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7章 美少女的面容最適合的只有笑容
艾華斯來到保健室內，發現這裡已經有人在這——不過對方並非老師，而是一位女學生。
看了一眼，他就躺在另一張空著的床鋪上。
拿出在天台發現的羽毛，冥冥之中的第六感在告訴他『這並非是一支普通的羽毛』，但事實，無論是從瑪那，還是其中蘊含的各種物質原料的構成，都只是一支簡單到不能再簡單是白色羽毛。到底是相信自己的第六感還是自己的認知——這一點艾華斯想都不需要去思考。
但凡擁有一丁點可能性，艾華斯就不會放棄。
——如果只是因為站得越高，那麼當摔下去的時候，也就粉身碎骨、萬劫不復。站在這個世界地位越高，經歷了太多太多的成功，若只是僅僅失敗一次，那麼就會徹底地一蹶不振。
不過，艾華斯的失敗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在已然忘卻了數字概念的永劫回歸，曾經過往的記憶回歸，那無限次的失敗，甚至是在幻想鄉中進行最後的一次反抗，以幻想鄉全員的生命獻祭化作流出的力量——自己當成是真的費勁了手段，超越了這一次自己的全勝時期，自己與之拼殺的便是水銀之蛇。
立於高處則會墜落，手持刀刃即會自傷，無論何者，皆為自滅的起因。
留下這一支看上去普通的羽毛也沒有什麼問題，反正這又不占地。
將羽毛收入口袋內，艾華斯將目光放在另一邊的女生那裡。
他自己在這裡也是無聊，不如和對方聊一聊天好了。、
只是。
她這是在哭嗎？
但其實這也並非是哭聲。
而是心中澎湃的感情在緩緩流動，哪怕是一個傻子也可以感覺到對方的內心實在哭泣。
心靈深處被劃開一道傷口，那是永遠不會被磨滅的傷痕。
只要記憶還存在，只要自己依舊如此，那麼就會一直存在著。
「怎麼了？」
艾華斯儘可能用和藹和氣的語氣詢問著對方，但似乎自己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用過這樣的語氣，反而是夾雜著某些十分好笑的意味。
「……」
對方沉默著。
——嘛，這也是理所當然，畢竟自己只是一介陌生人。
「額……其實自己把自己的痛苦憋在心底的感覺很不好的。」
然而似乎是對方喜歡吧事情悶在心底的行為讓艾華斯想到了之前的自己。
——他自己也明白的。
無論什麼事都爛在心底，全部都由自己親力親為的來解決。
甚至在最初，進入主神空間的時候，也是把自己過去的傷痕爛在心底，什麼都不說。
自己什麼都不說，那麼其他人應該怎麼去幫忙？
——你不說我怎麼知道？
——看我眼色行事？
這些全部都只是在放屁！
整天一副天上天下就老子的事情最悲傷，不管其他什麼事情都比不上自己。啊，的確，自己的悲傷的確對自己而言那就是最大的悲傷，但在外人眼中可是很不爽啊。
所以明明看到別人露出這樣悲傷的表情艾華斯真的就是管不住他的行動了。
所謂的知行合一便是如此。
自己知道，自己行動。
一知，一行。
「所以……」
所以。
「如果你真的有什麼煩惱你就和我說說吧。反正我也只是剛剛來到光坂高中的轉學生，身邊認識的人也不多。有煩惱的話，可以說說嗎？」
艾華斯為自己點讚——如果可以的話，他都要去領取一張專職心理醫師證，然後在上面粘上一個大紅花表演一下自己了。
「……」
對方已經有了這份異動。
然後，她似乎回頭了看自己這邊一樣，然後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普通人？」
她的聲音很好聽，比起嬌弱的音線，對方卻是更加的成熟豐滿。
此時此刻，她那成熟穩重的語氣，卻是包含著諷刺道：「昨天有一個新來的二年級轉校生以及和一位在運動才能上異常出眾的一年新生，使用職業級的籃球運動員技巧，讓整個籃球場變成對於那兩人的運動場。特別是在結束之後，籃球社的顧問老師親自前來要求，對方女生拒絕也就算了，可是另一位男性卻是用『籃球部又沒有漂亮的美少女，為什麼我要加入』這樣大開眼界的話來拒絕。而且那位轉學生更是在來到班級後大聲的做出後宮宣言——不知道這位同學你心底是有什麼感想？」
