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2章 戀愛便是依戀，依戀是永遠無法補全心靈
遊戲武器渣作為遊樂園而言也是沒誰了。
楊裴和少女就這樣拿著手中的武器，緩緩步入其中，來到了第一關。
……他和少女所經歷的第一個關卡，雖然前面步入了一個通道內，但根本一丁點問題都沒有，楊裴在什麼都不做的情況下也只是感覺到十分古怪，倒是沒有其他別的認知。
他手中的武器是一個鏟子，處於興趣原因楊裴便將之冠以『胡一鏟』的稱呼，這和他某一次永劫回歸遇上的某人名字幾乎一毛一樣，完全看不出任何有更改的痕跡。這簡直就是惡趣味到了極點，但楊裴在為之命名的時候，也不知道那幾個小女孩怎麼樣了，怎麼說在當初自己也算是犧牲了自己，換來了拯救，能沒有發生什麼意外那就是再好不過，但如果是另一個選擇……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的。
他絕對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不過閒話少聊，楊裴當和少女一起進入這個遊戲的第一個關卡，就猛然發現兩人的面前出現了一個又一個的……野怪？
野怪或許只是一個比較好聽點的說辭，按照人們對於這些野怪的第一印象，真正最合適的說法應該是……野豬精？
——頭上長了犄角的野豬精？但看上去更應該像是一個惡魔，不管楊裴還是對此稱呼為『野豬精』好了。
只是楊裴感覺到對方的生命形態和這個表面上他看到的形態完全不同，或許是某種特意的生命？
楊裴兩眼放光，直接搶在少女剛剛發現野豬精而顫抖身體的時候，沖了過去，一個『胡一鏟』便將一個野豬精給徹底KO，隨即然後又將目光看向了其他的野豬精。不知為何，『野豬精』竟然感覺到了些許恐怖感，錯覺對吧！這一定是錯覺沒有錯！為什麼明明應該是作為大BOSS的一方反而是要恐懼作為勇者的一方？肯定是有在哪裡弄錯了對吧！總而言之有好幾個『野豬精』對視一眼，然後在下一刻頓時否定了對方剛剛腦海中浮現的想法。
不過也就在這個時候，楊裴運用矯捷的身手，迅速永胡一鏟敲暈了一個又一個的『野豬精』，而地面上倒下的滿地『野豬』，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個屍體倒地，而楊裴就是做出這些殘酷事情的兇手，其他的『野豬精』慌亂逃跑，走入一個又一個的路口，而由於分散逃離，楊裴也將自己限制在人類的範疇內，倒是沒有繼續追擊。
「沒事吧？」
「……沒、沒問題。」
稍微緩過心情的少女勉強上揚嘴角露出笑容，回答道。
「是嗎……那麼我們就一起來看看這些過來嚇唬我們的傢伙真身到底是什麼好了。」
「那個不覺得奇怪嗎？這裡應該是屬於廢棄的設施竟然還有工作人員在履行工作……」少女提出了一個疑問。
「這很奇怪嗎？這不就是遊樂園的特點嗎——意外和驚喜。我剛剛完打地鼠的遊戲可是很開心呢！」楊裴也回了一個笑容。
「……」
我剛剛可是感覺到他們都已經在害怕你了啊！
「還有什麼問題嗎？」
「……不，什麼都沒有了。」
「那就好。」
楊裴笑著點頭答應的同時，他的手速也不慢，摸了摸『野豬精』的皮膚，然後毫不猶豫的將之撕開。
……撕開了。
如果生命體作為保護層的皮膚被受到這樣暴力的破壞，那麼作為那個生物的本身，皮膚將會和血肉一起被撕開，最後因為生物的內在暴露在外界，而機能卻還沒有消失，那麼便還能繼續存活一段時間，在疼痛之中慢慢死去。毫無疑問，這樣的事情便是從前的酷刑之一，而楊裴卻是完全沒有一丁點的臉色變化，直接用力一撕，將皮拉開，而少女卻是不忍的閉上了眼睛，發出一聲悲鳴……將皮拉開，那只是作為外套而存在的皮膚，說來不可思議，這樣的皮套竟然可以做到隱蔽其中的生物機能，轉而以另外的一種方式，產生生物的能量循環，楊裴也是不由得為之驚嘆。
