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2章 人之意志歪曲世界
太初，『靈』行於水面之上。
整個世界無處不在、無所不有著『水』充斥著、填灌了世界，『地』卻又是虛空混沌，其淵面有著無盡的黑暗，水便反射著淵暗的大地，將宇宙各個角落呈現得猶如黑暗一般。
萬象，被黑暗籠罩。
在神話中，整個世界最初的三種物質便是『水』、『地』以及——『天』。
整個世界的載體便是由此構成，但，既然水充斥著世界，地投射著淵暗的色彩，那麼天——在那水面之上，『靈』行走在水面，那裡被稱為天。
『靈』居於天上，其存在全知全能、通曉所有，但卻毫無作為，僅僅只是作為規律不斷的轉動著。
在這個世界，沒有時間，故無法估算此刻剎那。
過去了永恆的剎那，忽然，『水』被攪動、翻滾，只有『靈』存在的天地水中，兩條銀白色的龍與蛇竟無所不在、龐大的巨軀緩緩移動著，將在平靜的『水』內徹底打破原有的平靜。
『靈』不得而知，那為何物，卻又通曉其為『龍』與『蛇』的概念，恍如本就存在、只是『靈』從未發覺。
『靈』：你們是誰？
龍與蛇：吾為偉大。
『靈』：何為偉大？
龍與蛇：永劫輪迴。故，汝需畏吾。
於此，那偉大之物開天創世，張開巨鄂，吞噬著無窮無盡的『水』，從此以後，世界之間宣告結束靜時代，永無止境的混亂時代展開，正如那偉大的『永劫輪迴』，永不止息的輪迴讓世界陷入混亂。
而生存於靜的『靈』便開始畏懼於龍與蛇，萎縮在原地不敢亂動。當每一次龍與蛇攪動、吞噬水時，浮於水面的『靈』便遭到了浪花拍打。
一次一次又一次，世界被攪動起了無盡的光明，照耀著世界，將大地的淵暗壓下深處。但光明存在，黑暗卻是絕不會就這樣被壓下。『靈』在恐懼著那無盡光明中的水銀龍蛇，每一次被拍打都會讓祂心底的恐懼加深，然後黑暗便自此溢出，這便是這個時代光明與黑暗的碰撞，也是混亂的核心。
在永恆的時間結束後，光明與黑暗漸漸落下了帷幕。
只見那偉大之物因永恆的攪動『水』，最終吞噬完畢，一片天地便被創造出來，水銀的龍與蛇陷入了沉睡，巨大的身軀化作天地萬物、宇宙時空。『靈』明白偉大之物的沉睡終會甦醒，但永恆的時間裡早已經狂亂了祂的意志。
『靈』便自天墜落，來到宇宙，化作生命，而那生命卻也一併繼承了祂對宇宙時空深深的畏懼。
那生命之名曰——
人。
——
在那過往的創世紀時光中，楊裴能察覺到那熟悉的法理。
「水銀之蛇……祂的話，如果我們使用全知全能的力量大概是會把他就現在吵醒。」禍靈夢伴隨著楊裴來到幻想鄉曾經的時間點，和他一樣，也察覺到了那無比隱晦、無比熟悉的法理流淌在這個世界的各個角落。
首先，這個世界並非是單純的宇宙時空——天圓地方，那是存在於宇宙中的，那便是那超越了光年所能估量範圍的大地。
天空之中點綴著星辰、那卻又是一個又一個的不同的平行宇宙殘留於、作為主宇宙內部的投影。
平行宇宙之間並無主次之分，但這宇宙地位特殊，是水銀之蛇沉睡的地點，也是未來劇情發展的關鍵點，也正是因為如此，兩人才會來到這裡，否則難道還要去其他的平行宇宙搞事？
無不無聊？
「不過現在的這個時間點……靈夢，你知道這個時間點是神代的什麼時刻嗎？」楊裴突然開口說道，「對於幻想鄉神代的事情我也只能算是聽了上白澤慧音的講解，可是具體的情況又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那就要另說了，我想在這一點上，靈夢你的話，應該是完全沒有任何的問題對吧？」
