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5章 最後時限十五天
「好奇怪,我果然還是覺得之前的父親大人好奇怪……」
雪之下來到可藍面前說道。
「沒有啦,這怎麼可能。絕對是公主殿下你的錯覺、錯覺。」可藍戴著眼鏡,手裡拿著頭盔笑了笑道。
「可是……」
「咳咳,回來了喲。順便說一聲,你的鬼父可是還帶著兩個漂亮的後媽過來,所以請做好心理準備。」可藍推了推眼鏡,露出一臉深思的表情。
——後媽?
雪之下眨了眨眼,在她卻在愣神的剎那回過神來,想到了可藍剛剛稱呼自己父親是——鬼父?
「所以說鬼父是什麼意思啊!而且父親大人才不是什麼鬼父呢!」雪之下語氣突然變得嚴厲起來,為自己的父親反駁道。
「哼哼……」
愉悅的笑容浮現在可藍的嘴角,她就笑笑,避而不談。
「嘖……」
雪之下咋舌一聲,對於這個女人自己從來就抱有任何好感。『公主殿下』——這樣的稱呼也從來都是對方擅自稱呼,雪之下從來都沒有承認自己是一位公主。
既然對方不說,那麼單單只是憑藉著自己的力量——或許說那七本日記本的力量,也不知道可不可以脅迫對方。作為來自於和平時代、在學校同學、最喜歡的父親母親姐姐面前,雪之下是一個好孩子,好孩子不會輕易使用暴力。再者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她到現在都還不明白自己現在的狀態到底是什麼。
——穿越時空?
——虛幻夢境?
種種想法在雪之下的心底遊走,最後她也不去思考這些大問題,直徑走到大門處。可藍說過,現在要有四人過來,其中兩人除了水瀨名雪和艾華斯以外,怕就是兩個女生……嘖,女人緣真好。
在雪之下離開後,可藍從四次元空間裡拿出一本有著一枚又一枚符文相互之間連接成為一個整體,力量緩緩流動,擁有神異的筆記本。
翻看一頁——但那卻是通過心靈溝通,宛如在網絡上查詢自己希望得到的信息,筆記本會自動尋找到,不需要真正一頁一頁去翻開查找。
「看來樂園史上最大的謎團將會得到解答……」
——時間,已經差不多了。
可藍看著完全為空白筆記本頁面,心底緩緩期待著,然後嘴角露出笑容。
作為一個見證者,面對在『古事記』上影響最大的大事件,那是無法被記錄,只能通過自己的眼睛、自己的靈魂、自己的資訊之光,將這些銘刻著。文筆、光碟等儲存資料都失去作用,單純的物質不可能將這些事情都徹底記下。
……撒,開始吧。
——
——
「額……已經散步完了嗎?另外身旁的硝……額,兩位大姐姐好!」雪之下連忙改動自己的話,然後對『西宮硝子』和西宮結弦鞠了一躬。
「嗯嗯嗯,很有禮貌的可愛小女孩。」
『西宮硝子』伸手摸了摸雪之下的腦袋笑道。
——雪之下很反感外人摸自己的腦袋。
嚴格來說,除了自己的家人以外,哪怕是經常來到家裡做客的叔叔阿姨,同樣很討厭被他們摸頭。
原本應該下意識伸手拍開,但雪之下並沒有這種下意識的衝動。
——而且。
(感覺好熟悉……)
雪之下在想到這件事情的同時,卻又已經眯起了眼睛,露出十分舒服的表情,開始認真的享受著。
「別玩了!」西宮結弦在一旁伸手阻止道。
『西宮硝子』的行為被禁止,而雪之下也是徹底從『溫柔鄉』中回過神來。回憶自己剛剛的行為,雪之下想一想就感覺超級羞恥的!她是小學生,六年級,還有一年就能夠上升國中,她準備去最知名的學院去就讀,作為『雪之下』真正的繼承人,開始展露自己的光芒,橫掃一切阻攔在自己道路前的敵人。——也就是說,她認為自己是真正的大人了。
那麼身為大人,又怎麼可以讓別人摸自己的腦袋……家人不在外人面前的話倒是可以,但現在的問題是這裡的外人好多,而且摸了自己腦袋的還是一個和自己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的外人。
——啊,自己這是腦子壞掉了嗎?