當撕開後，露出其中套裹皮套的『人』，或者說是……鼴鼠？——大號的。
「好可愛……」
少女面對嬌小可愛，而且具備著夢幻氣質的物種，真的是難以把持住內心的悸動。除了世界觀和其他女生完全不一樣之外，要是拿著這樣的『玩偶』作為禮物贈送，然後再進行一次告白，大多數都會選擇同樣，可剩餘少部分卻也能夠自製，但也不會全部答應下來，而是十分的委婉隱晦。既不拒絕，也不答應，讓關係維持在朋友之上，戀人以下，然後腦子有智商，同時還能兼備一部分的情商的話，這種關係和『已經成戀人』完全就沒有任何不同之處。
「這個生命物種給我的感覺好熟悉……」
楊裴撅起眉毛呢喃道。
但是，在龐大如海的記憶中，楊裴也很難再一瞬間完全找到腦海中與之相關的物種……如果在完全恢復的話那還可以，但是現在的話……這還是算了。
「……這個是玩偶嗎？！」
「額，沒有錯。他就是玩偶。」
楊裴聽到少女的問題後，眨了眨眼睛，稍微楞了一下後，便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那麼這是屬於獎勵嗎？擊敗後的獎勵？」
「恩，這的確是獎勵品，你就拿著吧。」
「我可以抱這些全部都拿著嗎？」
「……會生氣的，一次性拿了這麼多『獎品』遊樂園主管肯定是會生氣。」
「哦……」
少女的表情有些可惜。但她還是隨手拿起『玩偶』，抱在懷中滿滿的，楊裴也接過她剛剛獲得的神器棒球棒，他決定要給這個棒球棒起一個名字，那就叫做『悟史的棒球棒』好了。自己現在一手『胡一鏟』，一手『悟史的棒球棒』，就算現在桐人在他面前，楊裴也可以跟他較量練練手看看到底誰才是真正的二刀流使。
總之食我東京洛陽鏟悟史除親棍法之星爆棄療斬拉！歐拉歐拉！！
這是一個地下迷宮，洞穿了一個又一個的洞口，楊裴已經已經確定這個遊樂園絕對是使用了超常識的力量，否則想要在地底下完成這樣巨大的迷宮工程——不是說無法完成，而是想要完成，絕對是需要花費大量的啟動資金、人力、物資等等，而在完成之後看樣子更是已經選擇廢棄……這氣魄還真是大，花費了大量的時間、金錢等來建造遊樂園的地下迷宮，但卻毫不猶豫的選擇捨棄。哪怕楊裴表示他是不是可以從另一個角度去看，正是因為這對於建造者而言，並不需要耗費太大的時間、資源，所以才會這樣輕易的捨棄……亦或是某不得已的必要捨棄？
不過，真正的理由到底是什麼，楊裴也不願意多想，因為這裡可是……遊樂園啊。好好玩那才是正道，要是在現在還在胡思亂想這些，那麼心情可是會變得不好的，那麼心情不好不就荒廢了自己帶她來到這裡的計劃嗎？——對，沒有錯，楊裴本人就是這樣想的，從來就沒有太大的私心喲~
「那個……真可憐……」少女抱著昏厥變成『玩偶』的奇特物種，看著楊裴使用二刀流不斷的跑到一個又一個的路口，然後將這些『野豬精』全部幹掉，撕開皮套，露出一個又一個的鼴鼠『玩偶』，不由得發出感慨。
然而事實上不僅僅是有野豬精，更有著許許多多其他的妖精野怪，比如史萊姆、魔石像、石偶等等。
楊裴玩得很嗨，或許說欺負小朋友很開心、很快樂，真不愧是能讓人露出笑容的遊樂園，此時此刻他的臉上那可是慢慢的微笑呢。少女表示她可從未有見過這麼純粹的笑容，嗯，只要無視四周散落一地的鼴鼠『屍體』那就好了，哪怕一切都可以露出坦然的笑容，覺得他現在的笑容真的很棒。
一直到了最後一關關卡，或許也不是最後的一個，但楊裴的直覺感應，這就是最後一關了。
