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6章 因為善良，所以偽善？不，絕對不是！
白婭無言以對。的確，在面對少女的時候，自己真的是無論用什麼樣的辦法，都沒能阻止她的自殺，但在最後還是白婭一次又一次的拯救了對方。所以，白婭才會過來請求楊裴來幫助她完成這一次的驅魂行動，她是真的沒有任何辦法，這才會這麼做。但令白婭沒有想到的是，楊裴他居然會當成一個反派，然後還做出了恐嚇、威脅等做法，這和將對方更加的逼上絕路嗎？
「……可你這樣的做法實在是！」
「——絕路？距離死亡更近？白婭，這只是你的認知在作祟。」楊裴嗤笑道。
「……什麼意思？」
白婭沉默了會兒，疑惑的問道。
「意思就是我威脅她反而是讓她有了對死亡的限制，反而是能夠繼續存活……比如說在此之前，我明天會再來一次這裡，而且也要她繼續來，也就是反駁了她繼續死亡的可能性，在我恢復她的心靈前這既是救贖，也是限制……到了一定時候，我會自動放開她，讓她的心靈自動補全，將原本和她一體的驅魂驅逐出去。」楊裴面無表情的將自己的計劃道出，但這樣的辦法白婭不是沒有想到，倒不如說是想到了，但是根本就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雖然你說的是正確的，但我果然還是討厭做出讓別人討厭的事情。」白婭的陰霾揮之不去，她感覺到了噁心，從生理上的發自厭惡，真的受不了。
「只可惜，這個世界上能夠讓所有的人都感覺到百分之百滿意的力量，根本就不存在。」
「……」
白婭對於楊裴說的這一句話表示贊同，點了點腦袋。
「既然你同意了，我也願意去這麼行動，那麼你就在一旁輔助我就可以，其他的事情你不需要去理會……如果實在是不願意去做，那麼直接無視我的做法。這是現在最好的選擇無疑。」楊裴看著白婭的瞳孔，就這樣和她說道。
「……我知道了。」
白婭無奈接受了這份現實。
「對了！白婭，給——！」
「這、這麼大的一團詛咒是什麼鬼啊！！！」下意識接過楊裴拋過來的大黑球，白婭被嚇到立刻丟了回去。
「什麼叫什麼鬼……詛咒啊詛咒，難道身為惡魔的你都沒有見過這樣的詛咒嗎？」
「這怎麼可能！我進入的只是驅魂隊培育機構的學校，又不是專門負責這樣的詛咒，而且詛咒更是被冥界新的法律限制著使用人數，畢竟詛咒是從心靈的惡念誕生，我們新惡魔需要保持心靈上的潔淨，擅自接觸詛咒可是會受到感染生病的！」白婭為自己現在慌亂的行為強硬的辯解道。
「……你們新惡魔還不如舊惡魔呢！」
「擅長的不同，走的方向不同，我們學習的知識本來就和舊惡魔社會是徹徹底底的天差地別好不好！」
「算了……總而言之，這個被我製造成為一個囚籠，可以不斷的吸引舊惡魔進入其中，然後被囚禁在裡面，無法逃出這個牢籠、在這裡面的詛咒之力你更加不需要擔心給舊惡魔用力弄壞，因為我在裡面設置了排他性的魔術，讓被困在裡面的所有生命力量自動消散，他們的力量成為這牢籠的一部分——那麼準備好，我要放出了！」
「喂！等、等等啊！我現在都還沒有準備好拘留瓶……哇啊！！！」
白婭看著舊惡魔從詛咒牢籠中飛躍而過，頓時驚慌錯亂、連忙拿出拘留瓶，然後開始進行封印！
「要、要逃了！你這傢伙趕快過來給我把這些驅魂給塞到拘留瓶里！」
「……我可是已經很幸苦了，你居然還要我繼續做這樣需要耗費體力的事情……白婭，你是惡魔嗎？」楊裴驚訝道。