「……你以為我的本職工作是考古專家？」禍靈夢挑了挑眉說道。
「可你是這個世界最強的巫女大人啊。」楊裴聳了聳肩回到了一句話，「難道說這個理由還不夠嗎？」
「我早就不當巫女了。」禍靈夢的表情對此很是無奈，「而且我記得我不是早就已經和你說過這件事情了嗎……難道說，你忘了」
「……」楊裴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回答道，「沒有，怎麼可能，你看看像我這樣的人，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嗎？」
「太像了。」
「……」
在你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能不能稍微遲疑一點，要不然回答這麼快，我很尷尬的。
不過在說完之後，禍靈夢稍微看了一眼世界的時間歷：「現在的這個時間是……雙神造島的時間。」
「伊邪那美、伊邪納岐？」
「嗯。」
每一個國家都有獨屬於他們的神話，而日本的神話開天闢地之祖便是伊邪納岐與伊邪那美——不過首先，很明確的，這兩位男神與女神的『創世』神話，並非是真正意義上的創造世界，萬物自『無』而誕生。
不過，若是要真正意義上探究日本的神話之中天地真正被開闢——那便是被名為造化三神、五神之柱所創造而出。
當然了，這個世界真正的創世神是誰，楊裴和禍靈夢心底都有底，不會因為有所謂的創世神話就會盲目的去相信，他們早就已經過去了這段時間的年齡。扣心自問，整個世界都是出自兩人的手中，是通過兩人的記憶印象、存在痕跡等等，然後再現世界被創造的那一幕，將所有的初始之因交接到他們兩人身上。
這個時代，好像還真的是巧合——過頭了吧。
「沒想到隨便選的一個時間點竟然會是這樣……不過，這也是進入了祂的流出範圍嗎？」楊裴的眼神頗有興趣的看著除了他、靈夢、水銀之外的第四位霸道流出之力，露出了興致勃勃的表情。
「還有其他第四個…………？」禍靈夢也是吃了一驚，原本以為只是三個流出，但自己和楊裴卻是隱藏了自身存在的霸道之力，如果真的什麼都不想接觸，那麼早就無限收束、脫離世界了。
「其實也不算是第四個啦。」楊裴笑了笑道，「自同一個真理，所展望的願望也是相同，但卻在那最後達成了決然不同的分歧光景……這也是我和祂絕對不同的選擇。」
「是……噩夢嗎？」禍靈夢想到了些什麼，呢喃道。
「正確。」楊裴笑著點頭，「你也可以當做是正在睡覺的我，和現在已經醒來的我——這樣來區分，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吧。」
「整個世界的因果都被你給攪亂了……不過，在虛無海洋也同樣是沒有任何的邏輯因果可言說的，都已經習慣了那種超級混亂的世界，你這樣的那還算得上是勉勉強強。」禍靈夢開口說道。
虛無海洋之內並不存在著任何的因果與邏輯。是謂一切的開始與終結。
無限的世界，無限的宇宙，是因也是果，是始也是終，是大也是小，是有也是無，同樣——那也是無限與有限相互平列、永恆與時間相互重合。
既如此，真理的誕生本就是最不可能的存在。
在最不可能發生的事態、邏輯的頂點上誕生的一切——那便是森羅萬象的頂點，世界的開始。
真理。
「虛無還呀，有些時候還真的是超級混亂……嘛，不過那也僅僅只是屬於表層現象，但無限的法理衝突，究極幻想居然還能繼續存在……果然啊，那個世界的邏輯已經徹底壞掉了。」不過虛無海洋本身就是沒有任何的邏輯性，楊裴和禍靈夢聊這些問題，也僅僅只是因為他本人現在根本就沒有什麼事情做，也就是無聊、很無聊、超級無聊，那麼就聊聊各自都知道的一些情報當做聊天好了。