打通這一關，那就可以成功通關了！
只是當楊裴步入這一關，踏入門口之後，突然，他的面前忽然產生了綿延細雨，伴隨著宛如打雷般的聲音轟鳴著。
「EEEEEEEEEeeeeeeeeeeeeeeYYYYYYYYYYYYYYYY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
其身擁有幾十輛卡車的巨大身軀，紅色的鱗甲閃爍著銳利的鋒芒，背後的一雙翅膀如今張開，將整個空間給覆蓋著。
——龍。
赤色之龍。
那是僅存在於神話之中的幻想種，如今在地球上已然徹底絕跡，不過相較於少女露出驚奇的目光看著赤龍，楊裴倒是覺得很平常，因為現在他的家裡不就是飼養……額，不對，是有一頭龍公主在做著伺奉自己的女僕工作嗎？我們要用平常心來應對，要用平常心來應對……
「試問，人類。是汝將高貴、美麗、冷靜與超越了人類睿智的吾所喚醒……」
「——好煩啊。」
楊裴在赤龍緩緩說道的時候，直接使用星爆棄療斬把他給抽飛，深深的陷入石壁上，而赤色也是在這一擊直接被打蒙了。
「好、好厲害！剛剛是怎麼做到的！？」
「特技啊，你難道就沒有看到這頭布偶龍是吊鋼絲嗎？」
「原來如此。漲知識了！」
少女點點頭，然後把楊裴剛剛說出口的話深深記在心中。
「遊戲已經通過了嗎……那個門口打開，我們出去吧。」
「嗯~！」
然後楊裴在通關遊戲之後，便丟下兩把神器，插在地面，相互交錯，看上去頗有一番風度和威嚴……當赤龍緩過神來，頓時發出了嗚咽的聲音。
明明他已經有三年的時間沒有見過除了他和一群鼴鼠以外的生命，剛剛好不容易見到，原本想要遵守自己作為地下迷宮的最終極大BOSS身份，來好好和對方玩一玩。可是誰會想到，對方竟然會有這麼巨大的暴力衝動，用鏟子和棒球棒直接把他打飛……他可是龍啊，而且還是從大學畢業的高級知識分子，雖然說就讀的是經濟系，無法轉變擁有強大的戰鬥能力，但也是和那群滿腦子都是肌肉的龍種完全不同，是能夠真正為了龍精種的未來而努力真正的龍精種槓把子啊！
可是為什麼他會被遭受到這種待遇呢？
不公平，實在是太不公平了！
一頭威武雄壯的赤色，被鑲嵌在石壁上，默默的留下了悔恨的淚水。
早知道他就去報考參軍多學一些戰鬥技巧，或者在軍訓的時候多聯繫被傳授的十二式格鬥拳法那就好了。
……悔之晚矣，悔之晚矣。
——
從地下迷宮中重新出來，呼吸新鮮空氣，現在的時間已經是晚上七點鐘左右。
看起來，兩人在地下迷宮中玩耍的時間還真是有夠長的。
——當然，其實如果楊裴能夠多將心思放在對於地下迷宮的攻略上，而不是一心一意想起去敲暈、解決一堆鼴鼠，玩出一場貓捉老鼠的遊戲，那麼肯定會快上一個多小時的時間，重新回歸地上世界。
「真有意思呢……」
「是啊。」
面對少女仿佛是在不經意間說出口的話，楊裴點點頭回答道。
同時，兩人四周的氛圍變得無比古怪。
——場景·遊樂園
——四周·僅兩人。
——時間·夜天星。
說來也古怪，在這裡燈光明媚的遊樂園中，竟然還可以看到星空，簡直不可肆意。
雖然夜空中的星辰並不能匯聚成海、成河，但在此時此刻還是具備著別樣的獨特魅力。
「吶，我——！」
「——我拒絕。」
只要不是傻子，在這種情況下，自然而然便會想明白，她等一會兒要說出口的話是什麼，但也正是因為如此，楊裴他才會選擇拒絕。
戀愛？
——不，她這只是對於他的依賴而已。
只要還是依賴，那麼少女就永遠不可能補全真正的心靈。換而言之，楊裴若是大約下來，大概他大概就會立刻喜當爹了。
雖然很想要看看舊惡魔到底是應該如何做到轉生，但想來還是算了。——楊裴表示拒絕。