「真帥呢。」
艾華斯摸了摸下巴，恬不知恥道：「這樣的話真的超帥氣的對不對？大聲的說出自己想要開後宮的事情，哪怕是被知道也好，被鄙視也好，甚至是慘遭學院霸凌——這樣也能夠一直堅持下去的人，難道不是很酷嗎？」
「……咦？」
同樣躺坐在病床上的少女發出一聲驚疑，似乎是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會用這樣的回答來緩解她話里夾帶著的諷刺一味。
——大聲的說出自己要開後宮，自己喜歡美少女，絲毫不去擔心自己在學院之內的人際關係。
的確，無論是放在漫畫還是小說，亦或是作為都市傳說等等，簡直超帥氣的。但注意，無論漫畫、小說、都市傳說僅僅只不過是虛幻之物，放置在真實的世界中，這樣的人絕對會被孤立、甚至是霸凌現象十分嚴重的學校，會出現些什麼也不是很難想像。
「……」
少女原本想要對艾華斯進行嘲笑，可她那份笑聲從喉嚨發出，卻又變成了一個很好笑的笑話一樣，將自己逗得哈哈大笑。
真是的，什麼啊。
只不過是一個蛐蛐精蟲上腦的傢伙，為什麼自己會覺得他超帥氣的。
少女不由得為自己心底浮現的感情而震驚。
「吶，那麼現在的話可以和我說說嗎？你的事情？」
「……」
在一陣歡笑過後，似乎已經是沒有什麼不能說的了。
不過，少女感覺到了不可思議。
但心底隱約間還是存在著點點顧及。
「……」
深呼吸一口氣，最後少女還是覺得說出自己心底的煩惱。
——
——
這只是一個很無聊的故事。
這對少女而言，卻是無法忘卻的黑歷史。
她有一個好朋友。
——不，是摯友。
但也正是因為太過於親密，她反而是能感受到對方強烈的占有欲。
因為占有欲強，所以不願意自己唯一的好友離開。
如果交了新朋友，那麼對她而言，自己的好友就是被他人給搶走了。這是絕對不會允許發生的事情，畢竟只要是在她的眼中，少女是那麼的優秀，一旦離開了自己，那麼就會擁有收穫越來越多的朋友，直到將她遺忘。
——這樣的事情怎麼可能會被她所允許啊。
而且再加上自己朋友的那份歪曲的人格三觀，最終造就了少女黑暗過去的起因。
便散布謠言，將少女傳為一個援.交女，每一天在放學之後都能看到她和某一個男生進入酒店夜不歸宿。
但依舊有不少的人不願意相信，於是乎少女的朋友便火上澆油，幾乎是把自己的好友真的推給某個男生。
原本的無中生有，締造成為事實。
於是乎，少女朋友的最終目的已經成功，不僅僅是整個班級，哪怕是在學校中，也沒有人願意同她談話。除了她以外，然而也只有她才能成為少女的朋友，其他無論任何人都是不被允許。
然後，無數的流言蜚語越傳越廣，直到徹底將謊言籠罩，只剩下所謂的真相。
少女默默注視著自己的朋友引導這一切的發生，甚至在流言蜚語最開始的時刻她也只需要一句話的事情，就能讓毫無站住腳跟的謊言不攻自破——但是，少女她選擇做出了沉默以對的回答。
——如果這是自己朋友的請求。
——如果這是她所祈願的願望。
那麼。
那麼——
——
「原來如此。」
艾華斯點頭道。
——欺凌就是愛的體現？
那麼對方還真的是愛著少女太徹底了。
另外，這樣的想法也讓艾華斯不禁想到黃金之獸，那個將愛等於破壞的君王。相比之下，少女的朋友還是對此的歪曲不太徹底。
「那麼你這也算是自作自受啊。」
「……不可否認。」
仔細想想少女她自己的過去，真正的最重要原因，不就是她自己對那位友人一味的處於容忍態度這才導致這樣的惡果產生嗎？
某種意義而言，這也算是少女她自食惡果吧。
所以她自己……
「那這樣的話你又有什麼好煩惱的？」
「咦？」
同樣躺在病床上，可少女卻能從他的語氣里感覺道一縷輕鬆愜意。
她的心底——驟然間有種很不爽的感覺。
原本對少年還存在有的好感，只是瞬間便不翼而飛。
