹不起……」
少年將視野移動到別處。他可不希望自己還剩下唯一能用的左眼直接被刺瞎。但顯然這真的是太晚了，哪怕艾華斯將視野放在美麗的少女身上，可他的大腦還是不由自主的描繪出一副那只不過是區區的肌肉胸肌。哇，自己的眼睛在這一次算是不瞎大概也要真的變成殘廢狀態了吧。
在艾華斯出聲後，金髮少女這才發覺她自己的身旁原來已經坐了一個人。
而且還是男生——
通常意義的情況，如果是腐女看到男生的第一眼，首先就會在腦海內妄想YY——當然，現實也不會這麼扯淡。
然而這也並非是艾華斯所熟知的現實。
在認清楚自己身旁竟然還坐著一人，頓時就被嚇了一大跳。
手裡的遊戲機也掉落在草坪，金髮身上不斷朝向自己這一邊進行遠離，就好像他是一個什麼超級噁心的蟲子。
男性恐懼症？
似乎是為了更進一步確定他內心的想法，艾華斯對金髮少女伸出了手——只是在這一瞬間，她立即後退數步。
好吧，這竟然真的是男性恐懼症。
艾華斯儘可能平復自己的語氣，讓少女不太恐懼自己。
更甚至還運用上催眠的部分技術。
所謂的催眠並非是通過精神力來支配對方——若說那樣的方式是屬於以力克力，那麼催眠便是技巧了。
首先第一點，那便是受到催眠的人必須是要擁有充沛的精神意志。
然後，使用催眠者則是要通過自己的動作、表情、語氣等等，許許多多的小細節，來影響對方的世界觀。
——強大的催眠術士，甚至是能夠歪曲他人腦內的三觀。
宗教便是催眠技術的巔峰。從數千年開始，一直催眠到了現在，至今依舊在世界各地還有對於宗教極度崇拜、信仰的信徒存在。
「你好。我對你並沒有什麼惡意，只是有些好奇你手裡是在玩什麼遊戲，可結果……咳咳……那個啊，我真的不是什麼壞人。」
——這話說得艾華斯自己都不相信。
而金髮少女似乎是『理解』了艾華斯話里的意思。頓時拾起了掉落在草坪的psp遊戲機，然後雙手拿著psp，舉在自己面前。
「……」
「……」
少女纖細的手臂隱約間真正發顫。
——這根本就是理解錯了！
「你這傢伙——想要對我的妹妹做些什麼！？！！」
人類界限的少女看到這一幕，頓時疾走而來。
「這下不就是徹底誤會了嗎？」
感覺這架勢似乎是要進行拼殺一樣——但艾華斯感覺這更多還是母雞護犢。
面對少女在憤怒之下揮出的一拳，自己稍微移動腦袋，便躲了過去。
然後撐著對方沒有想到自己可以躲過這一擊，從而愣神的剎那，雙手對地面的支撐，瞬間脫離這裡，然後站了起來。
「還挺有能耐的啊，你這傢伙……沒想到這麼有能耐的人，不去好好去學習，反而是來欺負我的妹妹，你還真是……」
「如果我說這是一場誤會你原因相信嗎？」
「換位思考——如果你的妹妹被一個男生做出這樣的事情，那你會做出什麼事情……」
「——把對方下半身打殘。」
「……」
艾華斯沒有猶豫，在棕發少女還未說完他便已經給出回答。
「那麼，答案不是很簡單嗎？」
「這倒也是。」
聳了聳肩，說實話，少年已經有了要和她打一頓，之後在慢慢解釋。
不過就在此時——
「艾哥哥！？深夏？！你們兩人是在做什麼？」
「艾哥哥？——名雪，這個變態是你認識的人嗎？」
「嗯，是啊。他是我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