「為、為什麼？！難道你是嫌棄我太醜了嗎？！」少女的語氣當中難以置信。
楊裴和少女就這樣拿著手中的武器，緩緩步入其中，來到了第一關。
……他和少女所經歷的第一個關卡，雖然前面步入了一個通道內，但根本一丁點問題都沒有，楊裴在什麼都不做的情況下也只是感覺到十分古怪，倒是沒有其他別的認知。
他手中的武器是一個鏟子，處於興趣原因楊裴便將之冠以『胡一鏟』的稱呼，這和他某一次永劫回歸遇上的某人名字幾乎一毛一樣，完全看不出任何有更改的痕跡。這簡直就是惡趣味到了極點，但楊裴在為之命名的時候，也不知道那幾個小女孩怎麼樣了，怎麼說在當初自己也算是犧牲了自己，換來了拯救，能沒有發生什麼意外那就是再好不過，但如果是另一個選擇……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的。
他絕對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不過閒話少聊，楊裴當和少女一起進入這個遊戲的第一個關卡，就猛然發現兩人的面前出現了一個又一個的……野怪？
野怪或許只是一個比較好聽點的說辭，按照人們對於這些野怪的第一印象，真正最合適的說法應該是……野豬精？
——頭上長了犄角的野豬精？但看上去更應該像是一個惡魔，不管楊裴還是對此稱呼為『野豬精』好了。
只是楊裴感覺到對方的生命形態和這個表面上他看到的形態完全不同，或許是某種特意的生命？
楊裴兩眼放光，直接搶在少女剛剛發現野豬精而顫抖身體的時候，沖了過去，一個『胡一鏟』便將一個野豬精給徹底KO，隨即然後又將目光看向了其他的野豬精。不知為何，『野豬精』竟然感覺到了些許恐怖感，錯覺對吧！這一定是錯覺沒有錯！為什麼明明應該是作為大BOSS的一方反而是要恐懼作為勇者的一方？肯定是有在哪裡弄錯了對吧！總而言之有好幾個『野豬精』對視一眼，然後在下一刻頓時否定了對方剛剛腦海中浮現的想法。
不過也就在這個時候，楊裴運用矯捷的身手，迅速永胡一鏟敲暈了一個又一個的『野豬精』，而地面上倒下的滿地『野豬』，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個屍體倒地，而楊裴就是做出這些殘酷事情的兇手，其他的『野豬精』慌亂逃跑，走入一個又一個的路口，而由於分散逃離，楊裴也將自己限制在人類的範疇內，倒是沒有繼續追擊。
「沒事吧？」
「……沒、沒問題。」
稍微緩過心情的少女勉強上揚嘴角露出笑容，回答道。
「是嗎……那麼我們就一起來看看這些過來嚇唬我們的傢伙真身到底是什麼好了。」
「那個不覺得奇怪嗎？這裡應該是屬於廢棄的設施竟然還有工作人員在履行工作……」少女提出了一個疑問。
「這很奇怪嗎？這不就是遊樂園的特點嗎——意外和驚喜。我剛剛完打地鼠的遊戲可是很開心呢！」楊裴也回了一個笑容。
「……」
我剛剛可是感覺到他們都已經在害怕你了啊！
「還有什麼問題嗎？」
「……不，什麼都沒有了。」
「那就好。」
楊裴笑著點頭答應的同時，他的手速也不慢，摸了摸『野豬精』的皮膚，然後毫不猶豫的將之撕開。
……撕開了。
如果生命體作為保護層的皮膚被受到這樣暴力的破壞，那麼作為那個生物的本身，皮膚將會和血肉一起被撕開，最後因為生物的內在暴露在外界，而機能卻還沒有消失，那麼便還能繼續存活一段時間，在疼痛之中慢慢死去。毫無疑問，這樣的事情便是從前的酷刑之一，而楊裴卻是完全沒有一丁點的臉色變化，直接用力一撕，將皮拉開，而少女卻是不忍的閉上了眼睛，發出一聲悲鳴……將皮拉開，那只是作為外套而存在的皮膚，說來不可思議，這樣的皮套竟然可以做到隱蔽其中的生物機能，轉而以另外的一種方式，產生生物的能量循環，楊裴也是不由得為之驚嘆。
