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0章 謝謝你，老師
在林麟提交「雨神計劃」的第二天下午，ccg便緊急召開了特等會議。
話雖如此，這並非是所有特等都到場的會議，而是正好身處總部的特等到場，其餘特等以網絡視頻通話的形式參與的短暫會議。
全部特等都到場的會議，那議題必須是會對CCG接下來的行動方針造成巨大影響的議題才行。看來，按照和修吉時局長的判斷，林麟所提交的資料還沒有重要到那個地步。
「……就是這樣了。各位對這份計劃怎麼看？」
丸手齋拿著林麟給他的資料，在會議上進行了匯報。其餘的特等，都收到了資料的傳真和列印件，正拿在手中翻看。
筱原翻了翻資料，摸著下巴道：「我覺得這真是不愧為天才的想法……原本我還以為能作為室內噴霧配置在庫克利亞就已經很厲害了，沒想到林博士會比地行甲乙博士更進一步。如果這個作戰能夠成功的話，這次在11區的行動應該會大獲全勝。磐，你怎麼看？」
被好友用暱稱稱呼的，是七位特等之一的黑磐嚴，他因為所屬於特別對策班而也在現場。
「嗯，這個作戰要是能成，說不定會改變今後對喰種作戰的格局。如果能確認anti-Rc試劑對人體無害的話，甚至可以在不疏散群眾的情況下藉助雨天實行秘密作戰，掃蕩一個區劃內的所有喰種。就連暫時無法確認內部全部構造的地下24區，以後也會出現改良版的對策吧。林麟博士，真的是厲害啊。」
熒幕中，也傳出了其他特等的聲音：「從今往後，雨天會成為喰種的噩夢。一想到這點，我就覺得熱血沸騰。」
「哼哼，林boy果然有兩下子。」
「我覺得沒有問題，希望實戰效果能和預期一致，這樣我們的工作量也會減輕吧。」
見特等們都表達了自己的意見，丸手齋看向坐在主位上，雙手十指交叉撐著下巴，一言不發的局長。
和修局長沉默著，眉頭微皺。
林麟的作戰固然很好，但太好了，就不好了。
「局長？」
「啊啊，這個作戰確實有實行的價值。不過，具體事宜需要和政府一方進行合作，會變成相當大規模的作戰吧。我以局長的名義批准作戰。丸，你可要好好干。」
「遵命，和修局長！」
丸手齋低頭領命，嘴角忍不住勾了起來。
能夠讓部下的生還率提高，這在他心中比什麼都更加重要。
會議結束後，和修吉時坐上專用車，前往了總理大臣的官邸。身為東京CCG的局長，他自然能夠與若山總理進行會談。不過，這次是秘密的私下會談。
「總理，關於我們CCG即將在11區進行的作戰，有些事情需要政府方面配合。」
「你說。只要是我們能夠協調的，政府方面都會配合。」
打擊喰種能夠提高政府的支持率，這種事情除非太過分，否則都不會拒絕。
「這是我方的林麟博士提出的利用最新技術的作戰，您請看……」
「嚯嚯，這傢伙可不得了。能有這等人才，實在是人類的福報。我批准了，自衛隊方面我去協調，調派足夠的無人機給你們。」
若山總理一邊說著，一邊在申請書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林博士就算說是人類的希望也不為過。CCG可要好好保護他啊。」
和修吉時輕皺眉頭，但隨後又展顏一笑：「正該如此。」
……
在CCG一方緊鑼密鼓地進行各種準備的時候，林麟亦在1區的CCG科研基地組織anti試劑的批量生產。這種事情原本不應該交給他來做，奈何現在需要將他保護起來，又不能讓他閒著，所以就讓他過來散散心。
1區的危險程度不是20區可比，他若是要出門，至少得有兩名以上准特等隨行。前往別的區劃則是需要一名特等，或者准特等與上等搜查官組成的小隊護送。
林麟也不想在這種時候折騰人，所以就老老實實地待在工廠里不走了。正好可以趁現在再進行一下計劃的理論演算，看看有沒有什麼需要修正的地方。
「Wow wow wow……」
「餵？」
「林老師，你現在在哪裡？」
聽到「學生」的聲音，林麟愣了一下，回應道：
「是董香啊。我在1區。有什麼事嗎？」
他一邊說著，一邊起身離開房間。
「——金木被青桐樹抓走了。」
「什麼？你等等。」
聽聞此言，林麟加快了腳步，走到室外。
青桐樹，跑到20區抓走了金木這個人造獨眼？
這是怎麼回事？