雪之下低著腦袋,陷入了沉默狀態。
「……額,她沒事吧?」西宮結弦有些擔憂的問道。
「這應該也算是……沒有事情……吧?」
艾華斯本人也無法確定,鬼知道這個漂亮到根本就無法聯想到凡人的小女孩心中的想法是些什麼。為什麼突然間頹廢的蹲在地面上,難道說是她的肚子疼?作為一個少女一生——有史以來的第一次,將來也是一個月都要來一次的大姨媽已經來了?腦域思維發散的艾華斯,想到這一點後,就感覺自己已經捕捉到了真相,肯定就是這一點沒有任何問題!
然後艾華斯轉過腦袋,對水瀨名雪、西宮結弦和西宮硝子問道:「你們知道女生的大姨媽來了應該怎麼做嗎?」
「……你的變態程度越來越高了。」西宮結弦沉默會兒,然後用異樣的目光緊盯著艾華斯,然後一臉嫌惡道。
「艾哥哥……這是女生的隱私,絕對禁止的事項。以後絕對不能再提了,好嗎?」
水瀨名雪舉起雙手,然後擺放在一起,打出一個大叉叉,表情嚴肅的說道,同時語氣里又夾雜著許些關心。
「……額。」艾華斯聽到現在真正能夠點提意見兩人的話,無奈的聳了聳肩膀。硝子她倒是也可以提出這份意見,但卻因為某人將這話說得實在是太直接,她反而是無法承受這樣的刺激,臉色羞紅到根本就不能做出認為回答。一直在瘋狂的低著腦袋,如同有泥土,而硝子又具備鴕鳥的特性,大概會毫不猶豫的轉入沙堆裡面吧。
——真的,西宮硝子不知道應該怎麼說這件事情,所以只能夠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唉,我還真是服了你們……」艾華斯深深嘆口氣,看著水瀨名雪和西宮結弦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然後搖頭道:「難道你們就看不出雪之下她本人到底是在經歷些什麼痛苦的事情嗎?為什麼身為男生的我都可以猜測到,而身為女生的你們卻又無法察覺……果然是因為燈下黑的原因。不過算了,現在的問題是,雪之下作為人生中的第一次大姨媽來訪,我認為這必須要應該鄭重應對,不能倉促了斷的進行這一點!」
「……蛤?」
聽了艾華斯的一番神推理後,幾個人同時露出十分懵逼的表情,全然不知艾華斯剛剛到底是在說些什麼。但是,讓大腦的思維稍微停頓一會兒,還請讓三人用這短短的停頓功夫,還對剛剛艾華斯說出來的話進行邏輯上的分析、理解。
好一會兒,水瀨名雪作為第一個明白過來,卻用特殊的眼光看向艾華斯,然後搖搖頭。艾華斯不知道對方眼中到底是透露出了什麼含義,為什麼會有一種『遺憾』的感覺?這是錯覺對吧!這一定是錯覺對吧!艾華斯在心底瘋狂的吶喊著,而下一個卻是本應該反應最遲鈍的西宮硝子,可這些全部都是錯了,反應遲鈍不代表著思維邏輯不行、計算能量不行,正相反,在學習成績上西宮硝子一直以來都是名列前茅,哪怕是優等生都很少有人可以在成績上比得過硝子。然而,當硝子想通了這件事情,看了眼艾華斯本人,又看了眼雪之下,果斷的拿起手中的筆在筆記本上寫著。
『艾華斯先生你弄錯了』
「……」
眨眨眼睛,艾華斯不知道,自己到底弄錯了些什麼。
當最後一位西宮結弦小姐回過神,明白現在的情況,反倒是看向艾華斯,嘆了口氣。來到艾華斯的身邊,頂起腳尖,艱難卻又故作輕鬆的露出笑容,拍了拍對方的肩膀道:「其實,我犯了一個錯誤……那就是將艾華斯你從一開始認定成為變態,現在我錯了。說實話,艾華斯前輩,你作為一個色狼來說,真的是……很純潔。」
「……」可不可以不要說得這麼雲裡霧裡,我個人表示很慌的!大專畢業證都沒有,甚至就連高中都還沒有成功畢業,走入社會的機會卻又這麼少。我個人表示真的不行了,你們這麼說,我真的是慌得很啊!