當撕開後，露出其中套裹皮套的『人』，或者說是……鼴鼠？——大號的。
「好可愛……」
少女面對嬌小可愛，而且具備著夢幻氣質的物種，真的是難以把持住內心的悸動。除了世界觀和其他女生完全不一樣之外，要是拿著這樣的『玩偶』作為禮物贈送，然後再進行一次告白，大多數都會選擇同樣，可剩餘少部分卻也能夠自製，但也不會全部答應下來，而是十分的委婉隱晦。既不拒絕，也不答應，讓關係維持在朋友之上，戀人以下，然後腦子有智商，同時還能兼備一部分的情商的話，這種關係和『已經成戀人』完全就沒有任何不同之處。
「這個生命物種給我的感覺好熟悉……」
楊裴撅起眉毛呢喃道。
但是，在龐大如海的記憶中，楊裴也很難再一瞬間完全找到腦海中與之相關的物種……如果在完全恢復的話那還可以，但是現在的話……這還是算了。
「……這個是玩偶嗎？！」
「額，沒有錯。他就是玩偶。」
楊裴聽到少女的問題後，眨了眨眼睛，稍微楞了一下後，便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那麼這是屬於獎勵嗎？擊敗後的獎勵？」
「恩，這的確是獎勵品，你就拿著吧。」
「我可以抱這些全部都拿著嗎？」
「……會生氣的，一次性拿了這麼多『獎品』遊樂園主管肯定是會生氣。」
「哦……」
少女的表情有些可惜。但她還是隨手拿起『玩偶』，抱在懷中滿滿的，楊裴也接過她剛剛獲得的神器棒球棒，他決定要給這個棒球棒起一個名字，那就叫做『悟史的棒球棒』好了。自己現在一手『胡一鏟』，一手『悟史的棒球棒』，就算現在桐人在他面前，楊裴也可以跟他較量練練手看看到底誰才是真正的二刀流使。
總之食我東京洛陽鏟悟史除親棍法之星爆棄療斬拉！歐拉歐拉！！
這是一個地下迷宮，洞穿了一個又一個的洞口，楊裴已經已經確定這個遊樂園絕對是使用了超常識的力量，否則想要在地底下完成這樣巨大的迷宮工程——不是說無法完成，而是想要完成，絕對是需要花費大量的啟動資金、人力、物資等等，而在完成之後看樣子更是已經選擇廢棄……這氣魄還真是大，花費了大量的時間、金錢等來建造遊樂園的地下迷宮，但卻毫不猶豫的選擇捨棄。哪怕楊裴表示他是不是可以從另一個角度去看，正是因為這對於建造者而言，並不需要耗費太大的時間、資源，所以才會這樣輕易的捨棄……亦或是某不得已的必要捨棄？
不過，真正的理由到底是什麼，楊裴也不願意多想，因為這裡可是……遊樂園啊。好好玩那才是正道，要是在現在還在胡思亂想這些，那麼心情可是會變得不好的，那麼心情不好不就荒廢了自己帶她來到這裡的計劃嗎？——對，沒有錯，楊裴本人就是這樣想的，從來就沒有太大的私心喲~
「那個……真可憐……」少女抱著昏厥變成『玩偶』的奇特物種，看著楊裴使用二刀流不斷的跑到一個又一個的路口，然後將這些『野豬精』全部幹掉，撕開皮套，露出一個又一個的鼴鼠『玩偶』，不由得發出感慨。
然而事實上不僅僅是有野豬精，更有著許許多多其他的妖精野怪，比如史萊姆、魔石像、石偶等等。
楊裴玩得很嗨，或許說欺負小朋友很開心、很快樂，真不愧是能讓人露出笑容的遊樂園，此時此刻他的臉上那可是慢慢的微笑呢。少女表示她可從未有見過這麼純粹的笑容，嗯，只要無視四周散落一地的鼴鼠『屍體』那就好了，哪怕一切都可以露出坦然的笑容，覺得他現在的笑容真的很棒。
一直到了最後一關關卡，或許也不是最後的一個，但楊裴的直覺感應，這就是最後一關了。
打通這一關，那就可以成功通關了！
只是當楊裴步入這一關，踏入門口之後，突然，他的面前忽然產生了綿延細雨，伴隨著宛如打雷般的聲音轟鳴著。