簡單來說，八卦吧。
不過為什麼感覺自己和靈夢現在就像是八婆一樣，超級喜歡多管閒事呢？
在閒聊的過程中，兩人同樣也在巡視著四周。
作為天圓地方的世界，有著天空、大地、以及海洋——在兩人的腳底，卻並非是最初原本純正的大地，之前也說過現如今兩人所處在的界域，那是由伊邪那美與伊邪納岐所開闢浮於水面上的大地。
這一片大地上有著生命存在，有著人類、有著其他各種各樣的動物。
如今的這個時代，暫時被兩人稱之為神世七代——時間過去了那個沒有污穢（死亡）的時代？
不不不，那個時代一直以來都從來都不存在，僅僅只是謊言，是欺騙世界的彌天大謊。
創世之後的初始時代（不存在），按照其所認知的歷史，那便是在純潔的大地上誕生的生命沒有死亡本身存在，一切死亡的根源，便是來源於海洋，從海洋當中廝殺進化的生命登陸大地，作為經歷了無限廝殺進化，最終步入抵達大地的它們身上絕不可能沒有帶有任何的一絲污穢。
當然，這一切都只是屬於記錄的歷史，並非真實。
真正的世界到底是什麼樣子，怕不是也只有真正意義上只有從開始活到現在這個時間點的生命才知道。
這個世界被改變數次，但歸根究底沒有變化的還是那『天圓地方』的格局，所以才是神代。
只要『地心說』的世界觀依舊形同潮流一般，覆蓋著整個世界，那麼這就是神話時代。
整個世界以人類的意識為中心進行展開，一切修羅神佛、妖精鬼怪，這個世界內唯一被認可的生命之位那就是人類——都只不過是屬於『靈（阿賴耶）』對世界發生的恐懼具現化，根本就不能算得上是生命。
除非。
人類將之認知為生命。
整個世界的構造，來源於人類的認知。
因為最初構建天地的形態是天圓地方，所以『靈』的印象存留於此。
在未來。
打破神話時代最開始鋒芒的，那是混天說的出現。
將生存的大地認知為懸浮在水面，那是下半部分，而上半部分那就是空氣，其實天地的構造就是一個圓體，然後外界的時空無窮無盡，正是宇宙星空的概念構成，但這一學說的出現並未能撼動地心說，直到牛頓創造了萬有引力的法則，徹底打破了地心說的概念，將世界重新塑造、終結了最後的神話時代。
而神秘消退的根因正是如此——其最根本的原因絕大多數都是因為人類對於『魔法』、『神話』等等，在心底產生了不認同感，然後『靈』便將之一一的逐一否定，也就失去了修羅神佛、妖精鬼怪的生存之地。
山海界、奧林匹克山、天界、一法真界等等，那是神話時代最強之力的具顯，可那個時候也只能是無奈的化作保護傘已經牢籠來進行對時代之力的反抗。
人類崛起，不再畏懼大海、地震、雷霆、火焰等等，甚至是將之化作他們手中道具的時代，一切的原來舊時代（神代）便已經是被世界所廢棄。
時間線上的記錄正是如此，或許還有被水銀之蛇隱藏的真實，但如果真的有什麼超級危險的東西兩人也不會有任何的畏懼，因為在一起啊，一個人辦不到的事情，那麼兩個人在一起又有什麼好害怕的。
絕對無敵好不好。
「走，靈夢，和我一起去傳火怎麼樣？」楊裴突然想起了自己在型月的時候，就是這樣和黑卡蒂這麼說了一句，「我想要當一波信仰神來玩玩，不過首先還是應該要取一個名字才好……不如月夜見怎麼樣？隨便我還能把樂園的幾個人拉過來，特別是還在養胎的七實，還有她的道路是天之御中，我這裡正好有著這個宇宙之心，說不定……」
話還沒有說完，禍靈夢就用一種似乎是在看著四人的目光，看著楊裴。
竟然還敢說這件事情，到底有完沒完啊。
不過仔細想想，自己和他之間的關係那還真的是沒有任何的進展。
