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5章 我的女兒就交給你來照顧了
「現在你就把果醬放在這裡，然後趕緊早早給我去上學吧！小子！」
「秋生大叔你還是真的冷淡呢。」
艾華斯看著自己手裡被搶走的果醬，不僅沒有任何生氣，反而是十分友善地對古河秋生笑了笑。
不知為何，秋生感覺到了頭皮發麻。
……錯覺吧。
特別是眼前這個剛剛差點就綠了自己的小子還用手拍了拍三下自己的肩膀——果然，對方的企圖其實是自己對吧！？
想到這一點，古河秋生凝視著艾華斯的目光變了。
「……你那種糟糕的眼神是什麼？！」
「不，沒有什麼。」
古河秋生語重心長的抽上一隻香菸，吞雲吐霧。
「越來越可疑了啊……」
最後艾華斯選擇放棄了自己的思考。
反正——這份果醬不在自己這裡那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大的好事。
為什麼只是一份果醬消失自己就會感覺到這麼爽呢？
只是自己這一份念頭剛一出現，又被艾華斯的另一個想法給覆蓋籠罩。
「……」
「爸爸，早上好。」
「喲~渚，早上好~」
古河秋生和自己的女兒打了一聲招呼。
「那個，爸爸，這位是……」
被艾華斯用一道十分奇異的目光緊盯著，古河渚感覺到了微微的不適。當然，她也不會因為這些失禮而討厭對方，倒不如說因為少年的目光實在是太奇怪了，反而是讓她產生了些許困惑。
古河秋生上挑眉毛，剛準備去拍一拍少年的肩膀，讓他注意一下時——直接被對方轉個身子，躲了過去。
艾華斯的雙手放在古河渚的雙肩上，只剩下一隻的真紅之瞳，緊緊凝視著對方那透露出慌亂的雙瞳。
「那、那個……」
「——吶。」
少年那份低沉的聲音直接把渚給嚇到，一丁點都不敢繼續說出她原本要說的話了。
「你有病！」
「……？」
古河渚眨了眨無辜的大眼睛。
這是——罵人？
多愁善感的少女眼眶隱約間浮現出淚水。
「……喂，你哭什麼啊！我剛剛話的意思是真的——你這是真的有病——喂喂喂！！！秋生，你幹嘛拉我啊！！！」
「如果不拉你，那麼我可愛的女兒就要被你給弄哭了！」
「原來你在意的是這一點嗎？！」
——
「喂！秋生大叔，我說的可都是實話，你女兒是真的有病。另外你打我也微妙太疼了吧……」
摸摸自己被對方一棍子敲打出來的大包，如果不是他突然間將力道轉移，怕真的是要暈過去。
「我這不是對你的身體有信心嗎。我可是相信你可以一直堅持著被我棒揍下去的日子。」
「如果可以還請不要用這麼恐怖的話來回答我好吧！」
用手扇了扇自己眼前的煙霧，將煙霧繚繞的光景散去。
古河秋生咂舌一聲道：「那麼，渚她有病你是怎麼知道的？我記得我可是從來就沒有和你說過我的女兒有病……」
「——而且你也從來就沒有提到過你有這麼一個漂亮的女兒。」
「是吧，我的女兒很漂亮對不對！我有這麼漂亮的一個女兒如果告訴你，那你豈不會要突然間發瘋……」
「不，我想我是不會的。」
因為我的女兒比你女兒還要漂亮呢。
當然，艾華斯在心底估計，如果他說出來，大概會被秋生用一種憐憫的目光看著吧。
——妄想不是罪，妄想不是罪。
「好了，不說題外話了。」
所以你以為剛剛到底是誰在說題外話！
艾華斯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聲音，然後說道：「你的女兒有病這件事情。我從她的呼吸、心臟跳動、還有行動姿勢、一秒內走出多少腳步、然後踩地的力道會造成多大的響聲等等，從這些方面推斷出你的女兒有病。」
「總而言之，這就是中醫吧。」
醫術同樣也是武術。
對於身體結構清晰明了，那麼藉由此延伸而出的便是生物學，緊接著才是醫術與武術。
在日本，中藥的實際運用範疇是相當的可怕。
最起碼可以與西藥劃分半壁江山。