沒有聽到幾人的對話,蹲在地面上的雪之下終於是站起來了。
——果然,自己絕對不能再讓任何人摸自己的腦袋,包括父親母親姐姐了!
雪之下在內心中已然做出了決定。
但就在她剛剛站起來,將目光放在前方,卻又看到『西宮硝子』阿姨……姐姐,蹲在地面上,雙目無神,而什么妹妹的西宮結弦卻又站在一旁,默不作聲。
雪之下想到了兩人之間的關係,緊接著有生出的疑惑。
……對方真的是親姐妹嗎?沒有什麼深仇大恨啥?
要不然幹嘛這樣做!對方可是你的親姐啊!
——
——
「那麼,成功交換的方法是什麼?」
房間之內,西宮結弦盤坐在地面上,對可藍詢問道。
——兩人現在的狀態是身體與靈魂相互交換。
那麼現在的問題自然是——到底應該怎麼重新換回來。艾華斯用自己姐姐的身體做出這麼多超越三觀的事情,要不是對方還占據自己姐姐的身體,這樣做的話還要是真敢在自己面前,自己絕對會什麼都不做,直接離開。
「那麼你這是已經厭煩了艾華斯先生他在你姐姐身體之中做出的事情嗎?」可藍並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轉而是對西宮結弦提出另一個疑問。
「……這不是當……」
剛剛要開口的西宮結弦,卻又在這是發生停頓。
——反應一向有些遲鈍的西宮結弦,在面對自己姐姐上,反而是越發的聰慧,計算能力與對知識智慧的活用性大幅度提高。西宮結弦從可藍話里得到了提示,明白這個幾乎白痴到了極點的答案。
之前是希望艾華斯儘快的離開自己姐姐的身體,現在反而是無法說出口——在最初,因為擔心姐姐而不得不和對方加快腳步趕來光坂小鎮,可是現在卻也同樣是因為姐姐,只可惜現在的話……什麼都做不了,反而是要讓艾華斯安靜的待在自己姐姐原本的身體內,這真正最好、最完美的解決方案。
看了自己姐姐一眼,她正在另一旁和水瀨名雪聊天……或許用聊天並不恰當,反而是名雪單方面的傾述,而『艾華斯』認真的笑著點頭,然後時不時拿出筆記本,在上面用筆寫上些什麼,然後在寫完後,又給名雪看了一眼——這也算是一種另類的交流方式。
姐姐她現在聽到聲音,那麼返回她原本的身體之後呢?西宮結弦明白,哪怕是自己同意讓姐姐和對方真的交換身體,永遠也不會再換回來,可那也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善良的姐姐絕對不可能做出侵占他人健康的身體,從而讓自己永遠的可以聽到聲音,而讓對方繼承原本就有先天性殘疾的身體,失去對於聲音聽到的權力。西宮硝子做不到這一點,也根本不可能做到,正是忽然間想通了這一點,西宮結弦在會在開口的瞬間猶豫起來,認真思考著,到底能有什麼最好的解決辦法。
「隨便還有一件事情需要告訴你,那就是如果你姐姐待在艾華斯本人的身體時間過長,那麼她的靈魂也會因為身體與靈魂間的不協調,從而導致身體將硝子小姐的靈魂打成魂飛魄散的狀態。而留給硝子的時間也就只有……最後的15天。」
「十五天……」
可藍的聲音平靜無比,不產生任何的心靈漣漪,就這樣傳入她的耳中,這要比什麼事情都要嘶聲裂肺。
西宮結弦喜歡自己的姐姐。不是戀人的喜歡,只是親人之間的感情異常深厚,導致而成的結果。為了姐姐她可以毫不猶豫的選擇去殺了艾華斯,然後再自殺,哪怕是沒有動手的經驗,但她的決心堅定無比,真要做出決定,沒有自己姐姐的勸解,那麼在被感情沖昏頭腦的自己,是絕對不可能會放棄做出決定後的事情。
——可現在呢?
神,太殘酷了。
在已經近乎絕望的人生中賦予部分曙光,但卻又要在那與人生相比的短短一瞬之後奪走……可惡!
西宮結弦苦惱著——現在到底應該怎麼做啊?