果然還是因為當初的事情嗎？
整個世界無處不在、無所不有著『水』充斥著、填灌了世界，『地』卻又是虛空混沌，其淵面有著無盡的黑暗，水便反射著淵暗的大地，將宇宙各個角落呈現得猶如黑暗一般。
萬象，被黑暗籠罩。
在神話中，整個世界最初的三種物質便是『水』、『地』以及——『天』。
整個世界的載體便是由此構成，但，既然水充斥著世界，地投射著淵暗的色彩，那麼天——在那水面之上，『靈』行走在水面，那裡被稱為天。
『靈』居於天上，其存在全知全能、通曉所有，但卻毫無作為，僅僅只是作為規律不斷的轉動著。
在這個世界，沒有時間，故無法估算此刻剎那。
過去了永恆的剎那，忽然，『水』被攪動、翻滾，只有『靈』存在的天地水中，兩條銀白色的龍與蛇竟無所不在、龐大的巨軀緩緩移動著，將在平靜的『水』內徹底打破原有的平靜。
『靈』不得而知，那為何物，卻又通曉其為『龍』與『蛇』的概念，恍如本就存在、只是『靈』從未發覺。
『靈』：你們是誰？
龍與蛇：吾為偉大。
『靈』：何為偉大？
龍與蛇：永劫輪迴。故，汝需畏吾。
於此，那偉大之物開天創世，張開巨鄂，吞噬著無窮無盡的『水』，從此以後，世界之間宣告結束靜時代，永無止境的混亂時代展開，正如那偉大的『永劫輪迴』，永不止息的輪迴讓世界陷入混亂。
而生存於靜的『靈』便開始畏懼於龍與蛇，萎縮在原地不敢亂動。當每一次龍與蛇攪動、吞噬水時，浮於水面的『靈』便遭到了浪花拍打。
一次一次又一次，世界被攪動起了無盡的光明，照耀著世界，將大地的淵暗壓下深處。但光明存在，黑暗卻是絕不會就這樣被壓下。『靈』在恐懼著那無盡光明中的水銀龍蛇，每一次被拍打都會讓祂心底的恐懼加深，然後黑暗便自此溢出，這便是這個時代光明與黑暗的碰撞，也是混亂的核心。
在永恆的時間結束後，光明與黑暗漸漸落下了帷幕。
只見那偉大之物因永恆的攪動『水』，最終吞噬完畢，一片天地便被創造出來，水銀的龍與蛇陷入了沉睡，巨大的身軀化作天地萬物、宇宙時空。『靈』明白偉大之物的沉睡終會甦醒，但永恆的時間裡早已經狂亂了祂的意志。
『靈』便自天墜落，來到宇宙，化作生命，而那生命卻也一併繼承了祂對宇宙時空深深的畏懼。
那生命之名曰——
人。
——
在那過往的創世紀時光中，楊裴能察覺到那熟悉的法理。
「水銀之蛇……祂的話，如果我們使用全知全能的力量大概是會把他就現在吵醒。」禍靈夢伴隨著楊裴來到幻想鄉曾經的時間點，和他一樣，也察覺到了那無比隱晦、無比熟悉的法理流淌在這個世界的各個角落。
首先，這個世界並非是單純的宇宙時空——天圓地方，那是存在於宇宙中的，那便是那超越了光年所能估量範圍的大地。
天空之中點綴著星辰、那卻又是一個又一個的不同的平行宇宙殘留於、作為主宇宙內部的投影。
平行宇宙之間並無主次之分，但這宇宙地位特殊，是水銀之蛇沉睡的地點，也是未來劇情發展的關鍵點，也正是因為如此，兩人才會來到這裡，否則難道還要去其他的平行宇宙搞事？
無不無聊？
「不過現在的這個時間點……靈夢，你知道這個時間點是神代的什麼時刻嗎？」楊裴突然開口說道，「對於幻想鄉神代的事情我也只能算是聽了上白澤慧音的講解，可是具體的情況又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那就要另說了，我想在這一點上，靈夢你的話，應該是完全沒有任何的問題對吧？」
「……你以為我的本職工作是考古專家？」禍靈夢挑了挑眉說道。
「可你是這個世界最強的巫女大人啊。」楊裴聳了聳肩回到了一句話，「難道說這個理由還不夠嗎？」