「我怎麼一點都沒有看到你的臉上有什麼氣喘吁吁的表情！」白婭一邊忙活著，看懂楊裴的表情瞬間吐槽道。
「……啊……不、不行了，我快要不行了……現在我必須要划水……啊不，是必須要好好休息一番，否則累倒了，那麼就無法拯救迷途少女……這一切都交給你了，白婭。」
「這份遺言一樣的表現是怎麼回事！還有，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剛剛想要說的是什麼！是划水對吧！絕對是划水對吧！你這個混蛋，趕快給我起來工作啊！」
「……」
「哇啊啊啊，抱歉抱歉！我道歉，我不應該對你發火，現在快點過來幫忙啊！」白婭選擇服軟了。
「……早這樣說不就好了嗎？用得著耽誤這麼長時間……」
「——給我快點！有八十多隻驅魂都已經離開十幾公里啦！」
然後下一刻立馬變成河東獅子吼，所以很多時候女人還真是一種善變的動物。
「是是是。不過白婭你居然只可以留下十多隻的驅魂，你這水平真菜……我的意思你的理論知識學習挺不錯的。」
「……去、還是不去？」
「我知道了！現在我立刻完成任務白婭驅魂隊長！」
楊裴表示自己這才不是慫了，這只是對於女士的謙讓禮，這是紳士的禮儀。
嗯，他很紳士。
——
當白婭完成了拘魂的行動，時間已然入夜。
原本在楊裴釋放詛咒牢籠從裡面逃出來的舊惡魔全部都封鎖在了拘留瓶中。
一般的驅魂隊成員手中的拘留瓶只能對一個驅魂進行拘留封印，但白婭手中瓶子很明顯是屬於高級貨，直接拘六七個都不是什麼問題，但她手中的拘留瓶卻只是十二個，要是按照這樣的分配，那麼根本就無法進行拘留所有的舊惡魔，所有楊裴提出了多塞一兩個驅魂進去，擠一擠，總是可以擠出那麼點空位然後塞進來。白婭對此表示懷疑，畢竟要是再擠下去，萬一拘留瓶無法繼續承受舊惡魔的數量，直接爆炸的話……可接下來，楊裴的行動證明了他所言非虛，擠一擠，總是可以擠出那麼一兩個空位。
最後當完成了對所有舊惡魔的拘留封印，而白婭卻又擔心萬一驅魂從裡面逃出來、又或是萬一在運送回歸地獄的時候被破除拘留封印的話，那麼……所以，楊裴直接施加了概念性的強化魔術，可以在一段時間內強化某個物品力量，這個強化是全能性的，從整個方向進行強化，樂園中十分高級的魔術，但這對於楊裴而言，真的只是小手段。可白婭還是不放心，最後得到楊裴的再三保證，她這才勉強安心。
「……對了！我剛剛才發現，你根本就沒有釋放驅魂出來的必要對吧！明明你只用給我那個詛咒牢籠，然後等抵達地獄後再釋放，到時候也有其他的驅魂隊進行拘留封印，這樣才更加的安全吧……所以你根本就是在耍我的對吧！」白婭猛然察覺到了一點，直接看向楊裴，對他發出了質問。
「你不是說新惡魔會受到詛咒的感染嗎？而且要是拿過去，你確定你們驅魂隊不去貪污走？要知道這可是我『好不容易』製作出來的玩……道具，要是就這樣被你們奪走。隨之又用什麼垃圾物品、或是直接發給我一面錦旗，那我不就虧大發了嗎？——不過，最重要的還是因為上面的詛咒要是沒有在我身邊進行壓制，其中的魔術就會瞬間崩潰，然後詛咒朝向崩潰的地點四周進行擴散，甚至是操控惡魔將之奴役。這樣的事情，善良的白婭你難道想要看到生靈塗炭的光景嗎？」楊裴看向白婭問道。
「……你這是在嘲諷我嗎？說我是偽善什麼的？」