PS:西宮結弦因為年齡的關係,在這裡有思維的局限性
雪之下來到可藍面前說道。
「沒有啦,這怎麼可能。絕對是公主殿下你的錯覺、錯覺。」可藍戴著眼鏡,手裡拿著頭盔笑了笑道。
「可是……」
「咳咳,回來了喲。順便說一聲,你的鬼父可是還帶著兩個漂亮的後媽過來,所以請做好心理準備。」可藍推了推眼鏡,露出一臉深思的表情。
——後媽?
雪之下眨了眨眼,在她卻在愣神的剎那回過神來,想到了可藍剛剛稱呼自己父親是——鬼父?
「所以說鬼父是什麼意思啊!而且父親大人才不是什麼鬼父呢!」雪之下語氣突然變得嚴厲起來,為自己的父親反駁道。
「哼哼……」
愉悅的笑容浮現在可藍的嘴角,她就笑笑,避而不談。
「嘖……」
雪之下咋舌一聲,對於這個女人自己從來就抱有任何好感。『公主殿下』——這樣的稱呼也從來都是對方擅自稱呼,雪之下從來都沒有承認自己是一位公主。
既然對方不說,那麼單單只是憑藉著自己的力量——或許說那七本日記本的力量,也不知道可不可以脅迫對方。作為來自於和平時代、在學校同學、最喜歡的父親母親姐姐面前,雪之下是一個好孩子,好孩子不會輕易使用暴力。再者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她到現在都還不明白自己現在的狀態到底是什麼。
——穿越時空?
——虛幻夢境?
種種想法在雪之下的心底遊走,最後她也不去思考這些大問題,直徑走到大門處。可藍說過,現在要有四人過來,其中兩人除了水瀨名雪和艾華斯以外,怕就是兩個女生……嘖,女人緣真好。
在雪之下離開後,可藍從四次元空間裡拿出一本有著一枚又一枚符文相互之間連接成為一個整體,力量緩緩流動,擁有神異的筆記本。
翻看一頁——但那卻是通過心靈溝通,宛如在網絡上查詢自己希望得到的信息,筆記本會自動尋找到,不需要真正一頁一頁去翻開查找。
「看來樂園史上最大的謎團將會得到解答……」
——時間,已經差不多了。
可藍看著完全為空白筆記本頁面,心底緩緩期待著,然後嘴角露出笑容。
作為一個見證者,面對在『古事記』上影響最大的大事件,那是無法被記錄,只能通過自己的眼睛、自己的靈魂、自己的資訊之光,將這些銘刻著。文筆、光碟等儲存資料都失去作用,單純的物質不可能將這些事情都徹底記下。
……撒,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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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已經散步完了嗎?另外身旁的硝……額,兩位大姐姐好!」雪之下連忙改動自己的話,然後對『西宮硝子』和西宮結弦鞠了一躬。
「嗯嗯嗯,很有禮貌的可愛小女孩。」
『西宮硝子』伸手摸了摸雪之下的腦袋笑道。
——雪之下很反感外人摸自己的腦袋。
嚴格來說,除了自己的家人以外,哪怕是經常來到家裡做客的叔叔阿姨,同樣很討厭被他們摸頭。
原本應該下意識伸手拍開,但雪之下並沒有這種下意識的衝動。
——而且。
(感覺好熟悉……)
雪之下在想到這件事情的同時,卻又已經眯起了眼睛,露出十分舒服的表情,開始認真的享受著。
「別玩了!」西宮結弦在一旁伸手阻止道。
『西宮硝子』的行為被禁止,而雪之下也是徹底從『溫柔鄉』中回過神來。回憶自己剛剛的行為,雪之下想一想就感覺超級羞恥的!她是小學生,六年級,還有一年就能夠上升國中,她準備去最知名的學院去就讀,作為『雪之下』真正的繼承人,開始展露自己的光芒,橫掃一切阻攔在自己道路前的敵人。——也就是說,她認為自己是真正的大人了。
那麼身為大人,又怎麼可以讓別人摸自己的腦袋……家人不在外人面前的話倒是可以,但現在的問題是這裡的外人好多,而且摸了自己腦袋的還是一個和自己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的外人。
——啊,自己這是腦子壞掉了嗎?