而且由於日本的文化原因，在進行中西治療抉擇的時候，還是會有很多人傾向於漢方藥。
——是的，漢方藥。
畢竟中醫的發展還不太好，甚至是中醫數量太少，真正精通醫理的人那是徹徹底底是稀有動物。
而艾華斯所言他可以弄明白渚的方式，實在是讓古河秋生不得不聯想到中醫的概念。『望聞問切』——這四種不同的診斷方式，艾華斯毫無疑問是通過『望』的方式來看到古河渚的虛弱。
但是……
「中醫我算不上，我頂多算是擁有一小點中醫知識，而且還沒能活用化。不過重要的是你的女兒她……身體虛弱還只是次要，身體的素質哪怕提升到職業運動員的水準怕也還是無法從根本上解決這個病症。」
「說句不好聽的，秋生大叔——你的女兒其實早就應該死去。能夠活到這個年紀真的是一個不可思議的奇蹟。然而奇蹟絕對不可能會無緣無故的發生，必然是因為某種……」
力量，亦或者——超自然力量。
古河秋生聽著艾華斯的話，他的手臂微微顫抖，神情也在隱約間產生改變。但最後他似乎是做出了什麼選擇，笑著臉看著艾華斯道：「說起來小子，你還記不記得你一共輸給我五百個棒球……」
「不是『我輸』，是我贏。」
「這種事情無論怎麼樣的無所謂啦。總而言之你願不願意做一件事情？我這裡可是有著超級豐厚的酬勞喲～」
宛如惡魔般的誘惑——然而艾華斯聽到古河秋生的話，只是感覺到自己是皮膚泛起一道又一道的雞皮疙瘩。
男人在撒嬌……好可怕。
「……算了，先聽聽你的請求吧。」
「……你這是答應啦？」
「你是哪只耳朵聽到我話里有答應。」
「恩，你剛剛說了。」
「所以秋生你這傢伙根本就是腦子有問題對吧！」
「實在太失禮了！身為可以把甲子園選手給打得滿地找牙的傳說中的男人——你居然會選擇質疑我？！」
「沒錯。」
楊裴點點頭道。
「嘖。還真是一個斤斤計較的男人。這樣的男人是根本無法給女性帶來幸福的！」
「其實我認為只要擁有強大的兇器就一定可以給女性帶來性福。」
「……就你？」
古河秋生居高臨下，透露出鄙視的目光。
……其實艾華斯的身高和他差不多。
「當然啦。從我出生到現在，我可是已經與兩位數的女性定下了傳說中的『日後結婚約定』，未來我的一定會開一個大大的後宮！」
「兩、兩位數？！」
古河秋生好似備受打擊，語氣顫抖道。
「這怎麼可能——這絕對是不可能的！！」
「為什麼在小時候我就不能和其他的女生一起構建傳說中的『約定』啊！！！！」
「因為你是笨蛋啊。」
「——！！！」
為、為什麼自己無法反駁啊。
——咦？
感覺這是不是又偏題了？
「返回正題。」
古河秋生用強硬的語氣將再度歪曲的對話給掰了回來，不過比起是掰回來，倒不如這更像是強制性的轉移話題吧。但是，艾華斯本人也沒多說些什麼，隨著古河秋生的氣質越來越怪異——現在的他已經認真了。
「我的女兒就交給你來照顧了。」
「……？」
什麼鬼。
似乎看出來艾華斯眼中的疑惑，古河秋生道：「你應該是有對中醫的知識對吧，那麼用你是知識來幫幫渚吧，至於報酬……早苗親手製作的一個麵包，怎麼樣？」
「誰需要那種可怕的玩意！」
「——真是一個貪心鬼，那麼就最多三個好吧（**）。」
「不·需·要。」
艾華斯毫不猶豫地拒絕道。
「還有，早苗阿姨的麵包不是根本就賣不出嗎？除了秋子阿姨以外還會有誰去買？」
「嘁，小子，就連心愛之人的麵包都不願意品嘗你還能說自己愛她嗎？！」
「——抱歉！我出軌了！」
「……」
古河秋生露出一臉沉重的表情，用一隻胳膊放在艾華斯的肩膀上。兩人在外人的眼中看起來就像是一對忘年之交的好兄弟。
「吶，你難道就不知道尊重長輩是一個好美德嗎？我也知道早苗做出來的麵包很……那個，但你也應該多多少少給早苗留個面子，不要老是讓我拿來當成是殺鼠藥啊……」
「……」
原來早苗的麵包還有這個用處。
艾華斯感覺自己漲姿勢了。
不過……
「吶，秋生大叔。」
「怎麼了？」
看著艾華斯的表情一臉困惑。
「你在和我聊天的時候會不會注意後背？」