艾華斯繼續道：「失去自己喜歡的東西就要去找回，這是就連小孩子都能在懵懵懂懂間明白的事情。我的話雖然不是很中聽，但這卻是我內心中唯一的看法——那就是將過去銘記在心中即可，然後看向前方的未來就好。過去可不是用來沉浸，而是用來懷念，在未來無比輝煌的時刻銘記在心底，偶爾懷念往事。」
「……」
少女用憤怒的目光看著艾華斯。
「那你知道些什麼？！」
如果說是目光可以殺人，那麼大概少年他早就已經死了。
但面對少女那憤怒的語氣，艾華斯卻笑道：「憤怒了嗎？是因為我沒有經歷過這些事情，所以將憤怒都遷怒在我身上？」
「……！」
「我所闡述的事情，只是當我遇到這樣的情況，一定會做出的必然抉擇。」
「……騙人……」
「沒有騙人。」
無論什麼時候，艾華斯都不會在去沉湎在過去的回憶中。
或許會有人願意永遠回應這夢幻的過去，但這些人裡面，絕對不會包括他。
「人類一直以來都是向前看——將只存在於自己夢中的夢想一步一步的實現，到了最後可以開心的說出『我做到了』——這難道不是最棒的一幕嗎？」
少年堅定的目光她看著眼裡。說到做到——這不是說說而已，而是確確實實選擇將之付諸於行動之中。
哪怕走上這一條道路究竟是有多麼的艱難，恐怕他也一定會堅定的走下去。
察覺對方心中的想法，少女她笑了。
——真是的，自己到底是在糾結些什麼。沉浸在過去的含義並非真的是要沉浸，倒不如說正相反，偶爾一兩次就足夠了，過去只是未來前進的動力。
自己居然也會想到這樣中二羞恥的話？
少女微微一愣，察覺到這一點後，臉上的笑意越發宛如鮮花一般盛開。
「對了，還有沒有進行自我介紹吧——變態後宮人渣同學。」
「……？！」
這是什麼台詞啊！
艾華斯僅僅只是一瞬之間感覺到了羞恥，但很快，這份羞恥感便徹底消失。
正相反，他彬彬有禮答道：「沒錯，我的確是一枚變態後宮人渣。」
「紅葉知弦，這是我的名字，二年生。如果可以，千萬不要忘記喲~！」
臉上盛開美麗的笑容。看起來對方的心情應該多多少少開始好起來了。
……那麼，這樣就好。
美少女無論何時何地，只有笑容才是最適合她們的。
看了一眼，他就躺在另一張空著的床鋪上。
拿出在天台發現的羽毛，冥冥之中的第六感在告訴他『這並非是一支普通的羽毛』，但事實，無論是從瑪那，還是其中蘊含的各種物質原料的構成，都只是一支簡單到不能再簡單是白色羽毛。到底是相信自己的第六感還是自己的認知——這一點艾華斯想都不需要去思考。
但凡擁有一丁點可能性，艾華斯就不會放棄。
——如果只是因為站得越高，那麼當摔下去的時候，也就粉身碎骨、萬劫不復。站在這個世界地位越高，經歷了太多太多的成功，若只是僅僅失敗一次，那麼就會徹底地一蹶不振。
不過，艾華斯的失敗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在已然忘卻了數字概念的永劫回歸，曾經過往的記憶回歸，那無限次的失敗，甚至是在幻想鄉中進行最後的一次反抗，以幻想鄉全員的生命獻祭化作流出的力量——自己當成是真的費勁了手段，超越了這一次自己的全勝時期，自己與之拼殺的便是水銀之蛇。
立於高處則會墜落，手持刀刃即會自傷，無論何者，皆為自滅的起因。
留下這一支看上去普通的羽毛也沒有什麼問題，反正這又不占地。
將羽毛收入口袋內，艾華斯將目光放在另一邊的女生那裡。
他自己在這裡也是無聊，不如和對方聊一聊天好了。、
只是。
她這是在哭嗎？
但其實這也並非是哭聲。
而是心中澎湃的感情在緩緩流動，哪怕是一個傻子也可以感覺到對方的內心實在哭泣。
心靈深處被劃開一道傷口，那是永遠不會被磨滅的傷痕。
只要記憶還存在，只要自己依舊如此，那麼就會一直存在著。
「怎麼了？」
艾華斯儘可能用和藹和氣的語氣詢問著對方，但似乎自己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用過這樣的語氣，反而是夾雜著某些十分好笑的意味。
「……」
對方沉默著。