「我早就不當巫女了。」禍靈夢的表情對此很是無奈，「而且我記得我不是早就已經和你說過這件事情了嗎……難道說，你忘了」
「……」楊裴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回答道，「沒有，怎麼可能，你看看像我這樣的人，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嗎？」
「太像了。」
「……」
在你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能不能稍微遲疑一點，要不然回答這麼快，我很尷尬的。
不過在說完之後，禍靈夢稍微看了一眼世界的時間歷：「現在的這個時間是……雙神造島的時間。」
「伊邪那美、伊邪納岐？」
「嗯。」
每一個國家都有獨屬於他們的神話，而日本的神話開天闢地之祖便是伊邪納岐與伊邪那美——不過首先，很明確的，這兩位男神與女神的『創世』神話，並非是真正意義上的創造世界，萬物自『無』而誕生。
不過，若是要真正意義上探究日本的神話之中天地真正被開闢——那便是被名為造化三神、五神之柱所創造而出。
當然了，這個世界真正的創世神是誰，楊裴和禍靈夢心底都有底，不會因為有所謂的創世神話就會盲目的去相信，他們早就已經過去了這段時間的年齡。扣心自問，整個世界都是出自兩人的手中，是通過兩人的記憶印象、存在痕跡等等，然後再現世界被創造的那一幕，將所有的初始之因交接到他們兩人身上。
這個時代，好像還真的是巧合——過頭了吧。
「沒想到隨便選的一個時間點竟然會是這樣……不過，這也是進入了祂的流出範圍嗎？」楊裴的眼神頗有興趣的看著除了他、靈夢、水銀之外的第四位霸道流出之力，露出了興致勃勃的表情。
「還有其他第四個…………？」禍靈夢也是吃了一驚，原本以為只是三個流出，但自己和楊裴卻是隱藏了自身存在的霸道之力，如果真的什麼都不想接觸，那麼早就無限收束、脫離世界了。
「其實也不算是第四個啦。」楊裴笑了笑道，「自同一個真理，所展望的願望也是相同，但卻在那最後達成了決然不同的分歧光景……這也是我和祂絕對不同的選擇。」
「是……噩夢嗎？」禍靈夢想到了些什麼，呢喃道。
「正確。」楊裴笑著點頭，「你也可以當做是正在睡覺的我，和現在已經醒來的我——這樣來區分，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吧。」
「整個世界的因果都被你給攪亂了……不過，在虛無海洋也同樣是沒有任何的邏輯因果可言說的，都已經習慣了那種超級混亂的世界，你這樣的那還算得上是勉勉強強。」禍靈夢開口說道。
虛無海洋之內並不存在著任何的因果與邏輯。是謂一切的開始與終結。
無限的世界，無限的宇宙，是因也是果，是始也是終，是大也是小，是有也是無，同樣——那也是無限與有限相互平列、永恆與時間相互重合。
既如此，真理的誕生本就是最不可能的存在。
在最不可能發生的事態、邏輯的頂點上誕生的一切——那便是森羅萬象的頂點，世界的開始。
真理。
「虛無還呀，有些時候還真的是超級混亂……嘛，不過那也僅僅只是屬於表層現象，但無限的法理衝突，究極幻想居然還能繼續存在……果然啊，那個世界的邏輯已經徹底壞掉了。」不過虛無海洋本身就是沒有任何的邏輯性，楊裴和禍靈夢聊這些問題，也僅僅只是因為他本人現在根本就沒有什麼事情做，也就是無聊、很無聊、超級無聊，那麼就聊聊各自都知道的一些情報當做聊天好了。
簡單來說，八卦吧。