「不會。」
「那你可以把你剛剛的話給重複一遍嗎？」
「可以是可以……」
古河秋生用古怪的目光看了艾華斯一眼，然後便重複了他剛剛的話。
「你難道就不知道尊重長輩是一個好美德嗎？我也知道早苗做出來的麵包很……那個，但你也應該多多少少給早苗留個面子，不要老是讓我拿來當成是殺鼠藥啊……」
「——喲，早苗阿姨真巧呢。」
對此，古河秋生冷哼一聲笑道。你以為自己這樣的把戲能拿我做些什麼？只不過是區區的自取其辱而言。
不過……自己的身後有嗚咽聲。
該不會吧……
這是真的？！
「原來、原來我的麵包，原來我的麵包——只是給秋生用來當成是老鼠藥啊！！！」
古河早苗哭著跑了。
「……」
沒有猶豫，身為男人就應該勇敢的站出來。
古河秋生鼓起勇氣，迅速從麵包店裡放下果醬，拿出兩個顏色怪異的麵包塞入嘴中，一邊啃食，一邊朝早苗那便追去，然後還大聲說道：「我最喜歡了！！！」
「……」
艾華斯默默地看著兩人的組合，默默吐槽道：「這兩人難不成是搞笑藝人擔當？」
「額，爸爸媽媽兩人經常這樣呢。」
古河渚從一旁走來，有些尷尬為難的解釋道。
——感覺好丟臉，在外人面前。
艾華斯看了她一眼，但自己卻宛如小動物一般瞬間跳了起來。
少年嘆口氣道：「說起來，你吃完早餐沒有？」
「吃、吃完了！」
「那便當拿了沒有？」
「拿了！」
「那就走吧！去學校。」
「是、是——咦咦咦？！？！」
看起來她的反應力有些慢啊。
看著古河渚那一副小動物，艾華斯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問道：「對了，說起來你也和我是同一件校服……你也是光坂學院的？」
「恩。」
「那麼幾年生？」
「三年生！」
「……」
艾華斯無言看天。
「以後我就叫你小渚好了。」
「為、為什麼？！」
「因為秋生大叔讓我照顧你。」
「……」
頓時，從古河渚的面龐浮現紅潤，然後背地下對自己爸爸擅自做出的決定表示不滿。
「秋生大叔你還是真的冷淡呢。」
艾華斯看著自己手裡被搶走的果醬，不僅沒有任何生氣，反而是十分友善地對古河秋生笑了笑。
不知為何，秋生感覺到了頭皮發麻。
……錯覺吧。
特別是眼前這個剛剛差點就綠了自己的小子還用手拍了拍三下自己的肩膀——果然，對方的企圖其實是自己對吧！？
想到這一點，古河秋生凝視著艾華斯的目光變了。
「……你那種糟糕的眼神是什麼？！」
「不，沒有什麼。」
古河秋生語重心長的抽上一隻香菸，吞雲吐霧。
「越來越可疑了啊……」
最後艾華斯選擇放棄了自己的思考。
反正——這份果醬不在自己這裡那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大的好事。
為什麼只是一份果醬消失自己就會感覺到這麼爽呢？
只是自己這一份念頭剛一出現，又被艾華斯的另一個想法給覆蓋籠罩。
「……」
「爸爸，早上好。」
「喲~渚，早上好~」
古河秋生和自己的女兒打了一聲招呼。
「那個，爸爸，這位是……」
被艾華斯用一道十分奇異的目光緊盯著，古河渚感覺到了微微的不適。當然，她也不會因為這些失禮而討厭對方，倒不如說因為少年的目光實在是太奇怪了，反而是讓她產生了些許困惑。
古河秋生上挑眉毛，剛準備去拍一拍少年的肩膀，讓他注意一下時——直接被對方轉個身子，躲了過去。
艾華斯的雙手放在古河渚的雙肩上，只剩下一隻的真紅之瞳，緊緊凝視著對方那透露出慌亂的雙瞳。
「那、那個……」
「——吶。」
少年那份低沉的聲音直接把渚給嚇到，一丁點都不敢繼續說出她原本要說的話了。
「你有病！」
「……？」
古河渚眨了眨無辜的大眼睛。
這是——罵人？
多愁善感的少女眼眶隱約間浮現出淚水。
「……喂，你哭什麼啊！我剛剛話的意思是真的——你這是真的有病——喂喂喂！！！秋生，你幹嘛拉我啊！！！」