「不，善良是一件好事，唯一的壞事就是沒有腦子的善良。」楊裴搖頭，然後繼續道：「善的標準便是幫助他人的利益，而惡的標準便是破壞他人的利益；但是一味的善意最終只會導致世界的破滅，因為沒有緣由的幫助下，容易養成懶惰的概念，產生出『你給我就是應該的』這樣理所應當的想法，然後善人在最後便會死於自己的善念；而惡人卻是相反，絕對的壓迫、奪取他人手中利益，然後便會造成反抗，最後死於自己的惡念之中，但善與惡到底有什麼不同之處？最後的結果不都是一樣會造成必然無法避免的毀滅嗎？」
「但是，夾雜在善與惡之間的，那便是底線，你自己的底線，你自己的極限，自己為自己而束縛起來的枷鎖，同樣也是為之奮鬥、為之戰鬥、為之拼搏、為之哪怕耗盡生命也在所不惜……這樣的人根本就無法以單純的善與惡進行評論，因為其本身便是極善、便是極惡、便是聖人、便是皇帝、便是勝利者，也正是因為如此，世界是黑與白的交融，是灰色的世界。」
「總而言之，你也真的是不必太過於煩惱這些問題，因為對你來說，真的存在意義嗎？沒有吧？」
白婭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笑道：「什麼嘛，你是我家長嗎？竟然這樣教育我？」
「其實我年齡要比你大。」
「那好！老爺爺好！~~」
「……我是少年，真的，十七歲，你比我大，是大媽。」
「你想把大腦塞到馬桶嗎？」
「……」
楊裴扯了扯嘴角，自己幹嘛要這麼嘴賤，居然會去教育她？
「好了！到了！」
白婭把楊裴送到了薙切宅，然後丟他下去。
「明天下午我會從地獄回歸，然後過來找你。記得時間，和今天一樣。」
「……你說這話也未免太恐怖了！」
從地獄回來找你。你確定這不是在拍恐怖片？
不過楊裴在說出這話的時候，白婭已經坐在『證明之鐮』上面，然後直接飛上天空，離開這裡。
「……唉，接下來應該……嗯，不需要解釋。」
反正又不是秋子阿姨，有門禁的說法，楊裴覺得自己從來都沒有活得這麼自在……或許等一會兒吃完飯還要去趕工小說。
多災多難。
「……可你這樣的做法實在是！」
「——絕路？距離死亡更近？白婭，這只是你的認知在作祟。」楊裴嗤笑道。
「……什麼意思？」
白婭沉默了會兒，疑惑的問道。
「意思就是我威脅她反而是讓她有了對死亡的限制，反而是能夠繼續存活……比如說在此之前，我明天會再來一次這裡，而且也要她繼續來，也就是反駁了她繼續死亡的可能性，在我恢復她的心靈前這既是救贖，也是限制……到了一定時候，我會自動放開她，讓她的心靈自動補全，將原本和她一體的驅魂驅逐出去。」楊裴面無表情的將自己的計劃道出，但這樣的辦法白婭不是沒有想到，倒不如說是想到了，但是根本就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雖然你說的是正確的，但我果然還是討厭做出讓別人討厭的事情。」白婭的陰霾揮之不去，她感覺到了噁心，從生理上的發自厭惡，真的受不了。
「只可惜，這個世界上能夠讓所有的人都感覺到百分之百滿意的力量，根本就不存在。」
「……」
白婭對於楊裴說的這一句話表示贊同，點了點腦袋。
「既然你同意了，我也願意去這麼行動，那麼你就在一旁輔助我就可以，其他的事情你不需要去理會……如果實在是不願意去做，那麼直接無視我的做法。這是現在最好的選擇無疑。」楊裴看著白婭的瞳孔，就這樣和她說道。
「……我知道了。」
白婭無奈接受了這份現實。
「對了！白婭，給——！」