考慮到喰種擁有人性，林麟不會像丸手齋等搜查官那樣，認為喰種的思想無法理解。就算他們瘋了，那至少也有瘋子的一套邏輯。
他們抓走金木，究竟是為了什麼？
走到四周環境不適合跟蹤的開闊地帶之後，確認自己的身上沒有被設置監聽設備，手機也是自行拆卸檢查過的私人物品，林麟將手揣在兜里搖了搖瓶子，繼續說道：
「難道說，是沒找到神代利世，所以拿他替代？」
「……可能是這樣。他們的目的確實是神代利世。比起這些，我們決定要去11區救出金木。」
林麟皺起眉頭又鬆開。
如果一切如林麟所料，那金木暫時不會有事。金木某種意義上就是神代利世的替代，青桐樹抓神代利世回去，總不會是為了殺吧。就算是打算用金木拷問出神代利世的位置，一時半會兒他也不會死。
至於拯救金木什麼的，林麟是無能為力。金木畢竟曾是人，而且對人類的身份有認同感，林麟對他沒有多少惡感。但作戰期間林麟要進行操作脫不開身，總不能去拜託CCG的人留金木一條命吧。這次的作戰，可不允許活捉啊。
「是嗎，那你們千萬要小心點。這次作戰可是有我參與。」
「哪邊的你？」
「作為博士的我。看在師生情的份上，姑且還是提醒你們一下。那天我用的藥劑，這次會遍布整個戰場。實際效力現在還不好說，但從理論值上看，若是處於那種環境裡，你會連普通人都不如，估計根本站都站不起來吧。要去的話，你們可要考慮清楚。」
「……謝謝你，老師。」
「哦。」
電話掛斷。
林麟面無表情地繼續工作，心底對董香多了一分認同感。
如果她情緒失控憎恨林麟的話，那以後林麟和古董之間大概率會敵對，說不定哪天她也會上林麟的必殺名單。
古董決定去拯救金木，這肯定是店長召集所有人開會得到的結論。在這種情況下，董香的表現，某種意義上就能代表店長等人的觀點。
她若是覺得林麟殘忍，那林麟無話可說。殺戮就是殺戮，大規模殺戮更是沉重無比的罪孽，這不會因為師出有名而改變。
可她若是因此而憎恨林麟的話，只能證明她心底的某處覺得青桐樹罪不至死，或者根本就不該死。若是這樣，那她遲早也會成為殺人的怪物，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下次上課的時候，你可別遲到啊。』
話雖如此，這並非是所有特等都到場的會議，而是正好身處總部的特等到場，其餘特等以網絡視頻通話的形式參與的短暫會議。
全部特等都到場的會議，那議題必須是會對CCG接下來的行動方針造成巨大影響的議題才行。看來，按照和修吉時局長的判斷，林麟所提交的資料還沒有重要到那個地步。
「……就是這樣了。各位對這份計劃怎麼看？」
丸手齋拿著林麟給他的資料，在會議上進行了匯報。其餘的特等，都收到了資料的傳真和列印件，正拿在手中翻看。
筱原翻了翻資料，摸著下巴道：「我覺得這真是不愧為天才的想法……原本我還以為能作為室內噴霧配置在庫克利亞就已經很厲害了，沒想到林博士會比地行甲乙博士更進一步。如果這個作戰能夠成功的話，這次在11區的行動應該會大獲全勝。磐，你怎麼看？」
被好友用暱稱稱呼的，是七位特等之一的黑磐嚴，他因為所屬於特別對策班而也在現場。
「嗯，這個作戰要是能成，說不定會改變今後對喰種作戰的格局。如果能確認anti-Rc試劑對人體無害的話，甚至可以在不疏散群眾的情況下藉助雨天實行秘密作戰，掃蕩一個區劃內的所有喰種。就連暫時無法確認內部全部構造的地下24區，以後也會出現改良版的對策吧。林麟博士，真的是厲害啊。」
熒幕中，也傳出了其他特等的聲音：「從今往後，雨天會成為喰種的噩夢。一想到這點，我就覺得熱血沸騰。」
「哼哼，林boy果然有兩下子。」
「我覺得沒有問題，希望實戰效果能和預期一致，這樣我們的工作量也會減輕吧。」
見特等們都表達了自己的意見，丸手齋看向坐在主位上，雙手十指交叉撐著下巴，一言不發的局長。
和修局長沉默著，眉頭微皺。
林麟的作戰固然很好，但太好了，就不好了。
「局長？」
「啊啊，這個作戰確實有實行的價值。不過，具體事宜需要和政府一方進行合作，會變成相當大規模的作戰吧。我以局長的名義批准作戰。丸，你可要好好干。」
「遵命，和修局長！」
丸手齋低頭領命，嘴角忍不住勾了起來。
能夠讓部下的生還率提高，這在他心中比什麼都更加重要。
