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2章 會見老前輩
在林麟這邊鼓搗著的時候，黑白姐妹倆乖巧地待在另一間屋裡，手牽著手坐在一起。
她們一向對這種事情不感興趣，而且一看到實驗台，就會回想起自己躺在上面的樣子，不由得想起嘉納明博，然後就是一陣反胃。
林麟不指使她們做事，她們姐妹倆也不知道做什麼好，就一邊說著悄悄話一邊等，不知不覺睡著了。
等林麟弄完一堆亂七八糟的事情從實驗室出來，天色已晚，夜已漸深。
林麟看著坐在門外長椅上的兩個女孩，不禁無奈地搖了搖頭。何必要等他呢？他又不是嘉納，從來也沒想過要掌控這兩個孩子。
他乾脆跑了兩趟，將兩個女孩抱回了寢室。很神奇，她們姐妹倆居然不睡一間屋，這建築倒是夠大。不過，也可能是因為只有她們兩個活了下來，其他的實驗體都已經死了的緣故吧。
經過今天的統計，只是能夠找到數據的實驗體，就已經超過了三百人。算上金木研，三百人里成功了三例。成功率如此低下，還不是因為沒有先確立理論，培養研究，而是直接閉著眼睛將赫包往人身上塞，試圖再現金木那個歪打正著的例子。
嘉納明博就只是一個做解剖的，他懂個屁的研究。
虧林麟還以為他有點本事，但現在看來，他只是個殺人犯而已。
不過，說起殺人犯……
「我現在，不也是嗎？」
回到控制室，林麟將手伸入體內，掏出了漆黑的騎士系統瓶。
如今的瓶子，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比最開始的時候黑的更深邃了幾分。
當時事急從權，林麟也沒有多想。
但是現在事情過去了，他不免會思索這件事。他雖然是衝動殺人，但殺死的都是劊子手，是死不足惜的傢伙。他所知的假面騎士，可不會因為這種事情就拒絕他。只要他心中有背負一切的覺悟，那昭和老前輩絕對會和他並肩作戰，而平成的小前輩，至多也就是抱怨一句「你怎麼下手那麼快，至少留一個活口問問情報啊」而已。
或許醫生，老司機，神等人會頗有微詞，但也不該因此就拒絕他。尤其是在之後立刻又有清掃者過來的情況下。
縱使林麟的這具身體並不重要，只要裝著靈魂的瓶子沒事，那就能無數次地製造新的身體出來，可那究竟需要花費多少時間誰也不知道。
騎士們就算對這種行為意見再大，也不可能在這種時候拋棄他。
林麟當時雖然因為逢魔時王的話而對主騎們意見很大，可現在緩過來了，他又覺得是不是騎士系統瓶在搞他。騎士系統瓶是群主兼管理，而傳奇騎士瓶只是群員。從老魔王對林麟的態度上看，這些由力量而生的意志並沒有多大權限，不然他們早把林麟搞了，自己用身體出來玩了。
林麟想要知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所以開始搖動起騎士系統瓶來。他呼喚著主騎們，期待有人能解答他的疑惑。
他搖啊搖，搖啊搖。越是搖動，林麟的信心便越是弱。
難道，騎士們甚至都不願意和他聊聊的？
「——沒有這種事，小子。只不過，『醒著』的傢伙本來就少。」
忽然，一個渾厚的男聲在林麟的腦海之中響起。
下一刻，一股吸力從瓶子之中傳出，林麟順從著放鬆身體，眼前的世界瞬間染上雪白的光彩。
數秒之後，清新的空氣傳入肺中，林麟眼前的世界顯現出姿態。
這裡，是一片樹林。身後不遠處有一座小山，而面前近處有一座二層小木樓。
這裡大概是一位隱居之人的住所。不過，也有可能是度假別墅——如果這樓看起來不是比較破爛的話。
在小樓的前面，一位有著黑色蓬鬆亂發，身材十分健壯的男人，正在揮動斧頭劈柴。
他的動作十分有節奏，每一下都仿佛契合呼吸心跳，悠然自得。
林麟知道，那就是招待自己的前輩了，他遲疑了一下，邁步走了過去。
「動作真慢。你小子剛才，難不成是走神了？逢魔那傢伙應該拉過你一次了，別和我說你沒適應。」
「他拉我的時候，周圍一片漆黑什麼也沒有，可您這裡，環境真好啊。」