「如果不拉你，那麼我可愛的女兒就要被你給弄哭了！」
「原來你在意的是這一點嗎？！」
——
「喂！秋生大叔，我說的可都是實話，你女兒是真的有病。另外你打我也微妙太疼了吧……」
摸摸自己被對方一棍子敲打出來的大包，如果不是他突然間將力道轉移，怕真的是要暈過去。
「我這不是對你的身體有信心嗎。我可是相信你可以一直堅持著被我棒揍下去的日子。」
「如果可以還請不要用這麼恐怖的話來回答我好吧！」
用手扇了扇自己眼前的煙霧，將煙霧繚繞的光景散去。
古河秋生咂舌一聲道：「那麼，渚她有病你是怎麼知道的？我記得我可是從來就沒有和你說過我的女兒有病……」
「——而且你也從來就沒有提到過你有這麼一個漂亮的女兒。」
「是吧，我的女兒很漂亮對不對！我有這麼漂亮的一個女兒如果告訴你，那你豈不會要突然間發瘋……」
「不，我想我是不會的。」
因為我的女兒比你女兒還要漂亮呢。
當然，艾華斯在心底估計，如果他說出來，大概會被秋生用一種憐憫的目光看著吧。
——妄想不是罪，妄想不是罪。
「好了，不說題外話了。」
所以你以為剛剛到底是誰在說題外話！
艾華斯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聲音，然後說道：「你的女兒有病這件事情。我從她的呼吸、心臟跳動、還有行動姿勢、一秒內走出多少腳步、然後踩地的力道會造成多大的響聲等等，從這些方面推斷出你的女兒有病。」
「總而言之，這就是中醫吧。」
醫術同樣也是武術。
對於身體結構清晰明了，那麼藉由此延伸而出的便是生物學，緊接著才是醫術與武術。
在日本，中藥的實際運用範疇是相當的可怕。
最起碼可以與西藥劃分半壁江山。
而且由於日本的文化原因，在進行中西治療抉擇的時候，還是會有很多人傾向於漢方藥。
——是的，漢方藥。
畢竟中醫的發展還不太好，甚至是中醫數量太少，真正精通醫理的人那是徹徹底底是稀有動物。
而艾華斯所言他可以弄明白渚的方式，實在是讓古河秋生不得不聯想到中醫的概念。『望聞問切』——這四種不同的診斷方式，艾華斯毫無疑問是通過『望』的方式來看到古河渚的虛弱。
但是……
「中醫我算不上，我頂多算是擁有一小點中醫知識，而且還沒能活用化。不過重要的是你的女兒她……身體虛弱還只是次要，身體的素質哪怕提升到職業運動員的水準怕也還是無法從根本上解決這個病症。」
「說句不好聽的，秋生大叔——你的女兒其實早就應該死去。能夠活到這個年紀真的是一個不可思議的奇蹟。然而奇蹟絕對不可能會無緣無故的發生，必然是因為某種……」
力量，亦或者——超自然力量。
古河秋生聽著艾華斯的話，他的手臂微微顫抖，神情也在隱約間產生改變。但最後他似乎是做出了什麼選擇，笑著臉看著艾華斯道：「說起來小子，你還記不記得你一共輸給我五百個棒球……」
「不是『我輸』，是我贏。」
「這種事情無論怎麼樣的無所謂啦。總而言之你願不願意做一件事情？我這裡可是有著超級豐厚的酬勞喲～」
宛如惡魔般的誘惑——然而艾華斯聽到古河秋生的話，只是感覺到自己是皮膚泛起一道又一道的雞皮疙瘩。
男人在撒嬌……好可怕。
「……算了，先聽聽你的請求吧。」
「……你這是答應啦？」
「你是哪只耳朵聽到我話里有答應。」
「恩，你剛剛說了。」
「所以秋生你這傢伙根本就是腦子有問題對吧！」
「實在太失禮了！身為可以把甲子園選手給打得滿地找牙的傳說中的男人——你居然會選擇質疑我？！」
「沒錯。」
楊裴點點頭道。
「嘖。還真是一個斤斤計較的男人。這樣的男人是根本無法給女性帶來幸福的！」
「其實我認為只要擁有強大的兇器就一定可以給女性帶來性福。」
「……就你？」
古河秋生居高臨下，透露出鄙視的目光。
……其實艾華斯的身高和他差不多。
「當然啦。從我出生到現在，我可是已經與兩位數的女性定下了傳說中的『日後結婚約定』，未來我的一定會開一個大大的後宮！」