不過為什麼感覺自己和靈夢現在就像是八婆一樣，超級喜歡多管閒事呢？
在閒聊的過程中，兩人同樣也在巡視著四周。
作為天圓地方的世界，有著天空、大地、以及海洋——在兩人的腳底，卻並非是最初原本純正的大地，之前也說過現如今兩人所處在的界域，那是由伊邪那美與伊邪納岐所開闢浮於水面上的大地。
這一片大地上有著生命存在，有著人類、有著其他各種各樣的動物。
如今的這個時代，暫時被兩人稱之為神世七代——時間過去了那個沒有污穢（死亡）的時代？
不不不，那個時代一直以來都從來都不存在，僅僅只是謊言，是欺騙世界的彌天大謊。
創世之後的初始時代（不存在），按照其所認知的歷史，那便是在純潔的大地上誕生的生命沒有死亡本身存在，一切死亡的根源，便是來源於海洋，從海洋當中廝殺進化的生命登陸大地，作為經歷了無限廝殺進化，最終步入抵達大地的它們身上絕不可能沒有帶有任何的一絲污穢。
當然，這一切都只是屬於記錄的歷史，並非真實。
真正的世界到底是什麼樣子，怕不是也只有真正意義上只有從開始活到現在這個時間點的生命才知道。
這個世界被改變數次，但歸根究底沒有變化的還是那『天圓地方』的格局，所以才是神代。
只要『地心說』的世界觀依舊形同潮流一般，覆蓋著整個世界，那麼這就是神話時代。
整個世界以人類的意識為中心進行展開，一切修羅神佛、妖精鬼怪，這個世界內唯一被認可的生命之位那就是人類——都只不過是屬於『靈（阿賴耶）』對世界發生的恐懼具現化，根本就不能算得上是生命。
除非。
人類將之認知為生命。
整個世界的構造，來源於人類的認知。
因為最初構建天地的形態是天圓地方，所以『靈』的印象存留於此。
在未來。
打破神話時代最開始鋒芒的，那是混天說的出現。
將生存的大地認知為懸浮在水面，那是下半部分，而上半部分那就是空氣，其實天地的構造就是一個圓體，然後外界的時空無窮無盡，正是宇宙星空的概念構成，但這一學說的出現並未能撼動地心說，直到牛頓創造了萬有引力的法則，徹底打破了地心說的概念，將世界重新塑造、終結了最後的神話時代。
而神秘消退的根因正是如此——其最根本的原因絕大多數都是因為人類對於『魔法』、『神話』等等，在心底產生了不認同感，然後『靈』便將之一一的逐一否定，也就失去了修羅神佛、妖精鬼怪的生存之地。
山海界、奧林匹克山、天界、一法真界等等，那是神話時代最強之力的具顯，可那個時候也只能是無奈的化作保護傘已經牢籠來進行對時代之力的反抗。
人類崛起，不再畏懼大海、地震、雷霆、火焰等等，甚至是將之化作他們手中道具的時代，一切的原來舊時代（神代）便已經是被世界所廢棄。
時間線上的記錄正是如此，或許還有被水銀之蛇隱藏的真實，但如果真的有什麼超級危險的東西兩人也不會有任何的畏懼，因為在一起啊，一個人辦不到的事情，那麼兩個人在一起又有什麼好害怕的。
絕對無敵好不好。
「走，靈夢，和我一起去傳火怎麼樣？」楊裴突然想起了自己在型月的時候，就是這樣和黑卡蒂這麼說了一句，「我想要當一波信仰神來玩玩，不過首先還是應該要取一個名字才好……不如月夜見怎麼樣？隨便我還能把樂園的幾個人拉過來，特別是還在養胎的七實，還有她的道路是天之御中，我這裡正好有著這個宇宙之心，說不定……」
話還沒有說完，禍靈夢就用一種似乎是在看著四人的目光，看著楊裴。
竟然還敢說這件事情，到底有完沒完啊。
不過仔細想想，自己和他之間的關係那還真的是沒有任何的進展。
果然還是因為當初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