男人聽聞此言，放下斧頭，笑呵呵道：「那當然了，這裡是我最後隱居的地方，我所擁有的記憶，在『醒來』之前就到此為止了。」
他向林麟伸出手來，朗聲道：「我叫本鄉猛，是假面騎士1號。」
男人那紅潤的臉色，健壯但能看出蒼老痕跡的身體，無疑是跨越了漫長歲月的證明。而他，正是最初的假面騎士。
林麟連忙伸出手去與大前輩握手：「我叫林麟……不過，您已經知道了吧。」
「是啊，假面騎士林麟。你將自己的時間刻在了歷史裡，這雖然有逢魔那傢伙從中作梗，但你大可挺起胸膛，認同這個身份。」
「我知道，你有很多想問我的。我其實也很想和你談談。跟我來吧。」
說完，本鄉便帶著林麟進入木屋。
「只有粗茶，你不介意吧。」
「不會……」
林麟看著他悠然自得地燒水沖茶，一時間感覺有些恍惚。
這算啥？瓶中天地？異世界？
前輩們到底是單純的意志，還是本人？
在腦子裡盤旋著疑問的時間裡，本鄉端著盤子過來，做到了沙發的另一端。
「首先，我要對你說一聲抱歉。讓你被逢魔那傢伙鑽了空子，是我們的失誤。」
「怎麼會！這不是你們的錯！」
「你能這麼想就好，」本鄉喝了口茶，嘆息道，「騎士系統瓶罐，如你所見是個死物。雖然來源不明，但它只是用來存儲力量的容器，管理機制單純而死板，為了不出問題，才讓力量自身存在意志，相互制衡。」
「它的判斷標準，被逢魔那傢伙利用了。」
「當時，以你的狀況，我們若是在場，不說給你叫好，至少也會助你一臂之力。可是，瓶罐不這麼想。它的判斷不以現狀為轉移，只有單純的是否殺了人。」
「再加上我們當時看不到外界的情況，互相之間也沒有取得聯繫，只是知道你殺了人，那當然會以為你惡用了力量。」
「就算我和一文字覺得事有蹊蹺，後輩里的時王和鎧武也表示你殺死的是惡人，可那時候投票都結束了。支持你的票數差一票到一半，結果讓你與我們斷開了聯繫。」
「那之後，大多數傢伙只是因為投票而被叫醒，事後又因為能量不足而沉睡去了，就剩下了幾個人還醒著，還在擔心著你。」
「如果不是後來對面的傢伙有人說漏了嘴，我們到現在恐怕也不知道你當時情況危急。」
說到這裡，本鄉不免又嘆息一聲。
她們一向對這種事情不感興趣，而且一看到實驗台，就會回想起自己躺在上面的樣子，不由得想起嘉納明博，然後就是一陣反胃。
林麟不指使她們做事，她們姐妹倆也不知道做什麼好，就一邊說著悄悄話一邊等，不知不覺睡著了。
等林麟弄完一堆亂七八糟的事情從實驗室出來，天色已晚，夜已漸深。
林麟看著坐在門外長椅上的兩個女孩，不禁無奈地搖了搖頭。何必要等他呢？他又不是嘉納，從來也沒想過要掌控這兩個孩子。
他乾脆跑了兩趟，將兩個女孩抱回了寢室。很神奇，她們姐妹倆居然不睡一間屋，這建築倒是夠大。不過，也可能是因為只有她們兩個活了下來，其他的實驗體都已經死了的緣故吧。
經過今天的統計，只是能夠找到數據的實驗體，就已經超過了三百人。算上金木研，三百人里成功了三例。成功率如此低下，還不是因為沒有先確立理論，培養研究，而是直接閉著眼睛將赫包往人身上塞，試圖再現金木那個歪打正著的例子。
嘉納明博就只是一個做解剖的，他懂個屁的研究。
虧林麟還以為他有點本事，但現在看來，他只是個殺人犯而已。
不過，說起殺人犯……
「我現在，不也是嗎？」
回到控制室，林麟將手伸入體內，掏出了漆黑的騎士系統瓶。
如今的瓶子，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比最開始的時候黑的更深邃了幾分。
當時事急從權，林麟也沒有多想。
但是現在事情過去了，他不免會思索這件事。他雖然是衝動殺人，但殺死的都是劊子手，是死不足惜的傢伙。他所知的假面騎士，可不會因為這種事情就拒絕他。只要他心中有背負一切的覺悟，那昭和老前輩絕對會和他並肩作戰，而平成的小前輩，至多也就是抱怨一句「你怎麼下手那麼快，至少留一個活口問問情報啊」而已。
或許醫生，老司機，神等人會頗有微詞，但也不該因此就拒絕他。尤其是在之後立刻又有清掃者過來的情況下。