——嘛，這也是理所當然，畢竟自己只是一介陌生人。
「額……其實自己把自己的痛苦憋在心底的感覺很不好的。」
然而似乎是對方喜歡吧事情悶在心底的行為讓艾華斯想到了之前的自己。
——他自己也明白的。
無論什麼事都爛在心底，全部都由自己親力親為的來解決。
甚至在最初，進入主神空間的時候，也是把自己過去的傷痕爛在心底，什麼都不說。
自己什麼都不說，那麼其他人應該怎麼去幫忙？
——你不說我怎麼知道？
——看我眼色行事？
這些全部都只是在放屁！
整天一副天上天下就老子的事情最悲傷，不管其他什麼事情都比不上自己。啊，的確，自己的悲傷的確對自己而言那就是最大的悲傷，但在外人眼中可是很不爽啊。
所以明明看到別人露出這樣悲傷的表情艾華斯真的就是管不住他的行動了。
所謂的知行合一便是如此。
自己知道，自己行動。
一知，一行。
「所以……」
所以。
「如果你真的有什麼煩惱你就和我說說吧。反正我也只是剛剛來到光坂高中的轉學生，身邊認識的人也不多。有煩惱的話，可以說說嗎？」
艾華斯為自己點讚——如果可以的話，他都要去領取一張專職心理醫師證，然後在上面粘上一個大紅花表演一下自己了。
「……」
對方已經有了這份異動。
然後，她似乎回頭了看自己這邊一樣，然後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普通人？」
她的聲音很好聽，比起嬌弱的音線，對方卻是更加的成熟豐滿。
此時此刻，她那成熟穩重的語氣，卻是包含著諷刺道：「昨天有一個新來的二年級轉校生以及和一位在運動才能上異常出眾的一年新生，使用職業級的籃球運動員技巧，讓整個籃球場變成對於那兩人的運動場。特別是在結束之後，籃球社的顧問老師親自前來要求，對方女生拒絕也就算了，可是另一位男性卻是用『籃球部又沒有漂亮的美少女，為什麼我要加入』這樣大開眼界的話來拒絕。而且那位轉學生更是在來到班級後大聲的做出後宮宣言——不知道這位同學你心底是有什麼感想？」
「真帥呢。」
艾華斯摸了摸下巴，恬不知恥道：「這樣的話真的超帥氣的對不對？大聲的說出自己想要開後宮的事情，哪怕是被知道也好，被鄙視也好，甚至是慘遭學院霸凌——這樣也能夠一直堅持下去的人，難道不是很酷嗎？」
「……咦？」
同樣躺坐在病床上的少女發出一聲驚疑，似乎是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會用這樣的回答來緩解她話里夾帶著的諷刺一味。
——大聲的說出自己要開後宮，自己喜歡美少女，絲毫不去擔心自己在學院之內的人際關係。
的確，無論是放在漫畫還是小說，亦或是作為都市傳說等等，簡直超帥氣的。但注意，無論漫畫、小說、都市傳說僅僅只不過是虛幻之物，放置在真實的世界中，這樣的人絕對會被孤立、甚至是霸凌現象十分嚴重的學校，會出現些什麼也不是很難想像。
「……」
少女原本想要對艾華斯進行嘲笑，可她那份笑聲從喉嚨發出，卻又變成了一個很好笑的笑話一樣，將自己逗得哈哈大笑。
真是的，什麼啊。
只不過是一個蛐蛐精蟲上腦的傢伙，為什麼自己會覺得他超帥氣的。
少女不由得為自己心底浮現的感情而震驚。
「吶，那麼現在的話可以和我說說嗎？你的事情？」
「……」
在一陣歡笑過後，似乎已經是沒有什麼不能說的了。
不過，少女感覺到了不可思議。
但心底隱約間還是存在著點點顧及。
「……」
深呼吸一口氣，最後少女還是覺得說出自己心底的煩惱。
——
——
這只是一個很無聊的故事。
這對少女而言，卻是無法忘卻的黑歷史。
她有一個好朋友。
——不，是摯友。
但也正是因為太過於親密，她反而是能感受到對方強烈的占有欲。
因為占有欲強，所以不願意自己唯一的好友離開。
如果交了新朋友，那麼對她而言，自己的好友就是被他人給搶走了。這是絕對不會允許發生的事情，畢竟只要是在她的眼中，少女是那麼的優秀，一旦離開了自己，那麼就會擁有收穫越來越多的朋友，直到將她遺忘。