「EEEEEEEEEeeeeeeeeeeeeeeYYYYYYYYYYYYYYYY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
其身擁有幾十輛卡車的巨大身軀，紅色的鱗甲閃爍著銳利的鋒芒，背後的一雙翅膀如今張開，將整個空間給覆蓋著。
——龍。
赤色之龍。
那是僅存在於神話之中的幻想種，如今在地球上已然徹底絕跡，不過相較於少女露出驚奇的目光看著赤龍，楊裴倒是覺得很平常，因為現在他的家裡不就是飼養……額，不對，是有一頭龍公主在做著伺奉自己的女僕工作嗎？我們要用平常心來應對，要用平常心來應對……
「試問，人類。是汝將高貴、美麗、冷靜與超越了人類睿智的吾所喚醒……」
「——好煩啊。」
楊裴在赤龍緩緩說道的時候，直接使用星爆棄療斬把他給抽飛，深深的陷入石壁上，而赤色也是在這一擊直接被打蒙了。
「好、好厲害！剛剛是怎麼做到的！？」
「特技啊，你難道就沒有看到這頭布偶龍是吊鋼絲嗎？」
「原來如此。漲知識了！」
少女點點頭，然後把楊裴剛剛說出口的話深深記在心中。
「遊戲已經通過了嗎……那個門口打開，我們出去吧。」
「嗯~！」
然後楊裴在通關遊戲之後，便丟下兩把神器，插在地面，相互交錯，看上去頗有一番風度和威嚴……當赤龍緩過神來，頓時發出了嗚咽的聲音。
明明他已經有三年的時間沒有見過除了他和一群鼴鼠以外的生命，剛剛好不容易見到，原本想要遵守自己作為地下迷宮的最終極大BOSS身份，來好好和對方玩一玩。可是誰會想到，對方竟然會有這麼巨大的暴力衝動，用鏟子和棒球棒直接把他打飛……他可是龍啊，而且還是從大學畢業的高級知識分子，雖然說就讀的是經濟系，無法轉變擁有強大的戰鬥能力，但也是和那群滿腦子都是肌肉的龍種完全不同，是能夠真正為了龍精種的未來而努力真正的龍精種槓把子啊！
可是為什麼他會被遭受到這種待遇呢？
不公平，實在是太不公平了！
一頭威武雄壯的赤色，被鑲嵌在石壁上，默默的留下了悔恨的淚水。
早知道他就去報考參軍多學一些戰鬥技巧，或者在軍訓的時候多聯繫被傳授的十二式格鬥拳法那就好了。
……悔之晚矣，悔之晚矣。
——
從地下迷宮中重新出來，呼吸新鮮空氣，現在的時間已經是晚上七點鐘左右。
看起來，兩人在地下迷宮中玩耍的時間還真是有夠長的。
——當然，其實如果楊裴能夠多將心思放在對於地下迷宮的攻略上，而不是一心一意想起去敲暈、解決一堆鼴鼠，玩出一場貓捉老鼠的遊戲，那麼肯定會快上一個多小時的時間，重新回歸地上世界。
「真有意思呢……」
「是啊。」
面對少女仿佛是在不經意間說出口的話，楊裴點點頭回答道。
同時，兩人四周的氛圍變得無比古怪。
——場景·遊樂園
——四周·僅兩人。
——時間·夜天星。
說來也古怪，在這裡燈光明媚的遊樂園中，竟然還可以看到星空，簡直不可肆意。
雖然夜空中的星辰並不能匯聚成海、成河，但在此時此刻還是具備著別樣的獨特魅力。
「吶，我——！」
「——我拒絕。」
只要不是傻子，在這種情況下，自然而然便會想明白，她等一會兒要說出口的話是什麼，但也正是因為如此，楊裴他才會選擇拒絕。
戀愛？
——不，她這只是對於他的依賴而已。
只要還是依賴，那麼少女就永遠不可能補全真正的心靈。換而言之，楊裴若是大約下來，大概他大概就會立刻喜當爹了。
雖然很想要看看舊惡魔到底是應該如何做到轉生，但想來還是算了。——楊裴表示拒絕。
「為、為什麼？！難道你是嫌棄我太醜了嗎？！」少女的語氣當中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