「這、這麼大的一團詛咒是什麼鬼啊！！！」下意識接過楊裴拋過來的大黑球，白婭被嚇到立刻丟了回去。
「什麼叫什麼鬼……詛咒啊詛咒，難道身為惡魔的你都沒有見過這樣的詛咒嗎？」
「這怎麼可能！我進入的只是驅魂隊培育機構的學校，又不是專門負責這樣的詛咒，而且詛咒更是被冥界新的法律限制著使用人數，畢竟詛咒是從心靈的惡念誕生，我們新惡魔需要保持心靈上的潔淨，擅自接觸詛咒可是會受到感染生病的！」白婭為自己現在慌亂的行為強硬的辯解道。
「……你們新惡魔還不如舊惡魔呢！」
「擅長的不同，走的方向不同，我們學習的知識本來就和舊惡魔社會是徹徹底底的天差地別好不好！」
「算了……總而言之，這個被我製造成為一個囚籠，可以不斷的吸引舊惡魔進入其中，然後被囚禁在裡面，無法逃出這個牢籠、在這裡面的詛咒之力你更加不需要擔心給舊惡魔用力弄壞，因為我在裡面設置了排他性的魔術，讓被困在裡面的所有生命力量自動消散，他們的力量成為這牢籠的一部分——那麼準備好，我要放出了！」
「喂！等、等等啊！我現在都還沒有準備好拘留瓶……哇啊！！！」
白婭看著舊惡魔從詛咒牢籠中飛躍而過，頓時驚慌錯亂、連忙拿出拘留瓶，然後開始進行封印！
「要、要逃了！你這傢伙趕快過來給我把這些驅魂給塞到拘留瓶里！」
「……我可是已經很幸苦了，你居然還要我繼續做這樣需要耗費體力的事情……白婭，你是惡魔嗎？」楊裴驚訝道。
「我怎麼一點都沒有看到你的臉上有什麼氣喘吁吁的表情！」白婭一邊忙活著，看懂楊裴的表情瞬間吐槽道。
「……啊……不、不行了，我快要不行了……現在我必須要划水……啊不，是必須要好好休息一番，否則累倒了，那麼就無法拯救迷途少女……這一切都交給你了，白婭。」
「這份遺言一樣的表現是怎麼回事！還有，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剛剛想要說的是什麼！是划水對吧！絕對是划水對吧！你這個混蛋，趕快給我起來工作啊！」
「……」
「哇啊啊啊，抱歉抱歉！我道歉，我不應該對你發火，現在快點過來幫忙啊！」白婭選擇服軟了。
「……早這樣說不就好了嗎？用得著耽誤這麼長時間……」
「——給我快點！有八十多隻驅魂都已經離開十幾公里啦！」
然後下一刻立馬變成河東獅子吼，所以很多時候女人還真是一種善變的動物。
「是是是。不過白婭你居然只可以留下十多隻的驅魂，你這水平真菜……我的意思你的理論知識學習挺不錯的。」
「……去、還是不去？」
「我知道了！現在我立刻完成任務白婭驅魂隊長！」
楊裴表示自己這才不是慫了，這只是對於女士的謙讓禮，這是紳士的禮儀。
嗯，他很紳士。
——
當白婭完成了拘魂的行動，時間已然入夜。
原本在楊裴釋放詛咒牢籠從裡面逃出來的舊惡魔全部都封鎖在了拘留瓶中。
一般的驅魂隊成員手中的拘留瓶只能對一個驅魂進行拘留封印，但白婭手中瓶子很明顯是屬於高級貨，直接拘六七個都不是什麼問題，但她手中的拘留瓶卻只是十二個，要是按照這樣的分配，那麼根本就無法進行拘留所有的舊惡魔，所有楊裴提出了多塞一兩個驅魂進去，擠一擠，總是可以擠出那麼點空位然後塞進來。白婭對此表示懷疑，畢竟要是再擠下去，萬一拘留瓶無法繼續承受舊惡魔的數量，直接爆炸的話……可接下來，楊裴的行動證明了他所言非虛，擠一擠，總是可以擠出那麼一兩個空位。