會議結束後，和修吉時坐上專用車，前往了總理大臣的官邸。身為東京CCG的局長，他自然能夠與若山總理進行會談。不過，這次是秘密的私下會談。
「總理，關於我們CCG即將在11區進行的作戰，有些事情需要政府方面配合。」
「你說。只要是我們能夠協調的，政府方面都會配合。」
打擊喰種能夠提高政府的支持率，這種事情除非太過分，否則都不會拒絕。
「這是我方的林麟博士提出的利用最新技術的作戰，您請看……」
「嚯嚯，這傢伙可不得了。能有這等人才，實在是人類的福報。我批准了，自衛隊方面我去協調，調派足夠的無人機給你們。」
若山總理一邊說著，一邊在申請書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林博士就算說是人類的希望也不為過。CCG可要好好保護他啊。」
和修吉時輕皺眉頭，但隨後又展顏一笑：「正該如此。」
……
在CCG一方緊鑼密鼓地進行各種準備的時候，林麟亦在1區的CCG科研基地組織anti試劑的批量生產。這種事情原本不應該交給他來做，奈何現在需要將他保護起來，又不能讓他閒著，所以就讓他過來散散心。
1區的危險程度不是20區可比，他若是要出門，至少得有兩名以上准特等隨行。前往別的區劃則是需要一名特等，或者准特等與上等搜查官組成的小隊護送。
林麟也不想在這種時候折騰人，所以就老老實實地待在工廠里不走了。正好可以趁現在再進行一下計劃的理論演算，看看有沒有什麼需要修正的地方。
「Wow wow wow……」
「餵？」
「林老師，你現在在哪裡？」
聽到「學生」的聲音，林麟愣了一下，回應道：
「是董香啊。我在1區。有什麼事嗎？」
他一邊說著，一邊起身離開房間。
「——金木被青桐樹抓走了。」
「什麼？你等等。」
聽聞此言，林麟加快了腳步，走到室外。
青桐樹，跑到20區抓走了金木這個人造獨眼？
這是怎麼回事？
考慮到喰種擁有人性，林麟不會像丸手齋等搜查官那樣，認為喰種的思想無法理解。就算他們瘋了，那至少也有瘋子的一套邏輯。
他們抓走金木，究竟是為了什麼？
走到四周環境不適合跟蹤的開闊地帶之後，確認自己的身上沒有被設置監聽設備，手機也是自行拆卸檢查過的私人物品，林麟將手揣在兜里搖了搖瓶子，繼續說道：
「難道說，是沒找到神代利世，所以拿他替代？」
「……可能是這樣。他們的目的確實是神代利世。比起這些，我們決定要去11區救出金木。」
林麟皺起眉頭又鬆開。
如果一切如林麟所料，那金木暫時不會有事。金木某種意義上就是神代利世的替代，青桐樹抓神代利世回去，總不會是為了殺吧。就算是打算用金木拷問出神代利世的位置，一時半會兒他也不會死。
至於拯救金木什麼的，林麟是無能為力。金木畢竟曾是人，而且對人類的身份有認同感，林麟對他沒有多少惡感。但作戰期間林麟要進行操作脫不開身，總不能去拜託CCG的人留金木一條命吧。這次的作戰，可不允許活捉啊。
「是嗎，那你們千萬要小心點。這次作戰可是有我參與。」
「哪邊的你？」
「作為博士的我。看在師生情的份上，姑且還是提醒你們一下。那天我用的藥劑，這次會遍布整個戰場。實際效力現在還不好說，但從理論值上看，若是處於那種環境裡，你會連普通人都不如，估計根本站都站不起來吧。要去的話，你們可要考慮清楚。」
「……謝謝你，老師。」
「哦。」
電話掛斷。
林麟面無表情地繼續工作，心底對董香多了一分認同感。
如果她情緒失控憎恨林麟的話，那以後林麟和古董之間大概率會敵對，說不定哪天她也會上林麟的必殺名單。
古董決定去拯救金木，這肯定是店長召集所有人開會得到的結論。在這種情況下，董香的表現，某種意義上就能代表店長等人的觀點。
她若是覺得林麟殘忍，那林麟無話可說。殺戮就是殺戮，大規模殺戮更是沉重無比的罪孽，這不會因為師出有名而改變。
可她若是因此而憎恨林麟的話，只能證明她心底的某處覺得青桐樹罪不至死，或者根本就不該死。若是這樣，那她遲早也會成為殺人的怪物，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下次上課的時候，你可別遲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