「兩、兩位數？！」
古河秋生好似備受打擊，語氣顫抖道。
「這怎麼可能——這絕對是不可能的！！」
「為什麼在小時候我就不能和其他的女生一起構建傳說中的『約定』啊！！！！」
「因為你是笨蛋啊。」
「——！！！」
為、為什麼自己無法反駁啊。
——咦？
感覺這是不是又偏題了？
「返回正題。」
古河秋生用強硬的語氣將再度歪曲的對話給掰了回來，不過比起是掰回來，倒不如這更像是強制性的轉移話題吧。但是，艾華斯本人也沒多說些什麼，隨著古河秋生的氣質越來越怪異——現在的他已經認真了。
「我的女兒就交給你來照顧了。」
「……？」
什麼鬼。
似乎看出來艾華斯眼中的疑惑，古河秋生道：「你應該是有對中醫的知識對吧，那麼用你是知識來幫幫渚吧，至於報酬……早苗親手製作的一個麵包，怎麼樣？」
「誰需要那種可怕的玩意！」
「——真是一個貪心鬼，那麼就最多三個好吧（**）。」
「不·需·要。」
艾華斯毫不猶豫地拒絕道。
「還有，早苗阿姨的麵包不是根本就賣不出嗎？除了秋子阿姨以外還會有誰去買？」
「嘁，小子，就連心愛之人的麵包都不願意品嘗你還能說自己愛她嗎？！」
「——抱歉！我出軌了！」
「……」
古河秋生露出一臉沉重的表情，用一隻胳膊放在艾華斯的肩膀上。兩人在外人的眼中看起來就像是一對忘年之交的好兄弟。
「吶，你難道就不知道尊重長輩是一個好美德嗎？我也知道早苗做出來的麵包很……那個，但你也應該多多少少給早苗留個面子，不要老是讓我拿來當成是殺鼠藥啊……」
「……」
原來早苗的麵包還有這個用處。
艾華斯感覺自己漲姿勢了。
不過……
「吶，秋生大叔。」
「怎麼了？」
看著艾華斯的表情一臉困惑。
「你在和我聊天的時候會不會注意後背？」
「不會。」
「那你可以把你剛剛的話給重複一遍嗎？」
「可以是可以……」
古河秋生用古怪的目光看了艾華斯一眼，然後便重複了他剛剛的話。
「你難道就不知道尊重長輩是一個好美德嗎？我也知道早苗做出來的麵包很……那個，但你也應該多多少少給早苗留個面子，不要老是讓我拿來當成是殺鼠藥啊……」
「——喲，早苗阿姨真巧呢。」
對此，古河秋生冷哼一聲笑道。你以為自己這樣的把戲能拿我做些什麼？只不過是區區的自取其辱而言。
不過……自己的身後有嗚咽聲。
該不會吧……
這是真的？！
「原來、原來我的麵包，原來我的麵包——只是給秋生用來當成是老鼠藥啊！！！」
古河早苗哭著跑了。
「……」
沒有猶豫，身為男人就應該勇敢的站出來。
古河秋生鼓起勇氣，迅速從麵包店裡放下果醬，拿出兩個顏色怪異的麵包塞入嘴中，一邊啃食，一邊朝早苗那便追去，然後還大聲說道：「我最喜歡了！！！」
「……」
艾華斯默默地看著兩人的組合，默默吐槽道：「這兩人難不成是搞笑藝人擔當？」
「額，爸爸媽媽兩人經常這樣呢。」
古河渚從一旁走來，有些尷尬為難的解釋道。
——感覺好丟臉，在外人面前。
艾華斯看了她一眼，但自己卻宛如小動物一般瞬間跳了起來。
少年嘆口氣道：「說起來，你吃完早餐沒有？」
「吃、吃完了！」
「那便當拿了沒有？」
「拿了！」
「那就走吧！去學校。」
「是、是——咦咦咦？！？！」
看起來她的反應力有些慢啊。
看著古河渚那一副小動物，艾華斯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問道：「對了，說起來你也和我是同一件校服……你也是光坂學院的？」
「恩。」
「那麼幾年生？」
「三年生！」
「……」
艾華斯無言看天。
「以後我就叫你小渚好了。」
「為、為什麼？！」
「因為秋生大叔讓我照顧你。」
「……」
頓時，從古河渚的面龐浮現紅潤，然後背地下對自己爸爸擅自做出的決定表示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