最後當完成了對所有舊惡魔的拘留封印，而白婭卻又擔心萬一驅魂從裡面逃出來、又或是萬一在運送回歸地獄的時候被破除拘留封印的話，那麼……所以，楊裴直接施加了概念性的強化魔術，可以在一段時間內強化某個物品力量，這個強化是全能性的，從整個方向進行強化，樂園中十分高級的魔術，但這對於楊裴而言，真的只是小手段。可白婭還是不放心，最後得到楊裴的再三保證，她這才勉強安心。
「……對了！我剛剛才發現，你根本就沒有釋放驅魂出來的必要對吧！明明你只用給我那個詛咒牢籠，然後等抵達地獄後再釋放，到時候也有其他的驅魂隊進行拘留封印，這樣才更加的安全吧……所以你根本就是在耍我的對吧！」白婭猛然察覺到了一點，直接看向楊裴，對他發出了質問。
「你不是說新惡魔會受到詛咒的感染嗎？而且要是拿過去，你確定你們驅魂隊不去貪污走？要知道這可是我『好不容易』製作出來的玩……道具，要是就這樣被你們奪走。隨之又用什麼垃圾物品、或是直接發給我一面錦旗，那我不就虧大發了嗎？——不過，最重要的還是因為上面的詛咒要是沒有在我身邊進行壓制，其中的魔術就會瞬間崩潰，然後詛咒朝向崩潰的地點四周進行擴散，甚至是操控惡魔將之奴役。這樣的事情，善良的白婭你難道想要看到生靈塗炭的光景嗎？」楊裴看向白婭問道。
「……你這是在嘲諷我嗎？說我是偽善什麼的？」
「不，善良是一件好事，唯一的壞事就是沒有腦子的善良。」楊裴搖頭，然後繼續道：「善的標準便是幫助他人的利益，而惡的標準便是破壞他人的利益；但是一味的善意最終只會導致世界的破滅，因為沒有緣由的幫助下，容易養成懶惰的概念，產生出『你給我就是應該的』這樣理所應當的想法，然後善人在最後便會死於自己的善念；而惡人卻是相反，絕對的壓迫、奪取他人手中利益，然後便會造成反抗，最後死於自己的惡念之中，但善與惡到底有什麼不同之處？最後的結果不都是一樣會造成必然無法避免的毀滅嗎？」
「但是，夾雜在善與惡之間的，那便是底線，你自己的底線，你自己的極限，自己為自己而束縛起來的枷鎖，同樣也是為之奮鬥、為之戰鬥、為之拼搏、為之哪怕耗盡生命也在所不惜……這樣的人根本就無法以單純的善與惡進行評論，因為其本身便是極善、便是極惡、便是聖人、便是皇帝、便是勝利者，也正是因為如此，世界是黑與白的交融，是灰色的世界。」
「總而言之，你也真的是不必太過於煩惱這些問題，因為對你來說，真的存在意義嗎？沒有吧？」
白婭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笑道：「什麼嘛，你是我家長嗎？竟然這樣教育我？」
「其實我年齡要比你大。」
「那好！老爺爺好！~~」
「……我是少年，真的，十七歲，你比我大，是大媽。」
「你想把大腦塞到馬桶嗎？」
「……」
楊裴扯了扯嘴角，自己幹嘛要這麼嘴賤，居然會去教育她？
「好了！到了！」
白婭把楊裴送到了薙切宅，然後丟他下去。
「明天下午我會從地獄回歸，然後過來找你。記得時間，和今天一樣。」
「……你說這話也未免太恐怖了！」
從地獄回來找你。你確定這不是在拍恐怖片？
不過楊裴在說出這話的時候，白婭已經坐在『證明之鐮』上面，然後直接飛上天空，離開這裡。
「……唉，接下來應該……嗯，不需要解釋。」
反正又不是秋子阿姨，有門禁的說法，楊裴覺得自己從來都沒有活得這麼自在……或許等一會兒吃完飯還要去趕工小說。
多災多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