——這樣的事情怎麼可能會被她所允許啊。
而且再加上自己朋友的那份歪曲的人格三觀，最終造就了少女黑暗過去的起因。
便散布謠言，將少女傳為一個援.交女，每一天在放學之後都能看到她和某一個男生進入酒店夜不歸宿。
但依舊有不少的人不願意相信，於是乎少女的朋友便火上澆油，幾乎是把自己的好友真的推給某個男生。
原本的無中生有，締造成為事實。
於是乎，少女朋友的最終目的已經成功，不僅僅是整個班級，哪怕是在學校中，也沒有人願意同她談話。除了她以外，然而也只有她才能成為少女的朋友，其他無論任何人都是不被允許。
然後，無數的流言蜚語越傳越廣，直到徹底將謊言籠罩，只剩下所謂的真相。
少女默默注視著自己的朋友引導這一切的發生，甚至在流言蜚語最開始的時刻她也只需要一句話的事情，就能讓毫無站住腳跟的謊言不攻自破——但是，少女她選擇做出了沉默以對的回答。
——如果這是自己朋友的請求。
——如果這是她所祈願的願望。
那麼。
那麼——
——
「原來如此。」
艾華斯點頭道。
——欺凌就是愛的體現？
那麼對方還真的是愛著少女太徹底了。
另外，這樣的想法也讓艾華斯不禁想到黃金之獸，那個將愛等於破壞的君王。相比之下，少女的朋友還是對此的歪曲不太徹底。
「那麼你這也算是自作自受啊。」
「……不可否認。」
仔細想想少女她自己的過去，真正的最重要原因，不就是她自己對那位友人一味的處於容忍態度這才導致這樣的惡果產生嗎？
某種意義而言，這也算是少女她自食惡果吧。
所以她自己……
「那這樣的話你又有什麼好煩惱的？」
「咦？」
同樣躺在病床上，可少女卻能從他的語氣里感覺道一縷輕鬆愜意。
她的心底——驟然間有種很不爽的感覺。
原本對少年還存在有的好感，只是瞬間便不翼而飛。
艾華斯繼續道：「失去自己喜歡的東西就要去找回，這是就連小孩子都能在懵懵懂懂間明白的事情。我的話雖然不是很中聽，但這卻是我內心中唯一的看法——那就是將過去銘記在心中即可，然後看向前方的未來就好。過去可不是用來沉浸，而是用來懷念，在未來無比輝煌的時刻銘記在心底，偶爾懷念往事。」
「……」
少女用憤怒的目光看著艾華斯。
「那你知道些什麼？！」
如果說是目光可以殺人，那麼大概少年他早就已經死了。
但面對少女那憤怒的語氣，艾華斯卻笑道：「憤怒了嗎？是因為我沒有經歷過這些事情，所以將憤怒都遷怒在我身上？」
「……！」
「我所闡述的事情，只是當我遇到這樣的情況，一定會做出的必然抉擇。」
「……騙人……」
「沒有騙人。」
無論什麼時候，艾華斯都不會在去沉湎在過去的回憶中。
或許會有人願意永遠回應這夢幻的過去，但這些人裡面，絕對不會包括他。
「人類一直以來都是向前看——將只存在於自己夢中的夢想一步一步的實現，到了最後可以開心的說出『我做到了』——這難道不是最棒的一幕嗎？」
少年堅定的目光她看著眼裡。說到做到——這不是說說而已，而是確確實實選擇將之付諸於行動之中。
哪怕走上這一條道路究竟是有多麼的艱難，恐怕他也一定會堅定的走下去。
察覺對方心中的想法，少女她笑了。
——真是的，自己到底是在糾結些什麼。沉浸在過去的含義並非真的是要沉浸，倒不如說正相反，偶爾一兩次就足夠了，過去只是未來前進的動力。
自己居然也會想到這樣中二羞恥的話？
少女微微一愣，察覺到這一點後，臉上的笑意越發宛如鮮花一般盛開。
「對了，還有沒有進行自我介紹吧——變態後宮人渣同學。」
「……？！」
這是什麼台詞啊！
艾華斯僅僅只是一瞬之間感覺到了羞恥，但很快，這份羞恥感便徹底消失。
正相反，他彬彬有禮答道：「沒錯，我的確是一枚變態後宮人渣。」
「紅葉知弦，這是我的名字，二年生。如果可以，千萬不要忘記喲~！」
臉上盛開美麗的笑容。看起來對方的心情應該多多少少開始好起來了。
……那麼，這樣就好。
美少女無論何時何地，只有笑容才是最適合她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