縱使林麟的這具身體並不重要，只要裝著靈魂的瓶子沒事，那就能無數次地製造新的身體出來，可那究竟需要花費多少時間誰也不知道。
騎士們就算對這種行為意見再大，也不可能在這種時候拋棄他。
林麟當時雖然因為逢魔時王的話而對主騎們意見很大，可現在緩過來了，他又覺得是不是騎士系統瓶在搞他。騎士系統瓶是群主兼管理，而傳奇騎士瓶只是群員。從老魔王對林麟的態度上看，這些由力量而生的意志並沒有多大權限，不然他們早把林麟搞了，自己用身體出來玩了。
林麟想要知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所以開始搖動起騎士系統瓶來。他呼喚著主騎們，期待有人能解答他的疑惑。
他搖啊搖，搖啊搖。越是搖動，林麟的信心便越是弱。
難道，騎士們甚至都不願意和他聊聊的？
「——沒有這種事，小子。只不過，『醒著』的傢伙本來就少。」
忽然，一個渾厚的男聲在林麟的腦海之中響起。
下一刻，一股吸力從瓶子之中傳出，林麟順從著放鬆身體，眼前的世界瞬間染上雪白的光彩。
數秒之後，清新的空氣傳入肺中，林麟眼前的世界顯現出姿態。
這裡，是一片樹林。身後不遠處有一座小山，而面前近處有一座二層小木樓。
這裡大概是一位隱居之人的住所。不過，也有可能是度假別墅——如果這樓看起來不是比較破爛的話。
在小樓的前面，一位有著黑色蓬鬆亂發，身材十分健壯的男人，正在揮動斧頭劈柴。
他的動作十分有節奏，每一下都仿佛契合呼吸心跳，悠然自得。
林麟知道，那就是招待自己的前輩了，他遲疑了一下，邁步走了過去。
「動作真慢。你小子剛才，難不成是走神了？逢魔那傢伙應該拉過你一次了，別和我說你沒適應。」
「他拉我的時候，周圍一片漆黑什麼也沒有，可您這裡，環境真好啊。」
男人聽聞此言，放下斧頭，笑呵呵道：「那當然了，這裡是我最後隱居的地方，我所擁有的記憶，在『醒來』之前就到此為止了。」
他向林麟伸出手來，朗聲道：「我叫本鄉猛，是假面騎士1號。」
男人那紅潤的臉色，健壯但能看出蒼老痕跡的身體，無疑是跨越了漫長歲月的證明。而他，正是最初的假面騎士。
林麟連忙伸出手去與大前輩握手：「我叫林麟……不過，您已經知道了吧。」
「是啊，假面騎士林麟。你將自己的時間刻在了歷史裡，這雖然有逢魔那傢伙從中作梗，但你大可挺起胸膛，認同這個身份。」
「我知道，你有很多想問我的。我其實也很想和你談談。跟我來吧。」
說完，本鄉便帶著林麟進入木屋。
「只有粗茶，你不介意吧。」
「不會……」
林麟看著他悠然自得地燒水沖茶，一時間感覺有些恍惚。
這算啥？瓶中天地？異世界？
前輩們到底是單純的意志，還是本人？
在腦子裡盤旋著疑問的時間裡，本鄉端著盤子過來，做到了沙發的另一端。
「首先，我要對你說一聲抱歉。讓你被逢魔那傢伙鑽了空子，是我們的失誤。」
「怎麼會！這不是你們的錯！」
「你能這麼想就好，」本鄉喝了口茶，嘆息道，「騎士系統瓶罐，如你所見是個死物。雖然來源不明，但它只是用來存儲力量的容器，管理機制單純而死板，為了不出問題，才讓力量自身存在意志，相互制衡。」
「它的判斷標準，被逢魔那傢伙利用了。」
「當時，以你的狀況，我們若是在場，不說給你叫好，至少也會助你一臂之力。可是，瓶罐不這麼想。它的判斷不以現狀為轉移，只有單純的是否殺了人。」
「再加上我們當時看不到外界的情況，互相之間也沒有取得聯繫，只是知道你殺了人，那當然會以為你惡用了力量。」
「就算我和一文字覺得事有蹊蹺，後輩里的時王和鎧武也表示你殺死的是惡人，可那時候投票都結束了。支持你的票數差一票到一半，結果讓你與我們斷開了聯繫。」
「那之後，大多數傢伙只是因為投票而被叫醒，事後又因為能量不足而沉睡去了，就剩下了幾個人還醒著，還在擔心著你。」
「如果不是後來對面的傢伙有人說漏了嘴，我們到現在恐怕也不知道你當時情況危急。」
說到這裡，本鄉不免又嘆息一聲。