雪之下低著腦袋,陷入了沉默狀態。
「……額,她沒事吧?」西宮結弦有些擔憂的問道。
「這應該也算是……沒有事情……吧?」
艾華斯本人也無法確定,鬼知道這個漂亮到根本就無法聯想到凡人的小女孩心中的想法是些什麼。為什麼突然間頹廢的蹲在地面上,難道說是她的肚子疼?作為一個少女一生——有史以來的第一次,將來也是一個月都要來一次的大姨媽已經來了?腦域思維發散的艾華斯,想到這一點後,就感覺自己已經捕捉到了真相,肯定就是這一點沒有任何問題!
然後艾華斯轉過腦袋,對水瀨名雪、西宮結弦和西宮硝子問道:「你們知道女生的大姨媽來了應該怎麼做嗎?」
「……你的變態程度越來越高了。」西宮結弦沉默會兒,然後用異樣的目光緊盯著艾華斯,然後一臉嫌惡道。
「艾哥哥……這是女生的隱私,絕對禁止的事項。以後絕對不能再提了,好嗎?」
水瀨名雪舉起雙手,然後擺放在一起,打出一個大叉叉,表情嚴肅的說道,同時語氣里又夾雜著許些關心。
「……額。」艾華斯聽到現在真正能夠點提意見兩人的話,無奈的聳了聳肩膀。硝子她倒是也可以提出這份意見,但卻因為某人將這話說得實在是太直接,她反而是無法承受這樣的刺激,臉色羞紅到根本就不能做出認為回答。一直在瘋狂的低著腦袋,如同有泥土,而硝子又具備鴕鳥的特性,大概會毫不猶豫的轉入沙堆裡面吧。
——真的,西宮硝子不知道應該怎麼說這件事情,所以只能夠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唉,我還真是服了你們……」艾華斯深深嘆口氣,看著水瀨名雪和西宮結弦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然後搖頭道:「難道你們就看不出雪之下她本人到底是在經歷些什麼痛苦的事情嗎?為什麼身為男生的我都可以猜測到,而身為女生的你們卻又無法察覺……果然是因為燈下黑的原因。不過算了,現在的問題是,雪之下作為人生中的第一次大姨媽來訪,我認為這必須要應該鄭重應對,不能倉促了斷的進行這一點!」
「……蛤?」
聽了艾華斯的一番神推理後,幾個人同時露出十分懵逼的表情,全然不知艾華斯剛剛到底是在說些什麼。但是,讓大腦的思維稍微停頓一會兒,還請讓三人用這短短的停頓功夫,還對剛剛艾華斯說出來的話進行邏輯上的分析、理解。
好一會兒,水瀨名雪作為第一個明白過來,卻用特殊的眼光看向艾華斯,然後搖搖頭。艾華斯不知道對方眼中到底是透露出了什麼含義,為什麼會有一種『遺憾』的感覺?這是錯覺對吧!這一定是錯覺對吧!艾華斯在心底瘋狂的吶喊著,而下一個卻是本應該反應最遲鈍的西宮硝子,可這些全部都是錯了,反應遲鈍不代表著思維邏輯不行、計算能量不行,正相反,在學習成績上西宮硝子一直以來都是名列前茅,哪怕是優等生都很少有人可以在成績上比得過硝子。然而,當硝子想通了這件事情,看了眼艾華斯本人,又看了眼雪之下,果斷的拿起手中的筆在筆記本上寫著。
『艾華斯先生你弄錯了』
「……」
眨眨眼睛,艾華斯不知道,自己到底弄錯了些什麼。
當最後一位西宮結弦小姐回過神,明白現在的情況,反倒是看向艾華斯,嘆了口氣。來到艾華斯的身邊,頂起腳尖,艱難卻又故作輕鬆的露出笑容,拍了拍對方的肩膀道:「其實,我犯了一個錯誤……那就是將艾華斯你從一開始認定成為變態,現在我錯了。說實話,艾華斯前輩,你作為一個色狼來說,真的是……很純潔。」
「……」可不可以不要說得這麼雲裡霧裡,我個人表示很慌的!大專畢業證都沒有,甚至就連高中都還沒有成功畢業,走入社會的機會卻又這麼少。我個人表示真的不行了,你們這麼說,我真的是慌得很啊!
沒有聽到幾人的對話,蹲在地面上的雪之下終於是站起來了。
——果然,自己絕對不能再讓任何人摸自己的腦袋,包括父親母親姐姐了!
雪之下在內心中已然做出了決定。
但就在她剛剛站起來,將目光放在前方,卻又看到『西宮硝子』阿姨……姐姐,蹲在地面上,雙目無神,而什么妹妹的西宮結弦卻又站在一旁,默不作聲。
雪之下想到了兩人之間的關係,緊接著有生出的疑惑。
……對方真的是親姐妹嗎?沒有什麼深仇大恨啥?
要不然幹嘛這樣做!對方可是你的親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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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成功交換的方法是什麼?」
房間之內,西宮結弦盤坐在地面上,對可藍詢問道。
——兩人現在的狀態是身體與靈魂相互交換。
那麼現在的問題自然是——到底應該怎麼重新換回來。艾華斯用自己姐姐的身體做出這麼多超越三觀的事情,要不是對方還占據自己姐姐的身體,這樣做的話還要是真敢在自己面前,自己絕對會什麼都不做,直接離開。
「那麼你這是已經厭煩了艾華斯先生他在你姐姐身體之中做出的事情嗎?」可藍並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轉而是對西宮結弦提出另一個疑問。
「……這不是當……」
剛剛要開口的西宮結弦,卻又在這是發生停頓。
——反應一向有些遲鈍的西宮結弦,在面對自己姐姐上,反而是越發的聰慧,計算能力與對知識智慧的活用性大幅度提高。西宮結弦從可藍話里得到了提示,明白這個幾乎白痴到了極點的答案。
之前是希望艾華斯儘快的離開自己姐姐的身體,現在反而是無法說出口——在最初,因為擔心姐姐而不得不和對方加快腳步趕來光坂小鎮,可是現在卻也同樣是因為姐姐,只可惜現在的話……什麼都做不了,反而是要讓艾華斯安靜的待在自己姐姐原本的身體內,這真正最好、最完美的解決方案。
看了自己姐姐一眼,她正在另一旁和水瀨名雪聊天……或許用聊天並不恰當,反而是名雪單方面的傾述,而『艾華斯』認真的笑著點頭,然後時不時拿出筆記本,在上面用筆寫上些什麼,然後在寫完後,又給名雪看了一眼——這也算是一種另類的交流方式。
姐姐她現在聽到聲音,那麼返回她原本的身體之後呢?西宮結弦明白,哪怕是自己同意讓姐姐和對方真的交換身體,永遠也不會再換回來,可那也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善良的姐姐絕對不可能做出侵占他人健康的身體,從而讓自己永遠的可以聽到聲音,而讓對方繼承原本就有先天性殘疾的身體,失去對於聲音聽到的權力。西宮硝子做不到這一點,也根本不可能做到,正是忽然間想通了這一點,西宮結弦在會在開口的瞬間猶豫起來,認真思考著,到底能有什麼最好的解決辦法。
「隨便還有一件事情需要告訴你,那就是如果你姐姐待在艾華斯本人的身體時間過長,那麼她的靈魂也會因為身體與靈魂間的不協調,從而導致身體將硝子小姐的靈魂打成魂飛魄散的狀態。而留給硝子的時間也就只有……最後的15天。」
「十五天……」
可藍的聲音平靜無比,不產生任何的心靈漣漪,就這樣傳入她的耳中,這要比什麼事情都要嘶聲裂肺。
西宮結弦喜歡自己的姐姐。不是戀人的喜歡,只是親人之間的感情異常深厚,導致而成的結果。為了姐姐她可以毫不猶豫的選擇去殺了艾華斯,然後再自殺,哪怕是沒有動手的經驗,但她的決心堅定無比,真要做出決定,沒有自己姐姐的勸解,那麼在被感情沖昏頭腦的自己,是絕對不可能會放棄做出決定後的事情。
——可現在呢?
神,太殘酷了。
在已經近乎絕望的人生中賦予部分曙光,但卻又要在那與人生相比的短短一瞬之後奪走……可惡!
西宮結弦苦惱著——現在到底應該怎麼做啊?
PS:西宮結弦因為年齡的關係,在這裡有思維的局限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